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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来，突兀的打破了这极具感官的画面。
慕容圣婴那具苍白的身子微微的摇晃，不敢置信的望着面前盛怒的女人。
“慕容圣婴，对你来说，你的身体或许不值钱，但是对我来说，我的第一次很珍贵，拥有我的第一次，你不配！”清冽的话语冷冷的响彻在寒风中，暖暖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紫衣凌厉的轮廓彰显出女子愤怒的决绝。
清晰的五指印在苍白的脸额之上，慕容圣婴愣怔着站立着，似乎丝毫感觉不到那刺骨的寒意，缓缓的，他垂下眼帘，紧紧攥起指节泛青的大手，悲笑出声。
她终究是嫌他脏！
凤舞宫中，暖暖躺在床榻上，一闭上眼，就是男人那苍白的悲怆的身体，她从来没有觉着那个男人脏，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哪怕是她想象中的最不堪的画面，暖暖对慕容圣婴，只是觉着可怜，或许，慕容圣婴曾经也是一位爱笑爱闹的少年，在风中策马高歌，在雪中丢雪赏梅，在雨中佯装浪漫，在雾中笑看天下，可是是那个老女人，是这个宫廷，改变了他，他每天都在笑，可是没有一丝笑容达到他的眼中，心底，他用微笑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掩饰曾经的不堪……曾经，暖暖伸出一种想要守护他的念头，却被他残忍的打碎。
她可以容忍他被太后蹂躏的过去，却不能容忍他那夜与丽妃姚淑妃之间的温存！
“娘娘……”耳边响起桂嬷嬷担忧的声音。
暖暖缓缓的张开眼，只觉着疲累，“桂嬷嬷，我累了，你让我一个人休息一下！”
桂嬷嬷似乎还想要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开口，一个人默默的退了出去
窗外，天色暗了，雪花却飞扬了起来，眼看就要进入腊月了！
灵鹫宫中，慕容圣倾在宫外焦急的等待着，来来回回的脚印将厚重的白雪压得结结实实。
一夜，慕容圣婴竟然一夜未归，他找遍了皇宫，都找不到他，除了这里……
脚伸出来，在即将要踏进那破败的门槛之时，慕容圣倾猛地回身跑向凤舞宫。
他不能进凤舞宫，可是有一个人可以！
“咚咚咚！”一大清早，暖暖就被偌大的敲门声惊醒，张开眼睛抱在锦被中，奔奔跳跳的到窗前，想要推开窗子，窗子却被那厚厚的雪层盖住，推不开。
“来了来了！”院子里响起桂嬷嬷的声音，然后是小跑着去开门。
“十一王爷，这么早您……”桂嬷嬷惊讶的声音响起来。
“皇后呢？我要见皇后！”慕容圣倾不顾桂嬷嬷的阻拦，径直冲向了寝房。
桂嬷嬷在身后大喊着，几个宫女也从偏殿里冲出来，想要拦住他。
暖暖迅速的披上外衣，穿了袜子下地，打开房门，见到慕容圣倾，微微的一愣。
他衣衫上全是解冻的冰雪，眉毛上也是，头发上也是，嘴唇也失去了往日活力的颜色，一双眸子通红的下人。
“皇后！”慕容圣倾一见到暖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你救救皇兄吧，你救救他吧！”
暖暖一怔，紧接着冷笑，“慕容圣倾，这一招你已经用过了，其实你的皇兄比你想象的要坚强的多，并不是非我不可！”
说完，暖暖径直转身，想要关上房门。
“不，不是！”慕容圣倾突地起身，紧紧的扣住房门，“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其实皇兄喜欢你，真的喜欢你，只是他害怕，他自卑，他不能……”慕容圣倾逐渐的语无伦次起来。
暖暖叹口气，懒懒的倚在房门上，悠闲的赏着外面的雪景，“慕容圣倾，总之这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了，慕容圣婴再有什么事情我也不想管，对了，你可以去找丽妃或者是姚淑妃！”
慕容圣倾紧紧的咬了唇，突地，他一把抓住暖暖的手臂，眸光恳切道，“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再给皇兄最后一次机会好不好？”
不等暖暖答应，慕容圣倾就拉着暖暖向外冲，边冲边哽咽道，“这次真的只有你才能救皇兄了，不然皇兄会死的！会死的！”
一滴晶莹沿着慕容圣倾的俊脸滑落。
暖暖一怔，想不到慕容圣倾这么阳光率性的男孩竟然在她面前哭泣，她微微的犹豫。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慕容圣倾拉着她飞也似的向着灵鹫宫而去。
天刚刚亮，路上只有几个早起扫雪的宫女，见到慕容圣倾与衣衫不整的暖暖，纷纷的跪地行礼。
灵鹫宫前的碧波湖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慕容圣倾似乎真的很着急，直接拉着暖暖从冰面上滑了过去。
站在灵鹫宫门前，慕容圣倾擦了擦额边急出来的汗水，低声哀求道，“皇后，皇兄就在里面，只有你能进去救他，求求你了！”
暖暖一怔，望着灵鹫宫破败的宫门，慕容圣婴还在里面？一夜未归？昨天晚上下的那么大的雪，他不会……
“快进去吧，我担心皇兄他……”慕容圣倾不容暖暖有思考的时间，猛地一脚踹开那被风雪封住的宫门，一把将暖暖推了进去。
宫门自动关闭，宫外的繁荣与宫内的萧瑟形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满目的白，白的树，白的屋顶，白的地，就连曾经那满目的血红也都隐藏在一片雪白之中。
暖暖的靴子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前院没有人，暖暖走向后院，就在就要转过走廊的瞬间，一抹冰白缓缓的从后面走出。
“慕容圣婴？”暖暖冷冷的皱皱眉，看着他完好无损的站在她的面前。
这个慕容圣倾到底在搞什么鬼？大早晨的将她拉来，要救的人却没事一般站在她的面前！
慕容圣婴倒是很坦然的看着她，眸色淡然，仿佛昨晚的事情是一场梦一般，没有人脱光了身子站在女人的面前要求合欢，没有人挨一巴掌……
“那个……”暖暖突然觉着经历过激烈的争斗之后，再这样见面真的有够滑稽，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开口。
“下雪了，暖暖去赏雪吗？”慕容圣婴先开了口，还是那温润的笑意。
暖暖真想冲上去撕破男人微笑的脸皮，想要知道他心里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走吧！”慕容圣婴突地向着宫门而去，暖暖只能跟在他身后。
“皇兄！”宫门外，见到完好无损的慕容圣婴，慕容圣倾也是一脸惊奇，很快，他便抱歉的望了暖暖一眼。
“十一，你回去休息吧，今天天气不错，朕想带着皇后去赏梅踏雪！”慕容圣婴回眸，温柔的挽住了暖暖的手。
暖暖冷冷的挣开，却被他再次抓住。
“慕容圣婴，你……”暖暖实在忍不住了，不悦的低声喊道。
“嘘！”男人突地将手指放在唇边轻轻的嘘了，笑容极其的无害单纯，“暖暖现在心中是不是有很多疑问？我们边赏雪边说如何？”
暖暖咬了唇，现在她不但是有很多疑问，是真的想骑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撕破他脸上那层假面具，好好的问问他，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被男人牵着鼻子走，但是站在梅林之中时，暖暖才惊觉还是随了男人的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暖暖不悦的开口，真的不想跟这个奇怪的男人纠缠下去。
“赏梅踏雪啊！”他站在一株白梅树下，回头凝望着她，突地轻笑着回答。几缕黑色的发丝掠过他的面颊，苍白的皮肤在阳光渲染下，更加显得仿若透明，仿佛要碎了一般，几乎融入梅林之中。
暖暖望着男人，突然觉着男人似乎就是白梅幻化的精灵，飘渺的非常不真实。
“慕容圣婴，我不想再跟你打哑谜了，你想做什么就直说吧！”狠狠的转过脸，不想被男人面上的笑容迷惑，暖暖望着雪后流动着近乎透明的薄云的天空。
“你的医术真的能跟老巫婆抗衡？”慕容圣婴眸光流转，突地开口。
暖暖一愣，“不是医术，是毒术，只要是毒，我能下，也能解！”
“你真的想离开皇宫？”慕容圣婴再次问道。
“你说呢？”暖暖冷冷的开口，实在没有心情跟这个男人大早上的废话
“好，我知道了！”他突然淡淡的笑起来，然后大踏步离开。
暖暖呆呆的望着男人的背影气的想杀人，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问她这两个问题？
“有病啊！”暖暖突地大喊，喊声惊动了梅树上的积雪，飘落。片片缤纷如蝶，落在脸颊上点点沁凉。
乾坤殿中，慕容圣倾不安的来回走动着。
太诡异了，他跟随慕容圣婴这么多年，自认为没有人比他能了解慕容圣婴，如果说今早晨，皇兄躺在雪地里，那么他会放心，至少，皇兄的心真的如他所想那般，可是奇怪的是……
“十一！”男人冷淡的声音响起来，慕容圣倾一愣，转身看着男子缓步而进。
“皇兄，你……”慕容圣倾欲言又止。
“不是让你去休息吗？”男子冷冷的开口，缓步走向那龙椅，淡淡的坐下。
“皇兄，您跟皇后……”慕容圣倾实在是忍不住了，“皇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你……”
“昨晚是十五！”慕容圣婴突然冒出来没有头脑的话。
慕容圣倾一愣，瞳孔中突然现出一抹恐惧，“昨晚你在灵鹫宫，难道……”
慕容圣婴点点头，突地苦涩笑道，“十一，现在你明白了吧？朕要做的，不会因为龙暖暖与以前不同而改变！”
慕容圣倾面上猛地盛满了痛苦的表情，“皇兄，你不觉着这样对暖暖太残忍了吗？”
“暖暖？”慕容圣婴突地轻笑，“看来她的魅力不小啊，就连一向讨厌她的十一竟然也肯如此亲昵的喊她？”
慕容圣倾一顿，立即低声道，“不是，不是像皇兄说的那样！”
慕容圣婴笑意加深，黑眸中带着一抹让人惊惧的残忍，“十一，爱上她只会让你万劫不复！”
慕容圣倾立即摇头，“皇兄，真的不是像你想的那样！”
慕容圣婴摆摆手，不让他说下去，“再过几天就是腊月二十四，也就是祭天的日子，你应该知道这一天意味着什么！”
慕容圣倾点点头，“那一天，老巫婆的功力最弱！”
慕容圣婴冷笑，“三年了，每一年我们都失败，今年一定要赢！”
慕容圣倾咬咬唇，“可是老七还不肯与我们合作……”
“十一，今年不一样，今年我们有张王牌，圣漓会跟我们合作的！”慕容圣婴抬眸，眸光淡淡，看不出一丝表情。
慕容圣倾叹口气，“皇兄，你真的只当暖暖是利用工具吗？难道你就没有对她动过心吗？”
慕容圣婴突地回眸，语气冷冽起来，“十一，你要朕说多少遍？”
慕容圣倾苦笑一声，“其实说再多遍也没用，皇兄，十一只是想你看清楚自己的心！”
“下去！”慕容圣婴突然发了怒。
慕容圣倾委屈的瘪瘪嘴角，退了下去。
※
凤栖殿中，一具青年男子的裸呈着身子躺在地上，眼圈乌黑，嘴唇惨白，一看就是纵欲过度被吸干的征兆。
“拖下去吧，无用的东西！”容嫣儿妖邪的翘着兰花指，红唇一吐，冷声道。
冷香与冷碧对望一眼，赶紧上前。
那躺在地上的青年男子突地从地上爬起，紧紧的抱住了容嫣儿的小腿低声道，“太后娘娘，我可以的，下面不行，我还有舌头，求你别赶我走！”
容嫣儿冷笑，眸光一狠，一脚踹在了男人的脸上，“贱男人，舌头谁都有！”她冷冷的使了一个颜色，冷香与冷碧一人拉着男人一根手臂，在男人的哀求声中将他拖了出去。
“呵呵！”容嫣儿猛然娇笑，“这世界上男人分为两种，一种是踹都踹不走的，一种就是求而不得的，慕容圣婴是第二种，也幸亏他是这种男人，让本宫对他保持了这十几年的兴趣！如果他像刚才的这个男人一样，呵呵，这慕容王朝早就垮了！”
“娘娘喜欢征服男人，而慕容圣婴是你遇到过的最硬骨头的男人！”角落中，阿丑幽幽的开口。
“不完全是，硬骨头的男人有的是，最后还不是拜倒在本宫的红裙下？慕容圣婴不同，他的信念不是因为自己而强大，而是因为慕容王朝，因为那个贱女人，还有他那两个兄弟！”容嫣儿呵呵娇笑着，吹了吹指甲，“其实想要得到慕容圣婴也不是那么难，但是本宫喜欢这场游戏，不想这么快结束！”她眸色一暗，“我不想慕容圣婴也变成跟后院那些一样的男人！”
“那龙暖暖呢？如果您出手，龙暖暖早就死了，为什么你迟迟不动手？”阿丑突地激动起来，似乎对龙暖暖有着无边的恨意。
“阿丑，你不用激本宫，龙暖暖是护龙族的人，本宫是不会亲手杀她的！”容嫣儿眸色一暗，口气不悦道。
阿丑沉默，似乎有些害怕了，但是有些什么让她最后还是大胆开口，“娘娘也害怕圣皇？”
“闭嘴！”红袖一双，银光一闪，角落中的阿丑猛地闷哼了一声，直直的扑在地上，“阿丑，如果你不是还有利用价值，本宫早就要了你的命！”
阿丑艰难的在阴影中蠕动着，“与其这么痛苦的活着，不如死掉算了！
“哈哈哈！”容嫣儿放声大笑，“看来你是真的恨透了龙暖暖啊，实话告诉你吧，本宫现在不动她，并不代表着以后，她是唯一一个能够拯救慕容王朝的人，更是护龙殿圣皇想要找到的人，如果她死了，那本宫与圣皇之间的争斗还有什么意思？本宫倒要看看，这个龙暖暖是不是真的能拯救慕容王朝，拯救护龙族！”
容嫣儿眸色狐媚一闪，“不过为消你心头之恨，小作惩戒是没有问题的，如果本宫猜的不错，祭天那日，慕容圣婴又会有所行动，也可怜了这孩子，每年就盼着这一天呢，正好，本宫这次会让你彻底的死心，知道一下本宫的厉害！”她昂头，哈哈大笑，“慕容圣婴，你可要坚持住啊，不要这么快结束游戏哦！”
正文 053 唯一能依靠的人
腊月二十四，是传统意义上的小年，也是慕容王朝的传统节日——祭天，传说在这一天，后宫的大小妃嫔都要追随皇上到后山的皇家寺院上香，叩拜，也从这一天开始到正月初五，皇上就封笔，不审批奏折，不早朝，除非有紧急公务可直接上呈丞相大人，如果丞相大人不能定夺的，然后才能惊动皇上，这十天的时间可以看做是慕容王朝皇帝的休假！
一大早，房门就被敲响，四个面容温顺的宫女端着名贵衣饰与靴子一字排开站在暖暖的面前，恭敬俯身道，“皇后娘娘，皇上命奴才们帮皇后娘娘梳妆！”
懒懒的拉拉被子，给桂嬷嬷使了一个眼色，桂嬷嬷立即将她们赶了出去，“你们候着吧，娘娘还没有睡醒呢！”
那四个宫女一听，立即惶恐道，“娘娘，这是皇上吩咐的，一定请娘娘在吉时参加祭天大典，不然皇上就要了我们几个的命啊，娘娘就大发慈悲，救救奴才们吧！”
“祭天大典？”暖暖懒洋洋的伸出脑袋，一眼扫过那些衣饰，突地停留在一个宫女的脸上不动了。
“淡菊？”暖暖一愣，紧接着惊喜的喊道，想不到夜昙的妹妹淡菊竟然也在这四个宫女之列，前几日她还想着向丽妃将淡菊要过来，以作补偿，但是后来因为芍药等四名宫女的死，她就作罢了！
她可以自保，但是这些无辜的宫女不会，何必连累旁人呢！
淡菊听着皇后娘娘唤她，立即伏地磕头，“娘娘好记性，娘娘还记得奴才！”
暖暖淡淡一笑，不说话。是她随不起夜昙，又怎么会不记得她唯一的亲人呢！
“你们起来吧，服侍我更衣装扮！”暖暖低声道。
桂嬷嬷见暖暖心意已决，也只能让人打水为暖暖梳妆打扮，但是整个过程双眉紧锁，似乎是在为什么而担忧。
刚刚梳妆完毕，慕容圣婴派来的凤辇就到了，可谓是天衣无缝，丝毫不给暖暖喘息的机会。
暖暖懒懒的上了凤辇，打开帘幔赏着外面的雪景，此时冬日的残雪映照着阳光，洁白的雪上跳跃着金色的光芒。雪后的天空也似乎格外的明亮透明，蔚蓝清澈让人心旷神怡，四处可见竞相开放的梅花，白梅如雪红梅如火，枝桠错落暗香浮动。
暖暖不是对什么祭天大典感兴趣，她是想要再见一下慕容圣漓，不管如何，现在慕容圣漓是她离开皇宫的唯一办法。
“桂嬷嬷，慕容圣漓回来参加祭天大典的吧？”望着双眉紧锁，一直跟随在轿外的桂嬷嬷，暖暖装作无意似的问道。
桂嬷嬷一愣，黝黑的眸子迸发出精明的微光，凑向暖暖低声道，“娘娘，您为何突然问道了圣元王爷？”
暖暖冷笑，“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慕容圣漓之间的事情，这些日子以来，你一直将我的行踪传出宫去，告诉他，是不是？”
桂嬷嬷点点头，“不是奴婢私自大胆这么做的，这是娘娘以前的命令，只是现在娘娘忘记了而已！”
暖暖也懒得申辩，“可是我想知道，你既然是龙府的老嬷嬷，为什么会跟慕容圣漓一伙？我相信龙照安的真正目的，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桂嬷嬷立即道，“奴婢是为了娘娘好啊，奴婢希望娘娘跟圣元王爷有情人终成眷属！”
暖暖冷笑，桂嬷嬷这冠冕堂皇，看起来无比理直气壮的理由，却瞒不过她的眼睛，桂嬷嬷一定跟慕容圣漓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不过既然她不肯说，这样问也是问不出的，暖暖也就不白费唇舌了，只是低声道，“总之，我今天要见他，我知道你有办法去安排！”
“是！”桂嬷嬷立即应了，眉头虽然还是紧锁，但是眸色却放松了不少
后山，蜿蜒的山路铺设了一层一层的白玉石的台阶，一层一层拾阶而上，在高耸入云出，一座巍峨庄严的宫殿就是慕容王朝的圣庙，也是历代皇帝祭天的地方。
平日里这圣庙是关闭的，只有正月十五与八月十五这两个日子对外开放，是慕容王朝人心目中最神圣的殿堂。
山路很长，石阶两旁站立了大批的御林军，暖暖的凤辇到了山下就不能再向上走，只能徒步而行。
待爬上山巅，进入寺庙，院内早已经站立了大小妃嫔，就连丽妃也早早的到达了，身下点着蒲坦，对着院中一处龙柱祷告。
“皇后驾到！”随着太监的一声大喊，所有的妃嫔皆都转眸望向了暖暖，眸光中，嫉妒，愤怒，不屑，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