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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淑媛-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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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芮难得的睡了个好觉。

  隔日醒来时,吴王已经起床了。

  绿枝一边服侍她穿衣,一边报告吴王的行踪:“王爷卯定就起了,丁香服侍着用了早点,然后去了咏春院练武。王爷临走时留下话,说王妃要是想练武,也可去咏春院。”

  兰芮记得,咏春院与寿春院隔着个蔷薇园,应该不远,只是她浑身酸疼,根本提不起精神去练武。

  她才洗漱穿戴好,车妈妈便抱着衡哥儿来给她问安。

  吴王不在,衡哥儿显得更怯懦,战战兢兢的行了礼,然后如同蚊子嗡嗡般的叫了声“母妃”。

  这时霜降端了食盘进来,兰芮便问衡哥儿:“跟母妃一同用饭可好?”

  衡哥儿望了她一眼,咬着唇不说话。

  车妈妈忙笑道:“大少爷方才吃过了。”

  兰芮便问都吃了些什么,车妈妈一一回答了,然后小心翼翼看了眼圆桌上的食盘,“奴婢过一会儿再带大少爷过来玩吧。”

  兰芮想跟衡哥儿和平相处,但也知道这事急不来,便点点头:“一会儿赵王妃要过来,依礼衡哥儿应该过来行礼,你好好替他准备一下吧。”

  车妈妈连忙应下。

  兰芮让霜降送他们出去,回来时,神色愤愤:“王妃,奴婢进来时,碰见寿春院小厨房的管事,跟她打招呼,她像是吓了一跳似的,奴婢奇怪,就问她怎么了,她支支吾吾的说是去恒春院回事。”

  绿枝一听,神色立刻就变了,巴巴的看着兰芮:“王妃……”

  兰芮想起来,昨晚花姑姑过来交钥匙和对牌时是双燕当值,霜降和绿枝都不知道这事。不过,一斑可窥全豹,从两人的反应,她已经能想象王府对此的看法。

  女主人进门,和内院管事见了面,却没权利,王府内院的事情还是由花姑姑做主……

  谁的心中会没想法?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她的笑话呢。

  兰芮笑笑,三言两语将事情说了说。

  霜降和绿枝松了口气,霜降有些担忧:“要是花姑姑以后装作不知,一直掌着钥匙和对牌怎么办?”

  “不会的。”兰芮笃定的说道。

  说到底,花姑姑还是下人,她掌家名不正言不顺,说出去也不体面,就是吴王没想起来,贤妃也不会看着不管的。

  这话她没明说,只交代霜降去跟玉桂几个说说,让她们无论听见什么都不要强出头。

  她要等吴王正式将钥匙和对牌交到她手中。

  正文 第148章 错综复杂(二)

  兰芮正思忖着,门帘闪动,一身黑稠紧袖阔腿衣裤的吴王走进来。

  “你今日怎么不去练武?我记得你在忠州时有卯时练武的习惯。”

  兰芮不好说是因昨晚那啥浑身酸痛才没去,含糊其辞的应付了两句,见他额上缀着汗珠子,让银锁去叫丁香进来服侍他沐浴。

  吴王换好衣裳,门房上报进来,说赵王和赵王妃到了。

  两人迎出去,走到一半,又有人来回禀,说卫王到了。

  吴王去门外相迎,然后与赵王、卫王去了前厅。

  兰芮则在二门处侯着赵王妃。

  对于赵王妃魏氏,兰芮早有了解。

  魏氏出自江南望族,祖父官至吏部尚书,父亲身体欠佳,只在翰林院挂着个编撰的闲职。与同样出自江南的于家世代交好,于惠宜的嫡亲姑姑还嫁给了魏氏一族出来的大同知府魏鹏,虽然与魏氏隔着几辈,又不大走动,但算起来,魏鹏还是魏氏的堂兄。

  兜兜转转,于惠宜成了魏氏的侄女辈,连着兰芮也跟着矮了魏氏一辈。不过现在她与魏氏成了妯娌,像那样隔着好几重的关系根本无人去当真。

  兰芮知道的如此清楚,只是因她曾被魏鹏的夫人于氏相看过。

  赵王妃魏氏二十上下,身材高挑,眉眼瑰丽,言语温和,举手投足处处流露出从容不迫的优雅。

  一个锦衣玉食养出来的标准淑女。

  她打量魏氏,魏氏也在打量她。

  英气逼人的眉眼,雍容不凡的气度,令人看后眼前一亮,似乎,与传言相去甚远。

  两人一同去寿春院的花厅。

  赵王妃送了兰芮一套头面首饰,兰芮则回了一副绣屏,只是绣屏并非出自她的手。

  闲话一阵,兰芮吩咐玉桂:“让车妈妈带衡哥儿过来给皇嫂行礼。”

  几个陪嫁丫头里,玉桂年纪最大,行事又最沉稳,今日见赵王妃,她特地让玉桂跟在身边。

  赵王妃闻言,意味深长的看着玉桂快步出门,待察觉兰芮看过来,她笑起来,嗔道:“你啊……就是太贤惠了些。”

  兰芮微微愣了下。

  因赵王妃话里的意思,很显然,她指的是洞房花烛夜的事情。都说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这话果然没错。

  也因赵王妃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语气,第一次见面,便用这样推心置腹的语气说话,到底让听着的人觉得突兀。

  她很快笑着打哈哈:“皇嫂说笑了,论及贤惠两字,我怎么能跟皇嫂相比。”

  赵王妃笑而不语,低头吹着杯中的浮叶。

  车妈妈很快抱着衡哥儿过来。

  这一次,车妈妈没像在兰芮跟前那样,让衡哥儿单独行礼,而是抱着衡哥儿一同跪下。

  兰芮立刻对车妈妈另眼相看。她方才还捏着一把汗,担心衡哥儿扭扭捏捏不愿意行礼。车妈妈带着衡哥儿一同跪下,事情简简单单的便应付了过去。

  赵王妃赏了衡哥儿一袋银锞子,然后侧头与兰芮说道:“衡哥儿长高了不少,比我过年时在宫中看见的他的时候足足高了半头,倒是性子比不得那时开朗了。”

  兰芮便又与她说起衡哥儿落水的事情。

  “这事我也听说过。”赵王妃语带愤怒,“这等狗奴才,真该活刮了可这事偏在弟妹进门前几日出的,吴王大概担心弟妹觉的晦气,没怎么审,只将人发卖了事。”

  “想是王爷有自己的考虑吧。”兰芮笑说。

  赵王妃也笑起来:“说的是。弟妹是不知道,女人做了母亲后,难免对这样的事情恨的咬牙切齿。别看我平时是个软性子,可这些人要是落到我的手中,一定先打的半死再卖,以儆效尤也好。”

  听她当着孩子说些要死要活的话,兰芮看了眼车妈妈怀中的衡哥儿,面色如常,想是听不懂的缘故,倒是车妈妈面色青灰,站在那里极不自在。

  不用真动手打杀了谁,只说说,便起到了震慑的作用。

  这还真要水平。

  兰芮吩咐车妈妈,“我们大人说话,衡哥儿也觉的无趣,抱着他去院子里玩吧。”

  赵王妃笑吟吟的看着衡哥儿出去。

  兰芮能清晰感觉出她笑容里的漠视。认真想想,赵王妃待衡哥儿很温和,可由始自终都没有跟衡哥儿说过一句话。

  她再将赵王妃口中的“贤惠”两字在心里过了过。

  对待衡哥儿,她一直用的是前世后母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在这个标准里,要求的是视若己出。

  她似乎搞错了,吴王喜欢衡哥儿不假,可衡哥儿在世人眼中,只是一个婢女所生的孩子。

  嫡庶之别,犹如云泥之别。

  她似乎将身段放的太低了。

  曲意亲近,努力做到视若己出,在旁人眼中,只是不解。

  一个好的嫡母,只要问心无愧就是了。

  赵王妃流露出的漠视,不过是世人对庶子的看法罢了。

  说了一阵话,前面有人来传话,说赵王要回去了。

  兰芮将赵王妃送到二门外,赵王妃拉着她的手:“都是嫡亲的兄弟,应该多走动,等弟妹忙过这一段,我下帖子请弟妹过府去玩。”

  兰芮笑着应了,目送赵王妃蹬车。

  嫡亲兄弟……天家什么都不缺,唯独缺的就是情,父子情,夫妻情,兄弟情……

  回寿春院,吴王还没回来,山青来了趟,“王爷说想看会儿书,让王妃不用等他用午饭,他在外书房吃。”

  兰芮没在意,用过饭,她又和吴王去了安平长公主府和广远长公主府。

  两位都是吴王的姑姑。

  再次回王府,已是申末。

  用过饭,王府长史尹四海有事回禀吴王,吴王又去了外书房。

  兰芮无所事事,又拿出杂记打发时间。

  玉桂替她续了一杯茶:“王妃,您让奴婢打听的事情,奴婢问出来了。”

  兰芮抬头,“林侍卫的事?”

  玉桂点点头:“就是。王妃的瑞雪不是养在马厩了么,奴婢方才去看瑞雪,遇上了林侍卫,奴婢问他怎么在马厩里,他不大愿意提,只说是不小心说错了话,这才被王爷贬到了马厩里。”

  说错话?

  吴王不是刻薄寡恩的人,怎么会因说错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而将身边跟随很久的人打发去马厩?

  兰芮心里一动,问:“你知不知道林侍卫是什么时候去的马厩?”

  “奴婢问过,好像是从西南回来没几日就去了。”

  果然是因那次去槐树胡同露口风被贬的。

  兰芮心里有些难受。

  吴王回来,她忍不住说:“妾身想跟王爷讨个人情。”

  吴王有些奇怪,“什么事情,让你这样郑重其事的?”

  “妾身想求王爷将林侍卫调出马厩。”兰芮没有拐弯抹角,“这事因妾身而起,也应该因妾身而止。”

  吴王眼里有了笑意,“你不用觉的内疚,他去槐树胡同我就知道,要不是我想让他说,早就制止他了。我罚他,是因他背主。背主之人,留他不得。我看他没有恶意,这才将他留在了马厩。不过,既然你开了口,那我就饶他这一回,这样吧,让他以后负责你出行护卫之事。”

  “谢王爷。”兰芮说道。

  心里却想,知道了还让林文说与她听,难道他当时也怕她胡思乱想?

  正文 第149章 各怀心思

  “怎么谢?”吴王眼中笑意渐浓,甚至,有些暧昧的光芒闪烁其中。

  兰芮自是猜到他心中的想法,扫了眼垂首盯着脚尖的双燕和溜喜,暗暗腹诽两句,装作不知道,一脸很为难的说:“妾身手边的东西恐怕王爷看不上眼,不如,改日妾身得空时,亲自下厨整治几个小菜给王爷尝尝,王爷觉的如何?”

  “这事先记着。”吴王又看了眼双燕和溜喜,“你们两个去门外候着。”

  双燕和溜喜应声出门。

  门帘放下的那一瞬,吴王顺手一捞,想将兰芮揽入怀中,手眼看着要触到兰芮的腰,兰芮连人待凳子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寸的距离,他的手便捞了个空。

  兰芮是故意避开的,她天生的神力在吴王这里毫无用处,她便想知道,这副身体苦练十年的拳脚功夫能不能占一席优势。

  吴王没想到兰芮会闪避,微微惊讶的看了眼兰芮,缓缓收回手,就在兰芮吁了口气的时候,他又猛地出手,伸手的速度快如闪电,等兰芮发现时,她已经避之不及,轻而易举的让吴王拉到了膝上坐下。

  发现武技依旧稍逊一筹,兰芮有些懊恼,挣扎着去推吴王。

  “王爷”

  吴王紧紧的困住她,眼里全是戏谑:“就你这样的水准,还是不要偷懒,从明日起认真苦练吧。”

  兰芮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吴王哈哈大笑,他很喜欢她羞恼的样子,这样子让他觉的……有趣。

  感觉某些地方起了变化,兰芮不敢再动。

  “三皇弟又闯祸了。”

  就在兰芮绷紧每一处神经时,头顶上传来吴王淡淡的声音,她明白过来吴王口中的“三皇弟”指的是卫王时,忍不住奇道:“闯祸?”她所知的卫王,年纪不大,但心思绝对周全,这样的人怎么会“闯祸”?

  吴王的手伸入了兰芮的衣襟里:“他在街上遇见一乘青布小轿阻路,劈手就将小轿掀翻了,轿内的人因此跌伤了腿,要是平头百姓也就罢了,偏轿子坐的是都察院的寻城御史,这巡城御史以刚正不阿出名,一块只要名声不要命的硬石头给他踢了,不去看大夫,硬是让人抬着进了宫……父皇又罚他禁足一年。”

  “可……今日上午还好好的。”虽不喜卫王,但兰芮还是不信他会如此鲁莽,抬眼见吴王眼中的嘲讽,她心里一动,“莫不是王爷……”

  “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吴王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看不出喜怒,“我不是他,不会整日只想着算计于人。通州的事情他想害我,拿北疆救命的粮草做赌注,结果失了在父皇心中的位置;而忠州的事情,他错的太离谱,父皇虽罚了我,但对他更失望。他一直是最得父皇喜欢的,现在连父皇的面都极少见到,他如何受得了这种冷落?上次岳母出手伤了他,最后不了了之,他又觉的父皇记恨皇祖母的旧事,这才牵累了他,几次三番的,皇祖母大概也寒了心。这样的心境下,他便开始自暴自弃,行为放浪不羁,惹出祸事,那是迟早的。”

  兰芮早猜到指使胡愈的是卫王,但此时吴王说出来,她还是忍不住咬牙。

  要不是他,她有亲娘的宠爱,日子过的逍遥自在,如何会嫁入皇家?

  卫王离最想要的东西越来越远,也算是罪有应得。

  看着她眼中的怒火,吴王只觉的心里熨帖。这事他本可以不说,但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他只是想看她的反应。他的那位皇弟上午当着别人的面,详细的叙说了她两次相救的经过,他心里很清楚,他那位皇弟只是想激怒他,就像那次当街拦车时一样,可他还是忍不住心里烦躁,在书房呆了整整一个时辰才能平息。

  他竟然如此沉不住气了。

  念头闪过,他抱起兰芮便转入了屏风后。

  隔日,兰芮是被人推醒的,而推她的人是吴王。

  她睁眼看见吴王已经穿戴整齐,不由微觉尴尬,以前在老太太跟前立规矩,她从来没睡过头,可成亲三日,竟然有两日睡过了头。

  “我在咏春院等你。”

  停顿了一瞬,兰芮才想起咏春院是吴王平常习武的地方。她原本以为他昨晚不过是随口一说,现在他当了真,可见他心里是真觉的她的拳脚需要勤加练习。这样想着,她更觉郁闷,原本引以为傲的东西,现在被人说的一点用处没有,换谁心里都会难以接受。

  见她神情灰暗,吴王强忍着笑,转身出门,顺便叫了侯在穿堂里的绿枝和银锁进来服侍。

  绿枝拿出一身大红滚着宽边的裙褂让兰芮换,“今日是三朝回门的日子,王妃可要仔细装扮。”

  兰芮本想让绿枝拿她平常练武时穿的衣裤,话到嘴边,她咽了回去,吩咐银锁:“去咏春院跟王爷说一声,就说我将习武的时间改在了晚上,请他不用等我过去。”习武讲究的是心神合一,吴王在身旁,时不时说上几句不过如此的话,那她还不如不去练武。

  绿枝和银锁两人都不知吴王等兰芮去咏春院习武的事情,闻言对视了一眼,只是不知道兰芮为何不去,因此没有贸然开口。

  银锁很快回来,“王爷说他在咏春院用饭,让王妃不用等他。”

  “知道了。”

  兰芮妆扮好,车妈妈踩着点儿抱衡哥儿过来问安。

  兰芮问了几句衡哥儿的事情,看着车妈妈:“妈妈家里有几口人?”

  车妈妈很有些意外,忙笑道:“公婆都在,还有两个孩子,再加上奴婢两口子,一共六人。”

  “妈妈倒是个有福的。”兰芮笑说,她留意到,她和车妈妈说话时,衡哥儿极为温顺的坐在车妈妈身侧的小杌子上,看样子已经和车妈妈混熟了,“孩子多大了?”

  “大的七岁,小的四岁,都由公婆带着。”

  “妈妈家里的在哪里当差?”

  “在门房上当差,管着王府东门。”

  兰芮点点头:“也是个好差事,妈妈从前在哪里当差?”

  车妈妈笑说:“两个孩子拖累着,哪里能正经当差,就在家看孩子,顺便做些针线活。前几日凤姑姑要替衡哥儿选乳母,奴婢家里的说孩子也大了,就让奴婢来试一试,谁知凤姑姑一眼就看中了奴婢。”

  “这样说来,妈妈倒该感谢凤姑姑了。”兰芮整了整脸色,让绿枝去门外守着,“妈妈可千万要仔细些,出了岔子,牵累家人不说,还坏了凤姑姑对妈**知遇之恩。”

  车妈妈想起了从前百花园伺候衡哥儿的人的下场,心里一凛,明白兰芮这是敲打她,慌忙跪下:“奴婢就是豁出命去,也要护住大少爷,不让大少爷掉一根汗毛。”

  兰芮要的就是这句话。

  昨晚上夜深人静时,她又想了一次赵王妃说的那些要打要杀的话,总觉的她另有所指。当然,赵王妃用意如何暂且不论,但却提醒了她,百花园上至乳母下到扫洒的婆子,怎么没有一个人想起衡哥儿,全都聚在一起吃酒?玩忽职守的事情少不了,但王府中的人都知道衡哥儿的地位,除非存心不想活命,否则不可能将衡哥儿丢在一旁去聚众吃酒。

  这件事细想下来,处处透着疑团,她必须弄明白是真的意外,还是有人动了手脚。否则衡哥儿住在寿春院里,就好像抱着一颗炸弹似的。

  但百花园的人已经发卖,余下的都是不知情的,这事一两日不可能弄清楚,何况她今日还要回槐树胡同,所以她首先要做的,当然是点醒车妈妈,让她不要犯糊涂。

  在吴王送去槐树胡同的名册上写的很清楚,衡哥儿原来的乳母出身比不上凤姑姑,但还是身家清白识文断字的,凤姑姑选车妈妈顶替,恐怕也是因急切间找不到合适的人。车妈妈心里也应该明白,她身份地位根本够不上做衡哥儿的乳母,她想保住这份差事,应该知道怎么做才是。

  兰芮让银锁将她拉起来,“哪里就要死要活的?你只要好好的做好分内的事情就是了。”她又赏了车妈妈十两银子,“大孩子到了入学的年纪,好好的送去私塾给他启蒙,如果是个肯读书的,脱籍的事情我来想办法,如果读不进去,也不冤,识文断字的做个账房先生也是好的。”但凡做母亲的,总是盼着孩子好,她给出可以帮着脱籍的承诺,就是希望车妈妈凡事三思而行。

  能脱籍,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车妈妈心思翻腾,立刻跪下磕头。

  兰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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