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种田吧混蛋们-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这两天出外办事,停更了。
以后会正常更新的。




41

41、野火 。。。 
 
 
  老哥,石靖和万代用过早饭后,准备按计划继续为来年的新鱼塘砌岸。
  建鱼塘要从附近山上用箩筐担了合适的石头来砌岸,这样鱼塘四周的岸土才不会随雨水冲进鱼塘,保证了鱼塘的深度,也就保证了鱼群的存活率。
  这是件比较庞大的工程,而且老哥在画鱼塘平面图时又按照我的想法在四周加了一圈五六米宽的渠沟,准备用来种莲藕、菱角、荇菜、浮萍一类,这样到了水生植物成熟季节,仅仅站在岸边就可以随手采摘,又不会让这些植物随意扩散到无法清理的地步,到时定然有许多乐趣。
  但是这样一来加大了筑岸的工程,根据老哥预计,全家动工的话,也得年底才能完成。何况我、千秋、苏何、雁翎都不是体魄强健的主,虽说除了雁翎外,我们几个都算要个子有个子的主,可是都没什么力量可言,像担石头砌鱼塘这样的活,我们是干不了的,就算我比千秋比苏何强点,但也干不了多少。
  所以日常,我还是跟着千秋去下地锄草,可农家的活儿,说是面朝黄土背朝天,大汗淋漓修地球,可需要劳动的日子终究不多,平日里还是挺悠闲的。
  咱们地里的草已经锄得很干净了,田里也很干净,没有杂草。
  我锄坏庄稼也不能怪我,谁让咱们的地里,几乎只见庄稼不见草呢?要不是千秋怕我锄坏别人家的东西,我估计连隔壁田地里的草都给帮忙锄了。
  嚼着筷子头,喝着粥,我磨磨蹭蹭用着早餐,看老哥挑起一幅箩筐就往外走,我赶忙放下碗,追过去,拉住他的袖子道:“哥,今天带我去砌鱼塘吧!”
  “跟千秋一起除草不是更轻松吗?乖,砌鱼塘是体力活,你干不来的。”
  还乖~~~老哥你真是,还当我只有几岁大啊!
  “千秋说今天不去了,草都除得很干净了,连我们房屋四周的杂草都锄了,他今天要去村里赵正家学编藤椅,不下地了。”
  “那你就呆家里玩吧!”
  “我不要!”
  “要不跟苏何借点书看?”
  “才不要!”
  “砌鱼塘不是轻松活,不光累,还危险,要是一个不注意,被石头砸中了怎么办?”老哥拉开我钳住他袖子的爪子,把我往屋里推。
  石靖也帮腔道:“子周,那真的不适合你。”
  “想帮倒忙的话,尽管来哦!”万代吹了个口哨道。
  “你!”我张牙舞爪,却又无可奈何。
  老哥摸了摸我的头发,从外面廊下取来一只苇秆编的笼子,里面有一对小兔子,老哥将它们捉出来放在我手里道:“昨天在山上采石时捡到的,大兔子好像失踪了,本来想昨天就给你玩的,但是昨天它们还很虚弱,还好晚上喂了点吃的,今天它们又活泼起来了。”
  “哇,好小,雪白雪白的,好可爱!萌死了!”
  “喜欢吧?今天就让它们陪你玩好了。”
  “嗯,老哥,太感谢了!”
  “那我们走了,你好好玩。”老哥说完就随石靖他们出去了。
  我想起自己要跟着他们去的初衷,抬手叫道:“喂,哥……”
  “千秋,替我收拾一下,今天我要回上京一躺,让雁翎替我租辆马车。”苏何也搁下碗筷,起身回房。
  “阿弥陀佛……”我怀抱一对小白兔,面朝西天念了声佛。
  这下可以放心呆家里,不用担心被苏何秋后算账了。
  昨晚他脸色那么难看,以他的脾气居然没有揍我几拳或者甩我一巴掌,甚至连句重话都没说,太不正常了,绝对是准备秋后算账了!
  危险危险!
  我绝对不能跟他单独呆在家里!
  万幸,今天他回上京了,最好别回南阳了。
  我考虑要不要修书一封,让胥纯假装不要那么能干,让一些朝政大事牵绊住苏何也好啊!
  抱着小兔子左亲右蹭,眼看着苏何换好衣服,十分大爷地坐上车往上京而去,千秋也去了赵正家,我欢呼一声,一蹦三尺高,抱了兔子就往床上滚。
  去菜园子里拔了些青菜胡萝卜回来,逗弄着一对兔子,倒也开心得紧。
  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太安静了,兔子又不会叫,加上昨夜忐忑了一夜没睡好,我玩着玩着,任小兔子在我身上蹦开蹦去,就靠在床头睡着了。
  一只兔子拿脑袋蹭了蹭我的脸颊,我闭眼提着它的耳朵放到了床尾。
  过了一会儿,脸上又有轻轻蹭动的触感,死兔子,看我抓你耳朵!
  抓来抓去,没抓到什么兔子耳朵,倒摸到一个人,睁开眼睛一看,是苏何!
  “你,你不是回上京了吗?”大觉危险,撤!
  苏何看穿我的意图,撑在我上方,皮笑肉不笑道:“不那样骗你,你怎么会留在家里?”
  我抽身想往后退,他一把擒住我的肩膀,按得我如被钉在床上一般,丝毫不能动弹。妈呀,坑爹呢,有这份力道谁说他不能去砌鱼塘啊!
  “你,你按住我做什么?”
  “太天真了,你说呢?”他伸手刮刮我的鼻子。
  “我我我……”
  “你最好不要胡乱扭动你的小身板……”
  “靠,说得这么色相尽现,你这混蛋!”
  “那也比你偷看自己的亲哥哥洗澡好!我是混蛋,那你呢?”
  “我又没偷看你,你凭什么生气?”
  而且,我真的是用着纯洁无暇的目光去偷看老哥的啊,我只想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可疑痕迹罢了!
  “啪”脸上挨了一巴掌。
  新近时运不济,失恋不说,还老挨巴掌,连老哥都舍得打我了,苏何再打我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可是,还是觉得有点委屈。
  在完全没感觉的情况下被人狼吻,其实是件痛苦的事,就算狼吻你的人长得如何如何出色,吻你时的表情如何如何性感……
  “喂,苏何,它们在看呢,大白天的,你看这样子不好吧……”我腾出手来指指蹲在一边瞪着一双红宝石般眼睛的小白兔们。
  谁知不说还好,一说,苏何蹬掉靴子,腿一扫,两只小白兔全给他扫到地上去,扑痛落地的声音,心痛得我怀里一抽一抽的,刚要抗议他虐待小动物,他的舌就侵略了进来,我没与什么人正经地接吻过,没经验,差点给他弄得窒息,等他终于大发慈悲放开我时,我连动动手都没劲了,瘫软在床上,任他肆意妄为。
  他开始动手剥我衣服,我握住领口,使出吃奶的劲:“苏,苏何,这种事,还是等水到渠成时,再,再做不迟……”
  “我信你我是猪!”
  不信我你也是猪啊!
  只有动物才会随便拉了来就睡吧!
  你这样叫弓虽女干叫弓虽女干!
  好好一个读书人,居然作出这样粗暴的举动来,想当初我居然把你看成了是被明微抱的那个,还以为是明微那厮猥、琐,诱拐了年仅十四纯情天真的你,现在才知道,原来是你把明微给……
  难怪明微会郁卒到自杀!
  有这样不由分说、脾气暴躁的情人,不头痛死才怪。
  “你居然走神,这种时候你居然给我走神!”
  苏何暴躁起来,使巧劲成功剥下了我的上衣,我收起双臂,护住裸、露的上身,有些小抖。
  大爷的,我不走神,怎么能蛋定地被你弓虽女干啊!
  在劫难逃时,让我伪装蛋定一下也不成啊!
  我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把头撇向一边。
  “这些红痕是什么?你和他,已经做了?你们果然,连伦常也不顾了?”这厮卡着我的脖子一连串发问,可怜我缩了缩脖子,实在不想死,于是本着少说少错,不说不错的原则,保持沉默。
  他见我不回答,以为我默认了。
  糟!
  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不过倒底有没有和老哥酒后出事,我自己都还没弄清,让我怎么说?
  而且说到人伦,他这样身为臣子,却将自己的主子按在身下准备强抱又算什么?
  也许是读到了我的神色,他以为我心虚,素性将我的腰带一扯,愤愤道:“那我也不用给你留太多情面,我越是对你温和,你越不知好歹!”
  被弓虽女干这种事,有了经验也就不那么痛苦了。
  我要蛋定,蛋定……
  起码苏何,比“上辈子”那些在我身上撒野的混蛋们要好看了不止一百倍,何况苏何对我,至少对这具身体,是有感情的。
  不要害怕,不要发抖,因为越是这样,越能激发他们的狂暴因子。
  侧过头,我把枕巾咬在嘴里,闭着眼睛,尽量修炼无视大法,并祈祷他早、泄,最好是不举……
  “为什么要哭?不是乱、伦,你就那么不开心吗?或者说,只有他才能带给你快乐,我已经被你玩腻了是吗?玩了七八年,终于腻了吗?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结束!这世上,只有我不要的人,没有不要我的人!从来,就只有我玩弄别人!”
  居然把我想成这样!
  可恶,混蛋,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喜羊羊?
  “那你现在是还没玩够我吗?苏大人也真是长情……”
  “你!”
  他气不过,又开始揍我了,身上顿时落了好几处青紫,下手真狠,看样子真惹毛了他。
  ……好歹我是被压的那个,有这样儿的吗?一点也不知温柔为何物!
  那这不成了SM了吗?!
  我可不好那口啊啊啊!
  已经被他剥得光溜溜,腿也被迫分开架上了他的肩膀,我感觉自己此刻就像只被剥皮的鸡鸭,刷好佐料,架上烤架了,接下去就是被吃干抹尽了。
  真要就这么蛋定下去吗?
  反正我也不会太吃亏,毕竟他是爱我的。如老哥所说,顺水推舟,对我其实百利无害,反正,反正要喜欢上他,要两情相悦起来,好像也没那么难。
  这世上,真情难觅。
  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将手环上他的脖子,我试着放松起来,他见我不再反抗,反而有所主动,动作也温柔起来,不再急着直接抱我,反而耐心地前嬉起来。
  “子周~~~”他在我耳边性感地呢喃,热气直扑我的耳廊,我微微睁开一线眼睛,他形状完美的唇自我额上盖印而下:“子周,你是我的,是我的,是我苏何一个人的……”
  我攀在他肩上的手被他扒拉下一只来,送进嘴里,轻轻啃咬着尾指。
  虽然他身上的味道不是我最喜欢的,但是那股淡淡的药香,总让人轻易沉醉,又惹人怜悯,这样一张近距离下能叫任何人神思恍惚、心湖荡漾的脸,果然有足够的资本让弓虽女干变成和、女干,难怪人说被貌美的人强抱应该感到幸福。
  可是我虽然数度恍惚,却不曾感到幸福,相反,还有莫名的伤感袭上心头。他这样的人物,何止是我会沉醉?
  石靖也沦陷了不是吗?
  他对苏何,也许已经有长达数年的暗恋了。
  石靖……
  趁他不注意,我一把推开苏何,拿枕巾围了□就想跑,无奈苏何毕竟是练过的,轻功还挺不弱,三两步就在门口处抓住了我,怒火冲天:
  “你长进了啊!知道色诱我让我放松警惕!”
  “我没有!”
  “别狡辩了!”
  “苏何,我们不要这样好吗?石靖他,他喜欢你,我们这样,他会伤心的。”
  “胥子周!够了!你已经对我完全没感情了,就急着把我塞给别人,你……你摸摸你的良心,这种话,你怎么说得出口?!不爱我就罢了,何苦要句句诛心?!”
  “我真的没……啊……”
  我说不出话来,被他点了哑穴。
  他将我一直拖到床上,拿一条腿压制住我,俯□来,用拇指抚摸着我的唇道:“你这张嘴,只要用来接受我的吻就好了,我可不会再让它说出让我伤心的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猪脚又欠抽了,怎么虐他好呢?




42

42、冤孽 。。。 
 
 
  原来无论多好看的脸,在做这事的时候,也难免出现狞狰之像。
  这与我当初被辱,其实也没什么不同,甚至,心更痛,毕竟,苏何是我熟识的,并且是我打心底为其心痛过的人。
  当初的事,我至今回忆起来,后怕重重。
  想来那时之所以那么无畏和无所谓,是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好好活着的人吧!
  这一世,我还要继续沉沦下去吗?
  苏何今天强抱我,也许就和当初我为了钱让陈伦抱我一样,别人看起来也只会说是我自作自受,是我活该。
  不会有人可怜我的。
  可若能好好清白着,谁愿意……
  
  “子周……”
  苏何呼吸粗重地褪下了自己的衣衫,当真是不着寸缕也风流。
  他伏低身子,与我肌肤相贴,丝绸般的微凉触感贴在我胸前腹上,轻轻厮缠,我微微发抖,他兴奋地低呼,呼吸渐重……
  我是人,不是木偶,除了面部表情,我没办法真正像条死鱼。
  他扯下自己的发带,蒙住我作受惊状狂瞪的双眼,又将我的双手绑在床头,无视我的瑟瑟发抖,将我紧紧夹紧的双腿狠狠拉开,嘿嘿一笑道:“都是男人,我就知道,身体永远比嘴诚实。子周,早说嘛,想玩这个又不明说,幸亏我聪明,总算猜到了……”
  说罢又把我的两条腿不要命一掰,分开到最大,分开了还不算,还用腰带栓在床柱上!我连发抖都抖不动了,眼睛又看不见,听动静,苏何像是下了床,不一会儿,又走了过来,立在床头道:“真要这样吗?子周,会有点烫哦……”
  烫?
  他想干什么?
  不呆我回神,就觉腿根那里有剧烈的灼痛感传来,且有滚热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滴落着……
  这个变态……
  上帝啊,我再也不信这世界上有所谓的完美的人了!
  可怜老子就是信了你的鞋,才会被人□。
  玉皇大帝啊,请你保佑我,千万别令他一时兴起还要对我的小弟弟甩皮鞭!
  哎呀,好痛啊!烫死我了!
  哪个死变态时兴的□啊!看苏何连这都知道,定是看了什么不和谐的书,明天,明天,我一定要修书胥纯,让他好好整风!
  不过,胥纯那熊孩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准跟他老师一样对这个感兴趣,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了。
  “咦,怎么软下去了?是不是不够烫?”苏何伸爪拨弄着我那根丢人现眼的小弟,自言自语。
  我赶紧大力摇头。
  正常人被这样虐待还能兴奋,那是有病好不好!
  “那我点两根蜡烛好了,以前你也是要烫很久才会开心的……”
  喂,我摇头是不要,而不是说不够烫的意思啊啊啊啊啊!
  自作聪明的人就是可恶,可恶!
  老天爷,救命啊,我不想死啊,更不想这样死啊!
  那啥明微,你倒底有多极品啊?!
  居然喜欢被这样搞!
  哥啊,石靖啊,万代啊,千秋啊,随便谁也好,赶快回来救救我吧!
  啊,还是不要了,我这样子,被人看见我还要不要活了?!
  怎么办怎么办?!
  混蛋苏何,要上就上,不带这么玩的!
  “还是不要了,你皮薄,每次烫了后都会起水泡的……直接来吧!”
  我赶忙狂点头。
  玛丽亚,我真的有病了,在终于要被人动真格强抱时还无限感动!感动于他终于大发慈悲不再玩我要直捣黄龙了!
  “子周,怎么起不来了?你是不是……应该不会不举啊,怎么回事?是还不够吗?”他放开手。
  靠,是你要上我,又不是我上你,你管我起来不起来!
  “那再滴点好了。”
  救……命……
  
  好容易让他将我的小弟虐站起来了,他满意地吻了吻,吓得我一抖索,差点又软下去,好在它还算争气,乖乖地站着。
  大发慈悲地,他将我的手脚都放开了,抱起我,舔了舔我的下巴道:“子周……哈啊……这次就让你来……拥有……我,你从前不是一直都不满总在下面吗?这次我让你,我们一起回到从前好不好?好不好?”
  说罢还特地解开了我的哑穴。
  他狂跳的心房直接贴在我的胸前,暧昧的声音环绕在我耳边,刺激得我一阵燥热升腾,但他的话却让我瞬间头皮发麻,小弟不争气地倒地不起了!
  “我不要!”
  “又软下去了……你究竟……为什么?”
  我主动的话,那还算是被强抱吗?事毕以后还有理由找来对他生气吗?
  而且,准确的说,虽然我也是个男人,可是遗憾得很,我似乎抱人无能!
  “我……”还要张口说话时,哑穴又被他点上了。
  “你不要也要!”说罢使劲弄起我来,有些豁出去的感觉,几近癫狂,这样的他,很是让人害怕。
  今天要是没人来解救我,我铁定要被他弄得半身残废了!
  我是不知道为什么强迫我,他还能这么嗨,反正我是比要下地狱还恐惧,偏偏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家里人还都没有收工!
  
  “咚咚”外面有敲门声传来。
  谢天谢地!
  千秋的声音自外面响起:“子周你在房里玩吗?快出来,赵正他妹妹今天做了肉馅的米粑,很好吃的,他让我捎一碗回来给家里兄弟吃,你趁早,不然等万代都回来又得跟他抢了!”
  苏何学着我的声音说了句:“知道了。”
  这混蛋!
  千秋救我!救我啊!
  “那我把米粑搁桌上了,你快出来趁热吃吧!我要去菜园摘菜,准备午饭去了。”
  千万别走啊!
  我使出浑身解数掀开了苏何,他量我现在不能说话,又揪住了我,我没奈何抬腿扫下了床头柜上的花瓶,摔裂的声音成功引来了千秋,他赶了回来,惊问:“怎么了?子周,子周……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苏何见状将我往床上一藏,裹了件被单就往门口走,打开一条门缝,对千秋道:“午饭我们晚点吃,你可以走了,对了,其他人回来时也别让他们过来打搅我们。”
  “大白天的,你们……”
  “怎么?你有意见?我们喜欢这样……”
  眼看千秋就要被逼走,我也顾不得会不会摔伤自己了,卷了条被单就从床上滚了下来,千秋果然立马撞开门冲了进来,扶起我护在身后,问苏何:“这是怎么回事?苏大人在强迫他?”
  “这是我们之间的情趣,像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