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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月父母是柳家员工。”柳煦闻言,扫了眼教室,却只看到另外两个,“持瑶和持瑾去外面读书了。不是说有四个,我怎么只看见三个?哪家的少爷小姐,开学第一天就迟到?”
“好像是梁书记家的表少爷。”扫了另外两个新生几眼,与脑中印象对比后,给出答案,虽是疑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是“柳家”而非“雅顿”吗?那么不是柳家其它亲族的产业就是柳煦自己名下的了。能把女孩儿送来嘉岚,还这般关注,肯定是自己手下的人。何胜文与柳煦相识多年,有些不算秘密的事柳煦并不瞒着他,所以知道柳开腾给柳煦购置了许多庄园。相较于此,他更担心柳煦身边空出的位置,这家伙总是懒懒散散的,娇惯得不行,身边没人伺候着他实在不放心。
“抱歉,我来晚了。”正说着,就听教室门口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
“进来吧,虽然赶了点,但音乐还没响,不算迟到。”正跟学生们联络感情的班主任笑呵呵地把人唤了进来,“好,既然都到齐了,那么我们就先相互认识一下。知道在座多是小学六年的伙伴,熟得不能再熟,可对我和四位新朋友而言,你们还是陌生的,所以千万别吝啬自己的言词。”
柳煦收回自己视线,抚着腕上砗磲手串,心绪难平,那人的模样,竟是小了十岁的凌沐染。
“小煦,小煦?”见柳煦低头发呆,机械地转着手串,眼见该到他了,还是没一点反应,何胜文不由担心,低唤了两声。
“柳煦同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务室休息下?”班主任也发现了柳煦的异常。这位不论于东家还是少东家,都是心头肉眼珠子,又体质孱弱,她可不敢掉以轻心。
柳煦没有勉强自己,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凌沐染。谢绝了何胜文送他回家的建议,回了学校宿舍。
凌沐染看着门口消失的人影,这就是表哥说的柳家二少吗?好小……
“哪里不舒服?章超怎么说的?”不想刚坐下,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柳开腾打来的。
“你是千里眼还是顺风耳,消息收的这么快。”柳煦躺倒在贵妃椅上发懒。
“你现在哪儿?”听他中气还算足,不像病了的样子,柳开腾不由松了口气。
“学校宿舍。”
“怎么不回家?好歹家里有人照顾。”第一次柳开腾发现了张持瑶张持瑾的好处,起码有她俩在,这些事不用他操心。现在两人被送走了,柳煦身边没进新人。学校安保做得极好,柳煦上学从不带保镖随从,如今竟是有什么事儿,手边连个人都喊不到。
“哎呀,你好啰嗦。”柳煦不耐烦地哼哼,“都说没事了,又不是三岁孩子,冷了饿了都不知道。好了军火贩子,你那边什么准备什么时候收手?”
“早说你想了不就好了~”柳开腾觉得他明白了他家弟弟不高兴的原因,笑得见牙不见眼,“虽说这种事我不干也会有人干,但到底有损阴德,一样是高额的利润,似乎还是合法生意比较适合我们。”他们的电话都是实验室特别研制的,线路另辟,不用担心被窃听,该说不该说的完全不用顾忌。
“……也就是说你不准备去抢人家的油田矿山了?”柳煦被他的自作多情噎得静默许久。
“为了咱们孩子将来吃穿不愁,我觉得还是拿下几个比较好,这次过来不就是为了明后年做准备吗?”
“今天班里转来个新生,听说和梁成贤有关系。”两人胡扯了几句,柳煦心情好了些。
“真送来了?上回西山碰到时知道嘉岚初中收新生,就说要把他弟塞过来,我当他开玩笑的呢。”庆幸了下嘉岚没有高中部,不然那贺雪敏只怕也要追来后,便开始猜测那人和柳煦今日反常有多大关系,“怎么,他不懂事儿惹到你了?”
“他跟我上辈子有仇,不想见他。”柳煦半真半假地直言。
“我这就让人把他送走!”柳开腾一听,有仇?能让柳煦这么说的肯定不是小矛盾,送走!眼不见未净!
“……不用这么夸张,让学校给分个班吧,16人说多不多,可也不算少了。教室分得远些,反正我也不怎么待学校,碰上的几率不大。”虽然不想见凌沐染,却也觉得没必要把人赶走,为此跟两家闹出龌龊实在不值当。
“就照你说的来。”
于是当天下午,只有16个人的班级被分成8人一班的初一一班和二班,如此小班教育让四名新生各种无语。至于闵月自是跟柳煦一个班,连闵月都能忍了,柳开腾也就无所谓何胜文了。
60、第 60 章
深秋午后,天清云淡,日头刚好,柳煦浅浅躺了会儿,却睡不着,便起来准备去外面溜达溜达。虽说嘉岚一年四季午休时间不变,但入秋后孩子们会自发将午睡时间缩短,多下来的功夫或是做功课,或是安排活动。一路行来,人影不断,但学生们都极规矩,并不肆意喧哗,惹人生厌。
柳煦纵是看着孩子气,心境到底与人不同,人老了,特别怕寂寞,即便是喜静的性子,偶尔也会往人群里走。这几年柳爸柳妈虽不再被雅顿事务拖累,可学会享受二人世界的他们偶尔也会出门旅行。对此,柳煦自是不能阻拦,不仅不能阻拦,还得大力支持,谁不希望爸妈感情好啊,如今有钱有闲了,还不让他们享受,也太不孝了。
爸妈走了,柳开腾还没回来,柳勉跑北京看老友,持瑶持瑾姐妹已经在英国上学,家里只剩下他和帮佣。幸好学校有闵月在,柳煦这几个月就都耗嘉岚了,那不同寻常的出勤率让校长及各位老师很是感动,所以对他上课偶尔发呆,思想出差都选择了无视。
穿过树林,绕过假山,就见湖面泛着粼粼波光,走近数十步,印眼便是清澈见底的水面,火红的锦鲤正优哉于水中,水草翩跹,正中几株莲花许是品种缘故,尚未开败。
柳煦靠坐到湖边美人靠上,湖中锦鲤以为是来喂食的,争先恐后游聚过来。柳煦看着好笑,正想伸手逗弄下,就听身后传来脚步声和女孩儿的说话声。
“是小煦哥?”那带头女子却是柳元月,无怪方才柳煦听着声音有些熟悉。
那柳元月虽比柳煦还大了一岁,这些年却是由柳煦教养长大的,对他极是感激敬重,让她直呼小煦或柳煦自是不敢,但若称二少,柳煦又不答应,他养的是柳家姑娘,又不是柳家下人,喊二少是怎么个说法?最后柳元月想出了小煦哥这么个称呼,柳煦没再阻拦,之后那些孩子不论长幼,都是如此喊的柳煦。
“是我,你们这是来做功课?”柳煦见都是自家孩子,便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身都未起。
“正是呢,老师让我们以莲为题,交份作业上去,他们两个倒好,一个学的国画,一个学的书法,就我……”柳元月说到作业,一阵头疼。
“你学的不是琴吗?”见她那无奈的样子,柳煦不由添了好奇,找首和莲有关的琴谱也没那么难吧。
“元月琴课的作业已经交了,这次是歌的。”柳雨桐掩嘴,笑得眉眼弯弯。
“呵,这我也无能为力,自己凉拌吧。”知道了怎么回事儿,柳煦选择袖手,笑眯眯的样子让柳元月一阵气闷,柳雨桐两人也不掩看戏表情。
“哼,不就是唱歌吗?我还就不信了!”见大伙儿都笑了,并不似表现得这般为难的柳元月却是演上了瘾,“找不到合适的,我原创还不行吗!”
“静候佳作,作曲家!”这却是另外两姑娘的异口同声,果然相处多年,默契非凡。
柳煦看这三个女孩儿笑闹,心情也是大好,懒懒靠在倚栏上,晒着太阳,竟渐渐生出困意。
“湖边已经有人了啊……”三人发现柳煦眯上了眼,便从包里取了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随后磨墨的磨墨,打拍子的打拍子,很是安静。所以他们绕过假山,才发现这里已经被人占了。
“是高年级的学姐吗?好漂亮……”闻言看去,虽因距离缘故,看不清五官,但能看到三人都梳的发髻,着的长裙,做古装打扮。
嘉岚崇尚国学,推崇古风,每个学生都有一两门国学课程,因此常能看到穿着汉服或其它朝代服饰的学生在校内转悠。前年《戏说乾隆》大火的时候,学校一位专门研究古代礼仪的教授还在课上大批剧组功课做不到位。于是自那以后嘉岚首次教授了汉代以外其它朝代的礼仪。一时间今儿个元代瓦楞帽,明儿个清代花盆底,搞得来看孩子的家长以为进了哪个剧组。
所以说让几个孩子惊叹的不是三人的服饰,而是举手投足间那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悠然曼妙的独特韵味,即便相隔深远,依旧惹人驻足,心驰神往,恨不能置身其中。
“是……元月学姐?”几人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真的往游廊走了去,此时已能看清三人容貌,这出声的却是柳元月的直属学妹,闵月。
原来这4人正是今年入嘉岚的新生,若说普通应试科目,4人拼点力气,都还跟得上,但其它的,不论语言还是才艺,都只能用惨不忍睹形容。像凌沐染三人好歹有些家底,学过些钢琴啊长笛啊,跑这儿跟人一比,说入门级别的都是客气了。无奈,只好给他们另行定制课程进度,四人都是新人,可能觉得抱团了有安全感,所以平时交际上虽各有圈子,功课上却同进同退,不论语言还是才艺,都选的一样。
学校对此也没什么意见,想着第一年就当给他们熟悉环境了,以后有了自己的兴趣自会分开,就算一人一个老师带着也没关系,进了嘉岚,就是嘉岚人,嘉岚对自家学生,从来不会吝啬。
这次四人来湖边也是做功课的,当然,他们的题目不是莲,但也是花,不过是菊花。嘉岚均知,湖边菊圃中菊花品种最多,开得最艳,所以他们就跑湖边,准备找些灵感。
“闵月?”正琢磨着曲调的柳元月隐约听到有人唤她名字,循声看去,就见到闵月四人,竖指比了个“嘘”的手势,便迎了上去,歉然笑道,“里面有人正在休息,你们……”
“老师要我们以菊为题做篇文章,学校又属这里的菊花开得最好……”闵月是四人中唯一认得柳元月的,便由她上前交涉,“元月学姐请放心,我们会注意,不吵醒里面的人。”
见小姑娘这般保证了,柳元月也就由他们去了,毕竟这里是学校不是柳家,即便一样是柳家出资建的,却不能把这些学生当下人管。
“喵呜~”几人又轻声说了几句,正要分开,就听不知哪儿传来一声猫叫,“喵~呜~”
第一次,柳元月第对学校允许学生带宠物的规定表示了无语,人她都不能管死,何况是动物?可放任不管又做不到,只好试着找出猫儿把它赶走。只是在她行动之前,一只浑身雪白的喵星人已经直冲进了游廊,并在第二秒扑到了柳煦……身边的倚栏上。
几人都松了一大口气,正想教训下这只不速之客,就见那雪团又轻轻一跳,跃上了柳煦胸口。
众人:……
柳煦到底还是被吵醒了,睁着迷糊的眼跟一双蓝汪汪满是无辜的猫儿眼深情对视,等心悸的感觉不那么明显后,抬起软棉花似的手臂,勉强揪起小家伙后颈,伸出同没什么力气的手指对着小东西的肚子戳啊戳,嘴里还念念有词,“讨厌死了讨厌死了,吵人睡觉的猫咪最讨厌了!”
那巴掌大的猫儿还以为柳煦在跟他做游戏,也不管此时被提着后颈的姿势多么丢脸,就伸出两只前爪试图抱住柳煦戳它肚子的手指。
直到这时,那四人才看清睡着的原来是柳煦,见他跟只猫斗气,都有些忍俊不禁。
“这雪团看着似乎没长啊?”几人正各自偷笑,就听不远处传来道带笑声音。
“是啊,长得慢,估计年底才会叫人。”被吵醒的柳煦不能跟只猫发火,听得柳开腾的声音,就把起床气挪到了他头上。
柳开腾也知道他什么性子,听他呛声也不生气,上前接过猫咪放开,坐到柳煦边上,把人挪靠在自己身上,温柔顺毛。
那猫儿正是柳煦上回去西山玩儿时陪他的,见它温顺,走时就一起带走了。这猫挺乖挺好,就是太黏人,恨不能时时刻刻长在柳煦身上才好。这不柳煦中午难得出来把它留家里,柳开腾回来一开门,这猫咪就跟离弦的箭般往外冲,一路闻着柳煦的味道寻了过来。见到一小时没见的主人各种感动,飞扑而上。一路跟着的柳开腾都没问人,就找到了柳煦。
于是,这家伙真的是猫不是狗吗?
黏人的猫咪怎么可能乖乖待在地上,轻轻一跳,又跑回了柳煦身上,只是这次比较聪明,趴在了柳煦腹上,分量不算重,暖融融的,还挺舒服,于是柳煦决定暂时不赶它走了。
柳开腾这次过来都没来得及放下东西,安排好随从,所以他一路跟着这只柳煦爱猫跑到湖边,那些随从也跟了来。柳开腾知道柳煦醒了就要喝水,倒是庆幸他们跟来。这次回来给柳煦带了不少特产,包里零食饮料都有。
给顺了半天毛,柳煦总算痛快了,没睡饱的某人打了个哈欠,抱着柳开腾的腰准备再眯一会会。他以为附近只有柳元月三人,想着她们不是外人,他的英明神武也不会因为偶尔懒散而打折,有什么关系。
可他不知道,廊外花圃那边还有四个,那里能毫不费劲地看清他跟哥哥撒娇的全过程。然后其中一个是他想续前缘的闵月,一个是前世背叛他这世各种不相见的凌沐染。
可是他不知道,所以他还在跟哥哥继续腻歪:“哥哥~”
“嗯?”柳开腾给怀里这只整了整额发,拢了拢衣服,怕他不舒服,还给微调了下姿势。
“你们都不回来,家里就我一个……”这话是清醒时的柳煦绝对不会说的,“都没人……”
“那以后出去都带你一起,好不好?”温热气息拂过,柳开腾的耳朵和颈上不由一热,小心低下头,就见近在咫尺的小脸皱成了包子,语气又那么凄凉,柳大毛心疼了,下巴蹭了蹭小家伙的头顶。
半清醒状态的柳煦摇了摇头,拒绝,他才不要出去呢,他想大家都在家陪他。
“那我以后少出去?”软软头发搔过颈窝,让柳开腾不由就是一痒,不只身上,更是心里。
“嗯!”对这个答案相当满意的柳煦为表示高兴,又在柳开腾颈窝里蹭了下,这次不是左右,是上下。
所以当柳开腾感觉到那里有异样触觉立马低头时,就看到他家煦煦的小嘴正停在他脖子上!然后似乎嘴被堵住了的感觉让柳煦想到了吃某种东西的经历,那只剩一半神志的家伙,先是张嘴舔了下,似乎是肉?然后啊呜一口,咬了下去。。。。。。
柳开腾的温柔笑意因那一舔,又不由生出绮思,随着某处异动,不由一凝。刚把三个姑娘赶走,就迎来一咬,柳开腾的温柔彻底冻结了。
可当听到柳煦模糊的梦语时,他龟裂了……
柳二毛原话如下:好老,都咬不动,不好吃……
当晚,柳煦和柳开腾吃饭时看到柳开腾脖子上的牙印,微微一笑,女伴儿很热情嘛。
柳开腾看着他家弟弟的一口小米牙,泪流满面。
61、第 61 章
柳煦这些天很明显感觉到闵月的视线一直有往这边飘,初时还挺高兴,想着这丫头可算明白自己心思了。但继续观察几日后,却发觉只有当柳开腾在他旁边时,这丫头才会看过来。
柳煦一脸控诉地看向给他剥柚子的柳开腾,开始磨牙。
“乖,就好了,把这些细籽儿挑了,就可以吃了。”感觉到柳煦投来的目光,柳开腾还以为他等得不耐烦了,一边加快手上动作,一边出言安抚。
柳煦气结,可教室里有人,他不好给柳开腾难看,只能憋着火,抓起面前弄好的柚子瓤一口一口泄愤。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正和柚子肉中的细籽儿较劲的柳开腾见柳煦这般猛嚼,不由好笑,刚伸手想拦,就碰到小祖宗甚是凶狠的眼神,不由眼角一抽,额上挂下一滴汗,他不记得煦煦有护食的习惯啊……
“……爷还就是个护食的了!再警告一次啊,惹谁都行,闵月你不许动。要让我知道你和闵月怎么着了,哼哼!。”其实能看懂对方表情什么的,有时候真的是很囧的事。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和她怎么样!”眉头皱起,看向神情认真的柳煦,柳开腾的情绪不由恶劣起来,但不想和柳煦起嫌隙,还是压下了心中不快,举手表明立场。
“她喜欢你也不行!”知道这要求相当无理取闹,但对着柳开腾,还不清楚对方心思的柳煦表示各种歪缠无压力。
“……我保证也让她不喜欢我。”见柳煦神色好了些,柳开腾却高兴不起来,赌气添了句,“明天开始我就把咱爸的衣服翻出来穿上,一定把自己埋没在人堆里。”
“我让你少乱泼荷尔蒙,不是让你去丢人。”想象了下柳开腾穿上那土得掉渣的衣服,柳煦却是忍不住露出了笑模样。
柳开腾没回答,径直低头给柳煦喂柚子,心里却闷得不行,他不愿控制自己的感情,所以如今情况,不过是自食恶果。只是,不甘心,但揭开,又不敢……
这么懦弱的柳开腾,他自己都不能接受,何况是煦煦?
教室另一头,正和同学请教功课的闵月收回视线,低头盯着题本发呆。
初见时,柳煦给她的印象是个含着金汤匙出世,但性格很好的富家子弟。后进了嘉岚,听别人都说他性子冷清,脾气娇贵,她还觉得奇怪,因为柳煦对她一直极好。
权贵人家的少爷小姐难免自持身份,见柳煦这般对她,旁人也常笑言,怕是柳二少对你有意。
闵月尴尬解释,不是这样的,二少对她好,只是因为父母在柳家工作。那些人不是何胜文,不清楚给柳家工作和给雅顿工作的区别,闵月也不知道,所以那些孩子听了,并不当真,这嘉岚除了柳家子弟都是父母在柳家工作的,怎不见二少这般照顾他们?
闵月初来乍到,面对这些同学,心里其实是带怯的,她的出身太过平凡,与这些被副校长实施多年贵族教育的少男少女站在一起,她本能地自卑。面对那些笑谈,她甚至不敢太大声反驳。幸好还有元月学姐,总能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三言两句将那些不知几分恶意几分善意的同校打发走。
可结果却是,元月学姐会这么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