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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世安也搬了把凳子过来坐下,就靠着阿喜坐着。
阿喜心里面还不痛快呢,鼻子哼了一声,将身子扭到一边,不理他。
“阿喜。”王世安全一种很严肃的声音叫她,表情却有些无奈——孩子本事了也不是好事啊,才多大的人,就敢给当老子的脸色看了。
阿喜无奈,只好扭过身来,看着王世安,看他到底要说什么。
“阿喜,”王世安的声音很是无奈,“今天你很不对啊。”
阿喜撇宵嘴。她哪里不对了?她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好?只可惜爹他不但不听她的,还要来教训她呢。
“你三叔……他平时是有些不对。”王世安仔细地组织着语言,“可是,他毕竟是我的兄弟,是你的三叔。再说,今天你大伯都打了那么大一壶酒回家了,总不能就你三叔不行吧?都是兄弟啊。”
阿喜想到大伯那壶酒,就又忍心不住笑,可是现在场景不对,她费了很大劲,才将翘起的嘴角抹下去。
“他们都是爹的兄弟,一起长大的。”王世安慢慢地说着,“爹的兄弟不多,当年你爷爷小时候,家里穷得很,上面几个哥哥都没有办法娶亲,饿死几个,送走几个,自己出去几个……就剩下你爷爷个么子,跟着父母过。后来父母又死了,你爷爷苦啊,在村里,无依无靠,没有助力,被人欺负了,连个帮手也没有,后来连家里最后的几亩蜡园也叫人占了,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出去闯世界。到现在,我的那几个伯伯也不知道在哪里,还活着不。也是你爷爷能干,后来还真让他发了财回来了,才娶了你奶奶,生下你爹我们兄弟三个。可是爹也只有三兄弟,连个堂兄弟,都没有了。在村里,你爹单帮啊。”
阿喜认认真真听着。这个世界,与她以前所处的世界区别很大,很多事情,她都是闻所未闻的,包括看的那些穿越小说里,也从来没有提到过。爷爷其他的兄弟姐妹有饿死的?那当时,到底穷成了什么样子?难怪现在爷爷说起以前的事,就一脸自豪。他的确是值得自豪的,这份家业,包括她家现在种的蜡园,都是爷爷赚回来的。
爷爷还是个有本事的人啊,可是为什么奶奶一说起爷爷,就一脸鄙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故事?
“所以,爹必须与兄弟处好关系。可是你大伯那个人吧……”王世安犹豫了一会儿,大概是不知道如何跟女儿说起自己大哥,想了一阵,也没想出个好词来,只好含混过去,“就不说了,你三叔,虽然有很多毛病,可你爹要是真有了事儿,要找人帮忙,还只能找他。不然抢起水来,都抢不赢别人啊。酒又是咱们自己家酿的,不值得什么钱,爹知道,你变出来的那个酒灵果,若是整个放到酒坛子里,连清水都可以变美酒的,只是不够用罢了。所以,你也不能太小气了,要知道,他始终是你叔叔。”
阿喜脸上讪讪的。好吧,就算今天是她错了,不该给三叔脸色看——可是如果他以后还这样连吃带兜,那她……还是得给他脸色看!也不要太不客气了是不?
“不会的不会的,你三叔虽然离谱,可是也没有到那个程度。”王世安马上向女儿保证,“你放心,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了。那酒,他至少也要喝完了才会再拿啊!”
哦,就是把她家当成他家的酒库啦?三叔那样的那酒量,一坛酒也不过一餐,那岂不是天天得来拿酒?阿喜听了急了。就是陈家,一个月也只要供十坛酒啊,还算钱的,这三叔一天一坛,一个月可不得三十?这也太夸张了吧?
“你别着急,你三叔我清楚,没有好菜,他最多喝三两。”王世安向女儿保证了又保证,阿喜半信半疑地看着爹,暂且将这事放下了。如果一餐只喝三两,一天就最多一斤……一个月则最多十五坛……虽然还是有点多,但总比三十坛强吧?阿喜想着,还是要想个办法治治三叔才是。可是爹说了不能得罪三叔……这有点麻烦啊……
第二天一大早,阿喜一家都起来了,忙着准备酿酒。那户定了她家酒糟的农人也来了,拖着一个小板车,将酒糟铲到小板车上,堆得高高的,压得实实的,也没有装完,这才慢慢往家拉。
“爹,这些酒糟是都给他的吗?”阿喜稀奇地看着那个背影,他家喂了多少猪啊,能吃这么多吗?
“没有,他家可要不过来。后面酒糟还要多些呢,这酒糟是三家包下来的,一家一个月一两银子。”王世安一边往炉里铲粮食,一边说。
就是说,这么多的酒糟,一个月只能卖三两银子?阿喜耸耸肩,聊胜于无吧!可惜这酒糟,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做饲料喂喂猪。
“老二啊,今天这么早就开始忙啦?”一个阿喜很不喜欢的声音在门口说,大伯,大伯怎么又来了?难道那个臭鱼水是喝上瘾了,还要再喝几葫?(未完待续)
第77章 大伯又买酒
“哥,今天的酒还没有开始熬呢!”王世安一见是王世全,脸色也沉了下来,瓮声瓮气地回答。对这个大哥,他也是极不喜欢的。当时分家,爹只分给他一家十亩地,养家都困难,可是大哥还要压他的蜡价,这件事,王世安一想起来,心里就不痛快,脸上自然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哦,没事,你忙你的,我随便看看。”王世全背着手,在院子里到处逛着,这里翻翻,那里瞅瞅。
阿喜皱着眉头看着大伯,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大哥,你要没事,正好过来帮我搭把手。”王世安叫他。家里的那些东西多少有些秘密,他有些害怕被他看出什么来,于是便叫道。
“没事,你忙你的,我就随便看看。”王世全应道,也不知道是没听懂弟弟的话还是怎么的,仍然背着手到处看,就是不去帮忙。
阿喜心中不喜,故意挤到大伯跟前,王世全要看什么,她就翻什么,王世全要翻什么,她要拿什么,反正就是让他看不成,摸不成。
“你这孬孩子。”王世全皱着眉头看着侄女,可是也没有办法,干脆走进堂屋了。阿喜赶紧将大门挡住,不让他进去,王世全摸摸鼻子,只好又出来了。
堂屋里摆的是昨天已经封好的酒,跟那个武姓商人商量好的,他的船三天来运一次。这些酒里面,分出一成来给江家,交由江家来卖,其余的归武氏商人来卖。
阿喜猜想,这个武氏,其实应该只是个傀儡,背后的人,应该就是陈家,这就是传说中的官商勾结吧?陈御史以清廉著称,但以明朝官员的薪水。真正清廉的官员,如果没有别的收入,是连吃饭也困难的,著名的例子便是海瑞。他官当得那么大了,还需要自己在院子里开块菜地种菜,为什么?没钱买菜而已!可就算这样,家里的粮食也还是不够吃,他有一个五岁的女儿,便因为饥饿,活活饿死了。
可是陈家不但有那样大的房子。还有那么多下人,虽然说丫环长得都很平凡,没有一个传说中鸳鸯啊袭人啊那种姿色漂亮的丫环,让阿喜有些小失望,但也可见,陈家肯定还是有些家财的,那陈世谦虽然低调,但他吃的用的。也不是普通东西。出行一回,那架势也是怪大的。
至于这些钱是哪里来的呢,阿喜做过猜测。一是下面人孝敬的。可是陈御史素有廉名。就是说拿孝敬应该是拿得不多的,但有时候,不拿也是不对的,所以这部分,虽然不多,但还是能有一点的;二是江家做生意赚的。明朝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最低,商人之子严禁科考——当然,到了后世,这条禁令已经是名存实亡了。像江易晨,也是商人家庭出身,可是他是瞄准了科考去的。所以江家虽然是不可能亲自去做生意,但一定会安排人手做生意——本来官商勾结,就是最容易发财的。所以这个姓武的,如果不是陈家的下人。便可能是陈家的什么亲戚。所以在有江家这样的大商人参与的情况下,陈家还是要将酒交给武家去卖。阿喜可是知道,武氏的生意做得,可是没有江家的大的。江家现在出了大价钱,却只能得些分红,算是亏大了,不过,要是能傍上陈家这条大腿,也算是一个成功的投资了。
前段时间为了研究哪种酒好喝,阿喜可以种了不少的酒灵果出来,除掉用了的,剩下的大概还能有五六百朵,按种的酒不同,分开存放在空间里。现在就不用像以前那样讲究酒的种类了,先将这些酒灵果都用完再说——虽说说不同风味的酒灵果与酒掺到一块对味道会有轻微的影响,但事实上,那种影响并不是很大,如果没有对比的话,是很难感觉出来的。
昨天晚上已经用掉了6颗酒灵果,现在剩下的酒灵果,还够用好长时间的。可是阿喜仍然担心会不够用,因为以后再酿酒,那数量就大了,可不是昨天那一点点。昨天那些酒,其实只是为了试试炉子好用不好用而已,不然,哪家卖酒的也不会将二锅头拿出来卖掉的。二锅头产量虽然不多,但是没有它,第一锅太烈,第三锅太淡,可是很难卖出去的。平常卖酒的人都是将三锅酒掺到一起,这样口感才均衡。
“酒还不少啊。”王世全堂屋朝着里面看,找王世安说话,“昨天还没有卖完啊?”
“村子里才能卖多少呢!”王世安一边干着活一边说,又停下来擦擦脸上的汗,“还尽是赊欠的,如果只做村里的生意,那肯定是要亏死的。”大哥昨天打了一壶酒——全是二锅头,那样大一个葫,还称都没有称呢!王世安想着心里不痛快,就问,“大哥,昨天那酒还能喝吧?”味道肯定不错啦!昨天的二锅头虽然卖了个干净,但那几家人家,每家最多不过一斤半斤的,几家合起来才将剩下的那四斤打完。可是大哥呢,一人打走那么多!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有个这样大的葫芦!
“昨天……”想到昨天那酒,王世全脸上笑容就冻住了,嘴角开始抽筋。昨天那酒也不知道是不是谁半路上给他换了,他想了半天也没有猜出来是谁给他做的,恨得他牙痒痒的,换就换吧,还用那养鱼的臭水来换,昨天可是把他腥的不行!漱了半天口,嘴里还好大的一股味。那个酒葫芦也废了,根本就洗不掉那个腥味了——真是臭死个人!
要让他知道是谁做的,他绝对饶不了他!
“弟啊……”王世全说,“你这个酒嘛,确实不错,我很喜欢。按理说,咱们是亲兄弟,在你这拿点酒,提钱就伤感情了……可是哥哥知道你是打开门做生意的嘛,要是个个人都这样,那你这生意就开不下去了——这样吧,以后哥哥在你这儿拿酒,都记帐上!”
阿喜听了差点倒地不起。这话说得还真好听啊!记帐上!她还以为这个大伯转了性子,在她家买家要拿钱了呢。没想到还是这样,只不过表面上说得好听,记账?什么时候给钱啊?不给钱,就是记十万。记百万,又有什么用?白条罢了!不当花又不当用的!
后世,有地方政府用白条来耍农民,现在,有个当哥哥的,企图用白条来耍弄弟弟。
王世安并不笨,当然听出了哥哥的意思。脸沉了下来。哥哥是缺这几个酒钱吗?不,他的生活滋润得很,以前全村都蜡都归他卖,虽然那时候没分家,可是家中个个都知道,他有不少好处落腰包——爹娘看在他辛苦的分上,不是太过分,也就当做不知道。可是谁不知道呢?
他这个当哥哥的就这样虚伪?如果你像老三那样,让兄弟送,就直接说出口。至少还算得上光明磊落——可是这个当哥的,却是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占足便宜,还要谋个好名声,真以为别人都是傻的吗?
王世安想到这些,脸都气红了,有心想讽刺哥哥几句,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阿喜想想,走到爹跟前,悄悄提点了几句。王世安点点头。都听了进去。
“哥,你想要喝弟弟的酒,怎么能要你记帐呢,你站这里等着就是了,等会儿酒出来你接着就是了,可是这里事情太多。我做弟弟的真是有点照应不过来,一会你帮忙支着点儿。”王世安便照着女儿教他的说。你不说出酒钱是吧,帮得点总是可以吧,就当抵钱好了。在镇里吃霸王餐的要被抓到,也是要洗好几天碗的呢!
王世全便有些傻眼。这弟弟不傻啊,开窍了啊——不对,是阿喜那个小丫头教的!竟然让他干活来抵酒钱?可是酒坊里的活又多又累又热,他才不吃这个苦头呢!
要是等新酒出来,还得好久呢,那肯定得被摊派不少活。王世全看看酒炉,又看看堂屋,那里还摆着十几坛酒呢!见阿喜已经走开了,他大步便朝堂屋迈去。
“哪要那样麻烦啊,这里不是有现成的吗,我搬一坛就是了,钱都记帐上就好了。”王世全说着,就要去拿酒。
“大伯!”阿喜赶紧跑过来挡住他,这里的酒才不能让他拿走呢!里面都是放了酒灵果的,让他搬这酒,岂不是亏大了?“这酒是县城里江家跟武家订的,一坛子十两银子呢!大伯,你真要记帐上吗?”这酒当然不会卖这样贵,可是对大伯这样的人,不开得狠价,怎么吓得住他?
听说这酒这样贵,王世全下手的动作便有些犹豫了,天哪,这样小小一坛便得十两?里面装的是什么,金子熬出来的水吗?那也不能喝啊!
王世全有些拿不定主意,但转念一想,不管这酒定价几何,他反正不付帐就是了——就记在那里,管它十两还是百两,千两还是万两,就算记到他儿子、孙子大了,他就是不付,王世安他又能把他这个当哥哥的怎么办?
便理直气壮地拿起一坛,笑着对阿喜说:“阿喜越来越大了呢,都会做生意了——这酒要十两银子,阿喜你莫欺你大伯没见过世面哟。”
这酒当然没有十两银子一坛。如果在大城市,这样的酒要卖出十两一坛,估计也是不行的,价钱定太高了,东西就卖不出去了。阿喜说十两银子一坛,当然只是吓唬他的。十两银子要合5500块人民币,阿喜想想,后世她也没听说过有这样贵的酒——当然,那些富贵人家喝的洋酒什么的不在这个范围内。她这酒也没打算走那样的高端路线。
看着王世全身影,阿喜呸了一口。喝吧喝吧,喝死你才好呢!
王世安看着哥哥抱着酒坛子,很是郁闷,可是打开门做生意,总不能生意上门却不做,再说了大哥又分明说了记帐的,自己怎么能开门拒客?只好捏着鼻子认了。
王世安只好从酒炉上爬下来,拿出帐本,让哥哥记下。
“王世全,酒一坛,作价十两银子。”王世全念到,看着哥哥写。
王世全正写呢,听着弟弟这样一说,就不高兴了,问:“这是什么酒啊,怎么要十两?”
“就是十两。”王世安坚持道,“这个酒就这个价钱,哥哥若是觉得贵,等会儿从锅里出来的,那个便宜。”这个可是加了好料的,他根本就不想让大哥搬这酒——要是嫌贵,等一会儿打从酒炉里新出的不就成了?
王世全讪讪地记下,又按了指印,这才将酒坛抱起,离开了。(未完待续)
第78章 帮工
王世安看着王世全走了,沉着脸又爬上了酒炉,继续铲粮食。他没想到大哥真是铁了心啊,他已经开这样的大口了,也要搬——大哥是摆明了知道他不能拿他怎么样吧?
怎么一个个都这样!还好,他只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要是再来些堂兄表弟什么的,可真是没有办法了……难怪多少人家,就死刨着那几亩地,什么生意都不做。确实,做生意真是伤人脑筋,只要有这样几个亲戚,那还做得了什么?
只是女儿……肯定又得不高兴了吧……王世安不放心地看了女儿一眼,却见她在那里愉快的哼着歌……咦,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还以为这钱能跟大伯收回来?到底还是小孩子,想事情想不远啊。王世安看着女儿的样子,脸上终于露出一点温情。
这天白天全家累死累活忙了一整天,用了七石粮食,一共酿了五百多斤酒,比昨天好多倍,而且因为村里该打酒的人家昨天都已经打过了,所以今天的酒,全部都在这里,没有一家来打酒的。阿喜一家人都忙着将它们混合好后,分装到小坛子里,一个个累得要死要活的,连阿翠与阿辉都在一旁帮了不少的忙,不停地拿东递西的。
到后来,出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坛子倒还有,院子里的空坛子还码得老高的,可是堂屋摆不下了。
全家人便都看着阿喜。这个问题,除了阿喜,谁也没有办法。
阿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在酒坛子旁边走了一圈——只要是她的手摸到的坛子,就全部消失了。
阿翠与阿辉便高兴得直蹦,拍着手嚷道:“姐变法术!姐变法术!”好神奇啊!虽然看姐姐变过很多回了,可是每回,两个小不点都非常的兴奋。姐姐会仙术呢!好了不起!
王张氏便赶紧将两个小孩子拉过来,让他们小点声说,又嘱咐他们不能出去乱说。两个小的赶紧答应,头点得跟鸡啄米一样。
家里人歇了口气。继续忙碌。直到月亮已经高高升起,才终于将所有的酒坛子都密封好。
“这不行,这太累了。”阿喜大呼吃不消,跟他爹出主意,“爹,这酒越酿越多,这活也越来越多。家里几个人根本就忙不过来——这样会真的会累死人的!不如请几个帮手呀。”反正其它的事情,跟普通酿酒是一样的,也不用瞒人,只要最后添加酒灵果的这道手续,不被人看到就行了。
王世安思考一阵,觉得这活也确实太多了一点……就连他老娘都跟着忙了一天。媳妇也忙碌了整天,现在都这么晚了,他们都可以休息了。可是媳妇还要去厨房做饭……如果以后酿的酒再多点,岂不是连饭都要吃不上了?
“行,那就请两个人。”王世安说。“我去跟你娘商量商量,看到底请谁。”
涉及到请人,就有很多的事情,如请什么样的人,开出什么样的工价,什么时辰来上工,什么时候走,包不包饭……之类的,很麻烦的,当然要好好合计一下才行。
王世安两口子都是厚道人。虽然说是请人,可是却又一心为别人着想,怕耽误人家吃早饭,又怕人家里吃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