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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大宋-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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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可以请梁兄私下说上一段,让我饱一饱耳福哇?”冯程焯道。梁丰急忙解释,自己其实不会说书,只是写了教给钱孝仪而已。冯程焯哪里肯依,央求他无论如何说一段。梁丰本来对冯程焯极有好感,眼看四下无人,说一两句倒也无伤大雅,只好答应。于是稍微酝酿了一下情绪,正要开口,小冯道,且慢,我家这个画画的小妹,也想听听梁兄说的故事,待我请她出来。

梁丰急忙说道这时相爷府上,自己是个外人,如何方便与贵府女眷见面,不敢不敢。冯程焯笑说无妨,他自有安排。说完轻轻拍手,几个下人进来,走到屋子对角处,哗哗地放下一卷竹帘,将敞轩一隔为二,一时外面脚步轻缓,从另一个门里走来三四个丫鬟,簇拥着一个小姐。梁丰隔着帘子,只见其形,却看不清楚模样,只好起来老老实实作了一个揖。那边也老老实实福了一礼。

当然,这就是冯大小姐冯程程来了。充满了激动!

这时冯程焯才请梁丰开始表演,梁丰本来心想是两人单独玩耍,说说倒也无妨,这下子忽然来了几个女人旁听,不免有些尴尬。不过好在他脸皮够厚,尴尬稍纵即逝,心里盘算,在女子面前说孙悟空,有些煞风景,不如说些别的。心中想想,忽然想到一段故事。

“冯兄既然青眼,小弟只好勉为其难了。不过,今天不说孙悟空取经吧,我说说孙悟空的另外一个小故事,名字唤作《月光宝盒》”

第五十九章 叙荷堂对话

梁丰尽量模仿石斑鱼先生的声音,跨越千年,向冯家兄妹讲述着一个他们刚刚认知的孙悟空另外的故事。

全赖《月光宝盒》这部电影,梁丰把二当家、瞎子、春三十娘、白晶晶、啰嗦的唐三藏、抓狂的观音菩萨这些人物的故事娓娓道来,说得冯程焯乐不可支哈哈大笑,帘子里的那位,为了在自己心上人面前保持仪容仪表,只好使劲掐自己的腰,才没有弯下去。倒是冯程程的两个丫头,东倒西歪站都站不稳。

当梁丰说到至尊宝几次三番借助月光宝盒返回去救白晶晶,二当家抱了个小破孩最后崩溃地敲门叫道:“娘子,出来看上帝。”的时候,那兄妹俩又一次报以热烈的笑声,却全然没有发现,梁丰心里被自己勾动的琴弦狠狠地撩了一下,声音转向低沉他也是一个穿越者。至尊宝不停地穿越是为了一段爱情,那么他梁丰的穿越,是为了什么?这问题,连他自己也答不出来正当梁丰在讲故事时,冯拯和王曾的春节茶话会也已经挪到后院的叙荷堂举行。少了梁公子的陪伴,冯伸己自然也消失不见,只剩了一个枢密使、一个参知政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对方,同时又释放出一些庙堂的气味。

“再有五天,官家就要观灯与民同乐了,今年湖广多地稔熟,算得上五谷丰登,合该普天同庆了。”冯拯道。

“是,今年天下还算太平,只有秀州一路四个县受了些水灾,中枢已拟了诏书,欲蠲免此处钱粮,其余倒还不错。”王曾答道。

“只是官家的龙体,着实让人堪忧啊!时好时坏,全赖圣人协助维持,不知何时才得痊愈。孝先,君近来辅佐太子,太子果然不同于往年了,几次朝会,应答得体,姿容端正,煞是好仪表。真是龙章凤姿!”

“拯老说得极是,太子确实天资非凡,更难得宅心仁厚,质地纯良,兼对民事异常关心。天佑大宋,似此脉脉相承,庶几可称盛世了!加之有拯老等前辈辅佐,大宋之盛,指日可待!”

两人互相吹捧,只是绕着太子接班的话题说,各人心知肚明,赵恒的日子已经不远了,接下来的问题是如何实现政权的平稳过渡,现在赵受益才十二岁不到,要想亲政是绝无可能。那么只剩下三种途径,一是赵恒安排辅命大臣帮助太子完成成年前的过渡;第二种是暂时让权给**,让皇后刘娥辅政,效汉朝吕后听政故事;第三种折衷一些,大事由辅臣商议,交**决断。目前看来,第三种的可能性最大,基本能做到互相牵制,谁也不能偏离太远。

但中国历来的士大夫就有一个毛病:见不得女人干政。吕后、武后都是极其明显的负面例子。其实他们的潜意识里总是认为,一个老娘们儿,做做针线,吃吃喝喝就行了,操那闲心干嘛?咱们这帮子人拼死拼活层层科考杀出一条血路来,不就是为了帮着官家治国平天下么?要女人决断,我们成什么了?

这种潜意识的思维决定了朝堂之上,围绕刘娥今后的动向必然会有一番交锋。冯拯今日宴请王曾、梁丰,帮冯程程相女婿是一个目的,想摸摸王曾的底线,试图找到合作的机会是另外一个目的。

其实冯拯老了,对这东西看得淡了一些,不再那么热衷功名权势。但老头还是很爱朝廷的,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在枢府这个位置,如果不为国家把好关,那乱起来就不可收拾。他了解王曾的品性,在满朝文武里算得上出了名的直臣,手里权利也不小,要想稳固朝政,必须重视他的存在。

王曾目的同样,丁谓他是横竖看不惯,好在还有李迪、薛映等人和自己算得上一个战壕,要是能把冯拯争取过来,那么就可以大大削弱丁谓的势力,对他心中所谓的“朝廷正气”大有好处。

但冯拯的话语里隐约提醒王曾“圣人”的存在,谁知到被王曾直接无视,却大谈特谈太子如何如何,这令冯拯十分担忧。他明白,依王曾的脾气,是不愿意见到有朝一日刘娥做了太后而决断朝政的一天的。

平心而论,冯拯和王曾两人对刘娥的观感都还不恶,若是赵恒身体棒棒的时候,刘娥也堪称贤后,虽有玩弄权术,但总体不错。只是出身不好,属于典型的民间艺人。这种背景居然平步青云做到皇后,连她自己的前夫都做到了侍卫马军都虞候,最近又加了加武胜军节度观察留后,这是让王曾等一班人很不爽的。只是恩出于上,官家愿意,他们有什么办法?但现在官家朝不保夕,王曾等人心中的老账翻了出来,不免对刘娥就多了几分抵制情绪。

冯拯知道王曾的情绪,只好婉言道:“我朝制度,历来是重文抑武,各部军统领有领兵之实,无调兵之权,大可不必疑虑。只是若有万一,官家不虞之后,倘委以阁臣辅政,孝先自忖能抗衡谓之否?”

王曾想了一想,老实回答:“未必抗得过他,不过,官家既已召莱公回京,想来已有安排了。”

说到寇准,冯拯心里也很痛快,同时又莫名其妙。居然是由寇准的天敌钱惟演陈奏保举回朝的,这种荒唐的事情,他老冯至今不能猜出其中二三。算起来今日正月初十,寇准如果走得快,应该快到京城了。到时候朝局多半又是另一种形式,但到底走向如何,大家都不知道。

想到此,冯拯缓缓摇头叹了口气:“平仲与我年纪相若,俱老矣,更遭此风霜,未必复有昔日之意气啊!”

“依下官之见,却是未必。莱公与拯老年纪相若,意气亦相去不远,皆是为国而忘身者。昔日浮云蔽日,公遭谣诼,却未必便会消沉,至于到底如何,曾愿与拯老拭目以待。”王曾笑道。

冯拯抚须大笑道:“承孝先谬赞啊,呵呵,那么老夫便候着平仲回来,为君等站班壮势!”王曾起身拱手:“枢相高风,曾仰止矣!”

两个无聊的人,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话到尽头,就不再多扯,冯拯又把话题绕到梁丰身上。

“孝先,老夫今日相约,还有一事,欲请孝先帮忙,不知肯否?”

国家大事的大方向都定了,王曾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想来冯拯不过是些私事,他和钱惟演又不同,定不会有什么太为难的事找自己。当下爽快地说道:“拯老但有吩咐,无有不从,请明言。”

“呵呵,事倒不大。只因我家程程年已十六,该当议议终身了,我看着梁玉田倒是不错,前日在钱希圣家也知他未有婚配,不知孝先能为老夫作此冰人否?”

“哦,原来拯老相中了玉田呀?呵呵,曾也甚可惜,苦无一个女儿,否则定与拯老争上一争!这是好事,曾敢不效劳?定当竭力玉成!”王曾大笑道。冯拯听他答应,也抚须呵呵谢过。

“不过,此子虽然玉琢通透,但曾观他对于这种事情,好像有些死脑筋哩。那天就说自己已经摆了花轿迎娶那个谢小嫦进门,便算是明媒正娶了,如今要劝说他,怕是还要费一番功夫。拯老但莫急切,待下官慢慢开导于他,今日且与他从容饮宴,不谈此事。我说拯老啊,此子带给拯老的惊喜,恐怕还在后头呐!”

“好好好,既如此,那就偏劳孝先了,咱们这就摆上酒宴罢?”

第六十章 一曲清歌《卧龙吟》

这边敞轩里面,梁丰刚把故事讲到至尊宝刷地拔出了紫霞仙子的紫青宝剑,紫霞仙子蓦然回头,看着眼前这个惫懒汉子痴痴出神,听得帘子后面的冯程程大小姐也痴痴出神。这时家人来报:“孙少爷,相爷已经把酒宴摆在叙荷堂,来请梁公子过去。”冯程焯只好遗憾地摇摇头,笑道:“今日却听不完梁兄的故事了,祖父大人已经来唤了,请梁兄移步!”

梁丰喝了口茶,笑着起身朝帘子里面拱拱手,转身随冯程焯离开了敞轩。冯程程好像没看见他拱手似的,仍旧呆呆地坐着不动,旁边丫鬟伸手在她眼前晃动也恍若不觉,不禁笑道:“小姐,人家已经走了,还想着拔剑呐?”

冯程程两眼放光,却又有些直直地自言自语道:“是啊,他已经拔出了我心中的紫青宝剑!”听得丫鬟掩嘴偷笑,程程忽然反应过来,满面通红,娇嗔道:“不许乱说,要不然我撕了你们的嘴!”

“是啦小姐,还不快找夫人去?夫人早就等着你一同过去看新女婿呢,喏,就是那个剑鞘子喽!”说完哈哈大笑。冯程程狠狠白了丫头一眼,忙起身找娘亲去了。

梁丰跟着冯程焯七绕八绕,来到叙荷堂,酒宴已经摆下,急忙上前行了一礼,主动坐到最末座。这时冯伸己也来了,就坐在梁丰对面,朝他笑笑,又让冯程焯挨着梁丰坐下,五个人开始喝酒吃饭。

酒过三巡,说些应时的废话过后。王曾转头朝梁丰笑道:“玉田与程焯公子还说得来否?”

“是,小子与冯兄甚是投契,一见如故,刚才在敞轩里聊了很多。”冯程焯也在一旁夸赞道:“梁兄风趣得很,令程焯受益匪浅!”

冯拯笑道:“这就好,你们年纪相近,好在相去不远,今后可以多互相走动走动,只是我焯儿须要看准时间,别挑着满城行首堵门的时候去拜访,进都进不去。呵呵!”

老头这般风趣地记仇,让众人都是一笑。梁丰只好也陪着呵呵干笑两声。

大家说笑一阵子,冯拯估摸着屏风后面该来的人都已来了,便说道:“听说玉田答应了王曾相公,要写一篇文章论论用人之道的,老夫也好奇得很,天下古今,论此事多矣,何故王相公对你青眼有加,还要限时来取。不知玉田将从何处下笔,可否大概透露一二啊?”

“两位相公抬爱,小子岂敢当得?只是当日大胆,在王相公面前信口胡说,想来是相公见我信口雌黄,听得不耐,便故意让小子写来,好当面批驳,杀杀小子的傻气罢了。当日不知,顺嘴答应,后来细想,这文章着实难做,现在都不免心里对王相公暗自幽怨哩!”梁丰半是谦虚,半是撒娇地回答,倒让王曾心里舒坦,心说小子真会做人,请你写东西,变成了让你交作业,虽是同一回事,性质却截然不同,还显得老夫高瞻远瞩。嗯,也对,等你写来,老夫一定好生挑些错处,稍稍打压一下,免得你太过招摇,今后怕要吃亏!

不过王曾也对梁丰没有老实回答冯拯的问题感到不满意,因为他自己也想知道梁丰准备怎么下笔。于是笑道:“玉田你也不须拍老夫马屁,只据实告诉冯相公,这文章该如何做才是。”

梁丰本来想虚头巴脑糊弄一下算了,因为自己虽然有了主意,但一直都未开张下笔。现在被他一逼,倒有些思路模糊起来,仔细捋了捋思路,只好答道:“小子想前人取士用人,只在夫子‘仁义礼智信’上做文章,虽是至理之论,不过似乎过于空泛了些,于是小子异想天开,琢磨着是不是可以考虑从一些细节上说起,举凡如何考绩磨勘、如何公议推戴等等方面说说浅见而已。只是小子思路尚未完全理清,这些道理在心中也只是一片朦胧,还请相公们莫要当场为难,容我暂时做个酒囊饭袋可否?”

两个老家伙听他推脱得如此干净无赖,倒不好强逼了。只是嘿嘿一笑,冯拯道:“既然如此,也不逼你,但你如此惫懒,不罚你是不成了。这么着吧,下棋此间没人下得过你,酒宴之上书法绘画也不方便。又是家宴,本当要你作词一阕,须不好喊了歌jì来唱,孝先相公,莫如考较一下玉田的琴艺如何?呵呵!”最后一句却是对着王曾征求意见。

王曾一怔,说是梁丰琴棋书画,后三样都见识过了,只这琴艺确实没有见过。听了冯拯建议,也想看看梁丰的乐器了,便转头看着梁丰笑道:“拯老要考较于你,玉田为难否?”

梁丰心里暗骂两个老东西,每次都要考我点东西才舒服啊?亏得老子跟着小嫦着实学了些琴艺,要不然岂不要被你二人哂笑一番?哼哼,怕你怎么地?

心里骂,脸在笑:“既然两位明公要考小子,说不得,献丑一回罢了,只是小子琴艺粗鄙,望勿见笑!”

冯拯和王曾见他一口应了,反而诧异,没想到这小子十八般武艺样样俱全啊!还真难不倒他。冯拯笑着点点头,做个手势,让下人去取了琴来。

不一会,家人取来一架古琴,梁丰最近也学着鉴赏宝贝,见这古琴漆厚几层,红色底中隐隐透出绛黑亮色,轻轻托起,入手却重,侧面翻看,密密麻麻刻着许多款识铭文,琴面上多为冰裂断,弥足珍贵。知道是难得的一把古琴,不敢乱来,轻轻放在面前桌上,仙翁、仙翁地调了调弦,凝思弹些什么才好。

琴为四艺之首,以其清、和、淡、雅的品性,最是能够体现文人风骨和脱俗心态,是以历来被视为文人雅士修身养性的必由之径。此时大家知道他要酝酿情绪,也不打搅,只静静地等待。

梁丰端坐一会,待堂上各人声音渐渐清静了,轻轻抬臂,右手抹、托、撮、锁,左手进复、吟、猱,边弹边唱道:“来日大难,口燥唇干,今日相悦,皆当喜欢;经历名山,芝草翻翻,仙人王乔,奉药一丸;自惜袖短,内手知寒,惭无灵辄,以报赵宣!”

这是半阕《善哉行》,三国曹植所作,梁丰从金庸先生处学来,用在这里,表示自己得到高人赏识,无所报答,非常惭愧的意思,倒也贴切。座上众人听他音色中正平和,醇厚古雅,指法娴熟,虽没甚出奇处,却很合冯拯王曾二人的脾胃,均都点头称善。

半阕《善哉行》弹完,梁丰却不再接着弹奏此曲,而是琴声一振,换了个调子,叮叮两声过渡,又弹唱起来:“天道常变易,易数邈难寻。成败在人谋,一诺竭忠悃。丈夫在世当有为,为民播下太平春。归去归去来兮,我夙愿,余年还做陇亩民,清风、明月入怀抱,猿鹤听我再抚琴!”

这数句唱的却又是《三国演义》里面《卧龙吟》的最后一节,曲韵悠扬,稍稍有些激昂,大有抱负远志,却不着意于成败,只求一己心安的意思,最后风月猿鹤两句,令人顿生思归之感,但却没有半分消沉的意志,只有平和宁静。

梁丰把两首隔了千年的曲子串在一起,只加了一个小小的过门,听起来却自然平稳。尤其是下半阙,唱法和音律都是大宋朝从未曾出现过的,然曲音中正和谐,淡雅沉雄,于新音中唱出古意,在座人人耳目一新。

第六十一章 就嫁他了,别的不要

一曲弹罢,余音袅袅未绝,已冯拯为首,凡是有点胡子的都闭上眼睛做抚须回味状。少顷,方才睁开眼睛,冯拯抚掌笑道:“哈哈,不意玉田小友果然是个妙人,如此高妙的琴曲,老夫今日才是第一次听闻哩,上阕我知是《善哉行》,只不知下阕却是甚么?”王曾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用眼神询问。

梁丰把琴递给冯家下人收了,欠身答道:“此是小子曾于出游道中,居于襄州,想起诸葛亮的故事,翻看《三国志》有感而胡乱作的,今日应命,却贻笑方家了。”

冯拯和王曾马上联想丰富起来,眼前恰如当年一样,却不正是官家快要托孤之时么?冯拯不免一声长叹:“是啊,诸葛大名垂宇宙,忠臣遗像肃清高!武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辈当效之啊!”王曾也肃然道:“拯老所言极是,我辈虽无武侯之才,却当有武侯之志。尽心竭力,辅佐主上,不敢稍有疏忽。拯老西府揆首,当带领我辈,做出一番事业来。”

冯拯摇了摇头,笑道:“老矣,老夫只等玉田他日高中,便携他一起告老还乡,做个陇亩之民去也,哈哈!”座上众人愕然,忽然反应过来,看着梁丰哈哈大笑。笑这小子年纪轻轻功不成名不就,就大言不惭道要“余年还做陇亩民”!

其实冯拯只是故意歪曲梁丰的词义,和他玩笑一回而已。梁丰也嘿嘿笑道:“恰如冯相公所言,小子便晚个二三十年再考功名,届时一定陪着相公告老,以全相公今日之佳话。”

王曾、冯伸己等听了,差点喷饭,心里笑骂这小子油嘴滑舌。冯拯听了却非常开心,这么轻飘飘一个马屁拍来,老头浑身舒服啊,自己都六十几岁了,还能再干二三十年,那该多爽!嘴上却道:“那怎么成啊?挡了你们少年人前进的路,岂非骂我是个老妖精么?哈哈,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换旧人,老夫只睁着老眼,看你等弄潮便是福气喽。”

于是大家又赶紧举杯,善颂善祈,祝冯老相爷青山不老,金枪不倒,领着大家再奔个二三十年!

堂前人人把酒言欢,屏风后面也看得眉飞色舞。程程妈带着程程来看了,一会儿程程二婶也来看了,还有一众贴身丫鬟也来看了。只有老夫人没来,但不耽误,早有人飞奔报信去,直说老太爷看中的这位孙女婿,天上少有,世上全无,琴弹得好,歌儿唱得也棒极了,标准的男中音,带磁性的。长相又俊俏挺拔,看起来壮壮实实,不像那些世家子弟小柴火棍似的,能长命百岁。小娘子若能和他成亲,一准白头到老错不了。老夫人听了嘴都合不拢,恨不得也迈着老寒腿来瞧瞧这西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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