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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前世扑簌迷离,至今也只忆起关于小伞的一部分记忆。甚至其中有很多模糊的地方,似乎被刻意封闭了。
小伞在前世有过一次濒死的经历,她想不起那段经历的前因后果,但也暗暗猜出自己前世必定也牵扯到了诸多情仇。
如果眼前的这个人和自己有深刻的羁绊,那到底是爱,是恨,抑或爱恨纠葛?如果她告知了自己前世的名字,他便会知晓她的身份,到时会有怎样的后果,她无法预测。
如果告知今世的名字,他大抵又会追查出她是雪国的在逃最高通缉犯。到时如果他果真和她有仇,或者爱恨交织,那便又多了一股想困住她的力量。
苏墨在几秒之内心念百转,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笑开,“我叫尘,染尘。”
话音刚落,胸口处突然亮起耀眼的白光。苏墨一怔,这才想起昨天那块传送晶石被那长得和女人似的变态做了手脚,后来自己醒来也没多想便塞到了怀里。
脚底浮现出缓慢旋转着的传送魔法阵,苏墨抽着嘴角,悔不该直接蹦出脑海中的那个宫殿的名字。怎么自己一提及这座宫殿,晶石就被启动了?
不过这一回可不能如他的愿……苏墨嘴角淡漠的笑意转瞬即逝,再抬起头时眼前的男子已经显得模糊不清,被隔绝在了另一个空间。
她抬起手挥了挥,笑意婉然,“再见了,阿夜爸爸~”大约再也不会相见了吧……苏墨如此想着。如今她身上的毒已解,穿心草也拿到了手,接下来要获取的便是索尔晶石。
苍魄帝选妃突然被取消,苏墨原本想着趁选妃时偷偷混进去的办法也彻底报废。她当然不是要去选妃,而是要趁选妃时云浮宫的结界开启时混入,当某个宠妃的丫鬟便好。
当妃子?她要敢提出,她家几只萌兽恐怕会立刻暴走。况且从实际角度出发也不可行。她是已婚之人,签订过婚姻契约的人身上有契约标记,连参加选妃最基础的条件都无法达成。
不过她想出的办法也遭到了众人的反对。据佐伊小道情报透露,苍魄帝没有所谓宠爱的妃子,且进入云浮宫的女人,不管妃子还是宫女总会在一段时间内莫名暴毙。真真是……吃人的地方。
希望是渺茫的,苏墨是不畏艰难的。纵然前途坎坷,她总要拼着试一试。所以,替兰迪取了穿心草,下一次她的任务便是比登天还难的……努力混到雪国的王宫里。她的全部心力都要放在上面,大抵也没可能再与这个似曾相识的人见面了。
雪地上残留着脚印,手心里的温度却被寒风渐渐吹散。苍魄帝凝望着少年消失的地方,似乎还能听到他那句带着几分调侃意味的“阿夜爸爸”。弯了弯嘴角,男子漆黑如夜色的眼眸里晃过淡淡光芒。
“亚恒。”薄唇轻启,男子醇厚嗓音笼上淡漠威严。一道黑影划破空气,恭敬跪于后方,“是,陛下。”
“方才那位少年的容貌,声音,气息都已记下?”“是,已全部记录。”亚恒沉声回答。
他是王族代代相传的守护者,每位守护者都有特殊的技能,而他有超凡的记忆力和顶级神职人员才会的复制术。他可以在短暂的数秒之内记下一个人的容貌,声音,气息甚至灵魂波动,并完整地呈现出来。
“两日之内,我要看到他的复制体。”苍魄帝低沉嗓音中隐含着的波动被他灵敏捕捉,不禁讶异失色。
他惊异之处有二。其一,以往王要的复制体向来都只有一个——前王后墨染的复制体。为何今日会想要复制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年?
其二,发动复制术需要的不仅是祭司本人的记忆和术法,更重要的是复制体需求者的力,一种蕴藏于体内却有别于魂力的,来自于男女结合生成的阴阳之力。
如果不是需要这种力来制造并维持前皇后的复制体,恐怕王的后宫便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那些后宫中的女子只是王用来存储必要阴阳之力的道具。
传闻陛下已有两小旬未招妃子侍寝,亚恒还以为王不再需要制作复制体了。虽然疑惑丛生,亚恒仍恭敬垂首,“是,陛下。”
“让亚克按照你记录的灵魂波动去找,翻遍整个奇幻界也要找出他,否则追踪者一族全部提头来见。”
亚恒浑身一震,从未觉得膝下的冰雪如此寒凉,深深叩首,“遵命。”
陛下已有多年不曾下达如此狠绝的命令,亚恒还记得上一次听到类似的话语是在二十五年前,陛下令全数守护一族的精英在世界各地寻找刚出生不久,灵魂波动与前皇后近似的婴儿。
从来便深知帝王残酷冷漠,亚恒却也清楚,他的冷漠是对整个世界,而冷漠的背面是可怕的狂热和痴情。为了一个逝去了近百年的女子,他宁可毁灭成千上万的生命。
第144章 还是死了算了?
苏墨在结界启动的瞬间做了两件事,与那名叫做夜的男子告别,同时放出空间内的离渊。幻鱼擅操控和精神干扰,被人在另一端操纵的传送结界受到新的干扰,传送轨迹再度发生扭曲。
察觉到轨迹的细微变化,苏墨在光柱中淡淡扬起唇角,却在下一秒瞳孔瞬间紧缩。冰凉的物体抵在胸口,在结界内亮起的白光中折射出森冷的寒芒。
苏墨低下头,对上少年幽深无感情的红色瞳眸。传送结界一旦启动不可能再有人进入,否则极可能身躯四分五裂。竟然打破了时空传送的规律悄无声息地潜入结界内,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花肥。”少年手中的利刃诡异地燃烧着黑色的烈焰,照亮冰冷诡异无表情的脸孔。
“可惜主上要活的。”少年平板机械的声音刚落,脚底便触到了实地,苏墨被少年挟持着落地,身躯骤然陷入僵硬状态,不得动弹。
头顶隐隐感觉沉重的压力,苏墨猜测自己被禁锢在了封闭空间内。少年在一旁蹲□,依然如同慵懒的猫咪一样,半眯着显得无精打采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苏墨,像看守着猎物。
传送结界的光芒终于散尽,苏墨还未来得及判断所处位置,清越的水声便首先钻进了耳朵里。眨了眨眼,眼睛终于从强烈光线的刺激下恢复正常,收入瞳孔的画面活色生香。
苏墨站在深红的地毯上,清冷的眼眸注视着男子美妙的躯体。瘦却不显得柔弱,尺寸均匀,宽肩细腰,双腿修长,线条明晰动人。
那人背对着苏墨站在温水池中,似乎水温并不高,水雾浅淡因此更是看的一清二楚。苏墨显然被带到了染尘宫的浴室,一瞬的错愕之后便冷了神色,安静地看着面前温润诱人的躯体。
听到响动声,男子的脸微微侧过来,白金色发丝掩映着一张阴柔绝美的脸,蓝紫色的眼眸紧紧盯住苏墨,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他注视着苏墨,眼底渐渐燃起灼热的光,而因为侧身而露出的某样事物很明显地起了变化。苏墨嘴角一抽,但因为定身咒的关系除了可以说话外根本无法动弹。
苏墨无法闭上眼睛,无法侧过脸,只能被迫观赏。这个变态……苏墨在心底暗骂,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露出一丝堪称赞赏的笑意。
男子骤然一僵,神色间隐隐带着几分懊恼。眼前亮光突闪,感觉到银灰色的斗篷擦过手臂,白金色的发丝便掠过耳畔,苏墨笑着注视俯□来的男子,“能免费观赏美人沐浴图,小的倍感荣幸。”
修长的手顺着苏墨的脸颊下滑,仿佛冰冷的死物贴在肌肤上,让人毛骨悚然。苏墨诧异地蹙眉,她从这个男人身上感觉不到一丝生气。
而且……苏墨眼底闪过浓重的疑惑。怎么这么近都感受不到一丝人类该有的温度?
“你屡次激怒我,不怕死吗?”男子嗓音柔媚阴冷,冰凉的手移动到苏墨的脖颈上,一点点收紧。
苏墨淡淡笑开,在男子的瞳孔里看到浅笑的自己,语声轻缓,“如果你想杀了我,我早已死了无数遍了,光是旁边蹲着的这位非人类就可以轻易要了我的命。”
男子紧绷的脸部线条渐渐变得柔和,更显得一张精致的脸孔阴柔妩媚。
嘴角泛起笑意,男子用手指摸索着苏墨的脖颈,“你说的很对,像你这样的少年直接杀死太可惜,要狠狠地……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折磨致死才有趣。”
苏墨嘴角一抽,“呀……您还是直接掐死我吧。”男子扑哧一声笑了,笑意在抵达眼底前凝结,眸色深深,“我若不想呢?”肉体被贯穿的声音代替了苏墨的回答。
男子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少年左手的封印碧光萦绕,从中伸出的巨龙前爪直接贯穿了男子的腹部。“我家千泽失礼了,抱歉抱歉。”苏墨微笑着,眼底寒光闪烁。
蹲在旁边的少年转过脸,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切。没有收到法尔特的命令,他不会主动出击。而且……那样根本杀不了法尔特。
“千泽,破结界!”话音刚落,一道碧光瞬间撞上结界,苏墨迅速后退,眼角瞥见白金色的发丝在空气中闪动,心中警铃大作。他竟然完全没有被方才的攻击影响!
下一秒刺骨的冰冷便刺穿苏墨的肩膀和左手手背,以霸道的力度将她钉在冰冷的墙壁上。
苏墨低垂着眼眸,鲜血淋漓的左手手背上蓝光跳跃着,阿离已经成功在方才的间隙带着穿心草逃出。
只是那只贯穿左手的剑大约附着着封闭咒语,空间已经完全闭合,和千泽之间的联系被彻底切断。
而体内的翼兽还未从休眠中苏醒,她如今只能期盼那个变态真的要杀她前翼兽受了刺激能及时醒过来,否则这次真的要挂了。
男子踱步至苏墨面前,冰冷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抬高她的脸,意外地看到一张淡然微笑的脸。
这个少年……到什么时候才能在那似笑非笑的脸上看到沮丧恐惧这些负面情绪呢?他真的很好奇。
“很开心吗?你就要死了。”男子嗓音冰冷,掐着苏墨下巴的手不断增加力度,满意地看到少年白皙的脸上出现红痕。
苏墨咧嘴一笑,“反正都要死,我干嘛不笑着死?而且就算我哭,你这变态也不会放过我吧。”
其实她琢磨着这人既然没有立刻下杀手,恐怕是要留她一段时间。只要能拖延时间,她乐意奉陪。
男子的表情有些崩溃,敢当面骂他变态的人这小鬼还是第一个!
“我哪里变态,你倒是说说看?”他弯了弯唇角,手指不经意间触过苏墨被钉穿的肩膀,看着她因为疼痛瞬间惨白的脸,更加愉快地笑了起来。
“好说,首先你拥有非人类的侍卫,其次,你洗澡还要让人观赏才爽快,再次,你看到别人痛苦就快乐,最后,你丫就是个死人嘛……怪不得捅不死。”苏墨笑着娓娓道来,肩膀上溢出的血液已经染红了黑袍。
一旁蹲着的侍卫在后面很淡定地补了一句,“有道理。”男子嘴角抽搐,青筋爆出,显然濒临崩溃边缘。
菲尔不能算作正常人类,法尔特每天“吸取阳力”后要净身被他看做是再司空见惯的事情,索性便将苏墨也带了过去。其实,他压根儿就不是故意让他带苏墨过去“参观”的。
在看到她出现的那一刻,鬼才晓得他当时浑身都僵了,隐隐觉得莫名的羞愧。活了这么多年,他早已对世间的一切都麻木,即使做着连自己都恶心的事,他却也从有过羞愧,紧张的情绪。
却因为这个人,这双莫名熟悉的清冷墨眸……想到这里他耳根一红,拼命平复波动的情绪,他冷冷讽刺,“不是死人,是冰尸,你这个小鬼有没有常识?”
苏墨云淡风轻地一笑,“还不是一样。”冰尸,人类在活着时便被取出魂核,以冰冻的不会腐朽的人造魂核取代,靠男子身上的阳力维持生命状态,不老不死。
当然,从现实角度来说,这个人已经不能算作存活的人类。虽然可以像人类一样行动,但不需要摄入食物,身体内没有血液,体温冰冷。
除非取出体内的人造魂核,否则不死。一般的人造魂核能维持一百年,所以这种冰尸常见于寿命短暂,妄图获得永生青春生命的人族,灵兽族和巫族。从他的外貌来判断,白金色的发丝,蓝紫色的瞳孔,很可能是巫族。
难怪这变态要养那么多娈童,原来那是他必须的“食物”。也不知这货到底活了多少年,从月玄宫的侍女那里听说他百年前就在帝都任职了。这老妖怪用了什么人造魂核?
苏墨还在腹诽,男子突然将手覆上自己方才被贯穿的腹部,如今那里留了个空洞。
“哎,这要复原不知要浪费多少食物,不如在你流血而死之前,让我吃了吧?你要答应的话,我可以让你多活两天。”男子抬起头,嘴角浮起诡异的笑容。
这家伙果然是妖怪,还是吃人的妖怪!苏墨头一歪,作悲壮牺牲状,“您还是让我立刻流血而亡吧,谢谢。”
男子发出一阵愉快的笑声,嗓音阴柔婉转,听得人心里发寒。“有趣的孩子,我有点舍不得让你这样死了,不如还是留下来给我暖床吧。你看,我白天将你养在笼子里,晚上便拴着锁链绑到床上,你只要负责活着伺候我就可以了,很舒服的人生吧?”
男子指尖沾了苏墨伤口上的血液,兴致盎然地含到嘴里。苏墨一阵毛骨悚然,抽着嘴角道,“经过慎重考虑,我还是死了算了。”
男子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手伸过去握住刺穿苏墨肩膀的长剑,用力一拔。鲜血喷溅而出,他不躲不让,生生被喷了一身,脸上也溅了不少。
苏墨从墙上滑落,捂着左肩坐在地上。这才刚在兰迪那里养好了身体,这会儿又流了不少血,还不知能否顺利逃出这变态的魔窟。苏墨咬紧牙关拔掉左手上的毒剑,疼得龇牙咧嘴。
伸出舌头舔掉溅到嘴角的血液,男子眯眼看着苏墨在地上折腾自己的左手。视线无意间落在她的右手手背,先前被过长的衣袖遮挡着未曾注意,如今露出,只见白皙的肌肤上一双黑色羽翼栩栩如生。
梵特呼吸一滞,眸底翻滚起滔天的巨浪。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会进展很快,请不要跳跃着阅读。下一章法尔特会认出苏墨。嗯,法尔特为了等到苏墨回来把自己做成了冰尸,这也是他为什么能活那么久,还不老的原因。如果想勾搭某莲,请加入读者群:149668943,需要验证一下哈,大家随便说点儿什么……重要交流:
这一次我想谈谈苍魄帝这个人物的设定。
也许很多人眼里,这是个“渣男洗白”的故事。但并不完全是。一般意义上,“渣男洗白”指的是原先注定要炮灰的男主不爱女主,且大虐之,后来追悔莫及。
在萌兽这篇文里,我对苍魄帝的设定一开始便是,一个“错爱”的故事。
他不是不爱女主,而是把一个假的当做了女主去爱,并且由于各种阴差阳错导致了对女主的伤害。
也就是说,阿夜一直都是爱女主的,并且因过失而伤害,这一点大家应该都看出来了。
如果像一些文里那样是故意去虐女主,这肯定罪不可恕,我百分百支持炮灰这样的渣男。
但相信读了前世这三章的亲们都可以看出,阿夜并不是这样的人。
在第四卷一开始我讲述墨染前世的时候,大家请注意,通过的是“布兰卡”的角度。大家看到的是一部分,甚至是不准确的事实,很多真相掩盖在下面。
大家看到了苍魄帝的残忍,看到了墨染的绝望,却没有看到表象背后的真实。
所以才有了前世的这三章,我将全部的真相揭示,将拼图完整地重现。
请不要因为讨厌而跳过,这样真的会影响之后对剧情的理解和接受。
一万字的前世揭密,我用几乎一整天的时间特意写出来,绝对不是没有意义的。
那些人力无法掌控的因素,那些阴差阳错,导致了误解,导致了伤害。还有最初美好的感情,刻骨铭心的感情,我用心去刻画,也恳请大家耐心品读,之后再慢慢得出结论。
非常感谢大家读到这里,诚挚地希望跳过章节的亲们去读读那前世的三章,这样才能对这篇文有完整的理解。鞠躬致谢。正文:
第145章 注定的恨
少年沾染了鲜血的白皙手背,仿佛最精巧的画师勾勒出的黑色羽翼。特级通缉犯?
不……虽说雪国罪大恶极的通缉犯手背上会烙印这种类似的黑色羽翼,但少年手上的羽翼栩栩如生,一眼看去便能知晓这绝非烙印,而是由体内魂力和血液共同绘制出的自然印记。
梵特呼吸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带出森冷的,独属于冰尸的阴气。巨大的惊喜如浪潮般一波波拍击着胸膛,几乎要将他整个粉碎。是她吗?她终于回来了?
梵特俯□,颤抖着伸出左手,撩开镶嵌着灵晶的护腕,露出精美的雪花印记,那印记已经亮起了淡淡的白光!
而随着不断靠近苏墨,白光越来越亮。梵特嘴唇颤抖,突如其来的狂喜冲垮了理智。
是她,是她!他苟延残喘,将自己变成冰尸只为在无尽的时光中等她回来……等到了,终于等到了。
原来他被莫名的吸引并不是没有原因。她就是墨染,是自己活着的唯一目的。
眼前寒光闪过,啪,飞出去的是断裂的左手,从左手手腕处被利刃切断,没有一丝血液流出。梵特瞳孔剧烈颤抖,抬起头,跌入苏墨深渊般的墨色眼眸。
苏墨走到房间的另一头,捡起刚才她挥剑过后从那人手腕处掉落的护腕,将那枚七彩的灵晶取下,攥在手心里,狠狠地嵌入手掌中,刺破皮肤。再熟悉不过的,七彩的灵晶。
苏墨的喉咙仿佛被烈焰灼烧着,嗓音嘶哑,“告诉我,你从哪里得来的……路加兽的灵晶。”
菲尔将被砍掉的手重新抛了过来,梵特接过,断裂处立刻延展出细密的丝线,将断掉的手重新接合。
梵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雪花印记,生怕被一丝尘埃玷污,然后他恭敬地低下头,轻声答,“幻兽冰原。”
苏墨在愤怒的极点并未察觉男子态度的前后反差,墨色的眼眸里泛出血色,“你让她怀了孩子然后抛弃,令她悲伤致死只为取完整的晶石……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梵特眼眸中闪过一抹惊异,未曾想到她竟与那只雌性路加兽相识。如此,她大约是恨他的吧。只是,他虽取了灵晶,那与雌性路加兽有过一段情缘的却不是他,是他的手下。
那个男人是真心爱上了那只幻兽,只不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