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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草味?严九回忆半天,想起上午吸的那只……笑了。
自此以后,每逢严九爷拿起那种香烟吸时,路小受内心就十分惶恐不安,这就是传说中的条件事物产生的被压恐惧症。
女为悦己者容,男为悦己者烟,为了她,偶尔的香烟之为也可以变成时常之举吗……
严九摸摸路透的脸,“味道还在的,就是藏的深了些,我们一起找……”
大灰狼就是这么骗小红帽上床的。当严九的舌头探进她齿龈间时,路透这么想,不过,好像真的深一些,那种味道就可以找到。
诱骗成功指数——100%。
路透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尝试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的词汇。
车震。
日本进口原装车的马达火力很足,嗡嗡的像只奔放的野马,而此时车上的两人也是同样奔放无比。
严九的唇紧扣着路透的,舌尖引领着路透一点点交缠。
在吻上面,路透绝对是个初学者,好在笨学生有个好师傅,严九的舌头挑。逗的带着她共舞。
淡淡的烟草香总算在严九舌根处被她发现,路透勾卷着想要得到更多的味道。
严九闷哼一声,这次,是他这个师父被调戏了,不过感觉,很好。
男人的身体愈来愈紧的压在路透身上,而粗重的大手也隔着女孩儿的羊绒衫摸索。
路透很无助,只能将自己沉醉在这个绵延悠长的吻里。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鹅黄色羊绒开衫,珍珠色的圆扣在男人手里很快就失去了功效,娇嫩的散在女孩儿胸口两侧。
严九边吻着路透,手边绕进她衣服内侧,早就深陷在这个吻里的路透只能本能羞怯的去拨开他的手,最后却只能沦陷在他新一轮的唇齿进攻当中。
路透抓住严九手的时候,仅存的想法就是,下次不能再穿前扣式内衣了,太容易下手了吧,可这种想法刚刚在她脑子里站住脚两秒,就被严九一顿近乎报复的啃噬给赶得连影子也不见了。
“专心点……”严九的声音随着湿吻在她胸口的摩挲绵绵传来。
路透的身子随着这话,像中了蛊似的软了下来。
男人脱女人衣服的速度,永远和男人给自己穿衣服的速度有一拼,这是上大学时,周小鱼给路透念的一本书里的一句话,书名叫做《男女关系》,这句话是对男人包二奶中早起穿衣和晚上脱衣的一个小结式语句。
当时路透的评语就俩字——扯淡。
可现在,路透却对这话深信不已。
身上突然少了衣服的温度,路透边打着激灵边想,男人是不是都这么急色啊,如果换了其他女人在他身下,严九是不是也会如此?
“阿九,将来你会和其他女人做这种事情吗?”迷迷糊糊的,路透竟然把这个极傻的问题问出来了。
等真的问了,她才知道她问了。
周小鱼说过,男女之间,有些话题是敏感性的,一旦剖开,这关系就像被蚂蚁蛀了的墙面一样,开始往不牢靠发展。
鲜少有感情经历的路透即便神经再大条,也从严九那青筋都趋于爆裂的肩膀看出,自己说错话了——貌似……
“我那么像流氓吗?”严九脸有些黑。
“嗯……”路透从小就是个诚实的孩子,她不敢撒谎,阿九对她的确很流氓的。
严九爷的脸更黑了。
“路透,你给我听好了,我严九是流氓,但这辈子,只对一个叫路透的傻女人耍流氓!”
严九的话嗡嗡的像蜜蜂一样在路透耳边飞来飞去,她整个人晕乎乎的。
以前一直以为严九就是个话少面瘫只会欺负她的坏人,可恰恰就是这个话少的坏人,说出来土土的情话,却是世界上最打动她的甜言蜜语。
“阿九,谢谢你!”
路透再不多想,一把抱住裤子脱到一半的严九不撒手。
严代总的脸色刚刚好些就再次黑了,能不黑吗,弟弟一半露在裤子外面,一半卡在里面,煎熬啊……
男女之事,最在于两情相悦,而两情相悦中很关键的一方就是女方。
很不巧,今天车上的女主角貌似不在状况。
“小透,你别紧张……”不停拿手爱。抚着路透后背的严九憋得满头是汗,自从上次开始,他就发现路透很难湿润。
此时的严九,可谓是内困外焦,简直要外焦里嫩了。
弟弟的头早就肿成个发紫的蘑菇,那颜色宣布着男人现在忍得有多辛苦并且随时可能爆发的趋势。
“小透,还是不行吗?”虽说严九技术还可以,但毕竟实战经验太少,有什么招数都早试过了,可谓李逵的三板斧耍完了,江郎才尽了。
路透也很想哭,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弟弟顶在洞外面时,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口干舌燥,而且这三次一次比一次厉害。
“阿九,对不起……”路透沮丧的要命,男人珍惜自己,但她自己总是过意不去。
“没事,今天不行,我们改天,可能是咱闺女不想今天来。”尽量把眼里的欲望收敛回去,严九从路透身上翻身下来,把她搂进怀里。
前一秒还内疚不已的路透被严九这么一逗,扑哧乐了出来,“谁说要给你生孩子,流氓!”
被称作流氓,却毫无用武之地的严九正郁闷着,一只小手慢慢爬上了自己,随着那么一攥,他只觉得整个灵魂都要飞出去了。
路透的手很小,只能勉强将他握住。
但这对于严九,已经足够幸福了。
“唔……”他闷哼了一声,身体有些不安,“小透,动一动。”
T市呼风唤雨惯了的严九爷,第一次被人掌握,而对方,不过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姑娘。
路透现在好后悔,宿舍里那群女人看A片时,自己怎么就没跟着多看两眼,这装清高的后果直接表现为真刀实枪时,技术支持不给力啊!
她弄了几下,严九非但没好,反而更肿了。
路透很是手足无措。
爱一个人,就是把最好的给他。
严九正难受的想着怎么在不伤害路透感情的情况下,让她把那挠痒痒似的小手收回去,自己还能好过些的时候,路透做出一件连她自己都惊讶无比的事情。
路透一下子跨到严九身上,对着那个坐了下去。
爱一个人,就是把最好的给他。
路透爱严九,她不愿看他难受,她要把最好的自己给他。
严九被路透这一下弄的小腹一紧,有些粘稠的东西从顶端分泌出来。
由于动作突然,路透只是把自己坐在了他上面,借着这点湿润,头不偏不倚的只进去一部分。
女孩儿眉头皱的紧紧的,汗珠子沿着额头滴答答的往下流。
严九拿手就要把路透举起来,“小透……”女孩儿的样子,落在他眼里,满满的只有心疼。
路透咬着牙,什么也没说,只是俯□子抱住了严九。
皮质靠背把车子的震动通过严九传给路透,她借着这震颤,一点一点的把他包容进自己。
“嗯……”路透疼的难受,哼哼的直呲牙。
“肩膀借你咬……”严九下面忍得很痛苦,但语气上还是故作轻松,边伸手去擦她额头边说。
“我、我又不是……小狗……”亏得路透现在还有心开玩笑。严九亲了她一口,两手一使劲,把她往下一拉。
“呜……”路透的身子被按下去的时候,痛的呜咽出声。
好在这次,玉柱是彻底进去了。
严九长长出了口气,“小透我会对你好的。”说完这句,他突然抱着路透坐起身。
“嘶……”姿势的变化让结合更加深入了,路透条件反射的张嘴开咬。
果然是小狗!还不承认……
严九胳膊很长,一只环住路透的背,一只伸长了到操纵台,按下一个开关……
顿时,马力打开,车内的震动更加剧烈了。
做好这一切,严九翻身再次把路透压在了下面。
身体下是细碎震动的靠背,身体里刻着他,一种别样的空虚在路透身体里悄然声息。
“嗯……”她扭扭身子,“阿九,你动……动……”
路透这话其实压根儿不用说,男人在这时,是完全没有自控力的……几乎……
严九控制着节奏,在路透身体里开始慢慢进出。
女孩儿的身体虽然被开启过,但不知是不是紧张的关系,竟比第一次还难以进出。
严九慢慢做了几次,□才慢慢湿润开来。
严九松了口气,“小透,这次真的要开始了!”
“嗯!”疼痛退去,更深的渴望被开采,路透脸红红的说。
严九把手探入她腿两侧,抱住她,开始三长两短的进出起来。
路透的身体很细,很软,严九动了几下,长嘘一口气,“小透,你真好!”
他□继续,而嘴则衔起一颗红豆在嘴里,像吃糖果一样吸吮起来。
上下都被包夹的路透无助的只能呻吟,她的手刚想去推开些严九,就被男人有力的十指紧扣掌握住了。
“嗯嗯嗯……”
黑夜中的海滩,一两点亮光闪过,像一道道鬼火。
岸边一辆剧烈震动的车最终在海浪声中赋予平静。
严九拿纸巾给路透擦拭干净后,就搂着她一起躺着。
路透被严九抱在怀里,隔着窗子看外面的夜空,没一会儿问,“阿九,你说想要个孩子?”
“恩。”
“是真心的?”路透轻声说。
“我想要个女儿……”严肃惯了的严九答非所问,却难得的温柔,他再把路透往怀里收了收。
路透不服拘束,仰起脸问,“为什么是女儿,男人不是都喜欢要儿子吗?”
“生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女儿,我会要她过公主一样的生活……”
严九此时的誓言旦旦,是对路透最美丽的诺言。
女人满意的在他胸口亲了亲,她果然幸福。
原本和谐的夜晚在即将启程的时候出了岔子,路透和严九穿好衣服,刚想开车离开,突然几只手电筒齐齐隔着玻璃窗指了进来。
警察!
“请配合我们进局里做下检查!”
靠近海边,果然容易出事!
怎么这么倒霉,去次海边,就被当做走私客被带回来了呢……
T市是国内一个重要的港口城市,海上走私的情况也就越发猖獗了些,今天真是寸劲儿,海警抓捕活动。
怎么这么糗,自己活像扫X活动中被抓到正在做坏事的小姐一样。
四周的眼神,那叫一个尴尬!幸好不是关键时刻来敲窗,不然他还不得太监啊。
路透想到这,一阵苦笑,坐在T市市北公安分局里的她,她第一次意识到严九已经成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的走了一秒又一秒,路透的心也跟着一下下紧了起来,严九被带走已经五分钟了,不会有事吧。
路透就这么一会儿看表,一会儿扭手,走神走的连指甲被绞断了都不知道。
不知道是第几次看表时,走廊里一阵皮鞋声就杠杠杠的传来。
一个身穿警装的中年男人率先出现在她面前,身后跟着的就是她一直在等的严九。
严九冲路透点点头,伸手。
“范局,这就是我未婚妻……,小透,这是范局……”在外人面前难得露出笑脸的严九,笑了。
路透脑子里冒出俩符号:一个问号,这范局是谁?一个惊叹号,我什么时候成他未婚妻了!
场合不对,路透把这俩符号一起卷啊卷的一起卷进肚子里。
“范局你好!”路透作为晚辈,礼貌的先伸出了手,但脸上的表情却很僵直。
“恩恩,这孩子不错,长得水灵,说话也礼貌,老九,福气不小啊。”被称作范局的男人听着那活像一场饭局的肚子,笑眯眯的对路透说。
路透笑着听。只不过,这范局长接下来一句话差点没要她产生杀掉严九的念头,这个大嘴巴,怎么什么话都说啊!
范局说:不过年轻人玩是玩,这大冬天的还是在家里暖和,不能光图好玩就跑大海边儿去。
严九!你今天要是不挖个地洞把我藏起来,我和你没完!路透脸红。
我上头有人不仅是句横行《武林外传》的搞笑词,也是一句在社会上切实可行让你没事横着走的金科玉律。
当上面有范局的路透和严九两人走出警察局时,路透果真言中,打了个喷嚏。
严九把外套脱了披在她身上,却被路透一下打开。
“随便一句未婚妻就把我打发了,你说我是我就是啊……”女人都矫情,恋爱中的女人更矫情,无缘无故连求婚仪式都没有就“被未婚妻”了的路小姐,更加矫情。
这丫头看着比我还急,看来是该考虑提上日程了,被批的严九摸摸下巴,想。
让严九始料未及的是,自以为无所不能的他,之后为路透精心准备的求婚会被那人破坏的一塌糊涂。
严九想杀人。
路透也想杀人,阿嚏的再打了个喷嚏后,她真想诅咒那个“饭局”说的好的不灵坏的灵。
28
28、暧昧 。。。
28。暧昧的尴尬
周小鱼的电话来的时间是刚刚好,好到恰到好处,好到几乎烧断了严九的眉毛。
今天是周末,也是春节前的倒数一星期,休息的好日子,也是重归于好的最佳时机。
就因为前几天警察局里一句错话,路透已经凉了他几天,话没说两句不说,更别提别的了。
满打满算准备今早行动的严九,就因为周小鱼一个电话,计划全败!
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女人,一点眼色都没有,看着穿好衣,拿着包开门回头朝他诡笑的路透,严九爷的脸更黑了。
T市花园路一家手工咖啡厅里,小水磨窸窸的转着。
路透盯着对面脸色绯红的周小鱼,嘴巴呈O形状,表情惊讶。
“这么快,就订婚了!”印象里一直只谈情、不说爱,视金钱如粪土、视男人像如厕草纸的周小鱼,竟然给自己挂上了准新娘的标签,怎么能不要路透惊讶。
“嗯……”周小鱼点点头,十分进状况的表现出一个即将跨入婚姻女子该有的羞赧——脸红了。“昨天他和我求的婚……”想起那999朵的纯白玫瑰,小鱼的脸更幸福了。
小鱼很幸福,路透却不。同样是男人,为什么自己那只就这么不解风情,一句话就把她给买断了似的。
路透端着咖啡杯正想的出神,周小鱼伸手拍了拍她手背,“姐想什么呢?”
路透一愣,手抖了下,一滴咖啡无意外的吻在了她的白绒衫上。
周小鱼从桌上纸抽盒里拿了张纸,凑到路透跟前,边给她擦边数落,“魂飞到哪里去了,就那么对我羡慕嫉妒恨?”她开玩笑。
“嗯……”路透两眼出神,她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
周小鱼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擦的差不多了,她把纸丢到了一边,坐回位子。
“姐,严九对你不好吗?”
不好吗?也不是。
路透摇摇头。事实上,严九就是对自己太好了,这种好总是要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周小鱼看看路透的样子,几经犹豫,还是开了口,“姐,你对汪简……你们就完全没可能了吗?”
想想那个一脸憔悴的男人,周小鱼还是有点同情的,毕竟她知道,他对路透的感情是很深的。
听到汪简的名字,路透眼里又重新有了神采,她目光坚定的慢慢说下以下几个字,“再无可能!”
感情的世界,最需要的不是有多爱,而是对感情双方能有多少的包容。
这种包容,严九给得,汪简却给不了。
她和他,注定有缘无分。
在话题趋于沉重的时候,周小鱼决定把于业交给她的这个棘手任务彻底放弃,毕竟路透幸福,才是她想看到的。
“姐,我们去逛街吧。”周小鱼拿着现金卡,意气风发。
前一秒还在感激小鱼的善解人意,下一秒就为这女人的见色忘友深感无语。
于业一个电话,周大小姐就放□段,飞身前往,丢下路透独自站在十字路口,眼神,很是茫然。
与他俩这对热恋中的小情侣比起来,路透觉得,她和严九更像一对结婚多年的夫妻,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又多了些什么。
那个男人,表面冷的要死,内心却有一颗无比闷骚的柔软之心,只有他,能最大的包容自己,也只有他,才可能给自己幸福吧。
路透站在街口,嘴角微翘着,连红绿灯变了都不知道。
身旁的人相继与她擦肩而过,半天,等路透反应过来时,路口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真二,路透敲敲自己的头,怎么一想起他就爱走神呢。
她自嘲一笑,抬脚就走。
一个奶奶的童音在这时突然从她背后冒出来,四下无人,很突兀的感觉。
“Only 3 seconds left。”
路透脚下一僵,就这个空挡,一辆等不及红灯过去就发动的奔驰车,就那么贴着路透脚边开了过去。
吓!好险!
车轮的风好像能穿过鞋子打在脚面上,凉飕飕的。
好在有惊无险。
过了好几秒,路透缓过神,拍着胸脯转身看去。
她早就应该料到,能操一口流利英文讲话的小孩子,在T市,没几个,而她认识的,或者说是最近见过的,就一个。
眼前这个身穿着一件海军蓝呢子大衣,脖子上绕着一条格子羊绒围巾,正炯炯有神瞪圆眼睛看路透的,不是路安、是哪个!
是这孩子。
看到他,路透第一反应就是朝四周看看,“你爸妈呢?”
问完话,路透和路安又互相瞪眼几秒钟后,路透反应过来什么。
他好像喜欢说英文的,是不大懂中文的吧。
“Aren't you with your Mum and Dad?”
沉默……
这已经是一分钟以来,路透和路安第三次大眼瞪小眼了。
半天过去,路安小朋友叹口气,把绕在嘴边的围巾往下拉了拉,以一种及其无奈的语气说,“我会说中文……”
唇红齿白,外加一个冻的有些发红的小鼻头,竟是个十分可爱的小孩子呢。
那鼻子,还有点像马戏团的小丑。
扑哧,路透笑出了声。
被路透盯得有些发窘的路安重新把嘴巴缩回围巾里,瓮声瓮气的憋出三个字:没礼貌。
更要路透无语的是,路安接下来竟摇摇头,背着小手扭头走了!
这就是一小大人嘛!
也是由于今天这一面,路透对路安小朋友的生疏感削减了不少。
路透很无奈,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