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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居一品-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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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他越是本事,命中越高,失误的越少,这等伎俩,大姐姐是关心则乱,细想一下会想明白的。况且不是还有一句话,泄露天机者死,像他那样的‘高人,岂会在意人间金银珠宝?没有人是不怕死的。”

丁柔在高人上加重了语气,嘲讽意味十足,算命是丁柔最为不屑了,周易八卦不是不准,但知道了将来如何如何就等着?是不是太信命了一点?

“大姐姐,你刚过二十,还没享受够富贵荣华,没看峥哥儿成为世子,没给他娶媳妇,就相信活不过一年?安排后事?你甘心吗?即便算命的说你只能活一年,你放心将侯府托付给三姐姐?人心隔肚皮,你知道现在疼峥哥儿如命的三姐姐,将来会如何?原本这些话,也轮不到我来说,大姐姐虽然聪慧能干,但阅历还是少了些,您为何不去问问母亲?问问祖母?”

“我是担心她们的身子受不住,不想让她们跟着我忧心冲冲的。”



丁柔摇摇头;“你这般让她们更为担心,至亲血脉有什么不能说的?即便你有了决定,也得有人帮你参详。”

“等母亲来,我会同她说说。”丁怡最终是答应了下来,丁柔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大太太的话丁怡会总是会听的吧,听太夫人说过一嘴,大太太不想让丁敏做继室夫人了,那丁敏这番表现.ˉ到底给谁看呢?

丁柔逗着丁怡怀里的峥哥儿,戳了戳他小脸,峥哥儿不给面子躲开,丁柔却紧追不舍的‘折磨,着他,丁怡看着恢复了同童趣的丁柔,轻责道;“六妹妹。”

“哇,哇。”峥哥儿不给面子的大哭,丁柔讪讪的收回手,“看他性子也是个烈●,哭声响亮,中气十足,峥哥儿的身子不错。”

没人丁柔骚扰,峥哥儿哭了两声就停了,丁怡拍着他,无奈的说道;“敢情你逗他,是为了证明他身子好?”

“嘿嘿,嘿嘿。”

丁柔转而去抱筠姐儿,丁怡看的胆战心惊,“停,停,六妹妹,你不会抱孩子,还是放下吧。”

“我看三姐姐都是这么抱的。”

丁柔垂下的眼帘遮档出闪烁的眸光,“筠姐儿没哭哦。”

“齐妈妈,齐妈妈。”丁怡高喊,守在门口的齐妈妈进了门,见丁怡努嘴,看向丁柔抱孩子的姿势,腿脚有些软,“六小姐,还是交给奴婢吧。”

齐妈妈连忙上前从丁柔怀里几乎是夺走了筠姐,丁柔困惑的道;“难道我学错了?”

“您同三小姐的姿势可一点都不像,三小姐熟练着呢。”

齐妈妈絮絮叨叨,丁柔瞥见丁怡眸光一闪,暗自对齐妈妈挑了挑大拇指,这才是忠心聪明的亻卜人。既然抱不了孩子,丁柔又不想去水榭听丁敏作诗作画,依偎在一边,看着丁怡忙碌着,即便做月子,兰陵侯府的事也不能都交给侯府太夫人,丁怡有些事情还是要过问的。

在处理管家的事情上,丁怡干练得很,每一项安排都很细致,全然没方才的犹豫,丁柔以前一直没亲眼目睹的机会,这次在旁边学了不少,太夫人教的同丁怡自己实践出来的相互印证,丁柔感觉有些东西更为的清晰明了。

“楚陵王请封侧妃的旨意下来了,是不是准备贺礼?”

“那还用说。

兰陵侯府一直同楚凌王府交情不错,还曾合伙做过几次买卖,从南方运些硬通货到京城。丁柔睫毛一颤,“是钱夫人?”

丁怡将睡着的峥哥儿交给奶娘,身子向后靠了靠,笑道;“我恍惚母亲说过,你认识楚凌王府的钱袋子?”

“嗯。”

“六妹妹,侧妃是可是二品诰命,岂能是商家女?钱夫人即便生了个很得太妃喜欢的儿子,这辈到死也不过是夫人。”

丁怡记起太妃曾经打听过丁家的小姬,试探的问道;“六妹妹认识王府的五少爷?”

“不认识,从没见过。”

“他同六妹妹不合适,楚凌王府乱着呢,王爷新看上了守城门的女儿,宠得不得了,这才入府没几个月,就上书请封了,总是清白人家的小姐,哪怕是守城门的,也比富庶的钱家强。”

丁柔对商贾的地位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随着太祖帝后离世,商人的地位远远赶不上当初,丁柔为钱夫人叹了口气,同时也庆幸钱昭不会给表哥做妾。

“不过楚凌王府有些个荒唐,钱震可是有名的会经商的人,没他¨.王府进项得少了一半,这般不给钱震脸面,难保他不会生出什么想法,算了也是我多想了,钱家的生意离开王府关照也不成。”

“嗯。”

丁柔不想再提起楚凌王府,丁怡同大太太性情一般,会记着救命恩人。丁怡看着丁柔微笑着,“六妹妹及笄后就可嫁人了,你同旁的姐妹不同,虽是姨娘生的,但却在祖母身边养着,将来的亲事啊..祖母多半会出面的。”

丁柔垂头表示羞涩,她不想让太夫人出面,良人得自己挑选。丁怡误会了,没有人提起将来的夫婿不羞涩的,低声道;“六妹妹我劝你一句,辽两日去趟信阳王府吧。”

“为何?”

“青年才俊汇集信阳王府,六妹妹是有主意的,先去看看总是好的。”

总是在内宅厮混,见的人不多,亲眼看见了才能挑选到良人,才名能力,光靠听说远远不成,丁柔轻声道;“大姐姐,我听你的。”

“敏小姐安。”

丁柔看向丁敏,她杏眼桃腮,眉目见含着种种的得意,看来水榭一行她收获颇丰,“大姐,我去看看峥哥儿。”

“不必了,他刚睡,别吵醒了他。”

丁敏听出丁怡语气里的冷淡,得意尽去,羞糯的道;“大姐。”

丁敏唇边勾笑,眼底带着一分的审视,丁敏挪了挪身子·“三妹妹是来府里做客的,不是帮着我带孩子,**府的奶娘不中用,每年还用给**府送银子?”

丁柔垂下眼帘,不敢说丁怡全想明白了,但只有半分,也够丁敏受得了,能坐镇兰陵侯府,压住心怀不轨的二房·三房,在京城中颇有贤明的兰陵侯夫人,气势岂能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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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释然

 

 

不理会略显得惊慌失措的丁敏,丁柔打发了回禀事情的妈妈管事,她肯当着丁柔的面处理兰陵侯府的事儿,是给丁柔学习的机会,饶是丁怡没完全放弃让丁敏当继室的念头,此时也不会将一些事情告诉她。 

“六妹妹,南边送来几匣子珠子,听母亲说过一句,你最是喜欢珍珠。” 

齐妈妈明了得让小丫头棒着珍珠匣子上前,打开盖子,珍珠都是带着颜色的,粉红,绛紫,淡黄,更为难得的是色泽,一眼便知是难得的珍珠,非寻常人家可得。 

“我用不得许多的珠子,大姐姐留着配饰品吧。” 

“收下,你正是戴珠子的年岁。” 

丁柔推辞不过,收下了几匣子价值不菲的珠子,丁怡笑道;“六妹妹喜欢什么大可同我说,南边海上侯府有着生意·大食波斯的香料多得是,我恍惚记得还有当初太祖皇后最喜欢的金刚石。” 

“金刚石?是钻石吗?我记得太祖皇后有写过的。” 

“对…对太祖皇后爱用钻石称呼,太祖皇帝是送过钻石的。” 

“嗯。” 

丁柔却知道那颗稀世珍宝光明之山,让太祖皇后扔到太祖皇帝的脸上,钻石就是石头的一种,它代替不了爱情,太祖皇后手札里有提到,当时太祖皇帝如何送她光明之山,当时有多甜蜜,背叛时就有多痛苦。 

“信阳王府李思小姐最为喜欢钻石,听说信阳王府最近收到了好多钻石,说是给她添妆。” 

丁敏插话,怯懦的笑笑;“是我在水榭听婉柔姐姐说的。” 

“小姑子?她也喜欢钻石,只是侯府…丁怡勾了勾嘴角,她可以把得到的钻石送给丁柔,赵婉柔想要的话,就没那般容易了。 

姑嫂的关系最是难以拿捏,尤其是有个心高气傲的小姑子。当时丁怡可是狠狠的给了她一个教训,不是看着赵婉柔有可能嫁去信阳王府,丁怡会收拾得更狠些。 

“我用不上钻石。”丁柔淡淡的道,她其实也是个钻石控,在现代时尤其喜欢钻石,但她的钻石首饰,有孟浩然送的,但大多都她用自己赚束的钱买下的,但在大秦朝,她喜欢也没钱买。 
丁敏几次想提起水榭的文会,都被丁怡丁柔很有默契的阻断,两人联手,硬是将丁敏的话堵在口里,丁柔见丁怡有些疲态,主动告辞。记得母亲说过女人如果能做好月子,是第二次保养,身上会少很多的病,当时母亲还说为她伺候月子呢,可如今...丁柔出门时,齐妈妈相送,“你多仔细些,别让大姐姐累到了,现在她身子最要紧。”


“奴婢醒得。”齐妈妈屈膝,对丁柔感恩戴德,低声道;“奴婢不会说话,懂得不多,明明看着主子哀愁却也劝不下。六小姐多陪陪主子说说话,您的话,主子许是能听进去的。” 

丁柔含笑点头;“我明日再来,大姐姐是一时转不过弯,你虽然是忠心的,但有些事儿也得让母亲晓得,一旦大姐姐出了差错,你的忠心就是愚忠,母亲最疼最为看重大姐姐,经历也多,岂会害大姐姐?什么该说,齐妈妈得心中有数才好,按说这话也轮不到我来说,然齐妈妈叫我一声六小姐,如何我都无法眼看着你走上歧路去。” 

“多谢六小姐。”


齐妈妈眼圈泛红,以往她事事听丁怡的,明明感觉主子钻了牛角尖,不养着身子,整日的为儿女安排,耗尽了心血,她在旁边干着急,如果不是今日丁柔提点,她就想不到去同大太太说说,齐妈妈锤了锤脑袋,真是笨死人。 

见丁柔悠然远去,看得最明白的唯有六小姐。 

“齐妈妈。” 

“三小姐。 

丁敏仿佛没瞧出齐妈妈的冷淡,笑容亲切中带着一分的憨厚,“是我打得五色蝙蝠,知晓您也添了孙子,齐妈妈不嫌弃的话,拿去给孙儿吧。” 

齐妈妈接过两串五色蝙蝠,丁敏的手艺没得说,“真真是精致,比侯府里的绣娘不差仟么,高罪一声三,不是老奴不肯收,是大小姐让府里的李绣娘也给老奴的孙儿打了蝙蝠,吉祥物件多了,老奴怕孙孙压不住,他生来就是主子的奴才,命。薄,用不上这等的好东西,老奴不敢劳烦三小姐。” 

丁敏眼见着前些天对她很客气的齐妈妈皮笑肉不笑将蝙蝠塞回她手中,迈步进门,对着小丫头道;“回头让李绣娘再给小少爷小多做些衣裳,她的手艺可是祖传的,同宫里的天下第一针还有亲戚呢,说是关门弟子吧。” 

“李绣娘每个月领着十两的银子,还敢短了主子们,真真是该打。” 

丁敏攥紧手里的蝙蝠,上了软轿道;“去落樱院。” 

“回敏小姐的话,方才夫人吩咐了,软轿是府里主子用的,您不合适,总不好因偏疼您,便坏了侯府的规矩,也不好越过五小姐,六小姐。” 

丁敏咬着嘴唇下了软轿,提起裙子向落樱院跑去,实在不想让往日巴结她的下人,瞧见眼里的泪水,同是看见他们眼底的嘲讽,从云端跌到地下的滋味不好受。 

屋子里,丁怡在齐妈妈靠近时,睁开眼道;“你何苦得罪她?” 

“三小姐什么样,谁看不出?”齐妈妈道;“老奴不会说话,觉得六小姐说得好,您不想着调养身子,总是担心后世…老奴瞧着心疼。” 

“齐妈妈。”丁怡向床榻里侧了侧身子,“你上来陪我待一会。” 

“是。”齐妈妈拖鞋上了床榻,将丁怡护住,虽然丁怡是大太太生养的,但从小就喝她的奶水,齐妈妈对丁怡比亲生儿子还亲,“老奴多一句嘴,看着六小姐就是个有主意的,真若到了那一日,老奴想着您同六小姐好好说说,许是会柳暗花明. 

“再说她也不肯的,我真是怕了她那句玉石俱焚。”丁怡苦笑,“我安排丁敏享尽侯府富贵,捧得高高的,何尝不是做给六妹妹看?可你也瞧见了,真真是富贵不能淫,性子又稳又烈,对富贵看得比我更清楚,丁家养出六妹妹是福气,祖母那般疼她全心教导于她,必是舍不得让她做继室,六妹妹将来啊,…只要看准了人,许是能成为一品。” 

“所以主子将峥哥儿托付给她?” 

丁怡释然的笑笑;“原先我想着让六妹妹主动同祖母说,祖母许是会答应下来,哎,不管将来如何,她既然答应了照看峥哥儿,就不会食言,有这么个姨母在提点照看他,即便侯爷新娶的继室有心思,也算不过六妹妹,况且还有父亲母亲,父亲只要步步高升,没人敢亏待峥儿一分。,,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齐妈妈连连念佛,“您终于是想明白了,老奴…,老奴吃一年的素菜拜谢佛祖保佑。” 

“你呀。” 

丁怡心里感动着,齐妈妈是无肉不欢的主儿,每顿都得有肉吃的,“以前是我想偏了,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凭什么成全了旁人?佛祖不也说我命中有贵人相助吗?神医也没说我就活不过一年,如何我得熬到峥哥儿被册封为世子,熬到他懂的辩驳是非,一旦我,…真如神医断言的故去,不还有父亲母亲吗?还有对我情深意重的侯爷,到时我在..,来得急。”


“太太和老爷不会不管主子,侯府太夫人即便同信阳王太妃有交情又如何?我可听说太太让太妃殿下另眼相看呢,满京城即便太妃的老朋友,谁做迂她的马车?太太可是被太妃殿下亲自送回丁府。” 

丁怡笑了笑,她底气更足了些,如果还没安排好就故去了,母亲不会置之不理,兰陵侯续娶如何也得问问丁家的意思,“父亲如果真如传说的那般一两年成为吏部侍郎就好了,吏部是六部之首,吏部尚书仅次于阁臣。” 

“老奴看老爷必会高升的。” 

落樱阁里,丁柔失声道;“什么,什么?三姐姐做了那首诗词?” 

“六妹妹听过?” 

丁姝正在向丁柔讲诉水榭的见闻,丁柔捂了捂额头,丁敏真不是先穿越再重生的吗?林妹妹的经典诗词她如何会知晓?也怪丁柔看太祖帝后诗词集不仔细,以为那对穿越夫妻都抄袭了,怎么还留了两首?可丁敏怎么看着都不是穿越女,受过现代教育的丁敏,怎么会想着嫁给姐夫?现代的伦理同古代完全不¨---.丁柔想到了现代在精神病院养老的妹妹,姐夫同姨妹? 

丁柔不相信又是穿越又是重生,好事不可能让丁敏一人占全了,唯有.¨对了..丁家最多的就是藏书,况且老太爷带回了不少太祖皇后的手稿,难保不会被丁敏找到.¨ 

“六妹妹。” 


丁敏赤红着双眸退开丫头的阻拦,冲进落樱阁,丁姝长大了嘴,实在将现在面容扭曲的丁敏同方才的才女联系到一起去,”三姐姐。” 

“五妹妹,你先出去,我同她有话说。” 

丁敏深吸一口气,丁姝担忧的看了一眼靠在垫子上品茶的丁柔,“六妹妹。” 

丁柔颔首,丁姝咬了咬嘴唇,道;“这是在兰陵侯府。”转身领着丫头出门,丁敏眼看着丁柔宽着茶叶,她怎能下了绊子后还那般从容? 

P双更了,求粉红,下一章信阳王府。人在牛角尖的时候是没道理可讲的,丁怡就是想得太多,她不是不聪明的,其实她一直最想要丁柔嫁进来,可丁柔根本不为权势富贵所动,丁怡怕丁柔真来个玉石俱焚。
 
169。提点

 

 

日光透过玻璃窗散在丁柔身上,丁敏眯了眯眼睛,面对此时的丁柔她有重回前生之感,不,丁柔同前生不一样,好歹前生能从她眼里看到波动,然眼前的丁柔,静得仿佛一潭泉水。 

丁柔缓了缓的浮着茶叶,想着那首诗词丁敏从何处得的,否决了丁敏先穿越后重生,本尊丁柔也不似穿越者,否则又怎么会被丁敏逼上绝路?从不多的记忆里,丁柔没找到任何的穿越痕迹,她应当是土生土长的古代小姐。 

丁柔手顿了顿,听书房的小厮说过一句,三小姐以前也是爱到书房来的,祖父虽然对丁敏不像是对自己一般,随意在书房找书看,但丁家不是只有一处书房,太祖皇后的手稿难保不会散落在哪,丁敏怕是找到了手稿,从上面得知的吧,如此推断前生的丁柔是不是许是太祖皇后的另一个徒弟。 

丁敏一阵风般冲到丁柔眼前,脸色气的泛青,盯着丁柔好半晌,正当丁柔以为丁敏会发怒时,丁敏后退了几步,坐在方才丁姝坐过的绣墩上,脸上挤出露出一丝笑容,“我能问问六妹妹,你方才同大姐说了什么?” 

丁敏从暴怒到微笑,丁柔高看了她一眼,如果她一味的恼怒下去,可惜了老天让她重生“我能说什么?不过是大姐姐生产时说过的,当时情况紧急,方才大姐姐详细问了。” 

“你如何回的?”丁敏攥紧了帕子面上虽然看不出,但心底很是紧张,眼底有几许期望,“该说得都说了,大姐姐那般聪慧玲珑的人,本不用我对嘴的,一时相差了。” 

丁敏身子微晃“你…你一定同我争吗?你争不过我,就破坏?” 

“你说错了,我从没想过同你争。” 

丁柔放下茶盏起身站在窗前,后背对着丁敏,不到落樱纷飞之时,树枝上刚刚抽出新芽儿,淡淡的,浅浅的,带着一点点的嫩粉“你所求非我所求,这话我早就同你说过,换做旁的事我懒得理会,但她是大姐姐,我会多说几句,你怨恨也好,不满也好,我也劝劝你最好想明白满目的富贵是你能承受得” 

抓住丁敏袭击来的手掌,丁柔眼眸中寒光微闪,丁敏咬着嘴唇,身子瑟瑟发抖“我减……” 

“我在狠心些,你这条膀子就废了,再最后同你说一遍,别惹我。 

丁敏揉着被丁柔捏的生疼的手臂,丝毫不怀疑丁柔方才说得话,右手的关节处又酸又疼“母亲不会轻饶你。” 

“嗯?三姐姐,试试看如何?” 

丁柔斜睨了丁敏一眼,嘴角勾出跃跃欲试般的笑容,丁敏强行维持着镇定,隐去眼底的害怕怨恨,再看向丁柔满满是不解,痛心疾首般的说道:“六妹妹怎会变成了这样?以前我们不是最最要好的?


丁柔上前一步同丁敏面对面“你提以前的事,是想让我对你做什么?丁柔如何推你落水,如何性子暴躁,这些你是想让我翻出来?世上的事只要是做了就会留下痕迹,你都清除干净了?” 

“你误会我了。” 

“是不是误会你心里最清楚,桥归桥,路归路,过去的事我不想提。” 

丁柔笑盈盈的后退一步“你自以为将一切攥到手心里,不过是紧握着沙子,你攥的越紧,流失的越多,你好自为之吧,看清楚你真正有什么。” 

丁敏眼睁睁的看着丁柔出门,攥得越紧流失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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