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逆转人生 完结-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七十章

  前天下了一场大雪;现在整个世界银装素裹。
  
  这个冬天倒是比以往的要更加的冷。
  
  肖锦伦停好了车已经晚上十一点;这个点儿不算早了,加之天气又冷;寒风呼啸;小区里几乎是没有什么人,昏黄的路灯下树影婆娑,有积雪偶尔的从树上滑落;发出细微的声响。
  仿佛是这个宁静的世界唯一的声响。
  
  轻微的脚步声从后面穿了过来,肖锦伦回过头看见了一个人;那个人站在背光的地方;后面的路灯映照着地上的雪有些的晃眼睛;他看不清那个人的长相,不过依照着那个人身形,肖锦伦也猜得八九不离十,知道来的人是谁。
  最近这一个星期,肖勇来找过几次,肖锦伦当然比不得以前的软弱好欺。对肖勇这样的人他觉得也没必要讲什么情面,他在前天肖勇找到他工作室的时候,也顾不得别人的眼光了,直接让大楼的保安把人‘请’走了。
  
  肖锦伦倒是每次都没给肖勇好脸色,他本来就烦,看着肖勇就更烦了。
  
  “你怎么在这儿?”肖锦伦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和眼前的人保持安全距离。
  
  再说肖勇这儿也是一肚子的火,他这一个多星期拉下了脸找了肖锦伦几次,除了第一次和肖锦伦和他说了几句话,之后每次肖锦伦见到了他 ,要不然就掉头就走,要么就让保安把他赶走。
  就说今天吧,他在楼下等了肖锦伦四五个小时,这么冷的天,外面的气温在零度以下,他被冻得不轻,手脚都没了知觉,没想到肖锦伦劈头盖脸的就来了这么险恶的一句。
  
  肖勇这次来这肖锦伦还有个原因,他爹,也就是肖铁山被查出了肝癌,其实早就查出来了,但是肖铁山没有钱,也舍不得花钱去治病,就这么一直拖着。
  本事刚开始是良性的,还是早期,算是比较乐观的一种,拖到现在,已经是中晚期了,而且癌细胞在像四周扩散。
  医生说了,再不做手术,人顶多能活三个月,要是手术成功的话,也就只能活两年。
  
  肖勇看着年迈的父母,心中郁结不散。毕竟是生养自己的人,就算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是做不到无动于衷的,肖勇想到了曾经父母对自己的溺爱,心里感慨万千,他也觉得自己混,父母没跟着自己享过福,但是他改不了啊。
  虽然坐了八年的劳,肖勇依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但是另一方面他也想清了很多事情。毕竟父母是唯一无条件原谅他,对他好的人。他在牢里的这些日子,每次探监他娘都来看他,八年来一次没缺过,要说心里没有触动是不可能。
  
  肖勇心里五味陈杂,也有些后悔,如果自己这些年没有在牢里,能在肝癌早期的时候就把父亲送到医院治疗该多好,子欲养而亲不待,可惜天底下从来就没有后悔药。
  
  这么一想,肖勇又觉得如果不是肖锦伦,自己又怎么会坐了八年的牢。肖锦伦真是白眼狼,比着自己还心更狠,就算是野种,身上也留着肖家的血,怎么能对他的外公外婆不闻不问,自己过的锦衣玉食!他觉得肖锦伦这样的人没良心,血都是冷的。
  
  肖勇想立刻的把肖铁山送到医院去做手术,医生说手术越快做越好,但是他囊中羞涩,现实摆在眼前。
  肖家的一对夫妻,在肖勇进了监狱之后身体就开始不好了起来,大病小病不断,八年下来根本就没什么积蓄,而以前因为帮着肖勇还赌债,把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得罪了,问别人也借不到钱。
  肖勇没有办法,想到了肖锦伦,他觉得肖锦伦拿钱帮自己的外公治疗是天经地义!而且,这也是肖锦伦欠他的!欠了肖家的!
  肖勇打定主意,若是肖锦伦不拿,他就打到肖锦伦主动的掏钱!这是他一贯的强盗逻辑,而且肖勇把父母的不幸一股脑的推到了肖锦伦的身上,他心里也好受了许多。
  
  若果不是那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小杂|种,肖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当年肖锦伦养小乞丐都舍得钱,却舍不得拿出钱给他,想到这一点肖勇就火冒三丈。再说当初如果不是肖锦伦从中捣鬼,自己会坐了八年的劳?
  
  而事实上,肖锦伦自从八年前的那件事之后,就对肖家的人产生了生理性厌恶,尽量的避着,最好是永远不见。
  八年都没联系再过,当然也不知道肖铁山得了病。
  
  “肖锦伦,你倒是面子大。”肖勇话说的阴阳怪气的,他找肖锦伦拿钱,也有一部分的原因为嫉妒,凭什么一个野|种过得这么好,他心里不平衡。
  
  肖锦伦并不想和肖勇又过多的纠葛,前世的休养让他说不出什么骂人的话,不过这样的文完全没有虚与委蛇的必要,他转身往楼里面走。
  
  肖勇看着肖锦伦走出了几米去了,他的眼睛都红了。他觉得肖锦伦就是看不起自己!瞧连着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肖勇觉得自己血往头顶涌!何时吃过这种憋?
  他几乎想也没有想,就抄起了身边一块砖冲了上去。
  
  小区的花坛在休憩,旁边刚好有一堆用剩了的砖块没来得及清理。
  
  肖勇看着肖锦伦倒在了地上,红色的液体慢慢的从对方的后脑勺蔓延了出来,把白色的雪地浸染出一小片猩红色的痕迹,格外的刺眼,过了那么几秒肖勇总算是回过神。他稳了稳心思,没想到自己居然刚刚一冲动就拍了上去,不过既然做了他也就不后悔了,谁让肖锦伦这么的不识抬举,狗眼看人低,活该!
  
  肖勇看了看四周,还好,这个点儿一个人也没有。他把手中沾了血迹的砖块扔进了一边的花坛里,又把地上的肖锦伦扶了起来,肖锦伦的血顺着脸面一直流到了脖子了,肖勇嫌恶的皱了皱眉头,为了不让别人看出不妥,他用衣袖把肖锦伦脸上的血擦掉,又把地上浸染了血的雪给覆给盖掉。
  做完了这么些事情,肖勇这才扶着肖锦伦往小区外面走去,还好肖锦伦头上的伤口不大,过了十几分钟后伤口凝结,已经不怎么流血了。肖勇把对方羽绒服的帽子给戴上了,这样从外面看,一点儿也看不出不妥。
  
  肖勇不慌不忙的站在路边上拦了一辆的士,把肖锦伦塞进去后自己也挤了进去。司机看出了上车的两个人有些不对劲,边发动车子边问试探着问:“这人怎么呢?”
  “喝多酒了。”肖勇随口胡乱的说了一个理由。
  
  司机仔细的闻了闻,车子里并没有酒味,那个带着帽子的男人显然不是喝多了酒的,他心里有些不安,透过后视镜看歪在一边的肖锦伦。心里嘀咕着别惹上什么事情才好,又瞧了瞧肖勇,又暗自道,这车里坐的另外一个可不像是什么好人。
  肖勇眼里的凶狠遮不住,这么多年的牢狱倒是没有把他给打磨光滑了,还是一颗歪脖子树。
  
  终于,司机看到了肖锦伦的手指动了动,稍稍放心,至少人还活着,他没有托运尸体就好。这大晚上的,他也不想多管闲事。再说了也不现实,他要是报警了,这么冷的天警|察来不来都是回事而,再说了,要是警|察来了还得录口供吧,得耽误一两个小时。他一个跑的士夜班的本来拉人就不容易,租车一晚上得一百多,这每一个小时都是钱。
  而且,车上坐着的另一个一看就是不好相与的,自己到时候别惹上了什么麻烦才好。
  这凡是食物都是双向用力的,兴许歪着脖子睡着的那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不然这么大晚上怎么会被人带着在外面乱晃荡?这么一想,司机心里敞亮了,打定主意眼观鼻鼻观心——不多管闲事。
  
  到了目的地,肖勇扶着肖锦伦下了车。他把肖锦伦安排到了现在自己暂时住的地方,一个灰暗的地下室。他一路畅通,这个点儿几乎是没人的。
  
  进了屋,肖勇找来了绳子把肖锦伦给捆了个结实,这才伸手去摸肖锦伦的衣服口袋,把门的钥匙和车的钥匙都摸了出来,还有一个黑色的皮甲,肖勇打开看了看,点了点,里面有八百块钱的现金,还有几张银行卡,和一张身份证。
  肖勇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了肖锦伦的手机,他看了一眼,把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又把肖锦伦的嘴巴用胶带封了好几圈,又检查了绳子绑的是不是结实这才出了门。
  
  肖勇先到了肖锦伦的那套公寓,他把肖锦伦的公寓翻了个顶朝天,在抽屉里找到了三千块钱的现金就再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从肖锦伦的公寓里出来,肖勇又大大方方的把肖锦伦的车开了出来。
  肖锦伦住的小区四通八达,十分的开阔,周围又有两个大学,所以人员复杂,流动性很大,也没人注意到肖勇。
  
  肖勇心情十分的好,简直可以说是雀跃,他觉得这些东西早就应该是自己的了,这都是肖锦伦欠他的。
  
  肖锦伦悠悠的转醒,是被冻醒的,这个房间是地下室,阴暗潮湿而且又没有暖气,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冰窖。肖锦伦觉得头痛的不得了,他刚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全身动弹不得,肖锦伦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手脚被绑了起来,而且嘴巴还被封住了!
  肖锦伦回忆了一下昏迷前的事情,知道是肖勇,自己八成是让肖勇给绑架了。这个认知让肖锦伦心往下一沉,他仔细的打量着身处的这个地方,光线一片的暗淡,月光从和地面平行的窗户透了进来,他能依稀的看清四周的轮廓。一个极其简陋的房间。
  肖锦伦试着挣扎了两下,却发现手背捆|绑的十分严实,而且因为手背在背后,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姿势血液流通不畅,手都已经麻掉了,没什么直觉。
  
  肖锦伦在地上姿势扭曲的拱了半天,勉强的从地上坐了起来,他寻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靠在墙边。
  地板凉得寒冷刺骨。这房间周围光秃秃的,除了一张床之外什么都没有,他想把绳子弄开都不行。
  
  肖锦伦静静的坐在黑暗里,他不敢睡,而且这儿温度太低,他也睡不着,房间里的光线渐渐的明亮了起来,肖锦伦估摸着应该八九点了,外面并没有脚步声,四周更是一片的静谧,可见这个地儿并不是什么繁华的地方。
  门响了一声,肖锦伦抬眼,就看见肖勇从外面走了进来。
  
  肖勇把门关好,走到肖锦伦身边,至上由下的看着地上的肖锦伦,有种扭曲的快|感,他笑了笑,也不多话,从怀里掏出了昨天晚上从肖锦伦怀里掏出了的银行卡,拍了拍肖锦伦的脸,“密码是多少?”
  
  这个时候,肖勇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肖勇掏出了看了看,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他从肖锦伦口袋里摸出了的那个。
  
  肖锦伦睁大眼睛,屏住呼吸,盯着肖勇手中的手机。


☆、终章

  打电话过来的是肖锦伦的助理陈荷;今天刚好是周一;也是工作室的休假日。
  助理打过来话过来倒是因为一些私人的事情。
  
  肖锦伦现在的这个助理跟了他两年,两个人各方面都十分的合拍;对方是个活泼话多的小姑娘;大四开始在工作室实习,之后大学毕业就留在了这里。和肖锦伦的性格倒是恰好的形成了互补。所以相处很愉快。
  
  肖勇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皱了皱眉。终于,半分钟后;手机安静了下来,却在两秒之后再次的响了起来;铃声充斥着这个安静的空间。
  看来对方是个固执的人。
  
  肖锦伦努力的去看手机屏幕上的名字;他想起来了;今天有一部电影上映,工作室的同事前几天就约好一起去,昨天助理问自己意向的时候,他说不确定,到时候再看。
  瞧着一早上的小姑娘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肖锦伦的作息时间十分的规律,就算是工作到凌晨才睡,第二天照样七点起床,所以就就算是今天放假,助理电话打过来也不会唐突,完全不怕不小心扰了对方的清梦。
  
  电话不知疲倦的响了第四次之后,终于是归于平静。肖锦伦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机,在空间重新寂静下来之后,心也随之一沉。
  
  肖勇本来都准备把手机放进手机了,想了想,又掏出来,打开了短信的界面,当着肖锦伦的面开始编辑短信。
  【我刚刚在卫生间,没听见,有什么事情吗?】
  
  不到一分钟,有了短信的提醒。
  
  【今天大家一起看电影,师傅你来不来?】
  
  肖勇抬眼看了肖锦伦一眼,笑得有几分的猥琐,“真麻烦,这是你女人”肖锦伦没有回答。
  肖勇冷哼一声,要不是怕电话那边的人找不到肖锦伦,然后进而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才懒得敷衍。
  
  【不去了,我今天刚好有事儿。】
  
  短信发过去,那边立马就有了回信儿。
  
  【那好吧我们自己去了,师傅你记得多休息,不要太累了:…D。】
  
  肖勇没有再回短信过去,他把手机在肖锦伦的前面晃了晃,然后按了关机的键,屏幕黑了下来。
  肖勇把手机丢回自己的衣服口袋,接着刚刚的话题,“告诉我你的密码。”
  
  肖锦伦看着肖勇,他十分愤怒!奈何手脚都被绑着,连着嘴巴都被封住了,只能用眼睛表示自己的愤怒。。
  
  肖勇却站了起来,在肖锦伦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脚踹向肖锦伦的肚子,显然他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
  “你到底说不说。”
  
  肖锦伦被一脚踹在地上,接二两三的拳脚像身上招呼了过来,他手脚被绑着根本就是避无可避。
  
  肖勇看着肖锦伦像一只虫子一样在地上爬,心里充斥着扭曲的快|感,等着他有些累了,终于停了下来。
  他看着躺在地上连着叫都没有叫的肖锦伦皱了皱眉,还装什么硬骨头,居然焖不吭声,他把肖锦伦翻了过来,肖勇这才发现,自己把肖锦伦的嘴巴用胶带封得死死的,当然不会回答他,也不会叫。
  他倒是忘了这一茬了。
  
  肖勇把肖锦伦嘴上的胶带撕开,“说吧,密码是多少。”
  
  肖锦伦刚刚刻意背对着肖勇,肖勇的拳脚都落在了他的背上,他除了背后火辣辣的痛,神智却还是清醒的。
  他当然知道不能和肖勇硬碰硬,也不逞强,咳嗽了几声。利落的报出了六位数字。
  
  肖勇念了两遍,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的人,“你最好不要骗我,要是害我白跑一趟,有得你受的。”他站起来,径直走了出去,从外面把门上了锁。
  
  在肖勇走了之后,一切重归安静,肖锦伦慢慢的从地上坐了起来,还好,肖勇见财眼开,走之前没有再把他的嘴巴给封上,但是这里的空气并不好玩,有一股子霉味,而且四周安静的可怕,只有远处依稀的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这种声音肖锦伦并不陌生,那是建筑工地发出的声音,听着声音应该离着他现在在的地方有三百米左右的距离,并不是很近。
  肖锦伦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他把本市最近动工的工程都过了一遍,范围其实不大,因为这儿百分之百不在市区,是一个比较边缘化的地方。这样的地方不出意外的话一般是没有什么开发的价值,所以工地并不是很多。
  
  很快,肖锦伦就想到郊区的一片地方确实在做开发,前几个月还因为拆迁闹出了人命,不过开发商有背景,这件事很快被压了下去,连着水花都没有溅出一个,肖锦伦也是听朋友说起。
  上次他也无意间听彭远说了点儿消息,这片不值钱的地会被开发,是因为开发商收到了消息,马上修的一条高速公里要经过那儿,那里的地价会翻几倍,所以才急着让别人搬走,还闹出了几条人命。
  
  肖锦伦有了这个认知,心里就更加的凉了,这一块几乎是属于郊区了,因为要开发,附近的人早就搬走了,难怪会这么的安静。
  现在看来,就算是呼救也没有用,没人有会听见。
  
  肖锦伦看了看房间的四周,连着可能弄断绳子的尖锐物也没有,他朝着门口爬了过去,用力的撞击门,这儿的门虽然是木头做的,但是也绝对撞不开的,何况肖锦伦手脚都被捆着,完全的使不上力。
  空阔的走廊,只有一声又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他当然不能坐以待毙,但是却也无计可施,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他有饿又口渴。
  
  ***
  莫耀突然睁开了眼睛,他转动眼珠看着四周,起身利落的把手臂上插|着的的针拔掉。
  
  他刚刚做了个噩梦,然后在梦里被惊醒。
  
  那是一个极其真实的梦境。他梦见自己和肖锦伦在一个森林里一直的逃跑,有很多人追他们,然后两个人一起跳进了一条河里……
  这是一个极其真实的梦境,就像是铭刻在他脑海里的记忆,每一个细节都异常的清晰,让他觉得是真真实实的发生过的。
  
  医生这个时候刚好走了进来,“你终于醒了。”看了看正在穿衣服的病人又说,“你怎么把针扒掉了,你……”
  话没有说完,那个病人却头不回走了出去。
  
  莫耀一直拨打肖锦伦的手机,电话那边是冰冷而机械的女声,他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他害怕像是梦境一般……
  莫耀没有犹豫,拦了一辆车,去了肖锦伦的那套公寓。
  
  屋里面没有人,而且四处都是被翻乱了的痕迹。
  
  莫耀拳头握紧,他知道,自己的预感也许是真的,因为肖锦伦有轻微的洁癖,房间什么时候都是干干净净,而且,房间里还有一个陌生的脚印。
  那是一个男人的脚印。
  
  他克制住自己暴虐的冲动,打了电话给林谒,毕竟林谒的手段比他要多。
  
  林谒十分意外,但是他的动作十分的迅速,马上就查出了昨天肖锦伦坐的那辆的士,以及八个小时前,肖锦伦的银行卡被人把钱全部转走了,而且在一个小时后在另一个银行全部取了出来。
  
  银行的大额取款是必须有身份证的,很明显,那个取钱的人并不是肖锦伦本人,不然没必要转账,直接去柜台取就可以了。
  
  肖勇倒是大胆,转的那张卡用的是自己的名字。莫耀挂断电话,眼神恍若寒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