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总算聂风天性镇定,在怔忡之间仍能冷静反思,更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他问:
※※※
“师父,既然江湖代代相传有这个十二惊惶存在,更有人对证他每次出现,皆是同一个人,那岂非表示在武林之中,有人知道这个十二惊惶的真正面目?甚至拥有他的画像?”
雄霸甫闻聂风此问,一直凝重的脸,终于咧嘴一笑,目露嘉许之色,道:“你终于猜对了!而这,亦是为师今夜召你前来的主要原因!”
他看着聂风,宣告关他的计划:
“江湖之上,确实有人知道十二惊惶的真正面目!既然今夜有人敢夜闯天下,更在第一楼地上留下十二惊惶四字,且如今更适逢十二惊惶每隔百年再现江湖之时,想必十二惊惶这次重现,极可能会与我们天下会有些关连……”
“我,绝不是那种坐着等待事情发生的人!我必须对一切将有可能发生的事了如指掌,成竹在胸,好让我能全权控制大局!”
“故为了知己知彼,为师如今就要你代我去办一件事!”
“什么事?”
“为我……”雄霸一字一字地道:“寻·找·十·二·惊·惶·的·真·正·面·目!”
※※※
势难料到,雄霸竟要聂风为其找出那个十二惊惶的真正面目,那岂非表示,聂风即将要踏上寻找十二惊惶的征途?
而在十年之前,更曾有一个神秘男人,叮嘱当时年仅八岁的第二梦,必须在十年之后寻得十二惊惶,算一算,目下亦正是十年之后……
命运,仿佛早已洽谈室聂风与她的第二个梦,在寻找十二惊惶之中相遇,更会发生一些事情……
究竟,二人之间将会因十二惊惶有何奇逢?又是谁在背后,一直暗中促成二人的命运?
真正的十二惊惶,到底又是一个怎样的人?
※※※
就在同一时间,天下会山下天荫城其中一个偏僻树丛之内。
一个须髯皆如雪白的慈祥老者正盘坐其中,似在闭目养神,又似在行气运功,老者身旁,更有一个十岁的小女孩静静地看着。
良久,老者额上竟缓缓渗下一颗晶莹的汗珠,那小女孩骤见这颗汗珠,立掏出小帕为老者拭去,更无限疼惜地道:“爷爷,你又在用‘魂梦心经’了?你这次又在为谁织梦?”
慈祥老者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中竟流露一丝忧色,道:“爷爷适才,正为了一个自小已极可怜的人织梦,此人唤作‘聂风’……”
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慈祥老者竟可……织梦?究竟何谓织梦?
而他适才在闭目盘坐行功,更是为了天山上的聂风织梦?难道适才聂风梦见无双城的“梦”向他提点十二惊惶,也是此老者所织?
他,又会否是十年前第二梦遇见的那个神秘男人?当年的她所生的根本便非幻觉?而是一场真正的梦?一场这慈祥老者刻意为她所织的梦?
但见这慈祥老者已徐徐站起,仰天长叹道:“聂风啊聂风!宿命的巨轮,已为你和你一生中的第二个梦正式启动了!你此去找十二惊惶,无论吉凶如何,亦必能与她相遇……”
“只是,到底情是苦?情是债?情是愁?情是空?便要看你的一场造化,能否逆转第二梦可怜的宿命了!”
“你们两个有父等于无父的可怜孩子,千万不要灰心……”
“也千万别忘了十二惊惶……”
叹息声中,这慈祥老者已如神如仙,拖着小女孩的手,与她一起缓缓远去。
想不到,世上竟有人拥有驾御别人梦境的能力!这是盖世奇功?抑是奇门幻法?
这老者又是何方神圣?何以要千方百计促成聂风与第二梦往寻十二惊惶?
无论如何,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慈祥老者绝非那个名动江湖的泥造菩萨,而是一个比他更高更强更深不可测的人……
他,是谁?
第四章 烙梦
这个世上,
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真正断情断义,
也没有真正完美无瑕的断情七绝;
只因为,人本来便有极限……
情,便是人的最大极限!
※※※
曾经,在距今八十年前的江湖,有一个对江湖人江湖事无所不晓的人,令武林人士又敬又恨,更赢得一个古怪称号——
百晓狂生。
据闻这个百晓狂生,为人轻狂放纵,脾性时喜时怒,江湖人本敬而远之,惟其见识之广博,却确实冠绝神州,非但精通古往今来的诗词歌赋,天文地理、五行术数、奇门遁甲亦无一不精,甚至武林各大小门派的武学及渊源,对其而言亦了如指掌;任何有关江湖的提问,他皆能想也不想,便能如数家珍。
像这样一个博学多才的人中至杰,又怎会自满于单单一个百晓狂生的虚衔?故终其一生,一直也在编撰一卷武林历史,一来此乃其时从无人尝过之事,可说前无古人;二来,亦能为其时的武林典故作一见证。
而在这卷武林历史之中,百晓狂生不但忠实无误地记下了当时武林发生的事情,字里行间,更首度提及“十二惊惶”这四个令人莫名其妙的字。
何谓十二惊惶?
所谓十二惊惶,原来是百晓狂生以其在武林中的毕生见闻所选的十二人和物;这十二人和物,亦最令当年的江湖人闻声胆丧、“惊惶”色变,故才会合称为十二惊惶!
而这十二惊惶包括……
第一惊惶——一头隐伏于乐山一带的火麟异兽,吐火吞金,纵是绝世高手亦要在其惊世烈焰下灰飞烟灭,每逢乐山水灾时出没,不幸死于其爪下的武林人士已数以百计!
第二惊惶——北饮聂家的雪饮神刀,刀出必见雪,杀人不见血,只因血犹未溅出,早已被刀寒凝结!
第三惊惶——南麟火麟剑,剑劲炙热如烈火地狱,若被剑锋贯心而过,中者全身鲜血顷刻如被蒸干,势必血尽而亡!
第四惊惶——无双城镇城之宝无双神剑,利可断石分金,百晓狂生在世之时,剑圣犹未诞生,但其眼光独到,早已看准无双必会剑觅明主,人剑齐臻天下无双!
第五惊惶——著名用剑世家“傲家庄”一柄仍在铸炼、号称将是世上最完美之剑的绝世好剑;此剑已铸了不下千年,却已为傲家庄历代及不少铸剑师带来不测凶亡,剑命极度不详;未成绝世好剑,便早已被江湖人视为绝世凶剑,闻剑心寒!
第六惊惶——两柄由剑道始创人“大剑师”穷尽毕生心力铸成的英雄剑;两剑虽仍在苦候合适评价,唯浩气昭日月,剑光映正邪;英雄剑现,群邪低首,茫茫千世万代,试问谁可争锋?
第七惊惶——剑宗,亦是源自大剑师的一脉剑道宗派,门下弟子所习剑术,更被武林人视为世上最强剑术,所向披靡!
第八惊惶——少林,一代武学正宗,在近代武林中虽已式微,但其武学源远流长,仍有许多令人看不透的秘技,正因看不透,所以才最危险,最令人心惶惶!
第九惊惶——武当,与少林齐被喻为武林泰山北斗,虽亦式微,惟其近代门人对所有来客闭门不纳,日益深不可测!
第十惊惶——塞外毒影邪门,其每代之主,非但身负独门邪功,更擅使万种罕世奇毒,且其毒由于有异中原,故神州各大以毒闻名的门派,甚至一众旷世神医亦无药可解;可以说,一涉毒影邪门,势必毒发人亡!
十一惊惶——正邪道,一条传说存在于河北的狭长山道;江湖流传,一踏正邪道,从此魔满途。据闻踏上正邪道的人必会成魔,虽能邪功盖世,最后却落得为世不容!
十二惊惶——也是最后的惊惶,而这最后惊惶亦有异于所有前者,一是不是什么令人无比惊惧的绝世神兵,更非令江湖人忌惮的名门大派;百晓狂生所选的十二惊惶,其实是一个神秘莫测的不世奇人——
“他”!
这个“他”之所以神秘莫测,全因他的真正名字,就连无所不晓的百晓狂生亦不知晓,故干脆将他唤作十二惊惶!
更奇的是,这个十二惊惶最先于江湖出现,已是千多年前。
然而,此人并未随着漫漫岁月物故。他在千多年前出现后,其后每隔百年,总会再在江湖出现一次,屈指一算,“他”至今也该超逾千岁之年!
※※※
一个人竟能活上千百年,功力亦可能已积累了千百年,其可怕实在可想而知!但,这还不是十二惊惶最可怕之处!
据百晓狂生于其武林历史之所载,十二惊惶之所以可怕,全由于他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
传说十二惊惶首度于江湖中出现,已自诩为一个无所不能的人,更曾公告天下,只要谁能找到他的所在,他,便会为那人达成“一个愿望”!
而听闻于千多年前,第一个找到十二惊惶的,正是其时的武林霸主“铁一刀”。
铁一刀虽已雄霸武林,但犹不满足,野心勃勃的他,竟向十二惊惶说出一个大逆不道的愿望——
他,想一尝当中原皇帝!
铁一刀满以为自己这个心愿,可以难倒十二惊惶,讵料十二惊惶想也不想,便已一口答应,更要铁一刀好好准备,七日之后,他一定会如愿,一尝九五之尊的滋味!
当年的铁一刀即时嗤之以鼻,更觉此事实在难以置信!岂料就在第七日的清晨……
他一觉醒来,赫然发现自己不知如何,竟已身在紫禁城内的皇帝寝宫,睡在龙床之上,身上所披的,更是象征九五之尊的黄袍!
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铁一刀造梦也没想过,十二惊惶居然能如言让他成为皇帝,但犹来不及高兴,此时寝宫的门已被人从外破开,数不清的大内侍卫及无数箭手已然将他重重包围,更说他以下犯上,罪该万死,不由分说,众人已一拥而上!
但铁一刀能攀上武林霸主之位,一身高深武林亦非徒有虚名,立时劲运全身,欲以自身修为杀出重围,谁知甫一运气,方发觉自己气门早已被制,浑身上下也使不出半丝气力来。
可怜铁一刀犹未知发生什么事,便已惨死于无数大刀及乱箭之下,可说死无全尸!
十二惊惶终于没有食言,终于也如其所愿,让他“一尝”当中原皇帝,只是这“一尝”黄袍加身的代价,却实在太大了……
此事随即轰传武林,江湖人无不深深震惊,缘于以铁一刀武功之高,以及紫禁城之守卫森严,居然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轻而易举地将他置于皇帝寝宫之中,这简直是绝不可能之事!
然而这个神秘莫测的十二惊惶,却竟有此天大本事,将不可能的事变为可能,他真的如传言般“无所不能”?
亦因这次技惊四座,其后江湖人总在十二惊惶每隔百年现身之时,千方百计也要找出其所在,望他能成全他们的任何愿望,可惜……
这些江湖人满以为,只要自己小心说出所求愿望,便不会被十二惊惶找到任何有机可乘的空隙,更绝不会像铁一刀般,虽能达成所愿,却又同时付上不菲代价,惟他们未免太天真了。
全因无论他们如何小心许愿,到头来,十二惊惶总能在成全其心愿同时,将他们推下地狱!
正如曾有一个江湖人欲毒霸天下,望能炼成天下间无人能解的毒中至毒;十二惊惶最后也助他炼成此剧毒,讵料此毒奇毒无比,当真世上无人能解,就连他自己误中了也不能够,终于毒发身亡!
只是,或许人心真的太贪,欲望无涯,纵然十二惊惶在成全人们愿望之时,总是适得其反,但江湖人每隔百年还是前仆后继,千多年来,已合计有十多名武林名宿死于非命,自食其果!
而十二惊惶这个无所不能的谜般奇人,仍是每隔百年便于武林中出现,为江湖人带来一个必会成真的愿望……
只不知,十二惊惶下一次的出现,又会为谁编织美梦?
为谁带来恶果?
※※※
风雪怒嚎,如犬哮天。
在漫天怒嚎的风雪之下,这里有一条不大不小的村子,唤作“雪映乡”。
这条小村何以会有雪映之名?全由于它位处一高耸入云的雪山脚下;此雪山的山壁光滑异常,直如镜子映照着这条小村,故雪映乡才会因而得名。
只是,此雪山不单光滑如镜,山壁更极为陡峭,形同笔立,非寻常村民能够攀越,故山下村民尽管对雪山巅上的景致极为向往,唯却从没有人能成功攀上山峰,一窥山上洞天。
如此一代接着一代,雪映乡每一代的村民,皆对此雪山十分好奇;在那被重云深锁的山峰之上,会否有一位云中仙人,在守护着他们这条小村?
这个想法亦非全没可能,事缘约在一月之前的一个清晨,村民一觉醒来,蓦然发现一件奇事。
雪山顶上,竟断断续续撒下大大小小的冰块!
本来,像这种冰雪连天的北地,雪崩亦不足为奇,山上撒下冰块,更是时有见闻,但村民瞧真一点,却发现这些冰块,每块皆形如被人以利器削割而成,绝非崩裂所致。那,到底是谁在雪山巅上,以利器削割冰块,撒到山下?
会否真的山上有仙,向他们作出一些启示?
这样的情况,竟尔持续了整整一月;每日由早到晚,山上皆有冰块如雨洒下,村发尽皆议论纷纷,可是始终无人有那样大的本事攀上山巅,看个究竟。
而就在第三十天的早上,村民们终于不用再议论纷纷了,因为……
就在他们如常抬头看着从山上掉下来的冰块之际,突又发现,有另一件物事正从山上落下!
那赫然是一柄冰刀!
一柄以雪雕成、长逾五丈的巨大冰刀!
天啊……
※※※
“轰隆”一声震天巨响!那巨大冰刀宛如一道旱天惊雷,飞劈而下,幸而村民在过去数月来,早已惯避从山上散下的冰块,即时作鸟兽散,才不致惨死巨刀之下!
然而此巨刀不知何时,竟似蕴含一股无俦劲力,在堕地时并未当场粉碎,反破开山脚地面,入土盈丈,矗立于村民之前!
霎时砂石横飞,眩人心目,村民们看着这柄从天而降的巨大冰刀,一时间尽皆目瞪口呆,良久良久,方有人懂得讷讷低呼:
“怎会……这样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山上怎会突然有巨刀从天而降?这是……天神的震怒?还是……天谴?”
“天啊!我们当中,定是有人干下十恶不赦的事,才会招来天怒!”
群众永远盲目,尤其是目不识丁的庶民;有人这样一想,村民们立面面相觑,冷汗直冒,猝地“噗噗”之声迭响,一众村民竟已悉数跪叩地上,祈求山上的天神息怒!
这个世上,真的有因人多行不义而雷霆大怒的天神?那何以世上不平之事多如恒河沙数,满天神佛仍木无回应,麻木不仁?
也许,这只是雪映乡村民的一厢情愿,天和神也没有动怒,那柄巨大冰刀,其实是源自此刻在雪山巅上的一个人——
他!
他,正是第二梦之父——
第二刀皇!
※※※
只见此刻的第二刀皇,正危立于此雪山之巅的崖壁边,沉着面色地睥睨山下,满目不屑地吐出一句话,道:“见鬼的刀!你根本就不配握在本刀皇手中!你只配坠下凡尘!你和所有凡尘众生一样平庸没用!呸!”
适才那柄冰刀,正是第二刀皇从上掷下,但他何以会置身于此雪山之巅,更在此掷下冰刀?
却原来,第二刀皇这些年来,非但每日穷思将其“断情七绝”臻至完美之法,更同时苦思如何能铸成一柄最能匹配其“断情七绝”的刀!
可是刀诀虽有小进,铸刀却仍未大成。多年下来,他早已在心中将这柄完美的刀构思了无数遍,却始终未有动手铸刀,只因心中的刀仍未臻完美。
惟于一个月前,他终于悟出此刀之形,此刀之态,但为防万一,他决定先以冰雪铸刀!
他遂找着雪映乡这个人烟难至的雪山之巅,并以自己双手为刃,将山上的巨冰削割成心中最完美的刀形,亦因如此,雪映乡的村民才会误以为每日从山上掉下的冰块,是仙人的启示……
可惜,经过一整月的精雕细琢,刀皇虽将此刀雕成一柄长逾五丈的巨大冰刀,却方才发觉,此刀并不如想像般完美。眼见一场心血白费,一怒之下,便信手将此冰刀弃掷山下!
但纵已弃刀,刀皇看来仍是意难平,但见他目露迷惘之色,霍地咬牙仰天暴叫: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何老子花了十年岁月苦思的刀,仍不配我的断情七绝?”
“普天之下,到底要怎样的刀,才能将我的七绝发挥至最无情最绝顶的境界?”
刀皇每一字皆挟劲吐出,声声怒问,非但震动苍天,更震得周遭冰雪及山石簌簌欲塌,似将要天崩地裂!
而在距其所站不远的一座细小雪丘,更瞿地崭露无数裂痕!
赫听“隆”然一声雷响,这座细小雪丘竟突然爆开,当中更激射出一条人影!
这条人影竟是刀皇之女——
第二梦!
※※※
十年了!已经整整十年了!
自从第二梦的娘亲“梓屏”惨死于刀皇的“刀终情断”之下后,岁月匆匆,想不到转眼又已十年!
而在这十年之中,第二梦也该由一个八岁稚童,长大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然而,何以第二梦甫从雪丘破出,便已颓然翻倒地上?她何故埋身雪丘之中?
只见此际的第二梦,已蹒跚地从雪地之上站起,但她看来却是异常虚弱,浑身上下更在散发着一股熊熊热气,遽地“噗”的一声,她身子一软,复再不支跌坐地上!
刀皇见状,即时身如电起,飞快已掠至第二梦身后,手起掌落,双掌已紧抵女儿背门,功力更源源不绝贯进其体内。
良久,第二梦内息渐畅,吐纳渐转均匀,刀皇此时方才撒掌,冷冷而道:“没有用的!即使你欲以冰雪之雪,抑压断情七绝在你五脏六腑内的火炙刀劲,但始终会徒劳无功!你今生今世,也别奢望能摆脱断情七绝,更休想可离开我!”
一阵寒风吹过,拂起了第二梦所披斗篷上的帽子,只见她此刻的脸,竟已……
啊?她的脸……,为何会变成这样?
※※※
还记得十年之前,第二梦因被刀皇逼练断情七绝,以纯阴之身无法驾驭七绝至刚至阳的火热刀劲,以致刀劲凝聚心田不散,遍体却冷如寒霜,非但眸子眼白之位化为一片冰蓝,一张脸更如雪白,整个人就像一个冰雕女孩!
然而此刻,她目中的冰蓝,以及如雪白脸竟已尽褪,换上的,是一张如常人般平滑的脸;看真一点,已是十八年华的她,更出落得异常清秀,她,原来是个天生丽质的女孩!
只是,在她这张本该可以倾倒众生的脸上,却有一个遗憾,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遗憾……
赫见在其左脸之上,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