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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妖气-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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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瑾羽是越听越不对劲,她怎么感觉鬼判这话这么耳熟啊?
  咦,这后面的话,不就是她重生那天,在树林里遇到那个求爱不成,寻死觅活的老叫花子说的那番话一模一样,她头顶飘过一片乌云…
  “行,你继续,现在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你慢慢玩,我不急,反正我有的是时间。”白瑾羽掏出手帕往离她最近的墓碑上一放,整个身子慵懒往墓碑上一靠,一副看戏的模样。
  鬼判抬头看了看天色,瞪了眼一脸无所谓的白瑾羽,收敛神情,正色道:“左手伸出来,闭上眼,集中注意力,放松精神…”
  他握住白瑾羽的左手,指尖一动,划破她左手动脉,手中凭空出现一颗手指大小的紫色石头,看着手中这颗泛着紫光的石头,瞥了眼一脸平静的白瑾羽,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一咬牙将手上的紫色石头捏碎,捏碎的石头化作一道紫光顺着白瑾羽的动脉进入她的身体,她手腕处的伤口瞬间痊愈,不留一点痕迹。
  看着白瑾羽脸上的表情由平淡转为皱眉,从而变成一副痛苦难耐的模样,随着她忍耐的时间越来越长,鬼判脸上表情由最初的不舍,变得严肃起来,最后,他嘴角勾起,露出一抹邪邪的笑意。
  他很期待,他这次突发奇想的实验,会产生怎样的变数。
  随后,他伸手在她眉心处轻轻一点,她脸上那股痛苦的表情顿消,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享受的神情。
  白瑾羽按她说的做,慢慢的,她感觉一股带着丝丝阴寒的气流从左手手腕处慢慢渗入体内,直达脑部,瞬间,她脑中传来一股刺痛感,好似灵魂被人从中分裂般疼痛难耐,就在她忍不住痛呼出声时,一股暖流从眉心处涌入,这种由地狱升入天堂般的快感,令她不由自主的娇吟出声,露出享受的表情。
  “呼…好了,你可以睁开眼了。”鬼判脸色苍白,身影变淡了几分,显得虚幻不实,他无奈的撇了撇嘴,显然,他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了。
  未带上那件东西的他,在人间的能力不足千分之一,仅仅帮她种下一枚灵魂烙印都让他险些吃不消,这还是选在这阴气极重之地,若在别处,恐怕他此刻得让鬼抬回去了。
  白瑾羽缓缓的睁开双眸,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紫光淡不可见,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某种变化,感激的看了鬼判一眼道:“谢谢,我不知你屡次帮我的目的为何,但我还是谢谢你。”
  “不用急着谢我,我们是公平交易,我助你重生,你帮我做三件事,很公平,至于我的目的嘛,你以后就知道了,天快亮了,人家要回去休息了,期待跟你下次的见面哟!”
  鬼判说这番话的时候,白瑾羽有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她摇了摇头甩掉那种感觉,再一次目视鬼判那来无影去无踪的方式。
  
  




☆、003   废院黑衣男

  阴风草。叶生七片,黑中带绿,脉色赤红,闻时有青葱味,茎抽叶中开蕊成串,细小白花约针头大小,全株皆无毒,晒干后磨成粉状,在烹煮海鲜时放入些许,可祛除腥味。
  此药属性阴寒,仅生长在最阴最寒的老坟头,凌暮焰前几日从一本古书上得知此药还有此等用途,特意选了今夜子时独身前来采药,谁知这西山乱葬岗太大,又是大晚上的,他找了一个多时辰也没丝毫收获。
  突然,他好像听见有女子说话的声音,处于好奇,他循着声音的来源处寻去,他抵达时,刚好看见鬼判离去时的身影,从看见她们二人,到鬼判离开,不过眨眼间,这副场景,吓得他双腿一软,大叫一声,摔倒在地。
  “你…你…你是人是鬼?鬼大姐,你别吃我啊,我皮瘦骨头粗的,浑身上下没几两肉,不好吃的,你千万别吃我啊!”凌暮焰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乱葬岗、白衣女子、消失的身影,这种种迹象都说明一个情况…
  夜深气寒,白瑾羽在坟地待了大半晚上,身上冷冰冰的,正打算回家泡个热水澡,驱驱身上的阴气,这时,一道颤抖的声音传入她耳中,让她又好气,又无奈。
  “排骨也不错,你说红烧的好,还是清炖的好?还是你喜欢油炸的?”白瑾羽刻意压低了声音,显得有几分阴沉,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有心戏谑他一番。
  月光朦胧看不清地上男子的长相,白瑾羽仅从他的声音及穿着身形判定他的身份,作为一个男人,胆子如此软弱胆小,真不知他日后如何保护他的妻儿家人,白瑾羽轻视的眼神落在凌暮焰身上。
  “鬼大姐,我可不可以不选择啊?我做别的给您吃好不好?”凌暮焰惨白的脸上写满了惧意,他讨好似的看向白瑾羽,没骨气的说道。
  夜幕中,他眼底那丝趣味的光芒一闪即逝,并未被人发现。
  “你会做吃的?我不信,我看还是吃你算了。”白瑾羽可不信这个胆小如鼠的男子会做饭,看他穿着,最起码也该是某户人家的少爷,他要会下厨,这母猪都会上树了。
  “真的,真的,我真的会厨艺的,不信我现在就做给你吃。”
  说做就做,凌暮焰眼中充满了对厨艺的热情,他顺手拾起地上的手足骨架,在地上搭了个简易的支架,捡了些枯树枝放在支架下方,拿出火折子准备点火…
  “住手,你在干嘛?”白瑾羽喝止住凌暮焰的点火动作,她发现这家伙就是一疯子,谁见过有人在乱葬岗做东西吃的?在这吃什么?吃死人骨头?她风中凌乱了…
  “呃,换个地方我亲手做饭给你吃。”凌暮焰的神色逐渐恢复正常,不似方才那般紧张害怕,眼底闪过一丝淡不可见的笑意,神色正经的向她许诺。
  白瑾羽无奈的叹了口气,眼前这名男子神经够粗的,竟然到现在还没发现自己的身份,难道自己真的那么像鬼吗?还用骨架当支架准备做吃的,这东西就算做出来,谁敢吃?
  凌暮焰第一次正眼看着白瑾羽,她一身白色素裙任风吹拂,如清水出芙蓉般清雅脱俗,美人他见过不少,以她的姿色只能算是中上,但她周身散发出那股无尽的孤寂及沧桑,深深的吸引着他。
  曾几何时,他也曾遇见过这样一个人,那个改变他一生命运之人。
  “给。”她不经意间看见他手心那一抹刺眼的红,淡淡的取出手帕递于他。
  凌暮焰疑惑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手帕,机械式的接过手帕,顺着她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手心,原来,自己不知在何时,手心被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不停的涌出来,她递给自己这条手帕是让自己包扎用的,他笑了笑,心中升起一股暖流。
  凌暮焰低头用手帕包扎手上的伤口,待他包扎好后欲抬头道谢,却发现,眼前空无一人,那道身影好似一场梦般,唯一证明她曾存在过的,就是他手上包扎伤口的白色手帕,不过,它此时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
  “我叫凌暮焰…焰~焰~谢谢你!”他大声朝白瑾羽所站的方向喊道,空旷的西山将他的话传出很远很远…
  喊完后,他取下包扎手心伤口的手帕,小心的折好,放入怀中,也无心思继续寻找东西,转身如来时般离去。
  “焰,很烈的名字,只是,与你不符。”白瑾羽就听见最后的焰字,联想到他那副胆小的模样,朱唇轻启,低声自语道。
  白府内有座废弃的院落,被列为白府禁地,白瑾羽曾无意间闯入过一次,也因此发现了里面那道可以直接出府的暗门,正是靠着这道暗门,她才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入白府,今夜,她通过暗门回府后,却发现了某些不同寻常之处。
  她自幼习医,采药,嗅觉灵敏至极,正是如此,她才发现,空气中那股带着阵阵暖流的香烛味,她眉头微皱,露出一丝不解之色,谁会在此处烧香烛?
  她清楚的分辨出这股味道的来源地,正是她回去的必经之路,她抬头看了看天,稍作犹豫,小心翼翼的迈步前行,她没时间赌了,她必须赶在天亮之前回到居住处,否则,后果难料。
  “毓娘,一别十六载,想不到你我竟天人相隔,早知如此,当年我决计不会将你让给那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他真该死!”男子较为沙哑的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哀伤,以及那无法掩饰的凌厉杀气。
  白瑾羽透过淡淡的烛光,看见一个身着黑色衣衫,体型肥胖的中年男子背朝她,跪在地上烧着香烛,祭拜那个名为‘毓娘’的女子,颤抖沧桑的背影布满了悔意。
  “毓娘,你好好的看着,我会亲手夺走他所在乎的一切,他欠你的,我帮你夺回来;血债只有用血才能洗清,白府,我会亲手让你变成血府!”黑衣男子狠狠的发誓,血红的泪从他眼中滑落。
  白瑾羽趁他入神之际,偷溜出这座荒废的院子,临走时,饱含深意的双眼回头看了一眼,她很羡慕那个名为毓娘的女人,身死十六载,还有人如此情深意重的待她,而自己呢?她自嘲一笑,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哀伤。
  
  




☆、004   曝光

  “砰!”
  门被人一脚踹开,白瑾羽被人从睡梦中惊醒,睁开双眸的瞬间,眼中带着浓浓的怒火,瞬间,眼中的怒火消散无踪,恢复以往的淡漠,缓缓坐起身子,静静的等候来人开口。
  “叫你声三小姐,你还真把自己当小姐了,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还不起床,看你这幅德行,难怪莫二少会抛弃你娶大小姐,我要是你,跳崖没摔死也自己找颗歪脖子树上吊了,省得回来丢人,哼!”丫鬟菊花气呼呼的走到白瑾羽床前,俯视着斜靠在床上的白瑾羽,嘲讽道。
  “够了,菊花姐你少说几句,三小姐,今日乃大小姐新婚回门之礼,老爷吩咐所有少爷小姐都要前去大厅,你赶快起床洗漱吧,奴婢去帮你挑选衣衫。”青衣低声喝止菊花的放肆行径,小姐的行为轮不到她们这些做丫鬟的评判,她们只需做好各自的本职工作即可。
  “再有下次,直接杖毙。”白瑾羽冷冷的看了菊花一眼,淡漠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身上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压的菊花险些喘不过气。
  许是白瑾羽那股气势震慑住了般,菊花难得的听话,闭上嘴,身子微微颤抖的站在一旁,看向白瑾羽的脸上写满了震惊还有丝丝惧意,眼底深处那丝怨毒的光芒一闪即逝。
  “青衣,为我梳洗更衣。”淡淡的语气,跟方才发出那股狠厉气息之人判若两人。
  没有人比医者更看破生死,从习医那日起,她手上便沾满了鲜血,世间生死,人生百态,在她眼中不过尔尔,她比任何人都了解生命的脆弱。
  医者重情,却也最无情,人命,在他们眼中,不过如此。
  经过一番折腾,在青衣的巧手下,白瑾羽终于穿戴整齐,她站起身子走到铜镜前看了看,刹那失神…
  白瑾羽几乎认不出铜镜中那张脸,精致小巧的瓜子脸,杏眸粉腮,粉嫩白皙的肌肤,配上那如瀑布般的长发,淡而不妖,清丽而不艳俗,不同于前世的冷傲出尘,今生的她,如山间幽泉般,空灵纯美。
  她皱了皱眉,拿出手绢将脸上的腮红擦掉,抹掉嘴上的胭脂,取下头上的饰品,仅以一根做工简单的步摇束发,换下青衣给她挑选的紫色长裙,选了一件素白色的长裙穿上,再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她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当白瑾羽抵达大厅时,厅中坐满了人,在众人轻视不屑的目光中,她默默的走在最后面角落站好,转身的瞬间,她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不着痕迹的抬头扫过场中数人…
  不见了?
  她眼神一冷,方才明明清晰的感觉到,有一双如毒蛇般的眼睛冷冷的盯着她,当她回头查看时,又瞬间消失了,到底是谁?
  片刻后~
  白巧旋与莫玉卿二人慢慢走入大家的视线,莫玉卿身着橙色镶边锦服,手拿纸扇在手中摇摆,俊美如玉的面容,配上这幅打扮,越加俊朗不凡,让人为之侧目,唯独他眼中那股毫不掩饰的傲气,给他的形象分大打折扣。
  “女儿见过爹爹、娘亲。”
  “小婿见过岳父、岳母。”
  二人走到大厅,向高坐的白老爷夫妇行过礼后,在为他们准备好的位置上入座,莫玉卿双眼有意无意扫过四周,最后落在角落里那道白色身影上。
  “来人,还不快给姑爷小姐沏茶。”
  白夫人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且不论其他,单凭莫玉卿那莫府二少的身份,旋儿能嫁于他为正妻,那也是高攀了,女儿有如此好的夫家,她这个做娘的脸上也有光,叫她如何不喜。
  虽说莫二少在外名声不是很好,男人嘛,谁不是三妻四妾,只要旋儿是正妻,来年再生个胖小子,她在莫家的地位也就无人能动摇。
  白夫人想得很多,甚至打算在女儿怀有身孕期间,将伺候自己多年的丫鬟送去女婿房中,一来可在莫府帮衬女儿一二,二来多个人在莫府,也多份说话的力道,对白府越有利。
  “岳父,听闻羽儿前几日回府,不知今日能否让她来跟我见上一面。”莫玉卿跟白老爷聊了一会后,突然将话题扯到白瑾羽身上,从语气来听,并无不妥之处。
  莫二少要见白瑾羽?
  莫玉卿此话一出口,成功引来众人侧目,所有人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特别是白老爷夫妇,倒是白巧旋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依旧笑颜如花,静静的站在一片。
  “你要见那丫头?”不知道莫玉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白老爷皱着眉头,疑惑的再次开口确认。
  要知道,之前这位莫二少可是对有婚约在身的白瑾羽避之不及,从未有过主动找寻她的举动,更遑论亲口说出关系不同寻常之类的话,这突然间的转变,叫他如何不怀疑。
  “劳烦岳父了。”莫玉卿本就为此而来,又岂会在意这群人的眼光,他现在一心想见到白瑾羽,证实他心中的想法。
  “白瑾羽,你这死丫头还躲在那里干嘛?没听见你‘姐夫’想见见你啊!”白夫人刻意放大声音朝白瑾羽所在的角落开口喊,话里的姐夫二字刻意加重了语气,其用意如司马昭之心般,路人皆知。
  失误啊!
  白瑾羽皱着眉头从角落走出来,从见到白巧旋那刻起,她就知道,麻烦来了,那晚在莫府,她虽利用上古符咒的灵力使莫玉卿忘记了那晚见过自己的事实,但她疏忽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昏迷中的白巧旋。
  “就是她!”
  
  




☆、005  辱人者,人必辱之!

  “就是她!”
  短短的三个字,帮白瑾羽做出了决定,她满脸淡然,不见丝毫惊慌,泰若自然的走到距离白巧旋还有几步的地方停下来,她等着看他们接下来的表演。
  白巧旋美艳的脸上全是愤恨,含恨的双眸死死的盯着白瑾羽,方才的话便是出自她口。
  此话一出,莫玉卿的脸色瞬间生变,铁青着脸看向一脸淡然的白瑾羽,‘咔嚓!’椅子的扶手应声而断,不过此时没人去注意那张椅子的命运,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在白瑾羽身上,都在猜测,她究竟做了何事?竟惹得莫二少如此愤怒。
  “那晚是你!”虽是疑问的语气,但话语中却给人一种肯定的感觉。
  “恭喜二位,你们这对狗男女终于修成正果,实在值得庆贺,我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白瑾羽就近端起一杯茶,倒在他们二人跟前的地上。
  众人愕然,白瑾羽当堂辱骂莫玉卿与白巧旋二人不说,向他二人敬酒的方式用的竟是给死人敬酒之礼,这赤果果的侮辱,比在他二人脸上打巴掌还难看。
  “你…”白巧旋的话尚未说出口,又被白瑾羽抢回去。
  “不知我送给二位的新婚礼物,二位是否满意?话说,看不出来,莫二少还蛮有表演天赋,那晚一舞,足以晋升十大名舞之一,令小女子汗颜。”
  白瑾羽双眼微眯,眼底闪过一丝紫光,恶趣味的想道:“反正那晚的事已经曝光,还不如趁机羞辱羞辱他们,反正她又不亏。”至于他们的恨意,她完全无视,眼神落在左手动脉处,她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哈哈哈…”莫玉卿怒极反笑,那张脸给人一种狰狞可怖的感觉。
  大笑过后,莫玉卿阴沉着脸,阴狠的看向白瑾羽说道:“白瑾羽,你是第一个敢如此羞辱的的女人,放心,我不会杀你,因为…死,对你而言是一种幸福。”
  “比起嫁给你,整日面对你这张面目可憎的脸,死,的确非常幸福。”这可是白瑾羽的真心话,若她真嫁给眼前这个男人,不出三天,她绝对会狂抓,背上一个弑夫的罪名。
  “贱人,你找死!”自己千方百计抢来的相公,被白瑾羽说得一文不值,白巧旋气得险些冲上去给白瑾羽一刀,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白瑾羽早就死在白巧旋那仇恨的眼神下。
  因为她,她的新婚洞房夜被毁;因为她,她的相公成了世人取笑的对象;因为她,她在莫府的地位从人人羡慕的二少奶奶,成了给相公带来霉运的不详女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白瑾羽,这叫她如何不恨。
  “贱人?的确,勾引妹妹的未婚夫,雇凶杀害亲生妹妹,这种女人,的确够贱。”白瑾羽淡漠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意有所指的看向白巧旋,有时候,含沙射影比指名道姓更有杀伤力。
  白巧旋脸色一变,眼中噙满泪水,如下雨般不断落下,泣不成声的对莫玉卿说道:“你…你…呜呜…卿,我…我…”哭得梨花带雨的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激起了莫玉卿的怜惜。
  “白瑾羽,这是你想吸引本少爷注意的另一种方式吗?本少爷告诉你,即使是你脱光了送上门,本少爷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你连旋儿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收起你这套欲拒还迎的招数,给我滚出去。”
  莫玉卿搂着泣不成声的白巧旋,对白瑾羽无情的呵斥,这个女人一直对自己死缠烂打,若不是碍于两家长辈定有婚约在身,他才懒得搭理她,更何况,现下他与这个女人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只顾着帮怀中佳人出气的莫玉卿并未注意到,他说出这番话后,怀中之人眼中那丝得意的光芒,她就不信,白瑾羽这个贱丫头能抢得过她。
  “听好,我只说一次,你,莫玉卿,你在我白瑾羽眼中,与茅坑里的蛆虫无异,恶心巴拉,我发誓,我若对你有一丝想法,就让我嫁给一个比你还恶心的人,让我在极度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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