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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河山烟火人间(清穿)-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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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隆的子嗣一直不旺,嘉贵妃娘娘却得天独厚的独得三子,整个后宫里的女人对她是又爱又恨。当然,爱她的只有爱抱孙子的太后一人,其她人都是恨的大军中的。小八儿五岁,小九儿三岁,俗话说多子多福寿,太后本就看嘉妃顺眼,如今更认为她是个有福的。
    永珹给额娘请过安后,被拉着手问了一通饮食起居,其实住得又近,永珹还总打发人来向嘉妃请安,嘉妃也总是让人送些吃的用的过去。嘉妃对钟粹宫的事自然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不过还是听儿子亲口说过才放心。
    永珹心里暖烘烘的,有个精明又温柔的额,娘使他生活过得相当舒心。
    母子俩叙了一会儿话,他问:“八弟和九弟在哪呢?”永珹最爱逗弄小九,那孩子襁褓时就好玩,也不怕生谁逗都笑,被欺负得狠了就偏嘴要哭不哭,再给颗糖哄一下就好了,和其哥哥们小时候一比,单纯得可爱。正因着他如此,嘉妃也多疼幼子一些。
    嘉妃无奈:“小九儿在内院他自己房里小憩呢,小八儿自然又是和小六儿混在一起,这两个淘气的孩子天天给本宫惹事生非,不是拨了御花园里太后最爱的牡丹,就是喂食撑死泰掖池的锦鲤。总之这两个小魔王走在一起,宫女太监们见了都会绕道。唉,不用管他,刚永和宫遣人来说过了,他在留那儿用膳。”
    永珹轻笑出声,原来小八儿的性子是有文静过头,一点男孩子的调皮也没有,还是他给出主意,让小六儿常带着他玩玩儿,没想到矫枉过正了。现在两小霸王何止是宫女绕道,连品级低些的妃子们被捉弄了都敢怒不敢言,真有委屈只得自己吞下。他们的额娘可是两位地位尊贵的贵妃娘娘,宫里生存的人谁不知道宁可得罪扳着脸的皇后,也不得罪常温柔笑着的贵妃。
    再说两孩子也不是不知分寸的人,两个小猴精最会看人下菜碟,在宫里长大的孩子哪有傻的,把太后老佛爷哄得欢喜得不得了。见了皇后娘娘规矩行止从来没错过。对自家额娘就是扭股糖似地撒娇。他们把持住这几点,还不是如鱼得水。
    乾隆对于后宫的事了如指掌,这种小事儿自然不会管,他年纪渐大,对儿子们的要求也没以前严厉,更何况心中有了重点的培养对象,对于小儿子们多给些童年和自由也没什么。
    永珹笑着说:“那好,一会儿我多点几样小八爱吃的菜,让他回来之后后悔。”
    嘉妃嗔笑着点点他的头:“你又想欺负弟弟!本宫怎么就生了你这这么个皮猴!”嘴里说着责备的话,面上可是一点不悦之色都没有,屋子里的嬷嬷们见主子笑了也过来凑趣。说四爷自小就有哥哥样子,明明自己还是个小人儿,每次出去,都不忘给小阿哥们带礼物回来,从来兄弟之间只有欢笑,却没有一次真逗哭弟弟的。
    承乾宫里有小孩子在,比起其他宫苑算不得冷清。不过,每次永珹来了都能更热闹。嘉妃又亲自张罗了晚膳的食谱菜单,可见,大儿子常过来,她心里比谁都开心。
    永珹被打趣得多了,脸皮自然不再是初始时的厚度。笑眯眯地去看小九。小九住的后殿房间正是永珹以前住的那间,熟门熟路地找了来。听到里头永瑜正嫩声嫩气地问奶娘为什么树叶长在树上还是绿色,掉下树要变成黄色。
    这时节大家的女儿都奉行无才便是德,很少读书,更何况是奶娘。自然没法回答他,永瑜小嘴一扁,甚觉委屈。忽然听到有人喊:“小九!”他偏头一一看,乐了。挣开奶娘的保护圈,迈开小短腿就向永珹奔过来。
    口齿不清又很欢实地嚷嚷着“哥哥~四哥~” 永珹配合地蹲低身子,让他抱个满怀。他现在的力量很容易把就小九抱起来。任小家伙拱在他怀里笑,随意地让前来请安的人免礼。小九非常非常喜欢四哥,因为他的所有问题在这都找得到答案。不像八哥只会和六哥玩,还不带着他,四哥在他心里的形象同八哥一对比,非常高大。
    永珹抱着小九,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对答起来。少年清越的笑声雍华的身姿,让几个随侍的宫女们脸颊通红地低下了头。




☆、第55章

没一会儿嘉妃处摆饭了,嘉妃顺便在饭桌上说起金简要过四十大寿的事儿,永珹对这个亲娘舅不算陌生,平日上朝都能碰得见。也算是上是同僚,但是他们并没有因有着亲戚关系而多亲密,平日里遇到最多彼此不咸不淡地打个招呼。
    永珹也不是故意冷淡。母家的亲戚那也是亲戚,自是比旁人要强些。可是每次看到金简板着一张脸严肃的样子,就让他想起贾宝玉的爹贾政。他自己父亲性格独特,身份还特殊自是与别人不同。可是不代表他能和其他长辈也相处好。
    如今亲舅舅做寿,额娘不说他也不能失了礼数,他的那份礼品早就让人准备好了,打算提前派人送过去。避忌些还是要的,朝野上下都知道乾隆最讨厌就是结党营私,他是誓死也要抱紧皇阿玛大腿的,决对不能偏离了中心政策。
    自己宫里关起门来吃饭也不用太多规矩,小九更是粘在永珹身边问东问西。他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点子,终于有人倾吐有人解惑,不一次问个够本怎么行!皇阿玛常跟他抢哥哥的。来承乾隆宫陪他吃饭一个月都难得有一次。席间母子几人正和乐融融,养心殿的传旨太监带着一份口谕寻过来了。
    圣旨的内容竟是在后日金简生日那天,让永珹带着圣上的赏赐去府上拜会。这旨意一下,嘉妃难掩嘴角的笑意。叫人来打赏了传旨的太监。
    这宫里的风向变得快,奴才们最会察颜观色,传旨的人对这种封赏嘉讲的旨意当然也乐意传,他们也得了赏还能沾沾主子们的喜气儿。小太监接了雪茹递上去的一锭银子,欢欢喜喜地回养心殿复旨去了。
    他前脚一走,一屋子们喜庆开来,大家都来给嘉妃添着吉祥话,说:圣上可真疼娘娘,连娘家大人的生日不忘记,还派四阿哥去添恩赏,这是何等的福气……
    永珹在嘉妃面前如常说笑,心里却有些淡淡的。他入了朝堂,虽说没还没插手政务,也算是在朝堂这个大染缸里涮过几筷子的人了。皇室和官员们的关系错综复杂,多年的施恩联姻下来,满朝都和皇家沾着亲呢。
    他舅家虽说是被抬了旗,却还不是最显贵的人家,金简年年都过生日,怎么就偏偏在今年派他去呢?还非得在他来承乾宫请安的时候,他天天腻在养心殿里,有什么旨意不能直接说,非得巴巴地派人跑过半个皇宫,弄得人尽皆知。
    今天接见科举仕子的事,本不用他在场的,乾隆却看似不经意地他问起他的意见。他不信那个人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有时永珹会想,这几年来乾隆对他也算是宠爱了,和后宫的宠妃们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己这样时不时地防着算不算是忘恩负义。
    可是君心难测这个词也不只是说说而已。在乾隆身边呆得久了,自然是脾气性格都摸得清楚,他是个多情又无情的君王。永珹不想以身去试乾隆,他只想好好的,不结党不竖敌,让弟弟们和额娘过平静的日子。
    可是好多人并不想让他一帆风顺下去。不说朝堂里步步为营的老油条们等着混水摸鱼,怕是他额娘心里都存着其他念想。可是只有他和天知道,乾隆是一代长寿之君啊,恐怕乾隆朝的储君下场比理密亲王的下场都惨!他还清楚地记得,正史中平庸的嘉庆君可是登基之后,都被乾隆这个太上皇把持着朝政的。谁想觊觎储位或者皇位这条路可是相当的难。
    金简的寿辰在八月末,京城里的少爷老爷们还没在中秋节的大宴小宴中歇过劲儿来,又赶上金佳府祝寿,不用主人多劝就自觉地喝到尽兴。金简早就收到了嘉妃从宫里放出来的消息,一边和大人们周旋陪酒一边等着永珹的到来。
    眼尖的客人们也看到了贵宾席上空着一个位置,心里也暗暗猜测着这是给哪位贵人留的。
    永珹这回不是微服逛街,身边还跟着负责御赐东西的内监们以及几十名御前侍卫,坐着宫里配发的软轿一路到了金府门口。远远地就有人给宴上的金老爷报信,这回家丁的回报也不避着人,很多人都听到了四阿哥的轿子已经过了长街快到府外了。
    金简命立即开中门迎接,又整理了一遍装束亲自去迎。酒席上的官员们听到了,也纷纷拾掇好自己跟在金简后面。
    所以在内监掺扶下走出来的永珹,看到这许多认识的不认识的官员全体在门外相迎的场面愣了一下。众人见他出来,又依礼节参拜。永珹含笑上前亲手扶起金简,“大人不必如此,您今日做寿,晚辈不过是代替双亲添份寿礼而已。”他扫视到场的官员:“众位大人也免礼吧,今日的寿星公是金大人,众位可要主次分明,不必拘谨。”
    金简对这个外甥一向都相当喜爱,他不仅他们家最有权势的亲戚,金家的未来势必和这个皇子的前途绑在一根绳子上。还因为永珹足够上进,从小看大,再加上皇上对其的重视和栽培,这个少年绝对不会是平庸之人。像金简这样上了点年纪的人都喜欢有出息的晚辈,更何况是自己的亲外甥,又是天家的龙子龙孙,自然是越看越喜欢。
    等金家摆好香案,永珹先宣了皇上赏赐的旨,又带来了嘉妃亲选的礼物和自己孝敬的礼物。之后被金简请到贵宾席上,和几位王爷同桌。这帮人都是他宗族的叔叔哥哥们,虽然不太熟,也能搭上几句话,有些还是上书房里的同学。大家自然也护着他,金简还把他俩个儿子派到永珹左右,把下面想上来敬酒套近乎的人都挡了下来。
    永珹其实对和别人周旋应酬的事不太在行,有天性使然,也是后天没有锻炼过。以前是毕业了就直接进入军队,里面的人说话做事向来直来直往。现在是家里那几位给他惯出的毛病。虽然皇宫里经过了大宴小宴,他一直和他的小兄弟们或者太后或者乾隆一席的。他只要保持礼仪的同时埋头吃饭就可以了。
    等众人酒过三巡,有客人离开,永珹也起身告辞。时间还早,便把软轿和太监们打发回去,只留下几个武功好的侍卫跟着,骑着马在街上闲逛了起来。
    这座古老的北京城,每次看都是不同的风景,同样的绿瓦红墙,同样的青石板路,来来去去的人却不一样了。忽然一声嘶鸣打破他的晃神,闻声看去,街角处有两匹拉着车驾的马人立而起,把车辕上赶车的两个车夫摔了下去。
    永珹身后的几个侍卫以最快的速度护到了皇子身边,他们可不能让阿哥出任何差错,不仅是因为职责所在,还有每次四阿哥一出门,跟在他身边的人都要被皇上特别关注一番。
    两匹本该温顺的良驹像受了很大刺激,挣扎得很剧烈,像是要甩托缰绳的束缚。一边的街摊主人跑得够快,没人被波及,可是摊子却没那么幸运,被践踏得面目全非。惊马那家的家丁很多,一拥而上想上前制止,却在乱蹄下无法接近,还有几人受伤,只是徒劳是惊呼着:“夫人!小姐!”
    而街道虽然宽敞,那马车正好横在中间,随进可以为祸人间,行人们尽量有多远躲多远。这一会儿功夫,整个街道乱成一团。几个侍卫牢牢地将他护在中间,如临大敌地扫视着是否有可疑人物出现。
    永珹也在最短的时间内观察四周,还有惊马的那队人,得出这只是个路遇的意外这个结论。两个在外围的侍卫拱手询问他的指示:“殿下?”
    永珹点点头:“过去摆平。”别说车里的人有危险,就是这外面的行人被殃及池鱼也是一场无枉之灾。两人侍卫领命后立即利落地上前,宫里经过正规训练的侍卫自然是比府里的家丁们强了百倍不止,一人一个稳稳地骑在了扬蹄甩头的马上,两人去亲身制服,自然发现不只是惊马这么简单,便出手利落地把马拍晕。再快速回到他身边回报情况。
    马车里被一顿惊吓的贵夫人定下神儿来,放下盘算这是怎么一起‘意外’的同时,先派人去谢出手相助的恩人,车里是她和女儿,女眷自是不好出面相谢,但是不防碍她们隔着帘子把外面的人扫得通通透透。原来主人也是个不大的少年。以这夫人挑剔的眼光,也瞧不出永珹有什么不好来,且对他通身的气派暗暗点头。眼光在惊魂未定的女儿和帘外的俊秀的少年之间扫视一遍,竟然怎么看怎么顺眼。
    不用被夫人小姐出事而连累的小厮对救命恩人相当诚恳:“这位小爷,夫人派小的来说:今日多亏贵人出手相助,才免于一场祸事。在外匆忙,礼数不能周全不便答谢,请您勿必留下姓名,我家老爷改日必定登门道谢。”
    永珹一直端坐在马上,他可是一点也没出力,对这个感谢敬谢不敏。淡淡地说,“救你们夫人的不我,而是我的侍卫,要谢就谢他们吧。”马鞭一指两侍卫的方向。小厮知趣地再去谢两个侍卫。自然也是什么也问不出来。
    就在这小厮没完成任务还想再接再历的时候,一队官兵呼啸而至。为首之人正是步军统领。这让永珹不禁黑线,看来在哪个朝代警察这类人都是最后一个到的。步军统领到了永珹的马前匆匆下马,单膝跪倒:“属下管治不利,殿下受惊了!”他也是听说这街面上出事儿,而殿下恐怕还没回宫,怕给冲撞了,从金府的宴席上匆忙赶来的。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京城的治安明明还不错,却偏在这位殿下面前出瘘子,他已经有不好的预感,关系到殿下,陛下准会知道。




☆、第56章

赵大人这一跪,后面跟着的官兵也跟着自家大人跪倒。围观了百姓们别的不知道,眼力见儿还是有一些的,所以街面上呼啦啦跪了一片。人们的脑子这时才开始转,殿下?就算是贩夫走足也知道,不是人人都称得起的,是尊那金壁辉煌的皇宫里特有的尊称。
    那家的小厮嘴张到一半也定住了,嗓子眼干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珠在地上的大人和马上的少年之间转来转去,看这场面他是怎么样也插不上嘴的。
    永珹不会观注别人的心情,在闹市中发生了这么一出,侍卫们必定如临大敌,一刻都不会放松的,领着这么紧绷的一群人,他做不到再若无其事的溜达,自己散步的心情确实被毁了,淡淡地说着:“意外总是在所难免,不必介怀,不过京城百姓们的安危可是全由大人负责,还请日后细心着些。”
    赵大人一头冷汗,唯唯地应诺着,态度无比恭敬,“是,属下定当尽责。”前脚他巴巴地去给四阿哥的娘舅祝寿,后脚就有人来拆台。
    永珹向他告辞,一个侍卫上前来牵住他的马,有了刚才那一惊,侍卫们的警惕性提高不少,看那如临大敌的样子是不能容再出任何乱子了。
    一行人扬长而去,好半天赵大人才在亲兵的掺扶下起身,直接用衣袖擦擦额上的汗,回身向亲随低吼:“快备桥,回府!”今天街面上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过那些属耗子的御使们有点风吹草动都能知道。何况是青天白日里大街闹出的动静。老夫要赶在御使之前写请罪折子
    扬长而去的一行人没注意到刚刚的出事的马车上一个少女掀开一条帘子忘着少年离去的方向,赚紧了手中的帕子,小声惊呼:“是他?!”
    原来这家人和永珹还真有些渊源,马车里的小姑娘正是当年什刹海救上来的那孩子,舒福晋也大感意外,没想到这么巧又遇上恩人。当年的意外虽然有惊无险,也够她这个当额娘的做了一阵儿恶梦。她意味深长地瞅了自家女儿一眼,两次相救,两次化险为夷,看来欣妍这孩子真的和他还真是有缘,只是不知原来他的是那样尊贵的身份。如果女儿愿意,也不是不能高攀,选秀时秀女们若是有门路的,可以先和宫里的娘娘打好招乎,刚好舒福晋的表妹是皇上新宠,明年欣妍就可以选秀了,到是可以先打个招乎。
    永珹回去后,寝宫书房朝堂几处转悠,日程排得满满的,早把那日街上的小插曲忘在脑后。所以当乾隆气势汹汹地来问罪时,他还一头雾水。乾隆对他那呆呆的无辜表情不为所动,手指头就快戳到小孩的鼻尖上,“你能不能让朕省省心!朕每天忙国事家,还要给你收拾烂摊子!”
    永珹眼神更迷茫了,“皇阿玛,请您直说不要兜圈子。我保证皇玛姆的茶花不是我弄死的!”他很久不淘气了好吧?现在肆虐皇宫的是刚长开的萝卜头弟弟们呀,难道皇阿玛真的终于被如山的奏折折磨疯了?连自己是他哪个儿子都记不清楚?
    乾隆被他怜悯的眼神一滞,手指更加颤抖起来,情绪在失控边缘:“你那是什么表情,是不是自己做过什么都不记得?!”
    永珹秀气的小眉头轻皱起来,这话怎么听着有些别扭?好像是,好像是以前老姐看的电视剧里苦情的妻子控述出轨的丈夫的桥段。虽然乾隆和那样的角色外型上相去甚远,但是口气真的好像。诚实地摇头,他每天都做过好多件事,不知道他说的又是哪件呢。
    不能怪乾隆反映大,今天他刚一进慈宁宫,就发现太后心情很好,一直笑呵呵的,问明原因,是永璜的福晋带着几个命妇刚来请过安。太后对于温柔的漂亮女人很喜欢,夸福晋秀外慧中,正好有几个娘娘在跟前侍候,说着说着,女人们的话题就引到了其他小阿哥挑选福晋的标准上。太后征询般地问:有适龄的女孩子是不是也该给小四儿看看了?
    乾隆不动声色:“那依皇额娘是有合适的人选了”太后对于这个心爱的孙子,自是比别人还上心许多:“小四儿一向懂事,哀家自是想给他配个好的,正好今天真听了件新鲜事,这对儿孩子到真是有些缘份……”
    舒福晋对珍嫔被提过了自家女儿,珍嫔就上了心,四阿哥深得皇上和太后的喜爱,这是宫里的共识。若是能攀上姻亲岂不大好,对她自己也是有利无害。所以今天借着这个机会,当玩笑话博太后一乐,太后果然对爱孙的八卦很有兴趣,对她那侄女也问了些底细,性情身世自都是顶好的,她那样的身世不入宫也会是上三旗子弟的正妻,所以珍嫔喜滋滋地回去等消息。
    乾隆面色不变,心思却沉了不少。太后不提想,他都快忘了,当年那有惊无险的一幕又被翻了出来,哼!臭小子还不到他腰高的时候就知道英雄救美欠风流债了,该说他真是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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