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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况且他是良好的“种子”啊!鼓起勇气,小小终于穿过阻碍,来到了嘶哄声音发出的地方,学着
电视里面的人拿出了把随身带的匕首把门给撬开,小小一脸惊愕,她见到了今天物色的那个“种子”
了!更加奇怪的是,他怎么看起来好痛苦?怎么了?
“公子?”她在微弱的月光中梭巡着人影。
他暴吼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把衣服脱了过来!”压抑的粗喘从床榻的方向传来,左总管不顾自
己的要求,还是把人给叫来了?萧小小吓了一大跳,抚着心跳如擂鼓的胸口,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
才抖着手指扯开腰带。
“你……还好吗?”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从那浓浊急促的呼吸声听来,似乎很难受的样子。毕竟
是做坏事,萧小小显得慌慌张张的,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你只要张开你的腿就够了,没有人要妳动嘴。”这女人还不快点过来,啰嗦个什么劲?
“对不起。”
“该死!你要拖到什么时候?!”此时的端木绝并不知道她不是管家请来的妓、女,蓦然一把把小小
给拉到怀里。
“你干什么?”小小小声的尖叫努力的反抗着。
大侠借个宝宝19
可惜,这书生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她居然动弹不得。
“做你想要我做的事情!”
“左管家,你请来了姑娘呢?爷快不行了。”归海急急的拉着左管家的手,话才刚说到一半,忽然虎
啸楼内就传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凄厉叫喊声。让归海心头一惊,以为端木绝出了什么事情。
“怎么回事?”
“那是从爷房间里传出来的?”归海和左总管两人默契十足,眼看就要破门而入,冲进去看看,却在
半途霍然打住。
“哇……好痛喔……呜哇……” 还会叫?那表示里面没事,绝爷在办事?他们暗忖。
“啊……你这个大坏蛋戳我之前也不先知会一声……很痛耶……呜哇……我都说很痛了你还来?
呜哇……好痛哦……呜……”左总管会意过来,顿时拦住归海。
“我的天啊!差点打扰到爷办事”归海支额摇首,为自己的鲁莽而感到羞愧。屋内,萧小小十只的指
甲抓过强壮有力的背部,留下一条条血痕。
“哇……你不要再变大了……真的好痛耶……呜……我就知道你这个男人最会记了……你根本就是在
报复报复我过来得迟是不是……”55555,在现代的时候她都没有经历过这些,原来女孩子的第一次
居然会这么痛,让她不禁开始后悔了起来。
“你再不闭嘴会更痛!”端木绝粗吼一声,感觉到柔润紧缩的内壁将自己包裹得好紧,令他几乎要发
狂,让他分不清楚是蛊毒的原因还是她的窒息让他痴狂,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疯狂的涨着,随即他
摔掉了脑里的念头更加深沉的让自己的炙热往她那温润送去。
“呜……我闭嘴就是了……哇!你骗人……还是好痛喔……你不要再戳了行不行?”惨遭蹂躏的萧小
小哭得是声嘶力竭,脸上的痕迹分不出是眼泪还是鼻涕。端木绝在喘息中狂野的冲刺……
“好了、好了……人家知道你好行……你真的好行、好厉害……”实在厉害的让她自己哭了。他冷冷
的瞄她一眼,眼神虽然严酷,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是火热亢奋的,不由分说的将她匀称的纤足抬上了肩
,更深入她的紧窒地带。
大侠借个宝宝20
“啊……你……有完没完……呜哇……好痛……轻一点……”为什么没人跟她说上床要付出这么惨痛
的代价? 萧小小见他乐此不疲,还越战越勇,索性哭得更大声,呜……都是她老爹的错,如果他肯
把慧根生给她,她何必受这种苦?最好她今晚就能顺利怀孕,不然再多来几次,她还没当成一代侠女
,就先一命呜呼了。
“呜……你到底好了没?”她无力的哭诉,她想回家。。。。。。
翌日,极度的疲倦让萧小小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她是不是死了?否则为什么好像飘浮在半空中
,全身无法动弹?蓦地,身旁响起粗哑暴躁的男人嗓音,是在跟她说话吗?可是她好累,累得不想说
话。
“起来!别装死了!”端木绝对缩在被褥下的女人的长相一点兴趣也没有,反正妓,女还不都是生得一
张贪得无厌的嘴脸,看了只会令人想吐。这女人还想睡多久?该不会以为跟他过了一夜,他便会对她
多了份怜惜?那就大错特错,他可是付了巨额的银两请她来的,既然已经“完事“,她就该识相点的
滚蛋,不要厚着脸皮等他赶人。
他忿忿的下床,朝门口大喊,“归海,你给我滚进来!”
“砰!”早在门外等候多时的归海马上应声而入。
“绝爷,要沐浴了吗?”今天主子起得特别早。端木绝毫不留情的低喝。
“先把榻上那不知羞耻的女人丢出去!”
“是,绝爷。”归海把头往床内探了一眼,隆起的棉被下没有一点动静。
“姑娘,已经天亮了,该起来了。”连叫了数声还是没有反应,他不由得大惊,难不成这姑娘被主子
折腾了一夜后便一命鸣呼?
“姑娘、姑娘……”不要吵,她好想睡觉,让她再睡一会儿……归海深吸一口气,胆战心惊的伸长手
臂,将棉被缓缓的归海深吸一口气,胆战心惊的伸长手臂,将棉被缓缓的掀开来。
“姑娘,妳……可别死在这里啊!姑娘,妳没事吧?”
“嗯,爹爹别吵……”昏昏沉沉中,萧小小含糊的应了一声。
大侠借个宝宝21
“还好、还好,真是吓死我了。”他大大的喘了一口气,虽然奇怪于这位姑娘叫他爹爹,幸好姑娘没
有一命呜呼。
“姑娘,天都亮了,妳可以走了。”天亮了?这个念头像道闪电般打进萧小小的脑子里,身子反射性
的想从爬起来,可是腿间的酸麻疼痛感制止了她。
“唔……”她在榻上蹙起眉尖蜷缩着身子。
“天哪!好痛。”
“姑娘,妳怎么了?”归海困惑的问。端木绝在一旁冷眼旁观,撇唇嗤哼。
“少在我面前玩这一套,这种把戏我看多了,拿了银子就快滚,要是等到我亲自轰人就难看了。”惨
了,今天没有早起,她该怎么溜走?萧小小被端木绝这么大声的哄叫脑子顿时清醒了不少。他嘲弄的
斜睨她,忽地捏住她的下颚。
嫌恶的吼道:“老天!左叔是怎么挑人的,居然挑这种货色给我,难道妓院里的女人都死光了吗?”
前几次都是妖娆性感的美人,怎么这回居然挑了一个小不拉几的奶娃儿给他,要不是因为她是妓、女
,恐怕人家还以为他是奸淫未成年少女的大淫虫。萧小小在他言语的攻击下气白了一张小脸,大声
对着端木绝哄道。
“我不是……我不是妓、女……”这个男人看起来那么儒雅,可是这么,,,可恶。难道是她错了?
竟然挑上了这样冷血残酷又毒舌的男人,,以为自己已经能得到一个好的“种子”。
“不是妓、女?”他奚落的大笑,眼中的不屑无情的凌迟着她,将她满满的奚落。
“不是妓、女会随便上男人的床吗?既然干这一行,就要认清自己的身分,不要有非分之想,把衣服
穿一穿,马上给我滚!”
“好,我走,”臭男人,小小在心里面狠狠的诅咒着他,虽然心里有气,但是为了能够尽快的离开这
里,她还是把这些话憋在了心里。但是也不忘哀怨的望了他一眼,他昨晚几乎把她给折腾得分成两半
了。这个男人怎么那么薄情,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殊不知,端木绝只当她是在演戏,好博取别人的同
情,见她还用棉被遮遮掩掩的模样。
大侠借个宝宝22
不禁大声嗤笑。
“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有必要怕人家看吗?”可他不得不承认她很高明,装得还满像真有那么一
回事。
“你”小小气得想破口大骂,可是为了出去,她还是忍。
“姑娘,这给妳。”归海递给她另一套全新的衣裳。她小声的道了声谢,不抬头多看端木绝一眼,只
能七手八脚的把衣服穿上,强忍着从私处传来撕扯般的剧痛,困难的移动身子,而私处的疼痛让她好
想放声大哭一场。
“对不起,我告辞了。”她真倒霉,怎么能因为他是书生武功又能挡住一匹疯狂的马就找上了他呢?
还不是因为“种子”优良的问题哦!哼,都怪爹爹,说要找个有内涵的,武功高强的,结果找到了,
武功是很高强,但人品是绝对不好的,而且他根本就是人面兽心嘛!小小在不停的嘟哝。
“我告辞了。”她真蠢,不该对他有那么一点点动心的,看来古代长得帅的男人都是负心汉,下半身
考虑的动物。从端木绝冷硬的俊脸上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过了半晌,他才将眼光自她纤瘦的背影收
回。
“叫人送热水进来,我要沐浴。”会上他床的女人还不是受不了巨额酬劳的诱惑,这女人想必也不例
外,既然如此,他也没什么好愧疚的。
归海飞快的招呼人端热水进来,随手扯动着床榻上皱巴巴的枕被,顺便让人拿去清洗干净,因为主子
非常讨厌上面有女人的脂粉味,不期然的,他手上的动作一顿,呆呆的瞪着床垫上那块已经干涸的暗
红色血债……
“呃……绝爷,那位姑娘好像流血了。”这还是头一回有这样的情形。
“流血?”
“是啊!”
你看这个地方。〃他指着证据说。 端木绝不经意的一瞥,两条浓密的黑眉不由得耸高,那的确是血
迹没错,不过,却是代表处子的落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真的不是妓,女?他在心里暗附。
“把左叔叫过来。”端木绝像困兽般的来回踱步,看得归海眼都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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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借个宝宝23
“是什么,绝爷?怎么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端木绝横他一眼,重重的往太师椅上一瘫,“你说她
究竟是不是□□?”如果不是妓、女,为什么会有落红?但如果是,左叔为什么不先跟他说一声?一
个未经人事的处子,有可能在一夜连续的欢爱中被他弄死,想到那巴掌大的小脸上血色全无,还有因
初经人事而颤抖的脚步,仔细一想,实在不像是伪装出来的,令他觉得过意不去……真是见鬼了!八百
年不见的怜悯之心出来瞬间泛滥了。
“依小的来看,的确是不太像。”归海老实的说。
“你去问问看庄里有没有人知道她是从哪里找来的?”当天有人送她回去,应该知道把人送到什么地
方去了。
“是,小的立刻去查。”归海话才说完,左总管正好从外头进来。
“总管,你可回来了,绝爷要见你。”左总管上前一揖,
“我回来了。”
“你回来的正好,我有事情要问你。”
“绝爷请问。”端木绝沉住气,不想表现出对这件事的极度重视。
“我只想知道前几天你找来的女人是哪家妓院的姑娘?”
“回绝爷是烟雨楼的,请问有什么问题么?”左总管精明的感觉事情有点蹊跷,绝爷怎么会问起这事
?
“那昨晚那女人叫什么名字?”他鼓噪的开口,心中有一丝丝的烦闷。昨晚的女人?
“绝爷,昨晚照你的吩咐,把人给送走了,那里来的女人?”总管了然想起昨晚的事情,才记得是绝
爷有可能受不住了,自己找了个婢女也不一定。
“什么,我们明镜山庄什么时候连个人都可以闯进来了?”那女人明显不是山庄里的人。
“左叔,给我立刻查清楚她是谁!”她应该还走不远,说完,他飞奔而去。端木绝突然有个想法,在
蛊毒解去之前,何不把她留在身边,至少她的身子只有他碰过。经过昨晚或许她已经有了自己的骨肉
。
天哪?这里怎么那么大?绕都绕不出去,怎么办?幸好那男人以为自己是个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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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被知道的话还不被抓了回去。再判她个私闯民宅的罪名,那她岂不是要坐牢了?她可对
自己的武功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哎呦,那男人也太猛了点吧?一个晚上做个不停。搞得她现在走路都
困难,更别说要逃走了。端木绝正好瞥一个熟悉的小小的身影,往进点走过去见的是正弯着腰身,一
手扶着墙壁,活像乌龟般走路的萧小小。
“你在干什么?”通常他根本不会主动去关心任何人,尤其是女人,可是见到她怪异的举动,还是不
小心冲口而出,完全忘记了要盘问她进来有什么目地。
萧小小倏地抬头,马上恨恨的娇喝,“你这个罪魁祸首还有脸问?我全身上下好像快要散掉了,都是
拜你个煞星所赐……哎哟!好痛喔!”见她哭丧着小脸往地上一坐,此时她忘记了她是私闯民宅的那
个人为自己打抱不平的给顶了回去,他的眉头拢得更高。
“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还装蒜!人家身体又酸又疼,昨晚没空吃饭,又没人给我送早饭,又被你赶了出来。我快饿死了
你知不知道?呜……人家好饿喔!”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好可怜,说着说着,眼泪就扑簌簌的往下掉,
小小的脸蛋上却满是泪痕。今天都没有好好仔细的看清楚她的容貌,他细细的打量着她,她有着一副
小小的身材,让她看起来,俨然像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似的,虽然矮矮的,小小的,但是她那骨架分
明的身躯,又告诉了他,她是一个成熟的女人。
“呜哇……你欺负我啦!”见识到她说哭就哭的本事,端木绝不禁傻眼了。
“你昨天还哭不够吗?”而且还大吼大叫,活像被人凌虐似的,让明镜山庄上上下下全都听见了。她
抖动着唇瓣,怨怼的瞪了他一眼,用尽吃奶的力气放声大哭,
“呜……你这男人有够小气、没有肚量……呜哇……专门欺负我这种弱女子……”端木绝受不了似的
嘶声低咆,
“闭嘴!”
“呜哇……”她毫不畏惧,哭得比他大声。他愤怒的转身拂袖而去,他几时受过这种窝囊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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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小小哭得肩头一耸一耸的。
“呜……这死没有良心的男人,居然就这样走掉了……”哼!她决定不要他的种子了。 就在她呜呜
咽咽好一会儿,几个脚步声穿过廊下,最后绕进屋来,她一边抽泣一边揉眼,瞄了下是谁,这一看不
得了!瞪大噙着水气的乌眸,还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她猛吞口水。
“好香喔!”几名送饭菜进来的婢女把东西搁下,便快快的离去。
端木绝由上往下的睥睨着她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吃的来了,不要再给我听见你的抱怨,我的忍耐
是有限的。”
“扶我一把。”她将洁白的小手递给他,两眼不离桌上的食物。他眼睛进出两道杀人般的怒芒。
“你、说、什,么?”“我的腿好酸喔!快点扶我起来,我饿扁了还敢挑战他的忍耐限度。”萧小小
无视他铁青的脸色,口中的唾沫不停的在分泌,肚子叫得更大声,。这女人看不懂人家的脸色吗?也
许他该考虑一掌劈了她,省得被她气死,但是看着她那巴掌大的小脸始终下不了手。他什么时候变得
这么好说话了?他愣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一定是因为他夺走了她的童贞,心里对于她是有点愧疚。
没错,一定是这样。
“自己起来,不然就别吃了。”短短几个字,却是从端木绝的齿缝中进出来。萧小小这才不小心瞄到
他狰狞的表情,识相的摸摸自己的鼻子,不过每挪动一下身体,就痛得她龇牙咧嘴,好不容易蹭到桌
旁,端起碗筷,便狼吞虎咽的将食物猛往嘴里塞,活像有人跟她抢一样。
她好不容易才把塞满口中的食物吞下肚子,就被端木绝对她言语逼问,他紧紧的捏着小小的下颚。
“你吃饱了?说!你到底是谁?你到明镜山庄来是何居心。”
“啊!好痛,他阴暗的双眼让人看不清楚他在想些什么事情。
“额,我。。。。。”小小心虚地撇开了头。总不能告诉他,她是来借种的吧?想被想被他知道后的情形
顿时小小后怕的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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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绝当然不会忽视了她那一闪一闪的眼光,只是加强了语气“说!”
被逼迫的不得已的小小只好说编了个似真似假的谎言“我叫萧小小,今日看见大侠大显身手,对你的
崇拜简直有如滔滔江水一样涌来,你那飒爽的英姿让我等视你为选夫的最佳人选,不瞒你说,家父病
入膏肓(爹爹,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要咒你死的,5555),而家里也就只有我一脉单传,实属不易
呀!所以我就。。。。”她口水横飞的说道,完全忘记了某男人脾气似乎很差。说完了便后知后觉的抬头
,她瞄了端木绝越来越黑的脸,只听到一阵磨牙的声音。
“所以,你就把我当成种马唔?”所以她出现在明镜山庄也就是为了这个?呜呜呜,看起来他是个文
弱的书生,可是此时宛如地狱中的修罗一样恐怖。当时她怎么会看走了眼找他当种子呢?
“我们昨天既然已经那个那个了,那要怎样才知道是不是有了?”她不怕死的继续问他,继续磨牙。
“我又不是大夫。”
“你的态度很冷淡喔!我还以为你也急着想要有个儿子。”她不满的回他一句。
端木绝扯唇冷嘲,“我要考虑一下你是否有当我儿子的娘的资格。”他不满于被别人当成是种马。
“你很过分喔!我有什么不好?能当我儿子是他的福气,别人求还求不来呢!真不识货,况且是你自
己先动手对我那个那个的,我又没有拜托你。”萧小小无法接受被人嫌弃的滋味。
“你以为我喜欢你当我儿子的爹吗?我还想换人做做看呢!”
“再、说、一、遍!”端木绝冷凛的斜睨。她眨了眨茫然的大眼。
“说什么?”“最后一句。”萧小小恍然大悟。
“哦!我是说我还想换人做……做……”尾音在他酷寒的脸色下倏地消失。
“你、你干嘛这样看人?”怪可怕的。
“如果你真的有了我的孩子,你就休想踏出明镜山庄半步!”他不知道在胸腔中闷烧的那团火焰是什
么,只知道情绪在一瞬间变得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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