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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月销寒-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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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肆低头便可看到墨冉痕敞开的外衣内的无边春色,脸上的火烧到了耳根,过了许久,终于深吸了口气,轻轻点下头。
接下来便是一番翻云覆雨。
几肆醒来时仍是深夜,下身的痛楚表明身边躺着的人,不久前如何倾尽他的爱怜。她抽出锦被里的手,轻轻抚过他英挺的鼻梁。腰间放的手动了动,将她往前拉了拉。她抬起头,见墨冉痕正睁着紫眸看她。
几肆不由泯唇笑了笑,将脸帖在他的胸膛。
“肆儿,从今以后你便永远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墨冉痕略带倦意的声音响起。
几肆点头:“我以后便永远只属于墨一个。”
墨冉痕用力搂住她,似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才罢休。几肆明白,他其实一直在意柳清飞在她心里的位置。只是,她已嫁于他,又怎么会再存其他念想?纵然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十八年情絮,也当是斩断了的时候了。
她想着,双手环抱过墨冉痕的腰。
殿外响起阵喧哗声,墨冉痕披衣起身看了看,便笑着摇头:“无事,是倾寐那狐狸喝多了,非鱼正抓他回去呢。”
几肆笑出声来:“若不出意外,非鱼抓到明日都未必能抓到他。”
墨冉痕拢了拢喜服走过来,一挥手在殿中撑了个结界,说免得被人打扰。他躺下来,年过锦被,两人的发丝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几肆便同他说结发夫妻的由来,夫妻二人相拥而眠,发丝交缠,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墨冉痕一个翻身欺上她的身,低头道:“肆儿,我们要一个孩子可好?”
“疼!”几肆皱眉,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六张机 七张机 第一三六章 暗斗开始


咳咳,周五不能更新了……断更一天,某寒遁走
眼下便已开春,积雪融化,百花争鸣。为幽月引星辰之气的那天破坏了移花宫的格局,因而时下宫中也见得草木枯融,便与外界并无二致。
紫光阁中。几肆与墨冉痕同坐在紫玉石座上,看着底下站着的移花宫各个主力。
这次,他们要收服北边石景山上的妖族。石景山地势高峻,且位于北边极地,天寒地冻,易守难攻。俗话说强龙难压地头蛇就是这个道理了,占着对环境的熟悉他们也会强上几分。且不说这个石景山应是除先前的百兽谷外最强大的妖族,单凭这点若大意了,也会让他们吃不少闷亏。
因而,这次该谁带队去收复一时难以决定。
墨冉痕撑着下巴,这是他沉思时一贯的动作。
几肆心里浮现一计,微微笑了笑,淡淡的声音在紫光阁中响起:“依我看,潇长老法力高强,且胆识过人,尤善调兵遣将。不如就令潇长老领队去,石景山的妖族自不在话下。”
此话一出,底下众妖都抬起头来看她,纷纷点头称是。宫上潇脸色阴沉地站在原地,没有表态的意思。
倾寐略略惊诧地看了几肆一眼,便听墨冉痕道:“哦?夫人所言也不无道理,潇长老意下如何?”
连墨冉痕都表了态,宫上潇自是不可能再作推辞,抱了抱拳道:“潇自当收服北景山妖族,不负宫主与夫人的厚望。”
几肆的嘴角微微扬起,又听墨冉痕道:“既然如此,便散了吧。潇,你也去准备准备,明日便出发前往石景山。”
“是,宫主。”宫上潇行了一礼,与众妖齐齐俯身退下。
墨冉痕仍有事要处理,几肆便也离开了紫光阁,独自一人在移花宫的长廊上走着。身后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她也不停下,按自己的速度向前走着。直到后面的人追上她,挡在她前面:“丫头。”
几肆停下脚步,微微点头:“小九,怎么了?”
倾寐环视四周,确定了周围没人,顿了顿才问:“你方才是故意让宫上潇去石景山的?”
几肆道:“潇长老无疑是去石景山的最佳人选。”
“话虽如此……”倾寐叹了口气,将目光投向几肆的瞳孔深处,似要看穿她的灵魂,“丫头,你想要做什么?”
几肆的目光淡淡的移开,灵巧地绕过倾寐,继续往前走。倾寐没有追上来,站在原地深深地看她,将自己的意识传入几肆的脑海。
“丫头,你想除了她是吗?”
几肆越走越远,双眼微微眯起:“是又如何?”
倾寐道:“这些事情不是你该做的,你当做的应是跟在墨冉痕身边,有他保护你不会有你事的。”
几肆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颤:“小九……墨现在是我的一切,除了他我一无所有。因此,我不能让他有一分差池,一分也不行!”
“宫上潇虽然狂妄自大,但不一定对墨冉痕有威胁。”
几肆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道:“你知道我花府上下一日殒命刀下是因为什么么?就是因为争权夺利的斗争。小九,对这些我当比你更了解一些。你觉得朱颜会坐以待毙,等墨冉痕对她下杀手么?”
倾寐叹气:“那……这次石景山之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几肆的声音再没响起。倾寐看着四周阳春三月的美景,一道蓝光狠狠打在树身上。树身摇了摇,树叶落下来发出“哗哗”的声响。也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风将倾寐的发丝微微扬起,他静立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脸色平静地离开。
几肆走向移花宫深处的滇池,移花宫依山而建,没有实质的界限,因而实也分不清哪是移花宫哪是山。
一股寒气迎面扑来,这时便可以听到溪水的流动声。滇池是一处活水,移花宫上下的用水都靠这泉水,当除幽月差点没将唯一的水源毁了,众妖花了好大的劲才将它挽救回来。滇池是一处灵泉,灵气四溢,再加上这里平时极少人来,这些天几肆都是来这里吸收天地灵气,并将它们化为自身所用。
因为有意的修炼,几肆进步神速。上次有意找非鱼比了比,惊喜地发现就连非鱼应付起她来都不敢大意了。
她提起一口起走向滇池,踏上水面清凉的灵气便从她的脚跟从涌上来。水面有微风拂过,将她的白锦外衣轻轻扬起,宛若九天仙子般衣袂飘渺。她从体内祭出流银,流银剑发出一声剑鸣,在几肆面前快速旋转着,发出耀眼的银光。
“原来肆儿在这里。”墨冉痕的声音响起来,从几肆身后环住了她的腰,道,“让我好找。”
几肆微微一笑,收了流银剑与墨冉痕到了岸上:“墨,你来了。”
墨冉痕将下巴靠在几肆的肩上,发丝在几肆的脖颈处磨擦。几肆忍不了痒,便转过身来问他:“你不问我为什么让宫上潇去石景山吗?
墨冉痕摇了摇头,牵着几肆的手往滇池外走去,嘴角微微上扬:“问这个做什么?”
几肆低下头去,静静地迈着步子。
“肆儿是我妻,我还用怀疑么?”墨冉痕淡淡地道。
几肆心里一暖,嘴角轻轻扬起,看着墨冉痕的眼睛。
墨,花几肆定不会成为你的弱点。花几肆是神仙都认可的天才,她会强大起来,一直到她有能力护你周全,一直到她有能力将你永远都栓在她身边,一直到她有能力与你白头偕老,举案齐眉。
她轻轻推墨冉痕,柔声道:“我知你还有事情没忙完,可别因为我耽误了,我这就回流银殿可好?”
流银殿中。
“非鱼,宫上潇可出发了?”几肆倚在一张贵妃椅上,问一旁站着的非鱼。
非鱼点了点头,道:“潇长老已经向石景山而去,带来去宫中三分之一的兵力,其中又有三分之一是她的亲信,大约三日之后可到石景山。”
几肆满意地点了点头,认真地看非鱼,道:“以你的实力,与宫上潇对上是输是赢?”
非鱼似有些羞愧:“潇长老略胜我一筹,但若我尽全力,当与她不分伯仲。”
“非鱼,本夫人交给你一件事。”几肆从贵妃椅上站起来,语气再无平日里的温婉,“本夫人命你速速赶往石景山,只要护住石景山妖族之首无事,但也不能让他逃走,让宫上潇将他带回移花宫便可。”
非鱼的目光闪过一丝疑惑,却仍是毫不迟疑地应下。
“等等!”几肆忽然叫住往殿外走的非鱼,眼里似有什么在闪烁。
非鱼回过头,恭敬地问:“夫人还有何事吩咐非鱼?”
几肆张了张嘴,问:“你不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夫人要属下做的事,属下无权怀疑。宫主让属下听命于夫人,夫人的命令便是宫主的命令。”非鱼顿了顿,又道,“况且,夫人绝不会做不利于宫主的事。”
几肆向非鱼挥了挥手,脸色恢复红润,声音平静得如同没发生任何事:“好了,你出发吧。”
一阵光芒过后,非鱼的身影消失在流银殿里。
几肆重新躺在贵妃椅上。她知道若她不出手,墨冉痕是绝不会出手除掉宫上潇。这段时间以来,她证实了一个件事。然,无怪宫上潇为何身上总飘着莲香,原来她竟是与墨冉痕在同一个池中根须相连的莲花妖
六张机 七张机 第一三七章 施计(一)


几肆对宫上潇的怀疑不是没来由的。前些日子*上潇身边的一个侍女揣着什么东西鬼鬼祟祟地出宫,不想被她撞见了。那侍女以为三言两语可以骗过她,她便成全她,顺手捏了个诀神不知鬼不觉的附在她身上。
她看到侍女出了宫,遇到一个蒙着面纱的鹅黄色衣服的女子,视线却在触及到侍女手中一封信上的“朱颜亲启”四个字被白雾遮住。
她将此事告诉墨冉痕,不想墨冉痕却并未太在意。她看着流银殿顶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暗暗计算着宫上潇回宫的时日。她自诩清高不想参与宫庭斗争,如今却在这儿暗算起别人来,用“情非得已”来搪塞自己。
据悉,破军星已经出现,紫薇命格也在君御邪身上显现。当日荒野上策马的副将因为“杀了”敌军军师而被提为领军将军,带兵与西域王主军队交锋,凭着出色的布局能力和白梓的奇毒大获全胜。以极短的时间将敌军尽数歼灭,创造了战争史上的奇迹。
末,西域王递交请降书,愿割让五座城池并每年交纳贡赋给天朝。宋布初乃辅国之材,屡建奇功官封右相,吴野药护主有功封为一品诰命夫人。
而后宫不能一日无主,群臣上书要求君御邪封白梓为后,君御邪遂允。与此同时诏告天下。花几肆胞妹花贵妃薨于景华宫,追封玉情皇后。是以,白梓成为后宫之主,却无掌管三宫六院之说。因为,后宫只有她一人。
听到这里,几肆颇感慰藉。事到如今,也算了了她一桩心愿。
非鱼不在宫内,给几肆讲宫外事的便成了倾寐。倾寐的话才讲完,烟栖暮便从殿外冲进来,说是宫里新得了件法器连墨冉痕都难以驾驭,让几肆和倾寐速去紫光阁。两人闻言,即刻跟上烟栖暮向紫光阁赶去。
仅是出了流银殿不远,几肆就可以感受到那法器发出的至阳至刚之气。她心里惊异于这法器的厉害,想到墨冉痕正以一人对抗着,便索性御了剑直接到了紫光阁。
一到紫光阁前,她就毫无防备地被四射的金光晃花了眼。在她的眼睛痛得流泪之际,倾寐和烟栖暮已冲进阁中,强烈的金光使她根本看不到阁中的情况。她一咬牙,顶着强大的压力冲了进去,胸口一窒,嘴里涌出股血腥味,被她生生将血咽回去,大喊墨冉痕的名字。
摸索间,脚下绊到几具横躲着的尸体,那几具尸体在几肆碰到时就化成了灰。她不由大骇,寻着突然嗅到的墨冉痕的气息冲了过去。
这次,几肆总算看清了。墨冉痕。倾寐和烟栖暮正奋力将一面缓缓开启的镜子关上,刺目的金光正是由它发出的。几肆见状,心里滑过个念想,绝不能让这面镜子完全打开,否则他们几个都得被结果在这里。她第一次使用修炼甚久的灵力和妖力,倾尽全力使出流银剑诀。流银剑发出声异啸,直直钉在镜面上。
几肆只听三人的惊呼声,便见流银剑被那镜子弹了回来,朝她径直射来。她估摸着流银剑速度太快,而她根本接不住流银剑的势头,只有绝望地闭上眼睛。
但想象中的痛楚并没有来临。几肆马上睁开眼,只见流银剑就在她面前一指宽的距离上,剑光刺得她脸上的皮肤生痛。墨冉痕正吃力地抓着剑柄,低吼一声用力一甩,流银剑改变方向化作银光飞出去,轰的声便将一块巨石灰飞烟灰。
几肆脚下一软,倒向墨冉痕的怀抱。墨冉痕紧泯着唇接住她,闷哼一声脸色,愈发苍白。
几肆连忙站起来,见他额角如豆大的汗珠一滴滴流下来,心里一紧:“墨!”
墨冉痕摇了摇头。示意她放心。他看着缓缓合上的镜子,一挥袖将它罩进一个绿色的结界里,将结界交给倾寐和烟栖暮,道:“将它封入滇池,派人日夜看守,不得有任何疏漏!”
倾寐和烟栖暮担忧地看墨冉痕一眼,还是带着镜子快速离开。墨冉痕身体微微一斜,马上又在原地站稳,急急地喘息。
“墨。”几肆惊呼一声扶住他,忙乱地用袖子擦他脸上的汗,“墨,你别吓我,你怎么了?”
墨冉痕揽了揽几肆,嘴唇毫无血色,道:“无碍,我们回流银殿吧。”
墨冉痕一回到流银殿便化回了本体,一连几天都在温泉水中疗伤。只偶尔变回人形睁开眼看看一旁不眠不休的几肆,柔声命令她到床上休息。
几肆知道墨冉痕伤得不轻,哪里还睡得着觉。她通过倾寐才得知那方镜子名为玄明宝鉴,三百年前天君不忍世人受地狱之苦,便降下此鉴。宝鉴乃审判之鉴,一旦开启便会消灭敌方所有的恶。因而,积恶愈深,便伤得愈重。
当年开启这玄明宝鉴时,因为七派掌门皆已仙去,开启者力不足以控制宝鉴,便使得七派弟子亦伤亡惨重,造成今天八派的没落的情形。自此玄明宝鉴下落不明,不想近日被移花宫在长白山附近的火山口中发现。
所以。当年妖族与魔族根本不是被七派打败,打败他们的是他们自身的恶。七派的史书所记载的,不过是一纸荒唐言。
七日后,宫上潇成功收服石景山妖族凯旋归来,只独独逃了妖族之首孟离。不日,墨冉痕醒来,非鱼也将孟离捕回。移花宫因着这次的胜利而获益匪浅,实力大增。
几肆换了套士卫装束,跟在非鱼身后进了牢房。一路上只有非鱼发现了她的身份,将孟离送进单独的监房后,便退了出去守在门外。
几肆为防有人窃听,撑起个结界后,便一步步走向满身血污却依然气度不凡的孟离。
孟离皱着眉倚在墙角,显然知道还有人在他身边,直到几肆在他身边站了好一会儿,他才幽幽睁开眼睛:“你是谁?”
几肆笑了笑,心想孟离若不是遇着了墨冉痕也定可以称霸一方:“我是谁你应该很清楚。”
孟离靠着墙的头动了动,从鼻子里发出声冷哼:“想必这半人不妖的气息是花几肆独有的。”
“死到临头在嘴上还不愿落人下风,果然嚣张。”几肆听了也不气,倒如开玩笑般,“不想我花几肆的大名已经如此有名。”
孟离瞥了眼几肆,发出两声轻蔑的笑声:“你来这里是来对我用移花宫出了名的酷刑的?”
“这等粗活儿轮得到我来做么?”几肆笑着摇了摇头,“我是来找你做个交易的。”
“哦?我当真不知自己还有什么价值可以利用。”孟离冷冷地逼视几肆。“再者,你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几肆道:“我素来听说孟离以‘仁治’闻名,尤对妻儿爱护有佳,今日看来却是个冷血之辈。既然如此,我便告辞了。”
孟离一听愣了一下,急忙叫住她,脸色苍白地问:“你是说我妻儿也被捉来了?”
几肆料定了他会如此,缓缓转身,嘴角挂着抹冷笑:“你以为就你的那些伎俩就能瞒得过宫上潇?”
孟离双拳紧握,提高音调:“你们若敢……”
不等他说完,几肆便一道紫光打得他又吐出几口血:“移花宫有什么不敢的?”
孟离趴在地上。鲜血从他身上流出,神色万分痛苦,十指将地上石板扎出十个窟窿。
几肆负手,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当初我未嫁于墨冉痕之时,宫上潇欺我未见过世面,曾带我来这牢里,一只手便卸下一个女子的胳膊。女子痛极,却因被拔了舌头,只能如野兽般痛嚎。随后,她仍不解气,竟令士卫将女子丢进装满毒虫的缸里,任凭我如何劝也无比于衷。”
孟离看着几肆,眼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几肆笑了笑,转身作势要走。
“说你的交易!”孟离大吼,叫住几肆。
几肆满意地点了点头,三言两语间于孟离达成了交易。孟离还算识得形势,答应几肆的要求,条件只是让他的部下与妻儿好走。
几肆出了监房,仍旧扮作士卫跟在非鱼身后。她相信非鱼绝不会将今日之事说出去,便没作任何叮嘱。她找到一处地方换回了衣裳,除了除身上的味道,端了碗草药回到流银殿。
墨冉痕正在池中沐浴,池上烟雾袅袅。他见她回来,便向她招手:“肆儿,过来。”
几肆顺从地走到浴池旁,将草药放在一旁,捞起池中的一条方巾替墨冉痕擦起背。墨冉痕侧过身看她,手指轻轻划过几肆的脸,心痛地蹙眉道:“几日未睡了?”
几肆摇头,露出个轻松的笑容:“也没几日。”
墨冉痕从池中站起来,行云流水地穿上衣服,抱着几肆将她放到床上,如哄孩子般哄她入睡。
几肆很配合地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脑海里却思绪纷涌。只要孟离将话放出去,她便只需注意替他圆谎,便能将宫上潇至于万劫不复的境地。只是宫上潇树大根深。恐怕不是她容易撼动的,一不小心就可能弄巧成拙。再则,她也必须弄清宫上潇与朱颜的关系,否则后患无穷。
她想了许久,终于扛不住困意,在一只手有节奏的轻拍之下很快入了睡。
这一觉睡得好生长,期间她做了几个梦。一是花府,一是琼华上清冷的身影,但最真实的还是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拥着她道,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喃喃道:“肆儿,能娶你为妻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

六张机 七张机 第一三八章 施计(二)


几肆醒来时,时间已不知过了多久。她刚一睁开眼便听侍女说紫光阁里聚了宫中一干元首。不知正商讨着什么要紧事。几肆寻思着许是孟离的行动开始了,马上起身穿衣,随意整理了整理往紫光阁赶去。
紫光阁前她微微停了下,将自己的呼吸稳住,以防止让人看出她是心急赶来的。她又偷偷往阁里看了眼,见果然是孟离,才抬起脚走了进去。
众人见她来停了争论,齐齐称了声“夫人”。她点点头,看着满身血污的孟离眼中配合地闪过丝诧异,略作了停顿,疾步走向墨冉痕。
墨冉痕看了眼几肆,转而问地上跪着的孟离,眼神如刀般犀利:“你是说潇私吞你的元丹,并放你离开?”
孟离的目光扫过几肆,神色恰到好处地不屑和冰冷:“我孟离再不济也曾是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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