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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第一夫君-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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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面前那张俊脸上,居然又荡开了佛祖般神秘动人的笑容。



不好!

杨念晴条件反射地想跑,可惜光意识到危险还不够,这其中还有个执行速度的问题。顿时,她只觉手臂一紧,随后,人竟已飞上了半空!

身在空中,如同云里雾里,一时脑筋还没转过来,她根本就忘了叫。

眨眼,脚已落地。

习惯性看看四周,杨念晴又傻眼了。因为她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船头上,身边,是一脸冷漠的何璧与一脸同情的南宫雪。

脑袋渐渐清醒,腿好象有些软……她立刻扶住南宫雪的手臂——纵然被吓傻,她还是记得何璧是不能碰的,否则掉地上掉水里都很难说。

南宫雪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扶住她。

火大!

杨念晴终于回过神,怒道:“李游你个……”

骂了一半忽然又停住。

半晌,她拍拍额头,仔细数了数船上的人,没错,连自己在内只有三个,李游那家伙居然不在?

水上!

一片醒目的洁白,如同羽毛般缓缓向这边飘来,仿佛电视里的慢镜头……白衣飘飘,凌波而行,宛如湖上一枝迎风盛开的白莲,又仿佛冉冉飞来的一片闲云。

YYD,自己是被他丢过来的?!

来不及发火,李游已站在了身边,拂了拂衣袂。

南宫雪微笑着赞道:“李兄的轻功实在无人可及。”

何璧冷冷截口:“好看不一定有用。”

这就是天下第一的轻功?传说轻功高手在水上飘,是连鞋子都不湿的!转眼,生气全变成了奇怪,杨念晴马上细细打量起他的靴子来。

果然,靴子上无半点湿迹。

真是顶尖高手!

果然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她悲哀地叹了口气,自己没有半点武功,落到这里就成了受人欺负的料,被丢来丢去,偏偏又还不了手……



“江州那边如何?”

“柳烟烟。”

答案简洁精练,直奔主题,若不是杨念晴二人早已知道柳烟烟是谁,只怕听到这句话就是一头雾水了。她不由好笑,何璧口里果然是问不清楚事情的,难怪要大老远拖着个死人直接找菊花先生看。

李游显然已经习惯了:“还有?”

“信。”

“你看过?”

“没有。”

“麻烦你不能多说几个字么?”李游终于也苦笑了,“譬如,你如何知道那封信的,张明楚家中有哪些人……”

何璧瞪了瞪他,干脆不说话了。

南宫雪微笑:“在下与何兄赶到江州,见过张夫人母子,据张夫人说,张大侠曾迷上过金陵抱月楼一名叫柳烟烟的女子,那柳姑娘脾气实在不太好,又会些功夫,听说有一次还曾将下人打得吐血,还掉了一颗牙。”

李游好笑:“看来她果然习过武,后来如何?”

“张夫人因见她无教养,又身份卑贱,便不同意张大侠纳她做妾,”说到这个借口,南宫雪也有些好笑,“柳姑娘因此便与张大侠闹开,留下一封信就走了,扬言张大侠若再去找她,休怪她不客气。”

“果真如此,”李游点头,“那封信你们可见过?”

南宫雪摇头:“据张夫人所言,她也只是无意从张大侠的一个贴身下人口中听说的。”

闻言,李游不由咳嗽一声,忍住笑:“无意?这张大侠倒果真有福气得很,走到哪里,发生什么事,张夫人都是关心得紧。”

“非但关心,”何璧冷冷道,“只怕这封信也是她捏造的,女人嫉妒起来难说得很,或许她想假我们之手找柳烟烟出气。”

南宫雪也好笑:“张夫人嫉妒倒果真出了名的。”

“你们有没搞错,只怪那个张明楚太花心,娶了老婆还出去乱来,活该!”

沉默半日。

李游终于叹了口气,转过脸,仔细地瞧着她:“在下实在不懂,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女人的三从四德?”

“三从四德?”杨念晴撇撇嘴,冷笑,“那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男人的三从四得?”



三个男人互相看了看。

李游侧过身,面对着她:“在下倒想听听,何为男人的‘三从四得’?”

比起现代男人,你们这帮古代男人实在是太幸福了!

杨念晴装模作样咳嗽两声,转过身:“三从嘛……就是,老婆说话要听从,老婆命令要服从,老婆出门要跟从。”

三人又愣住。

“有道理,”何璧忽然开口,看了他一眼,“那四得又是什么?”

“老婆唠叨要听得,老婆的气要受得,老婆花钱要舍得,老婆生日要记得,”一口气说完,杨念晴“嘿嘿”两声,“我说,你们听懂了没?”

半日。

李游看看南宫雪,苦笑:“如此,还不如做女人好了。”

南宫雪也忍住笑,点头:“不错。”

何璧却伸手拍了拍李游的肩膀:“别人无妨,你倒果真该用心学一学。”

“你难道不觉得,我实在已比你好了许多么?”李游似乎很无奈,“总算还有几件我受得了,你却必定一件也不行。”

何璧果然瞪了瞪眼,不再说话。

南宫雪看着她,温和俊美的脸上终于也泛起了少有的顽皮笑意:“这男人的‘三从四得’倒的确新鲜得很,小念果然有趣。”



客栈里,李游乐得坐在一边喝茶,杨念晴便滔滔不绝地将叶夫人与唐惊风之事也告诉了他们二人。

讲完,她便紧紧盯着何璧,等他下决定。

何璧皱眉。

南宫雪沉吟:“如今,我们也只知道黑四郎欠他的情,而他用的,正是失传多年的万毒血掌……唐惊风夫妇,柳烟烟与张明楚,信……但李兄,凡事若想得太绝,反是最容易出差错的,凶手未必就在她们当中。”

“不错,”李游点头:“但如今唯一可能留有线索的尸体已被毁,知道这些,比起毫无头绪乱猜,总要强些。”

南宫雪不语。

“柳烟烟自是可疑,”何璧忽然道,“但唐惊风与叶夫人吵架也的确稀奇得很。”

杨念晴不赞同:“哪有夫妻不争执的,吵吵闹闹很正常,说到谋害性命上,实在不太可能,还是柳烟烟嫌疑最大。”

南宫雪微笑着摇头:“唐堡主是痴情人。”

“据说二十三年前,他娶叶夫人时,便立誓绝不再娶再纳,如今也果真遵守誓言,实在难得,叶夫人得他情深如此,也是有福气的。”

李游笑道:“而且在下还听说,叶夫人温婉贤淑,连大声说话的时候都不曾有过,他们夫妇也从未红过脸,怎会突然起争执?”

杨念晴还是不服气,小声嘀咕:“说不定正好是女人的更年期……”

南宫雪皱眉:“他二人夫妻情深,要说谋害性命……叶夫人实在不太可能,倒是柳烟烟的来历有些可疑。”

意见一致,杨念晴猛点头。

李游却看着何璧。

终于——

何璧开口:“先去金陵抱月楼。”

看来他也认为柳烟烟的嫌疑最大,杨念晴马上得意地看着李游,却见他只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南宫雪踱到窗边,高贵的凤目中透出一片薄薄的悲哀与不忍之色:“十五就快到了,只不知这次又是哪一位?”

三人都愣了愣。

杨念晴暗暗叹气,看来他是在内疚,全然不想他自己也是个受害人,无辜被凶手诬陷,不愧是第一善人呐。

片刻。

何璧忽然站起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依旧冷冷道:“担心也无用,不如多想想案子。”

“不错,”李游也露出了欢快明朗的微笑,“南宫兄闻博识广,岂不知生死有命?如今只有将凶手找出,使他们早些瞑目,也算尽了心。”

南宫雪静静看着他二人。

半晌。

他也微微笑了:“无论如何,能交到何兄与李兄这样的朋友,在下也不虚此生了。”

杨念晴脸色复杂地看看他们,默默垂下头去。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李游也站了起来,缓步踱到她身边,对众人笑道:“如此,明日便动身,莫要想太多,一切都会好的。”



一切都会好的。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此刻,金陵正有事在等着他们……

“功夫”女子

六朝风物,金陵自古繁茂之地,文坛兴盛,望族云集,虽一度冷落,到了富饶的宋代,却也渐渐繁盛起来,但见大街上酒旗招摇,飞檐斜挑,商市林立,人烟丰茂,更有那十里秦淮,画舫凌波;烟花深巷,青楼歌舞。其中不知生出了多少风流佳话。

十五很快到了。

然而奇怪的是,自这个月初,他们并没有听到有人失踪的消息,南宫雪从鸽站送来的信上得知,南宫别苑也没再发现尸体。

坐在椅子上,杨念晴实在忍不住了:“难道他已经大功告成,不再杀人了?”

“或许,”南宫雪想了想,“但也可能是他知道我们在查,不敢再贸然动手。”

“何况还有个残局,他要留意切断一切可能被发现的线索,”李游有趣地笑了,似乎很开心,“他最近实在比我这个闲人还要忙。”

“比你闲的人只怕已经不多了,”何璧看了看他,“我总有些担心,你什么时候会真懒得和猪一样?”

杨念晴咳嗽一声:“错,其实他已经和懒猪一样了。”

南宫雪忍住笑,摇头:“还是早些查清案情的好,抱月楼离此地并不远。”

何璧点头:“午后。”

南宫雪微笑:“如此,辛苦两位走一趟了。”

李游瞪眼看着他:“分明有三位,为何只辛苦两位?”

“是辛苦你一个。”何璧冷冷截口。

半晌。

李游苦笑,喃喃道:“有麻烦总是要落到我头上的。”

“那种地方,没有人比你更熟悉,”何璧拍拍他的肩膀,居然罕见地拍了句MP,“你如此英俊风流,也没有人比你更适合。”

“懒猪也会英俊风流,”李游叹了口气,忽然指着自己的鼻子,一本正经道,“你难道没发现,我已经又老又丑,和你差不多了?”

“砰”地一声。

却是杨念晴摔到了桌子底下。

哪知这一声响,却带来了李游的灵感:“我可不可以多带一个人?”

何璧很大方:“好,我知道你一个人必定嫌无趣。”

李游随手一指:“那就她了。”

靠,又要去被那些同性吃豆腐?抱着一丝侥幸坐在地上,确认了那手的的确确是指着自己以后,杨念晴立刻伸长脖子高声抗议:“不行!我不……”

话没说完,已被何璧干脆地驳回:“不是你说了算。”

她立刻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火冒三丈地指着他:“凭什么我要听你的?”

“你没钱。”

无语。



比起如玉楼,抱月楼明显差了一等。且不说房间格局装饰,只看那些庸俗脂粉,已经让人够呛,想不到张明楚倒喜好这种类型。杨念晴边走边暗暗猜测:那些女人到底在脸上涂了几层粉?

花花公子都好色,但好色不一定都够资格叫花花公子。

够资格称花花公子的人,必定要有非同一般的眼光与标准,尤其是看女人,大凡花花公子都知道,并非每一个女人都值得去“色”的。

面对身上那些不规矩的“玉手”,李游已十分头疼。

好!

见他哭笑不得,杨念晴暗暗幸灾乐祸,甚至还在心底埋怨这些女人太保守,恨不能上前代替她们多“轻薄”那家伙几把。虽然自己同样在被人吃豆腐,但与上次如玉楼的心情大不一样——那次是自己痛苦别人快乐,而这次,是自己痛苦别人更痛苦,因此,自己这点痛苦相比之下也就成了快乐。

看着李游郁闷的模样,她开心极了!

YYD拉我来陪你是吧,小样的今天不整死你!眼珠一转,杨念晴咳嗽两声,亮开嗓门:“各位姑娘,各位美女……”

喊完自己也一寒。

果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她投了过来。

李游也愣住,不知她到底要干什么。

杨念晴诡秘地冲他一笑,随即清了清嗓子:“姑娘们,那位李公子可是我今天特意请来的贵客,你们可要替我招待好了!”

说完,她故意不看李游的满脸黑线,反而朝那些女子暧昧地笑了:“伺候好李公子,他必定少不了你们赏钱……”

果然,那些女子笑得更甜。

“公子说哪里话。”

“……”

“既来了,便是贵客,纵然公子不说,岂有怠慢之理。”一女子说着,还不忘在李游脖子上摸了一把。

见到周围那些自以为迷人的笑容,李游不由苦笑,他这样的人又岂会当真与这些女人计较?眼见得那些女人如牛皮糖一般粘在身上,推也推不得,说也说不得。

这丫头果然不是好惹的。

但李游又是什么修行?若被这点小事难住,他也不够资格称花花公子了。片刻,那俊逸的脸上已不再有半点头疼之色,居然还惬意得很。

不对啊……

杨念晴惊讶之余,心底隐隐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这这……家伙在想什么花招?

片刻。

长长的、有些俏皮的睫毛扇了两下,李游轻轻叹了口气,忽然扯住她的袖子,还伸臂搂住了她的腰。

“我不过是好奇,想瞧瞧她罢了,”磁性的声音饱含暧昧,“你该明白,我对女人从不在意的,听话,我们上去再说,如何?”



沉寂足足有一分钟。

所有女子都像是避瘟神一样远远退开,留下他二人在当中。谁能想到,这么个出色的男人,居然喜好男风!

啊啊啊?这什么和什么啊?!!

杨念晴傻了眼。

那些女人们显然都没遇上过这场合,只齐刷刷地看向老鸨,老鸨估计也没见过这阵仗,忙上来结结巴巴劝道:“两,两位……”

反应过来,杨念晴立刻挣扎:“喂,你别胡说……”

“听话,她哪里能与你比,我不过是有些好奇,来看看而已,”李游打断她的话,一只手搂着她不放,另一只手拿出锭银子往老鸨手上一塞,“有劳,借房间一用,还烦你老亲自替我买些上等檀香回来,如何?”

身上满是脂粉味,是该熏熏香了。

好大一锭银子!

没等老鸨回过神,杨念晴先就红了眼。

“是是是,老身这就叫人去买,”银子终于将神游的老鸨唤回来了,她立刻欢天喜地接过来纂在手里,“公子放心,放心……”说完要走,忽然又发现忘了什么,立刻两手叉腰,冲那些围观的女子瞪眼骂道:“小娼妇们,还不去招呼客人,只围着做什么!”

李游嘴角一弯:“那檀香务必要你老亲自送来,在下还有些事烦你老人家。”

厚厚的脂粉下,老鸨的脸居然也有些红:“公子放心,老身必定料理周全,绝不会有半点闲言碎语,白儿,白儿!快带这两位客人到楼上房间去。”

一个婢女应声走来。

李游笑了:“有劳。”

老鸨呆住。

看来这色狼是老幼通吃的那类,一笑迷死一堆人啊!杨念晴暗暗叹息,正要开口鄙视,然而还没等她张开嘴,已被李游搂着往楼上走了。



珠帘低垂,炉香静转。

李游惬意地坐在椅子上,杨念晴却郁闷极了。旁边那个丫鬟总是偷偷用异样的眼光瞧着她,连递茶水都离得远远的,生怕接近她一样。她越来越想动手修理人了!这家伙害自己扮了次“GL”,现在又要扮一次“BL”,再这么下去保不定自己哪天真会变态……

李游倒是若无其事面带微笑和老鸨聊了起来。

“久闻抱月楼有位柳烟烟姑娘,姿容不俗,不知可否请出来一见?”说着,他故意看了看旁边的杨念晴,“不知比起我的小念如何?”

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小念”了?!你YYD上瘾了!

杨念晴实在忍不住“忽”地站起来,正要发飚,却见老鸨一脸掩饰不住的失望之色:“可惜,公子来迟了,烟烟她已经……”

说到这里,见杨念晴忽然一脸凶相站起来,她立马又吓得住了口。

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听消息,眼看就要点到正题上,杨念晴也不是那不知轻重的人,只好忍住气,坐了下去:“您说,没事。”

李游忍住笑:“小孩子脾气爱吃些醋,大娘不要计较,柳烟烟姑娘她……”

老鸨擦擦汗,更确定了眼前两个男人的关系,立刻堆上一脸讨好的笑,“安慰”杨念晴:“杨……公子如此美貌风流,依老身看来,烟烟哪里及得上你一半。”

听着这番好心的“安慰”,杨念晴只想晕倒吐血:来不成当自己是个“小受”?还“美貌风流”……

老鸨却以为拍对MP,暗暗松了口气,心道原来娈童就是这样的,看“他”方才走路那步态,再看这鼻子眼睛,不阴不阳的声音……想着,她不由抖了抖,立刻将目光移向李游,惋惜地摇头:“公子不知,半年前烟烟姑娘就已经离开抱月楼,是张明楚张大侠替她赎的身。”

其实柳烟烟不在抱月楼的事二人早就知道,杨念晴故作惊讶:“走了?”

“正是,”老鸨一脸抱怨,向二人诉苦道,“张大侠来头又大,硬要与她赎身,老身哪里敢拦阻。自她走后,这里的生意也淡了许多。老身辛辛苦苦将她调教出来,那丫头也忒没个良心与算计!”

杨念晴一脸同情:“她是大娘你养大的?”

“当然,”老鸨略有些得意,“当初不知费了老身多少功夫与精神,才将她调教成了这里的红牌。”

接着,她又一脸怨恨数落起来:“那丫头,我看就是个没福气的,见到根草就当是树……你们想想,那张夫人不容她进门,她就是出去也没个名分,如今听说张大侠又死了,将来有她受的苦,哼……”

李游惋惜道:“久闻烟烟姑娘乃是人间绝色,而且非同一般女子,练过功夫,难道在下果真如此无福?”

老鸨闻言,先是愣住,随即“噗嗤”一声笑了。

“那丫头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左不过会些琴棋之类,会什么功夫!”

骗人的兔子

杨念晴失声道:“她真的不会武功?”

“公子只怕是听了张大侠家里那些人的胡言乱语吧,”老鸨更笑得全身发抖,满脸上的脂粉糠筛一般直往下掉,“以前那丫头不听话时还挨过老身的嘴巴子,哪里见她会什么功夫!”

杨念晴看看李游,惊疑不定:“但听说她曾经把人打得吐血……”

老鸨闻言,立刻停住笑,想了想也摇头道:“此事说来奇怪,老身倒亲眼见过,那是张大侠替她赎身那日,张夫人指使一个下人前来羞辱她,老身进去阻拦时,却见那人已昏在地上,满嘴的血,旁边地上还掉着颗牙,醒来后又只说是烟烟打他。”

说着,她也咋舌好笑:“老身当时也吓一跳,那么大个男人怎的就被个丫头打成这样,问那丫头,她先是奇怪,后就是笑了。”

沉默片刻。

杨念晴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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