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吭声,咬着牙心疼的看着凌暮风,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凌老爷双眼如利刃般射向白瑾羽,语气凌厉的问道:“你可知风儿为何而伤?”
白瑾羽抬头望了眼凌暮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脸上条条淤青,脖子上亦是,更甚者已经皮开肉绽,样子非常凄惨,看样子像是被人用藤条类东西抽打而成,特别是那张嘴,红肿不堪,连话都说不出来,她不由自主的联想到昨夜凌暮焰用秤杆打他那一幕,随即一想,似乎不可能,收回讶异的目光,摇了摇头。
“儿媳不知。”她是曾想过要教训他一顿,不过还没来得及出手,此事她的确不知情。
“你这个小贱人,我风儿身上的伤都是拜你所赐,你还有脸说你不知道,我撕了你那张臭嘴。”二姨娘指着白瑾羽叫骂,双手叉腰犹如当街撒泼的泼妇般,厅中所坐数人无一人上前开口劝她,都抱着看戏的态度隔岸观火。
被恶人先告了一状,白瑾羽心里就很不爽了,这下还被人指着鼻子骂了一顿,她脸色一冷,语气带着讽意说道:“二姨娘此话让瑾羽惶恐不安,三少爷的伤怎么就拜我所赐了?还请二姨娘为瑾羽解惑才是。”
“你还想狡辩,风儿昨夜不过就是去你们房中嬉闹一阵,你犯的着下此狠手吗?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究竟是何居心?嫁入我凌府究竟有何目的?”二姨娘闪烁其词的指着她狂骂,一口咬定就是她干的就是了。
“二姨娘说话还得讲究证据,切勿落下个冤枉好人的把柄才是,我一个身上带伤的弱女子如何能将三弟伤成这样?不知二姨娘可有想过这点?”白瑾羽眼神犀利的望了二姨娘一眼,不卑不亢的反唇相问。
“你还想狡辩,风儿昨夜从你们院中回来就伤成这样,不是你还能是谁?”二姨娘冷哼一声,根本不听白瑾羽的解释,一口咬定她不放。
白瑾羽岂会看不出二姨娘那点心思,心中冷哼一声,脸上无半丝异样,不在继续跟二姨娘纠缠,面向凌老爷与凌夫人,满脸不解之色的将昨夜之事缓缓道来:
“昨夜之事确实蹊跷,想必诸位长辈也知晓,瑾羽身上有伤使不上劲,昨夜相公喝醉了,瑾羽想叫丫鬟进屋伺候相公更衣就寝,岂料,叫喊了半响也不见半道人影,而就在此时,三弟来敲门说要闹洞房,相公已经就寝,丫鬟婆子不见踪迹,我一个妇道人家深更半夜不便请三弟进屋,便开口请他离去,岂料他非但不肯离去,还使劲砸门,相公被他弄出的巨大声响吵醒,顺手拿起床头的秤杆把他打了出去,至于三弟为何会受如此重伤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一直觉着奇怪,按说,院中应该有丫鬟随之准备伺候主子,怎地昨晚就毫无动静呢?”
果然!
凌老爷闻言,眉头微皱,若有所思的看向凌夫人,四目相对间,均从彼此眼中看见燃烧的怒火。
凌夫人眼中滑过一丝怒意,冷眸扫过厅中数人,关怀的看了凌暮风一眼,对二姨娘道:“昨夜之事暂且不提,你先带风儿去找大夫治伤,以免伤势加重。”语气中带着股不容反抗的气势,二姨娘萧氏点了点头,不敢多说半句。
白瑾羽将凌老爷与凌夫人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还愣着做什么?焰儿,还不带着你媳妇给长辈敬茶。”凌夫人恍若无事人般,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对凌暮焰说道。
白瑾羽与凌暮焰分别接过丫鬟手中的茶,朝坐在首座位上的凌老爷夫妇走去,“儿媳瑾羽(孩儿)给爹娘敬茶,祝爹娘身体安康,笑口常开。”她弯腰行礼,把手上的茶递给凌老爷,说了句:“爹请喝茶!”而后又端起另一杯茶,递给凌夫人柔声道了句:“娘请喝茶!”
凌夫人伸出去的手还未触及茶杯,一道瘦小的身影猛地从外面冲进来,狠狠的撞在白瑾羽身上,她手中的热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热茶洒了些许在刚闯进来的人身上,惹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喊声:“啊…呜呜呜呜…好痛,好痛…痛死我了…”
白瑾羽这才注意到,突然冲进来的身影是一个8、9岁的小女孩,粉雕玉琢的模样煞是俊俏可人,她赶紧掀起她的袖子,看她是否被烫伤,岂料,迎接她的是一个狠狠的巴掌,若非她察觉到危险本能的躲开,她脸上绝对会添上五只手指印。
“小妹妹,随便动手打人是不对的,你难道不知道吗?”白瑾羽不想跟个小孩子计较,好声好气的对她说道。
“谁是你妹妹?呸,你这个小贱人还敢躲,还不过来让本小姐打几巴掌。”小女孩高傲的扬起下巴,不依不饶的伸出小手胡乱的在她身上捶打,嘴中说着不堪入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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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掉!”两年的婚姻结束在这冰冷的两个字里。
金童玉女,商界伉俪?原来不过是一个无聊讽刺的笑话。
当叶瑾年签下离婚协议书走出南宫家大门,爱情这东西,就再也不是她生活的必须。
一场预谋的车祸,她从顶着南氏少奶奶头衔的悲惨弃妇,重生邵氏集团13岁的童养媳年乐乐,自此,叶瑾年的生活完全颠覆。
“乐乐,你们班主任说你申请了跳级,被我否决了。”邵家大少爷靠在椅子上,神态很悠闲。
“为什么?”叶瑾年咬牙问道。
“因为…我怀疑正是我们家乐乐的头脑发育的太快了,才影响到了其他方面的成长…”邵大少爷上下打量着叶瑾年的短小身材,似笑非笑的停在她胸前某处道。
☆、033 真正意义上的小可怜
白瑾羽双眸微眯,后退一步,躲开这个疯子般的小丫头,岂料,她的退让反而让那小丫头越加不依不饶,疯子般挥舞着小拳头,一副不打到她心不甘的模样。
“够了,打打闹闹成何体统,馨岚,还不见过你大嫂。”凌老爷厉声一喝,对刁蛮任性的小女儿也颇为头痛。
“哼,爹爹不疼我,她是坏女人,她烫伤岚儿了,呜呜…”凌馨岚眼看打不到白瑾羽,又挨爹爹训斥,嘴一撇,哇的一声放声大哭。
坐在一旁的六姨娘袁若颜见凌老爷眉头微皱,显然是要发怒的前兆,她立马站了起来,走到白瑾羽跟前脸带歉意的说道:“馨岚年纪小不懂事,还请少夫人大人大量勿要跟她一般见识得好,我代馨岚跟少夫人赔句不是。”
白瑾羽冷眼扫过这名美妇,她应该是凌老爷众多妾室之一,这小疯丫头的亲娘,她早不出声,晚不出声,偏偏到凌老爷发话了才吱声,她这心思,也未免过于明显。
心中有此想法是回事,白瑾羽还没笨到当着凌家长辈之面跟一个小丫头计较,落下口舌,当即温柔一笑,柔声道:“无事,小孩子性子实在,我不会放在心上。”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她给我带下去。”白瑾羽的温柔越加显得馨岚的无礼,凌老爷眉头一皱,朝六姨娘厉声呵斥。
六姨娘赶紧拉着哭泣不止的凌馨岚离开,凌馨岚用袖子胡乱的在脸上擦了一把,甩开六姨娘的手,狠狠瞪了白瑾羽一眼,才气呼呼的离开。
“焰儿,你娘子身上有伤,你带她回房休息去吧!”凌夫人至始至终都未与白瑾羽说过一句话,她心中始终认为名声不佳的白瑾羽配不上她儿子,若非老爷与焰儿的坚持,她决计不会答应这门亲事,即便如今木已成舟,她还是不喜欢白瑾羽,认为她柔柔弱弱的当不了家。
“是,孩儿(儿媳)告退。”
这新婚次日的敬茶就此画上了句号,白瑾羽倒是感觉无所谓,她并不注重这些繁文缛节,倒是称了某些有心人的意,让她有点小郁闷。
“刚才那个小女娃是何人?”白瑾羽敢肯定,那个小女娃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她离去时那愤怒的一眼真不像一个八九岁的小孩该有的眼神,这凌府还真是卧虎藏龙,连这么小个女娃子都不是省油的灯,她的未来堪忧啊!
“你说馨岚啊,她是六姨娘的女儿,你别惹她,她很厉害的。”凌暮焰好似在她手上吃过亏,说到她就特别激动。
白瑾羽感到奇怪,他方才不是很厉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敢欺负凌暮风那货,怎么说到这个小丫头他反而像老鼠见到猫似的,莫非这其中另有名堂?
她问出心中的疑问,得到的答案让她惊愕得下巴差点掉下来,凌暮焰这货竟然回答她一句,“嘿嘿…有娘亲在我就很厉害,没娘亲在…他们就敢欺负我了!”说完他还赏给白瑾羽一个灿烂的笑容,好似这是件多么光彩的事般,白瑾羽险些没吐他一脸血。
感情他就一狐假虎威货,仗着他娘的势才敢嚣张那么一下下,完后还有后遗症的,感情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小可怜,那他不夹着尾巴做人,还嚣张什么嚣张?她很想敲开他的榆木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坑爹的,她无法想象接下来的生活,绝对是暗无天日,绝对是惨不忍睹啊!
“傻子,你给本小姐站住!”
白瑾羽还在为自己的未来发愁,悲春伤秋的时候,一把沙子从天而降,落了他们一身,从他们身旁假山后跳出一道瘦弱的身影,拍了拍手,嚣张的叫道。
凌暮焰一看到这道瘦弱的身影,唰的一下躲到白瑾羽身后,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娘子,我们快跑,她…她是坏人,会欺负我。”
白瑾羽嘴角抽搐,翻了个白眼,有种一巴掌拍飞这个她名义上的相公的冲动,那么大的个子,竟然怕这个小丫头怕成这样,她还能指望他当靠山吗?OO他个XX的,不鄙视他都不行。
“你娘没教你何谓礼貌吗?见到大哥大嫂为何不行礼?”气他、恼他是回事,真的放任他不管,让别人欺负去了又是另一回事,好歹他也是她相公,要欺负也只能她自己欺负,敢朝他伸手者,等于掴她巴掌,她岂能放任。
一身粉色襦裙的凌馨岚身后跟了两个丫鬟,听白瑾羽说完后,仿似听到什么很好笑的笑话般,捂着肚子咯咯笑个不停,“哈哈…笑死我了,就你们?一个傻子一个贱人,还想我叫你们大哥大嫂?我呸,不打死你们是给爹和大娘面子,还想让我给你们行礼,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白瑾羽发誓她从未见过那么欠揍的小孩,更悲催的是,她竟然是自己的小姑,她真想用铁砂好好洗洗她那张嘴,教教她何谓礼仪。
“你叫馨岚是吧!我曾经听人家说过,老天爷特别讨厌那些没礼貌的小孩,为此还专门派了天兵天将下凡,专门找那些不懂礼貌又未满十二岁的小孩,找到后都会惩罚她们,哎呀,你应该还未满十二岁吧?你可要小心哦!”白瑾羽嘴角微微上扬,笑得有几分邪气。
“哼,别想吓唬本小姐!喂,傻子,本小姐累了,快过来给我当马儿骑。”凌馨岚不把她的话当回事,伸手指着凌暮焰嚣张的说道,还挑衅似的看了白瑾羽一眼,冷哼一声。
‘叮当!’白瑾羽头上的发钗突然掉在地上,纯金的发钗落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低头去捡发钗时,眼中闪过一抹紫光,两道虚幻的身影漂浮凭空出现在凌馨岚头顶,等着她进一步下令。
“娘子,我数一二三,我们赶紧跑吧!”凌暮焰面露惊慌之色,低头凑在白瑾羽耳边轻声说道,他的大手已经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大有你不走,我就拉着你走的意思。
白瑾羽手中的发钗再次华丽丽落地,满脸惊讶的指着前方,‘惊慌失措’的大叫道:“你…你看,那…看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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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爹的,昨天娑家停电,整整一天啊!更坑爹的是,昨天娘子竟然小封推,唉!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昨天娑看到了彩虹,彩虹耶,人家第一次看就彩虹耶,好漂亮的,幸福啊!
☆、034 上当了!
凌暮焰顺着她的手抬头一望,刚才叫嚣着要他当马骑的凌馨岚突然腾空飞起,好似有人在抓住她般,小身子板在空中不断扑腾着,像溺水的鸭子般,大声呼叫救命,她身后的两名丫鬟吓呆了,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小姐消失在视线中。
“你…你看见没?她…她…她飞起来了。”凌暮焰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即满脸惊讶口齿不清的对白瑾羽说道,那语气,让人分不出是害怕,还是兴奋。
“你也想飞?”白瑾羽神色淡然的反问他一句,成功的看见他那张俊脸露出惊恐之色。
白瑾羽嘴角扬起一抹淡笑,并未将手腕从他手中挣脱,反拉着摇头不止的他朝凌馨岚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五小姐,你在哪里?五小姐…”那两名丫鬟这才醒悟过来,赶紧朝凌馨岚消失的方向一路狂奔过去,五小姐要是出点什么事,她们就是十条命也不够赔。
白瑾羽只是想给这个小疯丫头丫头点教训,那两只鬼魅也就把她抓去空中转了一圈,随便把她扔在府中一颗大树上,吓呆了的凌馨岚傻傻的坐在树梢上,连张嘴呼救都忘记了,直到用过午膳后才被一个修剪枯树枝的园丁发现,才把她救下来。
凌府某个房间中…
明明是白天,却门窗紧闭,屋内宛若黑夜般不见丝毫阳光,却从里面传出说话声。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安排好了,怎么还会失误?你给我交代清楚。”一道愤怒的声音被刻意压低,沙哑的声音让人难辨雌雄。
“此事是我失误,我没料到他们竟然没喝交杯酒,我下在酒中的药才没起到作用,我会抓紧时间解决掉那对傻子夫妇,不会让他们影响到我们的计划。”女子清脆的声音中带着丝丝不甘,说道解决掉那对傻子夫妇时,她语气中信心满满,底气非常之足。
沉寂片刻,那道沙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语气中多了丝狠厉道:“时间不急,注意保密,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下手要干净利落,不要坏了主子的事,否则…”后面的话带着浓重的威胁,无须说出口,他相信女子也知晓其意。
“是。”女子低声应道,那句未说完的话,令她背脊发寒。白瑾羽和凌暮焰,在凌馨岚刚失踪时,意思性的找了一会,便借口身子不舒服,直接回房吃午膳去了,让那小丫头吃点苦头才是她的本意,要是她一下子就把那丫头找了出来,那她不白费力气了,没准还闹个吃力不讨好的下场,她又不傻,何必自找麻烦。
此刻白瑾羽正支开了凌暮焰,命青衣去将凌管家找了过来。
“不知少夫人找老奴来有何吩咐?”凌管家进入房中后,一直低着头,一副卑谦恭敬的模样。
白瑾羽坐在桌前,端起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放在鼻下轻闻那茶叶的清香,抬头望了眼站在她跟前的凌管家,脸上露出淡然的笑容,若没见过凌管家出手,或许她真会将他当成个普通管家,但如今…
“凌管家无须客气,且先坐下喝杯茶再说。”白瑾羽语气中带着几分敬意,柔声道。
“老奴惶恐,少夫人有事请吩咐,老奴还有杂事要处理,恕老奴不可久留。”凌管家不卑不亢的回了句话,自始至终连头都没抬起来半分。
“明人不说暗话,不瞒你说,我今日找你前来有两件事,第一,当日你在白府救我一命,我一直铭记在心,今日送上薄礼,还请凌管家勿要见外才好,第二,当日…”白瑾羽手中出现一个木质锦盒,轻轻打开放在桌上,锦盒内赫然是一本泛黄的书,她后半句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凌管家出言打断。
“无功不受禄,老奴昨日乃是第一次见到少夫人,又何来救命之恩一说,至于此礼,老奴更是万万不能收,若少夫人无其他事,老奴就先行告辞。”凌管家缓缓抬起,锦盒内那本书上的‘无双棋谱’四个字印入眼帘时,那双浑浊的眼眸明显闪过一丝激动,随即摇了摇头,打断她的话,拖着年迈的步伐转身离开。
凌管家的举动令白瑾羽满目迷茫,那日明明是他,为何他拒不承认?从他方才的态度她也可以看出,他并未撒谎,她凌乱了,闭上双眼将那日凌管家上门提亲的种种在脑中回放一遍…
突然,她睁开双眸,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脱口而出:“该死,我上当了!”
难怪她老感觉这次的凌管家与上次见面时感觉不一样,原来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人,她早该想到的,那日的凌管家言行举止轻浮放荡,与这个凌管家古板的行径丝毫不相符,她要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她就是傻子了,很明显,她,被人骗了。
她脑中疑问重重,那魂淡冒充凌管家把自己拐来凌府?他又怎能料到凌府会迎她过门?他又怎知自己需要血契石?若说这一切都是巧合,打死她都不相信。
“娘子,我把你最喜欢吃的梅花酥端来了,你来尝尝看。”
凌暮焰兴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打断了白瑾羽的思绪,她紧蹙的眉松开,将暂时无法得知答案的疑惑藏到心底,待日后慢慢揭晓答案,她优雅的起身将桌上的锦盒盖好,放在柜中,转身出去见她那兴奋的傻子相公。
走出房门向前走了几步,看见捧着一碟梅花酥笑得纯真憨厚的凌暮焰,只一眼,就让白瑾羽怒火冲天,冷眼扫向一旁的芍药,冰冷的眼神散发熊熊怒火,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离开不过短短一刻钟时间,竟能把自己折腾得像个乞丐般,早上刚换下的新衣裳烂成布条,身上全是泥,头上还沾有几片枯树叶子,那张俊脸上脏兮兮的,他这幅模样,活似被人拖着在地上滚了几圈般,要多惨有多惨,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虽有些傻,却待她真心实意,处处护着她,她又岂能让他平白受辱,辱他如辱她,她岂能姑息之,她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一直以来,她看似冷清无情,实则她非常护短,被她纳入护翼下之人,她都会竭尽全力的去保护,犹如上次青衣受辱,她一怒之下火烧白府厨房般!。
“少夫人息怒,少爷经常这样,他…”芍药上前一步,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说一番,不料,她一句‘少爷经常这样’反而是火上浇油,越加激怒了发怒中的白瑾羽。
“经常这样?好一句经常这样,芍药,你就是这般伺候少爷?就是这般让他伤痕累累,而后笑着道一句,他经常这样!”白瑾羽冷哼一声,看向芍药的眼神冷厉如刀刃。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