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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淑媛-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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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兰芮已是信了,吴王暗松了口气,点头说道:“上次在福建,我被人偷袭,偷袭之人以火油烧船,明显想置我于死地。那时我就怀疑不是倭寇所为——如今看来。似乎是有人想对我下杀手了!”这件事并非他杜撰,所以说着,唇角就露出冷冽之色。

  兰芮想起她与吴王在海中生死一线的情境,手足冰凉,再看吴王,只见他已经笑起来。慢慢心定。

  “王爷。这事您打算如何处置?”

  “你死我活!”吴王目光沉静,“为了母妃和你,我也不能坐以待毙!”

  兰芮伸出手,紧握着贴在自己腹部的手。吴王和娘亲之所以不想告诉她。就是怕她担心,那她此时追问不休,不仅不能帮到他们。反而还会让他们分出心思来担心她。

  这时门外响起景园压低的声音,“王爷,贺大管事回来了。”

  不等吴王开口。兰芮已经说道:“快去吧。”

  吴王轻吻了下她的额头,起身走了出去。

  这一夜,贺达山和周鼎都没有带回骆厚德的任何消息。

  隔日还是没有消息。

  第三日同样没有消息。

  吴王渐渐沉不住气,第四日一早,他便出门往商贾平民聚集的东城去。

  他就不信了,骆厚德还能上天入地不成!

  “王爷,安陆侯求见。”景园小跑着追上吴王。小声说道。

  越过熙攘喧嚣的人群,吴王看见胡愈站在一丈之外。见他看过去,胡愈恭谨地朝这边拱了拱手。

  吴王冷冷一笑,收回目光,恼怒地吩咐景园:“去跟他说,本王不见。”此时他身上所穿的是粗葛布衣裳,所站的位置是牙人聚集的茶肆门前,以胡愈的聪明,一眼就能看出他打算进去,若转身退走,反而会引得胡愈浮想联翩,去猜测他为何避忌,所以,他说着话,脚已经踏进了茶肆的门槛。

  有生人进来,就意味着有生意来,茶肆的牙人迅速围拢上来。吴王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朝同样是布衣草民装束的贺达山点点头,径直走到角落里一张方桌前坐下。

  贺达山笑嘻嘻上前与牙人周旋,明为想买房置地,实则是打听近日有哪些人从他们手中买下或者赁了房子。

  景园匆匆进来,不看贺达山这边一眼,快步走到吴王身边,压低声音说:“王爷,找到骆厚德了——”

  他声音才落,吴王已经站起身往外走,“在哪儿?”

  “在外面一辆马车里。”景园小步跟上,见吴王听了他的话陡然止步,忙小声解释,“车是安陆侯府的。”

  胡愈?吴王想起了那张恭谨的脸,皱了皱眉,快步出了茶肆。

  这边贺达山瞧见,朝围拢的牙人拱手说道:“各位真是对不住,去胜景楼的幼弟来此找寻,想是在那边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屋舍与田地。”打着哈哈绕开众人,也快步跟了出去。

  胜景楼是离此不远的另一处牙人聚集地,众人闻听,心知生意落了空,各自惋惜着退了开去,三两人依旧聚在一起闲谈。

  出了茶肆,景园小跑着走在前面,引吴王绕开人群,七弯八拐地进了一条偏僻的小胡同。一乘毫不起眼的青布小轿孤零零的停在小胡同中间,小轿旁立着一名身着粗布衣裳的少年。

  看见吴王,粗布衣裳的少年跪了下去,“小人疙瘩见过……”

  吴王摆了摆手,疙瘩乖觉地闭了口,起身将轿帘撩开,一个被五花大绑着、口中塞着烂布的男子出现在几人眼前。吴王与贺达山见过兰英莲所画的人像,一眼就认出此人就是他们遍寻不见的骆厚德。

  “胡愈呢?”吴王左右看了看,问道。

  “还有公务要办,侯爷去金吾前卫的衙门了。”疙瘩垂首看着自己的脚尖,“人已送到,那小的就告退了。”

  “回去跟你家主子说,这份情本王领了。”吴王凝眉说道,“景园,赏!”

  疙瘩谢了赏,捏着锦袋小跑着出了胡同。

  等他走远,吴王打了个呼哨,胡同外迅速走进两名侍卫,“将小轿抬到上谷胡同去。”两名侍卫应诺,抬起青布小轿健步如飞,转瞬就出了小胡同。吴王又看向贺达山,“你也去上谷胡同,问明他这几日的行踪,特别是落在胡愈手中的那一段,然后就地了绝。”

  “小的遵命。”贺达山也匆匆追了出去。

  片刻的功夫。胡同中又归于宁静。

  胡愈到底知道多少?吴王略站了站,快马加鞭的赶往槐树胡同。

  就在吴王出胡同的同时,疙瘩在不远处与胡愈回话,详细叙说方才面见吴王的情形。疙瘩跟着胡愈一步步走到今日,耳濡目染,对王公权贵间有了了解。成长为独当一面的管事。再不是那个任人玩乐的小随从。待说完,他不免担心,望着胡愈说道:“侯爷,西南暖水池子之事。逼得吴王走投无路,不得已之下迎娶了吴王妃,吴王心中恐怕对侯爷……”顿了下。他又才说道,“对侯爷恨之入骨。侯爷这样竭力对吴王爷相助,他心里未必就肯承您的情。而且。吴王爷竭力寻找骆厚德,甚至不惜乔装出行,恐怕骆厚德身上藏有惊天的秘密,侯爷贸然将骆厚德献上,吴王爷恐怕会对侯爷心存疑忌。”

  迎着疙瘩担忧的目光,胡愈笑笑,“放心。我如今袭了爵,是堂堂的安陆侯。又是吏部记录在册的正六品武官,不再是安陆侯那个默默无闻的庶子,也不再是平叛大军中一文不名的管队,吴王即便对我怀恨在心,在这风雨飘摇的时刻也不会拿我怎么样。”渐渐的,他的目光变得深邃。疙瘩所说的,他何尝不知?可是随着贤妃晋封为皇贵妃,圣心所倾已经明朗,他不得不做出选择,所以,今日他才会走这一步险棋。

  “话虽如此……”疙瘩的担忧并未因此减少。

  胡愈打断他,“备马,回府。”

  ******

  兰英莲一路将吴王迎进前厅,屏退左右后,她亲自去将门掩上,“王爷前来,可是骆厚德有了消息?”见吴王颔首,她轻吁了口气,再度抬头,却见吴王神色并未松懈,反而越发肃穆,不由心中一凛,急忙问,“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

  “骆厚德是安陆侯送回来的。”吴王沉声说道。

  “啊?”兰英莲很是意外,低呼一声后,她凝眉不语。胡愈,又是胡愈!

  吴王没有开口,只静静地看着兰英莲。除了一瞬间地惊讶外,兰英莲并未多问,很显然,她知道其中的关键,所以他在等着她开口。

  短暂的沉默后,兰英莲徐徐说道:“王爷来此,想必是想问,胡愈为何掺入其中来。”

  没有否认,吴王轻轻地点了点头,“岳母还请直言。”

  叹息一声,兰英莲将胡愈曾拿兰芮的身世要挟老太太之事说了出来,只是,她担心吴王心里不悦,从而误会兰芮,犹豫再三之后,还是没有说出胡愈当初是想求娶兰芮,只说胡愈不惜得罪兰家,是想得到一个去军中历练的机会。

  等她说完,吴王皱眉问:“如此说来,上次在忠州时,岳母让本王放他走,也是受他胁迫?”

  “胁迫倒不是。芮儿的身世文姨娘也清楚,文姨娘便是胡愈的生母,上次去威武胡同说合的就是她。我是担心如果那日在忠州不放胡愈走,文姨娘惊惶伤心之下,恐怕会做出疯狂的举动来,这才说服王爷放他入京。原是想卫王爷疑心重,必定不会轻饶他。谁知他倒真有几分本事,才两个月的功夫,不但让卫王爷去了心中疑窦,还趁机升了金吾前卫的百户……想要动他,恐怕还得费些心思。”兰英莲想了想,又道,“不过从这几次他的行事来看,显然是在向王爷示好,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有所动作,王爷不如先给他些甜头,先稳住他,等这事过去再做打算。”

  这些吴王也想到了,他点了点头。

  该问的已经问明,他没有久待,嘱咐几句后立刻起身告辞。

  回到王府,贺达山已经等在了外院书房。

  “招了没有?”吴王一边坐下一边问。

  “骆厚德就是一软脚虾,小的命人拿出刑具,他立刻吓得什么都说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落入了胡愈手中,更没见过胡愈,还当英莲将军试穿他的计谋,将他抓了起来。”贺达山回道,“不过胡愈如此撇清,完全是多此一举,欲盖弥彰。他不知内情,去抓骆厚德做什么?”

  吴王露出哂笑,“他不过是想借此事表明自己懂得分寸罢了。既然他一心投诚,又有几分聪明,倒是值得一用。”

  贺达山闻言吃惊地抬头,“王爷,此人唯利是图,今日可以为利背弃卫王爷,他日……”

  吴王打断他,“骆厚德可有同党?”

  “已经有消息传来,一路入关,骆厚德都是孤身一人,有如丧家之犬般疲于奔命,由此看来,他并没有同党。”

  没有同党,胡愈那边可以暂时稳住,这件事可以说暂时压下去了。

  思及此,吴王脸上的肃穆之色微敛。

  第248章 推波助澜(一)

  晚饭过后,兰芮打发了霜降几个,坐在灯下看书,顺便等吴王回府。

  夜色静谧,院中夜虫鸣叫清晰可闻,这样一个适合潜心读书的夜晚,她却握着书一行字都未看进去。

  善思早出晚归了好几日,福建的异动压下去了没有?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院中传来轻微却又稳健的脚步声,片刻后,又有细碎杂沓响起,想是霜降几个看见吴王进了内院,正赶上去服侍。听着外面熟悉的一切,她嘴角往上翘了翘,先前心里的忧烦一扫而空。

  果然,脚步声由远及近,湘妃竹帘被人高高挑起,吴王走了进来。见兰芮起身迎了上来,吴王笑起来,一边将外衣脱下递到兰芮手中,一边问起兰芮在王府的事情。

  兰芮好容易插上嘴,问道:“福建的事情可有了眉目?”

  吴王早知道兰芮会问,闻言并不意外,只收住准备踏进净房的脚,转过身来看着兰芮,拉兰芮在身边坐下。兰芮有孕在身,理应让她少操心,安心养胎,可是福建风起云动,京城亦是暗潮激涌,说不得近日就会掀起一场惊涛骇浪来,到时就是兰芮身在内宅,各路消息依旧会源源不断地传入她的耳中,与其让她那时费心去揣测担忧,倒不如趁机与她说一些。

  早在福建落水时,兰芮就对那次遇袭有过揣测,她对朝政无兴趣,但现在她是吴王妃,有些事由不得她不上心,因此,她多少看出了些端倪,明白福建遇袭与京城脱不了各路人马脱不了干系,只是一时没想明白是谁会想置她与吴王死地。此时听吴王说出赵王时,她心里的恍然多过惊讶。

  也是,禄米的事情之后,卫王已是强弩之末。而太后又对其失望,转而不加理会,如此情形下,卫王便是有心。也不可能将手伸到福建去。细数京城各路人马,除了卫王之外,迫切的想要将她和吴王置之死地的便是赵王夫妻了。

  看来,朝廷上下传出赵王的平庸之名,恐怕是赵王夫妻为了藏拙故意为之的,目的是想让皇后一脉安心,毕竟赵王不是皇后亲生。皇后将他养大,心里却又担心养虎为患,矛盾的心情下,自然希望赵王无才无德,万事都听从她的吩咐。

  想到这里,兰芮轻叹了口气。

  狂风起,风雨欲来,置身风雨漩涡中。要想衣衫不湿,不是东躲西避,而是先发制人。

  等吴王说完。她抬起头,轻声说道:“善思,若是有事要妾身出面周全,妾身一定竭尽全力。”

  吴王闻言低头,对上那双关切的眼睛,朗声笑起来。没有惊慌失措地大呼小叫,没有语无伦次地发问,而是迅速捋清事情原委,镇定自若地找准了该站的位置。是的,他就是因为看重她这一点。在通州才会被她吸引……她身体里是否有鞑子的血液,又有何干系?

  “倒是有一件事,一定要你亲力亲为才行……”吴王说着顿了顿,见兰芮凝神听他说话,又才缓声说道,“那便是好好的调养身子。//来年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听出自己被耍,兰芮不由得气恼,伸手就往吴王身上招呼,只是她拳脚虽好,却不及吴王,连挥四五下,吴王左避又闪,一下子也未落到吴王身上,反倒是惹得吴王哈哈大笑。

  两人笑闹一阵,方才凝重的气氛一扫而空,说了一会儿话,吴王突然说道:“往后安陆侯夫人金氏前来请安,你尽可给她几分薄面,你有身子倒不用你出面,让钱贵家的出面应酬一二就行。”见兰芮面露讶色,他笑笑,“胡愈今日来投诚,我已决定将他收归己用。此人生性狡猾,不过的确有些能力,如果投到他人门下,少不得要生事端。”

  胡愈是怎样的人,兰芮十分清楚,而胡愈的能力,她更是了解,吴王将胡愈拢到自己身边,虽须得分心提防胡愈会为一己之私出卖他,但的确比让胡愈投向赵王更让人安心。不论从前的种种,兰芮终是不希望胡愈与吴王为敌,沉吟片刻,她轻轻点头,“我这边自有分寸。”

  接下来的日子,玉桂成亲,卫王府迎娶侧妃,赵王府庶妃进门,迎来送往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朝中惊雷阵阵,暴风骤雨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虽如此,兰芮却没有敢让自己松懈,每每进宫请安都谨言慎行,对于胡春意的挑拨,赵王妃渐露的防备和试探,从来都一笑置之,不与两人争长论短,免得一不小心就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

  不知赵王妃是不是为了讨皇后欢心,每次去坤宁宫都将新入王府庶妃唐氏带在身边服侍。唐氏闺名小柔,可谓人如其名,身姿如杨柳去骨,颦笑间无不将“柔”字发挥到极致,若旁人不问话,她决不会多插一言。而赵王妃待这位身份不显的庶妃极为客气,温言温语不提,但凡太后皇后贵妃处有赏赐,她都会将其中最好的分赏给唐小柔。当着众人的面,皇后几次赞扬赵王妃贤淑。

  皇后真的认为赵王妃贤淑?兰芮不觉好笑,她都能看出赵王妃的心思,皇后又怎会看不出?大家不过做戏罢了。

  吴王这边,照例早出晚归,兰芮清楚,他是在为那一场即将到来的风雨做准备。

  转眼就到了中秋节,宫中依照祖制设家宴。以前都是皇后出面主持,今年皇后有孕在身,贵妃身子也不方便,而太后身为长辈,断没有为这些琐事操心的道理,因此皇后依旧挂着主持家宴的名,实际上却将所有事物丢给了赵王妃。因此赵王妃每日带着唐氏在宫中进出。

  到了正日子,兰芮坐到席前,看清桌上的碗碟,不由暗暗吃了一惊,连年战火不断,内库空虚,故皇上有口谕下来,中秋家宴所费银两减半。而跟前的桌上一百零八只碗碟,流光溢彩。碗碟的中的菜肴精美绝伦,祖制上为家宴所定的菜式一样不少,甚至比兰芮前几次参加的家宴还要丰富些。

  不过兰芮吃惊,并非完全惊讶赵王妃才智出色。而是她清楚赵王妃一贯喜欢藏拙,这次大张旗鼓的仗着众皇亲的面展示自己治家的才能,其中肯定别有原因。

  猜不透具体,兰芮还是能摸出**分来,她借着饮茶的功夫,悄眼打量了一下众人,或多或少的都有些惊讶。唯独与太后皇贵妃闲话的皇后笑容有些僵硬。也是,同样的宴席,所花费的银两只是历年的一半,而历年的家宴又是皇后操持的,如此一来,赵王妃与皇后打理庶务的能力孰高孰低,众人只需一眼就能看出。

  正当她沉思时,丝竹声起。舞姬从两面而出,翩翩起舞。

  一曲罢了,皇后转向皇上。笑道:“皇上,魏氏用往年一半的银钱,置办出与往年分毫不差的宴席,足可见其聪慧过人,无人能及,依本宫看,假以时日,一定不比当年的巫氏女差。”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都变了变,感觉气氛异样。兰芮才想起,皇后口中的巫氏女应该是前朝以贤惠着称的巫皇后,只是她对这个时代的历史不熟悉,所以一时没转过弯来。

  皇后把赵王妃比作巫皇后,那赵王……难怪众人色变。

  赵王妃没料到皇后会当众让她难堪,一滞后赶紧起身盈盈拜下。“母后此言实在让媳妇惶恐,昔年巫皇后贤名天下闻名,媳妇纵是拼命在脚下加塞子,也难望其项背。”说着,悄眼看了看与皇后并坐的皇上,见一贯多疑的皇上笑容不减,似乎并未多想,她不由轻吁了口气。

  “本宫看你这次家宴置办的好,想替你跟皇上讨个赏赐,谁知……”皇后轻轻摇头,“谁知竟把你吓成这样。”

  一句话,将赵王妃说成上不得台面的人。

  “皇后说的是,赏,一定得赏。”皇上朗声笑道。

  金口一开,底下一片附和,有内侍将一套暖玉首饰捧到赵王妃身前,赵王妃忙跪下叩谢,而后退回到座位上。

  赵王妃才坐下,一旁久不做声的皇贵妃站起身来,向皇上皇后施礼道:“皇上,臣妾斗胆,也想向您讨一个封赏。”

  才露笑脸的人又都静了下来,目光落在皇贵妃身上。

  “哦?”皇上脸上闪过一丝意外,在他的记忆里,二十余年来,皇贵妃不像别的妃嫔那样恃宠而骄,鲜少提请求,特别是这样当众讨封赏,因此略皱了皱眉,还是点了点头,“说来朕听听。”

  皇贵妃似乎没看见皇上微皱的眉头,直起身来,目光朝嘴角含笑的太后瞟了过去,转瞬又收了回来,“滕氏妹妹诊出怀有皇嗣三月有余,皇上操劳国事,迟迟没有腾出时间来给滕氏妹妹一个位份……皇上和皇后娘娘今日说到封赏,那臣妾就斗胆替滕氏妹妹讨个赏,请皇上册滕氏妹妹为一品昭仪。”

  柔声细语地将话说完,皇贵妃又朝面露惊讶的太后一笑,而后坦然地对着皇上探寻的目光,不避不躲。

  这事兰芮之前一点都不知道,但听过后心里并未掀起多少波澜。她想,皇贵妃此举,大概是打算在皇上跟前立个贤名。滕氏有孕,母凭子贵,不论将来生女生女,皇上为着小公主或者小皇子面子好看,不会一直让滕氏无名无分的,便是皇上记不得,皇后因受罚的事情心中有根刺从而对滕氏不管不问,太后也不会坐视不理的,不然,她趁机将滕氏接入慈宁宫便失去了意义。既然滕氏的位份定下是早晚的事情,那由皇贵妃口中提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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