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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替本宫挡着-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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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淑妃确准了中宫就是个传话筒,完全不知秦方好的这些临时应变不过只是恰巧地顺应了局势的需要罢了。

  她根本无心和后宫斗,直接从天下格局入手,玩弄政治去了——这就是她总是立于不败之地的原因。

  淑妃总结了半天,华贵人也算明白了,“敢情咱们是方向错了?”

  这话让淑妃有些呕,哪怕走了弯路,犯了蠢的,她到底是个上位者,做领导的这么被戳穿落面子,她有些恼。

  但对着新爪牙,又要拉拢,她只能说,“是了,咱们如今该想着的应该是如何让陛下重视到三皇子。”

  淑妃的指导思想很正确,反正中宫又生不了儿子,一个得势的皇帝生母发作一个身份尴尬的过气中宫岂不是轻而易举的。

  萧菩萨哥生前是如何得意,又是如何死的,就在于此。

  指导思想再正确,却没人真愿意跟着她混。

  至少后宫的女人们,此刻都是年轻健康的,谁都想生育自己的亲生儿子。

  圣母皇太后这样的大好买卖为何只独便宜了她淑妃?太子既未定,那么就是人人有机会。

  这样的想法当僖嫔确认怀孕,淑妃的新爪牙就更不会想着和她混了。

  至于秦方好听说了这个消息,做惯了中宫,脸色都未变,“这是好事,该赏。”

  转而让得用的嬷嬷去颁赏了。

  英慧帝姬在一旁逗着没到周岁的五皇子,听说后宫又有女人怀孕了,宫里的孩子也不是一点都不明事理。特别是英慧这样几次辗转受过冷眼的,更在这方面敏感早熟。

  从很早的时候开始,英慧就明白,后宫又有妃嫔怀孕了,绝不是就简简单单地表示她又会有小弟弟小妹妹了。

  这些都是妾室,如今由中宫养着,英慧也不由站在养母的立场,有些担心她难过,“母后。”

  “怎么了,英慧?”

  等周围人散了去,小女孩跑近了凑她身边说,“母后您别难过,父皇……父皇总是惦记着您最多。”

  秦方好楞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这是女儿在关心她心情了。

  心中一暖,到底小孩子还是单纯的,你对她好,她也总有一天会向着你。

  这样的欣慰中,她娴静地笑了笑,让舒云将周围的宫人带出去。

  母女俩说悄悄话。

  “母后又怎么会放在心上呢。”

  英慧有些吃惊。

  秦方好拍着孩子后背,语气缓和,“如果一个个计较的话,母后早把自己计较进去了。这不是要教你女子的妇德,而是做人的道理。”

  她从没教过孩子三从四德、妇德妇容之类的东西,这些封建糟粕连她都是从骨子里反叛的,根本就不屑拿这个去扭曲孩子。

  即便不能离谱地举了旗帜去反抗这个时代,哪怕做了国母,秦方好都还没个胆量首先在这个环境下提倡“女性的自我意识”——这个课题,“自由”、“”,连现代的女性也未必都能做到,何况在这么个裹脚布的时代。

  秦方好所能给的教育只能是掺沙子,不能让孩子脱离这个时代的实际生活,但某一些意识还是能渐渐地影响到她的行事。

  从心底对不合理制度的质疑,凡事靠自己,而不是把“以夫为天”四字刻到骨子里——她相信她养大的孩子绝不是只会嘤嘤哭泣的白莲花。

  “母后不计较,这宫中既容得了咱们端在正位独享尊荣的,也容得下旁人生儿育女。如果要计较的话,母后又怎么还会对着你和你弟弟好?”

  英慧低下头,她也是个庶出的。

  秦方好看了她表情,搂着她慈爱的说,“母后说这些不是想让你难过,原本这宫中,‘计较’和‘不计较’就是最没用的东西。你也长大了,往后女孩里你是头一位的。就是这个排行,你父皇也是不会亏了你的。”

  “你是长姐,越是大了,越要显出气度来。”

  “女儿省的。”英慧答应着,“女儿也不过只是和您来说说,其他娘娘生的皇子们多了,对母后您……”未必是好事。

  “这是你父皇的事,往后不要在外面说了。”

  一边这么告诫女儿,一边秦方好自己心里也是闷闷的,她的处境,竟是连个小女孩都看出不妙来了。

  如今再风光又如何,没个皇子傍身,要不她就赶着比高津予早死,要不她就到太子的生母面前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前者她太亏,后者她做不到。

  英慧却想的不是这个,一个小孩,比起父亲的小三有了孩子,她更在乎的是父母之间到底有没有真爱。

  英慧就犹豫着问道,“母后,您真的不计较吗?或者……您也不在乎父皇吗?”

  作者有话要说:狗血了,小秦,你有木有喜欢过高爷?

  小秦:这问题太坑爹了,最主要的,作者你觉得我该说什么去抚慰一个小少女的心?

  小江:……其实我也正被这个问题卡住。

  写给同在写文的文下某亲姑娘,这个引子这里我会用一次,在结尾的时候会再用一次,这样这篇文的结构上就串联了。

  构思是:你喜不喜欢他?第一次怎么回答,第二次怎么回答,第三次怎么回答。人的日子每天都在变化,心迹也会变化,不同的心境不同的回答。

  推一下作者的冷文,已经有点儿灰心了。果然是冷频无爱文么……

  

  ☆、46

  英慧就犹豫着问道,“母后,您真的不计较吗?或者,您也不在乎父皇吗?”

  对于一个小孩来说,比起父亲的小三有了孩子,她更在乎的是父母之间到底有没有真爱。

  如果是父母一方有错的话,她能憎恨单方面,并在心中寄有复合的幻想,但当双方都无爱的时候,对孩子的伤害程度直接乘二,几乎在幼小的心灵中产生天翻地覆的绝望。

  英慧对生母已经没了印象,如今眼见的只有秦方好愿意待她好,养母和父皇,她总要让自己有个念想。

  秦方好实在被她这问题问得哭笑不得,又是一哽,她真的喜欢过高津予吗?

  如果说有,她也实在没把人爱得死去活来的勇气宫廷里什么都是算不上奢侈的,无论珠宝翡翠、奇珍异宝,还是各种国家配接的资源都不是奢侈的,唯一也只有“爱”是奢侈;但如果说对高津予完全没有爱,她又很明白,虽说不计较,可住在交泰殿中,她毕竟还是经常地期许着他的到来。

  至少高津予是一个比蔺颙仁更能让她视为丈夫的男人,那是当她是大周的皇后时,从未在意过蔺颙仁会不会按照初一十五的来,或是有临幸了哪个后宫。

  可真要从她嘴上说出一个爱字,秦方好又觉得,她对高津予的感情毕竟没到那个程度。爱死爱活的,从不是她的基调。

  秦方好这样的女人,感情来得缓慢,没有惊天动地,也不会用激烈地话语去表达。感情是细水长流,然而一旦生出了感觉,又是难以磨灭难以隐退。

  要她言“爱”是难事,至于该要如何和一个孩子解释,这又是一桩让人头痛的事。

  “母后我……对你父皇,又如何会不在乎。”

  听到养母这么说,英慧松了一口气,“父皇也是在意母后的。”

  “但在意,也要纳了满宫的妃嫔。说是不得已,皇室每一年也都要添丁进口。”秦方好想道,帝王将相的爱也实在薄情,“作为女子,大都多是想要一生一代一双人。如若有一天你父皇不再纳妃,散了一后宫的妃子,只和咱们母子过,难道这真是好事了吗?”

  英慧瞪大了眼,想不出是个什么场景。

  “绝不会的,如果有这么一天,朝廷的奏折文书可以汗牛充栋压垮了你父皇的书案。”

  英慧有些不相信,“父皇和后宫,这是家事吧?那些文武大臣管得也太多了。”

  秦方好失笑,英慧到底是她养着的孩子,这么个“自由主义”的思想,在这个时代说出来有着博人一笑的可爱之处。

  历史上的那些“忠耿老臣”们也真是闲得慌,和居委会大妈似的。皇帝喜欢小儿子不喜欢大儿子,关他们毛线事了?皇帝想要一个老婆,哪怕这个老婆生不出儿子,关他们什么事了?

  然后这些忠心耿耿的老臣会让人吞了苍蝇般膈应地进谏,皇上呐,你是天子,你的子嗣要继承大统……之类的“大道理”。

  等皇帝被逼得没法,松动了底线,想着“好,你们要皇子,我就给个皇子”,随便找了个能生得出的生了。

  等皇子生了,这些老臣又要“忠心”了:皇帝你要给太子生母提提位份吧,太子生母是个贵人不好看……这下还要逼着他立皇后了——可见,忠耿老臣在某种方面也是得寸进尺的生物。

  这时代还是没人权这个说法的,别说被人冤害,做鬼还要诅咒劳苦大众“六月飞雪”粮食减产的窦娥小白菜,就是强悍到做了皇帝,连想和哪个女人过日子这样的个人问题都是要□涉的。

  皇帝一样也没人权,皇帝变相地也不过是一条封建的种猪。

  但当着英慧的面,秦方好总不会直接对着小女孩说,咳,你爹他就是只种猪。

  要解释前朝后朝的问题,一个7岁女孩又无法理解,她又该伤脑筋了。

  “大臣管的事可多了,你几个姑姑们大婚他们要管,你的叔叔们开府要管……嗯,也许等母后百年后,人都作古,他们都还要背后诟病先人前辈。”

  英慧想了想,“大臣们都不是好东西,整日不务事实,只知道打口水仗,难怪父皇总是骂大臣们‘庸才’。”

  秦方好不由有些汗,当皇帝也不乏有憋气的时候,做大BOSS的,特别是高津予这样想要有作为的大BOSS,还要顽强地和整个帝国的大官僚系统周旋,也真苦了他了。

  原以为饭票大人受了气只是到她这儿来发发牢骚,想不到近日来交泰殿多了,父女俩逐渐亲近起来,高津予竟然到女儿这儿都这么教。

  有这么当爹的么!

  作为一个皇帝爹,教女儿说“大臣们都是吃干饭的庸才”。秦方好想想,这话说得也不错。

  这个世道上确实不乏庸庸碌碌之辈,按着祖上给的好姓氏,这些不肖子孙们就算不作为也有个荫封。不但占着帝国的资源,吃着群众的税收,还长期地拿了群众的钱,仗了群众的势,去欺女霸男(你猜我是不是故意的),糟蹋杨白劳们的喜儿,逼着人闺女去当白毛女,儿子去梁山落草为匪。

  最过分的是,他们这些二代们还勾结在一起,以世家模式垄断市场。连英明神武,霸气侧漏的饭票大人见了他们都只能牙痒痒。

  还能怎么办?忍吧。

  类似秦方好的宫斗经验,能忍得住气的人才能笑到最后。

  曹操多牛,曹家的子弟个个都不乏有才干,三个儿子曹丕、曹彰、曹植,能把政坛、军界、文艺界都包揽了。姻亲夏后氏更是辈出将才。

  曹操在世的时候,曹家多厉害的一个家族,根本就是把人司马懿当了死蚂蚁般地充了小媳妇耍——结果,司马老头一口气憋到五六十,高平陵之变夺了政权。

  会隐忍的人才能做最后的赢家。

  高津予也好,或者秦方好,他们都还年轻。无论是政治还是后宫,北朝开国未久,这是个处处勃发着生机的新朝代。高津予在目下的这个阶段已经够有作为了,至于与腐朽的官僚系统的作战,国家机器VS垄断世家,大可等政权再稳些时下手。

  

  有多少小老婆怀孕就让她们怀孕去吧,秦方好随意地批发着赏赐。

  而高津予在两仪殿听说过僖嫔怀孕的事后,喜归喜,他的开国任务在完善之中。

  开国,哪怕高津予是卢龙地区来的暴发户世家,但也总是世家,绝不是像农民起义推倒了前朝,李自成入都先搜刮一遍京城百姓的油水,三千个妃子轮个遍;或者学洪秀全,东南西北翼燕豫七个天王地封……这样建国的准被人玩儿完。

  安抚前朝的政治宣传任务,高爷还需要最后一步收尾,那就是是否放出前朝政治犯们。

  譬如前丞相姜绍辉,出身名门,学识渊博,又是六代老臣。

  这个数量乍一听实在让人惊讶,但实际上周室末年,20年里换了5个皇帝。

  姜绍辉为人正派,在民间的声望也很高。与秦方好这样前期贤明远播,后期被认为是“变节”不贞的比起,他几乎就成了前朝旧民心中的一杆旗帜。

  至于秦方好,虽则她一次次被抬出来,政治舆论捧高她,到底在这个封建时代的人们看起来,她总是有失妇德,是不洁的。

  就算一次次挽回名声,又有统治者的宣传在,她免除了千夫所指的命运。可不少吹毛求疵的卫道士认为,废帝昏庸确系真实,但作为女人她就该为了那块裹脚布自杀“鸣节”。

  如果说卫道士的话秦方好根本就是嗤笑而过,那么当这些话同出于女子之口的时候,她就不由是心痛万分了。

  确实有这样的愣头姑娘们,便是在选秀前夕,一次在诰命妇带着女儿们进来巴结求后门的时候,就有一姑娘直咧咧地把话刺在她面前。

  这个不到十五的秀女说道,“小女幼蒙庭训,熟读《女诫》,素来以中宫娘娘国母之姿拜服于心。然国之既亡,娘娘何故苟活?反使了节气。”

  这样的话让她一旁的母亲吓得直接回头打了她一个耳光,然后给秦方好赔罪,“主子娘娘,小女胡言乱语,您勿放在心上,回去妾身一定好好管教。”

  秦方好并没动气,自她打算为自己而争的那天开始,就知道会遇上这样种种的质疑。

  让她痛心的是,这些话是出自于这个时代女子之口,还是一个犹如白纸般被人洗了脑的少女。

  “让她说下去。”

  秀女挣脱了母亲,也不顾被打了耳光的那边脸火辣辣地,怒目而视,“娘娘,您为何不自尽鸣节?如今您活得也不见得好,到处地看了旁人的脸色,处境战战兢兢,还不如当时死了干净,还落得一个好名声。”

  你为什么不死?

  你为什么还不死?

  她似乎看到无数个垫了假发梳着高髻妇女们咧着猩红的嘴唇,尖利地讽笑着问她。

  你为什么不死,死了多干净。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她念着这句句子,“你喜欢这句句子吗?”

  秀女摸不着头脑,“……喜欢。”

  “死如秋叶般静美。”她想道,可惜她一点都不信奉,失败就自杀那种“干净”的武士道。

  调侃地说,为什么她不死了干净?因为她是中国人。

  秦方好并没在那个场合戏弄一个小少女,一个十五岁都不到的“孩子”,有什么好发脾气的。

  她很有风度地反问,“若你是我,你当要自尽吗?”

  秀女坚定回道,“是。”

  在交泰殿的地上跪着,秀女梗直了脖子听她回答。

  “凡是只要一遇挫折就用死逃避的,那么你死了,服侍你一场的奴婢怎么办?”

  秀女哑口无言,显然即便是主子,身边也会有不少心腹视如姐妹情分的大丫鬟。

  “哦,我忘了,你并不把身边的人当了人看。或者,你不为了旁人想,你爹娘怎么办?”

  “爹、娘……”

  “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在,你若是说得出这话来,也太辜负了慈母的一片心了。”秦方好看了眼秀女的母亲,平日高贵的诰命夫人,此刻已经为女儿担心得摇摇欲坠。

  厉声和秀女说,“抬起头看看你母亲,她今日来为的是谁?有母若此,你日后若言败退避的,是让谁蒙羞了?”

  秦方好说完便让人退下了,但此事以此了,出于对此秀女前途的考虑,此事她在宫中封锁了,自然到了正式选秀时更不会加害人作为报复。

  有错的不是秀女本身,二是会教了白纸般纯洁的少女去“贞烈”的时代。

  其实要说放弃生命的话,秀女至少是有一个真正爱她的家庭在的,那她呢?

  秦方好在这个时代并没有真正的牵挂,血缘之羁绊无法让她引起认同,但即便这样,一个人活一次的意义,绝不是为了干干净净地死去。

  蝼蚁尚且偷生,她又哪里会如此“清高”?

  即便心里对这个时代的国民性和女性意识产生了绝望,她心中还是要客观地承认,她到底是不如姜绍辉“完美”了?

  一个为了守节而打压入狱的前丞相,对着敌人的钱权美人糖衣炮弹不屈服的铮铮铁骨老臣。

  其实这事儿放在高津予身上也是郁闷。

  或许是因为如今两人的关系愈发密切,夫妇俩在前后朝的组合拳打得默契,有些既不能和大臣说又不能和后妃说的话,高津予就习惯性牢骚给老婆听。

  “这个姜绍辉!”高爷在殿中反复踱步。

  秦方好一边地头,一边看着饭票君拿朝靴磨她交泰殿的地砖。

  “他要气节,要风骨,不肯做我朝的官又如何了?孤难道还会少这么一个人当官?”

  两朝更迭的乱世,确实有不少臣子不肯改节的,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软骨头。

  但守节便守节,自可到了乡间隐退了去,这时候再发些个对新朝的不满,也召不起人。

  听着听着秦方好也明白了,高津予恨姜绍辉不是因为他反朝廷,这样的人多了去。而是因为他一面说反朝廷,不肯做北朝的官,一面还要积极号召激进分子武装反抗。

  真的是高津予闲得慌关着人玩儿吗?

  不,姜绍辉这样的,本身还有些能耐,放他一次,他就闹一次事。关着他民间要说朝廷迫害老臣,要表示不满;但放了他,姜绍辉又不是个老实的人。

  这个老头,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就要和北朝作战到底。

  在短暂地被放自由后,他还写了篇檄文,总结前朝败亡的三大原因:一是外族入侵,二是朝内奸佞宠妃,三是诸侯背叛。提出的口号是:救出废帝,尊为太上皇,立皇子上台重组内阁。

  印了小传单纸片般撒出去宣传。

  ——要这样北朝还不把他再次抓起来囚禁,那么这个朝廷也够怂的了。

  对于姜绍辉的这些事儿,秦方好也算是听明白了,但就不知道高津予怎么又对他起了埋怨。

  “不是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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