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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到这里走亲戚去闹下午上来后继续更新
狠狠地把她拥入怀里(15)
冷香凝去了哪里?
她到底在什么地方?
一步一步跳出去的时候,似乎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来自取其辱?
原来那些梦都是假的。
都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
真的就想倒在地上,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想。
可是,怎么能呢?这是他潋康的地盘,万一被他发现自己还赖在这里,他会怎么想自己?
可是自己能够去哪里呢?
冷香凝突然想起了康王府。
那里现在应该没有住人了吧?
虽然自己此刻是真的不想去那个地方,因为那里留下的是所有温馨的记忆,所有情深绵绵的记忆。
可是自己和张颖颖现在没有地方去,就把那里作为暂时的居住地吧。
想到这里,拉着张颖颖往后门走去。
出了后花园就是后门,直通康王府。
所以,当潋康铺天盖地地在皇宫里寻找冷香凝的时候,她已经进入了康王府。
这里果真没有住人,四周安静地很。
“这是哪里?”
“康王府。”
“你以前住的地方?”
张颖颖又问。
“恩。”
现在不想说话,一句话也不想说。
可是,不能不回答她,她毕竟曾经救过自己的命。
去哪里住?
翠鸣居?
那里太显眼了。
万一有一个人回来,是很快就会被发现了的。
一下子想起潋康的书房,那里有个密室,自己和张颖颖住在里面,哪怕一辈子也不会被人发现。
一辈子。
呵呵,一辈子。
多么美好的一个词,自己本以为会和潋康一起度过。
可是,现在是不可能了的。
收敛回走神的心,在前面引路,带着张颖颖走进了书房。
里面干净如常,可能是有丫鬟在定期地打扫吧。
张颖颖第一次走进这个地方,眼中都是新奇,只是竭力地控制着没有问冷香凝。
狠狠地把她拥入怀里(16)
张颖颖第一次走进这个地方,眼中都是新奇,只是竭力地控制着没有问冷香凝。
在书桌边歇息了一会儿,趁着张颖颖不备,摸到了开关,然后按了下去。
“啊。”
张颖颖转过头,看见眼前的密室,捂嘴尖叫。
冷香凝微微皱了皱眉头。
“颖颖,从现在开始,你要时刻准备好,说不定自己会看到什么出人意料的场面。”
张颖颖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重新把门关上,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幸好,里面什么也不缺。
当初潋康本打算让自己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的,所以备足了粮食。
潋康,潋康,想到这个人,心里便开始一阵阵地抽痛。
闭上眼睛,便是他那句淡淡地话:“让她走吧,赏她一些银子。”
她把自己看做什么人了?
是不是在他的眼里,银子才是重要的?
既然如此,自己为什么还要回来?
算了,算了,就让一切都成为过眼云烟吧。
反正自己注定是一个命运坎坷的人。
就让自己在这里安心地养伤,等腿好了,就回现代吧。
虽然那是一件难度系数非常高的一件事情。
冷香凝不知道的,此刻外面已经翻了天。
潋康出动了一切可以出动的人,挨家挨户地细细地搜寻。
只是一天下来,没有任何收获。
御书房宽大的龙椅上,潋康呆呆地坐着。
不知道应该怎样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想狠狠地骂自己,想狠狠地撞墙。
可是,依然没有办法让香儿立刻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林昔站在潋康的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潋康。
皇上深深自责的模样自己看得清清楚楚。
他是完全能够体会皇上的心情的。
盼了这么多天,明明自己所爱的那个人已经到了眼前,却又生生地把她放走。
这样的痛苦是没有办法来弥补的。
狠狠地把她拥入怀里(17)
“皇上。”
林昔上前了一步。
“皇上也要保重龙体,这样才有力气去寻找康妃娘娘啊。”
潋康缓缓地摇摇头。
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自己亲自一户一户地去找。
哪里还有心思睡得着。
细细回想,自己几乎立刻就让人搜查皇宫,可是,没有找到人。
然后几乎同时关了城门,前后不过短短的半天的时间,难道香儿这么快就出了城门?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就非常麻烦了。
天下之大,自己该怎么找香儿?
上天啊,难道属于自己的磨难还没有完吗?
“皇上。臣有一个小小的疑问。”
“说。”
“照昨天的情形来看,康王妃的腿明显的不方便,她怎么会这么快就出城了?”
潋康不语,这也是自己疑惑的地方。
“除非……”
“除非有一条我们不知道的路。”
潋康略略沉思,然后摇头。
当初为了夺得王位,自己曾经带领林昔等人修过一条地道,香儿也知道,但是自己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地道的入口。
自己倒是曾经说过自己书房的一个密室。
密室?
潋康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皇上。”
林昔吓了一跳,连忙跑上来想要抱住潋康。
“林昔,你说她会不会还在皇宫?或者在这附近?”
有可能,有可能,否则自己如此密集地寻找,不可能找不到她。
林昔点点头。
“有可能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我知道了。”
潋康说完,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皇上,皇上。”
林昔在后面紧紧地追赶。
可是,这个时候的潋康哪里还听得到林昔的呼唤,脑中一直回旋着的便是香儿的笑靥。
一路过去,遇到很多的丫鬟奴仆,连连纷纷避让。
她们不明白那个一直冷着脸的皇上,今天的脸上却带着一些喜悦
狠狠地把她拥入怀里(18)
她们不明白那个一直冷着脸的皇上,今天的脸上却带着一些喜悦。
然后是像一阵风似的匆匆地朝着康王府奔去。
是的,奔去。
潋康是真的忍不住了,一想到自己的香儿很有可能躲在康王府,便只觉得心已经飞到了她的身边。
迎面碰上小翠。
她过一段时间便会回翠鸣居。
她说,万一有一天娘娘回来了,看见房间里这么不干净会伤心的。
“皇上。”
小翠来不及跪下,潋康已经擦身而过了。
皇上,这是怎么了?
然后看见林昔也匆匆地跟了过来。
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林统领,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好像……好像康王妃在这里。”
林昔气喘吁吁地说。
自己也只是猜测而已,皇上听自己说完了那句话之后,便飞也似的冲着这里来了。
“啊。真的吗?”
小翠激动地大叫。
“嘘,我也只是猜测。”
林昔抬起头,怎么只一会儿的工夫,皇上便不见人影了。
“我也去,我也去。”
小翠开心地往前面跑去。
此刻的冷香凝还睡在床上,明明不断地劝慰着自己,就这样算了,可是,心痛的感觉却怎么也止不住。
昨天晚上和张颖颖两个人偷偷地去了翠鸣居。
虽然白天看看,王府花香四溢,倒是挺让人喜欢的。
只是一到晚上,除了有人来点了灯笼后,便没有了任何声音;安静地吓人。
张颖颖战战兢兢地躲在冷香凝的身后到了翠鸣居。
冷香凝本来还想跟她说刘云岚的事情,后来看见她的样子,怕真的吓着她,于是也就算了。
两人找了一些衣服,于是又回到了密室。
张颖颖早就起床,说是找一个地方洗洗衣服。
冷香凝嘱咐了她几句,想想这里也不会有什么人过来,于是又继续睡觉。
狠狠地把她扑到床上(1)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听到密室的门缓缓开启的声音。
还以为是张颖颖回来了,于是,也不睁开眼睛。
只是问:“怎么快就洗好了?”
等了一会儿却没有听见回答,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自己的床边响着。
冷香凝心里一激灵,赶紧睁开眼睛,只见床边正站着身穿龙袍的潋康。
潋康?
竟然真的是潋康。
身着龙袍的潋康。
他怎么来了?
他不是应该在软香在怀吗?
他怎么会来到自己的床前?
潋康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敢相信这几个月来自己日夜思念的女人竟然真的在自己的眼前。
莫不是梦?
他缓缓地伸出手。
没想到冷香凝竟然一侧头,然后闭上眼睛。
潋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细细端详着香儿。
她的脸色憔悴。
她一定是吃了很多的苦吧。
可是,自己昨天竟然还这样说她。
她刚才是生气了?
是应该生气,谁让自己昨天这么说呢。
想到这里,潋康终于俯下身,然后一把把冷香凝狠狠地抱在了怀里。
是这个女人。
是自己一直爱着的那个女人。
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
因为她身上有特殊的体香。
自己虽然说不出特殊在哪里,但是自己一定是这体香迷惑自己,所以另外的任何女子都入不了眼。
搂紧她。
搂紧她。
让自己真实地感到她就在自己的怀里。
没有离开过。
一直都没有离开过。
不想呼吸。
只想把她揉碎,然后揉入自己的身体。
冷香凝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重逢的喜悦,或许是因为久违的气息,什么也不去想,只知道身体渐渐地柔软。
只想依着他,只想在他的怀里。
可是,脑中突然跳出了昨天潋康的话。
狠狠地把她扑到床上(2)
可是,脑中突然跳出了昨天潋康的话。
他不是让自己走了吗?
既然是让自己走了,为什么还要找过来?
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狠狠地搂在他的怀里?
想到这里,冷香凝一下子挣脱了潋康的怀抱。
“这位公子,你找错人了吧?”
哼,比谁更会伤谁的心?
你潋康我。
我冷香凝一样会。
潋康一下子错愕。
他怔怔地站在那里,竟然有些不知所措。【﹕。qisuu。】
香儿这是怎么了?
她难道忘记自己了?
如果是忘记自己,刚才为什么会紧紧地依着自己?
可是,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这位公子为什么到这里来?我累得很,请你出去吧。”
潋康的眼中闪过一抹受伤。
冷香凝咬了咬嘴唇。
明明知道伤害他就是伤害自己。
可是谁让他昨天这样说自己呢?
“香儿?”
潋康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我不明白公子你在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请公子这就回来吧。”
冷香凝继续淡淡地说。
潋康几乎就要抓狂。
这样的眼睛,这样的脸,分明就是自己的香儿,可是,她为什么不认识自己了?
“香儿。”
他痛楚地叫了一声。
“香凝,香凝。”
外面传来张颖颖兴冲冲的声音。
“我带了一个人过来,你猜猜是谁?”
“香凝?你明明就是香儿,就是我的香儿,你为什么说不认识我?”
潋康痛苦地喊。
冷香凝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潋康,然后就要躺下。
潋康真的要疯了。
这个女人是怎么了?
幸好张颖颖的声音已经进来了。
“香凝。”
“娘娘。”
然后是小翠惊喜的声音。
“小翠。”
坐在床上的冷香凝开心地叫着。
潋康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狠狠地把她扑到床上(3)
潋康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是自己的香儿,可是她为什么会不认识自己?
故意的?还是真的不认识?
潋康缓缓地后退了一步,望着香儿明艳动人的脸庞。
此刻,她因为看见小翠,脸上飞扬着笑容。
“小翠,想死我了。”
“娘娘,小翠也想您。”
身边的潋康心中真的如倒翻了五味瓶。
香儿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不愿意理睬自己?
她难道不知道刚刚的话是多么伤自己的心吗?
那样拒人千里之外的语气,似乎自己和她是完全没有任何联系的两个人。
“拜见皇上。”
身边突然想起软软的女声。
潋康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这是不是昨天和香儿一起出现的那个女子?
“平身。”
“谢谢皇上。”
张颖颖站了起来。
真的很想抬起头,好好地看一下这个痴情的男子。
可是,从小学的礼仪不容自己这样做。
抬头又看看抱头痛哭的主仆两个人。
心里有些同情皇上。
说不定人家正浓情蜜意地时候,被自己和小翠打断了,心里该有多么不开心啊。
想到这里,张莹莹不由走了上去,轻轻地拉了拉小翠的衣袖。
“小翠,陪我一起出去晾衣服吧。”
小翠转头看了看一脸郁闷的皇上,赶紧止住泪水。
“娘娘,我们先出去了。”
冷香凝看看张颖颖递过来的鬼脸,微笑着点点头。
于是,两个人都出去了。
室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潋康的眼睛紧紧地锁着那个眼角还有泪珠的女人。
终于叹息了一声,然后缓缓地上前。
伸出手。
刚想替冷香凝把眼角的泪珠拭去,谁知道她一拉被子,整个人便钻了下去。
潋康这下明白过来。
看来是真的在跟自己闹别扭。
可是,她为什么不开心?
狠狠地把她扑到床上(4)
可是,她为什么不开心?
如果她不开心就不会来找自己了。
想起来了,一定是昨天自己说了那句话,所以惹着她伤心难过了。
想到这里,潋康不由俯下身,然后抱住了冷香凝的头。
“放开。”
冷香凝因为刚刚哭过,所以鼻子还很不通畅,带着一些瓮声瓮气。
“香儿,不要折磨我了好不好?”
潋康柔柔地说。
“哟,皇上这是说哪里话呢?我是谁啊,我一介民女,怎么敢折磨皇上啊?”
冷香凝酸酸地说。
“香儿,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潋康紧紧地抱着冷香凝,只是不断地认错。
“皇上,您没有错,是冷香凝错了,是冷香凝太自作多情,以为皇上一定是一个念旧的人,怎么会想到世上的男子都是一样的,只听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呢?”
潋康不说话,他只知道自己此刻如果再说,自己的香儿会更加生气。
如果她发泄一通,能够让她开心一些的话,那就让她尽情地发泄吧,尽管那些话同样刺痛自己的心。
谁知道冷香凝见潋康不说话了,以为是默认了,心里更加难受,于是干脆什么也不说。
只是闭上了嘴,闭上了眼,可是,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潋康很少看见冷香凝哭,一看见她哭,他就慌了手脚。
“香儿,香儿,你告诉我,怎么了?你哪里不开心,哪里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怪自己傻,怪自己笨。明明人家根本不需要自己,却还这样自作多情地赶了过来。”
冷香凝哭泣着说。
“香儿。”
潋康只觉得自己心痛如绞。
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冷香凝脸上的泪水。
可是,香儿的泪水如雨,却怎么也擦不完。
“香儿,傻香儿,我怎么会不需要你?我情愿自己不需要你,那样自己也少痛苦一点。可是,正因为自己需要你,所以才会恨不得跟着你去。”
狠狠地把她扑到床上(5)
“香儿,傻香儿,我怎么会不需要你?我情愿自己不需要你,那样自己也会少一点痛苦。可是,正因为自己需要你,所以才会恨不得跟着你去。”
潋康的眼中溢满了痛苦。
“可是,我又不能不做这个皇上,只要一想到这个皇位,是我的香儿差点用命换来的,身后便如有一根鞭子。”
潋康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是真的,很多个静夜自己静静地坐在那里,真的想要一走了之,从此天涯海角地去寻找自己所爱的那个女人。
可是,想起她跳崖时的眼神,怎么走?
这是她几乎用命换来的,自己如果一走了之怎么对的起她?
“你骗人。”
如果真的需要自己,昨天他的周围怎么会围满了女人?
潋康皱紧了眉头,要这样才能让她相信自己的心,她要怎样才能明白自己的心?
唯有抱着她,嘴里喃喃地叫着:“香儿,香儿。”
是真的不敢相信。
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将他紧紧地围住。
只知道紧紧地抱着她。
可是,冷香凝此刻心中还有气呢,她一偏头。
“香儿。”
潋康苦恼地叫。
不予理睬,当做没有听到,某人只是继续往被窝里缩。
“香儿。”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到底心里有怎样的别扭?
“你告诉我好不好?”
潋康低声下气地说。
管他什么皇上不皇上,自己的香儿不开心,哪怕让自己做十辈子皇上都不愿意。
冷香凝依然不说话,只是倔强地闭着嘴。
潋康终于忍不住了。
然后一下子脱掉龙袍,然后跳上了床。
冷香凝只觉得床的外边突然一沉,转过头,只见潋康坐在床上朝着自己笑。
“你上来做什么?下去。”
“不去。”
“为什么不去?你不是有很多女人吗?你去抱那些女人吧。”
潋康一愣。
狠狠地把她扑到床上(6)
潋康一愣。
可是嘴角泛起喜悦。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因为这个闹别扭。
喜悦一下子蔓延了全身。
这是不是表示这个女人吃醋了?
表示这个女人是在乎自己的?
不过是哪个多嘴的人在无中生有,如果被自己查出来,非得好好地整治一番不可。
让自己吃了这么长的时间的苦,原来这竟然就是罪魁祸首。
“哪里有这么多的女人?”
潋康委屈地说。
“香儿,另外的都可以污蔑我,独独这个不可。”
潋康说完一下子抓住冷香凝的手。
找到了问题的根源,人也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不相信,你问问它,它可是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昂首挺立很久了。”
然后抓住她的手往自己的隐私之处引。
“流氓。”
冷香凝立刻红了脸。
“流氓是什么?”
潋康的那只手停在那里,转过头,不解地问。
“流氓……”
冷香凝沉吟了一下,却无法用语言来进行组织。
于是只好遮住脸,几乎恼羞成怒地说:“反正是不好的人。”
“那今天就让我耍一下流氓。”
潋康邪邪地笑着。
晕。
分明是懂这个词语的意思。
瞧瞧他这句话,说的有多好。
等等,自己这是怎么了?
难道他潋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