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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强烈的力道,周辰感觉自己仿佛被吸进了一个急速旋转的漩涡之中,耳边只有浅浅呼呼声,如人在耳边的低低絮语般,温柔和煦。
背景快速转换着,却仍旧是令人压抑的窒息的昏暗房间,屋内空寂朦胧,她看到了梁淮嘴角那抹得意微笑,顾辛那即使尽力压制也能明显感受到的怒火,眼眸是令人胆寒的冰寒,周辰立在原地心尖似被利剑刺中,再狠狠搅动般的疼痛不已。
“砰”一声巨响,便见顾辛一拳打在了梁淮脸颊,自身也颓然的坐在了地上,梁淮坐起身来,毫不在意的抹了一把嘴角血迹,看着顾辛,低低的笑出了声来,得意的说:“哥,怎么样?这种感觉不好受吧?”还未说完,便哈哈的大声笑了起来,或是笑的太急,即猛咳起来,牵动了嘴角伤口,好半天才止住喘息。
“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要跟我争,爸妈疼爱,爷爷也偏爱你,就连家里的佣人都看不起我,那我呢?我算什么?我不过就是你们家多养的一条狗吗?”
他抬头望向顾辛,嘴角仍含着那抹讥诮笑意,“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是吧?怎么样?现在你喜欢的女人爱我爱的死去活来。”
顾辛一直沉默着,眼眸阴沉冷郁,肃杀严冽之气席卷而来。
梁淮挑眉,偏了一下头,脸上一直一副好脾气模样,丝毫不被那一拳所影响,顾辛难受他便高兴。“你猜?要是我跟周辰说叫她离婚,你说会怎么样?哈哈,我真是好奇啊!”
顾辛的脸色越发难看,手紧握着,青筋突起,努力压抑着,那能让人去疯狂掉的声音。
梁淮依旧说着:“你大概知道吧,你老婆的第一次不是给你的吧?我想你应该也猜到的吧。呵呵,你知道吗?你老婆不知道有多主动,我是很乐意当她的出轨对象,就是我怕哥你被带了绿帽子都不知道,所以特意给你说一声。”
接着已起身,嘴里吹着响亮的口哨,如战胜的公鸡般凯旋而归,在门口处回眸,脸上挂着报复后的快感,却又转瞬消失。
门打开,强烈光线投射进来,紧接着便又恢复黑暗。
周辰呆呆的立在原地,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只能感觉眼底酸涩,却根本没有眼泪。
她想起了前世,她准备向顾辛提议离婚,在她还未曾说出口,便见他已变了脸色,相必事前他曾无数次的设想过许多可能,可最终却还是输了。
他冰寒的明眸,夹杂着说不清的嘲讽与愤怒和委屈,忐忑不安几日等来的便是如今结果,他又怎么能甘心。
在手掌打上她脸颊的刹那,看到他眼中的懊悔,可当时自己除了疼痛再无其他,那是顾辛第一次打她,也是仅有一次,可自那以后,她就更怕他了。那是忽略了心底疼痛,她不知道,也不知是在几时,他便在了她心中。
可是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是要在看透一切后,她才能知道,其实求而不得不过是芸芸众生所遭受的再普通不过的一件事。
早些年跟着奶奶听佛经,上面有一句: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疑物,何处染尘埃。那时只觉读着上口,如今看来,只是因为身在其中,总会被外物所蒙蔽而不能用自己心去感受。
☆、chapter 27
周辰沉入梦魇之中不可自拔,那锥心的一幕幕不断在眼前轮番上演,摧残着她那本就不堪一击的薄弱意志力。
一只温暖的大手拉起了自己,睁开眼便见顾辛一脸紧张的凝视着她,见她醒来才松了口气,“做噩梦了?没事了啊,别怕。”将她瘦弱的身子想要靠近一点,却不小心触到了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你没事吧?”周辰小心的避开一些,急促的问道,说出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沙哑难听,鼻子也闷住似不能呼吸,眼眶干干的。
顾辛看着她,瞳孔收缩着,刚刚他是被她梦中那哀伤悲戚的哭声给惊醒的,那无助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不禁有些心慌,还不待他反应,周辰已经环绕着他,闷闷的抽噎起来,嘴里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顾辛,对不起……”
以为她是觉得害自己中枪,无奈的帮她把乱蓬的长发理顺,看着她,一字一句:“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愿意的,别怕,以后所有的一切都由我来承担。”
听他说完,周辰反而哭的更凶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为了现在跟他道歉,她是为了那漫长的三年时光为他道歉,为了那些彼此失去的时光,彼此间的猜疑道歉。
“顾辛,我爱你。”
她突然说出了口,眼神勇敢的与他对视着,她爱他,她一直忘记对他说,那早已是刻入骨髓的深刻难以忘怀的感情。如果他们再错过一次,那会比亲手砍断自己双臂更加痛苦。
顾辛有倏尔的呆愣,随即反应过来,得意挑眉,“那是,除了我还有谁要你。”面上无一丝波澜,但周辰知道,他心里却高兴惨了,唇角微微扬起的弧度,嗯,心情似乎不坏。
空气中也似扬起了甜腻到心田的芬芳气息,就连无声的背景此刻也仿佛播放起了一首欢快悦耳的歌曲,让人从心底深处的散发出欢愉之感。
一声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一切梦幻画面。
周辰转头便见洛铭此刻手中拿着仪器走了进来,“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打扰二位那啥的,我来换药……”洛铭有些憋屈的顶着顾辛那大功率制冷机的眼光,心里叫嚷着:尼玛,劳资不热啊,别拿你那阴森森的眼神看着我了,亚历山大啊有莫有!
周辰连忙起身,有些别扭的擦掉眼泪,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肯定很吓人吧!也不知道刚才自己那模样洛铭看到没,转头看向顾辛,此时笑得心花怒放,好不妖孽,恶狠狠的瞪过去,别对方嬉笑的还回来。
洛铭有些无奈的当着一千瓦的电灯泡,看着两人眉来眼去,还要受着男主角那冰霜刀似的眼神,不禁悲从中来。尼玛,我这般受苦受难是为了谁啊?快速换好药滚出病房,临走前还不忘嘱托道:“记得不要沾水。”
周辰在后点头如捣鼓。
“还有……”说着停住脚步看向周辰,意味深长的说:“不要进行剧烈运动。”剧烈二字咬的特别重,周辰是再笨也听出其弦外之意,小脸霎时通红。
洛铭带着报复笑意挑衅的看向顾辛,低笑着出了房门,为这难得的机会,使得阴沉沉的顾辛变了脸色的事做起真是爽啊,他心里想着。当然,他如果知道后果肯定会更爽了。
周辰这两日都在照顾着顾辛,偶尔看到洛铭,瞧着他那一脸活似怨妇的模样很是纳闷,不禁问道:“洛铭怎么了?”
顾辛一听不高兴了,居然还关心起别人了,冷冰冰的说:“没怎么,他女朋友甩了他跟别人走了。”
周辰听完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是挺惨的,难怪那怨妇模样。
洛铭恰在门外,手一抖,手里的东西险些拿不稳。顾辛泥煤啊,你女朋友才甩了你呢,尼玛把劳资的信用卡冻结了还好意思说,最睚眦必报也不过如此吧,自己就那么小小的笑话了一下他,你说这人怎么这么狠啊!就让你丫的自生自灭去吧。
顾辛养了几天便已康复了,临走时还不忘特意跟洛铭告别,周辰在不远处看着顾辛笑得一脸妖孽而旁边的洛铭却一脸憋屈的模样不禁噗的笑了出来。
“你对他说什么了?”坐在车上时周辰问他。
顾某人斜睨她一眼,轻飘飘的说:“考虑给他涨工资。”
“为什么啊?”
“某人工作认真负责,该有所奖励嘛。”周辰听着他虽是这么说,可那阴森森的语气怎么这么古怪啊!在周辰的心中,资本主义家最擅长的不就是压榨劳动人民的血汗钱吗?怎么会主动给人涨工资呢?不压榨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很明显顾辛就是她眼中典型的无良资本家。
顾辛一挑眉就知道她脑袋在想啥了!鄙视的瞪了一眼,扶额低叹,你那笨的可怜的节奏感真是,啧,让人跟不上啊!
于是接下来顾某人就顶着受伤需要人照顾这光明又正大的借口堂而皇之的进驻周辰那只有十平方米的麻雀小屋。周辰无语望天的瞧着那一脸卖萌外加委屈表情,靠,这世界是怎么了?
对着某个霸占了自己厕所,洗漱间,还有床更重要是还有自己,瞪眼、瞪眼、再瞪眼。
洗漱间的摆满的男士用品,占去了原本宽松的半壁江山,男士沐浴露、男士洗发水、男士洗面奶,剃须刀,须后水……应有尽有,周辰忍不住心底鄙视着,长那么好看还一天整这些,让她这女人情何以堪?
晚上两人挤在了周辰那张小小的床上,顾辛笑得一脸得逞,“这床太小了,明天换掉。”
立马遭到周某人的强烈抗议:“凭什么?”到底是我的还是你的啊?心里诽谤着。
顾辛瞥了他一眼,俨然不将那警告放在眼里,低低的说:“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了,这不挺好的吗?”床虽是小床,可再怎么样也不能这样就换掉啊!
接着顾辛轻飘飘一句话让周辰险些倒地不起,他说:“做事不方便。”
“……”
顾辛你丫的含蓄懂不懂啊?周辰一边腹谤着,一边画着圈圈诅咒某个不要脸的男人。
顾辛一脸理所当然,不以为耻反倒为荣的在侧旁白:不好意思,我从小中文就是体育老师教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浅米色的窗帘洒入屋子,周辰总喜欢一些颜色比较欢快明朗的浅色,因此她这小小的屋子看着格外的小清新。一张床,一张书桌,上面摆着电脑以及几本书,沙发,电视机,井然有序,拥挤却又搭配下来分外舒服。
一阵悦耳的电话铃声响起,此刻正在睡梦之中的两人只觉嘈杂无比,周辰不满意的咕噜一声,偏过头去将电话接了起来。
“谁啊?”含糊不清带着浓浓鼻音的问道。
电话那头良久未开口,秦乾对着电话使劲看了几眼最后才确认,嗯,没有打错,才缓缓开口:“周辰?”
“干嘛?”
秦乾真是无语了,“我找顾辛。”
“你找顾辛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额,貌似是你拿错电话了吧。”
“什么?”
周辰大囧,自昏睡状态迅速清醒大半,看着某人很是淡定的将手机自她手中拿过,很是难得的轻柔温和的说着电话,脸上不时还挂着一抹能迷死人的笑意。
妖孽,周辰心中低咒一声,不禁想这厮是不是故意让自己接错电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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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顾:没错,我就是故意的,咋滴(挑眉无声威胁)?
某周:顾大爷,你老大,小的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小的吧。
某顾:(露出一幕奸计得逞的邪笑)看你以后还敢随意怀疑本大神不?
某周:(一边弯腰一边忏悔)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以后我周辰谨遵顾氏家规:第一:顾辛说的永远是对的;第二:顾辛有错,请参照第一条。(纯属YY)
上午周辰百无聊赖的对着电脑无所事事,便见自己的QQ头像跳动着。
简简:辰辰(⊙o⊙)…
星辰:干嘛╭(╯3╰)╮
简简:靠,你那什么表情?
星辰:怎样?有意见?
简简:没,我哪敢啊。中午一起吃饭。
星辰:好。
瞧周辰丫的多重义轻色,考都没考虑就将顾辛这厮忘到外太空去了。
简洁那厮这次居然选了个一盘炒青菜都要三四十块大洋的中餐馆,YY着简洁是傍上大款了吗?
刚到门口便见简洁已立在了门口等着她,带着异样的严肃与紧张的搓着手。
“怎么啦?”
“进去吧。”
直到走到包厢,周辰才知道简洁这厮在紧张什么呢。
只见包厢的一端坐着一位挺拔男子,眉目虽不是很精致,倒也俊朗。
简洁面色嫣红,周辰真是难得见她有害羞的时候,故意调侃她:“不介绍介绍。”
简洁扭捏的扯起男子,但是男子一脸大方的伸手出来:“你好,我是陆峰,简洁的男朋友,早就听她说起过你了。”
周辰挑眉看向简洁,礼貌的回握介绍自己。
一顿饭吃下来倒也和洽,陆峰人虽看着憨厚,却也能说会道,人也很是细心的帮着简洁布菜,周辰看着她,那个以前嚷嚷着不相信爱情的人而今也碰到了一个让她愿意去尝试其中滋味的男人了。
饭局上几个说说笑笑着,完了喝了杯茶一个小时便已过去,三人结伴出去。
陆峰很绅士的掏钱结账,便听前台说道:“顾少已经将三位的账单结了,三位慢走。”
顾辛!
周辰心内一顿,他在这?举目眺去,便见二楼走廊处那个正对着自己眨眼的人不是顾辛又是谁?他旁边还有秦乾,还有一位周辰不认识的男子。
顾辛穿着一件黑色大衣,勾勒出瘦削挺拔身躯,质地绵软舒适的亚麻色休闲裤,整个人就是站在那里便已是赏心悦目的风景。
周辰突然想要找个洞给钻进去,顾辛那笑的灿烂无比的脸颊,周辰看着只觉毛骨悚然,总有种阴谋的味道。
果然,晚上顾辛故意轻揉慢捏的对着她吹气,一边温柔的说:“嗯?骗我说不舒服,想要回家睡觉?嗯?原来回到家才发现舒服了是吧?嗯?”
周辰被这温柔折磨的痛苦不堪,很是难受。
她只想问,顾辛是在她身上装了追踪器吗?
顾辛当然没在她身上装什么追踪器,只不过是听某个人说周辰和一个男人一起吃饭,秦乾那厮居然将还有一个活物简洁华丽丽的给直接忽视了。
这忽视的够彻底吧!
简洁在一边抠墙,一边怒吼:你个无良作者,当我是死的吗?死的吗?啊啊啊!
某暖(捂耳弱弱的):我一直都当你是死的啊……
某简: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
咆哮声余音绕梁,经久不散,震飞一干乌鸦,嘎嘎嘎叫过……
某简深呼吸口气,双手合一条线,轻轻吐气,缓缓说:我的功力又被这二货温暖给逼上一层楼。
无数乌鸦嘎嘎叫着飞逝而过,“啪”轻声的小件货物坠落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世界闭上了耳朵。
☆、chapter 28
第二天,祁尧找到了她!
他脸色略带不安于躁动,眼瞳深处闪烁着几丝复杂,异样爬上周辰头脑。
她拉起他的手,心里不知为何很是焦躁,嗓音打着颤,“怎么了?”
他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脊,温柔看口:“你先别急,我也是听说的。”
周辰抬眉,眼神中充满疑惑:“你说啊。”声音提高几个分贝在空寂走廊上余音经久不散。
后者看着她的表情,有丝颓败的抓乱了柔顺的短发,久久才说出口,那低沉的话语,却将周辰瞬间打入地狱。
“顾辛要订婚了。”
身体僵硬的立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久久,近乎哭泣的叫嚷道:“你什么意思啊?顾辛……顾辛怎么可能会订婚了?他怎么可能?”
他怎么会抛弃她,他们昨晚还睡在了一张床上,他怎么可能会跟别的女人订婚。
复又抬头,凝视着他,眼眸中带着肯定,“你不要骗我,顾辛怎么可能跟别人订婚呢?呵?今天不是愚人节吧?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说着低低的笑了起来,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是有多么不相信这个消息,可是,许多事不是你自以为是便可真的当做没有发生,内心深处那会一直隐隐作痛,提醒着你。
祁尧抬眉,眼带痛苦的凝视着她远去的背影,跌跌撞撞,让他忍不住的想要纳入怀中,可是能那样做的那个人永远只是顾辛。
接下来的事仿佛是故意为了验证这个传言般,顾辛早早就走了,秘书也不知去了哪里,电话也无法接通。
周辰的心从未有过的慌乱,怎么会这样?
她仔细的回想着自两人相识以来的所有事,自己每做一件事都是为了努力朝他靠近,可是除此之外,她甚至不知道顾辛是否也是一样的爱自己?一想到着,心底便一股钻心的疼,迅猛的袭击整个大脑不能呼吸,肺部一片缺氧。
随即很快否定了,不会的,他是爱自己的,我应该相信他。
夜晚的酒吧,充斥着太多的躁动与迷乱,晦暗低靡。炫目的灯光,聒噪的音乐,以及舞动的身体构成了都市夜生活的一幕。
一个女子独自的喝着酒,她似乎只是来喝酒,最烈的伏特加,却如白水一般的猛灌着,再自嘴中呛出小半。双颊嫣红,眼神迷离,俨然已经喝醉了。
不时路过有人打量几番想要上前搭讪,却总被不远处的英俊冷漠男子给拦了下来。
周辰感觉自己胃部都在急剧抽搐着,有些痛苦的蹲下身来,手肘支着凳子,手顶着痉挛的胃部,那疼痛只是愈加的提醒自己,你没有醉。
温和而有力的手腕扶起了早已摇摇欲坠的她,那醇厚的力道跟顾辛一模一样般,但她知道那不是他,抬头努力想要看清眼前人的模样,紧锁的眉头沉寂的望着她,仿佛要看进她的内心般的锐利让周辰心间一缩。
直到一紧张略带急躁的女声高亢响起。
“周辰,你没事吧?”
周辰努力宠她笑了笑,可那笑却比哭还要难看。刚想要说话,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条件反射的向卫生间方向冲去,简洁也尾随而来,轻轻拍打着她的脊背。几乎是带着哭腔的喝道:“你有什么事为什么要将自己弄的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她的长发凌乱的散落着,沾染上几丝呕吐物,白色的衣服上也不例外,本就白皙的肤色在昏暗灯光下越发苍白的青色,看着狼狈而落魄,如黑夜幽灵般诡异的近乎病态。
感觉一双手一直帮自己拍打着,意识已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醒来时看到睡在自己身边的简洁,自心底涌起了一股暖流,这般瘦小的她居然能将她给盘回家来。
酸楚涌上心头,伸手揽住了那纤细腰肢,便听旁边的人嘀咕一句:“你醒了?好点没?”
“嗯。”头脑虽仍有昏沉,却已意识清醒了,声音带着宿醉后的嘶哑与生硬。
将头埋在了她怀里,低低的说:“祁尧说顾辛要订婚了,可是我不相信。”
她似乎不打算让简洁说话,仍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可是我找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