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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锦伦的话刚出完,那边张仲简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通话间,张仲简的神情不自觉的放松,唇角自然弯起,语气带着宠溺。 看得出对电话那头的人十分的上心。
挂断了电话,张仲简冲着肖锦伦不要意思的笑了笑,“晚回去一会儿,电话就追过来了,叫我回去吃早饭。”
“看来是我耽误你时间了。”肖锦伦打趣道,自然是明了电话那端是张仲简的什么人。
“这次见到了你,看着你过得不错,说句见外的话,我也很放心了,对了,我前年结婚了,和一个在瑞典留学的中国学生,现在他已经毕业了,这次我们会回来就是因为他的母亲病了,我们回来探亲。”
“恭喜你。”
往事如烟,两个人早就有了各自的生活,时间冲淡了一切,张仲简摸向裤兜,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运动服,并没有带名片,只好作罢,留了个号码给肖锦伦,又说,“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电话给我。”
“谢谢,你客气了。”
倒真的像是旧交之间的叙旧了,以前的事情,两个人都只字未提。
张仲简要走,想到了什么又问,“冒昧问一句,你和季樊青现在是什么关系”
肖锦伦一愣,语气波澜不惊,“我和他很久没有联系。”他自然是知道张仲简不会无缘无故的提到季樊青,也没有多说,只等着对方的下文。
“我倒是最近见过他。”张仲简顿了顿又说,“就是上个星期,他……不是去当兵了吗?是转业回来了吗?不过,对了我听说他在湖边买了房子,据说是准备常住,所以我看到你才会想着问一问。”
“哦,我也不太清楚。”肖锦伦心跳漏跳了一拍。
一直到张仲简的背影消失,肖锦伦才收回了视线,经过张仲简这么一提醒,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季煜,季樊青这两个人都姓季,他掏出手机,打了电话过去。
“请问,你和季樊青是什么关系。”肖锦伦到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季煜有些意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哦,他是我堂哥,这房子就是他委托我找人帮他装修的,怎么呢?”
肖锦伦本来还说问什么,想了想,还能问什么,事情已经是这样了,再问不能改变什么,不过是多此一举。
肖锦伦挂断了电话走出了咖啡厅,合约既然已经签了自然是得做下去,不然那么一大笔的违约金他可赔不起,而且,逃避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季樊青,这个名字有多久没有被提起,那些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忘却的往事,随着时间的推逝,慢慢的消磨,被刻意遗忘了,连同曾经的不堪。
***
林谒看着一身酒味的人,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看不出,这小怪物还是个痴情人,本来以为就凭着莫耀的臭脾气,吃亏的怎么也得是那个细皮嫩肉的设计师才对,非得掉一层皮不可,可就现在来看,反倒是莫耀半死不活上演一往情深的苦情戏码。
林谒笑了笑,“你从前不是不喝酒的吗?保持身体的素质,不沾烟酒。”
莫耀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他虽然是浑身的酒气,眼睛却十分的清明,不见一丝的醉意,。
林谒不在意,又说,“怎么,是不是在设计师哪儿吃瘪了,说出来。”
说出来,让大爷我乐呵乐呵,看看冰山也有磁性不该的时候。
莫耀没有答话,只低头喝酒,辛辣的液体灌进胃里,竟然也不能麻痹自己半分,反倒是越喝越清晰。林谒看着他又灌了两瓶,再拿起第三瓶的时候,终于又说话了,他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不会做安慰人的事情,但是没办法,他真心疼他的酒,这些东西可是喝完了就没有了的,居然被这小怪物当成水一样的牛饮,实在是暴遣天物。
“你一开始在酒吧第见到人就对人上下其手,怎么这会儿倒是束手束脚了?”顿了顿,林谒又说,“还巴巴的跑到别人那儿赖着不走,这男人你以前就认识吧。”
林谒看着莫耀眼睛痴痴的看着自己,心里倒是叹了口气,他这些年同莫耀一起,也算是有几分交情,不过显然这块榆木脑袋转不过弯,不然也不至于来糟蹋他的酒。
暴遣天物,真是罪过啊罪过。
“你要是真喜欢他,也不是没办法。”
莫耀抬起头,眼睛里的光一闪而过,“有什么办法?”
“这就看你,你是想把人弄到手,还是想让别人也喜欢上你,陪着你恩爱情深。”
莫要“哼”了一声,这不就是废话,要是就想把人弄到手,他还这这儿烦恼。
林谒笑出了声儿,“好,我知道你是痴情种子,不过不是痴情就够了,还得靠这儿。”林谒指了指脑子,“你能住进去那个设计师家里,代表你也并不是没希望,不过是缺点儿火候,哥哥就替你加把火。”
☆、第五十九章
一连过了十几天莫耀都没有回来;连着电话都没有打回来一个。
肖锦伦看着手机通讯录上的名字;想了想;手从拨号键上移开;叹了口气。他站了起来,今天是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忙碌了一个星期他总算能休息下了。
夜幕低垂;肖锦伦走到窗边,窗外;远远近近的地方都亮起了灯,把整个城市装点的夜色斑斓;楼下的车飞驰而过;一辆接着一辆;像是一条条彩色的灯带;人行道上的路人小的像是一只只蚂蚁,收回视线,肖锦伦走回去合上了笔记本,走出了办公室带上了门。
国庆节的最后一天,是车返程的高峰,交通压力十分大,肖锦伦的车还没开二十分钟,就堵在了二桥上,进退不得,平常七八分钟的路,硬生生的开了四十分钟。
肖锦伦把车泊好,好没来得及下车,黑暗中,手机就响了。
“锦伦,今天学生返校,我刚刚才查完了寝,我的班上有一个学生没回来。”
肖锦伦皱了皱眉,“不会又是上次那个学生吧?这次我可不陪你去找。”顿了顿,肖锦伦又说,“你也别去找了,你又不是他的父母,要找人让他父母去找。”
被对方猜中,周进沉默了几秒,想着也是不该三番四次的麻烦别人,若是换成是他,也会觉得烦,“我也没办法,我是他的班主任,自然就得负责,就算他有什么的过错,也是一个孩子,还不到十七岁。我自己去找,你,早点休息。”周进说完准备挂断电话,却被电话那头喝止,“慢着,你知道去哪儿找吗?”肖锦伦不太放心,周进有时候一根死脑筋,现在时间又不早了。
“知道,就是上次我们一起去的那个酒吧,你和我一起去?”周进十分欣喜。说实话,让他一个人去还真有些没有底气,那些声色场合他并不知道怎么对付,就连他以前在大学的时候也是每天泡在图书馆,连着社团的活动都甚少参加。
“嗯,你在酒吧门口等着我,我就来。”
肖锦伦倒了车,把车开出了小区。他到的时候,周进已经等在那里了,两个人一同走了进去,今天是国庆节的最后一天,又是星期天,所谓最后的疯狂,每个人都尽情的挥霍着情绪,酒吧有主题活动,给每个进去的人都发了一个羽毛的面具。
里面也有一半的人带着面具,更加的不好找。
肖锦伦和周进找了找了一圈,终于在一个角落找到了已经喝得不清醒的林夏,也就是周进班上的学生。
肖锦伦皱了皱眉,林夏坐在一个男人大腿上,而且整个人已经是靠在那个人男人身上,而阴暗处,那个男人的手居然在腿上的男孩衣服里游荡,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那个男孩的脸上一片的潮红。
周进连忙上前,大声呵斥,“林夏,都几点钟了,你不回寝室了吗?”
林夏听到有人叫自己,笑了笑,睁开眼睛,看着眼睛模糊的人脸又闭上眼睛,看得出来,他喝的不少,已经神智有些不清明了。
周进看了看抱着林夏的男人,语气不卑不亢,“我是他的班主任,我现在要带他回去。”说完就伸手去抓林夏的肩膀,没想到林夏被身后的男人一只手抱紧,怎么也不放。
那个男人笑了,“你说你是他班主任就是他班主任?谁知道你怀着什么心思,这小子答应了今天晚上陪我玩,你不要没事找事。”倒打一耙不说,话语中的威胁意外也十分的明显。
周进一愣,表情已经是十分不好,又说,“你快把人放开,不然我报警。”
“报警,可以啊,你随意。”那个男人说完话,本来坐在沙发的三个男人站了起来,把肖锦伦和周进的退路堵了。
肖锦伦这才仔细去看那个男人,一双桃花眼,眼角往上挑,飞眉几乎入鬓,长得十分的俊美,那个男人大大方方的接受他的打量,嘴角带着笑,笑意却未入眼底,反而让人有种寒意,十分危险。
让人觉得不舒服。
两个人对视,肖锦伦嘴唇动了动,声音十分冷清,“先生,这个男孩未满十八岁,你可能对法律不太清楚,我有必要提醒你,若是对方是未成年人的话,罪责会很重。”
“哦?那又怎么样?”林谒不在意的笑了笑,反而是饶有兴趣的反问道。
“我希望先生你能悬崖勒马。”肖锦伦一字一顿的说。
林谒推开怀里的人,“若是我不肯呢?”眼里的冷意森然。
周进趁着这个空隙,连忙把倒在一边的林夏扶了起来,人到了自己手里,周进稍稍有了些底气,“人我是要带走的,难道你们还要非法拘禁?这里可到处是人!”
林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竟然笑出了声,“非法拘禁?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他的声音十分好听,低低的像是带着某种蛊惑。
他话一说完,后面三个人就围了上来,想必只要他一声令下,这三个人必然会有所行动。
“要从我这儿把人带走可没这么容易。”顿了顿,林谒又说,“不过我今天心情好,也不是不可以商量,我是个热爱和平的人,不喜欢暴力美学。”
肖锦伦看着眼前的人,他突然想起来一句话,那句话是他的生物老师告诉他的一句话:越是美丽的东西,毒性越大。
他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这句话,这句话是说的自然界的生物,一般那些艳丽的生物,会用自己的外表蛊惑别人,从而达成某种目的。
眼前这个过于俊美的男人便是,让他觉得十分的危险,说的话一句话也不敢相信,
莫耀……也是。
“你想怎么样?”
“陪我喝杯酒怎么样?”林谒倒了一杯酒,然后递给肖锦伦,“你喝三杯酒,喝完了就可以把人带走,这个交易不错吧,我怜香惜玉,重来不难为人。”
肖锦伦看着林谒,他确定没有见过眼前这个男人,也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提议。不过,他却没有选择的权利了。就这目前来看,并不适合硬碰硬,对方人多,而且身后的三个人身上有杀气,眼神凶狠,这样的人手上都有几条人命,并非善类,眼前这个人更是不知深浅。
避重就轻,喝三杯酒走人是最好的选择。
另一个角落,有一双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一直盯着这里。
☆、第六十章
肖锦伦喝完了三杯酒;林谒还是一言不发的给他倒酒;林谒的手指很长;手上的皮肤很白;倒酒的动作就是是一件艺术品。
一杯接着一杯,方才才开的一瓶酒就这样被肖锦伦一杯一杯的喝到了底。
林谒接过空了的杯子,终于笑出了声音;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很好;是个爽快人,我喜欢;不过你要记得回去的时候不要酒驾才好;得找个人陪着;时候不早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林谒说完了话就一个人自顾的往前走去,一众人也迅速的跟着他一起离开,
不到半分钟,这个卡座就只剩下了三个人。
肖锦伦扶额,回头看看周进肩上的林夏,“把人带走。”为了防止有变,三个人急急忙忙的出了酒吧,肖锦伦平日里应酬在饭桌上没少喝酒,酒量尚佳,所以就算是喝了一瓶酒也只是微有醉意,一出了酒吧,被迎面的冷风一吹,整个人反而是异常的清醒。
“你先走吧。”
“你一个可以吗?”周进看着脸色微红的肖锦伦,有些不太放心。
肖锦伦摆了摆手,“我没事儿,我站会儿醒一醒酒就回去,这里人多,不会有事的,你先送你的学生回学校吧。”
周进侧过脸看了看肩上烂醉如泥的林夏,肖锦伦虽然脸色微红,眼睛里却清明,倒是没有大碍,他便没有再说什么,伸手拦了一辆的士,把林夏扶入了车里,自己随即也坐了进去,从车窗探出头来对肖锦伦又说,“今天谢谢你,下次请你吃饭。”顿了顿,周进不放心又说,“你刚刚喝了酒,今天晚上就不要开车了,坐的士回去吧。”
肖锦伦轻轻的点了点下巴。一直等的士的车尾灯消失在转角他才有回过头,靠在路灯的杆子,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
转角处,莫耀突然冲了出来,十分不客气的一把把走在最前面的林谒推到墙壁上,眼神凶狠,声音冰冷,“你刚刚和他说了什么?”
林谒的背撞在墙上皱了皱眉,看着炸毛的莫耀反而笑了,好整以暇的说:“怎么,你就这么好奇,好奇的话自己去问啊?”
莫耀盯着林谒,冷哼了一声,一字一顿的说,“我警告你,你最好离他远些,这是最后一次。”
而林谒却也突然出手,抬起手肘去撞击莫耀的腹部,动作十分的快,明明上一秒嘴角还噙着笑,而在下一个瞬间却突然出手了。
莫耀吃痛的皱了皱眉,退后了半步,林谒的力度不小,而且又刚好撞到了他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
那是三天前的枪伤,莫耀的愈合能力虽然比一般人强,又十分的能忍耐,但是那处伤口却是穿透性的枪伤,和心脏仅仅是一厘之隔,再偏那么一寸,莫耀只怕是当场殒命,毕竟再怎么厉害,也是血肉之躯。
林谒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脸上寒意森然,“应该是我提醒你,你会在出任务的时候走神,你应该不希望我把原因告诉林达的对吧?嗯?”
最后的一个尾音明显的告诫意味。
“你要是敢……”莫耀的眼里渐渐弥漫起了杀意,林谒却不以为意,截断了莫耀的话,“好了,我也不希望你在因为别的事分神,所以帮你一把,这么推三阻四的,倒是不像你了。”巧笑嫣然,好像刚刚的威胁不复存在一般。
莫耀突生出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你刚刚做了什么?”
“你可以自己去,晚了我可就不能保证不出什么意外了。”林谒不在意的说。
莫耀看了林谒一眼,转身匆匆的往外面走去,他刚刚就隐约觉得不对味,林谒一向是不近男色,当然,女色也不近。怎么今天突然就对那个跳舞的小孩起了兴趣,这样看来但是像做给谁看得一样……而且,第一次他在这个酒吧见到肖锦伦的时候,林谒就在他旁边。
林谒的心思深沉,行事一向按照自己喜欢来,恐怕从一开始便布置好了,至于目的是什么他现在也不想去猜测。
莫耀刚走出了酒吧,就看见了依靠在路灯下的肖锦伦,橘黄色的灯光从上至下的打在肖锦伦白色的衬衫上,仿佛氤氲出了一层淡淡的光圈,肖锦伦有一半的脸隐没在阴暗处,衬的另一半脸在灯下更是光洁如玉,衬衫的领子微微敞开,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仿佛熠熠发光。莫耀看得喉咙一紧,一个箭步的走上前,扶住了肖锦伦的肩膀,“你怎么样了?”
肖锦伦努力的睁开眼睛,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说出口的声音不自觉的带着几分黯哑,“莫耀?你怎么在这儿?”
说来也奇怪,周进走了之后,他站在这儿本来想吹一会儿风,醒一醒酒就走,不想越站脑子越迷糊,身上更是突然起了一种燥热,肖锦伦心想也许是刚刚在酒吧太闷了,一下没适应够了,他伸手有把脖子上的领结松开了些,最前面的扣子也解开了,风灌了进来这才好了许多。
“你喝了酒?”莫耀皱了皱眉,明知故问。
“一点点。”肖锦伦顿了顿,仰起头眯着眼睛看着言情挡住光线的人,又问,“你怎么在这儿?”
莫耀的双眸如渊,“我送你回去,你喝酒了不能开车。”
肖锦伦还想说什么,想了想,却无从说起,只好微微点了点下巴,表示赞同。
莫耀坐上了车的驾驶座,肖锦伦靠着椅子上,意识不知不觉的已经有些模糊,他伸手把侧边的窗户打开,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到了现在肖锦伦也反应过来了,刚刚喝的酒只怕是有问题,里面加了东西。
酒吧里的东西路数不过就只有两种,要么是让人吃了晕过去,要么是吃了让人觉得兴奋,照着现在来看,是后面那种无疑了。
肖锦伦看了看车的后视镜,还好,那些人没有再跟上来,也许那些人只是想看看他这个多管闲事的人是怎么出丑的。幸好现在有莫耀在身边,他反倒是能安心一些,至少身边这家伙武力值是没问题的,杠杠的。
车子一路行驶,肖锦伦失力的靠在椅子上,努力的克制住身|体里莫名其妙的燥热,咬破了舌尖,嘴里渐渐弥漫血腥味,疼痛让他立马就清醒了很多,不至于做出什么掉节操的事情。
车子驶进了小区,还没有停稳肖锦伦就想冲出去,无奈他整个人手脚无力,竟然是动弹不得,肖锦伦的脸色绯红,整个人烧的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莫耀刚刚上车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肖锦伦的不对劲,这会儿更明显,也不知道林谒搞了什么鬼,他下了车,绕到了车另外一边,把车门打开,看着眼神朦胧私润的肖锦伦,“你怎么样?身体不舒服?”
见着肖锦伦没有回答,莫耀自顾的把肖锦伦从车里扶了出来,肖锦伦并不是理智全失,只是碍于身体里腾起的奇怪的感觉,力不从心,只能由着莫耀扶着,半个身体倚靠在莫耀的身上。
莫耀把肖锦伦扶到了沙发上,转过身给体温不正常的肖锦伦倒了一杯水再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肖锦伦已经不在沙发上了。
卫生间的门开着,里面依稀的传来淅沥的水声。
莫耀走到卫生间的门口,却止住了脚步,他怔怔的看着靠着墙壁坐在地上的肖锦伦,肖锦伦衣服未脱,头顶的淋浴将他的全身都打湿了,闭着眼睛,湿了的白色衬衫变成了半透明的贴在身上,扯开的衬衫隐约可以看到胸前的两点樱色,竟然……有种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