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纣王闺女古代生存史-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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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您说的是,人终有一死。”
  
  琥珀听是琢衣的声音,不觉有些意外,琢衣一向沉稳温和,如今说了这样的话,想必有她自己的故事。听罢琥珀亦不多言,只在心里补充道:人终有一死,却也还是要看先后。。。。。。
  
  朝花夕落,生命本就如此,不可逆转。
  
  这里正各怀心思着,一个小丫头自外间打帘进来,道:“公主,妲己娘娘身边的丫翠在宫外求见。”
  
  “这个时辰?”琥珀犹豫,但又恐是妲己出了事,终还是让丫翠进来说话。
  。。。。。。
  
  朝乾殿。
  帝辛看罢几册朝臣上书的竹简,紧锁着眉心,跳动的烛火在他脸上打上深深浅浅的暗影,不觉心下烦躁。
  
  拂开案上成堆的竹简,他看着明明灭灭的烛光,逐渐的在光晕里看到一张女子的鲜亮笑靥。
  
  闭眼,帝辛在额上轻敲几下,他竟出现幻觉了。
  极少的茫然出神,琥珀在鹿台离去的背影又清晰的在眼前浮现,他一怔,方才那烛光中的笑靥。。。是谁的?
  
  突然就慌张起来,帝辛快步走入书房,不用掌灯他亦清楚的知晓那副画布的位置。可是手触及,却只有空荡荡冰凉凉的墙壁。
  
  “来人!”
  
  “給孤王掌灯!”
  
  帝辛像暴怒的野兽,他一脚踹开门扉,几个侍官颤颤巍巍的爬进来,趴在地上直哆嗦。帝辛一脚踢过去,吼道:“孤叫你们掌灯!”
  
  无数烛火明明明灭灭,转眼间照得整个书房亮如白昼,帝辛看着确实空了的墙壁,眼里掀起暴怒的狂澜。
  
  他眯起狭长的眸子,冷冷道:“孤的画去了哪里。”
  
  几名负责书房的看守早已脸色苍白的伏在地上颤栗不已,如今又听大王询问,更是心惊胆战。那空空如也的壁上曾经挂着一副画儿,画上是大王日日要看的人儿。如今凭空不见!他们竟是活不成了!
  
  老侍官正德慌慌张张从外间跑进来,跪在地上禀道:“大王,妲己娘娘在王后娘娘的逸珩宫腹痛不止,眼下那边已乱作一团了!”
  
  帝辛脸上一片漠然,“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正德被噎住,不知说什么好,大王这态度他是惯见的。无奈那边确实混乱,又事关妲己娘娘肚子里那位,事态严峻啊。
  
  这时,曾经在地牢探视过姬昌的黄侍官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他恭敬的給帝辛行过礼,全然不似那些人的惊惶,正德眼角瞥见,不屑的撇撇嘴,他一贯见不得黄侍官这副阴阴阳阳的模样。
  
  黄侍官只说了一句话便叫帝辛改变注意。
  
  他说:“大王,奴才听说子珀公主现下也在逸珩宫。只是那厢如此混乱。。。。。。”聪明人说话喜欢说一半藏一半,黄侍官自觉是聪明人,他因此说了一半的话,便低垂下眉眼。
  
  “摆驾。”帝辛冷冷吩咐。
  他可以不顾王后,不顾苏妲己,可是子珀,他和绾娽的珀儿,他不容许她受到伤害,哪怕一丝一毫。
  
  逸珩宫。
  王后鬓发些微的散乱,她向来完美到无懈可击的笑容此刻早已从脸上褪了个干净。王后脚边是一副布画,画上女子笑靥如花。
  
  苏妲己由姬娆半扶着,染着丹蔻的手指自然的抚着腹部,她的姿态让人觉得她应该是脆弱的,可她脸上却绽着罂粟一样的笑意。
  
  “你们这什么意思?!”王后的眼睛像夜鹰一样攫住苏妲己和姬娆,“你们休想栽赃本宫!”
  
  “王后娘娘在说什么,妹妹却是听不分明了。还是等到大王来了,您再向大王解释罢。”姬娆笑道,眼神幽幽地落在地上的画布,这是她和苏妲己谋划几日的关键。
  
  并不是要与苏妲己同船到底,姬娆这样想着,当苏妲己携着那副画儿来找她,她脸上的惊骇只不比王后要少。王后这个女人,始终是一块顽石,拦路虎!遮挡着她向前,苏妲己当时凑近她耳边道:“不若妹妹与我联手,他日姐姐诞下龙嗣,他亦可作为妹妹的依靠。”
  “而王后在一天,你我都无法安枕。”
  
  苏妲己的声音魔音一般在姬娆脑海里回旋着,姬娆觉得她有一句话说得很是,王后在,她确实无法安眠。姬娆没有一刻忘记,她来朝歌前告诉自己,她是要做王后的,要做站在大王身旁唯一的女人。
  
  苏妲己自有她的盘算她怎会不知?可是无妨,苏妲己是敌人,王后是敌人,现下她只是向其中一方靠拢罢了。况且苏妲己现在有了身子,除去王后,中宫空出,她便争取到上位的时间。这亦是苏妲己允诺她的,苏妲己是有身子的人,无法继续在大王身边伴驾,而她愿意助力自己。足以。
  
  这似乎是两厢一拍即合的勾当。
  
  王后冷笑道:“你们算盘打得真真是响亮,竟连大王也算进去,”她说着以轻柔的姿态拾起地上的画布,一瞬不瞬看着画上的女子。
  
  “不怕你们知道,十五年前,本宫略施小计便叫她自动自发上梁悬死,本宫在这宫里的时日,本宫见过的人,岂是你们能比得?”王后缓缓卷起画布,“你们道大王现下会来此?他恨不能这一生都不要见着我!”
  
  她咬牙切齿道:“叫大王知晓你们擅拿了画儿!还不知要怎么死!”
  
  “哦?”苏妲己轻飘飘上前几步,从王后手中拿过画布,展开看了半晌,又将它合起,然后她突然捂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咯咯咯笑个不住。
  
  “你笑什么!”
  王后被她笑得发慌,她早知这苏妲己不是个简单人物,工于心计,偏还姿容盛好,为了讨好大王竟去学绾娽那贱人昔日擅作的凌湘舞!如今又怀有子嗣。。。。。。
  
  凡此种种,她因此忌惮她入骨。
  
  姬娆接过妲己手中画像,只轻巧的握住一头,看着边角上燃得盎盛的烛火,“王后您可看好了,这画儿是怎么在你逸珩宫化作灰烬的,回头也好向大王细禀呢。”
  
  “你这贱蹄子!”王后怒不可遏,“这是大王心爱之物!你们要对付本宫只管来,何必毁了大王最后的念想!”
  
  王后不管不顾地扑上去,她虽不为帝辛所喜,但少年夫妻结发,多年情份,她可以一个个除去他身边的女人,却再也见不得他神伤难过。
  
  她没有向任何人说过,当初逼死绾娽,过后她心中是万分后悔的。看着大王日渐萧条的眼神,他从骨子里透出了凄荒。然这竟是拜她所赐!
  
  他明明是那样不可一世的男人,为什么。。。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朝歌初雪 烛油飞溅横祸

  
  门紧紧闭着,外面伺候的宫人早被远远潜了出来,一时间乍闻室内器物响动,又见人影绰绰,宫人们心下焦急,却犹疑着不敢进去。 
  
  “你们看那是否是子珀公主?”一个丫头眼尖,拿手指着不远处走来的人影。众人朝那灯笼亮光处看去,果见有人衣袂飘飘而来,忙迎上去作礼。
  
  黄月昏昏,琥珀取下披风进门,留线儿琢衣在外候着。
  她打开门,远处是绸布帘子,外室并没有掌灯,黑通通一片,琥珀只见帘内隐约的渗出光亮,还有。。。。。。王后气极的声音传出来,她不禁快步走过去。
  
  门帘一掀,不曾想立时一阵火热的气流朝面门涌过来,琥珀感觉脸上被什么划过去,只是微微的有些痛,可是下一瞬脸上竟泛起火辣炙热的灼烧感,像有无数尖针在刺她,她忍不住痛叫出声——
  
  烛台从琥珀脸上飞过又撞到墙壁上,弹出一点,然后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王后看着自己的手,为了救下画像,她情急之下才将烛台掷出,可是——子珀为什么会来!她回头去看苏妲己,如拨开云雾,心里已经明了,是她!这便是她笃定今晚大王会来的原因么!?
  
  可是苏妲己自己却慌神了,她快步走向琥珀,停在她前方,看着她背靠墙壁缓缓蹲在地上,纤白的手指在右边脸颊上抹下尚未冷却的烛油,滚烫滚烫的烛油如同鲜血一般从她的指尖流下,红白对应,生生的骇人。
  
  妲己捂住嘴巴,抑住自己差点尖叫而出的欲|望,这不是计划之中的,不是这样的,子珀应该看到王后烧毁了画像才对,应该知道王后是绾娽致死的元凶才对,不是这样。。。。。。她颤抖着后退一步。
  
  姬娆也顾不得那副半残的画像,她看到子珀蹲在地上,紧紧捂住脸颊,低声在呜咽着,她的脸。。。姬娆睁大眼睛去看,却被她的手指遮住,不过料想她的脸蛋是毁了吧,那毕竟是滚烫的烛油啊,姬娆忍不住打了个颤。奇异的是她心里却闪过一丝的快意。
  
  “咝——”琥珀痛的眼泪也掉出来,吧嗒吧嗒仿佛无休无止,她紧闭起眼睛,好像回到了在西岐的时候。
  那一次被热茶烫到,她还被姬发踢了一脚,当时心里好像空落落的,然而没有人帮她,她那时是告诉自己不要哭的,可是怎么现在却为什么忍也忍不住。。。。。。
  
  原来疼痛是会叠加的,它并没有消融,它只是暂时在体内某个空间封存了,一旦找到契机便争先恐后的蹿出来吞咬人的意志,它太懂得如何让你伤心了。
  
  外头突然响起一阵喧闹声,妲己从惊骇中回神,眼神发怔的望住帘布,丝绢在手里揪紧,是他来了!
  
  王后颓然坐倒在地,面色刹那如灰烬。
  
  一阵夜风吹来,雾气弥漫,远处竹林发出一阵沙沙声。
  帝辛看着跪倒一地的宫人,因道:“为何不进去服侍,都在外头作甚。”
  
  丫头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说不出句整话。帝辛本也没想听,他掀袍迈进正堂,入眼幽幽暗暗,而内室一丝声响也无,他不由皱眉。
  
  他的身影出现的时候,内室的人都像是被时间定住了,惶恐、不安、沉寂。。。。。。死死看住他。
  
  “你们做什么,”帝辛视线游弋着,猝然看到脚边蹲着的身影。
  
  她是落寞的,沉寂的,只有瘦削的肩头一抖一抖的颤动,似乎听到帝辛的声音,她更加用力的抱住自己。
  
  “珀儿?”帝辛轻声唤道,生怕惊吓了她。他半蹲下,小心翼翼伸手去捞她,“你蹲在这里做什么。”
  
  “到父王这里来。”
  
  帝辛拨开女儿散乱的发丝,眼神蓦地沉下去,仿佛被寒气凝住的水流,他看到琥珀指间上残着些许凝固的烛油,而她的手死死的捂住脸,玉白的指缝间露出烫红的皮肤。
  
  他转身,脸色变得铁青,面容扭曲,烛光下显得阴恻恻的。
  
  “大王,”姬娆不知哪里生出的力量,她指着跌坐在地的王后道:“是王后娘娘。。。。。。”
  
  。。。。。。
  
  琥珀被帝辛抱在怀里,往绾心宫走去。她透过指缝看到天上晃悠悠的黄月,云雾层层,手指扒开一点,头一歪就看到纣王隐隐约约的面部轮廓,她大大的眼睛映照着黯淡的月华,亮幽幽的。
  
  “还痛么?”帝辛低头看她,“把手拿开,闷着脸面做什么。”
  
  琥珀指腹用力,轻轻在自己脸上按了按,然后她摇摇头,小声说:“还有一点点刺痛。。。。。。父王,珀儿的脸会不会变得很丑很丑?然后你就不喜欢珀儿了。。。。。。”她的声音带着点压抑的委屈,压低着从嗓子里飘出来。
  
  夜色中帝辛的脸色更沉了,他安抚道:“待御医給珀儿上好药,抹完药膏,明日醒来,珀儿还会和从前一样。”
  
  “那。。。如果珀儿不是这番样貌呢,如果,我是另一个样子,你还会对我好吗?”
  
  帝辛停下步子,后面一众宫人急急停在他们不远的后方。
  
  雾气更加浓重了,夜风凛冽起来,挂在廊角的排排灯笼随着风树叶一样飘飘悠悠。琥珀在帝辛怀里缩了缩,她开始后悔方才的口不择言,她在说什么呀。什么“你”呀“我”的,他一定是生气了。琥珀后怕地想。
  
  “冷吗?”
  他解下自己的披风,温柔的罩在琥珀身上,狭长的双眸定定看住她,“不要胡思乱想,我不会离开珀儿。”
  
  纣王说“我”?他有“我”自称?琥珀吃惊的张大眼睛,随即她的手从脸上挪开,转而伸开软软的手臂圈在帝辛脖子上,也不管他看不看得见,她兀自笑得香甜,像偷了腥的小猫儿。
  
  扯了扯嘴角,帝辛手臂紧了紧,感受到怀中的温暖,他神色柔和地嘱咐道:“一会子御医来看,珀儿要配合,不可耍脾气。知道吗?”
  
  琥珀用力点点头,心下其实犹豫的。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丑八怪的模样,她想她的脸一定是不可救药了。
  
  果然,当正厅里跪了一地的御医时,琥珀恢复成死死遮住脸的姿势,帝辛试着用手拽都难以拽开。他把她放在膝上,耐心地道:“方才珀儿是怎样答应父王的?说话可万不能不作数,这样今后父王还怎么相信你?就是别人也要轻看于你的。”
  
  “可是。。。”琥珀从指缝里看见一屋子乌鸦鸦的人头,心里开始纠结起来,“人好多。。。。。。”
  
  帝辛无耐,又细声哄劝许久,她才同意把手拿开。
  御医们心下诧异,没想到一向可以用暴虐来形容的大王竟然会软言软语对着个女子束手束脚,心里这样想着,他们面色还是一本正紧,恭顺之极的垂着首。
  
  琥珀手指从脸上移开的霎那,帝辛眸子里暗暗升腾起勃然的怒意,隐约间似乎还参杂着些许怜惜。琥珀见者纣王神色,嘴巴不自觉就扁起来,手指又要往脸上去遮挡。
  
  帝辛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很快按住她的手,“乖,給御医看看就好了。要是看不好,留下一点疤痕,”他话锋一转,凌厉得像闪着寒光出鞘的宝剑,“孤王就让他们。。。。。。”
  
  帝辛剩余的话没能说出,琥珀莹白的手指按住他的唇,帝辛嘴唇动了动,心里一震。他转开目光,闭了闭。
  
  郑御医奉命上前,他告了声“失礼”便细看公主的脸颊。
  
  近了身,闻到公主身上幽幽袅袅的甜腻气息,郑御医些微的晃神,他定了定,女孩皎洁潋滟的脸庞毫无保留出现在他眼帘,只是右侧脸颊上现出一块红灼的印记,然他认为这并不严重。只是大王为何如此紧张,郑御医本是抱着必死的信念就诊的,这时却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道:“禀大王,您无须担忧,公主面上只是轻微烫伤。很快便可痊愈。”
  
  帝辛闻言眉头舒展开,琥珀却还是放不下心,她当时明明脸上似火烧一样,真的可以很快就好吗,这人说的这样轻巧,他会不会是骗子,还是神棍?
  
  郑御医从药箱里取出一只精小的檀香木盒子,按下侧面机括,盒盖便弹开,清新的草药香便弥散开来。
  
  线儿哭哭啼啼地給琥珀上了药,琢衣忍不住掐了她一把,线儿才退至一边站着,眼睛还泪眼汪汪看着琥珀的脸。
  
  御医们退下后,帝辛看着琥珀在宫人的陪同下入房休息,这才蓦地沉下脸色,往逸珩宫去了。
  
  琥珀换上白色的交领亵衣,坐在铜镜前,铜镜里是一张变形了的脸孔,恍恍惚惚的看不真切。她不由凑上前去看,以为近一点就可以看清了。
  
  “公主,咱们往后都不去逸珩宫了,呜呜呜。。。。。。”线儿又哭起来。
  
  琢衣头疼的看着线儿,“你快不要哭了,公主的伤不会留下印子的,方才是御医亲口说的,咱都听见了。你再哭,公主听了更要伤心。”
  
  线儿一想琢衣说的有道理,于是拿帕子抹泪,忍着不哭出声音,琢衣看了只能摇头,她又看公主,只见她不知什么时候不凑在镜子前了,正拿眼看着她们。
  
  “。。。。。。公主早些安置罢,指不定明日就可大好了。”琢衣走向床边。
  
  琥珀撇撇嘴,“你道我是三岁小孩听你唬我,我心里有数的。我是在想,不知今日王后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怪我自己,是我自己倒霉催的。”
  
  琢衣无法接话,于是一面給琥珀铺床,一面道:“公主来睡罢,只是千万仔细着,不能把药膏給擦去了。”
  
  琥珀过去在床上平躺好,“那我就这样睡一夜。”说完,眼角不经意滑过棱窗,她忽然一跃坐起身子,兴奋道:“你们快看,可是下雪了!”
  
  线儿和琢衣纷纷看向窗外,此时月亮已寻不着了,只泼墨的空中隐约间飘飘荡荡着棉絮般的雪片。线儿兴致勃勃要夜间赏雪,琢衣忙眼疾手快关了窗户,嘴里道:“要看你自己出去看去,夜间下雪风大的,气温下降要冻着的,我再去取几床被子。你是要看雪还是随我取被子?”
  
  线儿恋恋不舍看了眼窗户,跟上琢衣跑出去。
  
  琥珀看着她们出去,起身到窗边开了窗户,倒不觉冷,雪还很细小,飘飘零零落下,转眼便消融成水,一点不见。
  这年的冬天来得真早,琥珀喟叹着,关牢了窗户。
  
  朝歌,初雪。
                      
作者有话要说:下雪了啊—————————————————— (。。。 。。。)




☆、雪冷入骨 君知不知我知

  
  窗外又落雪了,雪片如扯乱的棉絮般飘飘洒洒,琥珀手捧着手炉,看着线儿和丫头们在园子里堆雪人玩儿,笑闹声不绝于耳,她眼里也带上暖意,指尖触上脸庞,右脸颊上的烫伤基本已好全了,只眼角下留了个梅花般的小红印子,苏妲己来看望她的时候还笑说这是迟来的胎记。
  
  对了,苏妲己现下已是王后娘娘了,尊荣无比。琥珀看她一颦一笑,是比春日更加耀眼的夺目光芒,她终是称心如意了啊。
  
  那日之后,王后便被废黜,幽禁逸珩宫。姬娆仍觉不够,极力游说大王诛死王后,如果不是太子武庚向帝辛求情,那王后也真唯有一死了。
  
  坐上后位的苏妲己果然信守承诺,姬娆在后宫逐渐风生水起。
  
  而此时,东夷族反叛作乱,帝辛调动精锐之师倾全力进攻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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