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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原来的那个肖斌。”她微笑着牵起他的手,“只有那个笨蛋才会走路撞上摩托车!”李梦茹柔柔的话语让肖斌想起了当初他们一起上学的时候,肖斌因为在帮李梦茹检查上课的教材,没有注意到前方停靠的摩托车,就那样毫无征兆的撞了上去。为了这件事,向来不苟言笑的李梦茹李大美女坐在课桌上甜甜的笑了一个下午。
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整,肖斌四人以及从医务室走出来的傲风在李梦茹的带领下一齐来到那座巨型比赛浮灵下。它看上去比一般的浮灵要大上不少,犹如一个巨大的椭圆形脸盆,表面刷着如墨的黑漆。李梦茹站在下方的高台上,看了一眼肖斌,眼中流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失落,继而平静的说道:“这艘浮灵会载着你们直接到达二十号区域,以它的速度而言,不超过5个小时就能够到达。肖斌,对不起,身为这个组织的头领,我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她低下头,洁白无瑕的脸上露出自责的表情,却未曾留意从旁边伸出的一双温柔的手掌。
肖斌轻轻地将一旁情绪有些低落的李梦茹搂在怀里,感受着那熟悉的味道与温热的气息,心头一暖,安慰着她:“我能理解,答应我,保重自己。”
怀中的可人微微一颤,这一刻,这个平日里素以冷面待人的冰美人终是卸下了自己的伪装,在心中喜欢的人面前,表现出了那隐藏在内心深处的软弱的一面。肖斌一只手抚着她的青丝,心中却是大定。在他心里,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李梦茹,这是一个标准的刀子嘴豆腐心样的女人,他不怕她对他大肆发泄内心的情绪,打他也好,骂他也好,只要能让她宣泄这些年对他的埋怨,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肖斌唯一害怕的,就是李梦茹将一切都装在心里,这是她三年前惯用的手段。每当肖斌做什么事情惹得她不开心了,她都会选择以沉默应对。唯有沉默,才是他最不能忍受的。
“你也是,我不在你身边,不能保护你周全,你要处处留心呀!”李梦茹扬起瓷娃娃一般精致的小脸,不无担心的说道。
“哎,怎么感觉现在的我反倒成了弱势群体,薇啊,你现在的实力简直能让人自卑死。我什么时候才能超越你呢,我还想像五年前那样保护你呢。”肖斌苦涩一笑,虽然知道这个想法很不现实,可作为男人,谁有愿意做一个整天需要被自家女人保护的弱者呢?
“肖斌,我相信你!”李梦茹扑闪着大眼睛,心中涌动着绵延的温情,感受着肖斌话语里的关切与爱怜,说出了一番令他感动无比的话,“梦茹会等着你,一直等着你,哪怕这个世界毁灭了,哪怕铭不存在了。肖斌,不管你在哪里,身处何方,我要你知道,你一直在我心里!”她一脸认真的说完,精致的小脸顿时浮上一抹醉人的桃红。
肖斌虽说心中感动,但这毕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意思一直搂着李梦茹再行什么非分之想。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夹杂着敌意的视线,他发出一声淡笑,昂首阔背毫无畏惧。
第二百六十三章()
他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不管这一切有多么困难,不论最终成败的机会是多么微小,他都要努力去尝试,尝试着去超越她,直到有一天,能够以一位强者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帮她分担这一切。
“哦对了,忘了一件事。”李梦茹那小巧的身姿从肖斌怀里挣脱出来,美目微闭,不多时,一枚散发着淡黄色光芒的纳戒便是出现在她的手中。微微一笑,便是毫不犹豫的交到肖斌手中,“这是我戴在手上这枚纳戒的子戒,它可以共享我纳戒中的所有东西,以后你要是看到有什么对你修练有帮助的,尽管拿便是。”
眼看着李梦茹将如此贵重的纳戒就这样轻轻松松的交到他手中,肖斌在感动之余也是打心眼里感到庆幸。他庆幸当年李梦茹并未积怨于他,相反,那番真挚而淳朴的感情被两个人小心翼翼的保存了下来,随着时间的发酵变得愈发浓郁。
他轻轻地从她手中接过那枚戒指,便在她带着撒娇意味的催促下登上了浮灵。至始至终,她的视线都未从他身上离开过。告别了短暂的重逢,留给他们的是更加漫长的离别之苦。
可是,望着那逐步登上浮灵楼梯的瘦削背影,李梦茹心中隐隐产生了一场错觉。在不久的将来,在某个恰大好处的场合,那个曾照顾了他三年时间的男孩会再次洋溢着当年自信的笑脸出现在他面前。而那时候,他的实力会强到足以让她仰望的层次!
浮灵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巨大的锁链被工作人员卸下。那蕴含着狂暴能量的推进装置不一会便将他们送入高空,等到肖斌好不容易趴在围栏上向下望去的时候,那张曾映入他灵魂深出的脸庞却被飘荡在空中的稀薄云层遮住了。不由得有些失望的重新回到浮灵中央的座位席上,抬头一看,除了克雷雅以外,就连身受重伤还未痊愈的傲风都饶有兴致的看着他,那种夹杂着好奇与打量的目光,就好像是在挖掘他身上什么惊人的秘密一样。
“你们……。”肖斌感到有些疑惑。
“少来,快说,这么漂亮又有实力的女人你是怎么搞到手的?”莱恩嬉笑着一把搂住肖斌的肩膀,“通缉榜前十的人物诶,要是换做是我的话,那可是想都不敢想。你小子倒好,当着我们的面还上去又搂又抱的。一个字,牛!”说着便朝肖斌竖起了大拇指。
“就是,想想胖爷我这小半辈子好歹也是阅女无数,堪称我们那一片的花丛老手,可没有一个有你那小女友长得这么漂亮的。人还对你这么好,简直是天理难容啊,凭啥,凭啥!”一旁的马胖子也是凑了过来,不无抱怨的滔滔不绝的说着。
傲风倒是比他们俩显得稳重多了,一双黑色的眼睛炯炯有神,释放着狂热:“那个女人的实力很强,至少已经达到解开二阶基因锁巅峰的实力……”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肖斌很明显能感受到从傲风语态与气势之间流露的那份对于实力的渴望。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秉承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态度,肖斌熬不过他们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只好大致将他与李梦茹相识到相恋的大致经过讲了一遍。即使是大概的范畴,他还是讲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直到外面的天色转暗,夕阳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迎着莱恩以及马胖子目瞪口呆的表情,肖斌这才结束了他的叙述。
“啧啧啧……。好一出狗血的琼瑶剧。”马胖子在一旁都快要听不下去了,圆鼓鼓的大脑袋上一脸不相信。在他眼里,能够使高高在上的女神从上面下来多看你一眼的方法无非是那几种:第一,你是个富二代,很有钱。第二,你帅的惊天地泣鬼神,走在路上每隔几米就会有女生表白。第三,你既有钱人又长得帅!很明显,肖斌跟这三项完全没关系,普普通通的长相,普通的背景。娘的,凭啥这样一个长得没我耐看,又没我有绅士风度的男人能找个女神级别的妹子?马胖子心里陷入极度不平衡当中。
肖斌得知了他的想法后,一本正经地告诉他。嘿,死胖子,你知道牛是怎么死的吗?胖子不解,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没听见他的话,就问了一句啥玩意?
“吹死的!”肖斌淡淡一笑,这话一出,马胖子那张胖子脸一下就绿了。
“话说回来,我还真没想到李梦茹居然跟你认识,而且,这何止是认识啊。怪不得那次我们进入上行电梯的时候,你会那么大声的喊出那个名字。这下好了,有了她的鼎力相助,我们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到了二十号区域。真是没想到,铭组织就连比赛专用的浮灵都能搞到,肖斌,这次跟着你沾光了!”莱恩在旁边豪爽的开口,他原以为单单凭借着他们五人想要徒步走到二十号区域是绝对不可能的,这次放弃了这一目标转向四号区域,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成就了一桩好事,真真是时也命也!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她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解开二阶基因锁巅峰实力啊,那可是足足拉了我近五个阶别,你们是不知道,跟她站在一起我的压力有多大。”肖斌替自己捏了把汗,想起之前营地里随随便便一名守卫的实力就跟他不相上下,他的心中就会升起一丝无力感。
“不就是实力嘛,小事一桩。没事,哥几个挺你,下次在见面的时候,让你女神介绍几个女朋友呗。”马胖子故作豪气干云的说着,有意无意的将最后一句话语气加得很重。
肖斌刚想说几句话反驳一下胖子那张天生蹦不出象牙的臭嘴,傲风用他那包裹着狙击枪的布袋戳了戳肖斌,同时张嘴朝他后方努了努。肖斌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距离他们不远的围栏旁,克雷雅一个人娇小的身影背对他们瞭望着远方的天空。灰暗的天色让他看不清她的脸色,唯有一头乌黑长发随着飘过的过堂风翩翩起舞。
肖斌叹了口气,他突然觉得那个背影看上去是如此的落寞,宛如一朵孤高的腊梅,仅仅是在百花开尽之时方才独自绽放。他想,她一定能够理解他的,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第二百六十四章()
克雷雅需要的只是时间。时间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它带来世间万象,却又成了人们忘却烦恼与悲伤的奠基石。时间会改变当初的一切想法,既然心知肚明那种隐隐约约的感情终将化为泡影,不如选择痛痛快快的把它忘掉。
然而,肖斌没有想到的是,李梦茹可以为了一份感情苦苦守候五年时间,同为女人的克雷雅又有什么理由做不到呢?他小看了这个活泼可爱的女大学生对于感情的那份执着。思来想去,肖斌决定还是应该过去说点什么。对方是因为他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如果就这样放着不管不顾的话就太不是东西了……
克蕾雅给他的感觉就如同秋天万叶飘零的那一抹枯萎,带着哀伤而悲切的神秘色彩。
克雷雅此刻的心境用一个词就能彻底概括了——心乱如麻。当她看见肖斌不顾生命危险的往森林深处跑去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切。她不断在心中告诫自己,放弃吧,那个人已经有喜欢的女孩子了,你这样苦苦地坚持,默默无闻的守候是不会有结果的。直到她看见两人激烈的相拥,看着他脸上那股发自内心的温存笑容,原本强颜欢笑装作镇定的自己再也无法刻意伪装下去了,她哭了,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躲在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失魂落魄,黯然伤神,止不住的低声啜泣。
她知道那个叫做李梦茹的女人在肖斌心中占据了怎样的分量,她也知道她是那样美到无可挑剔,就连实力都是强到一塌糊涂。她输了,输的一败涂地,输的一塌糊涂。这场女人之间的战役她曾经被她幻想过无数次,可最终的结果是,战役还没有打响,她就已经变成了俘虏!
飘忽的眼神扫向远方层峦叠嶂的山峰,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些在空中自由翱翔的不知名鸟儿又重新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它们是那样自由而高傲,俯视着人间的一切,最重要的是,它们是成双成对的啊!
“那些鸟飞的真高啊!”就在这时,那道熟悉的声音就这样平平淡淡的在耳畔响起,宛如一阵清风拂过。她偏过头来,认真的看着他的脸。那张脸算不上英俊,仅仅勉强属于规矩的范畴,眼睛不大,但还算有神,头发有些自来卷,看上去乱蓬蓬的。可就是这一张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脸,却犹如一幅山水画卷深深的印刻在她的脑海里。不够光鲜耀人,却足以让她心甘情愿的花时间品位。
肖斌被克雷雅那一对眸子盯得有些不自在了,于是他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了,上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有一颗鸟屎。”她波澜不惊的撩起被风吹乱的发丝。
她看到他两手乱抓,慌忙中想要锁定那颗鸟屎具体位置时手忙脚乱的动作,不由得抿嘴一笑,声音如悦耳的铜铃传入他的耳中。肖斌略一愣神,从对方带着笑意的眸子里读出了一丝狡黠,也傻傻的笑了。
两个没心没肺的年轻男女就这样相视傻笑。望着彼此那张熟悉的脸,克雷雅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没那么疼了,仿佛他又变成了那个可以让她依靠的男人,那个曾经说过,永远不会抛弃她的男人。
紧接着,巨型比赛浮灵发出一声类似汽笛爆响,来自控制室的语音向他们传达了浮灵还有半个小时抵达二十号区域的通知。
肖斌四人从比赛浮灵上下来的时候已是晚上十点钟。而此时此刻他们降落在一片空旷地带,四周被林立的高大建筑覆盖,与之前见到的那些平原山林大相径庭。那些高楼上闪烁着清晰而明亮的光点,就在这时,从空旷的平地上走来一位模样俊秀的年轻人。他那秀气的美目在看见他们走下浮灵的时候忍不住微微一挑,随即换上一副活络的微笑迎了上去。
“你们好,我是由李梦茹派来担保几位在二十号区域这几天并且负责你们安全的,我叫兰言。”年轻人看出了走在前面肖斌的身份,便表现得很轻松的上去握手。
“你好,我叫肖斌。大晚上的麻烦你,辛苦了。”肖斌脸上流露出歉意,继而将自己身后的几人介绍给他认识。那名为兰言的青年温和却又带着审视的目光从五人身上飞快扫过,最终仍然停留在肖斌身上,不急不缓的说道:“分内之事嘛,一直都听我们老大说起过你,如今一见,却是挺有意思。”
肖斌不知道他说的这句挺有意思是在夸他还是在贬他,通过战斗力探测的结果让他大失所望。眼前这个男人跟克雷雅一样,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段屏蔽了芯片的扫描功能。他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两人年纪相仿,悠然自得的神态,平易近人的亲切表情,无论从哪方面来说,眼前这个守规矩懂礼数的年轻人要比之前在李梦茹帐篷里出现过的那个单良要容易相处多了,李梦茹应该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才这样做的吧。
“时间不早了,我看我还是先带你们去附近的酒店住下吧,大晚上的,我怕外面不太平。”年轻人脸上依旧如沐春风的笑着,但是他说的那句话里却包含着深意。在这片被高楼大厦环绕的现代化城区,是否也像其他区域一样正在爆发残酷的战争呢?在驱车赶往酒店的途中,坐在后座的肖斌眼神不听从街道两旁的空旷建筑飞速掠过。
他发现这里几乎没什么人,那些林立的建筑倒是跟无限空间里的商业区有点类似。正当他观察之际,车前座的兰言笑着告诉他:“因为是做浮灵的缘故,他们算得上最早一批赶到这里的新人,所以外面的街道才会显得空旷。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陆陆续续的会有人从四面八方赶来,到时候这里就热闹了!”
他在提到热闹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刻意的加重了一番。这就让肖斌心中产生了一些猜测,热闹?是指战争吗。难到除了通缉榜排行前十的组织拥有浮灵以外还有其他队伍具备么?要不然的话,凭借徒步赶过来还能有谁,就算是敏捷型的新人也很难在规定时间内抵达吧。
第二百六十五章()
想了想他突然问道:“对了,现在二十号区域是否已经被人占领了呢?刚刚浮灵降落的时候在城区边缘我怎么没看到有巡逻的士兵呢?”
兰言听了肖斌的话后无奈的摊了摊手,表现得很随意:“暂时还没有,这里现在除了几个熟悉的老对手以外暂时还没有其他新人。我们所派出的代表相互之间达成一致,谁也不主动占领这里,毕竟大家都将主要势力放在了四号区域,那儿才是主战场。下车吧,我们到了!”他说着,拉开车门走了下去,肖斌几人跟在他的身后,前前后后走进了一间看上去算是辉煌璀璨的尖顶式建筑。
简单的办完手续,兰言便来到肖斌身边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什么晚上不要擅自在外面闲逛啊,不要在房间里弄出太大动静啊之类的话。看着他们点头,方才很负责任的道了声晚安便离开了酒店。肖斌他们住在十一楼,搭乘电梯慢慢的向上移动。期间,莱恩曾经向肖斌示意过这个酒店大堂正中央的天花板上印有一个大大的铭的字样,与香囊上的图案一模一样,他猜测就连这个酒店也是铭组织在二十号区域的产业。
肖斌对此倒是没有太大惊讶,毕竟这短短的一天之内发生了太多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他都已经变得麻木了。来到铺着红毯的酒店长廊,空气中飘荡的玫瑰花香让他的身心彻底放松下来。经历了一天高强度的紧绷神经,肖斌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已是到达了极限,他先是将莱恩他们的房间一一安顿好,这才拿着房卡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最后一间屋子。
这一晚上他睡的异常的沉重,好像还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好像变成了一个出色的吉他手,拿着那把在高中谈过一次便再无人问津的木吉他,身边坐着李梦茹,她看上去仍然是那么美丽,伸出修长而纤细的十指,配合着他的音色演奏动人的音乐。可就在这个时候,大学生克雷雅不知从哪个方向闯了进来,她一把拉起坐在钢琴前的李梦茹,自己则是悠然的坐在钢琴前,接替了她的工作。
让肖斌意外的是,面对李梦茹的哀伤的痛哭他居然没有丝毫的触动,仍然在拨弄着那把木吉他,而更让他震惊的是克雷雅竟然也会弹钢琴,而且弹得也不比李梦茹差。就在这尴尬而紧张的气氛当中,面前的克雷雅突然露出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表情,抬起一只脚重重的踢在钢琴的踏板上,这时候,他才从这场荒诞的怪梦中醒来。
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肖斌仓皇之间只来得及穿上一条裤子便跑去开门。来人是兰言,他的脸色看上去不怎么好,给人一种心事重重的样子。肖斌感到有些奇怪,昨天他还一副热心肠的好先生形象,怎么才过了一晚上就变得判若两人了?
便带着关切的语气随口问道:“你…。。没事吧?”他感觉他的脸色就像是一晚上没睡好觉一样。然而,对方接下来说的一句话却是让他彻底陷入一阵危机的紧张感之中。
只听兰言用一种阴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