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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皇嫂刚才那番话,可真是让人听到忍俊不禁!”说话的是九皇子景然,他虽然在宫中年纪最小,但身形高大,肩膀宽阔,五官大概继承他母妃恭妃的美貌,虽不似弘暄那般深邃,也不似八皇子熙彦那般邪魅,却也是英俊逼人。
沈晴素日在宫里见到这位九皇子的机会不多,加上他是恭妃的儿子,从心理上也对他亲近不起来。
可是他脸上纯净阳光的笑容,却也让沈晴无法置之不理。
“九皇子,你刚才一直在这儿?”沈晴笑着问道,瞟了眼丽妃和佟芷离开的方向,已经看不见她们的身形。
九皇子景然点头,指着自己来的方向,姿势稍显的有些夸张。“皇嫂别误会,我是正巧经过而已,绝非故意偷听的!”
沈晴看着他滑稽的模样,原本的戒备消失全无,摇头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景然挑了下眉头,似乎不太明白沈晴的满不在乎,摆出一本正经的皇子模样,认真地问道:“刚才丽妃那样说,皇嫂不会生气么?”
生气?那也要值得她生气才行啊!沈晴自然不会傲气地将这话说出来,耸肩反问道:“九皇子,为何你认为我会生气?”
九皇子景然一愣,像个孩子似的抓了抓脑袋,坦白说道:“因为母妃告诉我,女人总会因为争宠而勾心斗角……”
“你母妃说的不错……”沈晴差点就想说你母妃不就是个典型例子,想想还是忍住没说出口。“女人本身善妒,只不过……你母妃忘了告诉你另一句话!”
“什么?”景然的好奇心被提起,睁大眼睛问道。
沈晴看着他明净的双眸,心底仍然忍不住感叹。恭妃的心机如此深沉,为何养育出这么个思想单纯的皇子?
也许,是冥冥中自有安排罢……
“善妒虽是女人的天性,但放任下去,做出些疯狂的事来,便是自取灭亡!”
景然似乎不太明白沈晴这话的意思,揣摩良久,自以为聪明地拍了拍脑袋,笑嘻嘻地答道:“皇嫂,我发现你和皇兄说话的口吻好像……和佟儿姐姐相比,我觉得皇嫂和皇兄更相配呢!”
沈晴盯着他毫不做作的弯眉笑眼,也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无论恭妃手段多么狠毒,九皇子景然,不过也是个心性未成的孩子罢了!
离宫(1)
离宫前,沈晴本准备自己着手收拾行李,没想到行李竟已经收拾完好,就连沈晴平日里喜欢把玩的小香包也装了进去,不可谓不细心。
“太子妃素日喜欢的书,奴婢也装了两本,如果太子妃在路上无趣,可以拿来解解乏……”采儿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沈晴转过身,看到采儿的神采比之前好了大半,拉过她的手笑道:“我就猜到,收拾这么细心的,只有你了!你身子还没养好,怎么不多休息?”
“多谢太子妃关心,奴婢也快好了,想亲自替殿下和太子妃收拾……”采儿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只是这笑容中带着几分不舍。
沈晴怎会看不出她的心思,拍拍她的肩安慰道:“我们又不是不回来,离宫的这段日子,太子殿还需要靠你打理!”
“奴婢会把太子殿打理的跟往常一样,等着太子妃和殿下回来!”采儿从怀里拿出一个贴身的红色小包,递到沈晴手中,小心翼翼地说道:“太子妃,这是奴婢的娘亲在高人那儿替奴婢求来的护身符,能保一路平安,奴婢将这个送给太子妃……”
沈晴摇摇头,将护身符还给采儿,含笑说道:“采儿,这护身符是你娘求给你的,我不能收哦!而且,就算收了,恐怕也没什么用处!”
“可是……”采儿有些沮丧地盯着手里红色的护身符,沈晴拍了拍自己的行囊,凑到采儿身边神秘兮兮地说道:“别担心,我这儿有一枚护身符呢!而且……是皇上御赐的!”
采儿不解地看着她,她也没有掏出那块金牌,只是让采儿隔着衣服摸了摸,采儿本来心细如发,稍稍触碰就猜到沈晴所说的护身符所谓何物,吃惊地说道:“竟然是皇上的……”
“是啊,这个最实用!”沈晴对她眨眨眼,怕隔墙有耳,示意她别嚷出声。
采儿松了口气,表情里藏着一抹喜意,就连沈晴和太子弘暄告别了她正式离宫,她脸上的那抹情不自禁的喜意也没消失,就连弘暄也觉得有些莫名。
离宫(2)
“你对采儿说了些什么?”
他们一行人离宫,原本采儿是贴身侍女,该跟着服侍才对,然而沈晴考虑到采儿的身体还没好,便让她留了下来,另外找了一名可信的小宫女。采儿一直因为无法和他们同行而沮丧,所以弘暄才会觉得采儿这般模样有点反常。
马车里只有沈晴和弘暄二人,她勾住弘暄的脖颈,在他耳边笑眯眯地说道:“采儿原本不开心也是因为担心我们,可是有了父皇给的令牌,可比她跟着我们有用多了,她当然高兴!”
“令牌?”弘暄微微皱眉,双眸中竟闪烁着一抹疑惑,看样子对于明帝赏的令牌一事毫不知情。
沈晴拿出金闪闪的令牌,本以为弘暄会露出和采儿一样的表情,没想到弘暄神色微变,死死地盯着这块令牌,面容上缓缓升起一丝冷峻的意味。
“可知这块令牌的用处?”弘暄沉声问道,沈晴一愣,随后点头答道:“当然,父皇说了这在危急时刻可以用来调遣侍卫军……”
没说完,弘暄就挥手打断了她的话,冷冷说道:“事情没这么简单!你真的以为,父皇会把如此重要的令牌交给你么?”
“为什么不会?”沈晴不明所以,拿着那令牌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弘暄见她发愣的模样,也觉得自己的语气重了些,接过沈晴手中的令牌,柔声解释道:“侍卫军都留在皇城内,就算有了这块调遣令牌,也不起任何作用!”
不起作用?沈晴恼了,弘暄说的没错,她当时接过明帝给的令牌怎么就忘了这一层?亏她还以为明帝给了多么重要的东西呢!在皇城内,这令牌确实重要,可到了远方,大概只能当装饰了!
明帝莫不是在玩她?
想想觉得不甘心,沈晴从弘暄手中抢过令牌挣扎道:“虽然没了侍卫军,父皇不会有个暗卫影卫的能够调动?或者说……军队之类的?”
“召唤暗卫有别的方法,至于军队……”弘暄嗤笑着摇摇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军令非同儿戏,一块小小的令牌怎能调遣军队?”
离宫(3)
沈晴极度的郁闷。这种感觉,就比如天上掉了块馅饼,她好不容易捡到了,咬下去却发现根本是生的……不能吃!
敢情明帝耍人耍上瘾了啊!难怪他不把这令牌给弘暄呢!被自己的儿子戳穿把戏,估计老脸也没了!
问题是……他这个皇帝做的绝非吃饱了撑着,明知无用,为何又要给她?
“那你说,这块令牌有什么用处?”沈晴难免有些垂头丧气,摩挲着令牌那金灿灿的表面说道:“总不成是怕我们没钱了,可以当掉它换些银票吧!”
“确实无甚用处!”弘暄虽是这么淡淡说着,眸中却闪烁着深沉的光芒。
沈晴瞟了眼他沉思的姿态,拿起令牌做了个扔掉的姿势无所谓地说道:“既然没用,留着也占位子,不如扔掉罢!反正咱们的银票带的足够多!”
果不其然,弘暄迅速地反应过来,一把抓过令牌,对上沈晴探究的目光,不觉唇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
“你是越来越会猜测人的心思了!”他摇摇头,宠溺地点了下她的鼻尖,慢条斯理地说道:“此次路途遥远,也许会发生一些凶险的事,而我们又是微服出巡,所以万一发生了什么,到了当地,虽无法调动军队,却也能让地方官派人保护我们的安全……”
“原来是这样——”沈晴的脸色这才由阴转晴,抱着弘暄的胳膊笑嘻嘻地说道:“我觉得它可能派不上用场了!别忘了,和我们同行的还有二师兄和南宫世家的高手呢!”
“但愿吧……”弘暄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不动声色地将令牌收入了自己怀里。他也不知道,恭妃会不会趁此机会联系武林对他们动手,可是将她一人留在宫里,着实更不安全……
他不想让她担忧,更不想让她知道,这令牌……确实正是能让所有人眼红欲夺之的军令!
父皇这么说,无非是让大家都猜不到军令会在一个女人身上……然而这样,却给她带来了数不清的危险!
离宫(4)
当年宫变,父皇失去了母后,可他不想失去她!
厚厚的车帘挡住了外面的严寒,沈晴不知何时已经窝在弘暄怀里睡着了。他低下头看着她那张被睡眠洗涤得宁静的小脸,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
这冬天注定是个不安定的冬天,可他却觉得,这个冬天,比以往任何,都来得心安……
因为他的身边多了她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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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晴一觉醒来,马车已经停在了南宫家在京城的府宅门口,在弘暄怀里伸了个小小的懒腰,正准备下去透透气,弘暄一把抱住她的腰低声道:“这可不是露面的好地方……”
沈晴被他凛然的神色弄得心里一紧,连忙在他怀里坐正,小声问道:“你是怕有人跟踪我们吗?”
弘暄点头算是回答,马车只停了一小会,又骨碌碌地向另一个方向驶去,沈晴竖起耳朵,好似听到还有一辆马车也启程,从声音分辨出,那辆和他们走的是不同方向。
“等等,另一辆马车该是南宫世家的吧?他们为何走的其他方向?”沈晴好奇地问道,弘暄唇角微勾,气定神闲地答道:“你刚才睡着了……我们在南宫家其实换了一驾稍小一些的马车……”
换了马车?沈晴推开弘暄的手摸了摸马车上的软垫,确实和先前那辆不同,空间也窄了写,不过马车里的暗格不变,依旧装着她素日里喜欢的零食糕点。
至于为何要换马车,她一看他的目光就明白,混淆视线嘛……这一招在电视剧里特别管用!
“那青鸢她们呢?还有飞鹰和二师兄,都在那辆和我们不同方向的大马车上?”其实她也觉得,马车里就她和弘暄二人,根本用不了多少空间,相反小马车却要装那么多人,她还在担心他们怎么挤得下!
“你二师兄和青鸢她们在一辆马车上……”弘暄淡淡一笑,下巴朝着前面车帘的方向微微扬起:“至于飞鹰,正在为我们赶路……”
离宫(5)
“这么厉害的人,竟然给我们当马车夫?”沈晴难以想象,心里痒痒的想去看看飞鹰赶车是什么模样,弘暄不以为然地摇摇手指,在她耳边说道:“你错了,飞鹰不止武功高强,还是赶路高手!有他带路,比任何马车夫都强!”
“可是……他不会觉得有点憋屈么?”虽然飞鹰也不是什么少主,可好歹在江湖上也有名号吧!
“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弘暄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好动的她牢牢圈在怀里。这丫头老为别人着想,睡醒了以后一点也不安分!
沈晴算是彻底不明白飞鹰这号人物了,当个剑客多帅,却自己要当又累又没面子的马车夫……
真是个难懂的人物!和他手臂上莫名出现的朱颜引一样,让人费解不已!
看样子马车还要驶一段路程才会停下来,沈晴闲得无聊,打开暗格拿出几样果子点心,就从行囊中翻出采儿为她带的几本书,边看边吃。
弘暄见她看个书也忙不迭,嗤然一笑,拿过暗格里的零食道:“你看书罢,想吃什么我喂你……”
沈晴脸皮向来不薄,也没觉得不妥,连忙点头答应。于是马车里形成了甚为有趣的一副画面,一个人托着下巴像喂宠物那样将零食递到另一个人嘴里,而被喂的人吃的津津有味,看的不亦乐乎。
“你不吃一点么?”沈晴抬起头,见弘暄的指尖还留着小半口没咬完的栗子糕,秉着不浪费粮食的观念伸舌舔干净,没想到弘暄手指一颤,眸中颜色渐渐变深。
“晴儿……”弘暄将零食放回暗格,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将她紧紧圈在怀里。
“什么?”沈晴很少听他这么叫自己,此刻听来,却带着令人酥麻的陶醉,耳根不知不觉升起了红云。
“我本来不饿的……不过现在……”弘暄目光里燃烧的火焰已经很清楚,沈晴小心翼翼地想推开,却觉得自己的手根本无力。
好吧……虽然说她刚才不是故意挑起他的火,可这是在马车上啊!外面飞鹰还在赶路呢!
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没有……
她虽然不是思想保守之人,可也从没想过……到古代来玩一回车震啊!
ps:五更完毕。突然发现,沈晴和太子之间的对手戏不多,后面会增加的,嘿嘿。。。
明珠府邸(1)
不过弘暄最后也没得逞,因为一直平稳行驶的马车突然颠簸起来,而且愈加剧烈。沈晴想掀开帘子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弘暄迅速地抓住她的手腕,沉着地摇头。
纵然从没晕过车的沈晴,在这剧烈的颠簸下也有些受不了,头晕脑胀且不说,连坐都坐不稳,不亚于那次同二师兄骑马狂奔的痛苦。
也不知颠簸多久,大概马车终于驶上了平路,重新平静下来,沈晴抚着胸口长吁一口气,掀开马车的侧帘一角向外看了看,跳入眼帘的竟是一片密林。
虽说马车不大,可要在这片几乎看不清视线的密林中穿行,不用想也是极其困难的!只是这片密林看上去有些古怪,在飞鹰的驾驶下,马车灵活地穿梭着,连一片叶子都没有碰到,而原本靠得有些紧密的两棵树,在马车靠近时仿佛有了生命一样的倏然分开,让沈晴啧啧称奇!
“弘暄,你快看看……”沈晴看得是津津有味,不忘拉过弘暄一起观赏这一奇观,不料弘暄见怪不怪地挑起眼皮,淡淡笑道:“我想,我们已经到了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沈晴兴致勃勃地问道,弘暄还没开口作答,飞鹰低沉的声音陡然传来。
“沈姑娘,车外有毒虫瘴气,还请放下车帘罢!”
沈晴闻言,慌忙放下车帘,心有余悸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朝弘暄吐吐舌道:“这里真的有毒虫瘴气?”
弘暄拉过她的胳膊将她重新圈在怀里,点头答道:“还是安分些罢!穿过这片密林,我们就能下车歇息了!”
“可你还没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地方?”沈晴打破沙锅问到底。
“若我没有猜错,这里正是南宫家的明珠府邸!至于我们正在穿行的密林,正是进入明珠府的绝妙阵法!若非南宫家的人领路,武功再高的外人,进了这片布满毒虫瘴气的密林,也是自寻死路!”弘暄说到这里,眸中划过一丝隐隐的赞赏。
明珠府邸(2)
武林四大家,个个都名不虚传,只是这南宫世家……超出了他的预料!看来这次出行,定会有不少收获!
沈晴听得一知半解,只觉得这南宫家是越发神秘了,不由得心生感叹。飞鹰带他们从这里走,就算有跟踪者,只怕也无法前行了!
“这里是南宫家的明珠府邸,莫非真有明珠?”沈晴对宝贝一向深感兴趣,都说南宫家是四大家族里最有钱的,不知会有怎样的明珠呢!
“明珠倒没有……不过我想,这里有东西,比明珠更价值连城……”弘暄摇头沉吟道,表情蓦然深不可测起来。
“比明珠更价值连城?”沈晴急不可耐地想去看看,南宫家到底藏着什么好宝贝,就在念叨着怎么还不到时,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沈姑娘,郦公子,到了……”因为沈晴和弘暄是微服出来,未免引人注目,为了行走江湖的方便,一律改回了曾经在山上用的名字。
沈晴虽没什么名号,然而郦墨风这三个字,却能让江湖人闻之一震。世人只怕都想不到,剑法凌厉号称一绝的鬼面公子,竟是流月堂堂太子殿下!
飞鹰挽起车帘,沈晴抬眼望去,密林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开阔的视野,写着明珠府邸四个字的牌匾高高悬挂在气势恢弘的大门上方,加上门口左右两座石貔貅,雕刻的栩栩如生,和牌匾交相辉映,庄重大气,让人不敢轻视。
“这两座貔貅雕的真形象……”若非弘暄阻止,沈晴肯定会凑上去亲手摸摸,感受一回古人精湛的雕刻打磨技术。
“沈姑娘认识貔貅?”飞鹰惊异地问道,沈晴欣然点头。
“这些神兽我都认识,比如麒麟啊凤凰啊辟邪啊……”沈晴如数家珍地一一比划道,笑眯眯地指了指顶上的“明珠”二字道:“怪不得南宫家富裕呢,貔貅口大肚大,既能招财又可守护财富,是绝对的瑞兽!”
飞鹰看着沈晴的目光深沉了些,拱手赞叹道:“沈姑娘果然见多识广……”也没有多说,随即领着他们进了明珠府邸。
明珠府邸(3)
南宫家的这一处府邸,同南宫家在京城的宅子又不太相同,清幽空旷至于,多了分灿然的富贵,就连一个普通的待客座椅,扶手都是用汉白玉雕刻的麒麟。
看得沈晴目不转睛,只怀疑这是南宫家储钱的老巢……
这么个富贵奢华的府邸,想必引得世人趋之若鹜罢!只要他们能够有命闯过那片危险的密林!
“你们终于来了——”骆子凌淡笑着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一旁站着的,还有脸色明显好转的青鸢。
至于跟来的几个随从,都不见踪影。
“二师兄,你们原来先到了?”沈晴早就想到,定是二师兄他们一行人从另一头走,甩掉了跟踪者。“还有其他人呢?”虽说有二师兄和青鸢在,她不必要担忧其他随从的安危。
“他们几个我已经安置在离这不远的客栈中,明日我们再同他们会合!”
沈晴一愣,瞅瞅其他几人脸上并没出现意外的表情,只好继续问骆子凌道:“就留他们在客栈中不会有危险吗?为何不都住在这里?”
“他们不过是几个随从,不会引人注目的……”骆子凌淡笑着摇头,面对沈晴的疑问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飞鹰接过话头,一丝不苟地答道:“沈姑娘见谅,家主有令,闲杂人等,不可入住明珠府邸!”
闲杂人等?沈晴的目光转向弘暄,看来他们这几人有幸地被南宫家列为非闲杂人等了!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他们入住也是叨扰,沈晴也没多问,任飞鹰下去吩咐他们要住的客房,顺道活动活动在马车里坐酸的身体。
晚膳还没呈上来,沈晴提出想逛逛这明珠府,骆子凌忙拉了她的衣袖低声道:“小师妹,这是人家的地方,怎么好乱逛?”
果然,沈晴这要求一提出,飞鹰和青鸢的脸上或多或少露出一抹奇怪之色。
“沈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