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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状似无奈地摇着头,开始解杨花的衣扣。
杨花动弹不得,只能瞪大眼看着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解她的衣扣。不行啊,在这样下去,她会很危险。
“停!!!”杨花着急地大声吼道。
水云扬起剑眉,动作并没有停下。
“云,停下!!”杨花无奈地又一声大吼。
水云的手,果然停住,他轻声而笑,“花儿,真可惜。我还想找借口趁机把你的身子夺走,你如今这样,让我如何是好?我的欲望已经被你挑起……”
“水云,你这个无耻之徒,你明明说过只要我叫了你,你就不会对我下手。”再好的修养,杨花也无法保持冷静。这个男人,不知无耻,更无赖。
水云低头俯向杨花,笑道:“‘若你不这么称呼我,我会对你下手。’花儿,这是我的原话。我并没有说你叫了我,便不会要你,不是吗?”
对喔,他那话好像是这样说的。
不对,自己怎么能被这个男人牵着鼻子走?杨花摇摇头,对待恶势力,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水云看着脸色一直在变化的杨花,心情大好,他俯身在她的唇际轻咬了一记,而后笑道:“花儿,虽然我确实想要你。不过你放心,你若不愿,我会隐忍自己的欲望,不碰你,好吗?别生气,生气的花儿虽然美丽,可我还是喜欢笑着的花儿,如花朵绽般眩目。”
现在的杨花本就排斥他,若他做出过分的事,恐怕这个小女人会恨死他。他稍退一步,会让这个女人对他的印象改观。攻心之事,要慢慢来,不能急。
山庄卷 第四十三章 残忍爱
杨花立时放开笑脸,惊喜地问道:“真的?”
她只听到水云前面放过她的话,后面那句恭维,直接无视便可以。看他说甜言蜜语这么溜就知道经常对着女人说情话。
水云加深了笑容,说道:“当然是真的。还有,从以前到现在,让我说过甜言蜜语的女人,只有花儿。就连水儿也不曾,她只是我的妹妹。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他索性把自己和水水之间的关系解释清楚。对于水儿,他以前确实有迷恋,但还不到意乱情迷的地步。
以前不曾清楚自己对水儿的心意到底是爱,还是占有。可自从扬花出现后,他便知道,那只是占有欲在作祟。
是扬花让他知道,自己爱着一个女人,她是花儿。她是他的女人,是他水云的花儿。
对于水云的解释,扬花选择忽视。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水云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知道她的心思,而且这么快就给了她解释。
这个恶魔,真的爱她吗?为什么她一点真实感也没有?再说了,她也不相信这个恶魔会爱上她。不是她自卑,毕竟这个男人什么女人都见过。虽然扬花这张脸张得很漂亮,但是他见过的女人,应该都是绝色,没理由会爱上她这种女人才是。
其实,她找来找去都找不到自己的优点,也找不到水云爱上她的理由。一个恶魔,或许会爱上另一个恶魔,又或许,恶魔会爱上一个天使。可她扬花,既不是恶魔,也不会是天使。他又怎么会爱上她?
“花儿,你又在想什么?”沉思中的扬花很美,他很喜欢看。为什么她总会露出这种神情,那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这样,他不喜欢,他想知道她的所思所想,什么都想知道。
扬花不自觉地瞪了一眼水云,瞪完之后,她才想起这个男人不是她能够放肆的对象。她心虚地别开头,怕不小心又惹怒这个男人。
对了,这个恶魔就是恶魔,她怎么能在不知不觉中忘记这个事实?
这可不是好现象,对一个恶魔放低警戒心,这证明自己在一定程度上,对这个男人有所放松。
水云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只要扬花不再处处防患他,他就有信息赢取她的心。
他大力把扬花娇小的身子抱紧,大笑着道:“花儿,你知道吗;你好可爱。”
扬花翻了翻白眼,好可爱?才怪,她什么时候可爱了?这个男人说话颠三倒四,没什么逻辑性可言。
“花儿,你太瘦,以后要多吃点,才能长胖。”水云放柔了声音。是他的错,才会让扬花在短时间内,瘦了很大一圈。以后,他要把她养的白白胖胖。
听到水云这话,扬花心中一暖。这一次醒后,水云对她说了两次同样的话,如果她没记错的话。
“庄主,你去忙吧,我想睡了。”扬花放软了声调,说道。她也不再自称奴婢,因为自己不喜欢,也因为,这样没什么意义。
水云早就知道她打什么主意,如果做得太过,自己反而成了笑话。
“花儿,我想陪着你,不如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好不好?”水云见扬花有放软的迹象,趁机问道。
“不好,这样只会让你做事情的时候走神。”开玩笑,如果一直跟在他身边,那自己不是一点自由也没有?
“当然不是,这样只会让我做事的时候有使不完的劲。不过,我知道花儿不希望时时刻刻见到我,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勉强你。”水云拍拍扬花的头,径自走出了屋外。
懂得收,当然也要懂得放。现在的扬花对他还没有完全敞开心扉,他便不能把她逼得太紧。等到差不多的时候,他才开始收网。
想到这里,水云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而内室的扬花,看着水云走离了自己的视线,终于暗松了一口气。水云今天放了她一马,就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还容忍她。这个男人的耐性应该不怎么样吧,那她要怎么办才好?总得想出应对方法才行。
其实就今天水云的表现而言,很不错。可千不该万不该,水云是她的仇人。这辈子,她都不可能跟一个仇人走在一起。水云又怎么会可笑地以为他爱着她,她就一定会爱回他?
她这人,一向记仇。别人对她的好,她会一直记得。别人对她的不好,她更会记得。水云这么长时间以来,哪天令她试过安稳日子?没有,一天也没有。
还有那一夜,究竟是谁夺走了她的贞操?难道就是水云吗?仔细想想,很有可能。只可惜那晚她服了春药,神志被控制,完全不记得那个男人的身高相貌,何况那人还戴着面具,她就更不可能知道会是谁。
水云后来都没有问过那一晚的男人是谁,如果他真的爱她,一定会在乎这个问题。要知道古代的男人很重视贞洁,可他一直没问。那就是那晚的男人,很有可能就是他水云。
那晚过后,她每天的日子都过的惨不忍睹。扔进千娇阁,而后刑杖,再接着,受了他一掌,之后,她被水云救醒。
短短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那个男人这样对她,却还想要得到她的爱,太可笑,实在太可笑。
扬花笃定自己不会爱上一个恶魔,既然如此,有什么好在意的?那个男人有什么招术,尽管使出来便是,她决不会退缩。
只要不使用阴招,她相信水云会拿它没办法。
日子很平静地渡过。那天后,她以为水云会经常来骚扰她,结果却相反。因为一整天,她只有在吃饭的时候见到水云。
每次坐在一起吃饭,水云都是让她多吃点,说要把她养胖。
确实,十几天过去,每天吃好睡好,心宽体胖,身体确实丰润了一些。
“姐姐,你越来越美了。难怪庄主说爱你,现在水小姐出了山庄,没有哪个女人能够与你相媲美。”悠儿看着镜中还在打哈欠的扬花说道。
即便是打哈欠,扬花的样子也是美美的。
“悠儿,你别提你家那个庄主。我和他,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以前他那样对我,除非我傻了才回喜欢他。告诉你吧,这辈子,不,下辈子我都不可能喜欢他。”扬花嗤之以鼻到。
“为什么?是因为庄主以前欺负过姐姐的缘故吗?我觉得姐姐应该放下以前的种种,给庄主一个机会才是。毕竟像庄主这样的人中龙凤,和姐姐这样的人儿才般配。姐姐,不如你给庄主一个机会嘛,好不好?”悠儿摇着扬花的肩膀,撒娇地说道。
扬花白了一眼悠儿,说道:“悠儿,不准你提起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一定又是那个恶魔找你来当说客的,是不是?我告诉你,对你们的那个所谓‘人中龙凤’的庄主,我以点兴趣也没有。你想要,免费赠送于你。”
“姐姐,如果庄主喜欢我,我一定二话不说扑上去。”悠儿说着眼冒红星。
看着悠儿花痴的摸样,扬花不禁失笑,“是谁说过,看到庄主腿脚便不听使唤。那人的名字,好像就叫做李悠儿,是吧?”
“是啊。正因为如此,姐姐,我才觉着你厉害。为什么你能把庄主的心俘虏,你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悠儿说着还认真打量了扬花一圈,然后才点头道,“姐姐,我也喜欢你,也许庄主喜欢你,就如我喜欢你一般。因为和你在一起,自在。”
看着悠儿,扬花再次失笑,她喃喃道:“悠儿,不知道你们的水小姐如今怎样呢?”
水水会和水缘离开山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自己。说实话,虽然水水曾经想要她的命,但她毕竟还活得好好的。而水水,却要跟一个不爱的男人离开。
水水,她爱水云。那晚她却对水缘示好,展现自己的最佳才艺,那时候她可能已经想好要在水缘面前表现自己。只不过当时的水缘并没有将水水放在眼里,而最后水水会跟水缘在一起,她是主要原因。
如果水缘对水水不好,那水水是不是更会恨她入骨。
其实多恨一点少恨一点有什么差别?都是恨,不是吗?
缘王府,水阁。
来到缘王府已经有半月,可水水还是没什么真实感。当日在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时候,她被告之要随缘王回缘王府。
那一晚,她曾经想要攀上缘王。等到真正能跟缘王走的时候,她却感到不知所措。她曾经期盼大哥能送她,其实应该说,她希望大哥能挽留她。
最后缘王却告诉她,她水水,是被大哥拿来交换的筹码。因为大哥要留住扬花那个女人,于是便把她交给了缘王。
她爱了多年的大哥,最后因为另一个女人,把她给了其他男人。她应该回去求大哥把她留下,还是应该向着新生活迈进,把方向转移?
她没有选择。就算她求大哥,大哥也不会留下她。
于是她来到了缘王府,原以为自己的美貌,缘王会很快召它侍寝。没想到十余日过去了,缘王赐了一座水阁于她后,便对她不闻不问。
经雯儿和婷儿打听一番才知道,缘王的侍妾少说也有几百,就算他每日换一个侍妾,也要一年才轮到她。
难道,她要落到如此悲惨的下场?
不行,她要飞黄腾达,她要成为缘王的王妃,将来,她还要成为皇后。缘王是人中龙凤,有野心,有抱负,不久的将来,这天下一定属于缘王。
以她的美貌,她不信收服不了那个眼高于顶的男子…………缘王。
让雯儿打听了缘王经常出没的地方,水水这一晚便来到这座亭阁。
纤指微扬,水水闭上水眸,她忆起和大哥之间的点点滴滴。一切,如同昨日才发生。大哥对她露出温柔的笑,如同三月的风,温暖如春。
《问情》,是她经常弹给大哥听的曲子。大哥很喜欢,每次听完,都给予她很高的评价,还直说他的水儿长大了。
如今曲是人非,大哥不会再对她这样笑。也许从今往后,她就要把那个最爱的男人藏于心底。
水缘站在檐下,他听到了水水弹奏的乐曲。这首曲子,他听过,是水云经常挂在嘴里的一首曲子。水云曾说,这是水水弹得最好的一首曲子。一次他在百般无聊下,便跑到了云天碧水山庄,躲在暗处听过这首曲子。
幽怨缠绵,曲调舒缓,仿佛在诉说着绵绵情意。一顿之后,曲调变得高昂,有如高山流水,延绵不绝。再之后,便慢慢遁去,有如春花,有如秋雨,终是湮灭。
夏日的晚风,温暖,微凉,很矛盾的感受。
“你来了?”水水抬起头,看向那个伟岸的邪魅男子。
这个男子,以后是她的夫君,是她唯一能够爱的男人。
“你找本王,本王便来了。”水缘嘴角微露出讽刺的笑意。
这个女人想什么,他当然知道。她虽爱着水云,如今却是他缘王的人。而他以后,说不定还是君临天下的帝王。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很聪明。
而他喜欢和聪明的女人打交道。
能够摘得天下最美的那朵鲜花,也不差,不是吗?
既然如此,他便如她所愿。
一伸手,他便将那具柔若无骨的女体抱进怀中。丰腴,柔软。而另一个她,手上青筋满布,瘦得可怜。
丝帐红烛,床上的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
水水闭着眼,想象着在她身上奋力驰骋的男子,是她最爱的大哥。
水缘睁着眼,看着身下发出娇喘的那张脸,想象是那个女人的容颜。他毫不怜惜地冲刺着,直到发泄完自己的欲望,才从女人的身上下来。
穿上衣服,水缘露出残忍的笑容,说道:“天下一绝的滋味,不怎样,也只不过是一个女人。不过,你能得到想要的,恭喜你,你会成为本王的第一个侧妃。”
说完,高大的男子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水水这才睁开眼,只是侧妃?也好。等到水缘登基,那她便能顺理成章地成为贵妃。若一切顺利,她便是皇后。
夏夜微热,汗湿了的身子,极不舒服。
让雯儿和婷儿服侍她沐浴完毕,水水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悠儿,我很困,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杨花忍不住向悠儿求饶道。
现在应该早过了八点,每天的这个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和周公约会下棋。今天倒好,悠儿一直拖着她在云苑,就是不让她出去。
刚开始杨花试着想用武力解决问题。这段时间只要有空,她便在习武。她以为自己的武功有了一定的进步。谁知和悠儿一交手,她才知道自己还差得远。悠儿原来是水云的下属,后来一直伺候在她的身边,直接由下属变成了自己的贴身侍女。
用武力无法打过悠儿,那就换一种谋略和手段,于是她采取哀兵政策。她向悠儿求饶,悠儿却根本不理会她。以前用这一招,百试百灵,可这一次,却没有一点效果。
“姐姐,走吧,时候差不多了。”又呆坐了两刻钟后,悠儿才开了尊口。
“我想睡觉,哪里都不去。”杨花有气无力地说道。
听到杨花的话,悠儿笑道:“行,去睡觉,我们哪里也不去。”
杨花狐疑地打量着悠儿,她说的是真话吗?终于可以让她去睡觉了?
“走吧,刚才不是说要睡觉吗?”悠儿看到杨花傻愣的模样,再次失笑。
杨花傻傻的样子很可爱,难怪庄主会为他花许多心思,讨她欢心。
出了屋外,微微的晚风吹拂,和着洁白的月光,看起来,是一个不错的夜晚。杨花将视线转向身后,说道:“悠儿,走吧……”
她转身的一瞬,眼角余光所看到的,是错觉吗?
将视线移到前面的道路,左右两旁,全是花朵。在月光和灯火的映照下,如此洁白,如冬天雪夜般,和着微风,摇曳生姿。
这些,是昙花。
她跨出一步,两旁的昙花便瞬间凋谢。
她试着再跨出一步,那些花朵似被一阵微风拂过,瞬间吹落。
杨花停下脚步,竟不忍再往前行去。那些洁白无暇的花瓣,片片层层,完美地重叠,绝美动人。一眼望过去,看不到尽头。
她知道昙花只开一夕,是最初一夜,也是最后一夜。
却没想到,因为她的出现,昙花的生命更加短暂,不是一夕,而是一步。
这是一种残忍的美丽,美到极致,却毁于她的一步。
这些昙花为她而盛开,同样为她而泯灭。
那个恶魔,是以这样的方式宣告他对她的爱意吗?
杨花踏出一步,再一步,又一步。无需回头,她知道,那里的昙花因为她的一步步前行,凋谢枯萎。
一直到,她居住的别苑前,那个男人,伫立于门前。
他的右手,是昙花,左手,伸向她。
“水云,一定要这样吗?”杨花走到水云跟前,才发现,他好高。在他面前,自己是这么娇小。
“要。我说过,我爱你。同样,你也要爱我。”水云的回答,有些孩子气。
杨花听了,却笑了笑。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觉得这个男人可爱。可她知道他的真面目,一个恶魔,不会对敌人仁慈。
如果她不小心成为他的敌人,无法成为他的爱人,这个男人,还会容忍她吗?答案,在他们两个的心中。
有一件事,水云他错了。爱情不是说来就能来。而她杨花,不爱这个男人,因此,她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如今,她就要试试,看这个男人会有怎样的反应。
她的手,没有伸向他的手,而是接过他手里的昙花,喃喃道:“水云,这话真美,是不是?”
看着眼前手捧昙花的女人,她如玉般透明的肌肤,和着雪白的昙花,交织成一片白色的诡异。
美丽,惑人,却又无情。
她的眼神冰冷,正直直地看着他,没有丝毫情绪。于是他知道,自己输了,第一次输在了一个女人。
这世上有他得不到的东西,也有得不到的人。可他不希望,是眼前这个。
如果他得不到,毁了,如何?
“是,很美,可惜,它就快枯萎。”他话音刚落,杨花手上的昙花便瞬间枯萎,仿佛刚才它绽放的美丽光华,只是她的错觉。
“是啊,真可惜。而我,宁愿自己凋谢,也不愿借他人之手。”杨花说完,便将花盆砸向自己的头部。
水云没有出手阻止。
他在赌。
如果这个女人这一回死了,那他从此冷心绝情,只做一个无心人。若她还活着,今生今世,就算是下地狱,她也要与他一起。
他接住缓缓跌落的身子,如此轻盈,如羽毛般,风一吹,似乎就会飘远。可她的倔强,却已在她心里生根。即便她飘远,她的所有,已经刻入骨髓。
她的额头,有着醒目的伤口。伤口的血,沿着两鬓,不停地往下滑落,滴落他的衣袍。最后,侵入那里的昙花。
水云从怀中掏出一小盆昙花,那洁白的花瓣,此时已经沾了这个女人的鲜血,醒目苍凉。
不知道这件礼物,他是否有机会送出。
他很想告诉她,所有的美好他都忍心毁去。只有她,他会不舍。而这昙花,便是最好的见证。因为他手上的昙花,永远不会凋谢。他还来不及告诉她,她便已选择这样的方式告诉他,她不爱他。
原来爱一个人得不到,并不苦。而是有着淡淡的无奈,和悲伤。
将杨花轻置于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