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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万万岁-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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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然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啦,都怪你娘把你生得这么可口,人家一时冲动嘛,我保证我不会再犯了,你就原谅我吧,别这么小气啦。”慕容睿抛给她一个倾倒众生的媚笑,眼中尽是求饶之色,就差跪下来求她原谅他的‘不敬’了。
    小气?这跟小气有关系吗?沈然嘴角隐约有抽搐的迹象。
    她突然想起了,在山洞,慕容羿宸也曾经强吻过她,她的初吻就是被他夺去的,可是两个人的态度却是这么不同。
    慕容羿宸……
    怎么又想到他了?不是说要忘了他吗?连沈然自个也没想到,慕容羿宸会在她心里留下那么深那么深的痕迹。
    “喂,喂……”慕容睿的手在沈然面前晃了晃,将沈然的魂招回来,“小然然,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知错了还不行吗?”他‘委屈十足’地一步步逼近她,认错态度十分‘良好’,但是他心里一点也不后悔,要是情景再现,他还是会做同样的事的。
    看着慕容睿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仿佛只要沈然没说原谅他之类的话,他就势不罢休似的。
    “好好,你不要再过来,我原谅你,原谅你了。”她就当被小狗啄了一口,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就好了。”慕容睿笑了,笑得极为绚丽,他非但没有停下原本的脚步,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大步跨过来,一把捉住了沈然的手,“那你跟我走吧。”
    “我不会跟你走的。”沈然生硬地拒绝他,走,她当然会走,只是不是跟慕容睿一起走,她才不会傻到逃出狼窝,自动跑入虎穴。
    “小然然,你就不要这么固执了,慕容羿宸和上官煜霆居然把你当成货物一样送来送去,难道你不生气吗?”慕容睿闪过一丝狠厉,却是极快地消失,连沈然也没有捕捉到。他千想万想,却没有料到秦汐然居然会这么固执。
    “生气又如何?不生气又如何?这是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决定,不需要任何人来插手,多谢四皇子的关心,真的很晚,四皇子可以走了。”沈然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小然然……”慕容睿还欲再劝,他真的不甘心。
    “你快走吧,你也不想我把大家引来吧。”如果他真如她想像的那一个人,那么她敢肯定他是偷偷潜入王府而来的,她不知道他冒险的原因,但他应该不会想让人发现。
    也罢,他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而且继续让她留在王府里也未尝不好,她会对慕容羿宸更加死心。
    慕容睿邪魅一笑,略有深意地看着沈然,飞身消失黑夜之中。
    慕容睿最后的眼神让她觉得奇怪,总觉得那个眼神之下似乎隐藏着她看不懂的东西,她搞不懂他为什么非要带她走?难道真的看上她了?不可能吧,花花公子会动情?而且她与他也没有过太多的交集,慕容睿身边从来不缺美女,虽然她自认为自己长得不错,但也不会让他一见倾心吧。
    沈然摇摇头,想不懂!
    “小姐……”陆冰语站在沈然的身后,似鬼魅一般地开口。
    沈然却完全没有被惊吓到的样子,轻轻地点了一下头,淡淡地开口:“青衣那边有没有传来什么消息?”
    她有时也会在想,有没有可能慕容羿宸上次对她说的话才是真正在做戏,可是她想不出慕容羿宸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也许她真的不够聪明吧,也许她从来没有弄清楚过男人的心。
    她像一只蜗牛,躲在自己坚硬的壳,害怕伤害,不敢踏出那一脚。
    “没有!”陆冰语想了想,犹豫着叫道:“小姐……”
    陆冰语的犹豫让沈然觉得不对劲,语儿向来冷若冰霜,心比她还硬,说话也向来简洁,何曾见过她这么吞吞吐吐的样子,除非……除非这件事关于到她,而且有可能会伤害到她。
    “有什么事说吧?”她自认为自己的心脏够强壮,应该没什么可以伤到她了吧。
    “青衣……青衣已经是宸王的人。”陆冰语咬咬牙,还是说了。她做梦也想不到,破坏小姐婚姻的第三者会是她们夏令营中的人。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是她听错了吧?慕容羿宸和青衣,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青衣是她的人,她亲手带出来的人,她不会背叛她的,不会的!
    “小姐……”陆冰语走近她,扶住她的手,早知道这件事会伤到小姐,却没想到小姐会心痛到难以掩饰的地步。宸王在小姐心目中的地步竟比她想像得还要重!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她的声音多了一丝哽咽。
    “就在宸王出了碧落轩,去音雨楼的时候,青衣说,宸王去音雨楼时,一身酒气,心情很不好,就对她……青衣她自觉没有脸面见小姐,当场就拔剑自刎,是我阻止了她。”当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也很生气,将青衣狠狠地数落了一顿。丈夫和自己信任的属下发生关系,这双重的背叛对小姐无疑是重大的打击!
    青衣也是个倔丫头,当场就拿起剑往自己的脖子抹去,要不是她动作快,青衣早就香消玉殒了。
    这种事姑娘家本来就处于弱势,何况对手还是喝了酒又是武功高强的慕容羿宸,青衣就是反抗也无济于事。这事说到底,她也是个受害者,陆冰语也不忍心再苛责她。
    沈然闭上眼睛,将即将喷涌而出的眼泪挤回去。
    慕容羿宸,他居然碰了青衣!
    拳头紧紧地握着,因太过用力而泛白,指甲陷入自己的掌心,生生地掐出血来,却恍若未知。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呵呵,好讽刺,她曾经真的以为童话存在。
    是谁曾在盈盈月下,低眉耳语,许诺今生不离不弃,是谁曾为她画眉绾发,只愿执手到老?
    这就是他的承诺吗?缱绻缠绵的画面一幅幅涌来,曾经的生死相许,患难与共,曾经温柔似水,彼此之间的倾心相信,似乎已恍若隔世,一切一切变成了讽刺的嘲笑。
    这一刻,沈然知道,她和慕容羿宸真的完了。
    爱情的位置只容得下两个人,三个人就太挤了,何况他们之间存在的问题并不只仅于此。或许真的是她太强求了吧?强求不属于自己的爱情,注定惨淡收场。
    明天,就是明天吧,一切都该尘埃落定了!
    她拿起慕容羿宸送过来的嫁衣,明天她就要穿上这身嫁衣,嫁去将军府了,嫁衣很美很华丽的,看得出精心巧制而成,为他人做嫁衣,慕容羿宸还真是做得尽心尽力啊。就这么迫不急待想摆脱她吗?
    沈然紧紧地攥着嫁衣的一角,可惜不是为心上人所披的嫁衣再美又能如何?一滴泪从如玉的脸庞上滑落下来,滴落在嫁衣上,瞬间在红色的布料上散开来。
    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为他流泪!
    这里已经没有值得她留下的原因。唯一的牵挂,沈瑶妈妈,她相信轩王会让她幸福的,毕竟这种绝世好男人已经是稀有品种了,只有她幸福,她就安心了。
    元熙十一年4月25日,这个注定有纪念意义的一天。
    这一天,龙陵的天塌了!
    龙陵皇帝病危,但这个消息却被人压了下来,全朝一片平静,该干嘛的干嘛。
    皇帝宫殿中,死一般的沉寂,殿中两席帐幔垂落,隔着塌上之人,帐中之人面色苍黄憔悴,似一片枯残之叶,即将飘零。所谓风烛残年,形容的便是如此了。
    似乎过了很久,天始终阴沉沉,风很大,弥漫着一种风雨欲来的气息,沉重压抑在人们的心上。
    慕容羿宸看着已经年迈的父亲,忽然感慨万千,岁月不饶人,苍白果真是十分公平,一代明主,昔日如雄鹰般傲视天下,咤叱天下的慕容傲逃脱不了岁月消蚀,日渐花白的头发,深刻的皱纹,无一不在显露着他的苍老。
    “柔儿……”纱帐中传来一道枯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慕容羿宸冰冷的面容上有了一丝动容,寒眸中有了些许的暖意。
    皇帝眼睛微眯着,看了半天才认出是他,喃喃念道:“宸儿,怎……怎么是你?小恩子……”
    “不用叫,他已经被我打发出去了。”慕容羿宸的眼中再次恢复原先的冷意,他今天来不是续父子情。
    皇帝一怔,勉强撑着床沿坐起身子,自己坐了起来,眸光之中恢复了往日几许凌厉,颇有回光返照之意,他的手有些枯槁,身上散发着浓烈的药气。
    “宸儿,父皇知道自己已是命不久矣,死前,朕只有一个心愿。”以往锐利的眸中竟有着一丝恳求之色。
    “你说。”将死之人的心愿,他还是愿意帮的。
    “朕想再见柔儿一面。”临死他只是想见见心爱之人,希望能看她最后一眼,这个要求不过份吧。他这一辈子没后悔过什么,唯一后悔的就是听信谗言,让他和柔儿错过了一生。
    即便是尊贵哪皇帝,心中也会有永远愈合不了的伤痛,也会有他的遗憾懊悔,此时此刻的慕容傲,与寻常的苦情男子并无两样。
    “不可以。”慕容羿宸断然地拒绝,他已经毁了他娘亲的一生,他还想怎么样?
    “你终究还是不肯原谅朕。”皇帝长叹一声,眸中染上一丝黯然,自床头暗格之内取出一道圣旨,“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朕可以给你,但你要答应,待柔儿百年之后,将她入敛皇陵,伴朕身侧。”生不可同寝,惟愿死可同穴!他可以宠很多女人,或为政治需要,或为其美貌所惑,但他此生唯一爱过的只有丁筱柔一人而已。男人总是可以轻易将爱和性分开。

    “生都不可以在一起,死在一起,你以为我娘会希罕吗?”他这是在忏悔吗?事情都已经做了,忏悔有何用,何况他的娘亲已经听不到了。
    “柔儿自小眼中便只有朕,她对朕的情意岂是你这个做儿子能了解,你非柔儿,怎知柔儿不愿与朕合葬?”柔儿虽然已经痴傻,但已经刻入骨髓里的爱恋却没有抹去,她对他却总是极为特殊的,甚至比对她的亲生儿子还要好,他知道,她对他的爱没有变。
    不想承认皇帝的话说的很对,慕容羿宸冷哼一声,冷笑:“皇上,这龙行宫已是在我的掌握之中,以你现在的状况,本王想夺传位圣旨轻而易举,你以为你有资本跟我谈条件吗?”有时候,他也是挺吃味的,他伴在丁筱柔身边的时候明明比慕容傲多,可是丁筱柔却整天心心念念她的‘叔叔’,真是让他气也气不得,骂也骂不得。
    “儿子,难道你不想知道朕把皇位传给了谁?就算你能把圣旨夺去,传国玉玺呢?你就不想要了?”皇帝笃定地说道,姜还是老得辣。
    一阵狂风吹开了殿中的长窗,黄色的纱帐被吹得四处狂舞,纠缠在了一起。摆放在窗边的翠竹被灌进来的风吹得摇摇晃晃的,一些较小的盆栽更被吹得东倒西歪,隐隐有雷声响起,隔绝在窗外,天色愈发的阴暗了,气氛更是压抑!
    慕容羿宸久久不语,拿过皇帝手上的圣旨,平淡地说道:“好,如果我娘答应的话,我不反对。”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丁筱柔如今不过是三岁小儿的心智,如何会有自己的主张?
    打开圣旨,鹰眸快速地将圣旨浏览了一遍,果然是传位诏书,而且落款处的玉玺已经盖好。
    突然慕容羿宸平静无澜地眼眸动了一下,他失神地念道:“传位于……五子,慕容……羿宸。”
    这该死的皇帝,明明已经下好圣旨,却还要摆他一道,当真是狡滑至极。
    “你……”慕容羿宸有些震惊,皇帝怎么会把皇位传给他?自他有记忆开始,在外人看来,皇帝虽然待他极好,但只有他知道,皇帝给他的宠信,那么严厉地教他武功只是为了让他更好了辅助太子,若不是太子自己不争气,一死呜呼了,他岂会为他正名?
    “朕一直知道对朕不满,埋怨朕负了你娘,也埋怨朕逼你习武,你以为朕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太子。”皇帝轻笑道,带着一丝落寞。
    “难道不是?我明明听到你亲口对父王说的,你说,你要把我培养成太子最好的得力助手,哪怕是杀人工具。”同是亲生儿子,一个从小便是万人尊崇的太子,一个却要活在暗处充当工具,这种话听到耳里,叫他怎能不恨,不怒,不气?他当时只有六岁啊!也在那个时候,他才知道一直疼他,爱他的父王并不是他的亲父,而是他的叔叔。
    “原来你听到了,”皇帝自嘲一笑,似乎在追忆过往,“那日,朕突然来了兴致,没通知轩弟,便去了王府,不料却在那里见到了原以为这一辈子不会再见到的人,轩弟救了你们,却瞒了我六年,听着你叫他父王,你可知朕是什么感受?才会口不择言说出那种话,却没料到被你偷听了去,让你误会了这么久。”
    误会?只是误会吗?一个误会,让他怨恨了这么久。当初他听了那些话本就伤心至极,谁知,皇帝出现后,皇贵妃就派人暗中掳走丁筱柔,等慕容轩找到丁筱柔的时候,人已如现在这般模样痴傻了。
    这还不算,过了一年,皇帝又出现,以他师傅的身份,传授武艺,极尽严厉,派杀手日日夜夜地训练他,那些冷血无情之人,他们只知听命行事,不会顾及他什么小主子的身份,他只有一丝松懈,就会万劫不复。
    他恨了他这么久,这么久,可他却告诉他,一切都是他的误会。呵呵,天下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吗?
    “朕本就有意将皇位传给你,否则朕也不会将慕容家家传绝学《龙吟功》教给你,那本只有太子才能学的。你以为太子的‘体弱’是怎么来的,朕若不将你保护在王府,不那样训练你,你难保不会成为第二个太子。”
    窗外风声簌簌,如鬼魅哭泣,但皇帝的声音却是那么清晰地落在他的耳畔。太子的病,太子的死居然是有人有意而为之的。
    “烈儿性格鲁莽,易受了挑唆,太子太过懦弱,逍儿则痴迷于医术,睿儿城府太深且为人邪肆暴虐,也不适合当皇帝。宸儿你生性冷淡,凡事能够冷静,当断则断,虽手段有些冷硬,不近人情,但心狠这也是作为皇帝必须具备,皇位交到你手上,朕很放心。”皇帝说着,有些气喘起来,猛烈地咳着,咳得不能遏止,远远都能瞧见他捂住的唇的指缝间渗出鲜血,浸透他满是苍凉,生满皱纹的手。
    知子莫若父,一切一切,皇帝看得比谁都透彻,只是他已经无力去解决什么了。他相信自己亲自选的继承人有能力替他守护这片江山。
    殿外滚雷阵阵,电光闪闪,空气极度闷热,让人喘不过气来,雨,却迟迟不肯降落。
    慕容羿宸在龙床榻上坐了下来,扶着已是气若游丝的老父,忽然不知该怎么面对了。他控制了整个龙行宫,为的不就是要逼迫皇帝传位于他吗?可皇帝却连传位诏书都替他准备好了,仿佛他所做的,都成了一场笑话。
    “宸儿,待你登基之后,朕希望你能善待你的各个兄弟,大皇儿这次会反叛,也是受了他人的蛊惑,至于这个人是谁,朕相信宸儿心中有数……”他靠在宸王的肩上,气息越来越弱……
    “好。”不经大脑的,一句话已经应承下来。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对皇帝是否还有恨意,或许从来没有恨过,他想要的,或许不是这个冰冷的皇位,而是寻常人触手可及的父子情。
    皇帝的手往床头探了探,拿上一块以黄色布巾包住的硬物郑重地交到上慕容羿宸手上,正想说什么,忽听到殿外一阵响动,窗棱之上似有剑光闪过的印痕。
    “怎么回事?”皇帝沙哑着声音问道,远远听着似有刀剑相撞的声音,还夹杂着叫喊声,他越听越不对劲,既可以当得慕容羿宸的师傅,功夫自然也不弱,虽已年老,深厚的内力却犹在,他身上的锦被他的激动而滑落。
    他已经将诏书传给宸王,他没理由还要逼宫,来的肯定是别人,他还没死呢,就这么迫不及待吗?皇帝怒不可遏,扑腾着病弱的身子就要起身。
    慕容羿宸神情不变,一脸平静,大有泰山崩于前色不改的架势。
    ‘砰’的一声,龙行宫沉重的宫门被打开,一阵阵步履声响起,只见一队队身穿金甲的御前侍卫闯了进来,一个个手上执着明晃晃的大刀,另一只手上持着火把,跳动的火焰几乎连成一片,猛烈的风吹动着。
    众人让开一条道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夺止的龙纹屡靴,其上是一袭闪耀着金光的铠甲,一抹邪魅的笑,带着孤高冷傲的神情,在火焰的照耀下越发的妖治。
    此人不是慕容睿又是谁。
    “好一幕父子情深的画面,真是叫人感动不已啊。”他的嘴角带笑,声音却冷到了极致。他恨,恨慕容傲如此费心地保护着慕容羿宸,却不曾给过他一丝父爱。
    他小时候最大的心愿就是父皇能够抱抱他,哪怕只是一下下也好,可是没有,一点都没有。为了一个柔妃,他不仅将皇贵妃打入冷宫,让他失去母爱,更迁怒于他,正眼都没瞧过他一眼,而却将所有的爱全都倾注给了慕容羿宸。
    皇帝一看,差点气晕了过去,伸出指着他,颤声质问道:“你!你!逆子,你竟敢带兵闯入你父皇的寝殿,你是想造反么?”
    这是不明摆着的吗?
    “儿臣不敢,宸王逼宫,欲对父皇不利,儿臣这是来救驾来了,父皇可不要误会了才好。”慕容睿邪邪地勾起嘴角。
    一阵强烈的电光自空中劈下,照耀慕容睿整个人一亮,越发衬出他此刻阴邪的表情,十分骇人。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宫变(二
    “儿臣不敢,宸王逼宫,欲对父皇不利,儿臣这是来救驾来了,父皇可不要误会了。”慕容睿邪邪地勾起嘴角。
    一阵强烈的电光自空中劈下,照耀慕容睿整个人一亮,越发衬出他此刻阴邪的表情,十分骇人。
    “救驾?有你这个救驾法的吗?朕不需要,给朕退下。”皇帝本因生病而显得枯黄的脸,这一气急攻心反倒使脸颊红润起来,却有些狰狞,似泣血残阳。
    “父皇,别动气,珍重龙体,要是一个不小心,驾鹤西归了,你的宝贝儿子可就真正成弑君杀父的谋逆了。”慕容睿冷眼看着他,双手环胸。
    “你!来人……”别说外面的人已经被换掉了,就是有皇帝的人,依他现在虚弱的声音,也传不到外面去。
    慕容羿宸压下气得直想站起来的皇帝,走到他的前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一种保护者的姿态。
    “四皇子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他的语气很漫不经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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