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然压根就没生气,她只是冷情了些罢了,这些人也太大惊小怪了。
就在二人再次准备就绪时,一阵吵杂的脚步声自外面响起……
☆、正文 第十七章 初遇未婚夫
丫丫的,妖孽男的折扇啪的一声合了起来,重重地摔在桌上,还让不让他听曲了,他想听美人儿吹个笛咋么就这么难呢,佛都有火了,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连他的船舫都敢闯?
首先进来的是十几个状似家丁的大汉,分别站立成两排,最后一个身穿锦衣的男子慢慢地走了进来,男子长得并不出众,只能说是一般,在大街上绝对是一抓一大把的那种,在与妖孽男的强烈对比下,完全可以划分为丑男的级别,那双闪烁的淫光的小眼睛更是叫人看着不舒服。
“远远看到,本公子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没想到真是秦姑娘你啊。”男子开心地走到沈然身上,一双眼睛不怀好意地在沈然身上瞟来瞟去。
沈然不悦地皱起眉头,稍稍侧过身,退离这个男子几步,问道:“你是……”
男子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有些讨好的意味地说道:“你瞧我这记性,秦小姐还不认识我吧,我是张兆庭,也就是与你成婚的夫君。”张兆庭简直是心花怒放了,初初他见到秦汐然的画像时便惊为天人,今见着她本人才知,这画像根本比不上她真人的千分之一,她的美岂是画像能勾勒得出来的,简直就是天上来的仙子勾得他心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就将她娶回家,真赚大了,和她比起来,家里的那些都成了不堪入目的黄脸婆了。
“那又如何?”沈然神情冷淡,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之色。
张兆庭一愣,没想到自己会吃瘪,神色也有些怒意,她不过是即将被自己迎娶的小妾,早晚是他的人,竟敢对他如此无礼,别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她秦汐然不是青楼女子所生,在秦府根本没人拿她当回事,否则也不会将这么一个大美人给他做妾,以他秦家的身份,就是当个正妻也是绰绰有余的。
“本公子在外头也有一艘船舫,想请秦小姐过去聚聚,说来我们早晚是夫妻,早些培养感情也是好的,你说,是不是呢,秦小姐。”说罢,伸出他的猪油手就想去拉沈然。
沈然侧身闪过,冷声道:“不必,我在这挺好的。”
“秦小姐是不给本公子面子了?”张兆庭敛去笑容,眼中饱含着威胁,今天到嘴的肥肉他岂会让她飞走,凡正她早晚是他的人,提早入洞房也没什么了不起。
“是又如何?”沈然轻笑道,慵懒而淡雅,轻言浅笑却带着一种遗世独立的孤傲。他是何人,要她给面子,那也得他承受得起才行啊。
“秦小姐,本公子劝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要知道你早晚是本公子的人,若想日后有好日子过,最好乖乖听本公子的话,否则有你好果子吃。”张兆庭发狠道,他就不信这个姓秦的真敢反抗他。
沈然依旧浅笑着,却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与不屑。不急,她相信不用自己出手就会有人帮她出气的。
“秦姑娘,请吧。”张兆庭见她沉默,以为她妥协了,脸上扬起了猥亵的笑容,一想到待会就能把这个绝世大美人压在身下,狠狠蹂躏,就心花怒放得无法自制。
他太开心了,以致于连他一直倾慕不已,名动京师的花魁姑娘清灵都没瞧见,更遑论她身后之人。
“张公子好大的威风。”一道凉飕飕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际,似在玩笑,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威严。
“你谁啊你,敢在老子面前……”张兆庭身为府尹的公子向来横行惯了,再看这艘般舫丝毫不起眼便断定主人家不过是一般平民罢了,才敢这么堂而皇之地带人闯进来强行抓人。但当他往声音来源一瞄时顿时傻了,张大着嘴巴,愣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怎么会是……
“继续说下去啊,方才不是很威风吗?”妖孽男从塌上坐起,一双桃花眼流转在沈然身上,那个叫做妩媚多情啊。
“四……四……”张兆庭双腿在打颤,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的,他居然闯上他的船,还在他面前如此放肆,惨了惨了,他怎么会这么悲惨好死不死撞上这位爷啊?
“四什么四,敢在四爷面前叫老子,胆子不小嘛……”妖孽男要笑不笑的,偏偏却还是那么绝代风华,怪坏人。
“我……我……”张兆庭脚一软,‘啪’的一声就跪下了,四爷的老子可是……这句话绝对是大逆不道,就是给他按个抄家灭族的罪名都可以。
张兆庭带来的人奇怪地看着自家的少爷,少爷见到老爷时都没这么怕过,他们隐约可以知道这个男子的身份绝对不是好惹的,乖乖地站在两旁不敢说话,也不敢去扶他们家的少爷。
沈然侧目望去,眼神一闪,又很快归于平静。
妖孽男也望向沈然,两人的目光接触到,他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又加剧了,似有一只小猫一直在他心里挠啊挠的。
“你说,她是你的未婚妻子?”妖孽男指着沈然。
虽不知道四爷为何会管起他的家事,但他还是老实地点点头,不敢多说话。
丫丫的,妖孽男简直想踹人了,这么个如仙的女子配这坨东西,那完全不是鲜花插在牛糞那个层次,而是一颗珍珠掉入了粪池,想想他就觉得心时不舒服。而他不舒服,别人也甭想舒服。
“那好,本公子决定了,你们的婚事取消,她,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一说出这话,妖孽男觉得他整个身心都舒坦了。说他嚣张吗,说他任性吗,是又如何,他乐意,他喜欢,别人就得照办。
“四爷,这可不行,我……”张兆庭急急地叫起来,这么个大美人明明就已经快到手了,他一句话就生生地把人夺走,叫他怎么甘心。
“不行?你说不行?”妖孽男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很淡,带着邪气,却让张兆庭惊出一身汗来,悔不当初啊,早知道他就不应该跟过来,也不会遇到这个混世大魔王,多忍耐几天,这个大美人还是他的呀,这回怕是啥都没有了。
“我……可是……”抬头看了一眼沈然,那孤傲高贵的气质,绝美倾世的脸庞,舍不得呀,张兆庭心中万般不舍,却也不敢拒绝妖孽男。
“可是什么,看来本公子有必要与府尹聊一聊有关于本公子‘老子’的问题了。”哈哈,以权势压人是吧,这种事他最喜欢做了。
张兆庭一听立即蔫了,不舍地看了沈然一眼,才不甘地说道:“不用了不用了,四爷,我与秦姑娘没什么关系,回去,回去一定取消婚约。”美人再重要也不及性命重要啊。算了算了,只要有钱,何愁没有美女作伴。
“这就对了,走吧,本公子现在不想看到你。”达到目的,妖孽男立即下逐客令,心情真好啊,还好这事叫他今天碰上了,要是等她嫁了才知道,那真是世间一大悲剧啊。怜香惜玉,一向是他做人的原则来着。
张兆庭带着人正欲伤心而走,一直沉默着沈然却突然开口了,淡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对方如此挑衅,四爷就这么轻易把人放走了?”
“哦,那美人有何见解?”妖孽男也乐于配合她,难得冷美人给他一个讨好的机会,不把握是傻瓜。
“三月的湖水不知是否够不够凉?”沈然似自言自语地说道。
“姓秦的,你……”张兆庭正想发火,却在触及到妖孽男警告的眼神时顿时像受了气的小媳妇低着头,再不敢多说什么。
“这还不简单,让他们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妖孽男爽快地说道,瞪了张兆庭一眼,抬抬下巴,意思很明显。
张兆庭不甘又如何,还不是得乖乖听话,对方可不是他惹得起,也不是他爹惹得起的主,别说让他跳河,就是让他把脑袋留下,他也得乖乖奉上,这个世道,便是如此。他这才看明白,原来这位爷也看上了秦姑娘,难怪要他取消婚约,他敢跟他争吗?当然是不敢,回去还是乖乖把婚退了吧。
挣扎了半晌,张兆庭还是咬咬牙,闭上眼睛,纵身从船上跳下冰冷的湖泊中,他带来的打手们也只能跟着跳。
妖孽男走了出来,看着一个个如旱鸭子跳入河里,开怀地大笑起来,看不出那冷情的美人也是个龇牙必报的主啊,有趣有趣!
而他手下的人见主子开心,他们也就开心,跟着笑起来。
这边的大动静引起其他的注意,一个个纷纷探头望了过来,可当他们看到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时,一个个又把缩了回去,他们可什么都没看见。
笑完了,张兆庭他们也一个个游到岸上。
妖孽男脑中突然一道白刀闪过,直觉哪里不对,回头找人,此刻哪里还有沈然的身影。不禁低笑了出来,小狐狸,合着是拿着他过桥啊,事后还拆桥,有个性,明知自己被人利用,可他偏偏就被利用得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就是到最后还是没能听得她吹一曲有点遗憾,不过他相信总会有机会,他们一定会再见面的。手中握着原本欲送给她的玉笛,嘴角勾着魅人的笑,眼中闪现着猎人般光芒,他想得到的人,从来没有失败过,而她,也不会例外。
☆、正文 第十八章 杀意
沈然回到秦家时,陆冰语也在此时翻墙而入。
“小姐,你回来了?东西拿到了吗?”陆冰语跟在她的后面微笑着说道,也只有对着沈然她才会露出这千年难得一见的笑容来。
“喏。”沈然扬扬手中的东西,无不得意。今天一行不仅拿到该拿的东西,还有意外收获呢,本来还要另外再费功夫去解决那个姓张的府尹公子,没想到会遇到那个妖孽男子,顺手帮她把婚事给解决了。四爷?他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府尹公子怕成那个模样,会是什么小角色吗?当然不会,而且他那与生俱来的贵气也是明摆在那的。
陆冰语眼前一亮,道:“小姐,我们……”
沈然摇摇头,红唇轻启,声音宛若来自天际那般空灵飘渺:“不,还不够……我娘亲的命岂是他们区区几条命便可偿还的。”
“那何不直接杀了他们?”陆冰语说到秦家人时脸上也泛起一丝冷意。以她们现在的实力就是想神不知鬼不觉血洗秦府也不是不可能的,就算那婉容有个当蕃王的爹又如何,只是她不懂小姐为什么却一直没动手?
“死是最仁慈的做法,我要的是他们身败名裂,生不如死。”对徐婉容那样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人最残忍的不是让她一死了之,而是让她苟延残喘,死而不得。她发誓过,要将她付诸在沈瑶身上的痛苦千倍百倍还回来,绝对!
“语儿懂了,语儿一定会帮小姐完成这个心愿,替夫人讨回一个公道。”陆冰语无法想象小姐当年亲眼看着母亲被人这样蹂躏致死,心中该有多痛,她光是听凌月诉说就已经胆战心惊。小姐虽然当年只是个小婴儿,但她知道小姐其实是懂的,有时候太过天赋异禀也并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小姐当年没有看到那种事,或许她会幸福一点吧。
一想到沈瑶,沈然的心依然止不住地泛起疼痛之感来,强压下心中的酸痛,云淡风清地笑了笑道:“走吧,月姨该等急了。”
两人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幕之中,仿佛不曾出现过一般。
隔日,张府尹便亲自到秦府中说起解除婚事之事,毕竟秦家也是豪门大族,秦家子弟遍布朝野,比他官高阶的可不少,这等大事自然得亲自前来,何况这事还是四爷亲自下的令,四爷看上的女人,他张家哪看染指。心中却也无不嫉妒,秦家真是好命,出了一个贵妃,只怕还会再出一个贵人啊!嫉妒归嫉妒,他还是万万不敢得罪四他的,所幸两家婚事只是口头上说说罢,此番解除婚约,双方倒也不失了面子。
此次婚事告吹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恨不得将她嫁得远远的秦汐韵、秦汐怡可是气得直咬牙。
“真是讨厌,这样都不能把她嫁出去。”秦汐韵一跺脚,怒气十足,仿佛恨不得此刻便冲进秦汐然的屋里将她暴打一顿。
“二姐不必担心,这个张公子不行,还有很多‘极品好男人’等着她,总能选到一个合我们心意的。”秦汐怡语气倒是十分无所谓,她当然也不会希望秦汐然嫁个好人家,折磨秦汐然可是她们从小到大的乐趣,就是要让她嫁也得让她嫁一个能代替她们折磨她的男人。
“三妹说的也是,过几天我再让娘好好地去选几个来,我就不信不能把她嫁出去。”秦汐韵恨不得能把她嫁多远嫁去多远,总觉得沈然留在这里对她是个威胁。
“二姐,别气别气,为这种低贱的人气坏自己的身子可不值得。我们还是去准备准备明天到宫里小住的事,这可是贵妃姑姑专门请我们去的,那些阿猫阿狗想都不要想。”秦汐怡淑女地拿着绣帕掩嘴笑道,一句话便将自己的身份抬高了不少,随便再狠狠地践踏他人。
“说的也是,妹妹这是在想你的宸王爷和上官大将军了。”秦汐韵调笑道,举手投足间倒也不失大家小姐的贵气。
一提到宸王爷和上官将军,秦汐怡脸上泛起些许柔色。唉,两个都是如此杰出,如此位高权重,真是难以抉择啊。
“二姐又在笑人家了。”秦汐怡推搡了秦汐韵一下,两人相偕着往屋里走去。
屋顶之上,一道紫色的身影邪笑着看着这一幕,居高临下的他仿佛是一个高傲的王者骄傲地睥睨着众生。
“小美人日子原来过得这么凄惨,要不要帮帮小美人呢?”修长白皙的手指抚着下们下颌,男子一脸思考状。
“爷,时候不早了,皇上急召……”紫衣男子身后无声无息地出现一个人影小小声地说道。主人喜欢惹事,他这个当护卫的也很无奈的好不好?尤其是这个主人还喜欢阴晴不定,任性而为。
“麻烦死了。”紫衣男子低咒一声,往某处的位置瞄了一下,带着不甘飞走了。
哈哈,小美人,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在采草药的沈药猛打了一个喷嚏,是谁在背后骂她?只见她这找找,那翻翻,弄得一身狼狈,最后在一朵红得像血的小花面前展开了笑颜,刚伸手去摘,突然感应到一股张狂噬人的气息,带着杀意出现在她的身后。
异常敏感的她立即警戒起来,一转头,一只大手飞快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出手快如闪电,她根本来不及看清。
一张熟悉的俊脸在她的眼瞳处放大,冷漠残酷,千年不变的冰山人,这不是慕容羿宸还有谁。只是他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对她出手?
慕容羿宸看到她这张脸时,眼睛里也飞快闪过一丝精光,下手的力道却没有减轻。
沈然的脸涨红,胸腔内的空气逐渐减少,她难受地望着慕容羿宸,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几个音:“放……开……我……”
该死的慕容羿宸这么用力,是想弄死她吗?她好好摘她的药草,他来抽什么风?
慕容羿宸没有动,定定地看着她,冷峻的脸庞没有丝毫动容,手掌再加重一分力气。
她痛苦地想挣脱开他的手,但他就像巨山一样无法撼动,她的意识渐渐薄弱。
“放……”“我……没……”双眼闭起来,已然无法把话清楚。慕容羿宸怎么会变得这么恐怖?他有什么秘密不能让人知道的吗?藏在袖子里的银针紧了又紧,却始终隐忍着不发,这一射出去只怕会引宸王生疑,何况她也没把握能射中宸王,她只能赌,赌宸王的心是否真那么坚硬如铁。
慕容羿宸幽黑的冷眸划过一丝不忍与挣扎,这么脆弱的脖子,他只需要轻轻一捏就能扭断。依他的平日作风,凡是有可能危害到他,哪怕只有一丁点,那人都非死不可,他根本不会留给那人说话的机会,为何却在看到她的那一刹那,却突然心软了?
猛地松手,沈然身体一时无法负担自己的重量,倾身往倒了去,眼见就要与大地之母来着亲密接触,慕容羿宸终是不忍,行动已快于理智,在最后一刻伸手拉住了她。
“咳咳咳……”她剧烈地咳嗽,一只手捂着脖子,气愤地瞪着慕容羿宸。今天的慕容羿宸比以往都来得冷漠无情,谁惹到他了,真是的,还要她来受罪。
咳了好一会,沈然的气才渐渐顺了下来。
他为何一见她在这里便顿生杀机,莫非他在做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不法之事?像他这种位高权重的人哪个手上没沾上点血腥的东西。唉,她怎么这么倒霉,好死不死来到这里,最冤的是她根本啥都没看见啊,早知道今日不宜出门,她就乖乖待在家里就好了。话说,她跟慕容羿宸真的不是很熟耶,不会真被灭口吧?
慕容羿宸眼神平静无澜,叫人猜测不出他在想什么。
“走!”良久,慕容羿宸才从口中吐出这么一个字。
“啊?”沈然一时反应不过,就这样?沈然怀疑地看向他,这男人真不是一般的怪胎,刚才一副要她死的样子,现在又巴不得赶她走。
慕容羿宸眼皮稍抬了一下,却没有看向她,寒冰似的双眸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化作片片冰刃,让人见了不由得心里发寒。
一阵掌风自沈然颊边擦过,沈然震惊地看向慕容羿宸,他还是想杀她吗?可是以他的功力不会眼瞎到连个人打不准吧?
☆、正文 第十九章 以身相许?
沈然还在思虑间,一声惨叫自她身后传出。转过头一看,吓吓,一大群黑衣人华丽丽地站在她身后,还有一个隐在草丛之中倒地身亡。大白天穿黑衣存心让人发现是不,真不知他们是怎么想的?沈然在心里鄙视道。
“魔宫?”慕容羿宸冷哼一声,眼中没有被围杀的恐惧与惊慌,整个人就像是呆在自家院子里那种轻松自在。他今天原本去检收秘密军队的成果,没有带任何人在身边,没想到他前脚刚出京城,后脚就有人跟上来了,这年头不怕死的人还真多啊。
那些黑衣人也不多话,举起剑便往慕容羿宸攻击来。
慕容羿宸依然平稳如山,可怜的沈然夹在中间,走也不是,跑也不是,两方若打起来,首当其冲倒霉的还不是她。
慕容羿宸仿佛没有看见那如狼似虎,凶神恶煞的黑衣人,也没看到中间站着的可怜小羊羔。
沈然在心里狠狠地问候了慕容羿宸祖宗十八代,正欲抬起手来自卫时,一只骨骼分明的大手握着了她的肩膀,抬头一看,可不就是慕容羿宸吗?这人是鬼吗?瞬间转移,段誉的凌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