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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娘摆摆手,她们虽有主仆之分,可谁对谁更好些,又哪里说的清,不愿多说这些扫兴的话,倩娘指着月瑶说道:“就你愿说这些扫兴的话,看小娘子都不耐烦听,自个儿跑去逛园子了。”
红萼轻拍下脸,笑着埋怨自己,道:“怪我,夫人、小娘子,快些这边请,我当家的这些日子,整个心思都花在那新花种上,这不怕寒了、热了、湿了、干了的,就把那花种下到园子偏角,这几日清早半夜天凉,还搭了草棚子,真是把花当人待了。”
倩娘和素娥早就直到那陈贵养花成痴,没想到竟痴迷成这般,心里有些为红萼担心,刚想抬头宽慰她几句,就见着她虽是说着埋怨的话,却看不出厌烦不耐的脸,只是眼底有些担忧。
两人笑着摇头,若说那陈贵为花而痴,这红萼又何尝不是上辈子欠了他的,不论那人如何,心中也生不出一丝怨念。
相比倩娘和素娥,只觉得那陈贵被花迷了心窍,在一旁听红萼说话的月瑶,眼中瞬间闪过兴奋的光,不过因着她小小的个子,身旁伺候的丫鬟婆子,都小心的跟在身后,自然没人看到。
说是甚偏的一角,可由着对园子熟悉的红萼在前面引路,自然没用多久就来到那丛盛开的花前。
月瑶看到花时,吃惊的长大嘴,虽对花并无研究,可有着一个花店老板娘的好友,自然听过也见过不少花卉,眼前这花朵硕大饱满,是花中生长最快、花期最长、花量最多,就是花朵比之名品牡丹也要大上许多的——大丽花。
吃惊过后,月瑶疑惑的上前仔细查看,这大丽花原产墨西哥,如今不说丝绸之路,就是能贯通南北的航线也未开通,它又是如何出现在此的。
不过不等月瑶想出些什么,就听到倩娘惊呼出声,“好美,真的好似睡莲半开的样子。”
红萼早先在倩娘身边伺候,自然知道她喜欢什么,见着这花开的样子,就知道夫人定会喜欢,如此就早早亲自前去鑫雅苑禀报。
“夫人喜欢自然就是好的。”虽是奉承的言说,可听着红萼爽快的笑声,就觉得心中舒坦的紧。
“好,自然是好,素娥,重赏。”倩娘说完,就上前去看那花开繁盛的花。
素娥听夫人所言,就从身上的荷包中,取出一块刻着红色赏字的木牌,笑着递到红萼手中,都是在夫人身边伺候过的,也曾领过赏牌,不用细说就她自然知晓,只需拿着这木牌,前去夫人私库管事哪里,就可换领三样东西。
只这重赏的牌子这么多年,还未散出去几次,虽也一样领三样东西,可所值自然不同,金钗、玉簪、锦缎、银环等,尽可随意选。
红萼见着手中的赏牌,心中一惊,忙要开口推辞,却见素娥拦着她,先指了指一旁也小心摸着花瓣的小娘子,又顺看向眼睛一直放在小娘子身上的夫人,心下若有所悟,这赏不是投了夫人所好,只因着小娘子看的得趣。
早先也生了一幼女的红萼,有些日子没在府里走动,虽听说夫人和两位郎君都甚是疼爱小娘子,却并不知竟因着她一眼,就能撒出平日鲜少见的上等赏牌,看来这小娘子真不是一般受宠爱。
“瑶儿,看你这么喜欢这花,娘亲吩咐陈管事,把这些花都移到你的小院里,可好?”倩娘见着月瑶不时碰碰,捏捏那比着她的小脸都大的花,好笑的开口问道。
若是旁人家中,哪里会拿这些事情,询问一个不足两岁的稚童,可习惯了她那精灵性子的杜家众人,都有志一同的忽略这些,而月瑶还毫无所知,看着娘亲歪着小脑袋,稍一作想,摇摇头一脸认真的开口说道:“不了,在这花园子里,爹爹娘亲和哥哥都看。”
“哎呦,娘的乖女。”倩娘听月瑶说这话,整个心都软成水,只抱着小人,在那白嫩的小脸上使劲亲了几口。
还想在说什么,被身后杂乱的脚步声吵到,疑惑不悦的转头向后看去。
“夫人,大事不好,两位郎君被宫中侍卫,强行带进宫去了。”不等倩娘满脸不悦的开口责问,阮管家就皱着眉,一脸担忧的拱手禀说。
“带进宫去?所为何事?可知会老爷没?”见着阮管家眼中的担忧,倩娘心中虽是着急,却还是定了定神接连开口问道。
阮管家见着夫人虽一脸镇定,却一连问了如此多的话,也知道她心中不安,“只听快马赶回来禀报的兴儿说,太子殿下先是强要了小郎君的马驹骑,后又去逗弄骑着太子先前所选骏马的小郎君,使得那马受惊狂奔,太子殿下是为救小郎君受的伤。老爷此时还在宫中议事,奴已经着人前去宫中报信,只是此事牵扯太子,恐老爷也无法。”
“李承乾,太宗长子,长孙皇后所生,八岁立为太子,聪慧知事,因策马落下腿疾,年长后,因腿疾不良于行,心中自卑,自甘堕落,声色犬马……。”
真是笨死了,她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月瑶抬手狠敲了下头,还想再敲第二下,就被抱着她的倩娘拦下,“瑶儿,你这是作甚?”
“瑶儿要二哥,难受。”月瑶心中担忧难过,若她能早想到,二哥是不是就不会被牵扯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招财都是上全天白班,只有中午和晚上能码字,所以更新会迟一点。
☆、39第 39 章
东宫崇仁殿;太子平日起居之所,里面所用所摆;比之李世民平日就寝的安仁殿,也不遑多让。
杜荷难得入宫,看到宫里的富贵景象;却一眼也不敢多看;只紧紧的攥着兄长的手;半个身子都躲在他后面,白着一张小脸看着就让人心疼。
很想把人搂抱进怀里安慰;可两人毕竟身处宫中;那崇仁殿寝宫内,还有个因着杜荷伤着的太子殿下,杜构哪里还敢多替二弟惹人注意。
将人掩在身后;挡住旁人窥视愤怒的目光,是杜构此时仅能做的。
“吱呀”不知等在寝殿门外多久,只见着进进出出的太医和宫奴,以为又是宫奴被吩咐出来,寻些缺的东西送进去,杜家、房家兄弟,与尉迟宝庆都未曾抬头。
“几位郎君,陛下宣你等觐见,快随奴进去罢。”一个身穿青绿色宫装的宫奴,出来传话道。
大的听到传话脸上虽也一白,但尚且能神色镇定,而被太子落马吓到的杜荷和房遗爱,只吓得一抖,步子都移不开,小脸煞白的惊慌无措的望着自家兄长。
几人在寝宫外等了许久,却还不见自家长辈前来,想必定是被陛下拦住,想不出法子的杜构和房遗直,只得俯身小声安慰几句,又嘱咐两小定不能失了规矩礼仪,这才用上些力气拉着两人进去寝宫之内。
入内就闻见淡淡的沉香气味,瞥了一眼身边的寝宫内墙,却是用沉香做成涂料涂抹过的,用梨花木做的板材,连地板都是文石打磨而成,不说能将人影映出,光滑如镜,却也相差无几。
垂帐上垂挂压着的,是上等的和田白玉,衬着淡黄的薄纱垂帐,更显得贵气逼人。
虽是想知道,被掩在垂帐后的人如何,却都不敢开口多问,被宫奴引着走到寝宫内,太子平日闲来看书习字的小书房,等见着那宫奴无声深蹲拘礼退下,几人才在屋内一旁站定,侧身对着书案后跽做的陛下、皇后拱手施礼,道:“臣子见过陛下、皇后娘娘。”
“平身,果然是虎父无犬子,都是一等一的俊秀人才,皇后以为如何?。”李世民头戴金缕白纱帽,身着淡蓝祥云绣图的清逸长袍,白裙、襦,白袜,乌皮履,威严不失豪爽的声音道。
“陛下说的极是,却是比之冲儿却还要好些,臣妾也是喜爱的紧。”面容虽称不上绝色,可那通身温柔贤淑的气质,却让她不会掩与群美之中。
身着水蓝长寿纹带蔽膝大袖衣,趁着长孙氏白皙柔嫩的面容,更显其不失端庄的柔美,一脸慈爱的看着下面,略有些拘谨的几子,笑说道。
早先就跟在皇后身边,进得这寝殿内的长孙冲,见着好友甚是拘谨的模样,笑着上前帮其接话道:“那是自然,冲儿怎生会结交那等秽物。”
“看你这张不饶人的嘴,那家人怎生就成了秽物,我却看着比你有余。”朝中怎生会没有良莠不齐之辈,但那些人能被陛下重用,哪里会没有可取之处,长孙氏见着侄儿如此说,语气稍重嫌弃的瞥了他一眼,道。
垂首站于屋内的几人,听着两人这一番话语,总算是缓过神来,想来太子殿下,该是并不大碍,众人心里长松了口气,只杜构因着太子毕竟因其幼弟伤着,却不能完全放下心来,只还是半掩着杜荷的身子,将其长袖一角置于幼弟手中,并不硬是抽出。
几人少年心性,听着陛下皇后夸赞,早就恢复平日模样,只还记得身处宫中,规矩却是不错。
与众小笑闹了会子,长孙无垢见着自入房内,就未发一言的杜家兄弟,眼睛柔柔的看了陛下一言,李世民脸上的笑越发深了,只是转眼似是想起什么,看着尉迟宝庆问道:“是谁给太子腿上绑了木棍?”
“这,”杜荷算是众人看着长到如今这般大,尉迟宝庆虽不愿欺君,却也不想让其受责,一时不知如何回话才好。
杜构感觉衣袖一紧,知道二弟害怕,刚想着上前替他接下罪责,却听陛下又笑着开口道:“无需如此犹豫,太医前来医治,说若是没有这木棍绑着,太子回宫医治腿伤,就算能被医好,也定是会落下腿疾,此后不良于行却是轻的,孤是要赐下赏赐,汝等不需害怕。”
尉迟宝庆听陛下如此说,心下一松就要开口回禀,却被杜构先他一步开口,拱手施礼禀道:“回陛下,此事虽是臣子幼弟所为,但却是去年开春回乡祭祖时,路上偶遇老者施为,吾幼弟好奇才去与老者学来,因此事吾等返乡还迟了一日,累得家中长辈挂心,实属不孝。”
李世民眼中笑意不明的看着杜家兄弟,片刻不言,也不曾开口让其起身,心中暗想着这话中的意思,可是这杜构也会施为,虽是捆绑之术,却听闻太医所说,并否看过即会,重了轻了都会让太子腿伤更重。
听太医署令所言,此法实为奇术,若将会此法之人收为己用,实为天下百姓之福。
本因见着杜荷年纪尚幼,竟会如此秘法,心中稍有所思,却听杜构此言,虽心中尚有疑虑,却也信了大半。
而半个身子被兄长掩与身后的杜荷,听完兄长所言,心下本松了口气,却久不闻陛下言语,恐兄长为其胆敢欺君,被陛下戳穿受责,想自兄长身后而出,另寻说辞掩盖,却更怕坐实兄长欺君所言,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如此实乃太子之幸,若非杜家小郎巧遇老者,此时太子定是另一番模样。”难为两个孩童,李世民虽狠辣果断,不因着老幼妇孺心软,却还要想想受其重用的杜如晦,只不无庆幸的开口道。
听到陛下提及太子,长孙无垢看着杜家兄弟的目光,也变得更是添了几分慈爱,软言对着李世民说道:“陛下可得要对着杜家兄弟好生赏赐一番。”
“这是自然,太子身为一国储君,身份自然不同寻常,只是杜家兄弟实在年幼,不知该赏赐些什么才好,皇后有何想法?”这次太子受伤,虽是因着杜家小郎,却也因他未留后患,李世民心中虽已有想法赏赐何物,却还是开口对着皇后问道。
长孙无垢看着殿下杜家兄弟,两人都未及弱冠的年纪,未能入仕为官,自然不能提升其官品,金银俗物对已被封为莱国公的杜家两子,想必也并不能使其动心,看着陛下此时也并未允其起身,却也脸色不变的杜构,看着陛下眼中一闪而过的赞赏,柔声笑着开口道:“陛下如此一问,臣妾却是斗胆直言,这房内几子,都是人中龙凤,太子年纪渐长,这东宫崇文馆内,只他与几位兄弟读书甚是冷清,不若就让此间几子,入崇文馆伴着太子一同读书,如何?”
李世民听皇后说出他心中所想,笑看长孙无垢一眼,只是两小年级尚幼,虽与太子一般年纪,可毕竟少年心性,恐扰了太子读书,是否该为其等另行赏赐。
环视屋内众小,见着杜构还是拱手施礼不曾起身,他自是知晓其心中担忧为何,但此事他定是要查个清楚,只见他未及弱冠,能为其弟遮挡,心性也是尚可,即开口道:“皇后所言,实为孤心中所想,如此只等太子伤势一好,你等几人就入东宫崇文馆读书。”
见着年纪稍长几人,面露喜色甚是欢喜的模样,可两小却一脸不解开着兄长,李世民虽不对太子过分亲近,却对其很是看重,思量过后还是对两小另作赏赐,道:“杜家、房家次子年纪尚幼,前来宫中问学甚是辛苦,就先赏赐些俗物,只等尔年长些,再另议入崇文馆读书之事。”
虽失望两小不能一同入崇文馆读书,不说杜荷自幼启蒙,如今虽比不上兄长幼时所学,却也相差无几。
只是那房遗爱,最是不耐烦读书习字,虽被房玄龄拘着,却也只是读完千家诗,不入那崇文馆倒也好。
只杜构想要开口,为杜荷求得入崇文馆,却被幼弟再三阻拦,差点因动作太大,失仪陛下皇后面前,这才歇了心思。
此间话了,这才对着殿内宫奴吩咐,让其将侯在东宫外的重臣,引进正殿之中稍候,留皇后在崇仁殿中,只才带着几小去往明德殿。
来到明德殿外,陛下让宫奴引几小先在外等候,总算见到长孙冲,几人恭送陛下后,就将人围在其中,因着事情牵扯其幼弟,自然是杜构先开口问道:“太子殿下伤势到底如何?”
在寝殿内亲眼见着太医令医治太子,不比在外面的几人心中少几分焦躁,何况伤筋断骨,哪里是简单就可医治好,若不是有着那束着太子腿上的长木条,后果不堪设想。
轻吐口气,看了一眼自入宫,就未曾离开兄长半步的杜荷,长孙冲难得脸上露出正色,看着杜构说道:“太子伤势颇重,若不是因着那长木条束缚,被我等如此焦急将人送回宫中,太子那腿定是保不住的。”
“嗬!”听长孙冲所言,众人都倒抽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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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辉煌大气的宫殿楼群中;并不是处处都奢华极致,但位于太极宫东侧的东宫内;却连着细小之处,也尽显华贵不凡。
东宫正殿显德殿,是平日太子接见群臣之所;只因如今陛下年富力强;实不许幼年太子监国;所用甚少。
平日除了收拾打扫的宫奴,连太子都鲜少来此的显德殿;此时却见着六位身着华服少年;在宫门一角处对头说话,而在宫门外伺候的宫奴,不止不上前出言提点警示;反而都稍稍避开那处,只微微垂首站立宫门两旁,仔细听着殿内的动静。
听了长孙冲的话,众人倒抽口气,都紧紧盯着杜荷,眼中似是有万般疑问,却不知从何问起。
杜构本也想开口问,却在想起曾在崇仁殿小书房内,曾对陛下洒下的慌,只能把满嘴的话咽下,身子一侧挡住被众人目光紧盯着,吓的眼中含泪快哭出来的杜荷,一脸正色看着长孙冲,脸色不变的继续圆谎,道:“你们都该知晓,家中幼妹出生前,父亲曾让我等回乡祭祖,那老者就是半路遇上的,只是那人所救并不是人,所以我回来并未提及,就是回禀陛下也不敢提。”
此事确实不能再提,不然等着他们的就不是赏赐,虽不会害了性命,却也会给家中惹祸,把用在医治牲畜野兽身上的法子,用在太子殿□上,就算因此避过祸事,这大不敬的罪名,也够他们吃一顿苦头了。
尉迟宝庆看着满脸懊恼后怕的杜构,心中也更信了几分,毕竟此时若被陛下知晓,不说杜家兄弟的赏赐没了,就是他们也少不了一顿挂落。
与身侧的房遗直对视一眼,一同看向长孙冲,见他点点头,尉迟宝庆才一脸郑重其事的看着杜构,说道:“此时万万不可让陛下知晓,不说几人的赏赐如何,我等依着身份入崇文馆进学,是迟早的事情,如今只是提前几日,可若是被陛下知晓,荷儿对着太子,竟用无名老者医治牲畜野物的法子,对他日后仕途实在不利。”
杜构听尉迟这话,心下松了口气,可脸上并不显露,眼中还带着害怕,无声恳求的看着身前好友。
三人对视片刻,房遗直本想开口劝说长孙,却见着一在后殿伺候的宫奴,匆匆赶来显德殿,对着侯在殿外身着灰色长衫的公公,小声说了几句话,见其点头就转身离开。
几人见着来去匆匆的宫奴,看着显德殿外候着的宫奴侍卫不知凡几,不好上前阻拦,只心存疑虑的看着那人离去。
事不关己,长孙冲自那宫奴身上移开眼睛,就见着三人目光都看着他,父为朝中重臣,本身也是皇亲,长孙冲时常入宫,若他点头帮其隐瞒,此事定不会再被人拆穿,低头思量片刻后,长孙冲看了眼杜构假装镇定,和杜荷一脸害怕的样子,在心里叹了口气,摇头苦笑道:“真是欠了你的,这事被人知晓,我们都躲不了,陛下不曾问过我这事,之后若再被问,就说杜构早已对咱们说过,只是不曾上心而已。”
杜构、杜荷见长孙冲话说完,嘴角勾起浅笑,一旁的尉迟和房遗爱,也都跟着点了点头,两人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有三人帮其圆说,此事更不易被拆穿,只是杜构心中还存有疑惑,想着回去家中,定要好生问过杜荷。
事情说过一段,长孙冲就想开口问,这用长木条绑腿,到底是有何用,若只是让其不易受车马颠簸,此说辞却是略有些单薄,而且他在崇仁殿内见着,那太医令为太子医治过后,又重将那长木条缚于太子伤腿上,而且看着那长木条的眼睛里,都好似闪着慑人的光。
不过还不等长孙冲开口,就听显德殿内的宫奴出来,传找几小入殿,道:“几位郎君,陛下宣你等觐见。”
那宫奴刚要转身带几人进殿,就被上前的长孙冲侧身拦着,挡住众人视线递上一不大的金裸子,笑着开口问道:“这位公公,不知陛下?”
下面的话虽未问出,但那公公低头看了眼手中金裸成色,自然也心领神会,一脸谄媚恭敬的对着长孙冲拘礼后,左右看了眼垂首站立门边的宫奴侍卫,小声提点道:“陛下脸色甚佳,只几位大人眉头紧皱,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