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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铃如此,周夫子如此,萧轻尘如此,谢怀恩如此,就连一向最为宠爱她的高茗欣都变了……
虽然她熟读穿越兵法,深知每一个穿越女在蜕变之前都是需要经受一番血与火的考验的。
她更加坚信穿越法则: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对于穿越路上将要遇到的各种困难,要发挥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善于并勇于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各种类型的帅哥,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爱情是可遇不可求的,真爱必定是属于那些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穿越姑娘们的!
可是,她依然不无哀怨的心想: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啊,为什么这么慎得慌?
“坠儿姑娘?”清润中透着惊喜的男音响自身后。
纪小蛮回头,看到一张清隽,干净的脸。
她不禁有一瞬间的恍惚:来的这个究竟是反动派,还是可以团结的帅哥?
“坠儿?”见她不吭声,郝连净云以为她没瞧见他,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郝连大哥,你怎么在这里?”纪小蛮疑惑的朝他身后瞧了瞧。
“我,来找你的。”郝连净云略带羞涩地红了脸,细碎的星光跌落他清澈的瞳眸,闪着动人的光泽。
试想一下,月下,一个俊美的男人,冲着你羞涩的微笑,他说:我是来找你的。
年轻而对爱情抱着无限憧憬的姑娘们,请问你会认为他是反动派吗?不能吧?
所以,纪小蛮越发恍惚了,她想:对,他就是可以团结的帅哥!
第081章 玩玩嘛,怕什么
纪小蛮心神恍惚,一直到在香茗茶楼的二楼雅间坐下来,她都在考虑一件事情。
未来的困难可以预见;勇气嘛,她并不缺乏,用来对付这个稍嫌羞涩的男人,她只怕可能还会多了那么一点。现在的问题是,她应该怎样团结这个可以团结的帅哥?
“香片,还是银针?”赫连净云礼貌地询问,对于自己的魅力极为满意。
不错,只要再加把劲,应该就能把坠儿稳稳地握在手心了。
纪小蛮拉回早飘到千里之外的思绪,勉强从震荡的空气里捞到一个词“银针”,于是她抬起头,露了个自以为很羞涩的微笑:“我怕痛,所以最不喜欢扎银针。”
“嘎?”赫连净云瞠目,艰难地维持着颜面神经的正常。
可是在一旁侍候的茶楼小二,却实在忍不住,华丽丽地笑喷了。
“你说,”对面楼上偷窥的傅致轩忍不住咂舌:“这女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啊?为什么随便一句话,就能有这么大的笑果?”
“她说什么了?”韩德昆好奇兼佩服:“隔那么远,你居然听得见?”
“懒得跟你说。”傅致轩抛了个鄙视的眼神,转身回到座位:“怀恩,那个小白脸摆明了在勾引你的女人,不打算管管?”
谢怀恩啼笑皆非,郑重澄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现在可是高家的二儿媳,茗玖的二嫂,什么时候成了我的女人了?”
“是啊,”萧轻尘也帮腔:“坠儿的立场尴尬,致轩你说话小心点,别给她惹麻烦。”
“居然站在同一阵线声讨我,”傅致轩举手投降:“得,算我服了你们,我不管了,成不?”
“这本来就不是咱们该管的事,”韩德昆忽地拍桌而起:“你们说,要不要通知高相爷?”
“啪”傅致轩一掌拍上他的后脑,笑骂:“我再给去买个猪笼来,好不好?”
亏他想得出来,通知高相爷,想怎么样?捉奸?
那两个只是在一起喝杯茶,再说了,就算真的有什么,他们巴巴地跑去告状,还像个爷们吗?
隔着一条街的纪小蛮浑然不知这边有四双眼睛在盯着她,只一劲地垂着头,尴尬得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就说了她讨厌茶嘛,不过几片树叶,卖这么贵,又弄那么多花样,还让不让人活了?
纪小蛮正胡思乱想,忽然听得赫连净云叫了她一声:“坠儿。”声音柔软,满含感情的那种。
“嗯?”她立刻警觉地竖起耳朵,生怕再听差了闹出笑话。
赫连净云不说话,只温柔地看着她,清澈明晰的眼睛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淡淡的柔情,不是那种很甜腻,却很清楚,绝不会让人错意的那种。
纪小蛮于是又想了,原来小说上写的都是真的。
如果说一个人的眼睛可以说很多话,传达内心很多的感情;那么一个可以称得上俊美的男人,他的眼睛真的会放电。
同时她很沮丧:不知是她的电阻过大,还是他的电流太小?她竟然完全没有书上写的那种心跳加速,软软麻麻的感觉。
当然,她的确脸红了,不过那是因为刚才出了糗。
她很敏锐地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不仅是她想团结他,同样的,坐在她对面的那个帅哥也正试图团结她。
“坠儿。”赫连净云的手越过桌面,试图去握她的。
纪小蛮再次会错意,以为他想喝茶,于是很体贴地执起了茶壶想帮他续水,结果却发现他的杯子里满满的,只好很遗憾地放下。
看来,这个什么银针并不合赫连公子的胃口,他一口都没喝。
谢怀恩在对面瞧见,嘴角一弯,逸出批评:“笨蛋。”
瞧她四处勾搭,还以为有多老练,其实也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丫头。也是,一个刚嫁人就死了相公的女娃娃,从小在夫家长大,能学到什么狐媚男人的手段,那才叫奇怪呢!
“干得好!”傅致轩情绪激动:“怀恩,这赫连净云想勾搭你们家坠儿呢。”
谢怀恩蹙眉,冷冷地扫一眼过去。
傅致轩自知失言,咧唇一笑,急忙端了杯子连饮了三杯:“嘿嘿,罚酒,我罚酒成了吧?”
赫连净云收拾起失望的情绪,很巧妙地把伸出去的手稍稍收回来,十指交扣轻置于桌面上,摆出一副长谈的架势:“坠儿,你知道吗?刚才我来的时候,心情本来很不好。”
“怎么了?”纪小蛮好奇。
“其实,”赫连净云苦笑,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与惆怅:“我并非大邺人,是从安南来的。”
“真的?”纪小蛮心中别地一跳,预感到他兜了一晚上的图,现在才开始进入重点,面上却装天真:“安南离这边远吗?”
“嗯,很远。”赫连净云温柔地看着她:“如果有机会,我希望可以邀请你要我的家乡去看一看,那里有最辽阔的草原,有最漂亮的蓝天,有最纯净的湖水,还有最强壮的马屁。”
“哇,”纪小蛮做向往状:“好漂亮,只是听听就好想去。”
“坠儿。”赫连净云想趁热打铁。
“可是,”纪小蛮话锋一转,困惑地问:“我听说那边时局动荡,不久还有可能发生内乱,要打仗的,有这回事吗?”
“嘎?”赫连净云原以为她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没见过世面,很好骗,没想到她一句话就把他逼得狼狈万分。
是啊,如果真心喜欢她,在这纷乱的时候,怎么能带着她往刀山上走?
可是,他没有办法,安南那边不停地催,他没有多少时间跟她玩游戏,得在最短的时间里搞定她。
“这些全是谣言,对不对?”眼见赫连净云就要死在楼上,纪小蛮很好心地帮他搬来梯子。
“嗯,”赫连净云俊颜微微一红:“也不完全是谣言,安南境内有很多地方的确是不稳定,不过没有传说的那么夸张。”
他想借坠儿的手,来稳固自己的地位,那么,势必不可能一直靠瞒骗她的手段来获得支持。
她必须全身心地信赖他,无条件地支持他,他的路才能很顺利地得以走下去。所以,他选择适当地交待部分实情。当然,更深层的动机,必须等他真正的得到她,并且确定她对他死心塌地的时候才会向她交底。
“这样啊,”纪小蛮点了点头:“那你在安南还有很多亲人吗?”
“是,我的家人都在那里。”赫连净云乘机说明自己的苦恼:“傍晚刚接到爹爹的信,催我尽快返家。”
说完,他望着纪小蛮,适时地流露出一种依依不舍,流连忘返的眼神。
“哦,”纪小蛮了然,表示同情:“难怪你说心情不好。”
要回去当炮灰,搁谁身上都不好受吧?
不过,他都要回安南了,是不是就失去了团结的意义了?
“我很喜欢大邺。”赫连净云的声音放得很软,言下之意很明显。
可惜,他不知道纪小蛮的恋爱学分没修满,只是典型的赵括型选手。完全没有听出他的潜台词:“我更喜欢你。”
“不想回去,你可以留下去啊。”纪小蛮眼珠一转,很热心地给他提建议:“不如这样,趁还没打起来,把你的家人全接出来吧。反正你在镜湖边的房子也够大,就算再住一百个人,也足够了吧?”
嗯,只要他不离开大邺,也许还是值得团结的。
赫连净云挣扎:“父命难违,况且,安南才是我的故乡。”
“哦,那就回去吧。”纪小蛮说得口干,一把捞起面前的茶杯一口就倒光了,觉得不过瘾,又连饮了三杯:“时间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
哎,可惜了,那么爱国看来是要回去送死了。
早说清楚也好,她就不陪他发疯了,省掉好多团结的时间。
“嘎?”这就要走了?他话还没说完呢!
赫连净云见她起身,只得忙忙地跟着站起来:“我送你吧。”
“不用了,”纪小蛮推辞:“这里我熟,而且不远,我慢慢走回去就行了。你住镜湖居,还得出城,赶紧走吧。”
对哦,现在这个时间,城门应该关了吧?不过,瞧他那天的身手,出城应该不是什么难题吧?她就不用替他操那个心了。
“你一个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赫连净云执意要表现风度。
才几天的时间,什么感情都没来得及培养,就想要她跟着他回安南,的确有些操之过急了。
“喂,那两个人好像要走了。”韩德昆把杯子一放,低声嚷。
傅致轩转头一瞧,见二人果然起身离座,拈了二根象牙筷在手里,笑道:“你们猜,若是这时候突然遇到刺客,那小子会怎么做?”
“我赌他独个逃命。”韩德昆马上掏了一锭金子放在桌上。
谢怀恩抿唇一笑:“那么,我赌他舍命护坠儿。”
“致轩!”萧轻尘皱眉喝止:“别胡闹!”
“玩玩嘛,怕什么?”那三只转过头,异口同声地道。
第082章 长街混战
别,万一误伤了呢?”萧轻尘瞪他。
这帮家伙,唯恐天下不乱啊!
“放心,这点分寸我还拿捏得了!”傅致轩说着,手一抖,两枝象牙筷已似离弦之箭,脱手向对面飞了过去。
几乎与此同时,一道光影夹着暗器破空之声自屋顶上传来,直奔对面茶楼雅座而去。
赫连净云正伸手去拉雅间的门,纪小蛮跟在他身后,微笑着不知说些什么,忽地劲风扑面,立刻一掌向纪小蛮推了过去,同时脚跟一旋,身子后仰堪堪避开这枚铁蒺藜。
“啊~”纪小蛮猝不及防,被他大力推搡一个不稳踉跄着朝门板上扑去。
这时白光一闪,傅致轩射出的两枝象牙筷已经射到,朝她的后心要害直插而去。
“哎呀!”韩德昆失声惊叫:“闯祸了?”
赫连净云斜眼瞧见,百忙中一个下蹲,曲腿扫向纪小蛮的膝弯。她吃痛,惊叫一声身子一矮,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你想干……”喝骂声未及出口,夺夺两声锐响,象牙筷已擦着她的头皮插到了门板上,令她剩下的话乖乖地吞回肚子里。
赫连净云抬眼一瞧,对面屋顶上站了一排黑衣蒙面的男子,哧哧之声不绝于耳,羽箭如飞蝗般射了过来。
“快走!”他大喝一声,一脚踢破雅间的门,拽着纪小蛮夺路而逃。
“糟糕!”萧轻尘面色一变,一掌劈开窗子电一般朝屋顶蹿了出去。
“还真有刺客!”傅致轩先是一惊,继而大喜,不待招呼跟着韩德昆一前一后追赶了过去。
“好吧,许久未曾活动筋骨,玩玩去!”谢怀恩一声朗笑,如同鬼魅般消失不见。
活着活着,果然是什么事都能遇上啊。
没有想到,听说身为公主还不到十天,立刻就遇上刺客了,真是让她想不相信都难啊!
纪小蛮拼命弯低了身子跟着赫连净云在街道上狂奔,嘴里碎碎念:“赫连大哥,对不住了,连累你了。”
“你说什么?”赫连净云一边照顾她,一边还要分神应付那些无孔不入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射过来的飞羽,哪有心思听她唠叨?
妈的,演个戏而已,要不要这么狠的手?难不成真想要他的命啊?
“他们为什么要杀你啊?”纪小蛮再傻也不可能在大街上对他吐露自己的身份,只好昧着良心把这个责任推给赫连净云。
“对不起~”赫连净云苦笑,瞅见一条暗巷,立刻拐弯:“走这边!”
“那边不是回将军府的路。”纪小蛮直觉地拒绝。
往高家跑,最少林俭他们会来接应,至不济,也能多叫几个帮手。
“信我,越往那边,伏击越多。”赫连净云牵着纪小蛮的手,感觉她在颤抖,不由生出些怜惜和愧疚之情。
可怜,在安逸的环境里长大的闺女,哪里受过这种惊吓?但就算不是他,也会是别人让她醒悟,这种腥风血雨的日子,以后会如影随形,一直追随着她。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跟着他,携起手来,联手对抗,而不是躲在大邺偷安。
“好,走!”纪小蛮突然想到自己怀里的那瓶迷香,立刻精神抖擞,斗志昂扬。
不过,这么远的距离,会不会没有迷倒敌人,先迷倒自己?嗯,还是要慎重,慎重一点好。
赫连净云奇怪地瞥她一眼——她该不会吓傻了吧,居然咧开嘴巴笑?
沿着胡同七万八拐地跑了一段,后面的羽箭渐渐稀少,赫连净云不禁松了一口气。行了,这帮兔崽子总算是知道鸣金收兵了。
“休息一阵吧~”赫连净云靠着墙壁微微喘气。
“哦~”纪小蛮扑闪着大大的眼角左顾右盼。
这里是哪里?她好像没来过唉?很荒凉的样子!
不过追兵似乎没有跟上来?
“什么人?”赫连净云忽地一跃而起,护在了纪小蛮的身前。
从转角处缓缓地踱出一个男人,身材修长,黑衣如墨,一双眼睛慑人魂魄地冷。在茫茫夜色中,凸显出无限的寒意和死亡的气息,他手里拿着一柄奇形怪状的兵器,其形若爪,通体深蓝,在满天星子的映衬下,闪着妖异的光芒。
“幽冥鬼爪?龙霄汉。”赫连净云吸一口凉气,背上瞬间爬满冷汗。
这厮原来是纵横安南的独脚大盗,三十年前为了一本《幽冥神功》,夜入赵家庄,血洗赵家庄,杀了赵家上上下下一百五十多口人命,激起武林公愤,官府与江湖英雄联手,将他打落在丘山观日峰绝崖之下。想不到今日却出现在这里?
“嘎嘎嘎~”龙霄汉仰天发出一阵喋喋怪笑,刺入耳膜,有若金属划过玻璃,刺耳又挠心:“想不到老夫绝迹江湖三十年,居然还有人记得龙某?”
他有意卖弄,又存心一上来便给赫连净云一个下马威,这一下运起啸音神功,字字铿锵,穿云裂石。
纪小蛮只是平凡血肉之躯,哪里抵受得住?只觉一阵胸闷,当下面青唇白,脚下发软,扑通一跤跌坐到地上,张嘴吐出一口鲜血。
赫连净云知道遇上劲敌,当下摒气凝神,默运潜功,抵抗干扰。眼见纪小蛮危急,却因本身功力有限,爱莫能助,心中一急,反而乱了气息,险些走岔内息,只得收摄心神,听天由命了。
正在危急之刻,泼剌剌一阵马蹄声,在静寂的长街上显得格外的刺耳。
龙霄汉和赫连净云不约而同地扭头看去。
一人一骑正披星戴月飞奔而来,马儿一身乌黑亮丽的鬓毛如缎子般顺滑,四肢修长,眼睛明亮。骑在马上的是一身黑衣黑裤,黑色的布蒙住脸部,只余一双灿亮如星的双眸。
“起~”,马上之人身负铁弓,低叱一声,一条绸带已若彩虹般朝地上的纪小蛮卷过去,倏地缠上她的腰际。
“什么人如此放肆!老夫的生意也敢搅合?”龙霄汉回过神来,大喝一声,并掌如刀,只闻裂帛之声传来,缠在纪小蛮腰际的绸带已被生生切断。纪小蛮被彩绸卷起,身在空中,其势未衰,继续向前飞去。
黑衣人似乎早就料到龙霄汉这招,拍马向前,其疾如电,抢在纪小蛮身子落地之时,长臂一伸,已将她稳稳地抄起,横放于身前的鞍上。
“驾~”一声轻叱,二人一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
“哪里走?”龙霄汉见目标被劫,哪里肯罢休?扔了赫连净云,提着两枝幽冥鬼爪跃上了屋顶,犹如天马行空,狂追而去。
这两下兔起鹄落,变化莫测,待得赫连净云回过神来,前面三人已失去踪迹。
“少主。”黑暗中忽地蹿出一个人影,“你临时改变计划了吗?什么时候请了这么厉害的帮手?”
帮主?他刚才差一点就死于非命!他居然藏在暗处不出手相助?
“混账!”赫连净云气得破口大骂:“你带的人吗?还不快给我追!若丢了坠儿,提你的头来见!”
“是!”黑衣人领命,仓皇遁走。
赫连净云疲惫万分,抹了一把脸黯然折返。
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四只,眨眨眼,面面相觑。
“看吧,”谢怀恩冷然一笑:“我说什么来着?”
“这厮果然跟刺客是一伙的!”韩德昆看得目瞪口呆,啧啧称奇:“为了博得坠儿的欢心,居然玩命!要知道刚才若不是咱们暗中出手相帮,有好几次他可就中招了!”
英雄救美虽然是很威风,但救到血溅三尺就未免太过了吧?
“搞不好,是英雄救美加苦肉计?”傅致轩冷笑连连。
他原就看这白脸的小子不顺眼,现在越发对他不屑。坠儿若真喜欢上他,那是有眼无珠,将来有什么都是咎由自取!
“怀恩,”萧轻尘剑眉轻蹙:“这中间有古怪,刚才那批刺客,好像不是一伙的,只怕是赶巧了凑到一块了。”
“你看出来了?”谢怀恩悠然一笑。
袭击的人里,有一半是冲着坠儿而来,另一半的目标却冲着赫连净云。对付坠儿的个个心狠手辣,恨不能一箭毙命;而对付赫连净云的却是虚张声势,手下留情。
这两派人马,很明显是各为其主,孰真孰假,其实细心分辨不难看出。
“啊?”韩德昆一愣:“不会吧?都是黑衣蒙面,手执弓箭啊,有哪里不同?”
“对啊,”经他们一点醒,傅致轩也想起来了:“有一批专门射的坠儿,有一批的目标却是那小子。”
他本来还以为刺客纪律严明,任务严格划分,大家谁也不抢功劳,谁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