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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玩乐玩乐。”说了一大通,意思就是要秦卿带着顾鱼去夫子庙,苏贺父亲要相看顾鱼合不合适。
顾荣这才醒悟,疑惑:“之前苏家也没有要和我们家结亲的意思,怎么这么一会就转了个意思?你打听好了没有,苏贺那个表妹是个什么样的人,品性如何?”
秦卿看顾荣呆木呆样,咬牙敲了敲她的头,“我是个男儿家,我是如何得知苏家那外孙女人品如何?我去了最多知道苏家公子品性,选亲家也要选公爹好的人吧,而要做鱼哥儿妻主的,品性如何自然要妻主去把关了,跟妻主说这些是要妻主去打听打听那人家如何!再去回了人家我们是要不要去!”
顾荣尴尬,这不是不习惯么,再说顾鱼才十二岁……秦卿横了顾荣一眼,“爹爹可是天天想着给鱼哥儿找个好人家,你也不多看看?要说多富贵也不是,可好歹讲的人家人品要是个好的,是个实诚人,家底不太薄那也行了。而苏家大公子嫁给杭州的张家,那张家如今也是五品官商,而女儿又考了举人,若是瞧上了鱼哥儿,那倒是一桩好姻缘。”
顾荣头大,一直点头答应就去打听打听。秦卿满意了之后又问昨天开店情形如何。顾荣也不瞒他,细细跟他说,最后笑道:“我还以为大家都为了火锅吃食去呢,原来更多想红袖楼的美人了。”
秦卿原先听见镇南侯仕女对顾荣的种种,心里有个念头一闪,顾荣这话一出,秦卿就板起脸,微微捏酸:“看来妻主也是意动得很呢!”顾荣大喊冤枉,又是告饶又是打诨,秦卿最后才被逗笑,顾荣松口气,抱着秦卿用力香了一口,洋洋得意:“我夫郎这样好,哪个美人比得上?”
秦卿心里高兴,也陪着顾荣说些其他笑话,没有再提那些糟心的美人,这样的话题要提的适度,说多了令人厌烦,总不说哪天自己女人心里装了别人那凄惨的可是自己。秦卿不得不提防,可也不能总挂嘴边,突然想起另一件事,直起身看着顾荣。
顾荣摸不着头脑,秦卿也不客气,轻声说道:“妻主,店也开起来了,家里也还有剩余的银子,妻主也该想着多添些田地和庄子才是,鱼哥儿没几年也要出嫁,我们也要早些准备备些才好,不然鱼哥儿嫁了人日子也难过呢。”说着眼睛便湿润了起来,他嫁给顾荣,真是一点嫁妆也没有,顾荣不说嫌弃,就是添个茶水都怕烫了他,这世间又有几人有他这样好命?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我要看书准备四级考试,更新真的会很慢,提前跟大家说一声,请求大家谅解谅解,有时间我都会码字更新的
☆、84询问
顾荣想想觉得也对;买地可以把地租给佃农;每年也有个进项。而顾鱼嫁出去还真的要给他备嫁妆。古代没有嫁妆那真要成笑话了;即使做不到十里红妆;那嫁妆至少也有三十二抬吧,高门大户家里被疼爱的男子出嫁也得有一百二十四抬,小门小户也有二十四抬。而她家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人家;应该要六十四抬。
顾荣琢磨一会;觉得她还得为顾鱼这六十四抬嫁妆努力努力,也得看着火锅店收益如何。开张很有气势,就不知道出去本钱之后,分出红利之后她还能拿到多少银钱;也不知道那个掌管真正本事如何;那个掌柜还是高价聘来的,当初她快要三顾茅庐外加真金白银累累才请来的人才。而这个‘才’有多‘才’就不得而知了。哎,看着办吧,是骡是马得拿出来溜溜才知道了。
顾荣白天先派人去打听打听杭州那张家如何,然后还去火锅店那里转转,下午去香料铺子那里找顾三,看看她香料铺子经营如何,顺便找个名声好的人牙子,要她介绍个能做账房的老实人以及要买地买庄子的事也要牙子给打听打听。
顾荣在外忙着巡查她的产业,秦卿在家和尤氏提了提苏家来给顾鱼说亲的事,尤氏听了也很心动,那张家比自家能耐多了,他又怕顾鱼嫁了高门,日后有了矛盾顾荣却不能给顾鱼撑腰,便很犹豫。
秦卿挺着肚子有些吃力,笑笑说:“那人家是好,不过俗话说一家有子百家求,要是不行我们再看其他也好。”尤氏听了觉得也是,可是又觉得要再有像杭州张家那样出色的人家恐怕也不多了,要是错过了要后悔也来不及。
秦卿说完了便回去了,留着尤氏一人纠结着。到了下午,却听见张氏来了。秦卿皱眉,这张氏是张宇那家的?也不知是来做什么。
等顾荣傍晚回家的时候又被张坤拦截了,很是热情的请她去酒店吃酒。顾荣笑得很客气,生意不成仁义在,况且以前在融冬镇的时候张氏家里很照顾她家,而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顾荣又跟张坤去了酒楼。
席间,张坤先是对上次提价的事情抱歉,脸上满是愧疚:“论情分我也称你你一声侄女,我们做生意的互相帮助,大家都有赚头不是?上次商会要我们提价,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说完了还大力拍了拍大腿表示自己真的无可奈何,顾荣挑挑眉没什么特别反应,只是捏着酒杯笑:“婶子说哪里话,生意本难做。”张坤嘴角抽了抽,抬眼见顾荣眼里似笑非笑,有些恼怒,可想到今天的目的只得压了下来。
张坤干干笑了笑,又说了几句惭愧不已的伤心难过之语,偏生顾荣冷眼看着不搭腔,张坤讪讪停了下来,最后才说:“鱼哥儿今年也要说亲了吧?”顾荣点头,心里的警惕起来,看来她是想……
顾荣没猜错,张坤的确是想打顾鱼的主意,她女儿张湖也到了娶亲的年纪了,要是有了顾荣这样的舅母,日后商途通顺许多。而且两家还能继续合作!顾荣不跟她拿货之后她难以再找到这样大手笔的顾客。顾荣一次拿货至少也是上百匹布,多则几千,而且大量都是上好的布匹,那段时间赚得的银子让她昏了头了,居然神使鬼差的想要更多。
她扩展了作坊,大多生产上等布料,顾荣不要了之后她又找不到其他销路,如今那些精良布匹堆积在那里,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如水一样要溜走她无能为力抓住,愁得头发快发白了。又听见了顾荣封了官商,她夫郎又整日在她耳边叨叨絮絮想把宇哥儿嫁过去,偏偏被拒绝了。她拉不下面子再去上门找顾荣,可这些日子见着张湖越发的能干了,而顾鱼如今的身份也算是配得上她家的姐儿,便也不再顾及长辈的面子跑来找顾荣说项。
“荣姐儿,我们家湖姐儿模样人品你也了解,鱼哥儿是个好娃子,我也算看着他大的,两家知根知底的,瞧着鱼哥儿也是懂事乖巧,和我家湖姐儿性子,便讨个脸来问问。”张坤说出来了也觉得这事情极好,张湖是长女,能干,而她家中人口也不太多,她们两家原本就有情分在,要是成了亲家,那不是亲上加亲么!极好的事,张坤都快要抚掌称快了。
只是顾荣神色淡淡,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张坤心下惴惴,又恼怒,莫不是还嫌弃她家姐儿不成?想当初顾家连米面都吃不起,还得靠着她家周济才得活命,如今这幅样子,难道要摆面子?
顾荣倒是觉得张湖这个女人还不错,有主见,嘴巴乖,挺会做生意的。加上张坤一家以前对着她家的恩惠,顾鱼嫁过去应该也是能有好日子,只是她有种别扭的感觉,张宇嫁给她她不愿意就要顾鱼嫁去张家,为她赔罪一样。
顾荣深深觉得这感觉不好,不过张湖这人真是不错,想了想,觉得回去问问秦卿,看看他的意见。她还是觉得秦卿眼光不错的……
这样想着,抬头时见张坤脸色很不好看,顾荣呵呵笑了,“婶子不说我还真没想到这事,湖姐儿的确不错,不过家中尚有长辈,我还要问过才好。”
张坤听罢脸色阴转晴,大手一挥同意了,再给顾荣斟了一杯酒,哈哈大笑:“好,我便等你消息!”顾荣郁闷,张坤怎么这么肯定她回家跟她爹说了之后她就一定应了这门亲事?
回到家里顾荣终于懂为什么了,才进门,尤氏就拉着她说这件事情。张氏今天也上门来和尤氏说了。顾荣看她爹紧皱着的眉头诧异,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顾荣忙问他对这事的看法,尤氏很忧愁:“湖姐儿这孩子我也见过,是个勤快的,嘴巴跟抹了蜜似的,说话动听,是个好孩子。只是湖姐儿是庶出!”顾荣愕然,张湖不是张氏生的?不过好像也是,张氏就一儿一女,儿子张宇,女儿张巧。
可是张湖年纪可比张巧大了好几岁,怎么是庶出?尤氏见顾荣不解,便解释道:“张家哥哥原先身子骨不大好,养了好些年才有了宇哥儿,生宇哥儿之后又伤了身子,又接着养身子。张家哥哥整日在家里养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双耳不闻窗外事,而你那婶子一年有大半时间出门在外,便在外娶了个二房,还生了湖姐儿,湖姐儿的年纪比宇哥儿还大呢。”
正常人家,没有生嫡长女之前很少要庶女,可张坤竟然瞒着张氏娶了二房,还生了个庶长女。要是顾鱼嫁了进去就要侍奉两个公爹,到了那时候是要听哪个公爹的话?不听听了嫡父公爹的话是忤逆不孝,不听生身公爹的话便讨不得妻主的喜爱,那时候便是两难,真闹个矛盾也不知道日子要如何的难过。
顾荣也觉得这样不好,试探问道:“那我明日便去拒绝了?”尤氏叹气,“她家于我们有恩,若当年你生病他们也不肯伸手,也不知你要如何了?要是真拒绝了又是我们忘恩负义。”每次说到顾荣当年生病要死不活的时候尤氏总是不能克制的红了眼眶,又舍不得顾鱼嫁去受苦,心里愁苦,更是泪眼汪汪。
顾荣急忙拿帕子给她爹擦泪,安慰几句:“恩情归恩情,还能用其他事情来还,要是舍不得鱼哥儿去吃苦我们便再打听旁的人家。不是还有杭州张大人那一家么,我让人去打听了,估计明天也得到消息。那时候你陪着鱼哥儿一起去夫子庙上香也好。”尤氏边拭泪边点头,顾荣安慰了好一会才回房。
秦卿似笑非笑看着顾荣,顾荣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又做了什么惹着他了。问秦卿,秦卿也不理,自个坐在一旁若有所思看着她,神情很复杂,又含着锐利,又带坚决和叹息。
顾荣真想叹气,男儿心海底针,太难猜了……
猜不着他心思,顾荣也不自我折磨了,走到秦卿身边一把把他抱住,手小心摸着他肚子,低声和肚子里的宝宝讲话,“恩,宝宝今天吃了什么,开心不开心?”
才说完秦卿肚子便映出一个小爪印,顾荣感觉很有活力的拳爪,眼神柔和快要滴出水来,声音更是柔和:“娘今天出门了,有没有想娘?爹爹有没有给你讲故事?”秦卿肚子里的宝宝左一拳右一拳蹦个不停,顾荣手追逐着那小爪印玩耍。
秦卿安静窝在顾荣怀里,眼睛也随着顾荣的手移动。听着顾荣柔和的嗓音,他自己也很是沉醉,愣愣抬起头看顾荣。顾荣亲了亲秦卿,眼中含笑:“孩子他爹,想不想我?”
秦卿噗的一笑,手指戳戳顾荣胸口,“真是个臭不要脸的,才出门几里处?整天想个荤话。”顾荣故作失望,长叹一口气,“原来不想啊……”秦卿脸红了红,声音很低,“想了。”
顾荣得意一笑,用力又亲了秦卿一口:“就说嘛,我这么想你,你怎么能不想我!”秦卿看顾荣自大洋洋,啐了顾荣几口。顾荣也不在意,跟着秦卿耍宝逗趣,好一会才说起张坤要给张湖说亲的事,也说了她爹的看法。
秦卿沉默,顾荣追问他怎么看,秦卿才勉强笑了笑:“我自是看好杭州张家那一家。”说完了也没有接下去解释,很不愿意再谈下去。顾荣不想他不高兴,又转话题和他说。
☆、85漕帮提亲
顾荣躺下之时也还是烦闷;她实在不懂秦卿在想什么;什么事都不与她说;问多了他又厌烦。想到这里;顾荣心里有种闷闷的疼,翻来覆去的想,想不出最近她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
想着想着;又想到生意上了。火锅店才开张没几日;来店里尝鲜的人络绎不绝,而来了尝鲜的人无不称赞有加,生意是火爆得很了。那算不算商场如意,情场失意?顾荣自嘲一笑。转头见秦卿睡沉了;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啃咬;抬头看他唇上润润的水色,心里又柔软起来。
她打算买好了田庄就交给秦卿管理,明天得再找人牙子来买些婢子,家里人手不够,秦卿最近不知在跟她闹什么脾气,家里有些杂乱。顾二老实肯干,又是农户出身,去做田庄管事也行。而那些跟着她运货而买的女奴没事闲着也不行,得到顾大介绍一些有本事的江湖人士来,教那些女奴拳脚功夫,做护院,做护手都行。
更重要的是,她想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力量,要有忠心自己的手下。她需要慢慢整治,一步一步的扩大。
而顾鱼的亲事……顾荣有些犹豫,她想顾鱼能好好找个他自己喜欢的女人过日子,可是这个时代,要是私相授受,男子要侵猪笼的。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自由恋爱不大可能。她有些不敢定下顾鱼的婚事,要是以后不如意,她当如何?
秦卿想要顾鱼嫁给杭州知府的嫡孙女,是为了想有人在官场上有人照应她,她隐约知道,也知道这是好事,能省了她许多年的奋斗。只是她有些犹豫,利用顾鱼的亲事给她助力……长长叹了一口气。她想不被人欺辱,可不想用亲人去换来。
顾荣神经一震,难道秦卿感觉她不乐意顾鱼说给杭州张家便不舒坦了?顾荣转头复杂看着秦卿,给他理了理鬓角,看他睡觉都在皱眉,心下有些酸涩。
秦卿是为她打算,可是她不认同,秦卿在难过吧?古代各个家族本就是靠着联姻壮大势力,环环绕绕合成团,官官相护。或许在大家族之中这原本就是最基础的观念,在家为人子之时能衬家,出嫁为夫则能助妻,才是好儿郎。秦卿想要助她商途顺畅没有什么错。可是顾荣想到她才醒来那时候,她喝着一碗粥,顾鱼在一旁眼馋看着却从不说他想吃,小小年纪和她爹一起白天黑夜的做绣活为了养活她的场景,于心不忍。
在她心中,顾鱼还是那个小小怯懦的男孩子,如今纵使有些刁蛮骄纵了些,可毕竟他本就是草根而来,她蓦然发家,顾鱼怎么可能一朝就容得进上流人家?若是顾鱼再软弱一些,骨子里的陋习和自卑,足以压垮了他,使他本性完全扭曲。
只是顾鱼也有他自己的执拧和倔强,被她教训之后慢慢跟着秦卿学习,虽然改了不少,却不能完全抹去原本贫困带给他的那些习性。顾荣是女儿身,粗辱些还能说是女人的豪放,可是放在男子身上,便是不知礼仪,粗鄙不堪。
顾荣想了很多,对顾鱼感情也很复杂,又是怜惜有些叹息。而顾鱼又是怎么想的?他想嫁入富贵显赫之家,或是进入平常百姓家,为妻主洗手作羹汤?
顾荣一整晚胡思乱想,睡得不大好,第二天起来脑子有些昏沉。秦卿看顾荣不大舒服,有些心急,“我让绿柳去找大夫来看看。”顾荣摆摆手,揉了揉额头,“没事,我中午再睡一觉就没事了。”
秦卿很不放心,开口想让顾荣今天别出去了,才张口,顾荣就风风火火的吃完早餐就要出门,出去之前才丢下一句话:“今日让人牙子来再选几个人,家里乱糟糟的。”
秦卿一口气闷在胸口,脸色有些难看。一早上都恹恹的翻翻书,绿柳在一旁焦急,却不敢逾矩去说什么,顾荣本就将内宅的事情都交给秦卿了,今天突然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家里乱糟糟的?不是在说秦卿管家不利么。
这事也得说起前个儿早上,顾鱼让他贴身婢子去厨房拿早饭,可厨房么么说外院要一百个包子,厨房里人手不够,让顾鱼等会再吃。外院女奴如今大多是顾大管着,顾大在顾荣面前是得力的,内院的人见着都得退让,她要一百个包子,厨房么么就急急忙忙弄着,连顾鱼要早饭都顾不得。
顾鱼一阵火大,他一个公子,吃早饭却要等女奴吃了之后才能吃?!秦卿口口声声说规矩,这又是哪门子规矩?便怒气冲冲跑来问秦卿,秦卿不知这事,多问了几句,顾鱼以为秦卿要推卸责任,怒火一点就着,大声责问秦卿。顾荣起来的时候,便听见两人相峙不下的场景,顾荣当时没说什么,只让顾鱼回去。而后两人又说起顾鱼婚事,秦卿琢磨顾鱼婚事,约摸把厨房那事给忘了。没想到顾荣今天又隐隐说起这件事。
绿柳打量秦卿的脸色,秦卿喝了几口蜜糖水才缓过气,脸色还是有些恹恹。绿柳欲言又止的样子,秦卿看见也不理,好一会问道:“让你找人去打听张小姐人品,如何了?”
绿柳脑子没转过来,等秦卿问了第二次才慌忙回答:“顾二去问了,她说她亲自去了杭州那里打听,张小姐今年十六,房里只有一个通房,去年考了秀才,如今正帮着管理家中庶务,而要来我们家说亲,除了是因为家主‘火锅’的声名,也是听闻家主教出了一个状元!”
秦卿‘哦’一声,抚掌一笑,“那这小姐是想走仕途了!张家还有一位大伯母在京任御史,二伯母在登州做知州,真真是极好的亲事!”秦卿更满意了,在京有官,登州又是个特产富庶之地,若是有了张家做亲家,一南一北才好照应。
到了中午,家里来了媒人,秦卿还以为是张家找来的,正高高兴兴去迎接,没想到却是漕帮的大当家来提亲。秦卿心里唬了一跳,听媒人说着漕帮如何如何强悍,那话半是威胁半是利诱,秦卿压下心中不喜,好久才送了媒人出门。
顾鱼在房间时,他贴身婢子急冲冲跑来跟他说有漕帮的人来说亲,秦卿还有说有笑的说了好一会。顾鱼吓了一跳,又急又气,江湖草莽,最是粗鄙,他莫不是真要他嫁了那什么漕帮的大当家?想着便忍不住,冲出门跑去找尤氏。
尤氏也跟着揪心,面上一片清白,漕帮?那可是比草莽凶徒,杀人不眨眼,在苏州可谓黑道一霸,就连官府都奈何不了,与之共存,他们一家如何与漕帮相抗?尤氏不大出门,可是漕帮在苏州名头太响,每次出门买绣线看花样都能听见街边谈论漕帮的种种事迹,他害怕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想自己儿子嫁去那样的人家?
尤氏看着哭得带雨梨花无限娇弱的儿子,心里极是疼惜不舍,可又怕又惶,若是拒绝这婚事,会不会给顾荣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