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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他会对一个小鬼产生眷恋的情绪呢?水缘不解地看着小六,越看越觉得眼熟。似在哪里见过小六一般,如此熟悉的亲切感。
趴在那张简陋的梳妆台,水缘就这样傻傻地看着床上的那对母子,直到睡意来袭,才慢慢睡过去。
第二天,躺在床上的小六率先从床上坐起。待看到屋里坐着一个男人,他便摇悠儿的手道:“娘亲,哥哥睡到屋里来了。”
悠儿眨了眨昏沉的眼,慢慢消化小六所说的话。而后她才睁大眼,看向小六所指的方向,禁不住“啊”的一声尖叫。
被尖叫声吵醒,水缘睁开迷蒙的睡眼,抬头,便看到镜中的自己。他再转头看向尖叫发出的地方,便看到悠儿紧抱着小六坐在床上,用充满戒备的眼神看着他。而小六,则朝他扮着鬼脸,笑的开心,一脸的邪恶神情。
看到小六的脸,水缘混沌的脑子这时开始清醒。他顿时发现有些不妥,仔细看了一眼小六,再小心地别过头,看向镜中的自己,顿时如遭电噬。
小六的脸,根本就是自己那张脸的缩小版。
从凳子上站起来,水缘直直的走向床边,伸出手便夺过了悠儿手中的小六。
悠儿和小六都被水缘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坏,悠儿还没弄清楚状况,便被水缘把小六抱走。而小六,则傻傻的看着水缘,与他的眼直直相对。
“小六。”水缘沙哑着嗓音,有些激动,心跳加速。这个孩子,是他的孩子。没错,这张脸,就是他水缘的脸。
小六长大后,一定有一张和他差不多的脸,而他,就是小六的父亲。
这强烈的感觉不会有错,他第一眼见到小六,就感觉不同。此刻,更是如此。这个孩子,是他水缘的孩子。
想到这里,水缘抱着小六便冲出了内室,高兴的放声大笑。
还傻坐在床上的悠儿顿时惨白了脸,不会吧,水缘看出不妥了?否则他怎么会露出这种欣喜若狂的神色?不,小六是她的,任何人都不能抢走,否则她会跟对方拼命。即便是水缘,也不可以。
快速冲出内室,悠儿冷着脸道:“水缘,将小六给我!!”
水缘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看了看小六,只见小鬼正瞪着眸子看着他,似瞧怪物一般。待听到悠儿的声音,他便伸出小手对悠儿道:“娘亲,我不要哥哥,我要娘亲抱抱。”
这回水缘倒是没有制止,毕竟孩子的心向着母亲很自然。若他做得太过,只会让小六对他产生厌恶的情绪。
有些话,要等到孩子不在跟前的时候才能说。
自始至终,悠儿都冷着脸,为小六漱洗,而后喂小六吃早餐。
小六看出悠儿的不妥,自始至终都很听话,一声不吭。偶尔他会偷眼打量自己的娘亲和那位哥哥,不知道是不是大人间在闹情绪,才令他也不敢说话。
“娘亲,我要去和狗狗玩,好不好嘛?”小六摇着悠儿的手臂,撒娇道。
拍拍小六的头,悠儿终于露出这日的第一个笑容,“去吧,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便要回来,知道吗?”
“知道了,娘亲。”小六说完在悠儿的脸上亲了一口,才迈着小小的步子逃难去。
“现在小六不在,你有什么话,可以问了。”待到那小小的身子走远,悠儿才对一直跟在她身后的男人说道。
水缘露出笑容,小六走开,他终于可以问出心中的疑问,“小六,是我的孩子。”
“他和你或许有相似,却不是你的孩子。水缘,如果你想要孩子,可以找女人为你生。我的小六,绝不是你的孩子。”悠儿冷声回道。
虽然水缘说的是肯定句,但她不能这样承认。她没想过有一天水缘会来跟她抢孩子,小六,她以为,是她一个人的孩子。
“悠儿,你再怎么否认也不能改变小六是我孩子的事实。血溶于水,骨肉亲情,这些,想必你也知道。我知道你是怕我抢走小六,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不会把小六带走。即便有一日我要小六,也会把你娶回去——”
“我说过,小六不是你的孩子,真的不是。”悠儿不耐烦的打断了水缘话,不想松口。
娶她,她不稀罕。
她从没想过有一日会和水缘再有交集。她只想借他的种子,除此之外,再无他意。
“悠儿,你居然还在说谎,你信不信我把小六带到一个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你永世不能再与他相见?”水缘也冷下脸,沉声说道。
他只想知道事实,不料悠儿却把话堵死,这令他极为懊恼。
“你敢!!!”悠儿气急败坏,如果可以,她会一剑刺死这个男人,便能永绝后患。
一声冷哼,水缘便纵身两丈之外,“李悠儿,你看到我敢不敢!我的本领,你应该清楚。瞬间我便能在这里带走小六,如果你想试的话。”
悠儿此时已追出,听到水缘这话,顿时泄了气。
水缘这话并没有夸张,他的武功,不是一般的好。若他有心,便随时能把小六带走。
想了想,悠儿最终妥协,“水缘,我们坐下,好好谈谈。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但我有一个要求,你不能带走小六。你发毒誓,否则我不会告诉你事实的真相。”
“我水缘发誓,若我无端带走小六,而撇下李悠儿,我水缘,不得好死!!”水缘立刻发毒誓道。
而后他才看向悠儿道:“我只能答应不让你们两母子分离,其他的,我无法保证。”
悠儿点点头,知道这是水缘的最大让步。
“你有什么疑问,说吧。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悠儿率先坐下,说道。
“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小六,是我的孩子,是不是?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怀我的孩子?最后一个问题,悠儿,你是不是恨我?”水缘一口气抛出三个问题,也是最重要的三个问题。
悠儿挣扎了一会儿,才回道:“小六,确实是你的孩子。曾经,我是你的贴身宫女。一日你醉酒,将我当成你的女人,我们便作出苟且之事。我当时并不知道怀有你的孩子,在你失踪后,我才生下小六。恨不恨你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我对你,还够不成强烈的恨意。但你占了我的身子是不争的事实,于是,我对你并无好感。”
“为何你能出宫?你只不过是宫女,如何能自由出入皇宫?”水缘再次抛出问题。他觉得,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悠儿已经预料到水缘会问这个问题,但他真问出来的时候,她还是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想了一会儿,悠儿才回道:“是你带着我出了皇宫,而后,却不小心坠崖。你坠崖之前,便将玉玺交到庄主的手中,要他为你掌管天下。庄主本欲带我进宫,我却执意离去,而后,我便流落在宫外,剩下小六。”
这样说,应该没什么漏洞。
水缘暗自揣测悠儿这话,他知道自己是坠崖,后被糟老头所救。他坠崖之时,水云为什么会在现场?对于这一点,他有疑问。
他一月前才醒来,糟老头告诉他,他睡了整整四年。也告诉他,水云代他掌管着江山。等他痊愈,才将江山让回予他。
他想问细节之时,糟老头却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他并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中,如今再听悠儿这话,这才觉得不妥。
或许,他是时候进京,问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才是。
“悠儿,为什么有水云在,我还会坠入悬崖?”看了一眼悠儿,水缘还是问出这个问题。
“因为庄主也受了伤,一个很厉害的女魔头想要杀你们两个,最后却是你被她拽住,一起跌落悬崖。”悠儿迅速回话,只说出个大概。
“什么女魔头如此厉害,居然能让我和水云两人疲于应付?”水缘再问道。
“水水,听说她因爱生恨,服下青冢,才变得如此厉害。至于其中的恩怨,我就不知道了。”
水缘再这样追根究底,她快不知道如何应答了。
只盼着他的心思别太细腻,否则定会露出马脚。其实她很想问杨花的下落,却又不敢问。她以为,杨花定是没死,否则水缘不会被无常下蛊。
杨花没死,很好。那个女人终于可以摆脱水缘,极不容易。是以她不敢泄漏杨花,不敢让水缘知道杨花的名字。
“水水?”此时水缘喃喃自语道,似在低头思量着什么。
悠儿不敢再在这里停留,便说道:“小六一向顽皮,我要去看看他。水缘,你在这里等着。”
水缘这才回过神,立刻追了出去,不紧不慢的跟在悠儿后面。
搜寻不到一刻钟,便看到小六正蹲在菜地里玩泥巴。待见到悠儿赶来,他立刻警省地从地上站起来,拍掉手中的泥土,再拍了拍脏了的衣服,笑的可爱,“娘亲,小六很乖,没有欺负狗狗。”
狗狗虽比他大,却每次说不过他,偶尔还会被他气哭。被悠儿撞见过几次,数落之后才会带着他上门道歉。
但狗狗的娘亲不怒反笑,直叹自己生的孩子怎么如此愚笨,远不及年纪尚小的他。
悠儿放柔脸上的表情,拍掉小六身上的泥土,“小六,不要太顽皮,否则会惹人生厌,知道吗?跟娘亲回去,娘亲想你了。”
把小六抱在怀中,悠儿有些惶惑不安。她有种直觉,平静安稳的日子,怕是走到了尽头。
如今的她,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小六是她的心肝宝贝,她不想小六被水缘带走。可水贴若要将他带走,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想着想着,悠儿便开始落泪。
“娘亲,你怎么了,哭鼻子,羞羞。”小六的小手轻拭着悠儿的眼泪,他心疼的紧,看着娘亲流泪,他也跟着难受。不知娘亲为何会哭泣,似想到什么伤心事一般。
悠儿破涕为笑,将眼泪擦在小六的身上,“小六,你知不知道娘亲很爱你。”
小六咯吱咯吱直笑道:“知道,小六也很爱娘亲,很爱很爱哦。”
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水缘,能深切体会到这对母子之间流动的情感。他如果要进京找水云,能丢下小六吗?
明知道小六是他的孩子,他定不能眼睁睁的将他落下,自己离开。不知道还好,知道了,他会不舍。
虽然小六并不是他带大的孩子,却是他的亲生骨肉,他如今唯一的骨血。这个孩子如此可爱,和他有着相同的模样,那便是另一个自己,是自己生命的延续。
如此,他只能把悠儿和小六一起带走。否则自己一转身,这个女人一定会立刻把小六带走,逃到一个他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一时间,不再有人说话。即便是平时有许多话说的小六,也看出娘亲有心事,自不敢在这个时候胡闹。
日子,便这么平静的过去。水缘没有把话说出口,而悠儿,也不再赶水缘。
另一厢,青城行馆。
即便是白日里,也是日日笙歌,热闹的很。到了晚上,更是如此。还在行馆之外,便能从墙苑里听到里面的欢歌艳曲。
至于坊间,又有了这个年轻帝王的许多流言。
以往是说皇帝似不能人道,如今,才知道以前的流言皆是错觉。只因皇帝又恢复了他风流的本性,日夜都会召美人侍寝。其中最得宠的,莫过于画眉。
都说此女美如天仙,才会迷得皇帝团团转,才会令当今帝王再近女色。都说想见那美人的真容,却不得其门而入。
如今的新馆,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再热闹,也还有一处清静之处,一个清静之人。外面的流言蜚语,她皆若无闻,径自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白天,她会出行馆,四处散步。在青城走走,或是去青山踏青。有时候一整天,她都会将时间耗在青山。运气好的时候,她能再见到白纯和小三上山采药,看到他们有说有笑的往前走,看的出来,他们的感情日益增进。运气不好,无妨,她也能观赏到青城山的美丽风光。即便太阳灼散,也不妨碍她平静的心情。
不必担心会饿肚子,因为定时定侯,总会有人找到她,送上美味的菜肴。
到了入夜时分,她心情好了,便自己回行馆。
不想回行馆之时,便会四处在外游荡。如今她的尊颜,不会有人会想打她的主意。而初见水云的那晚,却是例外。
如今的她,和遁世的世外高人没什么差别。只不过,她始终不能走出青城,每晚必须回行馆。
青城的夜晚,热闹不凡。和以往一般,最热闹的地方,当属青城湖畔。以往最热闹的画舫,便是画眉的那座。而今,那座画舫,愈来愈冷清。趁画眉不在,其他画舫迅速崛起,很快取代了画舫龙头的地位。
“姑娘,是时候回去了。”隐忍了许久,草儿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如今,她看出了木言姑娘与皇上之间的暗潮汹涌。皇上虽夜夜笙歌,但交代于她的事,从来不曾落下。
皇上喜欢的人,分明就是眼前毫无特色的姑娘。
木言虽无美貌,却有一颗剔透玲珑的心。她与姑娘说的话不多,但却知道,这木言的心怕已脱离红尘之外,皇上才会对她无奈之下,转而将视线投向其他美人。
只怕再如此这般下去,皇上与木言将越走越远,直至将她完全推离。
“草儿,我不想回去,可以吗?”木言径自望着静谧的画舫,喃喃问着身后的草儿。
“姑娘……”草儿顿时呆愣,她想不到木言会提出这个问题。
木言说她不想回去,草儿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只是一个丫环,只是按皇上的吩咐办事。若大权在握,她回答木言,可以二字。
看着微光粼粼的湖水,她又喃喃道:“草儿,我只不过犯了糊涂。我们回去用膳,你一定饿了才是。”
她只是不小心对草儿说出心底的渴望,只是不小心,忘了自己是杨花。她的命运,与水云要一直纠缠,直到他愿意放手的那一刻。
杨花走在前面,踏着细碎的脚步。而草儿,则是默不作声地跟在杨花的身后。看着前面的女人,草儿的心底涌现一股怜惜之情。
这样的姑娘,她一个女人喜欢,即便是皇上这样的尊贵男子,会喜欢也极为正常。
轻叹一口气,木言姑娘怕是极想走出行馆。只是皇上不愿放手,姑娘才不得不留下。
正在她们想进行馆之时,却有人将她们拦住,“什么人,竟敢擅闯行馆,该当何罪?!”
行馆的侍卫不在,却是一个貌美丫环。生的极美,只是脸上凌厉的气势,令人不敢恭维。
往日并不曾出现这种情形,守门的侍卫都已认识杨花,也知道是水云准许她可以自由出入。刚开始杨花是越墙而去,后来索性堂而皇之地从大门径过。
“我家姑娘要进去,若是耽搁了,定会惹皇上不快,你还是让开为好。”草儿语气不善。这个丫环定是哪个曾被皇上召寝美人的丫环,才会这般气势凌人。
杨花走到一边,百无聊赖地靠在墙沿,等着草儿和那位丫环交涉。若可以,她会负气走远。不过她这样,一定会有人因她而遭殃。
如今的她,做任何事都不会再莽撞,三思而后行,她深有体会。
美貌丫环正想发难,这时侍卫已赶到,见是杨花,便堆上笑脸道:“原来是木姑娘。刚才卑职腹痛,另一些侍卫正好去用膳,请进请进。”
杨花没说话,便径自走进行馆,没瞧见那个貌美丫环。
丫环却以为杨花不耻她,对她摆出高姿态,这令她极不舒服。要知道她可是画眉的侍女玉儿,如今最受皇上宠爱的,便是画眉姑娘。
却不想这位木姓女人可以自由出入行馆,看侍卫对她恭敬的态度,这女人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姑娘的情敌,她都要防着点。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何来路,怎么着也要打探清楚才行。
一个健步,玉儿快速挡在杨花的跟前,大声质问道:“喂,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能自由出入行馆?”
杨花听到玉儿的口气是想替她的主子打探情况,正想回话,草儿已经将玉儿大力推开道:“你不过是一个丫环,凭什么拿这样的语气跟姑娘说话?我告诉你,我家姑娘是皇上最宠爱的——”
“草儿,我们回去吧,我饿了。”杨花喝住草儿赌气的话。女人多的地方,是非自然也多,何况这里还有一个皇帝。
若她无法走离行馆,离开青城,也想让自己过的清静些。而不是招惹是非,让自己的日子过的如此难受。
听到杨花这话,草儿讪讪的退开。既是姑娘发了话,她这个下人,自无法再出头。姑娘一向低调,她早该知道的。可是她的心里晦气,恨不能和眼前这个趾高气昂的女人打一架,以泄怨气。
“我就说嘛,要相貌没相貌,要品性没品性,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还真以为自己是凤凰呢。”玉儿看到草儿退到一旁,便幸灾乐祸的说道。
这个女人,也不见得是个人物,身边只有一个下人,而且姿容太差,不可能是皇上喜欢的美人之一。是以她便大胆了些,对杨花挑衅。
毕竟在行馆,最大的那个是皇帝,而后便是被皇帝宠幸的女人。只要她家姑娘受宠,其他女人,便都得靠边站。
这话听在杨花耳中并没什么感觉,反而是草儿,本来打算乖乖地跟在杨花身后,远离是非。听到玉儿这话之后,顿时火冒三丈。她冲到玉儿跟前,大声吼道:“我家姑娘品性才学都有,而皇上,对我家姑娘不知道多喜欢。只有我家姑娘才可以自由出入行馆,只有我家姑娘令皇上对她念念不忘,每日都叮嘱我要准时接送姑娘。皇上可不是只注重外表的昏——”
“草儿!!”杨花立刻喊住草儿。刚开始她愣住,没想到草儿会突然发飙。见她差点将“昏君”二字脱口而出,才想起制止这个丫头的话。
草儿的性子,倒是和悠儿有些相似,仗义耿直。或许正因为这样,水云才会将她安置在自己的身边吧。
正想到这个男人,她眼角的余光,便看到那人正站在不远处。
行馆灯火通明,附近有人,一眼便可看到。不知他今天为何会站在这里,还是他预先知道有丫环会在这里闹事,才会等在这里看热闹?
“草儿,回去吧,我饿了。”杨花装作没看到有人站在不远处,便打算回屋。
如今的她与他,就算再见,也已无言。只不过是站在远处,也是徒增伤感。
相见不如不见,常人说的极为在理。
听出杨花语气中的伤感,草儿不敢再放肆,打算快步跟上。这回,却是玉儿不放行,她迅速挡在她们的前面,说道:“不准走,你把话说清楚才走。”
还没等杨花回话,水云此刻突然现身,冷声道:“什么人,竟敢在行馆放肆。”
他一直在暗处,本想着一直在暗处不现身,最后还是忍不住想近距离地看看这个女人。每当杨花要回行馆之前,他便会等在这里。
今日,倒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