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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本宫追上你-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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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泰民安。”淡淡的语气……

绯浅低着头,把这四个字写下。

“天下太平。”还是那样淡淡的语气……

绯浅仰起脑袋,满脸黑线。“这两个成语难道不是指一件事?”

耶律僅搂住绯浅腰间的手骤然收紧,他把唇凑到了她的唇边,轻轻说道:“国泰民安,并不代表天下就太平,就比如现在,表面上国泰民安,但边疆却还需要将士镇守,宫里也是波涛暗涌,如果一步走错,就面临着失去天下的危险。”

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绯浅仰起脑袋,满脸黑线。“这两个成语难道不是指一件事?”

耶律僅搂住绯浅腰间的手骤然收紧,他把唇凑到了她的唇边,轻轻说道:“国泰民安,并不代表天下就太平,就比如现在,表面上国泰民安,但边疆却还需要将士镇守,宫里也是波涛暗涌,如果一步走错,就面临着失去天下的危险。”

绯浅听得迷迷糊糊的,她并不明白耶律僅要说什么。

“如果太后不生事,这种危险就会减少。”耶律僅的唇从绯浅的耳边离开了。

他的眸光逐渐的冷起来。

这句话,似乎在暗示着什么,而且,还是特地对绯浅暗示的。

“什么意思?”绯浅眨眨眼,迷糊的问着耶律僅。

她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

“不明白最好。”耶律僅的眸光开始柔和起来。

他喜欢听到这句话。

只要他面前的小女人没心计就好。

看着耶律僅高深莫测的样子,绯浅摇了摇头,“那最后一个心愿呢。”

“你帮我许。”耶律僅淡淡的说着,把眸光转向了远处的风景,似乎有些尴尬的样子。

他知道,她肯定会许什么绯浅健康幸福的心愿。

这……也是他的心愿。

“为什么我帮?”绯浅眨眨眼睛。

“因为我已经没有心愿。”耶律僅淡淡道。

“不是吧……你的心愿就那么简单?好吧,我帮你许。”说着,绯浅就伸出了小手,拿着笔墨,写下了一行字,然后迅速折上。

把纸条放到了花灯里面。

耶律僅拿过花灯,优雅一笑,把花灯放入了河中。

点点闪亮在柔柔的河水上飘动着。

迅速的追上了另一只鸳鸯。

似乎,这样就可以真的成双成对飘走一样。

看着这场景,耶律僅的眸子变得迷人起来。

“刚刚许了什么愿?”他问着绯浅。

“嗯……许的就是,好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她的唇角泛着迷人的笑。

我不是好皇帝

看着这场景,耶律僅的眸子变得迷人起来。“刚刚许了什么愿?”他问着绯浅。

“嗯……许的就是,好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她的唇角泛着迷人的笑。

******

听到绯浅回的话,耶律僅忍不住皱了皱眉:“我不是好皇帝。”

这句话说得很小声,所以周围的人群们自然也没听到。

“谁说你不是的,我鄙视他!你看你,说出来的愿望都是什么国泰民安,天下太平的,这样还不是,那要怎样才是?”

绯浅说着有些激动,也有些认真,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

看着绯浅的眸子,耶律僅心里一悸。

好皇帝……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让你许愿,为什么不许跟自己有关的愿望?”耶律僅有些好奇绯浅为什么会这样做。

绯浅很单纯的眨眨眼,“为什么要许关于我的呀?我自己放的那只鸳鸯已经许了关于我的了,你的这只鸳鸯应该许关于你的了,不是么?”

她的纯碱泛着可爱的笑容。

“嗯。”耶律僅轻轻的应了一声。

心里不禁愉悦了起来。她……许愿竟然还会想到他。

…………………………………………………………………………………………………………

河的对岸,冉锦仟负手站在寂静无人的角落,眼神落寞的看着绯浅。

他的嫣儿……

看着她的笑,他感到很欣慰。

可惜那笑却不是为他绽放的。

凝视着在河边漂浮的那一对鸳鸯,他的心,有一种莫名的疼痛。

待绯浅和耶律僅走远之后,他用轻功踩到湖面上,拿回了其中一只鸳鸯,绯浅放下的那一只鸳鸯。

回到了岸边。

冉锦仟取出了花灯里那张有些湿润的纸张,展开来看。

纸上映着三行工整的字。

“希望我能够再回去,如果回不去,也能在这过上幸福的生活。”

“希望耶律僅能够多笑笑,不然整天像个老头一样的深沉,难看死了!”

“希望血离我远点……”

这对鸳鸯拆散了

冉锦仟取出了花灯里那张有些湿润的纸张,展开来看。纸上映着三行工整的字。

“希望我能够再回去,如果回不去,也能在这过上幸福的生活。”“希望耶律僅能够多笑笑,不然整天像个老头一样的深沉,难看死了!”“希望血离我远点……”

三个愿望,冉锦仟只看懂了一个。也就是第二个!

耶律僅……是她身边的那个男子吗?

想到这,更多苦涩从他的心底传来。

他把那张纸握紧,收到了自己的怀里。

俊美的眼神当中,透着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嫉妒。

“主人,他们走远了,如果再不追的话,就追不到了。”他身旁的一个家仆说着。

虽然不知道主人跟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可是看主人那么在意那个女人,家仆还是识趣的。

“追。”一声令下,冉锦仟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星空璀璨的河边,映照着河旁那只鸳鸯的身影,非常的孤独,只有它一只遗弃了鸳鸯。

另一只早就随着河流飘走……挤入了其它的花灯之中。

这对鸳鸯拆散了。

…………………………………………………………………………………………………

一向很闹腾的绯浅,受伤了也不怎么安分,看着胭脂水粉就要买,看着烧饼就要吃,

今天晚上,绯浅似乎提出什么要求,耶律僅都答应了她。

喧嚣的街道上,耶律僅已经陪着绯浅逛了一个时辰了,可是绯浅还像是不知疲倦似的,继续逛着。

“那里有卖艺的,你带我挤进去看看嘛。”绯浅哀求着耶律僅。

随着绯浅的语气,耶律僅看向了那堆卖艺的。

“那边人太多了,你又受伤,不要挤进去了。”耶律僅淡淡道。

他的性格,永远都是那么的沉稳。

绯浅撇了撇唇,“那你笑一下,我就不去了。”她似乎很喜欢看耶律僅笑呢。

因为——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真的很迷人。

大爷,您认错人了

“那边人太多了,你又受伤,不要挤进去了。”耶律僅淡淡道。他的性格,永远都是那么的沉稳。

绯浅撇了撇唇,“那你笑一下,我就不去了。”她似乎很喜欢看耶律僅笑呢。因为——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真的很迷人。

“要看我笑么?”耶律僅低头,眸光看向了绯浅。

“嗯嗯。”绯浅赶紧点头。

耶律僅的唇角泛起了一丝冷笑,“这就是我的笑。”

绯浅黑线。“不是要看这样的笑啦,我要看那种很美很美的,迷倒众生的那种。”

“……”耶律僅无言。

“算了算了,不愿意笑就算了。”绯浅抿了抿唇,有些不乐意。

她的腰还是被耶律僅搂着。

大街上人来人往。

最为注目的还一位算卦的老头。

他站在人群中间,老气横秋,眼睛微眯。

看样子有些高深莫测,眉毛雪白,比胡子还要长,举着算卦的牌子,有些仙风道骨的感觉。

很多人找他去算卦,他都摇摇头。只是淡定的说了一句话:“我只给有缘人算卦。”

就在绯浅走到老人面前的时候,他抓住的绯浅的衣袖。

绯浅黑线……

今天怎么有那么多人抓她的衣袖?不会又来句嫣儿吧……

耶律僅也看到了,眼睛更染上了别人不易琢磨的冷漠。

修长的手在绯浅的腰间缩紧。

如果这不是大街,恐怕那个算卦的老头早就被耶律僅给秒杀了吧。

“大爷,您认错人了,我不是嫣儿。”绯浅直接幽幽的说了出来。

这倒霉催的!

“我是来给你算命的。”老人摸了摸自己那雪白的胡子,缓缓说道。

绯浅吸了口气,“这大冷天的,人家还要和相公会客栈呢,我不信这种的,你给别人算命吧。”

她对老人笑了笑。

同样,老人也回视了绯浅一个淡淡的笑。“我从来不跟无缘之人算卦,你跟我有缘。”

人中之龙,惹不得

绯浅吸了口气,“这大冷天的,人家还要和相公会客栈呢,你给别人算命吧。”

她对老人笑了笑。

同样,老人也回视了绯浅一个淡淡的笑。“我从来不跟无缘之人算卦,你跟我有缘。”

******

“我不信这些。”绯浅撇撇唇说道。

“试一试也好,不准不收一文钱。”老人看了绯浅一眼,发出爽朗的笑声。

听到这句话,绯浅起了兴趣,“不准不收钱是吧?”

“是。”老人答道。

“好,试一试就试一试吧。”绯浅说罢,朝耶律僅一笑。

向他眨眨眼睛,凑到他耳边,“那个算命的,我想玩玩,他说了不准不收钱,到时候他说准了我也耍赖,说他不准。这样就不用花钱了。”

“嗯。”耶律僅淡淡的应了一声。

“算吧,我无所谓。”他接着说。

“好。”绯浅抿了抿唇,笑眯眯的看着耶律僅。

就这样,耶律僅扶着绯浅走到了算命老人的身边。

“人中之龙,惹不得,惹不得啊!”老人一看到耶律僅,就发出一串叹息声。

耶律僅微微眯眸。

“什么……他才不是人中之龙。”绯浅赶紧为耶律僅辩解着。

“姑娘,请跟老夫借一步说话。”老人对绯浅说着。

“你想干什么。”耶律僅看向老人。

“老夫不敢造次。”老人摸了摸雪白的胡须。

绯浅抿了抿唇,“我借不了,我需要人扶着呢。”

说到这,绯浅就咯咯的笑了出来。

今天晚上,耶律僅黑着脸,扶了她一晚上。

听到这句话,耶律僅的脸色就跟沉了,“行了,我们走。”

说着,耶律僅搂着绯浅,正准备要走。

“等等!”老人出口叫道。

绯浅狐疑的转过身来,“老头,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有什么目地呀?老叫住我。”'网罗电子书:。WRbook。'

她感觉到非常奇怪。

不过耶律僅却非常淡定。

该不该相信他

“等等!”老人出口叫道。

绯浅狐疑的转过身来,“老头,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有什么目地呀?老叫住我。”她感觉到非常奇怪。不过耶律僅却非常淡定。

他深邃的眸光盯着这个老人,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高深莫测。

算卦的老头似乎有些不习惯耶律僅这样的眼神,尴尬的咳了咳。

“姑娘,有一位白衣女子委我来找您。”他走到绯浅的身边,恭敬的对绯浅喃喃的说了这一句话。

而警觉的耶律僅一个字也没有听到!

他只是感觉自己面前的这个老头内力深厚,一点都不简单,武功不亚于刚刚的那个冉锦仟!

他用武功来听,居然也听不到这老头说什么。

绯浅有些诧异,欣喜的睁大了眼睛,“真的么!”

她找想找白衣女子想了很久了,不过一直都找不到,而且她也没能力找,现在……有个算卦的……

该不该相信他呢?

“老夫不会说假话。”老头摸了摸自己白花花的胡须。

似乎这就是他的招牌动作。

“好吧,那麻烦您扶一下我,借一步说话。”绯浅小心翼翼的看了耶律僅一眼,然后对着老头说道。

“不能让我去么?”耶律僅唇角浮现出一丝邪魅的笑。

绯浅对他微微笑了一下。“哎呀,只是去算卦嘛,呵呵,他说你人中之龙惹不得的!所以看到你他就算不出来了,还是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她开始撒谎起来,闪亮的眼中带有一些游移不定。

耶律僅岂会看不出什么呢,“不行,要去就带随我一起去。”他冷硬的拒绝道。

他能隐隐约约的感觉,绯浅有什么事正在瞒着他。

“哎呀,这个老头他怕嘛,我就单独和他去就行了,只是借一步说话,这一步顶多就借到那里。”绯浅伸手指了指往河一直顺流直下的百里亭。

模糊的夜景中,能看到一座孤静的亭。

相公在暗处跟着我们

耶律僅岂会看不出什么呢,“不行,要去就带随我一起去。”他冷硬的拒绝道。他能隐隐约约的感觉,绯浅有什么事正在瞒着他。

“哎呀,这个老头他怕嘛,我就单独和他去就行了,只是借一步说话,这一步顶多就借到那里。”绯浅伸手指了指往河一直顺流直下的百里亭。模糊的夜景中,能看到一座孤静的亭。

这算什么借一步!借一百步都有了!

“嗯,一刻钟以后,我来找你。”出人意料的是,耶律僅居然奇迹般的答应了。

“谢谢。”绯浅回了耶律僅一个大大的笑容。

耶律僅把绯浅扶到了老人面前,老人不知道从哪拿来了一根拐杖,送给了绯浅。

拐杖是纯白色的,看起来有些像白玉的颜色,似乎非常的珍贵。

“拄着它,跟我走。”老人一脸的严肃。

而耶律僅则是站在原地,修长的身影和俊美的表情引起了少女们的围观。

“想不到你还早有准备嘛。”绯浅用着怪异的眼光看着她面前的这个老头。

而老头走的步伐很慢,似乎像是故意在等着绯浅。

“你的相公在暗处跟着我们,到了百里亭以后,知道怎么做吗?”老头镇定的说道。

绯浅先愣了愣,立刻把目光看看左看看右。

“不要看,你是看不到的。”老人继续说道。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绯浅的眸光里散发着不一样的光亮,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聪明。”老头淡淡道。

而绯浅也毫不谦虚,“我本来就聪明!”

……………………………………………………………………………………………………………………………………………

百里亭,荒无人烟,虽然说是观看风景比较好的亭子,可是却没有人来这里。

因为这里前几天光吊死了一个人。

谁愿意在这高心的节日沾上晦气呢?

而老头和绯浅偏偏不怕。

“伸出手我看看。”老头说道。

演戏骗皇上(1)

百里亭,荒无人烟,虽然说是观看风景比较好的亭子,可是却没有人来这里。因为这里前几天光吊死了一个人。谁愿意在这高心的节日沾上晦气呢?

而老头和绯浅偏偏不怕。“伸出手我看看。”老头说道。

绯浅轻轻一笑,故意把手伸到了老头的面前。“要帮我好好看看呀,看错了可是没钱的。”

老头爽朗的笑了笑,“老夫看卦,岂会不准?”

“哎呀,姑娘身边还有潜龙,在这黑夜中,与老夫相克啊。”老头故装惊讶道。

“是么?谁呀?”绯浅也一副惊奇的样子,眸光微微的转了一下。

“我怎么没有看到呢?”她继续说道。

老头叹了口气,一脸的深沉,“公子,出来吧。”他说道。

绯浅故意咬了咬唇,一副准备要撒娇的样子。

果然,耶律僅走暗处走了出来。

“相公……真的是算卦……你看,他还送了这个东西给我。”绯浅举起手中的玉白色拐杖。

“是么?”耶律僅微微眯眸。

绯浅眨了眨眼睛,“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除了算卦,还能干什么?”

耶律僅侧眸,看了老头一眼,老头并没有回视他。

“姑娘,快叫你相公先行离开一步,老头我的风水和他的风水相克啊!老头属蛇,他属龙,必定会克伤我的啊!”

老头说得有些悲哀和激动。

“……”绯浅黑线。把眼睛转向了耶律僅。

“相公,你都听到他说的了,就是算卦嘛,他怕你克他……所以你还是在那边等我吧,我很快就会去找你的,我说过来这里要保护你的,所以我不会有事的,如果有事,你就克死他好了!”

绯浅狡猾一笑。

老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虽然耶律僅不想离开,但是听到“保护”这两个字,他的心情不由得愉悦了一些。

就算藏在暗处,也会被那老头发现。相信他不敢公然做什么。

演戏骗皇上(2)

虽然耶律僅不想离开,但是听到“保护”这两个字,他的心情不由得愉悦了一些。

就算藏在暗处,也会被那老头发现。相信他不敢公然做什么。

“给你半刻钟。”耶律僅冷冷的说道。

“小气。”绯浅喃了一声。

就在绯浅说完后,一声略微带有怒气的声音传来:“什么!我小气?”

感受到耶律僅的怒气,绯浅马上奉承的笑了笑,笑得很乖,很甜。“不小气不小气,相公最大方了。”

当她甜甜的说完以后,赶紧又接了一句,“所以还是先离开一会吧,我马上就会去找你的。”

看着绯浅信誓旦旦的样子,耶律僅有些无可奈何。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拿她无奈了。

一种担心的情绪从心底悄然升起,但是耶律僅还是淡定从容的离开了。

当老头确定耶律僅离开了以后,老道的脸上绽放出一丝笑意。

“小姑娘,很有演戏的本事。”老头说道。

没错!绯浅刚刚就是和这个老头在演了一处无聊的戏!

老头早就看穿耶律僅跟在了后面,只是悄悄告诉绯浅,不动声色的来到这里而已。

“你到底是谁?找我单独说话,什么意思,是不是那个白衣女子叫你来的。”绯浅敛了敛神,明知故问着。

明知道这个老头和白衣女子有着什么关系,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别急。”老头淡淡的说道。

靠!什么别急!

绯浅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嗯,好,我不急,你说吧。”

她淡定的看着老头。

没办法了,现在淡定不了也只能淡定了。

老头唇角泛出一丝苍老的笑。“姑娘,恭喜你已经完成任务了,已经让这个玉佩发光的男子都喜欢上你了。”

他的探究的眼神一直在绯浅手中的玉佩吊坠上逗留着。

自从耶律僅取下来以后,绯浅就一直握在手心,没有戴在身上。

准备怀孕,生皇子(1)

老头唇角泛出一丝苍老的笑。“姑娘,恭喜你已经完成任务了,已经让这个玉佩发光的男子都喜欢上你了。”他的探究的眼神一直在绯浅手中的玉佩吊坠上逗留着。

自从耶律僅取下来以后,绯浅就一直握在手心,没有戴在身上。

她怕如果戴在了身上,又会造成神志不清的后果。

绯浅听到老头的话,看到老头似笑非笑的眼神,黯然一愣。

耶律宜夜……喜欢她……

这点她还是心里有点数的。

可是……

耶律僅!

这怎么可能呢?纵然她知道耶律僅对她的好感增加了,但是也不可能喜欢她吧。

而且,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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