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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今天这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警示,千万别再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如果再被我发现你还跟翰默有联系,像今天这样你的各种担心都会成真,并且会变本加厉!!!接着,你身边所有的朋友亲人都会因为你的受到伤害,你自己想清楚!
钱紫子突然觉得好可怕,和袁美姗比起来,她太弱小,用袁美姗的话来说,踩死她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钱紫子思前想后,都觉得应该尽快跟麦翰默说这件事情,如果他愿意帮她去对付这个财大气粗的袁美姗,就说名他起码这个阶段对她是真心的,如果他也怕袁美姗强势的背景对他有影响而选择不管,就证明她在他心里还没有那么重要,最起码现在是这样,那她就不用纠结怎么选择了,直接离开。这样做一举两得。
“说不定他真的能搞定。”心中其实早认为麦翰默一定会帮助她,只是她本人还后知后觉。
周六一大早钱紫子就敲响麦翰默家的门,麦翰默顺眼惺忪的开门看到钱紫子之后瞬间精神,对于钱紫子能“主动送上门”令他喜出望外。
“怎么?不欢迎我来吗?”钱紫子对呆愣的麦翰默抱怨道,“你说要帮我学习英语的。”
虽然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但是,钱紫子看见麦翰默身上的睡衣却严丝合缝整整齐齐,头发也没有一点凌乱的迹象,不免再次对这个人刮目相看,也不由得在心中感慨:“幸亏这个人还有脾气差到爆这个缺点,要不然真的就不像个凡人。”
麦翰默对钱紫子今天的积极主动甚至到了震惊的地步,整个人都像灵魂出窍一般定在门口。钱紫子将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连眼睛都不眨,钱紫子扔给他一句“你可以掐一下自己确定是不是做梦”,然后,直接推开麦翰默,走进房间。钱紫子轻车熟路的在玄关的鞋柜里取出拖鞋换上,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麦翰默突然好似灵魂归位,胡乱的摇几下头,对钱紫子说了一句“等我一会儿”便去卫生间洗漱。
钱紫子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认真的环顾麦翰默的家,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一个月前从麦翰默的床上醒来那天就有这种感觉,具体哪里不对劲却一直想不起来。直到麦翰默收拾好一切站在客厅正中央,钱紫子才终于恍然大悟。之前做麦翰默助理的时候,她也来过几次麦翰默的家,要么是帮他从家里拿东西,要么是给他送东西,更多的时候是和杨师傅一起来敲门催他赶紧起床去机场赶飞机。因此,她对麦翰默的家有所了解,那个时候的墙壁是蓝色的,而现在却是白色的,并且家具和室内陈设也和她印象中的完全不同,可是钱紫子记忆中老板并没有装修过房子,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难道这个也因为她的重生而改变了?
“先去书房看书,做好早饭叫你。”麦翰默目光看向书房的方向,以给钱紫子指示正确的位置。
“我吃过了。”钱紫子拿起包包奔向书房,“不用给我做。”
麦翰默走进厨房将水龙头开到最大,发出孩子般开心的笑声,还一边笑一边用手拨动水柱。他突然觉得,事情似乎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今天的陶曼怡让他觉得安心,觉得踏实,他感觉她似乎已经放下防备,似乎又变成那个敢揪着他耳朵让他道歉的人。
迷迷糊糊中,麦翰默感觉有人开门的声音,料想可能是在做梦,于是用被子捂着头继续睡觉,前一天晚上喝了点酒,这会儿头还隐隐做痛,怎么都不想睁开眼睛。突然,只觉得被一只冰冷的手揪住耳朵,接着便听到女友陶曼怡的声音:“在路上了?这就是在路上了?”陶曼怡一把揭开麦翰默身上盖着的被子,拽着他一只胳膊使劲把他拽得坐起来。麦翰默好不容易眼睛微微睁开,看一眼陶曼怡继续闭上,却将陶曼怡抱在怀里,嘟嘟囔囔的说着“梦话”:“老婆,你又到我梦里来了。每次做梦都能梦到你,你以后跟我住一起好不好,这样就可以天天抱着你睡觉了。”麦翰默说完,偷偷睁开眼睛想要窥视陶曼怡的反应。
陶曼怡狠狠的把麦翰默推开,再次揪住他的耳朵,打开微信群,按住“按住说话”按钮没好气的对麦翰默说:“道歉!快!说对不起!”
麦翰默乖乖的柔声说道:“对不起!”
“说你错了!”
“我错了。”
“说下次再也不会迟到了!”
“下次再也不会迟到了。”
麦翰默刚说完,微信群里回复的声音此起彼伏。
郑小微:哈哈哈哈哈!曼曼!威武!麦大哥,不带你这样放我们鸽子的。
高凌岚:麦大哥,飞机都飞走了,我们还去不去丽江呀?
陶曼怡瞪向麦翰默,生气的说道:“解释。”
麦翰默就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在接受老师批评一样,怯怯的解释道:“去,说好了请你们去丽江旅游,都怪我昨晚喝了点酒,睡过头,我马上让秘书再订航班……”
郑小微:我们从早上八点一直等到现在,都快三个小时了,饿!呜呜呜~
钱紫子按住按钮说道:“你们先去附近的咖啡厅或者餐厅吃点东西,我马上把他揪过去。”
高凌岚:曼姐V587!!
麦翰默想着想着有些走神,完全没意识,一刀切在左手的食指上,鲜血便不断往下流。麦翰默“啊”一声呻/吟;菜刀也掉到地上。
听到响声的钱紫子赶忙跑到厨房,看到麦翰默右手攥着食指,指缝间有鲜血冒出,瞬间觉得心里难受不已。
“怎么了?我看看。”钱紫子欲上前看一看麦翰默的伤口,麦翰默却立刻将手背到身后,阻止钱紫子过来。
“没事儿,你回去看你的书吧,就是擦破点皮而已。”麦翰默眉头紧皱,却努力挤出一个淡淡的笑。
钱紫子语气强硬:“怎么没事儿,都流血了,我看看。”说着便将麦翰默的手拽到前面,看到手指上已经布满鲜血,心疼的掉眼泪,抓着麦翰默的手带着哭腔说,“都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儿。”
麦翰默表情怔住,眼神中充满惊讶。
“家里有酒精,止血的药没?”钱紫子问道。
麦翰默愣几秒才回答:“卧室床边的抽屉里有酒精和创可贴。”
钱紫子立刻冲出厨房跑到卧室,留下麦翰默立在原地,早已经忘记手上的疼痛。
钱紫子坐在麦翰默旁边,轻轻的用酒精帮他清理伤口,麦翰默犹豫半天幽幽的问道:“你晕血吗?”
“不晕。”钱紫子干脆的回答。
麦翰默脑海中浮现出陶曼怡在医院偶然看到满身是血的病人时突然晕倒的情景,那个时候,他才知道:陶曼怡有晕血症,并且从小就有。
作者有话要说:
☆、part21
麦翰默狐疑的看向钱紫子,看得钱紫子觉得脸上痒痒的,佯装的用手挠鼻尖,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了?”
麦翰默突然深深的吁了口气,微笑着说:“没什么,订餐吧!”
想到那天醒来看到屋内既熟悉而又陌生的陈列以及白色的墙壁,麦翰默便释然了。是啊!或许,这就是自然界的平衡准则,牵一发而动全身,他的重生可能已经引起这个空间诸多的改变,包括陶曼怡的晕血症。“那么——”麦翰默像是突然看到希望,“一切都可以改变,一切都还来得及,我绝对不会再让那样的悲剧发生在曼曼身上。”
麦翰默终于恢复正常,神色安逸的靠在沙发上等餐,钱紫子却贼贼的看向他,这回换麦翰默心里发毛,不安的看向钱紫子,着实猜不透她这幅得意而又势在必得的样子所谓何事。
只见钱紫子像电影慢动作一般从裤兜中拿出一样东西,还自我伴乐“当当当当——”
麦翰默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钱紫子手中拿的东西足以令他在她面前颜面扫地抬不起头,于是,麦翰默囧得左顾右盼学钱紫子刚才的样子用食指挠着鼻尖。
钱紫子像拿着生死令牌一样,胳膊伸长端端正正的指向麦翰默:“麦先生,您能解释一下这个吗?我的手机怎么会在您卧室的抽屉里?”
麦翰默挠头,站起来从钱紫子身边绕过,打算往玄关处走:“那个,我去看看,餐怎么还没来。这些人越来越不负责了,以前十分钟就能送到。”麦翰默说着便看了看表。
钱紫子像看热闹似的看着麦翰默把鞋从鞋柜中拿出来再放回去,然后,转过身看钱紫子一眼,又往书房的方向走:“还是再等等吧,应该马上就到。”
麦翰默再次从钱紫子身边经过时,却被钱紫子挡住,凭他怎么躲闪都躲不过。
钱紫子瞪着眼睛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撅着嘴说:“里面的照片都没有了——”
麦翰默无奈,重新坐回沙发上。
这下终于被钱紫子逮住,钱紫子直直的站在麦翰默面前,完全俯视着麦翰默,说:“是不是你干的?明明就是掉你车上,还骗我。”
麦翰默仰视着看似无限“高大”的钱紫子,鼓足勇气说:“懒得理你!”
“过分!”钱紫子被麦翰默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气得血槽猛然升高,完全不受大脑控制,手已经打在麦翰默的头上。
虽然,只是玩笑似的轻轻一下,麦翰默却反应极大,直接拉起钱紫子的胳膊,一把将她拽过来,按倒在沙发上,钱紫子左手手腕受着伤不能动弹,右手连同双脚在麦翰默身上踢踢打打,麦翰默双腿死死的扣住她的腿,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左胳膊,另一只却将钱紫子的右手按在头顶,使她整个人都处于被束缚的状态。
“放开我,你——”
钱紫子还未说完,麦翰默的双唇便贴在了她的唇上,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钱紫子已经满脸绯红,像是被点穴一样不能动弹,麦翰默再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轻轻的,被清凉的风吹过一般。
麦翰默微微一笑,再次迎面贴过来,钱紫子明显感受到麦翰默所固有的那种气息,以及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
麦翰默盯着钱紫子睁的大大的眼睛,吻向她的眼睛。钱紫子感觉浑身酥软,轻飘飘的,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开始享受这样的感觉,于是,也轻轻的吻上他的脸颊。麦翰默嘴角微微扬起,似乎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
“叮铃叮铃叮铃铃——”
听到门铃声想起,钱紫子猛然将麦翰默推开,立刻坐直身体,红着脸结结巴巴说:“那个,餐,到了——”
虽然,早上来之前已经吃过东西,但在麦翰默的强势威逼下,钱紫子还是撑着再吃了一些。吃得太饱,便开始犯困,于是不由得懊恼自己,明明来之前信心满满,说要让他自己赶紧解决掉袁美姗的事情,并且怎么说都想得好好的,但是,刚才的“那件事”瞬间将她打回原形,连本来很在理的“手机事件”都不敢再提。
书房里极为安静,麦翰默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看一本很厚的书,钱紫子起初瞟了几眼都没看清楚是什么内容。于是,乖乖的按照麦翰默的指示趴到他旁边的小桌子上做英语四级模拟题。
“笑话,这样的题也能难倒我,我可是英语专八水平。”钱紫子咬着笔头看向麦翰默,看着看着就开始走神,“鼻子怎么那么挺,说不定是做过的。不过也不像,那个什么的时候感觉很自然。”这样想着脑海中就又浮现出刚才自己被压倒在沙发上的一幕。
“做题,我脸上没有答案。”麦翰默完全没有抬头,但却像头顶长眼睛一样,缓缓地对钱紫子说,“还有二十分钟。”
钱紫子撅起嘴,将视线收回,她才不担心什么时间不时间,因为她的题早都已经做完,正准备兴高采烈的提前交卷,突然神情一遍,心中顿悟:“钱紫子,你傻啊!以陶曼怡的水平虽然未必就考不过四级,但也绝对不会考多高的分数,你这样的答卷交给麦翰默简直就等于脑子进水。于是,迅速的将其中十几道选择题故意选成错误的答案,并且用笔使劲将原来正确的答案画得完全看不出来,更在已经写好的英语作文中随便加词去词,最后觉得万无一失,才将卷子恭恭敬敬的放到麦翰默面前的桌子上。”
钱紫子一动不动的盯着麦翰默,看着他为她批阅答卷,只见麦翰默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心想这人的情绪点也真是奇妙,一份卷子就能看出跌宕起伏来。
“算了,不想了。”钱紫子直接趴在桌子上,开始酝酿一会儿怎么既婉转而又强硬的向麦翰默表露在袁美姗事情上她的坚定立场。
“袁美姗你认识吧?这是她给我发的短信,你看着办吧?”钱紫子烦躁的摇头,“不行不行,这个不行。”
“我再认真的问您一下,我是您的什么人?女朋友对吧?可是,和袁美姗的关系,你似乎还没有处理好,这是短信,您看看吧。”钱紫子焦躁不安的叹了口气。
“你能不能安静点,我在给你算分数。”麦翰默不带任何感j□j彩得陈述上述内容,陈述完便再次低下头开始“算分数”。
钱紫子自讨没趣,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安安静静的坐在凳子上等着成绩出来的那一刻,也希望麦翰默能对这个成绩比较满意。
“还不错嘛?差十五分及格。”麦翰默满意的对钱紫子说,“再帮你辅导两三周,肯定可以及格。”
钱紫子诚恳而认真的点头。
“过来!”麦翰默朝钱紫子勾手,钱紫子乖乖的走过去,坐在麦翰默对面的凳子上。
麦翰默指着钱紫子做错的题一道一道的开始为她讲解,钱紫子却被他轻轻呼在她脸上的气息扰得完全没有心思,只顾着去看他长长的眼睫毛。
“用心听。”麦翰默说着便推了一下钱紫子的头,“再乱看,我就亲你了。”
钱紫子立刻认真得像个小学生,边听边点头表示认同,并不是发出类似“噢”“啊”能表现出恍然大悟的语气词。
“怎么不说了?继续啊!”钱紫子用手指戳麦翰默的胳膊。
麦翰默却还是安静着,没有回应钱紫子,钱紫子抬起头,看到麦翰默正看向书房的门口,于是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一看,钱紫子差点被吓晕过去,条件反射般的将身体往后移,她竟然看到袁美姗站在那里。
麦翰默站起来,钱紫子也迅速站起来,再往后退了两步。麦翰默将手搭在钱紫子的肩膀上,微笑着对她说:“一个朋友,我出去一会儿。你就在这里等我,不要出来。”
钱紫子点头。
麦翰默走到门口,却被袁美姗挡住,袁美姗眼睛中似乎充满火焰,表面上却露出凄凉的笑容:“一个朋友?一个朋友怎么可能有你房子的钥匙?”
麦翰默试图将袁美姗往出推,袁美姗却抓住门框,大声说道:“亏你说得出来,当初对我说了多少甜言蜜语山盟海誓的话,你忘了吗?那么多个美好的夜晚,你都忘了吗?”
“出去。”麦翰默大声吼道。
麦翰默这一声不仅没有镇住袁美姗,却把钱紫子吓到,她从来没见过麦翰默发这么大脾气,四年来从没有见到过。她更没有想到好强的袁美姗会这么狼狈,难道是看到麦翰默和她亲密的举动而彻底爆发,甚至连原本的矜持都抛到九霄云外。
接下来的一幕更惊的钱紫子目瞪口呆。
袁美姗踮起脚尖,双手死死的勾住麦翰默的脖子,吻向他的嘴唇,麦翰默用力推她,她直接双腿勾住他的腰,将他紧紧抱住。麦翰默终于忍无可忍直接拽开袁美姗的双手,并用力一推,袁美姗整个人便摔倒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part22
麦翰默趁机关上书房的门,将袁美姗拽到客厅。
书房中只留下钱紫子一个人,她愣了半天才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满脸泪痕,但却不知道因为什么而伤心。似乎也并不仅仅是因为看到他们拥吻时的样子,只是觉得很伤心,像是心被一根根针硬生生的扎着。
客厅传来玻璃制品碎裂的声音,钱紫子站在门后面,想要出去却又不敢,而客厅的声音起初是“窸窸窣窣”,现在却听的很清楚。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要你这样对我,我问你我到底哪里做错了?”袁美姗的哭喊声嘶力竭,“你一句不喜欢了就想了事,我告诉你,不可能,我袁美姗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
“我想干嘛?”袁美姗冷笑,“我想干嘛?我不会放过她的,我要让你后悔。”
“你敢动她一根汗毛试试,我会让你十倍偿还。”这是钱紫子听到的麦翰默大声说得第一句话,像是被逼到了极点,“她是我这辈子唯一会娶的女人。”
“呵呵!好感人,那咱们就走着瞧。”袁美姗将钥匙仍在茶几上,道,“你们会遭报应的。”
接着,钱紫子便听到一声响亮的关门声。最后一句“你们会遭报应的”深深的烙在她的心上,仿佛是被下了咒语般对以后的种种担忧起来。
报应?这原本不该属于陶曼怡的词汇,如果换做是陶曼怡,她会怎么解决呢?钱紫子觉得她应该能处理的很好。
“你敢动她一根汗毛试试,我会让你十倍偿还。她是我这辈子唯一会娶的女人。”
钱紫子蹲下身子默默的抽泣,这个“她”是她钱紫子吗?在这一刻她妒忌陶曼怡,觉得眼前的一切好不真实,会不会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她的春秋大梦而已,梦醒了,她还是那个普普通通很容易被人忽视的钱紫子,还只能拉着自己的朋友们去商场淘打折衣服,租住在五环以外的小房子里。
“为什么?”
谁能解释得了,生活就是这么的不公平。
钱紫子走出书房,看到麦翰默站在客厅,正背对着她,她踏过满是花瓶碎片的区域,走到麦翰默身边,将脸贴在他的背上,一只手环住他的腰。麦翰默握住钱紫子的手,转过身来,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额头,将她牢牢的保护住。
“对不起,我——”
钱紫子手贴在他的嘴唇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她都明白,都理解,这些错都在她。袁美姗其实也是受害者,不是吗?其实,报应已经开始,爱之深,痛之切,以后,她或许会受很深的伤,就因为她对感情的放任自流,因为她扰乱许多人的生活。
但是,这一刻,她想争取,还有什么比死更可怕的呢?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害怕什么呢?上天能再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为什么不好好把握呢?上辈子懦弱退缩,这辈子难道还有这样吗?
“不要离开我。”麦翰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