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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替本宫挡着-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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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抚着小腹。

  还是说,女子的命运,无论本人何样的才干,最后都要回归于相夫教子,因子嗣而为大,因子嗣而被建立?

  

  这一日归于交泰殿。

  交泰殿仍是井然有序,在这玉楼金屋的所在,一切仍犹如旧日,似乎主人只不过离开了片刻而已。

  这一“片刻”的心迹,酸甜悲苦,彷徨与煎熬实在无以计较。

  阿珑送给了她一筐橘。

  果实外皮肥厚,色彩鲜艳者为橘,青扁粗糙者为枳。

  “咦?这还有两种呢。”舒云查看着箩筐,对秦方好说,“橘子是甜的,枳子是酸的。”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南朝公主若她,如果在南朝必能是一活得绚丽自在的强势皇女,然而到了北朝,一步一惊心才走下了这中宫之路。

  秦方好说道,“我想吃枳。”

  这青色的、苦涩的、不美的果实。

  然而来自宫外的事物总不容易过关,舒云更是谨慎,便是熟人,这时候她也绝不敢随便接了人的东西就给主子食用。

  只能笑说道,“酸儿辣女,主子想吃酸的,可见这回是个小皇子。”

  “我却想着这是个女儿,是个帝姬就好。”秦方好以着母亲的姿态说道。

  舒云楞了下,这个时代的女人,无论是谁总道要生了儿子才好。

  “我只不想他活得如我这般。”作为一个母亲,她说的莫过于真心。

  儿子的话……自他的出生开始,就又是一场挑战。

  “娘娘这些日子总爱说笑话。”

  这个话题并未延续得很久。

  很快,知晓姐姐回宫了的贞贵妃领着英慧帝姬与五皇子一起赶到了交泰殿。

  “姐姐。”

  不过只是一个多月未见,贞妃见到姐姐时不禁泪落涕零,“您回来就好。”

  您总算回来了。

  即便没细听过高梅月介绍过的状况,光看贞妃这形容,秦方好知道她也定是受了不少苦,“你也辛苦了。”

  不过是十几岁的女子,离宫前她尚且还觉得这是个小少女,似乎成长只是一瞬间的事。

  贞妃清瘦了不少,宫中供奉不坏,一个女人如果在宫中的岁月消磨掉了生命的灯油,更多的只在于心理重压。

  贞妃感激地说,“总没辜负您的期望就好。”

  说着轻拍着英慧上前给母后行礼。

  英慧规矩地行完礼,小丫头也有满腹地话要说,“母后。您是不是要给我生小弟弟了?”

  秦方好刮了下她的鼻子,轻笑,“岂知不是个小妹妹?”

  贞妃也是惊讶:“姐姐……”

  剩下的话就不是小孩子能多听的了。既然中宫回来了,一双儿女自然也要搬回来。

  秦方好让乳母先带了英慧下去,这时她抱着养子看了会儿,只听贞妃说道,“姐姐,您难道不想要个皇子?”只要是宫中女子谁嫌儿子多的?

  秦方好不接这茬话,微笑地再把养子抱还给了乳母,“小五在你这儿养的很好。”

  说到五皇子,贞妃的表情不由一滞,想以平时的语态掩饰,“您把孩子交托到我手上,我总不能让您在外面还担心。”

  “我们是姐妹。”秦方好说道,“同室骨肉,我也总盼得你日子过得好。”

  “多谢姐姐。”

  这一对南朝公主姊妹花在共同面临困境的时候,是团结的。年轻的贞妃苦苦地在宫中撑下,做着超于她能力的挑战……只盼望着能为姐姐在后宫中笼住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好风向。

  然而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她付出了这么多,到了最后姐姐回来了,她不过是个看门的人罢了……正主从来另有其人。

  特别养子养女,贞妃并无子嗣,在这期间也真正是尽心,不但充当了一个好姨母的角色……在她心中,又何尝没有希望有儿有女的欢乐。

  这样的希冀,秦方好很能理解,正如她是如此盼望腹中这个孩子,无论男女,也无论他将来是成王或是称霸一方。

  去年降生的五皇子,比淑妃生的三皇子还小,算着周岁也要到年底。

  “这孩子没满月就到了我这儿。”秦方好说着,自然她也是喜欢养子的,甚至在很长的时间内对有亲生孩子产生绝望。

  英慧已经与她有了感情,她想着如果抚养一个孩子的话,哪怕是养子女,也不能因为没血缘的联系,而半途而废,将人一转手而转手——这是孩子,不是山芋。

  但小五毕竟没记事,甚至没周岁。

  她做出了一个抉择。

  “我这儿要安胎,英慧大了看着也不累,小五还在最需要人看顾的时候,”秦方好对贞妃说道,“还要你多费点心,也免得在我这儿照料不周。”

  “姐姐?”贞妃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我何德何能……”

  历尽这些时候的磨砺,贞妃也早不是当时那个一无所知的小少女了。

  姐姐这更多的是……在照顾她的想法吧?

  有一些话不用明说,双方心意明了也就行了。

  秦方好笑着点头,“你是我的亲妹子,养在你那儿与我这儿有什么不同?”

  贞妃喜极而泣,“多谢,多谢姐姐。”

  “有什么可谢的,我也不愿你日后凄凉。”

  作者有话要说:= =

  后台消息说,我的防盗版“恭贺新禧”中有过于具体的X描写,需要改掉……

  过于具体……过于具体……

  这是肿么回事儿?

  ☆、大高与小秦

  “有什么可谢的,我也不愿你日后凄凉。”

  她不过将心比心罢了。

  送出了贞贵妃,舒云不由埋怨道,“主子您何必做她的这个好人了,您现在这么壮大她的实力……她以前是如何对您不恭敬,可不是要……”

  “养虎为患了对吧?”秦方好说道,“她是我妹子,骨肉相残实在是最烂俗的戏码。”

  舒云一时不明白她这么个后现代说法,“您说什么呢?”

  “我最讨厌的事,某过于同室操戈。”秦方好冷笑道,“‘攘夷必先安内’?”

  类似所有言情剧中的经典老段子,年轻的妹妹必然惦记姐夫,优秀的姐姐一点嫉妒妹妹的年轻……

  “想想袁氏兄弟怎么死的。袁家,四世三公的名门,大汉天下一半入袁氏之手,最后这对狗熊兄弟是怎么死的?”

  讲史,是舒云不可能反应得上的事儿。

  “‘煮豆燃豆萁’,我们本是同根生,不过都是为了想把自己日子过得好一点的人罢了,”秦方好说道,“为什么总要等面临了困境,才能站在一起;而处境稍好一些,就要互相为敌?”

  一切闪耀的美好品格,“团结”、“共进”,为什么一定要等到最苦难的时刻才能出现?

  “我放开她一步,大家不过都只是为了过日子的人。但要强逼上一步,则她必要为了自己争个鱼死网破。”

  舒云说道,“这是您的恩惠,然而……人心都是不满的,您给了她这一步,她就又想更大的。”

  “怕什么?”

  贞妃的一切都拿捏在她手里,姐姐是正妻,她嫁入的时候不过是个滕妾。

  更何况姊妹俩一荣俱荣,一辱俱辱。贞妃混不下去了,对中宫的影响尚能挽回;但中宫不在了,贞妃的损失却无可挽回。

  在这一方面来想,是贞妃对于中宫的请求更急迫,中宫是朝南座。

  说到这个,舒云也便罢了,“随您吧。”

  但又想着不对,“您刚有了身孕,她要反咬一口说‘中宫有了自己亲生孩子,就急巴巴地把人家的孩子丢了出来’。”

  舒云觉得,主子没个小男孩傍身,总是不妥。

  哪怕说照顾妹子的未来,也完全可以在已经把皇子生下来后再送么。

  如果可以,舒云还想说,“您就这么确定自己生的是小皇子不是公主了?”然而这话又实在不恭,她说不得。

  秦方好很明白舒云的意思,“生男生女都一样。”当是春哥吗?

  “是个闺女也就养呗。”

  她也不差一个母后皇太后,政治上的事优势劣势都是不断在转变的,极度强势的盛态不一定能带来好结果……一个人如果能在这个层面成功,靠的还是一种延续性。

  无论如何这都是个嫡系血脉,“我既然做了这事儿,早想得万一的事。做事有考虑是明智,然而前瞻后顾得太久,就是犹豫不决。做了什么样的抉择,就走什么样的路,承担什么样的后果,事前不想明白,事后没什么好后悔的。”

  “您倒是干脆呢,可就算不是贵妃娘娘说的,要从其他人嘴里说出来……乐子可就大了。”

  秦方好瞟了她一样,“其他人说?那更好了。”

  

  果不负她所望,宫中确有脑子不够使的妃嫔们去告了这个小黑状。

  高津予这些天都极乖,都没去后宫——前朝忙得焦头烂额,大老婆又怀孕了。除了忙朝事,和得空看大老婆,要找个空子留宿后宫也难。

  即便是这样,也还有意外。宫中的高位西辽本族妃嫔,皇帝即便不是为了“X趣”去看望人家,也要为了权贵家族的脸面去一一看望。

  就是这样,也不知出于那位妃位之口,小黑状已经默默报上。

  这位妃子告状的水平实在高端了点,光听着完全像是闲扯时来了句,“婢妾听说主子娘娘像是让贵妃带着五皇子,入宫连面儿都没见过,怕自己有着身子小孩照看不好。听说帝姬给让接回了交泰殿,可不是慈母心肠。”

  完全没半句地抹黑“你老婆把你儿子当成了山芋乱扔”,但有句句给人这种感觉。

  养女还要,养子就不要了……可不是给人联想,这个中宫从现在开始就开始防备着其他皇子了?

  可惜高津予不是个一点就炸的炮仗,更不是个糊涂蛋皇帝。他心里很明白,因为中宫有孕,后宫起得那些微妙的“宫怨”。

  前朝大臣担心的是血脉,反倒是汉臣,没有支持,也没如前一阵被权贵逼得表态倒中宫。

  汉臣们大多时间之神观望,体现着相当世故的官僚作风,说穿了大家是政客——中宫还没生下孩子呢,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支持个什么?

  现在叫得再响,最后要生个帝姬,大家不白忙活吗?

  可汉臣不表态,西辽权贵对着个即将降生的嫡系血脉却并不友好。

  至于后宫,涉及未来谁做皇太后……这个问题就更激烈了。

  所以当高爷笑呵呵地怀揣着消息去给老婆说的时候,秦方好心里很是亢奋地说,哟,总算来了。

  不知道哪个倒霉蛋要撞到她的枪上了,她既然敢做,更早地,就想到要“高筑楼,深挖坑”。

  看,又一个跳坑的来了。

  心里乐翻,脸上秦方好还透着忧容,特别是孕期妇女还有这“憔悴”又让人“心碎”的忧郁。

  秦方好说道,“这事儿原本该和陛下先说一声,然而我……我总是有私心在的。”

  按着一切有关部门的作风,先检讨,然后又在委屈和难言之隐中透出自身的不容易——一切都是“客观条件”啊。

  问题是,你信吗?

  “这事儿我总算有私心在的。”她这么说道。

  作为帝王,高津予表情早不外泄,这样看很是平静,“怎么有私心?”

  “这本是陛下的孩子……我总该先和您说的。然而,阿容,阿容总是我妹妹。”秦方好诉说着,“我不在宫中的时候,是她替我照顾好了这一对儿女,心里很是感激她。我看着她已是把他们当得了亲生孩子。”

  高津予不置一词,秦方好也不怯,继续说道,“陛下您于我是有大恩的,使我膝下有儿有女,常时欢笑……这都是您的恩典。”

  顿了顿,“然而阿容,阿容她没有孩子,我看着她照顾英慧和五皇子的时候是真心的好。她是喜欢孩子的。”

  高津予这才说道,“你是这么看的?”

  秦方好低头,“我是她姐姐,总不希望她日后过得寂寞,这是我的私心。其实我自个儿也知道,陛下……这是您的孩子,我该与您先说。如今这样……倒像我们姊妹俩拿了陛下的孩子当了买卖,我知道这事不妥,如今我这儿负担确是重了点,却也想使她过得好。”

  “你真是这么想的?”

  “我就是这么想的。”

  “真是个木鱼脑袋。”

  “啊?”

  高津予听了她这话后,笑着摇头,“平日看你也有灵气,遇到这事上真是个木鱼脑袋。”

  高津予是个大族出身的子弟,高家是前朝卢龙第一家族,素来垄断了节度使区域土皇帝这个职业。

  对子嗣上的事,高爷这个土著的了解只会比小秦这个半道穿过来的详细,而不会更少。

  他是真正看着各大族子嗣继承内宅事过来的明白人,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他舅舅家——能折腾的萧舅妈弄走了庶长子(受不了虐待去南朝的小白菜萧清岩),又把挡着小儿子道的孝顺大儿子给告了“忤逆”。

  高爷不做皇帝之前,就是打这个阶级过来的。

  “你念着情分,”高津予分析道,“就不想着她目下是除你之后位份最高的妃子了?”一旦你死了,或是你没儿子,她抱养着儿子就比什么时候都得势。

  然而小秦这会儿却是怎样都没接受到大高的暗示一般,傻乎乎地说,“我念着情分,她自认也不是个薄情的人呀?”

  如果中宫没有男嗣,而同是高贵皇族出身的贵妃却抚养了皇子……后宫的风向将如何偏转,一目了然。

  如今中宫尚在孕期,是男是女未可知,众人抱着观望态度倒也罢了。等若生下来是个女孩,可不是要使“有心人”起异心了吗?

  “我不是这样的人,阿容自然也不是这样的人。”无论背后如何,对着外面,秦方好还是要维护两人的形象的。

  姐姐害妹妹,妹妹中伤姐姐,不管什么缘故,都是被旁人看笑话——咳,这两个女人都不是好东西。

  “你这么信她?”

  “当然了,”小秦很是实诚地点头,然后又像有些不悦的样子,“陛下您本是来问我孩子的事,您要觉得我不妥责怪我便是了,我也自认这般处置是有私心。但要扯上阿容做什么?”

  “瞧瞧你这嘴,”高津予被老婆这样子给弄得哭笑不得,“说不过你,倒是孤来‘离间’你们姐妹了?”

  小秦很不给面子地白了高爷一眼,“那敢呢。”

  怀孕的女人,总有着特权在。

  更兼这是个受期望的孩子,夫妇感情不差,丈夫就得更照顾妻子的心情。

  秦方好心里其实也明白,高津予如果能把事儿摆到她面前来说,这决不是在“责问”,而是已经觉得不计较了。

  皇帝心中真正被计较着的事,是不会去“提醒”当事人,保险点的,也不过让人查过。

  许多时候,一个人记恨另一个人,是绝不会特地跑到当事人面前说“嘿,小子这事儿是不是你做的!哼,老子从今天开始记恨你了”——树敌这种事,是不需要打招呼的。

  高津予如果对她们姐妹起疑,则在心里存着这个芥蒂,皇帝的记性向来是不差的,许多人常常在得意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得罪了小心眼的皇帝,事后被清算了还不知道是当初惹的祸。

  能明明白白地摊在台面上说,就说明高爷心中其实不是在疑心中宫——更多的,作为一个大族子弟出身的高爷,脑补的更多的是嫡庶流宅斗。

  作者有话要说:~﹡~﹡~﹡~﹡~﹡~﹡~﹡~﹡~﹡~﹡~﹡~﹡~﹡~﹡~﹡~﹡~﹡~﹡~给大家拜年了哟~明天最后一天,耶!然后小江就能休息喽晚上会有个投票,最不受欢迎男主评选,候选人大高、司马二爷、苏小南……

  高爷,我觉得你要悲剧了

  娱乐一下。

  这要的小调查呢,小江反省了下,每次读娘们都更喜欢潜水……只能我吃力下,弄个投票了,大家按一下鼠标就好,不费力。

  请给支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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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4泪尽胡尘中

  养子事件的收尾最后还是在于贞妃自身。

  当在姐姐听说了皇帝过问这一段的经过之后,贞贵妃心里把背后告黑状的妃嫔们恨得咬牙切齿。

  在姐姐面前未显,等回了承庆宫中,摇着孩子入睡,贞妃心中也盘算起了事。

  到底是在自己承受过整个后宫压力的人,贞贵妃知道自己的能力或许无法与姐姐相比。一个人没能力不要紧,没能力却还要上蹿下跳,要求一些与自己担当不一致的事物,那就会惹祸上身。

  也就是因为中宫去了北山明光宫的这段时间内,贞贵妃独面着空前的压力,直到这刻她才明白,原来一直以来她的安稳,不过是因为有一个能干的姐姐为她遮挡了所有一切的磨难。

  也正是这样,她才意识到以前“去了一个中宫,自己这个南朝公主正好顶上”的想法有多浅薄——宫中女子的强势,不在于笼络了帝王盛宠,也不在于心机城府,排除异己。一个女人的前景,在于她长期的延续性。

  秦方好历尽两朝,或许从来没享受过任何形式的独宠——却从来在后宫之中站于不败之地,当初盛宠独宠的妃子们都作为“亡国祸水”给清算了。

  贞贵妃由此才明白姐姐的不容易:她走过了两朝,而且都是最高位的后宫!

  为什么每回看着她都像是最“悲惨”的,最“尴尬”的,但到最后得好处的都是她?

  如果贞妃还像往常一般不懂事的话,她兴许会嫉妒。然而这一刻,她明白,即便姐姐行着的是如此峥嵘之道,对她却总是不薄的。

  甚至连自身的优势……养着的皇子,都能交付给她。

  “姐姐。”贞贵妃抚过小儿的脸蛋。

  宫中的女人靠的莫不是儿子,在这个时刻,她却把王牌相托。

  人活着是需要感恩的。

  贞妃也同样有心腹,琢磨着主子的心情说话,“娘娘,这次的事还多靠了圣上明察秋毫,才没让旁人诽谤中伤。”

  贞妃有些不屑,“明察秋毫?这后宫多少的事了,样样等着上面来‘明察秋毫’吗?”

  上面是谁,显然贞妃这话说得很是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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