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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吧混蛋们-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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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孩子正躺在其中的一片莲叶上面,似乎在熟睡。
  “谁家的孩子啊,放那多危险呀!”我咕哝了一声。
  那孩子突然醒了,站起身来,用一种让人听了只觉恐怖的声音道:“怪不得最近觉得这周围的气息变脏了,原来是你这个人渣来了!”
  “呀啊!见鬼了!我碰到小僵尸了!奕奕,快跑!我断后!”
  刚转过头,后脑就被一物打中,朝地上一看,是颗莲子,再看那孩子,整个就一植物大战僵尸里面的“豌豆射手”!只不过射的是莲子。
  源源不断的莲子砸得我后背一阵麻木,脚下未敢松懈,撒丫子开跑起来。
  终于跑到那怪物射不到的地方,上气不接下气时,背后跃出三五个黑衣人,我还来不及反应,他们在我面前一字排开,与那“豌豆射手”严肃对峙着。
  呃,原来是自己人。
  “那是什么东西?我不是真见鬼了吧!”
  “居然说老子是东西,瞎了你的狗眼!”
  豌豆射手咆哮起来。
  我举手作投降状:“大仙饶命,我不该说你是个东西的,你并不是什么东西,我错了,错了……”
  “你!”
  “你倒底是什么啊!”
  “哼!”
  我转而问前面三五黑衣人。
  他们冷如寒冰的声音齐齐道:“弑君狂人。”
  我手指着那孩子,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他几岁了?”
  “二十九。”
  “坑爹啊!看起来顶多九岁不到!”
  “……”
  “侏儒症?”我对豌豆射手投以十二万分同情的目光,虽然他刚才还骂过我人渣、狗眼。
  
   

作者有话要说:球评啊!
球吭声啊!




22

22、新驴 。。。 
 
 
  谁知我的眼神彻底激怒了那孩子,呃不,那人。
  他飞身而起,快要跃到池塘的边缘时又落回了一片王莲叶上面,无论他怎么努力,整个人就像是农妇筛豆子时筛子里的豆子,怎么跳跃,都还是在筛子里倒腾,不会蹦到外面去。
  我兴致勃勃地在一边托腮围观,好似他在表演杂技。
  “雁翎!皇上不计较你多次刺杀,饶你一命,你该知足了!”
  苏何不知道什么时候赶到的,他用折扇指着那孩子,隐隐中如临大敌,厉声斥道。
  “将我困在这阵中算什么?有种就杀了我!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放弃杀这个人渣!”那雁翎一双“小手”直捏得关节啪啪响。
  “我跟你倒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苏何掩嘴在我耳边小声说:“他是皇上做太子时的伴读,据说是皇上小时候将他尿湿的裤子拿到承天门下展示,让他在心爱的宫女姐姐面前颜面尽失,因此积怨在心。”
  “就为这个?那也太小气了吧,都过去二十多年了!”
  “可是他已经刺杀了你不下百次。”
  “一百多次?全都失败了?那他是不是很笨啊?”
  苏何摇了摇头道:“其实他很聪明,武学造诣直逼石靖。”
  “哇,这么厉害,都还没把我给干掉,那我岂不是更厉害?”
  苏何一听,踢了我的屁股一脚,道:“真活得不耐烦了?嗯?”
  “没,没……”
  “没把你干掉,是因为我和石靖的联手,成功将他困在这里七八年了。”
  “厉害!”
  我们这边厢在窃窃私语,雁翎那边开始魔化,他诡异的笑声破空传来:
  “嘿嘿嘿嘿嘿……你们以为这个阵能困我一辈子吗?老子这八年来可是将其千万种变化都琢磨过了,很不巧,这个人渣一来,我马上就知道了破解方法!”
  说罢再次飞身而起,不是往前扑向我们,而是急速后退,转了几个圈,只见刚刚还散布在池中的王莲全部集中到一块,而雁翎已经轻轻巧巧地落在了岸边,朝我们步步进逼。
  “子周危险!”
  苏何的示警还未发完,我便见一六芒星状飞镖直射我而来,一时呆愣在那,不知如何反应,千钧一发之际,苏何折扇一挥,那支薄如蝉翼的六芒飞镖应声落地。
  可糟糕的是,更多的飞镖一齐飞了过来,苏何就算是三头六臂,也不可能全部替我挡开,武功好的,可以躲闪一支飞镖,两支,三支,甚至四五支,但绝对躲闪不了百十来支齐发,完了,死定了……
  明微当年是脑抽了还是怎的,这样一个超危险人物,二十年来不遗余力要致自己死地的家伙,不搞死搞残搞怀孕他,反而将他困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有吃有喝,又有安静的地方修炼习武……
  除了他跟这厮也有一腿儿,没别的解释了!
  明微你个种马变的!
  “啊!”
  “啊啊!”
  “呜!”
  惨叫声,闷哼声,惊叫声一齐响起,我被奕王和苏何两个人齐齐扑倒在地,抬头一看,他们的后背,都插着六芒飞镖,苏何武功底子不弱,躲开的多一些,奕王后背可就惨不忍睹了,血流过多,已经昏过去了。
  那边雁翎倒在地上惨叫着打滚,原来是被堪堪赶来的石靖掌力击倒在地。
  石靖身上甚至还围着做饭的罩衣,他将雁翎拎起来,问我道:“杀吗?”
  我看着痛得眉毛都拧在一起的苏何和已经昏死过去的奕王,冷道:“不杀,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雁翎在石靖手中瑟瑟发了个抖。
  
  回到草房时,万代特的请了附近镇上的名医,几个名医替奕王和苏何上药包扎好后,便暂且也在我们的草房住下了,以备不时之需。
  我吩咐千秋将雁翎扔到臭水沟里去,并用绳子栓在里面。
  石靖为防止他再次造孽,已经下手废了他的武功。
  看不出来,平时的石靖宽厚近人,废起人家苦练了二十来年的武功来,丝毫没有手软。果然不愧是军人出身,不是一般的果敢!
  不过正合我意。
  我来自现代,即使雁翎再怎么为恶,我也不可能像古代的人们那样,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从活生生变成死翘翘,唯有使尽手段来折腾他了。
  可怜的奕王,新近状态才刚刚好些了,就被他,被他的飞镖……差点扎成了个筛子!
  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至于苏何,我并不怎么心痛他的伤口,不是我心狠,只是唯愿如此一来,他能搬回上京去,对他自己,对我,都好。
  谁知道那厮借口受伤,说什么也不肯挪窝了,还大把大把甩钱请名医,用贵重药材,吃贵重补品,把我好好的充满小清新的田园生活,愣是给弄成了不伦不类、蓬门酒肉臭了。
  
  刘山母亲的葬礼也在千秋的主持大局下利落地完成了,到最后的入土仪式时,全村人们都去送最后一程了,还有许多路祭的,一路上,鞭炮声,哭声,哀乐,声声不断,天也阴沉沉的。
  不知已在那个世界死去的我,是不是也曾有过这样一场哀伤的葬礼?
  还有三弟,甚至继父……
  母亲怎么受得了?
  在这个天地间,无论我寻到哪里,都不可能再找到他们了。
  爸爸妈妈,还有那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哥哥,也同样不可能再找到我了。
  原来死亡,就是这么回事。
  突然觉得,好孤单好孤单,这样莫名其妙地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还不如,真正在地下长眠。
  至少那样,我就不用如此想念亲人。
  秋草枯黄,冥纸翻飞,火灰乱舞,唢呐声呜咽……
  我再也承受不住,一屁股坐在路边的草地上,抱住膝头,头抵在膝盖上,瑟瑟发抖。
  “子周原来这样多愁善感呀!”万代蹲在我面前,叹道。
  不是我伤感,是我现在才想起来难过。
  ……
  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等围观的人群散去时,千秋劝慰道:“所谓红白喜事,那都是喜事,你也不用着跟着过于感伤了。”
  他将我拉了起来,同万代一左一右,把我架了起来,石靖摸出帕子,擦了擦我的脸。万代拍了拍我的脸:“哎呦,你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掉眼泪儿!”
  是啊,穿越也就罢了,还平白老了七八岁!
  这么想着,我更愁了。
  “咱们还是不去山上送了,直接回去吧!”千秋提议道。
  “也好。”
  家里还有俩伤患!
  
  回到家中,我看了一眼在臭水沟里面色多彩的雁翎,对万代道:“上次赵老伯不是说,他家有个磨盘多余了准备送给我们家使吗?你这就去和赵老伯说,咱们要磨豆子,去搬回来,啊,对了,别忘了顺便给他送点新鲜的瓜果过去。”
  “知道了。”万代兴冲冲推着板车走了。
  等万代把磨盘运回来,同石靖一齐在院中安放好了,又洗刷干净了,我拿出一簸箕黄豆,对万代道:“去把咱们的驴洗干净,拖回来给我磨豆浆。”
  万代愣道:“子周你傻啦?咱们家没驴。”
  千秋微笑,朝臭水沟边努了努嘴道:“喏,那不就是现成的?别看他那孩子一般的小身板,即使武功废了,可还是力大无穷啊,比货真价实的驴管用多了。”
  我白了一眼万代:“看到了吗?多学学你哥,看他多聪明!”
  万代捏着下巴啧啧道:“听你们这么一说,我也觉得相当不错。”
  “快去吧,咱们很快有豆浆喝了。”我道。
  转头,准备回屋去看奕王和苏何的伤势,就见苏何同石靖一齐立在茅檐下,石靖依旧笑着摇了摇头,苏何虽然一脸受伤后的苍白,却还是笑得妖孽横生:“子周啊子周,真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亦正亦邪,我最喜欢的性格了!”
  我冲过去捂住他的嘴,老脸下拉:“正你妹啊,邪你妹啊,自己断袖还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天天挂在嘴边,还以为断袖挺光荣了?”
  他拂开我的手,眨了眨眼道:“我没有妹妹。”
  “哼!”我甩袖进屋。
  他在后面又来一句:“我不是断袖,我只喜欢你。”
  “啊啊啊……”我双手挠头,几近疯狂边挠边摇,后面苏何还不遗余力道:“子周,别太感动了……”
  我猛回头,准备给他一句:“感动你妹!”
  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痛呼,我赶忙扑到床边,惊喜道:“奕奕,你醒了?!”
  由于后背受伤严重,奕王这两天一直是趴着昏睡,可要难受死他了!此时他侧着头,眼帘虚弱地掀了掀,终究没有睁开。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别担心,你好好休息,要是觉得不舒服,我给你再垫点软垫子。”
  后背被千秋拍了拍,他拉起我道:“你忘了?奕王不会讲话,别太心急了,没事的。”
  “他可真是为我遭了太多罪了,我,我……”
  也许是穿越过来之后同我最为亲近的关系,也可能是感动于他对明微强烈的不伦之恋,虽知道他傻了,痴呆了,可我最见不得他受一点点罪,在人前更是异常护短,现在他因为我一下子受了这么重的伤,我的心,真跟刀割似的痛。
  当初对明微表面承诺内心反抗的念头完全消失无踪了。
  明微的魂灵再也没出现后,我不仅没有把奕王一脚踢开,还同吃同睡,就算搬到这乡下来住,也想要让他在艰苦的条件下,尽量,也能当成一只幸福的米虫。
  千秋拉着我往外走,一声呓语,如同青天霹雳直击我的天灵盖,将我劈愣在那里:
  “沛沛……”
  是我忘了的我在那个世界的名……
  
   

作者有话要说:一 一+
球评,球意见,各种球!
话说大家都雷些什么啊?
反正我是雷生子,NP,自恋。




23

23、说媒 。。。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忘记自己的名字。
  在那个世界,我生活了二十来年的世界,一切一切我都记得那么清晰,可唯独忘了自己姓甚名谁,即使是回忆起别人呼喊我的名时,那些称呼也总是像消散在风中的声音一样,总是模糊的,记不起来的,大多的时候,并不曾提及我的名,只是用你我他带过而已。
  是以我总觉得这一切都是梦,梦到自己变成了一个不靠谱的皇帝,一群不靠谱的臣子和下属,还有一个更不靠谱的梦想:种田。
  可是奕王怎么会……
  他怎么会喊出我的小名?
  我像个人偶似的机械地转过头,看向奕王,千秋也是大为惊诧,我们一起奔到床跟前,奕王双手紧抓着身下床褥,双眼紧闭,眉头深蹙,口中张张合合,却没有发出声音。
  看着他后背纱布渗出的血渍,我心里一紧,转头道:
  “千秋,把那些大夫叫几个进来,是时候换药了吧?”
  “是。”他说着就出去了。
  我低下头,安抚着奕王,伸指拂了拂他的眉,他不安分地蹭摇着脑袋,突然一个惊乍,声嘶力竭一般地哑声喊道:“沛沛不要死!”
  在那个世界,对我的称呼带沛字的一共才三个人,爸爸叫我小沛,妈妈喊我小沛宝贝儿,而只有哥哥,才喊我沛沛,一喊十几年。当年我因为血缘关系要回到生母身边时,不是没听过这般伤心着急的声音呼喊,只是那时是“沛沛不要走……”
  在那个现代,弃婴已经非常少见,而且就算有,被丢弃的也都是女孩,而我,虽然是个男孩,却因为生母的年少无知,我连弃婴都算不上了,只是一坨垃圾,被扔在垃圾桶里的垃圾!
  那样的我,又有什么脸面继续去接受不相干的人的疼爱呢?
  况且看到我,妈妈岂不是会时常想起自己当年九死一生,努力了一天一夜生下来的,其实是个死婴,她其实早就失去了自己的第二个孩子,时刻面对这个真相,她会有多难过有多伤心,我不敢想象。
  她总是说哥哥不调皮不撒娇不闯祸,一点都不像个小孩,一点都不可爱,整天像个小大人,无趣得紧,生下我后,可总算有了带小孩的感觉,是以她疼我,要比哥哥还要多一些,可我却让她失望了,我不是她生下来的。
  我颤抖着手,抚向奕王的手背,激动,惊诧,兴奋,伤感……多种情感交汇,完全说不出话来。
  若他是,若他也是像我一般,穿越过来了,算是应了妈妈经常说的:“你们俩关系这么好,来世也要做好兄弟哦!”
  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不过了!莫说他乡遇故知,尚且两眼泪汪汪,我这可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时空里,遇到自家哥哥,这这这……
  何其幸运!
  只是按照我自身的经历,我是被车碾后,死亡了,才会穿越的。那么哥哥他是?难不成也死了?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哥,哥……”我试探着叫了数遍,他都再也没有出声,躺在那里,极其不舒服的模样。
  千秋叫来了大夫,那些人替奕王换了药和纱布,说奕王不会有事,只需慢慢养伤,就退了出去。
  我在他床前坐了许久,直到午饭时间,他都再也没有醒来。
  漫不经心吃着午饭,我道:“奕王这样没醒过来,不吃不喝,可怎么是好啊!”
  苏何夹了块肉到我碗里,道:“放心交给那些大夫吧,都是别人千万金也请不到的名医。”
  我把肉又夹还给他:“你是伤患,你多吃点,我吃青菜就可以了。”
  其实我想说,他这样大搞铺张浪费,弄得我这里不伦不类,种田成了一项极端无聊没事找虐的行动了,这破坏了我的初衷啊!他本来就身体羸弱,又受了伤,据说养了几年才养出的稍微不那么苍白的脸色,现在变得比以前更苍白了,而且这些都是为了我,除了唏嘘,我不能再说什么了。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但我不能接受他。
  先前不能接受他,那是因为他是别人的爱人,他爱的是明微。可现在又有了另一个缘故,我几乎百分百确定奕王的壳子里此刻住着的,是我的哥哥,我可不要让我哥知道我是个同性恋!
  得想个法子把苏何弄回上京才是啊!
  至于石靖,反正他不喜欢我,不会像苏何那样不管人前人后,兴致来了就强吻人的。我自己对他的喜欢,就深藏在心好了,也许,该学会慢慢忘记了。最好是同我哥一起,在这里能快快乐乐地活下去,娶媳妇,生娃,放牛,种田,赚钱……
  最好将来我们的娃能互相结为夫妇……
  这古代的姑娘,大多比现代的女生要贤惠温柔多了,对了,得挑个最好最好的姑娘当我嫂子,像上次那样骂我人渣的野蛮女人就免了。
  我越想越开心,渐渐笑了起来。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苏何问。
  我扒了几大口饭道:“想到怎么折磨雁翎了,自然开心。”
  “你邪恶了……”苏何白我一眼。
  “这不是你喜欢的吗?”我也白他。
  
  吃罢饭来到屋外,只见雁翎早把一簸箕的豆子全给磨好了,只是这么多豆子,做豆浆的话,全村人来喝也还有多啊!
  失策失策!
  “石靖,你会做豆腐不?”
  “末将暂时不会。”
  “要不去学去?”
  “末将遵命。”
  雁翎焉在一边,气喘如牛,如斗败的公鸡,我心想,这孩子,哦不,这人,也还算上道,让磨豆子就磨豆子。
  千秋走过来要将痛里磨好的豆浆拿去煮,苏何拦住了他:“等等。”
  “去喊一名大夫过来。”苏何对万代道。
  不一会儿,大夫来了,苏何指着那磨盘,上面还残留着豆渣豆浆,道:“去看看,里面都有些什么?看仔细闻仔细了,别砸了自己的招牌。”
  “是。”那大夫低头闻了闻,又用手蘸了一点送到嘴里尝了尝,很快得出结论道:“除了原汁原味的豆汁外,含有巴豆,还有……”
  “还有什么?”
  那大夫揩了揩额头的虚汗,道:“鸡粪。”
  “把他的手脚打断!”苏何一怒,挥了折扇直指雁翎,对石靖道。
  石靖走过去,正要动手,我喝道:“住手。”
  这厮,还真是听苏何的话,都没想过要问一问我的意见!这种被无视感让我超不爽,虽然我本来也气得恨不得将雁翎手脚打断,可现在,我想要反着来了。
  又想到奕王受了那么重的伤,都是因为他的缘故,现在既然知道奕王壳子里面的是我哥,我更不能轻饶他了!
  “驴的腿给弄断了,还怎么干活?”我逐个数落了他们一番,最后道:“驴嘛,也跟人一样,要吃饭才有力气干活,他今天干得不好,想是饿了,这桶豆浆就留给他喝算了。石靖,你看着他喝就可以了。其他人,走,下地除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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