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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什么叫一切正常,感觉有点欲盖名彰。
兴谷不知道她心里的那些小九九,说:“那就好。”
花未眠听兴谷没多想,才松开一口气,觉得是自己做贼心虚了。
兴谷那边吵吵闹闹的,一听就能听出是小孩子的哼哼闹闹声,花未眠听得心痒了,对兴谷说:“你把手机拿给粉宝,我想跟他讲话。”
然后就听见兴谷一声鼻音,他大声道:“那么大点儿,能讲个屁话啊,你有话都跟我讲。”
“跟你有什么好讲的,我要跟他讲,你快把手机拿给他。”花未眠提高音量,命令的干脆利落。
手机里一阵杂音,隐约听见兴谷一句“操——”,之后是兴老妈的声音,她说:“小眠啊,这两天还好吧,我让粉宝跟你说话啊,等着。”然后又是一阵杂音,就清楚地听见粉宝依依呀呀的声音,把花未眠听得直乐。
“粉宝宝,想没想我啊,在那边要乖乖的,知道吗。”花未眠咧着嘴巴心情无比愉悦。
小孩子就是有这种很神奇的功能,当他开心,不吵不闹的时候,大人也会跟着高兴,可是如果他吵闹哭啼,那再好的心情准能瞬间被他给毁了。
“说完了吧,没事我挂了。”手机显然又被兴谷夺了回来。
“唉唉——等一下,我还没说完呢。”花未眠急急叫住他,“你们什么时候回来?”花未眠想知道她还能在魏凡秋这儿住多久。
那边兴谷好像心情陡然好转,“怎么,小妹想我了?”
花未眠:......
见花未眠不答话,兴谷又开了口:“那老和尚太火了,我们到现在还没排上队呢,估计最少还得四五天。”兴谷的口气相当焦躁以及无奈,老人真爱瞎折腾啊,这不没事儿找事儿么!
花未眠听着兴谷抱怨,困意一下就上来了,捂着嘴巴打了一个大哈欠,两边眼角都挤出了眼泪。
只听电话那头说了句:“困了?”
“嗯。”花未眠揉着眼睛诚恳道。
“睡吧,我挂电话了。”兴谷的声音忽然柔和了下来。
花未眠合上手机盖,把手机往床头一扔,一头倒进被窝里,明天早上还得早起给魏凡秋熬粥,今晚要早睡。
......
一大早,刚走进校门没多远,一个人猛然从后面跟上,一把搂住花未眠的肩膀。
“嘿,送你来的那男的是谁啊?长得真帅!”徐燃的一副黑框眼镜倏地闪过两道好~色的光芒。
花未眠情不自禁地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道瘦高的身影刚要进入车内,心灵感应一般,魏凡秋也忽然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四目相对,花未眠的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忙不迭地扭过头,低着脑袋努力平复紊乱的心跳。
“啧啧。”徐燃把花未眠各种娇羞模样全都看在眼里,激动的她一脸j□j满园,两眼桃花盛开,“我说你怎么和校草坐一块儿都没什么反应,原来早就金屋藏娇了啊。”
盯着徐燃一张都快咧到腮帮子的血盆大口,花未眠有些头晕目眩,着实是被她那句金屋藏娇给震的,这种久违的调侃顿时让她的内心五味陈杂,怨怒喜羞痴齐齐迸发于心。
花未眠的一副藏藏掖掖的模样彻底地把徐燃的八卦兴趣给勾了出来,她又回头望了眼那辆逐渐远去的车子,问道:“这人看上去和我们不是一个年龄段的,唉,我说,你是怎么勾搭上这么一个内外兼修的钻石王老五的,瞧那车,不便宜啊。”
花未眠无语凝噎,刚要说清事实,忽然听见身后幽幽传来另一女声:“你什么时候又对男人感兴趣了?”冰山美人莫名悄然而至花未眠的另一侧。
花未眠一滞,顺着莫名的眼光看向另一边的徐燃,却见到徐燃的脸色变了变。
“你们两个认识?”花未眠感到不可思议,这俩人一冷一热,一正经一放~荡,怎么看都是分立地球两极的人,没想到她们居然认识,而且看上去交情还不浅。
问题一出,两个人倒都安静了下来,花未眠左看看右看看,莫名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而徐燃则有些心事重重,一时间,三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尴尬。
“哈哈。”花未眠干笑两声,没办法,为了化解尴尬,她只能祭出自己了,“刚才那个人跟我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她企图把话题中心引回到自己身上。
“可是你喜欢他。”徐燃的音量不高,却吐字清晰。
花未眠心里忽的一滞,对,我喜欢他,她笑:“你想多了。”
徐燃冷哼,眼睛凝着远处教学楼,低沉着声音一字一句道:“不过徒有一副皮相罢了,男人都是这样。”说完,加快步伐走向教学楼,把莫名和花未眠甩在身后。
花未眠石化在原地,在扑朔的西北风中凌乱,徐燃她这是怎么了?
“你不用理她。”莫名望着徐燃远去的身影悠然开口。
“她,怎么回事,是不是我说了什么——”花未眠有些担心。
莫名笑了笑,摇头说:“不关你的事,是她自己的问题,自己走不出来,谁也帮不了她。”
“她自己的事,什么事?”花未眠皱上眉头。
莫名敛起笑容,恢复一贯的冰山脸,她眯着眼睛说:“这是她的私事,你想知道就去问她,我没权利也没义务告诉你。”说完,也加快脚步往前走去,把花未眠撂在后面。
万年第一冰山美人果然名不虚传,和人说话不需要理由,不和人说话更不需要理由。
花未眠一路琢磨徐燃的所谓私事,没想到她平时看上去没心没肺,大大咧咧,今天一深沉忧伤起来如此吓人,在经过六班门口时,她特地向里张望,正好和徐燃来了个电光火石间的对视,随即两人都迅速移开目光。
匆匆走到班里,再瞥一眼莫名,她正捧着一本硕大的医书啃得欢畅,完全没表现出一点心理压力。
花未眠满腹狐疑的坐回位置上,季洵已经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开始每天的必修课——呼呼大睡。
花未眠叹息,学霸大致可分为两种,一种是勤学苦练,连上厕所都带着英语单词本,另一种就是你明明看不到他学习,你学得时候他在玩,你玩的时候他还在玩,可是考试永远都是他排第一。
第一种学霸让人垫底垫得心服口服,至于第二种,只会让人咬牙切齿,怀疑自己智商有问题。
不幸的是,季洵就是第二种。
看着季洵头上两根不服帖的头发丝儿倔强的翘起,花未眠挪过胳膊碰了碰他。
季洵动了动身子,把手伸进书包里一阵摸索,很自觉地掏出物理练习册拍在桌子上。
花未眠甚是欣慰的笑了笑,做了一阵子的同桌,默契培养的还不错。
在这个世界上,学霸还分为两种,一种是清高型,把自己的一点小作业藏着掖着不给人借鉴,还有一种就是无所谓的大方派。
不幸中的万幸,季洵是这其中的第二种。
拿出自己空白一片的物理习题册,再比对着学霸的习题册,花未眠奋笔疾驰,抄的专心又致志。
虽说抄作业常常为老师及所谓的好学生们不耻,但其实这实在是一门技术活,一点不比写作业要简单。
抄个作业,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首先,得有一个可以供你抄的被抄人,这个被抄人学习越棒就越好,最好作业正确率百分之百,以避免抄作业者和被抄作业者以同样的方法做错同样的题。
正所谓幸福的家庭都他奶奶的是一个模子,不幸的家庭各有其不幸,把这句话衍伸到作业上,那就是做对的题都是那么一个正确答案,至于做错的题,绝对是错的千奇百怪,甚至狗屁不通。
然后,就是要有一个绝佳的抄袭地点,花未眠现在坐得这个教室角落的最后一排,简直就可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地势一流。
最后就是这个抄袭者的抄袭技术,抄袭者要根据自己的水平,适当地故意错题,以做出抄出来的作业比那些没抄的作业更像是自己写的这么一种‘不要脸’的假象。
花同学深深地热爱着抄作业这门技术活,以至于半个小时恍如转瞬,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微汗,她扔下笔,长舒一口气,可算‘写’完了,看着满满十几页计算题,她甚是自豪。
“喂,花未眠。”在一旁盯了她半天的季洵不耐烦地喊道。
“干什么?”花未眠把习题册合上还给他,很狗腿地对他笑脸相迎。
他似乎有些难言,想了想,说:“能帮我一个忙吗?”
花未眠想也没想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季洵自言自语似的一点头,转而又趴下去睡觉。
她抽了抽脸上的小肉,今,今天,大家都怎么了?一个个都搞得这么神秘莫测,让人摸不着头脑。
花未眠懒得追问,转过脸去看向窗外,小六正在窗户外快谢顶的树枝头上很苦逼的看着远处一对鸳鸯鸟耳鬓厮磨,一脸的哀怨又忧愁。
哦,忘了说,小六就是花未眠重生刚醒来遇到的那只在垃圾桶上放哨的小麻雀,也是那只暗恋好哥们的悲催红颜,前不久在学校里把她给认出来了,特地到窗台上来观察她,花未眠很适时地问候了它一声,差点把它吓的从六楼摔下去,然后,在花未眠的美食诱惑下,成功被花未眠收为‘闺蜜’。
“咚咚咚”,花未眠用指关节叩击着窗户,小六闻声看过来,那一脸映照在初冬阳光下的青春忧伤,看得花未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花未眠一个眼色使向那一对交颈鸳鸯,示意趁着男神的女神还没被追到,它应该主动进攻,无奈小六为情所伤毫无斗志,低了低眉眼,扑腾着翅膀飞离了伤心地。
上午前三节课分别是两节语文,一节英语,上的花未眠很是舒心,第四节课是数学课,花未眠整整睡了一节课,美其名曰为待会儿去食堂抢饭休养生息。
随着下课铃响起,洪水一般的学生大潮义无反顾地涌进食堂,如果这时候来个高空航拍,这场景一定很像是教学楼吐出一大堆呕吐物,然后被食堂大楼悉数吞入。
花未眠行动迟缓地套上大衣,拿起钱包就要出门。
“喂,我们一块儿去吃饭吧。”莫名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来到她的身旁。
花未眠被吓了一跳,心想这冰山美人居然主动邀请自己吃饭,也算是莫大的荣幸啊,于是她满口答应了。
两人一路无话走到食堂,各自点了一份餐,面对面坐好,花未眠拿起筷子准备大快朵颐,却发现莫名一双纤手托着下巴,眼睛似有若无地盯着桌面,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怎么不吃饭?”花未眠问。
她抬眼,一抹轻笑,袅袅吐出两个字:“等人。”
等人?花未眠疑惑,然后举目四望,正看见徐燃端着餐盘阴沉着脸朝她们走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莫名夹起一根青菜叶儿,优雅无比地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花未眠看她的餐盘里全都是素菜,很多嘴地来了句:“怎么都是素的啊,荤素搭配才好,一个医生不会不知道着一些吧。”
徐燃轻飘飘地瞟了她一眼,那表情,好像在告诉她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果然,莫名食指轻抵太阳穴,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淡淡道:“昨天在我妈那儿欣赏了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今天吃不来荤的。”
花未眠顿住,看着筷子里夹着的一块红烧排骨,前一秒还觉得鲜嫩可口,现在则让人几欲作呕。
看着花未眠满脸欲吐不能的表情,莫名和徐燃对视一眼,一时忍不住都轻声笑了出来。
三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好转。
“她跟你开玩笑的,她吃素。”徐燃好心地提醒道。
花未眠放下心来。
莫名面无表情地说:“我没开玩笑,以前我确实解剖——”
“够了!”花未眠和莫名异口同声地制止道,妹的,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排骨肯定是吃不下去了,花未眠含泪挥别肉类,只挑了些素菜就着汤汁扒拉完一顿饭。
吃完饭,三个人一人手里握着一杯热乎乎的奶茶到操场上遛弯儿,天气寒冷,除去远处球场上打球的男生,操场上只有她们三个。
一开始没人说话,只能听到沙沙的脚步声和耳边呼呼的风声,安静了一会儿,徐燃突然开口:“我要申明,我是喜欢男人的,不是gay。”
花未眠愣住,这个申明太突然了。
“呦,原来还正常着啊,当时看你的反应,我还以为你要杀遍天下男人呢。”莫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应了句。
花未眠心里急得跟猫挠的似的,两位姐,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这时,三人刚好走到一个避风处,徐燃停下来靠在墙边,轻轻吸了一口奶茶,头也不抬地说:“我爸爸一年前外遇,妈妈生气,然后自杀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以至于花未眠以为她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待反应过来,头脑中如五雷轰顶,天昏地暗。
谁曾想,一直嘻嘻哈哈的徐燃,一直不正经的徐燃,一直乐观向前的徐燃,居然在一年前才丧了母。
花未眠看向莫名,她没什么反应,两眼看着前方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又转向徐燃,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宽慰的话,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母亲就是孩子的天,失去母亲,她实在不知道怎样的安慰才会起作用。
徐燃抬头冲花未眠笑笑,说:“我爸当着我妈的面说那个女人长得比她漂亮不知多少倍,身材比她好上几条街,他还说像我妈这种人老珠黄的女人,根本就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我妈当晚就自杀了。”
她眼圈有些泛红,脸上却笑的更开了,“后来我就想啊,凭什么就男人可以欣赏女人,女人也可以,后来我就,就——”她边笑边哭,最后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后来你就上了那小三儿,然后把她甩了,害的人家差点为你殉情。”莫名缓缓扭过头盯着徐燃,眯起眼睛,一字一句道:“想不到,你在女人眼里还挺有魅力。”
花未眠石化。
徐燃的眼光缓缓移向莫名,张嘴半天,终于说出两个字:“过奖。”
莫名斜倚在一旁的栏杆上,双手环胸,问:“听说你爸前一阵子要和你断绝父女关系,怎么样了?”
徐燃笑:“都说女人如衣服,我这个亲生女儿再不济,也比一件衣服要强些。”说完,她打开奶茶杯盖子,把凉掉的奶茶慢慢倒在地上。
过往的风把落在徐燃脸上的泪水悉数吹干,只留下几道狰狞的泪痕,花未眠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她的做法很可怕,很可恶,但是又让人觉得很可悲,她有点怜悯她。
怜悯,不是一种好的情感,会让人产生隔阂。
回班的路上,莫名告诉花未眠她和徐燃从小学到高中一直在同一所学校,初中她们做过两年的同桌,徐燃成绩本来很好,后来她爸有了外遇,母亲自杀,家里的一系列变故给她造成了很大的打击,后来勉强考进了六班。
“你会看不起她吗?”莫名突然开口问花未眠。
花未眠不知道她指的是哪一点,因为用正常一点的眼光来看,徐燃做过太多出格的事情。
“不知道。”她如实回答。
莫名耸耸肩,:“看不起也没关系,她活该。”她说得风轻云淡。
回到座位上,花未眠陷入沉思,徐燃把一段如此不堪的过去就这样告诉自己,显然是把自己当做一个朋友,或者是真心想和自己做朋友的,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这么纠结于她的糟乱经历,拒人于千里之外。
毕竟,谁没有过一段年少轻狂,把丑恶当美好的荼靡时光。
毕竟,谁没有那么几个难以启齿,不敢告诉他人的心底秘事。
......
大课间,季洵一脸奸笑地对她说:“还记得你今天早晨说要帮我忙吗?”
花未眠老实巴交地点头。
季洵语重心长:“你天天抄我作业,如今也该报答我了。”
花未眠全身上下抖了抖,这语气听着真像老娘养了你这么多年,你该出去卖艺或卖身给我赚钱了。
花未眠依旧点了点头。
“那好。”季洵很是满意她的态度,他眼角扫过走廊,花未眠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一个女孩正向教室里张望,目标貌似是季洵。
“看见了吧?”季洵挑着一边眉毛。
从那女孩一脸含羞又急切的表情,以及捏在手里的一封粉蓝信笺可以看出,这是来找校草表白的。
不过看季洵的态度,她注定炮灰。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花未眠心里升腾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总有人来表白太烦人了,你当我女朋友,我昭告天下,从此我就清净了。”季洵一脸严肃的深沉,就好像在说伊拉克和阿富汗,末了补充道:“我是说让你假装啊,不是玩真的。”
花未眠白了她一眼,“对,然后我就不得清净了。”这要是让学校里的母老虎知道了,她岂不是会死的很惨?
季洵一个刀光剑影扫过来,阴险道:“还想不想抄作业了?”
花未眠:......
今天,D高中出了一则爆炸性新闻,大课间期间,校草拖着一面容呆滞的不知名女生在校园各个角落游荡,名草有主,举校默哀。
......
花未眠觉得今天老天爷一定看她格外不顺眼。
晚上放学,魏凡秋的车子就停在学校门口,她打开车门,看见魏凡秋温柔的笑脸,还有——副驾驶位子上的梁晓晨。
你能想象在一秒之内,人的心情由阴迅速转晴,再由晴瞬间天昏地暗,飞沙走石的狂暴状态么?
花未眠表示她已经快窒息了。
她刚坐进车后座,梁晓晨一个优雅华丽的转身,漾出一脸千娇百媚的笑:“凡秋说你叫小眠,你好,我是梁晓晨,上次我们见过面的,今天正式认识一下。”声音如珠玉悦耳,挠得人心直痒痒。
花未眠也绽开一个大方的笑脸,说:“你好。”她发誓,如果再多说一个字,那么那个字一定是‘呸!’。
梁晓晨眼中闪过好奇,她拨了拨面前的大波浪卷发,微微皱起眉头,“咦,奇怪?我以为你见到我会很激动。”说完,觉得好笑似的和魏凡秋对视了一眼,一个小女孩儿而已。
花未眠微微白了她一眼,平静道:“激动?没觉得,不就一女明星吗,我不追星,娱乐圈里的女人,能有几个好东西。”
此话一出,梁晓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