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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兽奇缘-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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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舔舐,吮吸,舌尖辗转,腥甜到让人疯狂的味道。身下的人突然发出一声痛呼,花散里猛地回过神,迷离的眼神落在那被自己用牙齿啃咬开的伤口,一怔,懊恼之色浮上面颊。他在做什么?!他竟然对着个男人发情!
  一想到自己暴涨的情欲是因着一个少年,他便心绪烦躁。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身下那人露在外面的肩膀,莹润光泽,刚才嘴唇触到时滋味妙不可言。内心的火烧得更旺了,气息急促,他不得不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不是不知世上有人爱男色,只是从未想过自己也……不可能!他爱的是墨染,他是正常的!对这小鬼……对这小鬼……花散里也说不上来自己对这小鬼抱着怎样的念头,但有一点很清楚……他确实想要他。
  可恶!莫不是因为自己长久不碰女人才导致了这种变异?花散里蹙着眉,绝美妖娆的脸上显出几分局促和疑惑。
  “不许……”一道低低的清亮嗓音突然打破了他的思绪,花散里低头看去,少年正蹙着眉,嘴唇微动,吐出模糊的话语。不许?他微微凑得近了些,仔细去听他的梦话。
  少年嗓音悲伤无助,仿佛凝聚了太多疼痛和绝望,“不许……动他……他没错……是我……一切都是我……我来替他……只求……求你……放了他……放了我的……流……”声音突然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压抑的哽咽声。
  花散里一惊,却看到少年眼角淌下一滴清泪,随即又是一滴,连绵不绝。他突然心中剧痛,琥珀色的眸子紧紧盯着身下的人,眸中流淌过哀痛的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动着,花散里蓦地俯身,吻住他的眼睛。
  他吮吸着苏墨的泪水,舌头轻轻舔去睫毛上的泪珠,随即粉嫩的唇向下,吻过脸颊,嘴角,轻喘着覆盖上她的唇。舌尖如羽毛般试探着吻着唇形,随即一点点探入,卷过她的舌,纠缠吮吸。
  身体里涌起巨大的满足感,紧接着却莫名地失落,被填满又掏空,他发了疯,持续着不断加深,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入了才甘心。
  直到苏墨快要因缺氧而窒息时,花散里才猛地直起身,踉跄着退后几步,身形不稳,气息粗狂。他眸里闪烁着灼热的光,面上红晕浓郁,更衬得那妖异的图腾魅惑万分。该死的,他竟然吻了他!他果真是疯了!
  大掌一挥,门霍得被打开,牡丹和茉莉赶忙恭敬地低下头听候吩咐,却只瞥见一袭火红从身边擦过,竟仿佛被什么追赶着慌了心神,匆匆抛下一句,“伺候他沐浴更衣,之后再……不,不必送到我房间里。”
  牡丹和茉莉面面相觑,走进屋里才发现少年的衣服虽然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可肩膀上那些深红色的吻痕以及红肿的嘴唇都昭示了刚才在房间里发生的种种火热。
  两张小脸同时红透,心里却疑惑着为何大人不干脆吃干抹净……颇有些遗憾地互看了一眼,小侍女们开始了清洗工作。却在脱掉了苏墨的衣服后,呆愣在原地抽搐。
  “女人……竟然是女人!”茉莉望着面前玲珑有致的身躯感叹。牡丹则将刚刚解下的用来缠胸的丝带小心收起,可惜道,“大人不会以为她是男人才不敢下手的吧……不过被束胸的带子压得太平,也难怪他看不出来。”
  两人感叹了一番后又手忙脚乱地将苏墨扶到浴桶里,清洗干净时却又惆怅着是否要给她换上女装,可转念一想,她特意做男装打扮自有原因,再说没有大人吩咐她们是不可以自作主张的,于是只为苏墨换上了岚国男人常穿的素色宽袍。
  一切妥当之后便为她盖好被褥,合上门,安静地离开了。

  第八十三章 花散里与苏墨的“魔咒”

  硫克带着从邻近的盖伊城,翠尔城“请来”,实则是“绑来”的第十批治愈师们进入萨德公馆时,前一批治愈师们正灰头土脸地纷纷被当做沙包一样丢了出来,直接摔在萨德公馆外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引来行人纷纷驻足。
  “这是第几个被丢出来的了?”“从我早上摆好摊开始,到现在已经丢出足足五十个人了!”街边摆摊的小贩们望着狼狈地从地上爬起,灰溜溜逃离的治愈师们兴奋地两眼放光,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就连那位百金难求的全能治愈师鲁克都被毫不客气地丢了出来,你说咱们国师大人这次是要替谁寻医?”对面魔法饰品店的老板娘丽娜尔抚弄着手上的水晶镯子,神情疑惑间掺杂着浓浓的趣味。
  正在擦拭水晶球的年轻姑娘露茜抬起头,眼中闪过调侃般的笑意,“您还不知道啊,国师大人似乎养了个娈童,宝贝得紧,昨晚可是火烧火燎地抱回来……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见国师大人怀里抱着什么人呢。而且啊……”
  露茜故意拖长了调子,露出几分羡慕向往,“听萨德公馆里侍奉着的丫头们说,国师大人可亲自伺候着洗澡了呢。”
  丽娜尔惊得合不拢嘴,“被碰了一下衣袍都要砍人家手指的国师大人竟然亲自伺候娈童洗澡?”虚弱地扶了扶额头,丽娜尔望天感叹,“不是国师大人转性了,就是那娈童是神级人物,竟然能将举世的妖孽都收服了去。”
  硫克面无表情地将吓得脸色铁青,四肢发颤的第十批治愈师们如同赶鸭子一般赶进了萨德公馆的内院。才靠近便听到男子平日里冷魅的嗓音拔高了好几个音节,隐隐流转着怒气,“你竟然说他没事?没事的人会昏睡整整一天连醒的迹象都没有?没用的东西!”
  破窗而出的一团人影恰好被砸在硫克的脚边,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硫克露出一副司空见惯的神情,脚步沉稳地推开房门,入眼的便是身着如火红衣的男子倚在床榻边,怀里紧紧抱着昏迷不醒的少年,神色焦灼,眉间满是哀愁和疼惜。
  硫克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之色,他跟在大人身后几十年从未见过这人露出过类似心疼焦灼的神色,如今却为了个少年如此心急,恐怕当真是动了情。
  “大人,新一批已经带到,是否要请他们进来为这位少年治疗?”硫克恭敬俯首,右手置于胸前。花散里垂下眼眸,手指轻柔地抚在少年素雅的容颜上,声音里暗含自嘲,“不必了,那么多治愈师都说是魂力消耗过多导致暂时性的休眠……不无道理,其实……”
  眼中闪过深深的寂寥,花散里笑意苍凉,“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只是看到他总闭着眼睛不肯醒来就没来由地害怕……是不是他也就此睡过去,再也不会醒来了。”
  硫克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指令。“让他们回去吧,另外,吩咐牡丹准备热水端过来。”花散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擦过少年渗出些许薄汗的额头,唇角轻轻弯起绽出宠溺的笑,“今天一直被我抱在怀里,小东西都热出汗来了。”
  “是,大人。”硫克领命,正要离去却被花散里喊住,转身瞧见花散里神色困惑,如同懵懂的孩童,口气十分不自然,“硫克,你说,抱着女人的滋味和抱男人的滋味……有何不同?”
  硫克愣住,平时就已经是十足木头人的暗卫头领无限僵化中。半晌,干涩应道,“大人,女人很柔软,男人……应该是比较硬挺,抱起来不会很舒服。”他是正值壮年的男子,即使没有娶妻,那些风月场所也是去过的。
  只是,女人他抱过,滋味也晓得。但这男人……他不好男色,实在无法准确告知。而国师大人,他侍奉这么多年自然晓得,别说男人,连女人……大人都是不肯轻易碰一下的。
  虽然世间传闻大人有妻妾一百零八,但那些女人实际上都是接近观赏物的存在。如果有女人眉眼与大人心中那人有几分相似,大人便费尽周折地抢来,得了空便去瞧那女子。
  这可是实打实的“瞧”,隔着几步远的距离静静地坐着看一会,还只看人家眼睛。看够了就换下一个,嘴唇长得像的看嘴唇,鼻子长得像的看鼻子,头发像的便只看人家头发。
  好端端的姑娘们起初还被看的面红耳赤,心跳紊乱,到了后来见国师大人迟迟未有动作,胆大的便主动要去贴近,结果便因此出了惨剧。被剁手的有之,被弄瞎的有之,甚至因为擅自爬上花散里的床而被暗卫处置了,悬挂于府外示众的亦有之。
  硫克还记得那个被处死的女人,那是大人这么多年来唯一下的重手。那女人偷偷爬上大人的床,趁大人酒醉之后脱了大人的衣服。
  他还记得大人明明醉得厉害却依然保存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最后一分清醒,硬是将软绵绵缠在身上的女人挥下了榻。
  硫克听从吩咐将女人处置之后返回屋内,正要招呼侍女去取醒酒的药剂,却见大人像个孩子似地抱着枕头嘟哝,“染染,小伞很乖的……你说过,只有娶我的人才能碰我,脱我的衣服……我要让你娶我……所以只有……你能脱我的衣服……你看……小伞很乖的……你快点回来娶我好不好……”
  硫克当时便红了眼眶,揉揉眼睛便轻轻合上门离去了。他一直祈祷着这个世人惧怕的,冷血冷心的国师大人,他硫克的主人可以得到应有的幸福。他等了那么那么久,绝望过,伤痛过,却从未放手。
  “硫克?”听到熟悉的低柔冷冽嗓音,硫克这才从过往的回忆中脱身,匆忙低头应道,“大人有何吩咐?”
  花散里若有所思地低头看着沉睡中的苏墨,手停放在她的腰间,触感柔软温暖,“你说女人抱起来柔软舒服,那这小子抱起来和女人似的,不会是变种吧?”
  硫克僵硬地抬起头,“大人,您不怀疑这位少年……很可能是姑娘吗?不如您检查一番?”花散里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你说他可能是女人?”狐疑地瞅了瞅怀里面容俊秀的少年,仔细打量他的脖颈。喉结……有。
  手僵硬地按到苏墨胸口处,虽不似男人的坚硬结实,却也没有女人那种应有的曲线和弹性。手继续向下滑动,在即将落到腰下方时猛地顿住。脸不可抑制地红起来,气息紊乱。还没摸到关键部位他却先起了变化……该死的!
  花散里又羞又恼。摸个男人都会有反应,他难道果真不正常了?“大人?”硫克关切地看向自家主人,却对上花散里气急败坏的眼神,“不检查了!胸部那么平,还有喉结,而且又不温柔,打起人来力气那么大,这小鬼要是女人才怪!”
  硫克自然不敢对主人的结论提出疑问,想了想便顺了下去,“传闻贵族豢养的娈童大多娇小可爱,肤若凝脂,与女人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花散里顿悟般地点头,随即心口不一道,“原来如此,这小子虽然……嗯……丑了点儿……身体这般柔软,也还是有做我花散里娈童的资质的。”
  硫克并没有丝毫要质问自家主人性取向的意思,正待再次恭敬地退下,花散里又冷不防开口道,“硫克,你说如果一个人太久没有碰女人,会不会变得对女人没感觉,转而对男人产生感觉?”
  硫克直冒汗,这个问题太过专业,他一个暗卫哪里懂这么多。“大人,依属下的拙见,这种事必须通过具体的实践才能得出结果。”
  战战兢兢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没想到花散里竟顿时睁大了眼睛,光芒流转的琥珀色眼眸紧紧盯着硫克,“好主意!硫克,立刻给我找个漂亮的女人,对了,娈童也要。”
  硫克领命而去,再次返回时已是一小时之后,国师大人正趴在床榻上细心地用热毛巾为苏墨擦汗。热毛巾将苏墨白净的脸捂得粉粉的,花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唇角扬起小孩子般发自内心的笑意,低头,亲了亲苏墨粉扑扑的脸。
  硫克早已出声禀报,奈何大人亲得正投入完全没有听见,只好咳嗽两声。花散里立刻慌乱地从床榻上跃起,轻缓落地,大红衣摆旋出漂亮的弧度,脸上却有淡淡的红晕,“何事?”
  “大人,您要的人已带到。”花散里想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吩咐了什么,兴致索然地挥挥手,“叫进来吧。”首先进来的是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生得端丽容颜,顾盼生辉。娇怯怯地上前站定,身段妖娆,凹凸有致。
  花散里冷冷扫一眼,眼神里连一丝波动也无。涂脂抹粉,哪里有那小鬼来的清秀可人?更厌烦女人身上的浓烈香味,即使那小鬼满身血污时也比她香不知多少。
  强忍着内心厌烦,招手示意女人过来。女子得了许可立刻殷切上前,轻轻靠向花散里的怀里。花散里冷冷伸出手抱住,怀中女人满面娇羞,他却面色阴沉,转瞬便将女人挥开。“硫克,这个女人赏给你,叫那娈童进来。”
  硫克带着犹在茫然失落中的女人退下,片刻后领着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白净少年入了室内。那相貌也是一等一的俊秀,丝毫不逊色于苏墨。身段瘦弱,细腰盈盈一握。眼神楚楚动人,没有男子的刚硬,反倒多了几分女子的柔弱。
  花散里面无表情地打量了一番,心里轻哧道,一个男人这般柔弱,这般娇怯,不如去做女人得了。那小鬼虽瘦弱了些,可醒着的时候谁敢惹了他去?连他花散里都敢打的少年,这世上也就一个。那般坚韧,那般凛然,怎叫他忘怀?
  一手抓过还在畏惧惊恐的少年,双臂一展便抱住。怀里的人瑟瑟发抖,花散里等待半晌确定身体毫无反应,且内心的厌恶翻江倒海时再不犹豫地将怀里的少年扔了出去。
  “我搞不懂了,不论男女都没反应……可是,一抱你这个小鬼就立竿见影。”花散里斜靠着卧榻,神色困惑又无奈。怀里的人不知在做什么梦,唇角恍惚浮起一丝笑意。
  花散里伸手捏住苏墨的脸颊,嗔怪道,“还笑,信不信爷今晚就吃了你!”犹在睡梦中的人当然不可能回应,嘴角的笑意不曾淡去。
  花散里突然轻笑出声,低下头,紫发柔顺地垂落,嘴唇印在苏墨的嘴角,“小鬼,你笑起来比平时那副凶巴巴的样子可爱多了。”抬起头,恋恋不舍地望着苏墨的脸,情不自禁地又低下头亲了亲。
  “小鬼,是不是我落到你怀里以后你对我施了什么咒,怎么我就看不够,抱不够,又亲不够呢……”轻轻将脸贴到苏墨的侧脸上蹭蹭,花散里闭上眼,微微扬起的唇角漏出一声叹息,“如果真是魔咒……我希望永远不要有解开的那一日。”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花散里很有爱啊……其实多纯真的娃……(拍飞)这章够长吧,俺发奋了一回……累,爬走……下一章,请容许俺周五更新。亲们,鼓励长评,超过三百字的俺就送分~


  第八十四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

  苏墨清醒过来时,一根纤细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在自己的脸上游移着,时不时地掐一下,捏一下,揉一下。她本能地向后躲闪,却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双腿好似被什么冰凉的物体缠着。
  “哟,小鬼,总算醒了。”一道低迷妖娆的声线在耳畔环绕,苏墨凝神看去,赫然撞入一双含着笑意的琥珀色竖瞳。那人正好整以暇地趴在床榻上,手指伸过来戳着她的脸,而下半身的蛇尾正缠在苏墨的双腿上。
  苏墨看了半晌那粉色剔透的蛇尾,嘴角一抽。粉色的蛇!外表如此萝莉,而内心却如此变态,不愧是国师大人!脑海里猛然闪过曾经忆起的片段,似乎便是这样一只粉色的蛇在她肩膀上趴着,时不时地拿尾巴扫她的脖子。
  小……喉咙里呼之欲出的是一种莫名的情绪,无与伦比的怀念带来阵阵深入骨髓的疼痛。视线凝固在眼前这张倾国倾城的脸上,苏墨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在冲撞,却如何也挣不脱束缚,大脑空茫一片。
  苏墨已经可以断定花散里和自己有着某种深刻的羁绊,但是为何记忆迟迟无法复苏,苏墨却摸不到头绪。而在记忆复苏之前,她和花散里终究只是相识不久,却被莫名吸引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花散里瞧见苏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心情瞬间大好,琥珀色眼眸微微眯起,眼波流转,手指屈着轻轻弹在苏墨的额头上,嗔道,“小鬼,敢盯着我的脸看三秒以上的人,如今这世上就你一个了。”
  苏墨不用问也知道其他看过的人哪儿去了=_=……瞧见他无语的模样,花散里愉快地轻笑,气息在苏墨的脖颈处缠绕,眉眼弯弯,“你这模样真是有趣,好似生吞了一只青蛙。”喂喂,生吞青蛙的是你这种蛇兽好不好!
  “那个,国师大人,您为何会躺在草民身边?另外,草民的同伴如今在哪里,可都安好?”苏墨挤出一丝笑意,恭敬询问。
  花散里挑眉,眸中寒光一闪,却依然笑得妖娆,“你的同伴与我何关?无关紧要的人是否安好我可不知。”
  他纤细食指扫过苏墨的眉,笑意更深,“而你,三天前便成了我的娈童,我躺在你身边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苏墨恶寒,娈童?这变态果然名不虚传,男女通吃。不过……苏墨心下悄悄松了口气。
  他既然说她是娈童,想必还没碰过她,否则怎么可能没发现她是女的。况且她平日里装扮成少年可是做了全套的准备,喉结是佐伊替她从魔法道具店里特意挑选的,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她这具身体瘦弱,发育得似乎迟了些,本就不算丰满,再用绷带一缠根本就看不出起伏。除了男人该有的她没有,光从外表上看,一般人绝对认不出她其实是个女孩。
  等等!苏墨一愣,随即注意到他刚才似乎说……三天前?“我……昏睡了三天?”苏墨难以置信地侧过脸来。
  花散里悠然道,“是啊,你给那只幻鱼输了太多魂力,身体撑不住,自然要多花些时日来回复。”话音刚落,苏墨便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墨色眼眸里闪过的焦灼和狂乱让花散里一惊,竟险些忘了将他拦下。
  她竟然昏迷了三天!阿离有没有醒过来,是不是全好了?佐伊呢?被千泽送到医疗所之后,佐伊的伤好了没?还有千泽,自从那晚在元素森林里分别之后便再没见到他,他有没有受伤?他们的安危尚且不知,她如何不担心?
  左手的封印绽放着柔和的蓝绿光芒,虽然他们未能回到空间里,她却可以感知到他们魂力波动正常,身体状态良好。苏墨微微松下一口气。
  只是佐伊……他伤得那么重,她却昏迷那么久没能陪在他身边,他醒来时见不到她会不会担心地不顾自己的身体便四处寻她?
  蛇尾不由分说缠得更加紧密,苏墨被卷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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