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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王也没有让朝臣失望,做事非常有魄力。该减的减,该加的加,处事一点都不含糊。做事有条有据,想挑他的错,很难挑出来。当然,那些想要捞油水中间大鱼的就叫苦连天了。
郑王的势大,相对,赵王的势就弱了。
因为这件事,让赵王感受着越来越浓烈的危机。他认为,温婉就他的克星,十足的客星。这个克星要不除,那他非常危险。
贤妃=也满脸凛冽,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身边伺候的两位心腹,却感觉到冷。
郭嬷嬷小心地问道:“娘娘,怎么了?”
贤妃道:“我没想到,温婉会打姜家的主意。”
郭嬷嬷一惊“娘娘,温婉郡主,要对姜家不利。”
贤妃点头:“八九不离十。让人传消息给姜家,这段时间老实一些。不要被人抓了把柄。特别这次的军需物资,务必要办得妥当。不能留了把柄。”
贤妃感受到危机,姜林得了消息,也一样感受道了危机:“爹,为了家族。让阿朗他们几个出海。至少还留了血脉在外面。这次被郑王盯上,很可能有灭族之祸。”
姜家的家主也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去安排吧。钱财不要带太多,能维持生计就成。以免惹得人注意。只希望,能够逃脱这一劫难。”
“郡主,这内务府邸送上来新鲜的花卉。”温婉一看那几盆漂亮鲜艳的的花,立即就喜欢上了。吩咐把花放在卧房跟书房。
温婉每天要练一个时辰的字,温婉这天又与以往一般。在书房练字。练了半个时辰以后,开始觉得头有点疼,接着全身都不舒服。温婉有些疑虑,以前也一样的作息,都很好。这次怎么了。温婉揉了揉太阳穴。
夏瑶紧张地问道“郡主,不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个太医过来瞧瞧。”
温婉摇了摇头“不用,只头有点不舒服。奇怪,怎么这几次每次练完字,都觉得特别的难受。以前不这样的。难道最近真累着了?”温婉考虑,不要好休息休息。
夏瑶当下就有不好的预感“郡主,你身体难受,还头很疼?说仔细一些。”
温婉想了想:“难受,全身上下都难受。奇怪,以前没有啊!”
夏瑶骇得面色发青。叶太医在温婉住进皇宫没两天,就私底下跟她说过,郡主的体质与一般的人不一样。对一些脏东西,很敏感。碰到那些东西,就会不舒服。当时叶太医只要提醒夏瑶特别注意。一旦郡主有反常的不舒服,就证明可能碰了脏东西。赶紧跟太医说,别耽误了病情。
夏瑶此时的念头就,书房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温婉看着她惊惧的神情,忙安慰道:“你也别担心。只有点不舒服,多休息一下就好。” 夏瑶看着温婉,越看越觉得郡主这几天的气色差很多。越发的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郡主,书房可能有些不妥当。”
温婉愕然,不妥当什么意思?
夏瑶对着夏影道“你照顾好郡主,就在院子里,不要进书房跟卧房里。我去叫太医过来。”
夏瑶很快就把王太医跟另外一个当值的太医叫过来,两人都宫廷里资历老,医术高超的太医了。
夏瑶一点也没顾忌地说道“你们去书房看看,书房里一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们仔细查找。”
王太医跟那位太医都唬得脸都白了,两人仔细认真地查了一遍,可没查出不干净的东西出来。
夏瑶斩钉截铁地说道,书房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夏瑶说得那么信誓旦旦,这会瞧着郡主没事。万一出事了,那就太医办事不力了。他们也算帮凶了。
没办法,书房翻了个底朝天,还没查出什么东西出来。
夏瑶肯定地说道“不可能的,一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的感觉绝对不会出错的。”她可不能对外说,郡主的体质特殊。而且,她也不能直接去请叶太医。怕露了破绽。
王太医没办法,只得派了人去请了不再当值的,最擅长那些个歪歪道道的叶太医过来。
叶太医过来后,查了一遍书也没发现什么问题。但夏瑶低低地跟他说了几句。叶太医面色沉重,郡主体质异于常人她告诉夏瑶。现在既然郡主莫名其妙-身体不舒服,肯定不妥当“郡主,你能告诉本官。这种不适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知道时间,我也有个方向。或者这几天多了什么东西。”
夏影想起来忙道“这几日,书房里多了几盆花。郡主很喜欢,让摆放在书房跟卧房里。”
王太医很肯定地说道“这花没问题。我刚刚已经仔细验证过了。这几盆花没有问题。”
王太医与叶太医虽然路数不一样。但对彼此的医术都有数的。这下就让人头疼了。
温婉听到叶太医的话。突然之间,脑海中闪过刘倩的几句话。刘倩很喜欢看宫廷剧,经常跟温婉说后宫嫔妃勾心斗角、种种手段防不胜防。菜相克、药相克、花越香就越有毒等等很多。上次食物相克说意外,不会这次又意外。
温婉冷着脸,让人把花全都搬出来,放在一起仔细检查。这几盆花,开得正好,颜色鲜艳亮眼。温婉开始就觉得看着漂亮的花,心情好,才放在书房跟卧房里。却不想被人钻了空子。
“郡主,花都检查过了,没什么问题。中间也不存在相克……”正说着,一阵轻风吹过,众人都闻着一股香味。太医面色一僵。
夏瑶一直在注意四个人的态度“不发现了什么问题。要你知道隐瞒不报,你知道后果。”
“郡主,臣刚才只在想一个问题。还请郡主给臣时间再仔细查看一遍。”温婉看着那太医。这人医术很不错,就有些放荡不羁。据说还好男色。
“叶太医,你确定。”王太医唬得趄紧来问。
叶太医倒没打保票,只说要重新检查一遍。叶太医反复套弄,最后两盆花交杂在一起,仔细闻了闻。
“院正,你仔细闻闻,这两盆花交杂在一起的香味,不有些奇怪。闻了一会,会感觉很难受的。你看看。”叶太医谨慎地叫着王太医过去。王太医仔细闻了闻,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
“郡主,还请让老臣给您把把脉。”王太医慌忙地叫着。
温婉被吓得木木地升出了手。给他把脉,王太医还摇头。
“郡主,恕臣冒犯,可否滴一滴血出来,给我。”温婉听了,立即刺破手指头,滴了两滴血给他。那叶太医拿了血就出去了。
终于开始下杀手了。要不夏瑶,温婉想着她天天闻这个东西,就在不知觉中死过去了。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死了也得做个冤死鬼。
夏影冷着脸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给我们说个清楚明白。”竟然敢谋害郡主,全都该死。
王太医知道,不能说个清楚明白,那他的院正也就做到头了“回郡主,这些花,其中有两盆不妥当。一盆在书房,一盆在书房。因为之两花都被人做过手脚了。单独放开,不会让人感觉到不适。但两盆花放在一起,长时间闻此花香的人,交错就变成一种毒素。要等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温婉当场吓得腿软,设计的人把每个细节都想到了。她每天都练完字以后,再回卧房里睡觉了。这样,两种花香就能中和,形成毒素。只这种方法,非常的取巧。一来要对她的喜好非常了解,只有这样才能放了这几盘花在身边;二来要对她的生活作息时间非常清楚。缺了哪一样,都不会成事的。
夏影也吓出了一身冷汗,没及时扶住温婉。
夏瑶在想着到底谁下的手,一下没注意。连人都没第一时间扶温婉,温婉非常不雅地坐到了地上。
温婉心里发冷,这么巧的寻思,要她还抱了侥幸的心理巧合,那她就死一百次都少了。宫斗宫斗,杀人于无形。今天终于又再一次亲身体验到了。
温婉只害怕了一下,用最快的时间恢复平静。夏瑶吩咐着把屋子里所有的花都给搬出去。
温婉直接说道,以后屋子里不养花了,也不许再点任何的香料。之前因为夏瑶说擅长这个,温婉也从来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一时的疏忽,还给她们提供了方便之门。
叶太医第二天给了准备的答复,因为时间尚浅,温婉并没有中毒了。
温婉在回来的时候,已经最了最坏的准备。但对于他们的这种杰出手段,还心里发寒。听说的,与自己亲身经历的,截然不一样。
皇帝勃然大怒,下圣旨处置了经手的人。而掌管宫务的德妃,被皇帝剥夺了掌管宫务的权限,关小佛堂受教去了。再把权限放给了几个嫔妃共同掌管。这些宫务,并没有如开始人想象一般,回放到贤妃手里。因为,皇帝也一样怀疑她。这件事,后宫里的所有女人,准确来说经了这手的所有人,皇帝全都怀疑。竟然真敢跟温婉下手,真好大的胆子。
皇帝的处置,温婉知道皇帝不准备大张旗鼓的查真相了。只拿几个下人来顶罪了。也,儿子比外孙女来的重要。
皇帝也担心自己,让叶太医给把脉验血,好在没问题。这次的事,冲着温婉去的“外公已经把那些人重重处置了,不用怕了。再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 这手段这么高超的,她到底嫩了点。温婉也庆幸,好在她一开始就没想过与贤妃斗法,否则就自己那没一两的水平,没出手就给整死了。
夏香与夏初对温婉的衣着,看管得更严密。
赵王很郁闷,接二连三在温婉身上失手,却窝囊,恼火“怎么这个丫头命就这么好。布下这么巧妙-的计策,也能逃脱得过。”
另外一个幕僚道:“有了这次事以后,再想找机会对付她,将会难上加难。早知道有今日,当初真应该下狠手除了她。”
赵王又气又恼:“说的什么鬼话?你以为这我下的手。我告诉你,这事本王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想,该另有其人,想要置那死丫头于死地。那丫头招人恨,有人想要她死也正常。”赵王的这意思,出手的也不贤妃了。
庄先生的大惊:“王爷,这事与我们没关系?那出手的人,到底想做什么?想渔翁得利?”温婉郡主一出事,首先怀疑的就赵王,因为他之前对温婉动过几次手。
赵王听到这话,脸色也大变“还真,温婉真死了,老八不会善罢甘休。这有人栽赃嫁祸于我?想渔翁得利也要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庄先生点了点头。
赵王眼里闪过愤怒的光芒。他要杀温婉一回事,被人栽赃陷害又另外一回事。 温婉想找机会对付贤妃,只这个女人极为滑手,根本就找不着弱点来对付她。
温婉冷笑着,没机会,那就慢慢找机会。她现在最不怕的就耗了,她现在身边有夏瑶这个谨慎的在身边,夏影的武功底子,再有一个对精通香料的夏香。想要再对她下暗手,可没那么容易。
夏瑶在书房,悄悄对温婉道“郡主,其实这事,背后的真凶,还没有找出来。”
温婉眨巴了眼睛,取了樱桃继续吃。
夏瑶看着温婉的神情,就知道温婉的意思“郡主,也没查到幕后的黑手谁。郡主,不要怪属下多嘴,我觉得这事可疑。”
温婉稀罕地看着夏瑶。
夏瑶呆在她身边,算起来也有一年多了,除了偶尔跟他唠叨着军政要务,话少得可怜。今天这怎么了。真有内幕。
夏瑶虽然温婉身边时间不长。但对温婉算比较了解。对于温婉有时候起的小心思,自动飘过。就如上次,温婉半夜哭,哭得早上起来枕头都湿的,那个噩梦,这些有作假的成分。但她保持沉默。夏瑶只要温婉不越了皇帝的底线,不管什么事一概保持沉默。
这次事,她觉得自己有义务提醒郡主,千万不能被人带入误区。一旦郡主在愤怒之下反击,那可能就中了对方的计策,让下手的渔翁得利。
夏瑶对着温婉道“主子你想,如果真贤妃动手,她需要在这么敏感的时机对主子动手吗?按照我的猜测,下手的人,应该不贤妃。应该另有其人。”
温婉笑着说道“为什么这么说?”温婉现在谁都怀疑,贤妃,德妃的,偶有可能。只她不能说出来罢了。
夏瑶对温婉的宫斗经验,实在不敢恭维“郡主,你一出事,首先怀疑的就贤妃。贤妃真要亲自动手,不会落这样的把柄。不我吓唬郡主你,她要出手,一定不会留下蛛丝马迹。她下手,就算所有人怀疑,也抓不住她的证据。”
温婉睁大着眼睛,面色寡白。也就说,皇帝外公很可能查到了蛛丝马迹。只为了不把事情扩散,不告诉她。
夏瑶看出温婉的疑虑“这人,定然想郑王与赵王斗得两败俱伤,而她,坐收渔翁之利。”
温婉淡笑道“德妃为了恒王?”将来的储君之位,必定在赵王跟郑王舅舅之间。如果皇帝有意,就不会让她离了政治中心。
对于德妃来说,儿子当一个番王,与当皇帝,那一个天一个地。一样皇帝外公的儿子,都有资格坐上那把椅子的。要恒王当了皇帝,那她就皇太后,就天底下最为尊贵的女人了。这样的诱惑,会出手,也不奇怪。
一百零八:动(上)
温婉笑了,现在真是封神榜出世,妖魔鬼怪、牛鬼神蛇,闪亮登场。局势,远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还要热闹。
夏瑶说道“郡主,往往越是无辜的人,越是罪魁祸首。这次毒花事件,所有的人都说德妃是无辜的。连郡主都这么认为。而她是否真的是无辜的?送给郡主的东西,定然是要经过层层把关。过手就有十几道,这些人谁不知道,一有不妥当,定然都要牵连,又怎么会不精心。而她主管后宫事务,东西又是她的心腹送过来的。她就算不是主使,也是帮凶。”
温婉可没认为德妃是无辜的,只是前面有个更值得怀疑的人。温婉听到夏瑶的话脑海,温婉努力让自己冷静,慢慢思索。当时宁王叫的那么凄惨,到了那种地步,被关被杀都是注定下来的。就算承认也是一样的境运。但宁王咬死了这事不是他下的手。她当时也有怀疑赵王。但是后来得了消息,看到他的表现,打消了疑虑。宁王说不是自己,周王又被关,赵王也不是,,谁会是后手?当时她都担心郑王舅舅被卷进去了。
灵光一闪,豁得站了起来“那上次,皇帝外公中毒事件,莫非是赵王在贼喊捉贼?就算不是赵王贼喊抓贼,那就一定是贤妃。这个凶手,还真是非她莫属。让赵王蒙在鼓里,备觉委屈。她在后面,稳坐钓鱼台。”温婉越想,越认为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夏瑶听了这话,瞳孔一缩。这么一分析,还真就只能是贤妃,惜,她找不着证据。也不能跟皇上说。
夏瑶敬望温婉。郡主不是不会斗,而是一直以来,不愿意斗。真让她起了心思谁也阻挡不了锋芒。
为了达到目的,竟然连自己的亲身骨肉,都可以当成是牺牲品。温婉喃喃地念着:最是无情帝王家,最毒妇人心。
夏瑶站在旁边她此时没带耳朵。事实上,她也不知道内幕,她说的这些,是要让温婉知道现实的残酷。不能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皇宫里,只有利益相关,才暂时不会是敌人。让郡主明白现实的残酷相信郡主再心慈手软,才能保护好自己。不过,郡主的表现让她很满意。甚至,超越了她的想象。
温婉摆摆手,夏瑶出去了,温婉一个人在书房里发呆。贤妃比她想象的,还要深藏不露。原先的那些小手段,估计是为了降低自己的警惕之心。让自己疏于防范等真正中招,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温婉心里暗暗叹气一声,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啊!要是长年这样下去,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未老先暴。找机会吧,找了机会,也该出手,削弱这些人的一点实力。慢慢来,急不得。
低下头,收敛心思,开始练字。
温婉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动一动。总是这样下去不说别人,她自己都觉得窝囊了。跟夏瑶商量“你说,有没有法子,将德妃身边的胭脂,还有贤妃身边的花琼,牵连进来。”
夏瑶松了一口气终于,这次她的苦心没白费。郡主,终于不再忍耐下去了“郡主,有什么打算?”
温婉笑着道“德妃跟贤妃我没证据,动不了,但是我要断了他们的手臂。让她们也感受感受疼。”胭脂是德妃从小陪着长大,又一起进的宫,与德妃可以说是情如姐妹。花琼在贤妃身边十二年,非常得贤妃的器重,是贤妃的左右手,听说贤妃把她当成女儿一般看到。她们想让自己死,让她就让他们疼。
她再不相信什么无辜不无辜了。
在宫里,谁的手都不干净。既然开了头,那就止不住了。想要算计她,就做好死的准备。就算不死,她也要挖她们的心。
夏瑶琢磨了一下道“郡主,属下有一个主意,不知道郡主愿意不愿意。郡主,这次是绝佳饿机会。”
温婉点头,让她说。
夏瑶眼里闪过一丝狠色:“郡主,动一个胭脂、一个花琼,太小儿戏了。郡主真要出气,就把整个后宫搅动了。”
温婉咽了一记口水:“怎么搅动?”
夏瑶见温婉并没有反感,暗暗点头:“郡主,杀一个胭脂、一个花琼,最多也只能是杀鸡敬猴。可这些,对郡主来说毫无用处。郡主,如果你真要出气,趁此机会,彻查一遍。不管在后宫,还是在前朝,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温婉面色白了白。她知道夏瑶是什么意思,这一动下去,至少是几十甚至少百条命。
夏瑶仿佛没看见温婉苍白的脸:“郡主,适当的隐忍,是好的。但是一味的隐忍就是软弱。郡主,你没有资格也没有资本软弱,否则,这次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你只有施展雷霆手段,让他们怕了,他们再想下手,也得掂量掂量算计郡主的后果,是不是他们承受得起的。郡主,这次是绝佳的机会,这次下狠手,震慑住所有的人。不仅让后宫,也让前朝的人看,郡主不再是软弱无能,不再是心慈手软。谁敢打你的主意,不死也得让他们脱一层皮。同样,也让他们看看,郡主在皇上心目中的分量。”
温婉还在考虑,还在衡量。这一动下去,再无回头的机会。
夏瑶见温婉在挣扎,继续说道:“郡主,你曾经说过,你需要有力量保护自己。郡主,只有真正强大的人,才有人死心塌地跟随,因为这样的人能看到前程。一个只有妇人之仁与扶不起的阿斗,有能力的人也不会追随,这谁也不想当炮灰。郡主,你再不改变。就算将来郑王登极,郡主也只能是依附郑王尊荣,而不是郡主本身该能享有的尊荣。”
温婉听了夏瑶不拐弯的指责,并不生气,反而笑出来:“你自己不是妇人?阿斗都出来了,我有这么差吗?”
夏瑶丝毫不脸红地说道:“我是女子,但不会妇人之仁。郡主,你隐忍的时间也够长。该是放开拳脚了。不用担心,更不用害怕。有我在旁边给你把持,你不用担心会过格。”夏瑶知道温婉的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