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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姐儿,你说清楚,女婿到底对你怎样?你为什么千里送信求救?你真真是下跪求着她做贵妾?”
丁惠缩了缩身子,嘴唇泛白颤抖,手臂也颤抖着,她不是木头人儿,即便是木头人也是有自尊的,下跪恳求是她最大的耻辱,是她的噩梦,想忘都忘不掉,有时丁惠恨不得杀了自己,可她还有女儿,“母亲,母亲,我。。。我。。。”
如果不是方才丁柔暗示她晕倒,丁惠甚至想不出办法,“您。。。救救她吧,母亲,我求您了。”
二太太气的捶了丁惠肩膀两下,“没用的东西,你是嫡妻原配,你是丁家的小姐,竟然跪地恳求一个落难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你。。。你真真是气死我了。。。我白养你一场。。。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你让我如何在外人面前抬头?四丫头,七丫头还没嫁人。”
丁云抓住了二太太戳丁惠额头的手臂,劝道:“母亲,您消消气,二姐姐够委屈的了。”
“她还委屈?啊,啊,我养大她,让她读书识字,教她搭理家务,没像别人将庶女给人做妾,嫁的是家境殷实的秀才,哪个人过得像她?可见是个没用的。。。”
“二婶,有句话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好的人并不是一定是良人,二姐姐固然有些过错,但谁的错更大些?” ……
丁柔进门就听见二太太围着丁惠怒骂,虽然了解二太太恨丁惠不争的心思,然更多的还不是觉得丁惠给她丢了脸面?在太夫人那里闹了个没脸?影响了丁云将来的婚事?
“柔丫头这么说是我的错了?”二太太立着眼睛,丁云在旁边道:“母亲,六姐姐也是为了二姐姐好。”
丁瑜向旁边缩了缩,她不敢挑衅嫡母,对丁惠是有同情的,但这份同情远不及她自己重要。丁敏放下茶杯,提醒道:“六妹妹,你懂不懂得尊敬长辈?”
丁柔淡淡的道:“我从没不尊敬二婶,您疼二姐姐她们谁都知晓,您就是疼她们了,什么都给她们挡着,才使得她们不懂得人心的险恶,二姐姐才会别人利用了。”
两句话,让形势立刻逆转,二太太最怕人说不贤惠,亏待庶女,按照丁柔这么一说,她怒气平顺了不少,丁敏眸光一闪,记下了这件事,丁柔同前生是不一样的,前生的她从来不顾姐妹的死活,只顾着自己好,只顾着自己高高在上,丁敏走到丁惠身边,泪光盈盈道:“二姐姐委屈的话,就哭出来吧,我听着呢。”
“哭有什么用?”丁柔上前几步推开丁敏,厉声问道:“你是想好好的活着,还是憋憋屈屈的死了?”
二太太差一点气乐了,六丫儿看着聪明,其实也是个糊涂的,谁想死?谁不想好好的活着?
“六丫头别刺激她。。。”
一直唯唯诺诺的丁惠抬头,眼前是丁柔那清澈的眸子,漆黑中展露着自信的光亮,不是丁柔那封书信,她撑不下来,田氏回去后也对她说,六小姐如何如何,她虽然性子懦弱,但也不是任何人情都不懂得,有了种种挫折,被人践踏轻视,丁惠不再是天真的人,从田氏的口中,丁惠对娘家人的反应能推断出一二。
她是个懦弱无用给丁家丢脸的无足轻重的庶女,如果不是丁柔。。。大堂哥也不会来看望她,而方才泼了孙继祖一脸的热水,不仅没被怪罪,而且一向不肯吃亏跋扈阴狠的孙继祖竟然忍了下来,被她一番说辞弄的哑口无言,这在丁惠看来是不小的事儿,对丁柔她更有信心了些。
丁惠擦拭去眼角的泪水,“我想活着,我想好好的活着,看着贞姐儿出嫁。。。可是。。。”
丁柔面色冷峻,从她身上一点看不出对丁惠的同情怜悯,“只要你想好好活着,这世上就没过不去的坎儿,你梳洗一下,一会我陪你去接贞姐儿。”
“我去。。。”丁惠声音颤抖,想到那人的难缠,“我。。。”
“连接女儿都不敢?还提什么好好活着?”丁柔面露一丝惋惜,“我看贞姐儿还是早死得好,没准能投胎个好人家,有句话是母为儿女强,你配当母亲?将儿女置之不理,你怎能忍心?”
丁惠阖眼,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儿女的哭喊声。。。她不是个好母亲。。。“我去,我去,六妹妹,我去接贞姐儿。”
190。隐藏
丁柔眼里露出一丝满意来,对岚心道:“把我准备的衣服拿来,伺候二姐姐梳洗。”
“是。”
岚心捧着衣物首饰,雅菊领着小丫头伺候着丁惠,二太太看得一愣一愣的,丁柔道:“二婶,方才祖母说让您去一趟,您是个厉害的,有道是杀鸡焉用牛刀?那等小人焉用得找二婶亲自出马?这点小事交给我们小辈就行了,有您在府里坐镇,我们也更有底气些。”
明知道丁柔是溜须拍马屁,但二太太听后就是觉得心中欢喜,抿了抿发鬓,丁云接了一句:“母亲不放心的话,我同两位姐姐同去。”
丁云最佩服的便是丁柔,有此学习的机会,她自然不会错过,二太太点头道:“六丫头多看着点她们,我养的女儿不是太软,就是太过沉默。”
自家的事儿二太太也是清楚的,丁柔笑着摇摇头,“七妹妹少言寡语,但心里明白,有内秀,二婶不必为她担心。”
二太太将事情托付给丁柔后去见太夫人,抢在丁瑜丁敏开口前,丁柔道:“去一辆马车,坐不下许多的人,三姐姐,四姐姐还是留在府里吧,我们只不过去将贞姐儿接出来,又不是去打架的,去的人太多,仿佛丁家仗势欺人似的。”
丁敏也不好说什么,将丁柔今日的表现记下,她得回去好好的琢磨琢磨,怅然道:“那就辛苦能者多劳的六妹妹了,别看你年纪不大,鬼主意最多。在我们姐妹中,你是顶顶聪敏的一个。”
丁柔眯了眯眼睛,这个时候她还不忘挑拨?丁柔也懒得逞口舌之争,她做的事儿有眼睛的都会看,不是丁敏能颠倒黑白的,说多了解释多了反倒不好。
丁姝点头道:“六妹妹确实是最聪明的一个,又顾忌姐妹之情,有她这样的妹妹,是我等的福气呢。”
丁云也点头,丁柔笑了笑,她不用说话,不是有人代替她了吗?丁敏笑容略带一丝尴尬,赞道:“女诸葛。”
“这可不敢当,全赖姐妹们帮衬着,俗语不是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咱们几人群策群力应该能赶上诸葛亮。”
丁柔同丁姝笑嘻嘻的,丁敏不明白她也做了很多,结好过丁姝丁云,为何得不到她们的善意,丁柔做了什么?光顾着自己的人能做什么?
“六妹妹,我穿得是不是太。。。”丁惠声音局促颤抖,双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了;她在孙家好久不能穿得如此体面,虽然来京城做了几套衣服,但却没一件代表着正妻地位的正红色,穿戴的东西回去,都得还给那女人。
“太什么了?”丁柔满意点头,“你这样穿很好,我是估摸着给你做的,还挺合身。”
不是丁柔问了田氏丁惠的身高、体重,也不能做得如此合适,从田氏出现后,丁柔虽然忙了许多的事儿,又是去兰陵侯,又是解开柳氏的身世之谜,最后有为柳氏谋夺了诰命,但她从未忽视过丁惠,一直在暗中布局。
“二姐姐这般穿戴很好看的,比方才的强多了,也精神多了。”丁姝的话,得到了在场的人认同。
丁惠局促少了些,她如今上身穿着一件大红牡丹宽袖半长夹袄,下穿一条蜀锦的长裙,恰好盖住绣鞋,但隐现的绣鞋尖儿镶嵌着珍珠,梳着高鬓上,带着明晃晃的金丝步摇,每一走动,步摇晃出金色的光芒,同耳朵上的镶玉的金耳环交相呼丁柔上前握住了丁惠的手,看了她两眼,轻声道:“二婶有一句话说对了,二姐姐你是孙家明媒正娶的嫡妻原配,端着身份,不自我轻贱,不无原则的退后,谁能给你委屈?哪怕再孤立无援,她们都让你活不下了,你有何必顾忌这?顾忌那?我就不信孙家没宗族,没族老,你拼死大闹一场,也不会落到被人轻贱的地步,越是道貌岸然的人越是顾忌脸面,你呀,就是太软了,你自己都放弃自尊,嫡妻的地位,还想让旁人尊重你?不是那贵妾的手段有多好,得所有人喜欢,是你放弃了,也是你成全了她。”
“六妹妹。”丁惠眼泪簌簌的滚落,“我错得太多了。”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二姐姐,一切完全来得及。”丁柔勾起嘴角,“去孙府?”
“嗯,我听你的。”丁惠握紧丁柔的手,丁柔却摇摇头:“你不是听我的,是要自强,为了贞姐儿,为了你自己,我不可能帮你一辈子,你年轻,后半辈子还很长,遇见难事可同姐妹们商量,但拿主意的还是你。”
丁惠点头,抹了把眼泪,同丁柔出门乘坐马车去孙府。丁姝丁云全程陪同,在马车里,还多了两个有力气的妈妈,丁云有些吃惊的看着孙妈妈,“你怎么也来了?”
孙妈妈是二太太用得惯的人,最擅长的就是整治不听话的丫头,下手又是狠又是准,在府上的人缘不太好,另一个是二太太身边的王妈妈,她是个嘴碎的,得了理便不让人,骂人那更是一等一的,府里人都怕了她们。
“是我让人请来了她们两位。”丁柔淡淡的笑道,“她们两个很有用的。”
孙妈妈,王妈妈笑了笑,“听六小姐吩咐。”
从没有人说过她们好,六小姐说了,她们颇有一种视为知己死的意思。
丁云丁姝互看一眼后,各有所思所得,丁柔靠着车窗,她带她们来,就是让她们有所得,上了马车的丁惠一直沉默着,酝酿着,从软弱到坚强,不是很容易做到的。
丁柔淡淡的道:“想想贞姐儿,想想你当众跪下恳求,想想你的嫁妆,想想别人的怜悯嘲讽...这些不单单是噩梦痛苦。”
也是丁惠觉醒的契机,人在最为痛苦的时候往往会醒悟的,丁柔目光放到车外,从透过的车帘可见路上的行人,马车路过一处酒肆时,丁柔不由得眯了眯眼睛,他身边怎么会有如此多的人?他打算做什么?
不过是惊鸿一瞥,丁柔心里存了事儿,是不是朝堂上的事儿?马车来到孙府上,丁柔原先有过吩咐,马车先停在道路旁,拉开车帘丁柔仔细的看着面前三进府邸。
这座宅子在京城挺有名气的,被人称作是福地,虽然几经转手,但曾经住在这里的人不是高中,就是仕途得意。按说有福气的宅子一般不会转让,但这座宅子总是卖来卖去的,好像为了将福气送给更多的人。
转手的价格当然是逐渐上涨,丁柔玩味般的问道:“是她安排的?”
“我。。。不知道。”丁惠小声道,充满了羞愧,她是孙家的主母,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无妨,这宅子再有福气也挡不住。”
从孙家之后,这宅子怕是不会再有福气一说了,终结了京城的传说,丁柔觉得挺有趣儿,传说。。。宅子。。。丁柔再问:“二姐姐;孙家从没到过京城?”
“是,从来没来过。”
丁柔亲自去过钱府,钱老板根本不可能给她提供消息,她也见不到钱老板,但能在短短十日里安顿好孙家老小,买了这处宅子,她再有本事,人生地不熟也不可能安排得面面俱到,许她来过京城,或者她就是在京城里长大的。
“六妹妹,我们不进去?”
丁柔眼睛睁大了一些,一辆马车从孙府里行驶出,看似寻常,但孙继祖去丁府。。。有客登门?丁柔低声吩咐外面的小厮,“跟着那辆马车,看着是谁府上的。”
“是,六小姐。”
小厮跳下马车,追着马车而去。
丁柔看了眼丁惠,“二姐姐;到你家了,我们都听你的。”
丁惠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虽然还是有些颤抖,“进。。。进府。”
马车行驶进孙府,守在门口的下人稍显意外,“做什么的。”
赶车的人回道:“你们奶奶回府。”
“大奶奶?”下人看出马车上的标记是丁府的,微怔后笑道;“原来是大奶奶回府,快。。。快去知会小奶奶一声,不,不对,不是小奶奶,是姨奶奶一声。”
丁柔眸子微闪,下人们改口了,还没改彻底,难怪她会逼得丁惠丧失一切,不是个简单的人。
孙府府门大开,马车行驶进去,丁柔等先跳下马车,丁柔搀扶下丁惠,笑盈盈的道;“二姐姐,我们都是支持你。”
“嗯。”丁惠运足了底气,第一次在孙府里抬起头,对着明显因她的打扮而吃惊的下人们道:“她呢?为何没来?”
“姨奶奶在花厅。”
“让她来。”
这仆从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为难,大奶奶往日不是这样的,怎么突然变了?大奶奶身边的人看打扮是丁府的小姐,谁都知晓大奶奶受了委屈,不是应该丁家男人找来吗?怎么是小姐呢?
丁柔搀扶着丁惠,将手掌的热度传给丁惠,低声道;“你是嫡妻。”
丁惠坚决道;“去,让她来。”
仆从领命去见姨奶奶,过了一会,一名娇媚的女子领着两名俏丽的婢女缓步而来,丁柔明显感到丁惠身子的颤抖,来人笑盈盈的福身,“妾来迟,望姐姐海涵。”
p今日双更,求粉红,另外夜有了大漏洞,夜会将前面改过来。这次是一波一波的,不仅单单是解决丁惠虐渣男,贱女,还有一些大事涉及。(未完待续)
191。耳光
完美的容颜,完美的举止,温婉中透着谦卑的气质切都仿佛表明,她有多敬重丁惠。
丁柔笑了,如果是个一看就能看破的人,或者是乞求怜爱的小百花,这一局就没有意思了,越是完美,越是虚伪毫无破绽的人,毁灭起来越是带劲,从她的行礼上看,她绝对是官家小姐,结合方才出门的马车,丁柔转念就修改了计划,本来打算将她弄成扬州瘦马之流,现在怕是得好好算计一下了。
计利再周全也没变化来得快,完美的计划是在不断修改中成型的。丁柔唇边勾笑搀扶着丁惠越过俯身行礼的贵妾,“二姐姐府上的院子收拾得真是齐整,料想二姐姐费了一番苦心吧。”
“嗯。”丁惠应了一声,瞄了一眼还蹲着身子行礼的人,不管她成吗?小声道:“她是白氏。”
“哦,不就是伺候你的妾室?理她作甚?”丁柔淡淡的道:“贞姐儿呢,怎么没看到她?”
白氏听见贞姐儿的名字,起身道:“贞姐儿在。。。”
“掌嘴。”
丁柔瞥了一眼孙妈妈,“贞姐儿是嫡出长女,是你能叫的?况且我二姐姐没让你起身,你就得跪着。”
白氏面容在无法维持完美的微笑,孙妈妈上前,推开护住白氏的丫头,揪住她的脖子,正反两记耳光,做这事儿她最是有经验了,尤其是打娇滴滴的美人,她更觉得兴奋,意犹未尽的看了一眼丁柔,“六小姐,够了吗?”
丁柔捏了捏丁惠的手臂,丁惠回过神,她被打了,从进门到现在没说上两句话,就被丁柔打了?不是丁柔打的,打人的孙妈妈,可。。。可这也太快了,太不给她脸面了。
“六妹妹。。。”
丁柔笑道:“二姐你且消消气,妾室不懂规矩得慢慢教,今儿打两下,明儿打两下,如果还记不住,那就一天照八遍打,只有打疼了她,记得才深。”
一天照八遍打,是人都受不了,打也打服了。丁柔轻蔑的瞟了她一眼,“你不谢二姐姐的教诲?你还不认错?”
白氏从未被人打过,哪怕在她逃命的时候,也没人敢伤她一跟手指头,后来在孙府呼风唤雨,仆从簇拥,她何时受过这等委屈,孙妈妈的下手狠,差一点打掉了她下巴,如今耳朵还嗡嗡鸣响,打人耳光确实比骂人一顿更为管用,她的眼底闪过一丝阴毒,“夫人,妾是。。。”
“好了,知道是妾室就行了。”丁柔截断了她的话,吩咐:“你们两个去把贞姐儿领来。”
孙妈妈、王妈妈屈膝道:“是。”
一顿下马威,白氏晓得丁府小姐的厉害,“贞。。。”见丁柔挑眉,白氏改口道:“大小姐病了,见不得人。”
丁惠身子一晃,“病了?”
丁柔看出丁惠因女儿进入状态,全力扶着丁惠,她之所以抢先打了白氏两记耳光,就是让丁惠看看,打了白氏根本不算什么,对于能将嫡妻当成丁惠这样的,丁柔觉得丁惠也是奇葩了。
因柳氏是妾室,丁柔仔细的研究了大秦的律例,以及了解的民俗,原本想要找出柳氏脱身之法,可研究下来,丁柔对太祖皇后其实很敬佩的,是她给了嫡妻原配牢不可破的地位,比现代更保证妻子的地位,妾室,即便是贵妾,都是卑微的,贵妾也是在太祖皇后去世后,才逐渐兴起的,当时在她屠刀之下,谁敢纳贵妾就是找死。
打白氏是打掉她的气焰,方便丁惠掌控住局面,丁惠嘴唇轻颤,“怎么会病的?可找了大夫?不行,我要见贞姐儿。”
白氏见丁柔不发话,悬着心放下一半,上前了两步阻拦下丁惠,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眼底泪盈盈的,丁惠从没见过她如此可怜,瞥了一眼一直挂着笑容的丁柔,丁惠道:“闪。。。闪开。”
一向将丁惠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白氏错愕,闪开?面团儿丁惠还会说闪开,丁柔退后半步,丁惠忘不了的屈辱重新涌上心头,一把推开白氏,“没用的东西,如何照顾贞姐儿的?”
“大奶奶。”
孙府里的下人全都都愣神了,眼前这位真是木讷懦弱的大奶奶?回了一趟娘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丁惠低头看了一眼推开白氏的手掌,挺直了腰杆儿,“贞姐儿在哪?”
“大小姐病着,大奶奶身子弱,过了病气不好,您安心,妾会好好的照顾大小姐。”
“指望着你?”丁惠豁出去一切去了,白氏不可怕,可怕的是她一退再退,一让再让,“你说,贞姐儿你安置在何处?快带我去。”
白氏呜咽道:“大奶奶有犯病了,人都糊涂起来,您不是将大小姐交给我照顾的?”
白氏擦了擦眼角,“你们不知道,大奶奶的脑袋曾经受过重创,前脚说过的话,后脚就忘了,平时看似没事,总是容易犯病,有一次没照顾到,她差一点将大小姐用火炭烫伤,从那后太太做主了,让妾照顾贞姐儿。”
她说得活灵活现,说着丁惠种种的反常,白氏对着身后的丫头使眼色:“快去通知大太太同二太太,大奶奶又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