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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居一品-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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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柔笑盈盈的上前,站在他身边看道:“祖父的字越发好了。” 

 

丁老太爷面容严峻,但上扬的嘴角显示出小孙女的称赞还是很称心的,冷着脸教训道:“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在兰陵侯府没练字?” 


“在大姐姐府上,哪会有在祖父身边自在?”

 

丁柔对丁老太爷放开了些,她曾想过处罚一下丁栋,但大多是想想罢了,对丁栋不过不亲近,而丁老太爷赢得了丁柔的尊重,他同太夫人一般,虽然也有私心,但却盼着她好。 

 

人性是复杂的,孰是孰非又怎么分得一清二楚,身份不同,所站的位置不一样,想法自然也会不同。如果丁柔是大太太的女儿,恐怕看大太太的所作所为,会顺眼很多,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时刻为柳氏提防着慈悲的大太太。 

 

至于大太太说得会报答她们母女,这也得分清楚如何看,如果相信了,不说是最傻的也差不多了,只要不是危害大太太的利益,料想她不会为难柳氏,奴婢对主子尽忠是本份,有违主子命令的会被铲除掉。 

 

丁老太爷的唇边的笑纹中了分,但还是端着祖父的架子:“再讨好我,也得写十张大字出来,完不成不许歇息,速去速去。” 

 

“是“ 

 

丁柔听命离开,丁老爷子将毛笔放在笔洗里清洗,眼底隐隐有几分心疼,步步小心不敢展露任何才华的丁柔,他岂能不心疼惋惜?涮着毛笔,笔洗里的清水变成乌黑,丁老太爷低叹:“丁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无人知,六丫头太倔强,太可惜了。”

 

目光扫过老友的书信,上面提及的孙女看着不如丁柔,但却来炫耀他家的嫡出孙女,而他却无法回嘴,嫡庶是丁柔永远的硬伤,因此丁老太爷才想着让她记在大儿媳名下,但丁柔给了他有力的一击,也让他歇了这份心思。 

 

回到自己屋里,丁柔不留任何丫头在身边,从袖口里拿出那张发黄的纸张,拼音比较模糊,丁柔正反两面翻了翻,见到纸张背面也有字的,丁柔看后大笑不止:“爱情,爱情。” 


即便你被世人玷污,也是朕心中的空谷幽兰…这话是太祖皇帝对欲火焚身的皇贵妃说的,请求他的结发妻子,“你永远不可能离间我们。”

 

是在信阳王府见到太祖皇后手稿的后续?这是太祖皇帝亲笔所写,“她离开朕整整五日,恶毒的女人为何伤害无辜的她?兰儿,朕相信你不会背叛朕。” 

 

耳光响亮啊,什么狗屁爱情,当皇贵妃一身欢爱的痕迹被送回来的时候,太祖皇帝自欺欺人,可皇贵妃却染上了梅毒…太祖皇帝暴怒,怒骂皇贵妃下贱,丁柔看着纸张上写的太祖皇帝的愤怒,失望,落寞,“不是为了她,朕怎么会被梓童囚禁,可她却下贱的侍奉别的男人?” 

 

“该死,该死,梓童说很多的男人上过她,朕该相信吗?梓童的心不是最柔软的?为何这么对待朕?” 

 

“梅毒,梅毒,朕也会死于梅毒?” 

 

“该死,是你害了朕。。是你…朕怎么会看上你这个**?你怎么对得起朕?” 

 

这些零散的话,足以显示出他的愤怒后悔,丁柔轻易地能勾画出当初的画面,太祖皇帝被囚禁时,还以为为了真爱他甘愿牺牲江山,他同皇贵妃的感情不是发妻可理解的。然皇贵妃染上了梅毒,对太祖皇帝的怒骂也有了反抗,说他是没用的男人,说给她幸福,结果…她什么也没得到,儿子死了,她也因梅毒身上长满了疱疹。 

 

在民间有传说得了梅毒的人下辈子投胎转世只能为妓女,皇贵妃如何不怕?如何不怨恨不能保护她的太祖皇帝?纯真美好的爱情在现实面前丑陋不堪。 

 

“她不爱朕,她从来没爱过朕,如果朕不是皇帝,会看愚昧的莽夫一眼,哈哈,当初梦中相遇是故意安排的,多少次花前月下同朕相依,她现在说恶心…为了她,朕让儿子们失望,朕不敢认女儿,木婉清,朕每叫一次都觉得愧对于她,天只知道朕多想要个女儿,要个梓童生的女儿,梓童…朕错了…大错特错…梓童说她的来世许给了那名以前同她有过婚约被我废了的男子,我呢…我呢…梓童不会再要我了。” 

 

丁柔笑出了眼泪,他还天真的指望着太祖皇后能原谅他?最后一句话笔迹潦草,应该写在他临终前。 

 

“我今日才知道,除了梓童无人真正的爱过我…我疼了十几年的宝贝儿子,是野种…是兰儿同他义兄的野种…我要死了…梦回前生,我还是大学老师,有梓童相伴…穿越怎能拯救所有的女人,什么浓情蜜语都赶不上权势,如果你一文不名…不会有任何女人看上你,穿越男的特质都不算,我做过皇帝,上过最美的女人…唯有对不起梓童,下辈子…” 

 

有人用笔划掉了,丁柔将纸张凑近眼前,“莫不相识的陌路人。”是太祖皇后的写的,丁柔好半晌脑子才恢复了清醒,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太祖皇帝悔恨的吼声,女人太多,岂是一个男人能满足的?太祖皇帝以为他龙精虎猛?隐王竟然是野种,丁柔弹了弹纸张,他是被气死的吧,太祖皇后做得漂亮。

 

只是她在手稿里不是说给皇贵妃解药了吗?为何…会有梅毒?同她以往的处事风格不像,丁柔将纸张翻过来,仔细辨别拼音,嘴角慢慢的勾起。 

 

她在现代时就出身书香世家,父亲是文豪,兄长是执政一方的高官,而太祖皇帝是凤凰男,他不知道的是“我母亲家学同样渊远,祖上曾出过当世名医,中药方子口口相传,她没得梅毒,是相似的疱疹罢了,她害怕,不停的抓痒,毁了她倾城之貌的是她自己,主动交代奸情的也是她自己,我…什么都没做,他们之间纯美的爱情好笑之极。” 

 

“我富贵时,他会祝福,我落魄时,他会每一个冲过来保护我,我养伤起疱疹里,他一遍一遍的说,我是最美人…那一刻我方知道,谁言古人无情,现代人尊重女性?是他助我调兵逼宫,直到他死都不曾怨过我,让我笑给他看,世上难得的真情,我轻易的错过了,我…对不住的便 是他,来生…我嫁你。” 

 

丁柔擦拭了一下眼角,这个他应该指得就是曾经同有过婚约的表哥,重重叹了口气,丁柔记住了上面的药方,点火烧掉了那纸张。 

 

Ps说一下在夜的设定中,及笄十三岁,如果亲们想看那对穿越夫妻的事的话,夜会抽空写两张番外。其实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

182。谋夺
 
 
淡淡的墨香扑鼻,丁柔趴在书桌上认真练字,她一切从头学起,丁老太爷又是个严厉的,丁柔不必大意偷懒,练字比做女红丁柔的吸引力更大些。严师出高徒,字体已经初见成型,即便挑剔的丁老太爷,也会抚着胡须说一句,窥得柳体精髓,然后同样会加上一句,戒骄戒躁,继续努力。

丁柔临完兰亭序后,对比一番,嘴角得意的翘起。只要下苦功夫,一定会有收获,眸光落在窗外回廊下的盆景上,她算计到了一切,丁大老爷会不会入局?这圈套也很费脑子的。
 
丁柔放好笔墨后,去见太夫人,在门口听见隐隐传来的欢笑声,低声问道:“谁来了?”
 
“回六小姐,是两位太太,刘姨娘,王姨娘,几位小姐都到了。”
 
刘姨娘?丁柔弯了弯眼睛,这才几日她都可登堂入室了,还是大太太亲自带来的,果然不是简单的人。丫头撩开帘子…丁柔笑盈盈的走进去,俯身挨个见礼,撩了一下眼睑,见美艳的刘姨娘穿着桃红绣寒梅的对襟夹袄,下穿一条长裙,勾勒出她的好身段,那不可盈握的水蛇腰,丰满的酥胸…挺翘的臀部,在丁栋这几位妾室里,都是独一份的。
 
难怪丁大老爷忍不住纳了她,虽然不敢薄待大太太,但对刘姨娘是宠着的,除了歇在大太太房中外,刘姨娘是最为得宠的,嗅到一股独特的香味儿,丁柔眯了眯眼睛,事情成功了一半了。
 
“就你这丫头来得迟,没听见喜讯,快去再给你四姐姐见礼,她定下了人家了,过两日周家就来下聘。”
 
丁柔脸上的笑意浓上几分,丁瑜一派羞涩,状似可怜的低垂着脑袋,然眼底的喜悦如何都挡不住,少了平时的清高,多了一分妩媚娇柔,看周围人的神情,打趣她也不是一时了。丁瑜嫁给了凤凰蛋一样的周表哥,以庶女的身份嫁得不错,莫怪二太太胸脯挺得很高,没她前后使劲儿,丁瑜不见得能嫁去周府。
 
丁瑜出嫁后是不是幸福,二太太是不管的,她借着机会告诉所有人,她也是善良大度的嫡母,没亏待庶女,冲淡丁惠的事给她带来的不好影响,因丁惠太夫人可是二个多月没给二太太好脸色看。
 
“恭喜四姐姐愿您同四姐夫白头到老。”
 
丁柔笑着向丁瑜蹲了蹲身子,丁瑜对丁柔一直不太友好,但此时人逢喜事见丁柔也顺眼了些,悄声道:“全赖母亲张罗,六妹妹多读些书也会有这般机缘。”
 
“我可比不行四姐姐。”
 
丁柔回了一句,并没像平时没人一样坐在太夫人身边,坐在了丁瑜身边,不想让大太太等看出端倪来,丁柔打趣的悄声问丁瑜:“周家表哥也是风流名士,四姐姐的诗词也是好的,不知道有没有合写之作,让我等姐妹长点见识。”
 
丁瑜脸羞得更红了些,在大秦才女般配才子都会用诗书表达一番互相倾慕之意,丁姝丁云笑盈盈的起哄:“就是说呢,让我们也见识见识,六姐姐不晓得,她嘴最紧了,不肯说呢。”
 
丁云帮腔,丁瑜绞着帕子,咬着下唇:“不理会你们。”
 
姐妹说笑,太夫人看了一眼身边空出来的位置,六丫儿太懂事了,丁敏眼底偶有几分感慨,丁瑜嫁给了周表哥,如何都会比前生好,为丁瑜解围道:“几位妹妹都别闹了,四妹妹面皮薄,不似六妹妹,你们放过她吧。”
 
“三姐姐是说我面皮厚了?”丁柔笑呵呵不见怒色的接口,丁敏道:“你误会我了,我哪是这意思?是说你心思活跃,不似四妹妹腼腆。”
 
“哦,原来如此啊,果然是我误会三姐姐的好意了。”丁柔笑意越重,眸子里却闪过一分锋芒,虽然在二房太太面前同讽刺丁敏不太好,但此时不说,往后说了效果没今日好。
 
“不过呢三姐姐还是说错了一点,若论心思活跃,同年轻俊杰们相交我实在是比不上三姐姐您,在大姐姐府上,在信阳王府,三姐姐可都是众星捧月,杨状元不离左右呢,李榜眼不也是对三姐姐很是称赞?兰陵侯府水榭一道菊影,片刻传遍京城,才女之名您当之无愧。”
 
丁敏瞥见大太太笑容微拧,屋子里的谈话声弱了些,心知不好,娇柔的一笑:“六妹妹看错了呢,我是陪着李思小姐,陪着诸位小姐,同京城名秀一处,长了许多的见识,那会我也寻过你,不晓得你跑哪去了,现在却来多嘴,我真真是冤枉死了,母亲,你可得为女儿做主啊。”
 
丁敏似寻求保护的靠近了大太太,站在大太太身后的刘姨娘眸子一闪,随即露出完美谦卑的微笑,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丁柔听说刘姨娘被丁敏明着拒绝过好几次了,丁敏甚至说出了…她只认得太太,不是大太太的命令,她都不愿意同刘姨娘说话,弄得春风得意的刘姨娘很是没脸。
 
“柔丫头不许欺负敏儿。”大太太拍了拍丁敏的手臂,丁柔笑着应道:“我哪敢欺负三姐姐,您是不晓得,在信阳王府里三姐姐的风头不弱于宴客的主人李思小姐,风流名士,状元进士可都对三姐姐赞赏着,女儿才疏学浅…敌不过他们的,往后还请三姐姐多关照呢。”
 
“母亲,你听了六妹妹这张嘴,真真是羞死人了。”
 
“嗯。”
 
大太太不动声色同太夫人互看一眼,同时在其中看出问题来,太夫人道:“好了,好了,都是一家的姐妹,什么欺负不欺负的?你们得友爱,你们是血浓于水的姐妹。”
 
“是。”
 
丁家姐妹纷纷应了,丁柔抚了抚袖口,如果不是丁敏故意找茬,忙着策划大事的丁柔顾不上她,她眼睛微弯,实在是不能理解前生丁柔到底欠了丁敏什么?让她今生如此“报复”。
 
转念一想,如果猜测的准确的话,丁敏还真是会恨她,不过也是今生的恨,而不是前生的仇怨,今生丁柔戳破丁敏好几次的好事了,如果丁敏还在不遗余力的为前生报仇,丁柔还会抽空继续破坏。
 
太夫人问了下二太太对丁瑜闲事安排,并让文取出八百两银票:“原先我便说过,孙女们成亲每个我都会给一份陪嫁,怡儿嫡长孙女,嫁得又是富贵人家,我给了她一千两,并两间铺子,一个小庄子,今日我先把银票给你,你母亲是贤惠的,定是给你准备了嫁妆,这些充作你的私房银子,往后一量有个难事,许是能借上力。两日后我整理好铺子的账再交给她,算是我这当祖母给四丫头的添妆。”
 
“多谢祖母。”
 
丁瑜没敢同丁怡相比,能有八百两,又能得两间铺子,对她来说已经很意外了,而且祖母当着众人的面将银票拿出来给丁瑜,二太太不好多说什么,背后更不会将银票扣下,太夫人说得明白给的私房银子。二太太如今一心求名,不会短了丁瑜再落下把柄,笑着将给丁瑜准备的嫁妆说出来,庄子,四季衣服,珠宝首饰等等虽然不多,但对庶女来说是份很丰厚的嫁妆了。
 
大太太抬手时,刘姨娘忙将茶盏递上,“听您这么一说,四小姐真是好命,有您这般慈爱的母亲,前两日妾在太太身边伺候,也听见太太给三小姐准备下的嫁妆呢,两位太太都是疼惜女儿的人,几位小姐是有顶顶神福气的。”
 
“三丫头还在孝期,我先预备些,等她定下了人家,再添补。”
 
她们一搭一唱到是冲淡了二太太一丝的得意,听说姨娘的话中意思大太太给丁敏准备的嫁妆不弱于丁瑜,而大太太随后加了一句再添…
 
丁柔瞥了一眼丁瑜,她算是有神气的…二太太回去后恐怕还会再添上一成,不理会二太太眼底快速闪过的懊恼以及肉疼,丁柔心思转动着,今晚是大太太的小日子,丁栋会去刘姨娘处安置吧,柳氏病还没好,即使不去刘姨娘那里,也没事,不过是晚上几日,只是效果会差一点,丁柔看着娇艳欲滴的刘姨娘,施展你的魅力吧,刘姨娘。
 
最近府里最热闹的就是刘姨娘,她对大太太非常的恭敬…伺候的殷勤备至,躲过大太太的诸多刁难,使得大太太再也没有理由不让温婉恭顺的刘姨娘上族谱。
 
丁柔觉得大太太最近几日仿佛精神上有些不好,大太太拿捏住了刘姨娘,可刘姨娘却像是泥鳅般滑不溜手,一量松懈了,刘姨娘没准会给大太太下个绊子,大太太好日子过久了,妻妾暗争的事也该重新经历了。
 
谈笑了一会,两位太太告退,小姐们也都离去,丁柔才重新坐回太夫人身边,轻笑道:“祖母我可赢你了。”
 
“白玉瓷瓶给你了。”太夫人叹道:“这位可真不是好对付的,你父亲给你母亲找得好差事,不过敏丫头倒是难得聪明一回。”
 
丁敏怎么可能不听大太太的话?她心心念念可都去做大姐夫的继室。天边鱼肚泛白,酣睡的丁柔被人推醒,“六小姐…大事不好了,老爷…老爷出事了。”
 
PS太祖皇后叫辛桐 
 
183。病发
 
 
丁柔一骨碌起身,“出事了?谁?父亲吗?”

“是老爷,听说晕死过去,太太已经赶去了,老太太也得了消息,命奴婢叫醒您,说是让您陪着去前面。”

一把撩开幔帐,丁柔隐藏去了方才的笑意,满脸焦急,一边穿鞋,一边问道;“怎么会昏过去的?昨日不是好好的?”

“奴婢也不清楚。”

岚心雅菊上前伺候丁柔梳洗,净面素口后,丁柔道;“弄个辫子就好了。”

雅菊也不废话,麻利的为丁柔梳头,低声道:“奴婢听了消息,让小丫头偷偷给柳姨娘送信。”

“嗯。”

丁柔点点头,其实以柳氏的性子是不是知道丁栋发病,对她来说根本没影响,原本丁柔想提前告诉柳氏如何做戏,但后来转念一想就放弃了,柳氏有着传统女人最质朴的思想,虽然认不得几个字,但天地君父师,她是信的,善良的她如果知道丁柔算计生父,会很失望痛心,甚至会自责她没养好丁柔。

在大秦伤害生父是重罪,而且是十恶不赦的重罪了,哪怕父亲再渣,再混蛋,有个孝道的帽子压着,敢不认父亲者会被所有人唾弃。这也就是当今皇上和木太妃会为太祖皇帝求情的原因,古人云,子不言父过,百善孝当先。

儿女更多会听命于父亲,父亲母亲让他们为大义牺牲,儿女就得毫无怨言的牺牲,因为儿女的性命是父母给的。像丁柔这样算计生父的,已经不算是叛逆,而是道德败坏大逆不道

还有一点即便柳氏认同了丁柔的想法,她一旦知道了在大太太面前一定会露出马脚,也失去了本色演出的机会,效果会大大折扣,丁柔可不敢忽视精明的大太太。

“父亲昨夜歇在何处?”

梳理好辫子,丁柔抚了抚袖口期盼着她最想要的答案,岚心道:“昨夜是刘姨娘伺候的老爷,如今老爷。。。据说不能轻易移动,遂现在还在玉燕阁。”

据说刘姨娘名字里有个燕字,大太太大度的将玉燕阁重新整修一番,拨给刘姨娘居住丁大老爷自然是满意大太太贤惠,玉燕阁里铺陈摆设都称得上华丽,丁柔没去过,但听说后,不信大太太不会暗自动手脚。

“六丫儿。“

丁柔听见太夫人的呼唤,使劲了揉了揉眼睛,还是干涩,丁柔极快的拉开抽屉,将里面早准备好的帕子在眼睛上揉了揉,清澈的眼睛慢慢红了,雅菊岚心同时低头,丁柔抽了抽鼻子,声音里带着焦急:“来了,来了,祖母,我来了。”

出了房门,几步上前搀扶住太夫人,丁柔的声音有些轻颤:“父亲。。。祖母。。。他会没事。”

明明是安慰太夫人的话,丁柔愣是说起来向她询问求证一般,神情冷峻的太夫人道:“他当然会没事,走,陪我去看看他。”

“是。”

太夫人的脊梁挺得很直步伐沉稳,即便心中再慌乱也不会让外人看出端倪。丁柔微微低垂着头,亦步亦趋的跟着太夫人向玉燕阁走去,因丁栋昏迷不醒,府里的吓人难免人心惶惶,大老爷是最被看好的,多少达官显贵因大老爷登门,一旦大老爷有个三长两短的,丁府怕是会一蹶不振,二老爷最擅长的是风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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