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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杜越总是出来搅局,他恨不得把人锁在床上,每天得他哭爹喊娘才过瘾。
秦楚闷笑一声,酒精的效用终于发挥到了极致,此时他的脑袋晕的厉害,感觉头顶上的天花板都在不停地旋转,他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爱来忘记过去,此刻再也没有任何顾忌,翻身骑在Eric身上,弯下腰咬着她的鼻尖,顺手开始脱他的裤子,“别……被他妈废话了,我要上你。”
Eric愣了一下,瞥了秦楚器一下差点气乐了,“就凭你也想我?”
他捏着小小楚在掌心里揉了几下,颜色红润,形状笔直,尺寸也比一般男人要长一些,但是跟他那个青筋包裹的骇人家伙相比,这东西完全不够看。
任何男人在被质疑能力的时候都不可能冷静,当然秦楚也不例外,他哪怕喝醉了也知道Eric在嘲笑他,当即黑了脸,伸手就开始撕他衣服,一副欺男霸女的臭德行,“别以为上次被你得逞了就能穷得瑟,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银枪不倒’。”
本来秦少爷就是个纯,以前不少小都很迷他下面那根,更何况Eric这张脸是他肖像多年的,此时压在这人身上更觉得强所未有的满足,恨不得立刻把人吃到嘴里大快朵颐才好。
Eric任他胡来,近乎宠溺的看着他,还时不时的揉着某人的屁股说风凉话,“你慢着点,把我衣服扯坏了,杜越那边可就瞒不过去了。”
这话怎么听奇怪,好像两个人正背着杜越在偷情,这种诡异的感觉让秦楚更加的激动,后背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伸手就去摸放在床头柜里的全套。
Eric见他动作熟练,不由得脸就黑了下来,握住他的手腕说,“哟,很熟练嘛,以前经常来?”
秦楚脑袋昏昏沉沉的,也听不清楚他说什么,不过大体意思还是能猜个大概,心里多少有点发虚,毕竟秦少爷纵横情场这么多年,说是张白纸自己都不会相信。
Eric看他脸色发红,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当即心头涌上来一团火气,翻身把人按在床上,“哟呵,能耐了啊,还他妈老手了,就凭你今天这话,我也得让你知道什么叫阴沟里翻船!”
本来还有心思逗着他玩,这会儿Eric再也没了这心思,坚硬的器官早就石更的不成样子,此刻他脑袋里只有两个字:他,他,他!
秦楚这会儿四肢也没有力气,但是一心做攻的决心没变,胡乱的挣扎几下,嘴巴也不闲着,“……松手!你他妈磨磨唧唧,黄花菜都凉了,我要在上面!”
“慢工出细活,你知道个。”Eric没耐心再跟他磨嘴皮子,拿着刚才某人摸来的全套在小小楚上灵活的打了个结,接着仗着结实强壮的身体把秦楚的两条腿举在了肩膀上。
这时候饶是秦楚再迷糊也察觉到了不对,挣扎着就要起来,可是Eric没再给他一点机会,就着全套上的润剂把一根手指捅了进去。
“嘶……操,疼……”
干涩的道突然闯入异物还是疼的秦楚打了个哆嗦,他这会儿还在疑惑自己不是要在上面嘛,怎么会被人捅了屁股?
“一会儿就不疼了。”Eric低头吻他几下,手指细心地往里面钻,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又伸进去了第二根,“早就给你机会逃了,是你这家伙引诱我的,所以也别怪我不客气。”
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干这档子事儿,之前的身体记忆还鲜明的刻在脑袋里,Eric没几下就找到了秦楚的弱点,指尖不由分说的往那里一捅,秦楚禁不住叫出了声,全身狠狠地打个哆嗦。
“呃……”
秦楚身体里早就被火填满,恨不得赶快找个契机宣泄出来,虽然被人捅屁股的感觉有点古怪,但是能爽到他也没工夫再想那么多,此刻没有节操的仰着脖子哼了几声,抓着Eric的手臂也控制不住的收紧了几分。
Eric轻笑一声,眉毛一挑,“开始爽了?”
秦楚没搭理他,侧着脑袋埋进旁边的枕头里,三根指头很快就能出入自如,Eric眸色越来越深,呼吸也愈发粗重起来,等到器抵在洞口的时候,秦楚豁的睁开眼睛,似乎预料到了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Eric情不自禁笑了起来,掰开他的腿低下头吻了过来,“对,小家伙就这样看着我,能让我看见你被我的时候是个什么表情。”
坚硬的肉块执着又缓缓的捅了进去,秦楚似乎听到了肉膜被一点一点挤开发出的摩擦声,他仰着头死死的咬着嘴角,等到它完根进入的时候,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可是还没等他喘过气来,肉块突然就动了,精准的词中他身体里最敏感的机关,秦楚失声叫了出来,“啊……”
这一声像某种默许,又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Eric只觉得身体在这一刻才彻底燃烧起来,熊熊大火将他无情的吞噬,把脑袋里所有的东西都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秦楚”两个字牢牢地刻在了心口上。
起先试探似的缓慢进入慢慢变了调子,Eric牢牢地箍住秦楚的腰,疯了似的不停地顶进去,秦楚全身都没有半分力量,喝过酒的脑袋昏昏沉沉,随着Eric的动作起起伏伏。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像缠绕在一起一刻不能分离的藤蔓,彼此攀附着对方,榨取对方身上为自己而疯狂的汁液。
秦楚自己都不知道嘴里在说着什么,巨大的快感席卷而来,被缚住的器官石更的发疼,箍住的顶端都紫了,颤颤巍巍吐着白沫子,显得异常可怜。
Eric低头舔了舔顶端,就听秦楚尖叫一声,“嘶……让我身寸!”
“叫我的名字,告诉我,我是谁!”Eric的动作一刻不停,疾风暴雨一般拍打在秦楚身上,声音低沉又粗重,像是最好的催剂。
“……”秦楚这会儿脑袋早就乱成一团浆糊了,身体憋的难受,哪里还有工夫听他说什么。
Eric挑了挑眉毛,往敏感处用力一戳,箍住他的两只手不让他碰被束住的器官,“快说!说了我就让你身寸,好孩子,快说我是谁。”
秦楚觉得这个人真是讨厌,如果自己不知道他是谁,干嘛要跟他上床,几次三番得不到满足,他全身空虚的受不了,一口咬在Eric的肩膀上,“Eric,你他妈就是个变态!”
Eric一听这话,乐了,之前心头的焦躁不安像是被最宽广无边的大海覆盖一般,奇迹般和缓下来,他勾着嘴角自顾自傻笑,英俊的脸上沾着汗珠,又透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低下头一口咬住秦楚的嘴唇,他身体一个用力,精准的戳到敏感处,还没等秦楚尖叫出声,手指接着解开了下面的束缚。
一瞬间巨大的浪潮将秦楚用力的抛到顶点,全身无数的细胞和血液一起沸腾起来,咆哮着将他淹没,白浊飞溅出来的时候,身体内部被猛然击中,接着一道道灼热洒在内壁上,烫的他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Eric大口喘着粗气,抚摸着秦楚的后背帮他顺气,低下头偷了个香,心里前所未有的满足,“小家伙,别再想别人了,快点爱上我吧。”
42【恋爱关系】
距离那一晚醉酒之后的狂欢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星期;可是秦楚的脑袋到现在还有点发懵。
或许是因为老赵的经历刺激了他某根敏感的神经,又或许是那一晚的啤酒实在是威力惊人,总之当他第二天一早睁开眼睛发现躺在身边身体的Eric时;着实惊得汗毛都立了起来。
他花了半天的功夫才想起那一晚自己做的荒唐事儿;盯着宾馆白色床单上的点点污渍和扔的到处都是的衣服,秦少爷真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明明想要离这个个男人远一点的,怎么喝了一点酒就忘乎所以跟这家伙滚到了床上!
秦楚在心里哀嚎一声;这时候身后突然伸出一只结实有力的胳膊把他按在了床上;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胸膛就贴了上来,“小家伙,在想什么呢?瞧这脸蛋皱的;快赶上狗不理了。”
前一晚肢体交缠的记忆不受控制的涌了上来;他想起自己攀着Eric的肩膀说的那些不找边际的荤话,一张脸霎时间变得青紫一片,抬手就推了他一下,“……你你你先松开我,我得冷静冷静。”
Eric被他纠结的表情逗笑了,逗弄的心思又涌了上来,翻身压住他说,“怎么了,害羞啊?昨晚也不知道是谁缠着我不放,在路边就要‘非礼’人家。”
“闭嘴!”秦楚是醉酒而不是失忆,对昨晚发生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想起自己在跨江大桥边对这家伙主动求欢,他此刻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
“哟,还真害羞了?那我可得仔细看看。”说着Eric装作诧异的挑了挑眉毛,不由分说的凑上来。
火热结实的身体带着强烈的荷尔蒙,昨晚残留在身体上的欢痕迹还没有退去,此刻突然这样铺天盖地的扑上来,让秦楚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的就想往床下跑。
Eric哪里会给他机会,扯过来直接压在身子的下面,眉眼虽然含着笑,但神情却带着不由分说的强硬,“昨天我给过你拒绝的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现在你既然落在我手里就别想着再跑。”
秦楚倒不是不想认昨天的账,毕竟他的确是想找一个靠得住的人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但是这个人绝对不能是Eric啊!
如果他跟杜越是两个人也无所谓了,至少对于Eric这家伙的身体他还是很满意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切的感情基于磨合,肉体磨合的顺滑了,感情磨合自然水到渠成”,问题是他妈的这俩是一个人,跟一个壳子里的不同人格谈恋爱,听起来就很操蛋好吗!
“那什么……”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硬是挤出一抹讪笑说,“我现在还能后悔不?那个……你也知道酒鬼的话是算不了数的,昨儿晚上就当了,大家都爽了,这事儿就……就算了吧。”
Eric神色一凛,眼睛瞬间沉了下来,阴沉的样子跟杜越惊奇的相似,“你现在想反悔?”
秦楚被他的神色惊到了,脱口而出的话硬是卡在喉咙里咽了下去,抿着嘴想了想换了个更委婉的方式开口道,“咱俩一开始的位置就没摆正,我对你的了解完全是基于杜越得来的,所以……不行我们先试着了解对方一下,再谈这个问题成吧?”
Eric怒极反笑,死死地盯着秦楚看了半天,恨不得伸手抽他两嘴巴子。
这世界上还没几个人敢这么耍着他玩,真当他是不会生气没有感情的死人吗?这种颠来倒去给他耍心眼的家伙就该给个血的教训,让他再也别想在自己跟前打什么鬼主意!
“,你说得对,是该先了解一下对方。”他笑着挑了挑眉毛,眼睛里闪烁着让人后背发凉的光芒,伸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浴袍的带子,趁着秦楚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打了个死结,接着用已经坚硬的器官在他的缝间暧昧的摩挲了几下。
秦楚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刷一下就白了,起身就要反抗,Eric根本不给他一丁点喘息的机会,就着前一晚留在里面的粘腻热液不由分说的挺了进去。
“!”我操!
秦楚连喊声都来不及发出来,Eric就扑上来堵住他的嘴唇,身开始了暴风骤雨一般的攻击,逼得他节节败退,折腾了一夜的老腰根本就承受不住这么密集的高强度运动,没几下就提出了抗议,再也没法用武力跟这个老混蛋死磕。
早晨起来男人本来就容易冲动,再加上身体里还残存着昨晚的酥麻,没几下秦少爷就被顶的浑身酥麻,这时候Eric却恶劣的把自己抽出去,举起他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在秦楚眼皮子底下缓慢的,一点一点的进入他……
“别这样……”秦楚被这煽情又邪恶的一幕刺激的面目通红,偏偏双手被绑住没法动摇分毫,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Eric不准他闭眼,捏着他的下巴,一边狠狠地动作着一边邪气的说,“你看我正努力让你‘了解’我,由内而外,深入彻底,以后你要是还想了解下去,我不介意每天都来上一次,直到你这张嘴巴里再也说不出那些操蛋的话!”
话音刚落,他对着敏感处就是一通死命的顶弄,秦楚叫不出来又闭不上眼,被他折腾的头昏脑涨,再也没法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心里简直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他妈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喂喂,回神了,自个儿坐那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了?”
身后的声音拉回了秦楚的思绪,他愣了一下,紧接着意识到自己又想起了那天发生的事情,一张脸尴尬的当即涨得通红。
搬着箱子推门进来的Eric瞧见他的样子,不由自主笑了起来,“我这边累死累活的给你收拾东西,你倒是坐着不动当甩手掌柜,媳妇,你要是真把我给累死了,以后可就要守寡了。”
“去你大爷的。”秦楚翻了个白眼,对“媳妇”这两个字深恶痛绝,“再敢说那两个字,我就把你JJ剁下来。”
Eric噗嗤笑出了声,把箱子放在门口,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你别不讲理啊,当初咱俩可是在床上都商量好的,我叫你媳妇,你也答应了,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帮你再复习一下?”
提起这事秦楚就一肚子火,那天被这家伙压在宾馆的床上又是一顿放浪形骸,连续的激烈爱和宿醉让他差点咽了气,到最后被折腾的脑袋里搅成一团浆糊,胡天胡地也不知道被逼着说了什么让人羞耻的话。
结果一觉醒来,这家伙就开始扯着他叫“媳妇”,秦楚自认是个实打实的汉子,实在没法忍受这种恶心的称呼,抬手就抽他两嘴巴子,Eric这边倒是乐了,直接拿出手机给他听偷录下来的录音。
什么媳妇、老公、深一点,我还要……总之把秦少爷差点气的脸红脖子粗,差一点背过气儿去。
也就是被他抓住了这么个把柄,现在但凡见面,Eric总会把“媳妇”两个字挂在嘴边,否则就威胁他要把录音给洗车行的同事挨个听一遍,一来二去,秦楚也没了折腾的力气,Eric继续发挥牛皮糖攻势,三天两头往他这里跑,搞得两个人成了如今似是而非的恋爱关系。
要说两个人是恋人吧,现在看起来好像只有Eric一头热,要说两个人什么关系都没有吧,偏偏这几天两个人滚床单的次数远远超出了秦楚的想象。
不是秦少爷想当女表子还立牌坊,实在是他心里有个疙瘩死活解不开。
本来他就是个随性的人,受不了别人对他好,Eric这样的猛烈攻势真的让他招架不住,那天醉酒之后他也冷静下来仔细想过,重新接受一个爱人是他摆脱过去的唯一方法,或许跟Eric这样不明不白下去非常的自私,但是秦楚没有任何办法,他在努力适应Eric的存在,把杜越这个名字一点一点的从心底抽离,等到什么时候一颗心彻底空了下来,再答应跟Eric重新开始。
他不想心里住着一个,心外再挂着一个人,这对Eric不公平,这么操蛋的是他干不出来。
Eric看秦楚脸色阴晴不定的坐在那里,突然就有点心疼,他知道自己把他逼的太紧了,可是有些东西如果不去努力争取一辈子也得不到。
走上前去,掐了掐秦楚的腮帮子,他笑着开口,“哟哟,不会真的生气了吧?看在我帮你搬家累死累活的份儿上,媳妇你就给我笑十块钱的吧,不行我就给你笑十块钱的。”
说着他贱兮兮的凑上来,咧着嘴角露出一口白牙,样子要多二逼有多二逼。
秦楚憋不住被他逗笑了,压下心里乱七八糟的情绪说,“走开,离我远点,我不认识你这个傻逼。”
Eric一见他笑了,心里松了口气,当即又耍起了嘴皮子,“那可不行,我滚了谁给你搬家啊,楼下还好几个箱子呢,不都得我给你搬上来。”
秦楚愣了一下,“怎么可能,我一共就一个行李箱,从旅馆直接拎过来就行了,哪儿来的好几个箱子。”
说起搬家这事还得从一个星期前说起,因为在市这边的工作稳定了下来,秦楚就琢磨换个地方住,毕竟一直住小旅店的开销太大,生活也不方便,所以他就打听着在洗车行附近找了一间便宜房子。
本来这件事情他是要瞒着Eric偷偷进行的,结果前天自己偷偷搬家的时候扭伤了胳膊,现在连抬都抬不起来,Eric每天都会来洗车行查岗,受伤这事也再也瞒不住,秦楚索性全都说了,气的Eric对他又是一通数落,事后又包下了所有搬家的任务,把秦楚当大熊猫似的供在屋里,说什么也不让他帮忙,这才有了之前那一出。
“你这破房子连个电视机、洗衣机都没有,住着也不舒服,你也不肯跟我回军区,我只好把东西买来给你塞屋里。”
看着Eric面色不改,一脸坦荡的样子,秦楚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开口说,“你别闹了,我这里不缺这些,你把东西都搬走,我不要。”
“别胡闹,我说需要就是需要。”Eric独裁专政惯了,根本就不听秦楚的意思,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撸起袖子说,“你在这里等着,楼下没剩几件东西了,我给你搬上来之后咱们就去吃饭。”
“等一下,你买东西的钱从哪儿来的?花了多少,我全都给你。”秦楚不想欠Eric情分,连忙去翻自己所剩无几的钱包。
Eric大喇喇的笑了笑,被汗水浸透的衬衫勾勒出他结实的臂膀,“钱当然是杜越的,不过他欠我的,拿点钱给我也不算什么,你不用替他节省。要不是搬家公司要求留姓名和电话,我怕军区那边查出来,也不至于自己来搬东西。”
秦楚愣了一下,接着背后一凉,这才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几天他总是被Eric缠着,没工夫静下来把事情理清楚,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才想起来杜越是来市审阅军事演习的,这都过了快一个多星期了,Eric几乎天天都会出现,那就等于杜越一直在沉睡,军区那边不可能觉察不到,万一事情闹大了,Eric的身份岂不是就彻底暴露了?
想到这种可能,秦楚心头一紧,不敢想象军区那些大兵如果知道自己的司令是个精神分裂会闹出什么乱子。
沉了一口气,他稳了稳情绪说,“Eric,你实话告诉我,每天你偷跑出来的事情军区那边到底知不知道?”
Eric不甚在意,坐在旁边的行李箱上耸了耸肩膀,“就算知道又怎么样,在他们眼里我就是杜越,司令想要去哪里就去那里,那些人没权利过问。”
说着他揽住秦楚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被人发现,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很谨慎的,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