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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温婉卷八150-第3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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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瑶睁大着眼睛道:“郡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婉看着自己洁白如玉的手,纤纤素手,养得真好,跟羊脂一般。她自己看了都喜欢(自恋):“你认为如果是恒王当皇帝,我会这么努力?我现在这么努力,是想为郑王舅舅多分担一些,不舍得让郑王舅舅太劳累。可不是为都不记得长相的恒王卖命。” 

温婉不管皇帝是不是在试探,这是她的真心话。除了郑王,其他人,还没这个资格让她去劳心费力。 

温婉把双手盘在膝上,站了起来:“其实,我还巴不得郑王舅舅不当皇帝。别人看着皇帝宝座垂涎三尺,为了它挖空心思,用尽手段。在我眼里,那却是天底下第一苦差。离了它正好。我还能跟着老师云游四海去呢!” 

夏瑶无语望天。

温婉看着夏瑶出去的背影,摇头一笑。皇帝外公在这个时后可能会防备郑王舅舅。但说要立恒王为储君,那可真就是笑话了。就恒王的那点功绩,也就够给郑王舅舅垫底。连赵王舅舅都不怕,还会怕一个恒王。还会越混越回去了。 

皇带听了此话,摇头一笑,这话天底下,也只有他那个极品外孙女说得出来了。 

郑王不知道,但是他并没有过多的异动。没有急噪,也没有试探皇帝的态度,该干嘛干嘛。 

淡定的让很多人都看不过眼。 

两舅甥,贼淡定。不过,温婉的淡定是自栩皇帝不会行此蠢招,就算行了,那她还巴不得。郑王的淡定,是因为温婉曾经说过的话。皇帝既然能露了口风,答应了温婉。就证明皇帝一直是在磨练自己。这次,未尝不是皇帝再一次的磨练。 

此事最高兴的,莫过于德妃。可惜,温婉不睬她,闭宫养病。除了皇帝跟郑王,谁都不见。 

这日,清荷入宫求见温婉。 

清荷,还是第一次入永宁宫。由宫女引入到正厅。清荷到的时候,温婉正从里面出来。笑着招呼她坐下。 

清荷看了一眼,面上的笑容僵在脸上。因为温婉,是戴着面纱出来的。除了两眼睛,整张脸看不见。就连手,也戴了黑手套。清荷心里一个疙瘩,莫非毁容是真有其事。 

宫女上完茶,除了一个夏瑶,其他人全部都下去了。两个宫女走路连声音都没有。 

温婉见着清荷震惊的模样,并不在意:“世子夫人不必惊慌,太医说了,我们郡主只要好好养着,过了一年两年,就会好的。不会落疤。” 

清荷听了这句括,私了一口气。要真毁容,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仔细端详,见着温婉眼神并无波动:“郡主,这些时日,可是让人担 
心。如今,可是大好?” 

客气了两句,随即送上了自己的礼物。下人按过去,也没打开看。温婉就让拿下去了。 


一九六:帮白世年说情

温婉笑着点头:“世子夫人客气,郡主说,多谢世子夫人关心。不知世子夫人求见郡主,有何要事。”这可是清荷第一次求了入宫牌子来见他。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只不过,温婉单刀直入了。清荷脸有些微微红,不过,还是把求情的话说一遍。

温婉露出不屑的笑容:“世子夫人,郡主知道你的意思。不过,请郡主代话给白将军。我们郡主想知道,为什么郡主替白将军挡了一灾,白将军不想着救人,还有闲情纳妾?白将军的所作所为,可谓不忠不仁不义。我们郡主很是怀疑,这样的人,皇上又怎么能放心守护好边关?为国尽忠。如果她能给出合理的解释,我们郡主,兴许可以放手。” 

清荷听得汗都出来了。温婉是尊贵郡主,在白世年面前她是君,君处危难,不思救,反自行离去,是为不忠。尊贵郡主为他挡了一灾,在尊贵郡主生死不知的时候,竟然还能纳妾,是为不仁不义。如果没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再是帅才,有温婉在中间阻隔,皇上也不会重用。白世年这一生的仕途之路,到此结束。

在清荷离去时,温婉再让她带一句话:“问问白将军,他欠我们郡主这条命,该如何还。”清荷脚下一滞,踉跄着回去。白世年听到温婉的问话,心下一寒。清荷转述完了温婉的话后道:“郡主说,她想要见你一面。如果你能当面给郡主一个满意的答复。她会考虑在皇上面前,把你做的,恩,那些的事抹平了。可如何你不能,她让我转问你,该如何还欠她的一条命。” 

白世年听完这些话对之前的怀疑,反倒起了疑惑。若青儿真是温婉郡主,该是躲着他不见才对。怎么反倒是主动相见:“大嫂,有些事儿我想向你多了解一些。不知道大嫂有没有时间。”清荷笑得很婉约:“六叔有话尽管问?”白世年问的是温婉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从清荷的言语里白世年分析出,温婉郡主从小就是一个孤僻、有心机的女子。他倒不是对有心机的女子反感,只是确认有没有跟青儿的共同之处。可惜,听了半天,也听不出来两人哪里有共通。另外一边,温婉对皇帝说了她想见白世年:“皇帝外公,温婉这几年不止一次听到说白将军英明神武。真不相信他会是一个不忠不仁不义的人。皇帝外公,我想问问他。”

皇帝也是从温婉出事,白世年纳妾这一环节看出了白世年的狂妄自大。在明知道是温婉帮他挡灾的情况下,他竟然还跑回家纳妾(郑王当时不知道忍者是奔赴白世年去的,否则,不说让他回去纳妾,非得当场活劈了白世年)。这样的人,能靠得住。觉悟大师批语他管不着他纳妾还能重得过温婉的命。

温婉是君,他是臣,为他挡灾反不思恩这样的人,有着反骨,很危险,当不得大用。而且还是边关这样重要的地方。一出问题,就是倾天大祸,甚至生灵涂炭。温婉在皇帝身边这么多年,皇帝的心思也能猜测五六分:“皇帝外公,我跟他谈谈。如果真如皇帝外公所想的,此人有反骨,那肯定用不得。如果只是因为一些原因误会不用,也是大齐国的损失。大齐的损失,就是满清哒子的幸事了。皇帝外公,千军易得,一帅难求。”

温婉的最后一句话,是皇帝一直以来犹豫的原因。确实是千军易得一帅难求。温婉随意瞄了一眼养和殿里那三尺高的雕刻着山河日月的鎏金香炉,香炉里飘散出一股淡淡的,却是醉人的龙诞香香味。

温婉低下头,露出乖巧的笑容,脱了鞋子,爬上榻给皇帝按摩肩膀。皇帝是何其敏锐的人:“温婉,你为什么会替此人求情?温婉,难道你不气吗?你为他挡了一灾。”温婉阴阴地笑道:“皇帝外公,我说我不生气,你会相信吗?”不生气,不生气才怪。

挡灾,替嫁,拜堂,洞房。她这一生遇见的倒霉事,全都跟这个混蛋有关系。皇帝见着温婉面上的愤怒,却是实打实发自内心的,不由笑了出来“既然生气,为什么还要为他求情。”温婉面色有些纠结。

皇帝却是知道温婉定然有着原因的“温婉,他为你带来了灾祸。如果不是他,你也不会经历那么惊心动魄地几日。你现在也不需要还躺在装做着起不了床的样。可是他呢,他却是在纳妾,还纳了一个美妾。温婉,这事最该生气的人,是你。所以外公,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帮着他说话。”

温婉这两年在皇帝身边的时间,察言观色的本领是学了不少的。她在看出来皇帝外公本心不是不想用白世年,不过是要杀杀他的锐气。只要自己添置一把火,应该就够:“皇帝外公,我是很生气,不过这些都是私事。国家大事,不能跟私事混谈为一块。我看你之前好象挺属意白世年。现在为什么又不答应了呢?”

皇帝放下手里的折子:“这段时间他好好的生了场病,太医说是旧伤复发。如果到了边关,时不时的也来两场病,怎么打仗。”温婉心里明白得很,这只是借口。

温婉抿嘴笑了下,认真地在纸上写道“皇帝外公,我觉得白世年能在七年时间,把人倭寇的老巢端了。去边关,应该也能把那些满清哒子一窝子端了。那到时候可就给大齐除了这大祸患了。至于说他突然生病,我认为,他是骨头歇软了,以前在沿海一直处与紧张备战状态。现在回到京城里,突然闲下来没事。没事做,懒惰性子来了,病也就跟来了。”

真实情况是,没有比谁她还有这个发言权了。皇帝摇头,却也说了自己的担忧“陆战不比水战。我怕他不能适应。而且边关形势复杂我担心他太年轻,容易陷进去。”边关一向是戚家军在驻守,驻守了六十多年。当然,戚家一向很忠心皇帝不担心叛变啥狗血事情发生。但是戚泉年纪大了,打仗只求稳,没年轻人的热血。

这些年,凡事求稳定,只守不攻。需要新鲜血液注入进去。可那滩水太深,他派了不少的人去,都被同化了。而白世年的狂妄自大,让皇帝心里把握不住。当然,皇帝虽然认为白世年存有一些反骨,当然反骨不是叛国(真会认为叛国,就不是考虑用不用,而是靠了怎么灭),只是觉得不牢固,怕被边关复杂的环境同化。这样的人,就算是帅才,放到边关也得废。温婉在这一瞬间,心里都不知道转了多少圈圈了。

在皇帝身边不是白呆的,该知道的全都知道了。要是往常,她是绝对不会主动写一个字的。可是这次情况特殊,她得小心谨慎。温婉侧着脑袋考虑了好一会,晃着脑袋伪装想了老半天,一脸为难的样子,最后壮士断腕一般地提笔继续写道

“恩,我上次见了他,是个心有成算的人。应该不是那么容易被收买了。再者,会不会被收买,是跟品性有关系,跟年龄无关。沿海的倭寇骚扰百姓也有几十年了,打了几十年的仗,他在那里呆了七年就打了胜仗,那么多次生死,更有那一次叛变的事发生。经了这么多次事,此人的心应该如铁一般硬,不是那么容易被同化的。而且,对别人来说他是克妻的孤星。我却觉得,他应该是守卫我大齐最坚实的后盾。”

这个男人虽然自傲,狂妄,霸道,也可能不忠诚于皇室,但绝对会忠诚地守护大齐国的每一片国土。叛变什么的,不会有的。不过,确实是要杀杀此人的锐气。还真以为老子天下第一,大齐没了他,就没人守护边关,那就成笑话了。皇帝眼里闪现出深邃的目光,温婉对闲杂人等,向来都不放在心上,白世年就算在民间威望再高,也当不得温婉如此为他说话。

不过皇帝面上却是笑着道“哦,温婉觉得他真能担此重任?”温婉重重地点了头“皇帝外公,几年,边关一直只是防守不能进攻。边关三十万大军,每年的军响都成了朝廷的一个老大难题了,可是却年年吃败仗。都没听到打了几个胜仗,要不是有天险,我都很担心京城里的安全。这种局面长此下去,对我们大齐朝是极为不利的。时间长了,会以我们看不见的速度,慢削弱我大齐的国力,而满清哒子却在养精蓄锐,蒸蒸日上。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现象。”

皇帝看着温婉,听着她继续说。温婉知道皇帝动摇:“皇帝外公,话说,那闻跃真不行。武功是一等一的强,我不否认。但我看过夏瑶给的资料,虽然没见过人,但看他做下的事就知道,此人有勇无谋,性子火暴。是将才,却不是帅才。扔到边关那复杂的局面去,很容易被同化。”

温婉见皇帝还没吭声,继续游说:“皇帝外公,人吃五谷,哪里能不生病。而且我认为他这次病其实病得挺好的。至少,比他去边关再病强多了吧!我相信太医定然说他身体很强壮的。他现在是在京城,先把晦气去掉。到了边关,可不就精神如猛虎。皇帝终于笑问自己的疑惑:“你好象很希望白世年去边关?”

温婉想也不想点头:“自然了。我虽然只见过他三次,但我很相信此人的能力。他去了边关,相信他能让大齐边关成为铜墙铁壁,满清人再侵犯不到。”皇帝听了笑了“我们婉儿还是第一吹这么推崇备至一个了。”

温婉点头:“不是。白世年只是我见过的,算是第三个厉害的人。”皇帝乐呵呵地问着,那另外两个是谁。温婉眯眯笑着,第一个当然是皇帝外公,第二个,肯定是郑王舅舅了。跟皇帝外公跟郑王舅舅比起来,那白世年最多也就一只小虾米。在皇帝外公这样的的人面前,想要蹦达也蹦达不起来。把皇帝夸的哈哈大笑。

不过温婉知道,皇帝定然不相信这些说辞。最后,她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皇帝外公,我想让白世年去边关,是为了舅舅。”皇帝精光一现,哦了一声温婉很真诚地道:“皇帝外公,这一个多月。我看了很多东西,也知道了不少。大齐如今内忧外患。内里赋税越来越少,百姓负担越来越重。外有满清哒子的骚扰。想要国富民强,必须先把边关稳定。才能图国强。白世年,确实是难得一个帅才。”

这点,是温婉的真心话。皇帝把身子摆了摆:“那温婉说说,怎么样才能国富民强。”温婉轻轻吐出两个字‘改革,皇帝手里拿着的折子,掉了下去。皇帝眼里闪现出锐利的光芒,审视着温婉:“温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温婉并不畏惧,她知道,皇帝花这么多心血在他身上,可不是闲得没事,直言:“弊端太多,必须改革。否则,国力会越来越衰落。皇帝外公,怎么改革啥的,这就得靠舅舅了。我虽然被强迫着学习了一些政事,但并不精通。所谓术业有专攻,这些就靠舅舅跟有才能的臣子去琢磨了。就我现在知道的这点皮毛,说出来先不说让人笑话,还容易误事。皇帝外公,我对政治这一块真的不感兴趣。不过,我会努力帮舅舅赚银子。”

皇帝眼里流露的东西太多,温婉看不懂,也不想去懂。在温婉的心里,没事能瞒得过皇帝。所以,她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从不把话藏在心里。也不怕自己说的话忌讳什么。往往越是忌讳害怕担心,反而会被认为有鬼。坦荡说出来,反而不会让人多想。至于温婉表露出来,郑王会是下一任皇帝。

祖孙俩虽然明着说,但因为有承诺在前,也不算犯了忌讳。等温婉走后,养和殿里就剩皇帝一个。寂静空旷的养和殿里,只有皇帝一人的喃喃自语:“凤儿,你生了一个好孙女。如果朕当年也能如老八信着温婉一样,信任于你。会不会,这一切就会不一样。”可惜,世上皇帝要什么都有,唯一没有的,就是如果。


一九七:再见白世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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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瑶看着温婉一整天都是皱着眉头的:“郡主,怎么了?”
  
  温婉看着夏瑶道,她要咨询一些事情。如果温婉猜测得不错,那混囘蛋一定起了疑心。所以,在他去边关之前,还是见一面的好。
  
  夏瑶知道温婉要亲见白世年,以为她是不想让白世年认出郡主是小狐狸。想也没有想道:“有。不过,郡主,白世年已经纳妾了,就算认出你来,也无关紧要的。”她真不明白,郡主为什么会对白世年有这么大的忌讳。就算他贵为正二品的大将军,也会得了皇上的重用。但年龄那么大,还在那么紧要关头纳妾,皇上又没老糊涂,怎么会把郡主下嫁给他。
  
  温婉心里叹气,如果只是小狐狸也就罢了。偏偏还有那么一遭。这个该死的古代,管你什么公主郡主,只要拜堂成亲入了洞房,到死都是那男人的合法妻子。她是可以咬死了不承认,可是这世上,读不缺乏捕风捉影,何况还是真事。一旦真闹出去,会丢了皇家的脸面。所以,还是有多远走多远吧!
  
  温婉这日倒腾了一个大上午,才终于弄出一个她满意的妆出来。温婉看着镜子里的女子,就算她不戴着面纱,白世年也不一定敢认他。不过,保险起见,还是戴上了面纱。
  
  白世年事隔一个多月,再一次进入永宁宫。一入正厅,白世年恍惚觉得自己走错地方了。
  
  正厅大变样了。檀木雕刻的弥囘勒佛像换成了绘着弥囘勒佛笑的画像,那副笑世篇挂在侧。画像下是一紫檀木的璃案,璃案上放着一鼎雕刻了十二种花式的香炉。璃案两侧是椅背上雕了古朴花样的宽椅是为主座。两把主椅旁边,盛放着两只人高大的美人唐三彩瓷瓶。与之相别的,是左右两侧雁翅排列的十六把椅子,也是紫檀木质的算是客座。所有的椅子,全部都铺着崭新的竹垫子。竹垫子也都雕刻了与椅子一样的花样。
  
  正厅里,任何一个物件,都是价值连城。与之前的素淡,天囊之别。都说温婉郡主毁容以后的大变样,看来确实不虚。
  
  宫女轻声提醒道:“将军,这里请。”
  
  白世年走着走着就有些疑惑因为宫女引他去的不是小正厅,而是后院。宫女见他停步不走:“将军,这是郡主吩咐的,还请将军移步前行。”
  
  白世年被领到了后院的院子里,宫女就退出去了。院子里,没一个人。
  
  只有摆满的各种各样开得灿烂的盆景。靠近抄手游廊一侧,打了一个花架,藤条爬满了话架子。花架子下面还搭有一秋千。花架子下架起一到他胸脯的画板,旁边放着画笔等物。画板上的宣纸,描绘了一朵开的璀璨的牡丹花画得很逼真。不过,画法他没见过。但这画工确实不俗。
  
  白世年暗暗赞叹,都说温婉郡主师从天下第一名士宋洛阳,才学斐然,如今看来,确实不是传闻。
  
  院子的布置,雅致,生机勃勃。当然,也一样富贵。因为盛放鲜花的,全部都是上等的瓷盆。随意一样拿出去就够一户中等人家嚼用一辈子了。高调地宣扬这里的奢华。
  
  白世年见着,心里有些恍惚。秋千,正是童心未泯之心才会用。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害怕。他害怕青儿是温婉郡主,却又不愿意青儿是温婉郡主。
  
  轻囘盈的脚步,从走廊传过来。白世年转身望去呆愣住。
  
  温婉穿着一身金黄色绣着凤凰的云锦衣,锦衣逶迤拖地,手挽淡黄色屺金丝罗翠软纱。梳着一个高鬟,斜插碧玉七宝玲珑簪,另戴了一弯牡丹饰。发髻上,最为耀眼的,是插入发鬟正中央的八尾凤钗。
  
  凤凰展翅摆尾,立于祥纹云之上。纹样以细如发丝的金丝掐编,凤钗口衔珠滴,凤眼用着顶极红宝石点缀;凤羽及尾翼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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