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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柔笑盈盈的问被打击得几乎想要倒在地上的嘉柔县主,“还用臣妇继续问下去?您知晓的不多,就单独知晓臣妇欺君,臣妇很冤枉呢。”
444。出家
丁柔是献上一良策,文熙帝虽然赞赏她,也不过当她比寻常的女子更聪明一些而已,文熙帝纵容嘉柔对丁柔的责问,丁柔毫无惧色的针锋相对,文熙帝对她更多了几分看重。
随着她们争吵的深入,文熙帝看出嘉柔不是丁柔的对手,基本上是嘉柔气急败坏的争吵,而丁柔却显得很从容,文熙帝那时还有闲心喝茶,但后来丁柔说起嘉柔的表现,寻访名士,去海事海门等等,文熙帝眉头皱紧,因他当时有心将江/山托付给二皇子,所以他纵容嘉柔,如今他重新考虑储/君人选,却发现嘉柔为燕王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借着嘉柔,燕王是不是插手了许多?文熙帝慎重起来,丁柔虽然在看嘉柔县主,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文熙帝身上,既然尹承善投/靠得是辽王,身为他妻子,有机会的话丁柔必会想方设法的让文熙帝对燕王死心。
丁柔很懂得什么是适可而止,如果她再表现得太多反而会让文熙帝怀疑,看着身体仿佛寒风中落叶一般颤抖的嘉柔县主,问道:“您还有什么不懂之处?臣妇愿意为解答。”
嘉柔县主泪盈盈看向我文熙帝,像是一个受尽欺辱的孩童,寻找家长告状,“外祖父。”
嘉柔眼泪簇簇的滚落,文熙帝很少见她如此,以前是很心疼她。但现在。。。文熙帝移开目光,看向皇后,“方才朕听嘉柔说起她丈夫苛责于她,对她十分的不好,朕想着他们是夫妻,便将他叫来问一问,朕有话不好同他们说,此事朕交给你。”
丁柔垂下眼睑。有什么话不好说?嘉柔向文熙帝告状的话,到底说了什么?丁柔悄悄的看了旁边的李大人,见他满脸的委屈羞辱。丁柔压下了纳闷听皇后怎么说。
皇后笑着应下了。从心底说她不愿意接手嘉柔的事情,但更不能违背文熙帝的意思,转而对李大人劝道:“嘉柔虽然只是县主,但本宫同皇上都很疼爱她,想着她能过得幸福,她及笄后,陛下左挑右捡的才选中了你,嘉柔性子难免任性,你脾气好,多包容她,本宫瞧着你们很般配的。”
劝和不劝离,这是皇后的目的,她对丁柔心存好感之后,便看不上嘉柔,对嘉柔县主语气不是太好:“你入了李家门就是李家的媳妇,总是往外跑哪成?出嫁的女子相夫教子才是根本,你可别仗着本宫的纵容在李家目无尊长,皇家之人更应该懂规矩,有涵养,你们都是凤子龙孙,是天下百姓的榜样,本宫瞧着李大人是忠厚老实的,你少些气焰,定能过得很好。”
虽然不待见嘉柔,皇后其实还是向着她的,但嘉柔不领情,直接说道:“皇后娘娘不知晓他。。。他怎么对我的。。。他又粗鲁,又无礼,我不乐意,他竟然用。。。用强的,我实在是羞于启齿,他看着好,其实是个人面兽性的混账。”
文熙帝抿着茶水,李大人憋不住了,满脸通红跪在皇后面前,“娘娘,臣冤枉,臣冤死了。“
丁柔向一旁闪身,悄无声息的后退几步,看李大人的难以启齿的样子,显然不希望有外人在,虽然丁柔想看嘉柔县主热闹,但李大人是个男人,总不会让陌生的外人知晓他们夫妻之间的详情,于是丁柔打算去殿外等一会,李大人眼里闪过几分感激,可是嘉柔县主却说道:“你站住。”
丁柔停下,嘉柔县主说道:“你不必回避,这事同你也有几分的干系。”
李大人面红耳赤,丁柔转身眸子里含着冷意怒气,“嘉柔县主请慎言,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同臣妇有何关系?臣妇安守本分,今日是第一次见令夫。”
李大人也豁出去了,说道:“丁夫人勿恼,嘉柔县主说得关联,并非事关丁夫人的名节,如果嘉柔懂得女子的名节,断断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
“陛下,皇后娘娘。”
李大人重重的磕头,“得您赐婚,臣当时就说过会善待嘉柔县主,出身高贵的贵女难免有脾气,臣领下圣旨时,便明白这点的,臣才学上不是最为拔尖之人,您将备受宠爱的嘉柔县主指婚给臣,知晓您看中臣的憨厚包容,臣想着一心一意同嘉柔县主过日子,可她。。。她。。。不怕陛下笑话。。。臣早已沦为京城的笑柄,成亲两年多,上个月您命人将嘉柔县主送回李家,臣才同她圆房。”
嘉柔不肯同丈夫圆房是想将处子之身留给尹承善?她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都是稻草吗?
“你并没少了人伺候,你左右的侍妾还少吗?”嘉柔斥责般的说道:“明明我不乐意,可你。。。你胆敢以下犯上不说,还让我伺候侍奉你父母?你眼里还有陛下?”
“住嘴。”文熙帝怒道,皇后心说坏了,好在嘉柔县主离得近,她抬手就给了嘉柔一记耳光,“燕王就宠出来你这个不知晓本分的丫头?礼教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来人,宣召燕王妃入宫,本宫倒是要问问她如何养出这么个无礼的丫头。”
丁柔看着怒不可遏的皇后,这推卸责任的技巧她应该向皇后好好学学,皇后成功的提醒文熙帝,嘉柔同燕王夫妇,同贵妃最为的亲近,她虽然是中宫皇后,但也不能管着每一个孙女外孙女,轻轻飘飘的两句话,成功的将文熙帝的怒火转移到燕王夫妇身上,不愧是皇后娘娘。
皇后从暖炕起身,撩起裙摆跪倒,悔恨的说:“陛下恕罪,是臣妾没看好嘉柔县主。”
皇后跪下了,丁柔也得麻利的跪下,她可没有嘉柔县主鹤立鸡群的勇气,文熙帝强压了心中的怒气,伸手搀扶起皇后,“朕不怪你,是贵妃和燕王宠坏了嘉柔。”
皇后无奈的叹息:“臣妾没想到儿时懂事的嘉柔会变成这样,变得臣妾都不敢认了,一旦凤子龙孙都学了嘉柔。。。臣妾没脸见陛下。”
文熙帝拍了拍皇后的手,“不会一个个都像嘉柔。”亏着只有嘉柔是燕王养大的,燕王的儿女。。。文熙帝多了几分不确定了,丁柔垂头,皇后娘娘是不是哪位皇子的盟友?这上眼药的功夫炉火纯青。
“李卿,你也起身。”文熙帝软言宽慰。
李大人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愧疚的说:“臣辜负了陛下的厚望,臣没能守住不纳妾的承诺,嘉柔县主今日送给臣一个美妾,明日送来一对姐妹花,臣实在是。。。实在是。。。”
文熙帝明白他的苦衷,“朕没怪你,此事是嘉柔做得不妥。”
话锋一转,文熙帝道:“再怎么说你们也是夫妻,得多体谅她,嘉柔不是个无情的人,更为不喜旁人勉强了她,李卿也是当世才子,**还用朕教你?”
“襄王有意,神女无情,臣不瞒陛下,臣给嘉柔县主写了很多的情诗但都打动不了她,她就没将自己当成李家的媳妇,臣。。。“
李大人抬头看向文熙帝,眼里满是赤红,“今日话已经说开了,臣要休妻。”
“休妻?为何?”文熙帝慎重了不少,李大人惨然一笑:“臣愧对祖宗,娶了一个不贞的女子为嫡妻原配,顾念仕途竟然忍下了,臣无颜见祖宗。”
文熙帝见他点,。转头看向面容苍白的嘉柔,“他说得可是实情?”
嘉柔咬着嘴唇,眸子里是犹豫,是挣扎,她万没想到将他逼急了,他敢说不贞的事儿,“外祖父。”
文熙帝抬起手臂,“你竟然敢行此混账的事儿?丢尽了朕的脸面!”
嘉柔扑通跪下,哭着说:“我同他是情难自禁,才会。。。才会。。。外祖父,我是喜欢他才给了他。”
“谁?他是谁?”
“广州知府尹承善。”
文熙帝瞪大了眼睛,丁柔握紧了拳头,平心静气一番,抬头看着震惊的文熙帝:“陛下,臣妇不信嘉柔县主所言,夫君会不顾礼义廉耻,勾引有妇之夫,或者同嘉柔县主无媒苟合。”
婚前婚后的路都被丁柔堵死了,见文熙帝有几分怀疑,丁柔镇定说道:“夫君是您委以重任的臣子,虽然人品风流,但他绝对不是下流无耻的人,臣妇是他妻子,知晓夫君的品行,断不会听信一外人污蔑他。”
“陛下,丁柔相信尹卿,臣妾信得过尹卿的人品。”
皇后握住文熙帝的手,眸子里对丁柔的欣赏更重了,“如此她还相信着尹卿,维护他,丁柔可不是蠢人,陛下。”
文熙帝深吸一口气,“不管是不是他们之间有私情,朕万是不能让李家的宗妇是个不贞的女子,朕准许你们二人和离,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谢陛下。”李大人磕头谢恩,文熙帝对嘉柔说道:“朕看红尘中容不下你了,为了皇家的尊严,朕准你舍身出家。”
445。证据
当皇帝的喜欢一个人时,他会原谅那人身上的诸多缺点,但当厌恶时,优点也成了缺点。文熙帝不是没怀疑过尹承善,但丁柔相信尹承善,文熙帝的怀疑打消了大半,尹承善为了丁柔可以拒接圣旨,如果不是爱重妻子的人绝对做不到。
尹承善那般聪明的人自然清楚招惹了嘉柔就甩不掉,因为木太妃,文熙帝不可能将嘉柔赐给尹承善做妾,如今在文熙帝眼中,丁柔比嘉柔更得他疼爱,尹承善是文熙帝着力培养的股肱之臣,他定然不会让尹承善身上有停妻再娶的污点,尹承善从作用上看也比嘉柔重要很多,在文熙帝对燕王有怀疑的时候,他看嘉柔自然是厌烦的。
皇后对文熙帝的决定也下了一跳,直接将嘉柔送去寺庙,了断了红尘的一切,皇后动了动嘴唇咽下了想说得话,嘉柔县主发疯一般的哭道:“外祖父,不行,不行,我不去做做尼姑,我不去。”
如果嘉柔肯好好的说话,也许文熙帝不会如此绝情,文熙帝皱紧眉头:“你不去?朕不行?”
嘉柔竟然违抗圣旨?文熙帝面沉如水,嘉柔跪爬几步,抓住文熙帝的龙袍一角:“外祖父,我。。。我不是不守妇道的人,外祖父。。。外祖父。。。”
丁柔心底对尹承善不是没有怀疑,但在外人面前,丁柔只会维护尹承善,将那份疑惑深埋在心中。新婚洞房时丁柔能感觉到尹承善是初哥儿,有些东西男人即便是看了春宫图,没有实战的经验,一样能感觉得到,大秦帝国可不是岛国爱情动作片满天飞的现代,春宫图感官刺激不足,至于结婚后,许是女人的直觉,丁柔并没发觉尹承善那块不对劲儿。
即便怀疑他,丁柔也会调查清楚再做决定,总不能说嘉柔县主说什么,丁柔就得相信,同尹承善在一起两年多,丁柔对他有着最根本的信任,丁柔看着哀求的嘉柔县主,因得不到而偏激偏执的女子,她已经忘记了做为县主最根本的体面,既然她不要脸,丁柔也不会给嘉柔县主再留脸面,出了这种事情,文熙帝必然对尹承善有怀疑的,没有男人不偷腥儿。
如果文熙帝因为可怜嘉柔县主,一时心软改了回转了心意,丁柔不想再留下嘉柔县主这个麻烦,为了自己的家庭,为了柳氏。。。丁柔扬声问道:“嘉柔县主所言倒是让臣妇想到了看过的一个典故,有人曾经同名妓春风一度,一年之后名妓抱着孩子上门来,说是那人的骨血,如果嘉柔县主是那人的妻子的话,你是相信还是不信?有骨血起码可用滴血认亲,如今嘉柔县主说同臣妇夫君有染,您的贞洁毁在夫君手里,是不是有证据呢?”
“女子落红多重要的?嘉柔县主深受贵妃娘娘和燕王殿下的教会,这点事儿总不会不记得。”
丁柔才不管嘉柔县主的脸面的问题,既然嘉柔县主敢说,就不能怕她提出质疑,皇后对尹承善和丁柔的关照,丁柔记得,顺便也给贵妃和燕王上点眼药,他们也许不是同盟,但敌人是一样的,先毁掉在皇子中最得文熙帝心的燕王再说,敌人敌人就是朋友,古今通用。
嘉柔县主瞠目结舌,她毕竟是古代女子,说起这种话来没有丁柔爽利,“我。。。我没。。。没留着。。。”
皇后暗自摇摇头,实在是看不出嘉柔县主同太祖皇后,同安国夫人到底哪一点相像?莫怪安国夫人对嘉柔县主不过是面上的功夫,以前看她还中意几分,今日是被逼急了,同镇定冷静的丁柔相比,嘉柔越发显得不堪,皇后悄悄的看了一眼文熙帝,在场的人最伤心的就是他了,宠了十年的嘉柔如此不堪,以前多得意嘉柔,如今就有多厌烦,总不能文熙帝承认是他眼光不好?
皇帝是不能有错处的,要说文熙帝宠错人了话,也是嘉柔县主的错,她太能装模作样了。
丁柔底气更足了几分,“没留着?那臣妇敢问嘉柔县主,夫君肩头是不是有什么胎记?很明显的。。。您说胎记形状是什么样的?你既然说了上面的话,总不会没看过吧。”
嘉柔县主越发的不知所措,什么形状的胎记?什么颜色的?她哪里会知晓?虽然嘉柔县主打听过尹承善的事情,但却从没问过这些啊,而这些除了亲近的人之外,没有人会知晓,尹承善是个戒心极高的人,他鲜少会让旁人知晓私事。
丁柔还记得他曾经说过,官做得越大政敌就越多,对付政敌的手段不区分是不是下作,管用就行,他还同丁柔列举过这些手段,其中美人计是永恒的计谋,不修身的人无法平天下,丁柔还记得那位曾经副主考也是因为招惹了名妓连累家族,被丁栋顶了位置,他的仕途暗淡了许多。
嘉柔县主努力看着丁柔,想从她神色的变化中猜到一二,但她显然会失望,如果能被人看出来,那就不是丁柔了,不是没有人看穿丁柔的手段,比如皇帝和皇后都有所觉察,可嘉柔县主显然历练不够,她做出努力回想的样子,听丁柔的语气,尹承善是有胎记的?形状?到底什么形状?
嘉柔着急的一身是汗,早就事不关己的李大人嘲讽般的笑了,“她说是就是?尹大人还真是可怜,不就是人长得俊俏些,不就是有才干?天下第一知府比同僚吸引人。”
哪怕嘉柔县主说她**的对象是尹承善,李大人也没相信过,同是读书人,他了解尹承善,娶了丁氏为妻,嘉柔这样的如何还能入眼儿,她到底哪里比丁氏更好?
如果尹承善想娶嘉柔县主的话,也不会请宝亲王提亲了,哪怕嘉柔县主用手段生米做成熟饭,也得看尹承善会不会中计。那位名扬天下的知府大人如果是这么好算计的话,朝中大佬们也不至于提起他,更多得是无可奈的欣赏。
凡是有可能影响官声的事情,尹承善都不会做,李大人同尹承善见过面,他是那种以官位为生命的人,爱惜羽毛到极致,当时尹承善为妻子拒接圣旨,被文熙帝责打,李大人已经吃惊不小,有人能影响到尹承善,此人就是丁柔?很多人都没有想到,尹承善除了算计之外,还有几分真情在。
他今日看到丁柔后,深深的觉得,尹承善将真情投注在丁柔身上,是最正确的选择,丁柔能不辜负这份真情,能保护尹承善。
“身如彩凤双飞燕,心有灵犀一点通。”
李大人多了几分的敬佩,这也是他的追求的,但嘉柔县主从没想过跟他心心相映,皇后失望的看了嘉柔县主,又遗憾的看了看李大人,不得不说文熙帝给嘉柔挑选的丈夫,是个专情的好丈夫,而且也不是蠢笨无能的人。
文熙帝一脚踢开了嘉柔县主,冷哼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谁给你的胆子污蔑朝廷重臣?你眼里还有没有朕?”
嘉柔抹了一把眼泪,赌一把的说:“我没有污蔑尹承善,我当然知晓他的胎记形状,只是。。。只是我不好说。。。当时我哪有心思看胎记?”
“蠢货。”
文熙帝很是失望,彻底对嘉柔死心,“你个不长眼睛的蠢货,丁柔,你来说。”
丁柔平静的说道:“夫君肩头。。。没有任何胎记。。。”
嘉柔脸如死灰般惨白,喃喃的说:“你诈我?”
“兵不厌诈,你没听说过吗?假的就是假的,哪怕你说得天花乱坠,一切都是假的。”
丁柔后退了两步,避开嘉柔县主仇恨的目光,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大半,还好,还好。皇后见文熙帝脸色不是太好,连忙说道:“来人,将嘉柔送去西山绝尘庵堂落发出家。”
“遵旨。”
“不,我不去绝尘庵堂,我不去。。。我不去。。。”
皇后柳眉倒竖,见妈妈还留手,不敢抓嘉柔县主,道:“带下去。”
如此侍卫妈妈才敢冲进来抓起嘉柔县主拖出去,皇后对文熙帝宽慰般的笑笑:“陛下不值得为一个不知好歹的嘉柔伤了龙体,您并非只有嘉柔一个外孙女,荣玉,福瑞,她们都很乖巧听话,也很是孝顺您。”
文熙帝皇子十多个,公主也有十位,孙女外孙女不少,往常他只是看重嘉柔罢了,文熙帝点点头:“将她们都看紧了,朕不想她们都学了嘉柔。”
“臣妾知晓。”
皇后笑盈盈的应了,女官禀告,“回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同燕王妃殿下在宫门外请罪。”
皇后稍稍停顿,给文熙帝留下了时机,文熙帝不负皇后所望,怒气重重的说:“不是来请罪的吗?让她们跪着。”
皇后说道:“陛下,外面冷儿。”
“冷点好,朕让她们清醒清醒脑子,不是她们一个劲儿的燥舌,朕怎么会看重嘉柔。。。”
文熙帝的迁怒是没有道理的,但效果皇后满意,丁柔同样满意,文熙帝越看丁柔越是顺眼,对皇后说:“重赏丁柔,朕记得有几匹云锦,赏她做衣服穿。”
太祖皇后最喜欢穿云锦的衣服,皇后笑着点头,“遵命。”
446。求助
丁柔领着赏赐出宫,皇后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同文熙帝软言软语的说:“陛下开恩准许嘉柔出家,臣妾以为还是有个名头的好,也可以堵一堵御史的嘴,臣妾怕闹得太大,您面子上无光。”
文熙帝喝了一口茶,说道:“皇后说什么名头好?朕的脸面都不被不争气的嘉柔丢尽了。”
“要不说臣妾梦到了菩萨托梦?嘉柔犯了太岁,不易再留在红尘中,您才恩准她舍身出家。”
“用不用如此给她脸面?”文熙帝如何也得考虑安国夫人的情绪,丁柔为了安阳郡主受伤,今日又这么折腾一番,不晓得会不会让伤势加重,但皇后为他着想,文熙帝将茶盏放下,“朕有错敢于认下,皇后不必说了,嘉柔朕不会再容她,菩萨一样不会关照嘉柔,就说嘉柔性子乖张,不是贤良妇,朕命她削发出家,也给皇室一个警告。”
皇后叹息一声,“照您如此说,是不是给李卿一些补偿?嘉柔弄成这样,李卿受得苦楚。。。”
嘉柔县主以此出家的话,文熙帝没给她留下任何翻身的可能,文熙帝如此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