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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粼双手扶额;立即转身下楼。胡粼正陪着姑父李顺章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喝茶歇息;一眼就看到一身夏装的李玫走下楼来。
李玫今日刻意打扮了一般,头上梳着复杂的回心髻,脸上用心装饰了,额上贴着翠钿;描画了远山眉,嘴唇没涂胭脂,却也嫣红莹润;她上身是一件鸡心领的大红薄纱短襦,下面是绣着片片大红牡丹花瓣的白纱百褶裙,双臂上挂着浅粉色披帛,轻摇着纨扇缓缓走了过来。
她白里透红的圆脸高高仰着,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走到李顺章和胡粼身前,道:“我好看吧?你们是不是想夸我太美丽了?”
李顺章见女儿女大十八变,一下子变得像个大姑娘了,虽然不能说变成了大美人,却也别有一番风姿。
他忙起身从葡萄架旁的花盆里掐下一朵硕大的大红重瓣牡丹,笑着向李玫招手道:“玫娘,过来!”
李玫故意摆出在洛水边看到的贵妇的派头,轻摇纨扇扭着腰摆着臀走到爹爹身边。
胡粼一旁看着,竭力忍笑。
李顺章个子甚高,李玫都不用弯腰,他直接就把那朵大红牡丹花簪进了李玫丰厚的回心髻里,又扶着李玫的头端详了一番,这才道:“这样就更完美了!”
李玫看胡粼一直看着自己,却一直没有做声,就撩起裙摆一步跳到胡粼面前,脑袋左摇右晃显摆着头顶的大朵牡丹花:“哥哥,好看吧?我是不是姿色远超白秀儿了?”
胡粼起身一脸认真地盯着李玫看了半日,从回心髻上的牡丹花看到了裙下的粉红绣鞋,又从粉红绣鞋看到了额上的翠钿,这才缓缓点头道:“嗯,为兄终于看见妹妹的锁骨了,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李玫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双手撩起裙摆,在胡粼面前转了一个圈,笑着打量胡粼。
胡粼今日依旧穿着一件白绸夏袍,腰里围着一个黑玉腰带,看上去直觉人如雨中碧树,洒然有致。
她看了个够,这才说道:“哥哥,走吧!”
胡粼不明白她的意思,挑眉看她。
李玫上前挽起胡粼的胳膊就往外走,走过影壁,估计爹爹听不到了,这才道:“我已经听了你的话,减了那么多的肉,该你帮我勾引白秀儿了!”
胡粼作势欲退,却被李玫给生拉硬拽拉了过来:“别害羞了,走吧走吧!”
白秀儿家在村西,也是在后院有一个牡丹花圃,只不过她家种的都是些普通牡丹,没有名种,所以并没有像“牡丹李”那么出名,不过也算得上小康之家了。
白秀儿家不像李玫家人丁单薄,只有李玫一个独生女,她爹娘共生了七个女儿,凑成了七仙之数,目前正在努力制造八郎中。
胡粼和李玫赶到的时候,白秀儿的爹娘带着她四个小妹妹睡午觉去了,她正和二妹妹白芷儿、三妹妹白香儿在院子的凌霄花架下绣花。
李玫爱热闹,所以白秀儿家她是常来常往的,径直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胡粼懒洋洋跟在她身后。
他早就发现了,虽然他不过隐身于老槐的本体避世修炼了四五百年时间,可是这世间已经沧海桑田发生了太多的变化,比如这男女之间的关系,就比以前更加的豪放。换作前世,他绝对不会陪着李玫直闯人家的内院的;而在这一世,在普通人家,这好像是最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白秀儿姐妹看见李玫和胡粼进来,都笑着迎了出来,七嘴八舌道:“玫娘,过来坐吧!”
三姐妹年龄接近,又都是偏瘦一点的苗条身材,看起来如同三朵娇艳的花。她们嘴里叫着“玫娘”,眼睛却越过李玫的头顶,看向李玫身后的胡粼。
白秀儿是在李玫家见过胡粼的。
她上前挽起李玫的手臂,把李玫领到凌霄花架下,眼睛睨了后面的胡粼一眼,道:“胡家哥哥,也请过来坐吧!”
胡粼含笑走了进来,在李玫旁边坐了下来。
白秀儿吩咐二妹妹白芷儿和三妹妹白香儿道:“去给玫娘和胡家哥哥准备茶点!”
白芷儿和百香儿是双胞胎,都是十三岁,正是情窦初开的豆蔻年华,她俩挖了胡粼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胡粼平时只看着李玫是女人,别的女人都是异类,他根本没注意到白芷儿和白香儿的神情,怡然自得坐在椅子上,倾听着李玫和白秀儿的交谈。
茶水和点心很快来了。
胡粼没有别的事情,就一杯又一杯地喝茶。
今日白秀儿对李玫前所未有的热情,李玫同她聊得很开心。不过她这次终于长了点心眼儿,聊了一会儿,就看了胡粼一眼,故意说道:“哥哥,你怎么喝那么多茶?”
她看看候在胡粼旁边专管续水的白芷儿和白香儿,笑着道:“太麻烦芷儿和香儿妹妹了!”
胡粼瞟了她一眼,知道她要出妖蛾子了,望着李玫含笑不语。
李玫乔模乔样地对白秀儿道:“秀儿,劳烦你引路,让我这个喝才哥哥方便一下吧!”
胡粼听到“喝才”一词,嘴角不由微抽。
白芷儿刚要说自己可以带胡家哥哥过去,白秀儿已经站了起来,巧笑嫣然道:“我带胡家哥哥去吧!”
胡粼深深看了李玫一眼,起身随着白秀儿去了。
白秀儿知道自己身材不如李玫丰润,但胜在身姿婀娜,所以特地走在胡粼前面,故意走得袅袅婷婷,风姿嫣然。
胡粼一直默默无语,和没看到一个模样。
等胡粼方便罢洗手出来,白秀儿还在外面候着呢。
“胡家哥哥,这边请!”
胡粼向前从白秀儿身旁走了出去。
经过白秀儿时,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轻轻抚了一下,不禁抬眼看向白秀儿。
白秀儿抿嘴一笑,红唇微动,声如蚊蚋:“月上柳梢,人约村口。”
胡粼一愣,蹙眉盯着白秀儿。
白秀儿低头含羞不语,慢慢退到了胡粼身后。
胡粼知道这大唐风气特别,青年男女一旦相遇,彼此看对了眼相约幽会那真是常见的事情,所以他一直牢牢跟紧李玫,生怕李玫跟人好上了。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个白秀儿如此大胆,竟敢主动开口邀约自己私会。
他很庆幸自己一直跟着李玫,没给李玫红杏出墙的机会。
回家的路上,胡粼一直没说话,可是眼睛一直盯着李玫若有所思。
李玫被他看得背部发烧,回头瞪着他道:“哥哥,你要把我背部看穿吗?”
胡粼没有说话。
到了晚间,李玫在楼下洗完澡上来,就遇到了刚刚洗完澡香喷喷正要下楼的胡粼。
“哥哥,干嘛去?”
胡粼停住了脚步,低声道:“白秀儿约我村口相会呢!”
李玫:“……”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谢谢淼淼的火箭炮~
第五十六章 及笄之礼
听了胡粼的话;李玫一下子愣住了,脑子乱糟糟的她呆了呆;抬头看着胡粼。
大概是刚洗过澡的缘故吧,胡粼微湿的长发披散了下来;围绕着形状美好的白玉般的脸;更显得目如朗星晶莹闪烁,一身白袍松松穿在身上,没有围腰带却带着无限的风流韵致……
李玫低头看看自己,依旧过分丰满的肉乎乎的身子;肥手粗腿胖脚丫……
她突然没来由的觉得很自卑。
李玫抬起头,强笑了笑:“哥哥,那你去吧!”
胡粼面无表情错身而过;向楼下走去。
他刚走了几步,身后就传来李玫的声音:“哥哥,要我今晚就带人去撞破么?”
胡粼的顿了顿,才道:“你自己看着办!”
他下楼扬长而去。
李玫站在那里,半晌无语。
如果她现在带人去撞破的话,胡粼哥哥就得娶白秀儿了;白秀儿做了自己的嫂子,就不能嫁给李煦了;李煦伤心失落的时候,自己趁虚而入——这不正是自己的计划吗?计划进行得这么顺利,为什么自己的心里却堵得难受?难道是自己不舍得胡粼哥哥为自己做出牺牲?
李玫站在廊下,望着天上明晃晃的月亮,兀自想着心事。
她一想到胡粼哥哥要和白秀儿亲热了,心里就闷闷的,仿佛什么东西塞在那里,咽不下去吐不出,难受极了。
想到最后,李玫的身体再一次战胜了大脑,脑子里还没考虑好,脚已经迈了出去。
她跑下了楼,冲出大门,向村口跑去。
虽然是晚上,可是因为天上有月亮,把村子中间的大路照得明晃晃的,李玫也不敢大声喊胡粼,只是往村口方向跑着。
她这一个多月来,被胡粼看着,不但几乎没吃多少主食,而且天天被胡粼带着散步,帮爹爹做体力活,肥肉少了不少不说,体力也好多了。
李玫跑了一阵子之后,终于看到前面胡粼的身影,忙小声叫了一声:“哥哥!”
胡粼蓦地转身,看着李玫。
李玫站在他面前,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这才道:“哥,要不要回家?”
胡粼望着她,良久不语。
李玫也望着他,胡粼不说话,她就感觉像有个刀子悬在半空,将落未落的,难受得紧。
就在李玫有些着急的时候,胡粼终于说话了,他伸手握住李玫的手:“回家吧!”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李玫刚刚跑出的一身汗已经消下去了,她这才感觉到舒服了一点,对胡粼说道:“哥哥,我想开了,白秀儿爱和李煦好,就让他们好吧!反正……”
“反正什么?”胡粼侧脸看向她。
她仰起脸,圆圆的苹果脸上带出些怅然之色:“反正即使没有白秀儿,李煦也看不上我,难道他放着官宦子弟不做,上门来咱家做花儿匠吗?”
胡粼用力包住她的手,传达出安慰之意。
“不过,”李玫很快又自顾自笑了起来,调皮地看着胡粼,“哥哥,我看我爹娘的架势,大概是想把‘牡丹李’的招牌传给你,这样我不就解脱了,不用招上门女婿了!”
胡粼牵着她的手,慢慢向前走去:“传给我就传给我,我照顾你一辈子!”
“啊?”李玫觉得自己似乎从胡粼的话中听到了什么,可是转念一想,却又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他俩到家的时候,发现李顺章和胡氏都没有睡,正坐在院中等着他们呢。见他们一起回来,胡氏这才放下心来,埋怨道:“三更半夜的,往外面跑什么!快上楼睡吧,明日还要早起呢!”
李玫对着胡粼挤了挤眼,率先上楼去了。
对于李玫来说,夏天往往是一个苦乐参半的季节。
开心的是,夏天她可以穿好多漂亮的衣裙;痛苦的是,因为太胖了,夏天她的大腿根就容易腌。
今年她虽然瘦了不少,可是大腿那里还是有点难受。
这日下午,李顺章带着胡粼去洛阳城拜访百工会的头领,老槐也跟去了,胡氏带着魏紫去外面串门,家里只剩下李玫。
回家的路上李顺章碰到了一个老朋友,被老朋友拉起喝茶,胡粼就自己带着老槐回了家。
到家之后,胡粼坐在葡萄架下喝了半日的茶,还没见李玫下楼,就上楼去找李玫。
他掀开李玫卧室门上的竹帘,走了进去。
胡粼进去的太快,快得李玫没来得及掩盖。
胡粼走到屋子里,看着躺在床上大腿蜷曲着分开正对着自己的李玫,脑子嗡的一下,站在了那里。
李玫原本想着胡粼和爹爹不在家,也没有别的男丁敢上楼,就只穿着一件薄纱裙,连亵裤都没有穿,舒舒服服躺在床上,分开两腿晾出已经腌得发红的大腿根,吹着小风,吃着葡萄,哼着小曲,正在惬意,却被这件突发事件打断了。
她呆呆地看着胡粼,忘了聚拢双腿。
胡粼盯着已经久违了的那处看了又看,然后走上前,俯下…身子,把李玫的双腿并拢在一起,又拉了她的纱裙盖住,这才道:“大腿那里腌了?”
李玫心乱如麻,乱了手脚,只是呆呆地点了点头。
胡粼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瓶薄荷水递给李玫:“抹在腌了的地方,很快就好了!”
“嗯。”李玫答应了一声,她的脸早已红得发烧了。
胡粼起身离去了。
他走回了自己房间,背靠着墙壁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满是李玫那粉红幼嫩鲜花般的私…处,他的身体很快起了反应。
正在这时,李玫的房间里突然传来李玫的一声惊叫,胡粼一惊,忙冲了过去。
李玫两腿用力绞缠着,脸上满是控诉:“哥哥,你害我!”
胡粼看着她,皱起了眉头。
李玫举起了装薄荷水的瓶子:“蹭到了……火辣辣的凉……”
胡粼:“……等药效过去就好了……要不,我帮你洗洗……”
其实胡粼心里想的动词并不是“洗洗”,而是另一个更为亲密的动词。
饶是如此,李玫依旧大怒,拿起一个枕头扔了过来:“不要脸的哥哥!”
胡粼灰溜溜下楼继续喝茶去了。
八月十五中秋节即将来到,虽然已是仲秋了,可是白日依旧炎热,只不过夜里倒是很凉爽。
一个新消息令李玫又是喜,又是悲——白秀儿和邻村同是花匠家庭出身的徐尚安订婚了。
听到这个消息,李玫先是感到喜悦——情敌要嫁人了,要嫁的却不是李煦,然后就感到悲凉——李煦和白秀儿屡次幽会,可是却依旧不肯娶白秀儿,自己他就更看不上了。
李玫感到了命运的无情,一下子消沉了下来。
她的这个消沉一下子持续了很久,一直到了重阳节,她还是蔫蔫的,连昔日最爱的饭菜也不是特别感兴趣了。
李顺章和胡氏很担心,交代胡粼道:“你和你妹妹最亲,你去看看她这段时间到底怎么了!”
胡粼没想到一向没有心事的李玫,有了心事之后居然这么严重,看她连最爱吃的桃酥饼都不吃了,也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忙郑重其事地询问李玫。
李玫正坐在房里的梳妆台前,双手托腮发着呆。听到胡粼的询问,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万分忧伤和惆怅:“白秀儿要嫁给徐尚安了,李煦也要娶高门昌黎韩氏的庶女了,我的终身却还没有着落……”
胡粼觉得蛋疼,端起梳妆台上放的那盘桃酥饼,转身就走:“桃酥饼你不吃的话,我送给魏紫吃好了!”
李玫一下子跳了起来,扑上来夺走了盘子,瞪着胡粼:“这是你给我买的!再说了,我不是给魏紫分了一点了嘛!”
胡粼看着她那护食的模样,心里暗笑:“你又不吃,放着也是浪费,干脆——”
“谁说我不吃?”李玫拿起一块桃酥饼,“咔嚓”一声咬下了一块,“我爱吃着呢!”
胡粼看她恢复了旧日模样,不再莫名忧伤,这才徐徐道:“你快十五岁生日了,要哥哥送你什么礼物?”
李玫一听,大是兴奋,用力想啊想,最后道:“我的及笄礼要到了,你送我束发的簪子好不好?”
胡粼想也不想就点了点头。
李玫虽然不断地转世,可是性子其实都没有大变,最突出的例子就是无论哪一世,她都喜欢那些簪环钗饰。胡粼最爱投她所好,给她买各种首饰了。只是这一世,李玫还没到十五岁,未曾及笄,所以一直只能送些耳环手钏之类,从来没送过簪钗之类。
到了晚间,李玫喜滋滋地把胡粼哥哥要给她买及笄束发用的簪子的事情告诉了胡氏。
胡氏一听,就皱起了眉头:“这样不行!”
李玫和胡粼都很惊讶,忙看向胡氏。
胡氏解释道:“本朝的规矩,‘女子许嫁,笄而字之,其未许嫁,二十则笄’,你虽然要满十五了,可是还没有许人,所以用不着簪子!”
李玫气哼哼道:“我才不管呢,我就要十五岁束发!我去找爹爹!”
胡氏手足无措,忙劝解女儿道:“这也是朝廷的规定呢,要不然我怎么一根簪子都不给你买呢!”
李玫气得大喊道:“那赶紧给我许人啊!”
胡粼:“……”
胡氏:“……”
第五十七章 情意萌发
胡氏虽然娇惯女儿;听到李玫的话也替她脸红了,用力在李玫头上拍了一下:“傻丫头;当着你表哥的面,你说这样的话也不嫌丢人!”
李玫摸了摸被母亲打得有些疼的头;依旧理直气壮:“哥哥又不是外人!”
胡粼垂目微笑。
李玫拿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头顶上;娇蛮地命令他:“哥哥,给我揉揉!”
胡粼并不反抗,轻轻地揉了起来。
胡氏气恨女儿的骄纵,伸手又要打;却又舍不得,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在李玫背上轻抚了一下;权作打了一下。
她不再理会不讲理的李玫,而是对胡粼道:“小粼,你姑父的意思是想认你做儿子,以后除了玫娘的陪嫁,我们会把‘牡丹李’的招牌和家业都传给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李玫听了母亲的话,忙直愣着耳朵听。
胡粼的手依旧抚摸着李玫的头顶。他这样轻轻抚摸着,李玫感觉头顶从发梢到发根再到头皮,都阵阵酥麻,虽然早就不疼了,却不吭不哈,任凭哥哥继续抚摸。
“我愿意跟着姑父学培植牡丹花,也会一生照顾玫娘,给姑父和您养老送终,不过过继就不用了,不然咱们胡家可就……”胡粼说到最后,垂下了头,一幅背负家族绵延重任的深沉模样。
李玫觉得胡粼哥哥太夸张了,“嗤”了一声,却被母亲用力在背上拍了一下,只好噤声,继续享受哥哥的头顶按摩。
胡氏长叹了一声,道:“小粼,你真是个好孩子,咱们胡家有你,也算是祖宗庇佑了。”
她想了想,又道:“若是将来玫娘嫁人生了孩子,夫家愿意过继给咱们一个的话,咱们就过继一个姓李;若是不行的话,你的第二个儿子改姓李,接续李家的香火,好不好?”
胡粼郑重地点了点头。
胡氏看为难许久的事情得到了解决,这才舒了一口气,斜眼看着女儿:“玫娘,你的头还在疼吗,怎么没完没了了?”
李玫淡定地对着胡粼做了个鬼脸:“哥哥,娘刚才打得太重了,你继续摸!”
胡氏实在不愿意看她这个样子了,起身走了出去。
李玫看母亲出去了,这才神秘兮兮地对胡粼说道:“哥哥,不要指望我了,你成亲以后可得加油,多生几个孩子,这样胡家和李家都后继有人了!”
胡粼淡定地瞥了她一眼:“咱俩一起努力吧!”
李玫先还不在意,可是越想越觉得胡粼的话别扭,最后她终于在洗澡的时候想明白了哪里别扭——“咱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