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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长安-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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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所知道的是,我剿清秦王残余班师凯旋,回到自己的齐王府时,太后,澈和丙常都在等着我。
  “太后对我摊牌,先帝此时就关在我这齐王府内,原因是当时事急,晋王府又太惹眼,也不易守卫。我的齐王府安静不引人注意,正好可以用来安置先帝。
  “丙常说,他受先帝救命之恩,虽万死不能一报,但此时因种种原因,不得不行此下策。他说,此事到此地步,他有罪,也绝不容许任何人再伤害先帝一根寒毛,必得留下先帝一条命来。他坚持此秘密与我分享,为的就是让我和澈互相牵制。如果谁敢做出杀君轼父的大逆之事来,另一个就可以将之公诸于天下。
  “丙常武功高强,我自问怕也不是他的对手,澈与太后应该更是不能。而且丙常统领后宫很多年,在宫中也是广植羽翼。太后也得让他几分。
  “他们商量好了一切,把我当成平衡的砝码。丙常坚持要我去看一眼先帝,我本不愿意。反正澈给我修建了新的宁王府,我大可不必把自己和那个老头联系在一起。可丙常异常坚持,我只得去看了一眼。他们已经把我的卧室加固得如同堡垒,四周的石墙两三尺厚。铁栅也的儿臂般粗。我站在铁栅外,看到的是一个老人在石墙内狭小的空间内打着转转。不时咆哮几声。见到我,他嚎叫着扑了过来。但他的琵琶骨上穿着的铁链,限制了他行动的范围。”
  洌说这些时,眼神恍惚迷离,似乎至今还觉得此事难以置信。
  “他看到我,似乎有些兴奋,‘是溯?’他问。溯是秦王的名字。”
  “我说:‘不,我是洌。’”
  老黑沉默了,他是洌,这个身份似乎让他困扰。好一会,他才继续说下去。
  “先帝恨恨地看着我,脸上是想掐死我的表情。我对他这样的表情已经习惯了。更何况此时他被锁在栅栏后面,我一点也不畏惧他了,只觉得有点恶心。
  “‘溯呢?’他问。
  “‘被我杀了。’我故意说。
  “‘不可能!’
  “那时候,我猜测他大概还是比较偏爱秦王一些。
  “我退了出来。
  “丙常对我说:‘皇上和我会好好的照顾先帝,但尉迟洌你也要常来看看父亲。’这对你没有坏处。”
  我好奇的看着老黑,他后来去看过他的父亲吗?
  “我出来后对着墙壁吐了。”老黑慎重声明。
  “但我也知道丙常说的是真话。这是个天大的秘密,现在让我分享了。从此我们彼此之间互相牵制,谁也别想轻易动手。
  “丙常盯太后和澈很紧。生怕他们对先帝下了黑手。
  “后来我知道,太后和澈本来是想直接下手杀了先帝的,但先帝武功高强,他们两个,一个女流一个文弱,所谓下手根本没有可能。他们找过梁太医,想要些特别的药物,梁太医拒绝了。他虽不问那娘俩要毒药干什么,但心中却是明白的。
  “后来真正动手抓住先帝的,还是丙常自己。我不知道丙常到底怎么想的。
  “澈如果想对我动手,就意味着建立起的平衡将要被打破。所以丙常说可以重新修葺齐王府了。我假装重修齐王府,,弄得齐王府前整日车水马龙,澈无法对先帝下手,也无法对我下手。只要我说一声先帝还活着,他就全完了。在他想出同时根除我们两个的办法前,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而他没那一举除掉我们两方的本事!
  “而现在,你也看到了那些信件了。齐王府出事了!”
  洌深锁的眉头,证明了他的不安。
  我一直静静的听他述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果然是父子相残,同类相食。和那树顶上的老鹰相似。这样的兄弟父子关系可真让人难以理解。
  我一直在老黑的怀里没有动,此时手中依然紧紧抓着洌的衣襟。洌想直起身,牵动我跟着他一起动作。我才意识到,我的身体有些发僵。
  老黑赶紧抱紧我,安抚的拍打我的后背。
  “我该怎么办?飞帘?”
  难怪那时,二哥觉得许多事很奇怪,一方面觉得政令畅达,做得很不错不像澈的手笔;一方面又总说先帝病危,见不到先帝的人。现在想来,那时澈已是在挟天子以令诸侯,老皇帝琵琶骨上穿了铁链在他的胁迫下为他出谋划策。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齐王府的血案会是谁做的?”我问。如果不是洌,那就是有人和澈的手下起了冲突。
  “我估计是秦王。”洌说,“这事说起来是秘密,但知道的人肯定会越来越多,首先梁太医父子就可能知道,梁太医正直,小梁还有些孩子气,他们知道也还罢了。别外那些齐王府的守卫,宫中的近臣。我的手下如胡管家也都知道。再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丙常知道秦王还活着,又去联络告知秦王也不是没有可能。
  “丙常的心思,总希望先帝不死不活这么吊着,即可免去他心中的歉疚,又可保证他自己的安全。而他也不是那么放心我的。”
  “如果秦王这一次没能得手,下一步他会怎么做?”我问?
  老黑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我想了一下,如果秦王再次尝试倒也不怕,宫中高手众多,不那么容易得手。可如果他索性把这个秘密公之于众……
  “秦王不会把这事捅出来。”老黑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他肯定的说,“如果先帝没死,那势必先帝要争取复辟,那当皇帝的轮不轮得到秦王还就难说了。我和澈固然身败名裂,他秦王也捞不到好去。”
  这倒也是,洌还有几个未成年的弟弟活着。皇帝和丙常也真是,干了这种事,还要把洌拉上。
  “你觉得秦王能够得手?”我问。
  老黑又摇摇头,“我担心的是我自己,现在,秦王的出现,意味着我的平衡作用消失了,他们说不定就没了忌惮。”
  “他们会怎么做?”
  “他们也许会和秦王讲和,把先帝从齐王府移出来。”
  让我想想……转移了先帝之后,洌没了拿对方的砝码,他们就可以随便找个罪名杀掉洌。于是澈和秦王再形成新的平衡。这可真够复杂的。
  “别让澈和秦王联合起来啊!”我焦急的对老黑说,“破坏他们。”
  “我一时想不到该怎么做。”老黑有些苦恼。
  我也不知道。我头一回觉得自己好笨,而笨绝对是人生的一大缺憾。
  “不过你的思路是对的,一开始我想的是:如何阻止他们转移走先帝。你说得对,要阻止他们之间的联合才是重点。”老黑若有所思。
  我们互相搂抱着,开始苦思冥想。
  想来昨天老黑收到信后,心里一定纷乱如麻,却安心的听我回忆自己的童年家事。两相对比,他的父亲与他的关系又是这个样子,他心里一定不好受。我喝多了,只管自己呼呼大睡,他却一个人搂着我在那里发愁。现在,我稀里糊涂地,不知该从哪里下手,觉得自己帮不上他。凡此种种,都让我心里觉得歉疚。
  我搂了他的脖子,“老黑,实在不行,我们就公然打出反旗,彻底与他们决裂。”
  “要用最小的代价,”老黑安抚我,“一旦又大规模的打起来,遭殃的是百姓。你可记得,你在井底曾对我说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还说过:‘作人不能太缺德,得为百姓想想’。我们别急,再想想。”
  我在井底说的吗?我已经不记得了,他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第108章 指点

  这个安静的小小道观;真是个适合思考的地方,洁白晶莹的冰雪世界;干净冷冽沁人心脾的腊梅香气。这一切都适合让人的智商提升;当然这仅限于有智商的人。我就算了!我只会盯着老黑发呆。
  “飞帘。”老黑摇摇在他怀里的我;“我和秦王很像对不对?”
  “有一点。身材而已。”我没见过秦王的脸。
  “对,我们身材像,以至于他还曾想冒我之名,接近皇位。”
  “他疯了。”
  “他也戴面具;和我一样。”
  “他的脸毁容了?”
  “他中了我一箭,伤了面部。我就是受他启发,戴上了面具的。澈通过他手下的羽林;早就知道我脸上受伤的事;但他不知道我的脸恢复到什么样子。为了让他们母子放心;我假称脸上有伤,无意争夺皇位,以换得暂时的喘息。”老黑摆摆手,“现在不谈这个,主要是,我和秦王有些像,这个,连先帝都区分不出来。”
  “可我能区分出来。”我说。
  “那是你啊!”老黑在我鼻尖上舔了一下,有点喜滋滋的。
  我在他怀里坐直了,“你想冒充秦王?”
  “既然他想冒我之名,我也可以反过来冒他之名的。”
  “你打算怎么做?”
  老黑沉默了,他还没想好。这种事涉及到具体的细节,是得好好想想。
  两个人又发了一会呆,老黑突然叹了口气,“我们得回去了,回去再仔细琢磨吧。今天把此事告诉了你,我心里轻松了许多。飞帘,你真的是风神,所过之处,荡涤一切,什么遮掩什么覆压都被掀去,最终还事物以本来的面目。”
  我莫名其妙,傻乎乎的看他,他笑着掀开裹着我的大氅。让我从他怀中探出头来。
  起风了。强劲的北风卷起漫天的雪霰,园中腊梅花枝乱颤,整个世界在一瞬间改变了原来晶莹剔透的模样。本来覆盖住整个世界的白雪,此时扑籁籁落了一地,露出了古旧道观残破的墙头,朽败的椽子。但同时,腊梅原本在积雪下压弯的枝条,此时在风中却欢快的摇曳出一片金黄灿烂。
  老黑起了身,把我放在地上,为我拉好披风的风帽。“我们回去吧,我心中已经有了些大致的计较,我们会闯过这一关的。”
  “要做就做得彻底,”我跟上他,拉住他宽大的袖管,“马上就是腊八,我准备了腊八粥给将士们讨彩。我在猜,说不定长安城中也要过腊八,这是个机会。”
  “那么,咱们动作得快些了。”
  ※※※
  回到住处,就看到二哥在他自己门前掇了张椅子坐着,袖了手看几个工匠忙活。见我们回来他头都没抬。大冷的天,亏他坐得住!我觉得他是在等我。
  “你这是在干什么!”我看着那几个工匠似乎在拼一张小床。
  老黑暗地里握了一下我的手,自顾忙去了。
  二哥说:“欺负二哥腿不好,出去玩儿不带我!哼!”
  我知道他在开玩笑,蹭到他身边,“谢谢二哥刚才帮我。”
  狐狸眼闪了几下后,“我帮你酿醋,你得了利钱,得分我一笔。”
  “我知道,些许几个利钱二哥是看不上眼的,不然二哥也不会来我这小作坊。”
  “你这作坊可不能说小。永宁王府为了抗击突厥倾家荡产;永宁王妃街头烙饼劳军抗战。这都说是小,孰能称大?”
  二哥对眼前那些工匠招呼:“今天就这样吧,明天铁匠铺那边把东西送来,你们再接着弄。”
  那些人离去后,我又看了看正在造的东西,“这究竟是什么?”
  “雪床,用马拉了可在雪地冰地上快行。比我骑马或乘车要快很多。”
  我愕然地看二哥,这不就是雪橇吗?当然,这不是问题,他叫这东西为雪床也不是问题。在这个时代,这也应该不是什么新鲜东西。但,二哥此时做这东西干什么?他一个长史,快一点慢一点有什么要紧?
  “你们什么时候回京?”二哥问。
  “回京?”我声音不由得高了。
  二哥笑,“尉迟洌走,你自然要跟着走。你们走后,狄将军和杜将军领军,我这个做二哥的自然得勤勉些,帮你们看紧些,若是慢了,天知道会出什么事。”
  对了,我差点忘了,还有狄远的问题。
  “是不是老木叔对你说什么了?”我小心地问。
  “整个京城都知道了,”二哥微哂,“我不管尉迟洌的旧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得去把事情解决喽。”
  我暗暗感叹二哥的敏锐,也就对他坦承:“正是有些事要去解决,二哥肯帮一把自然是好。”我皱了眉,“可……”
  “你要帮尉迟洌下决心,”二哥看着我,“你和望舒都不够聪明,其实都有些像娘。而尉迟洌……我看他的性子也太软了些,”二哥长叹一声,“他总得在被逼急了时才能爆发一下,比如在你遇到危险时。还好,你够狠,太原城下那些尸体让我对你放了些信心。尉迟洌身边有你,真是他的幸运。还有今天早晨对那些女子,”二哥点点头,“够狠!”
  二哥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不过他说起这个,我倒想到了宫中我还有个整日要与人宫斗的姐姐,“对了,上次你说起望舒时欲言又止,望舒在宫中还好吗?”我问。
  “望舒?她大约不久就会被封为贵妃了。”二哥起身去看他的雪床,嘴里随口说着,一脸轻松的模样。
  咦,这不是望舒一直想要的吗?如今如愿以偿,应该是件喜事,可为什么二哥这么平淡?
  “升贵妃好啊,离皇后只有一步之遥了。”我试探着说。
  二哥笑了一下,“你还记得望舒身边那个丫头不?”二哥问,随手拎起他的雪床翻看着。
  那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吗?我一直不记得她叫什么。
  “她死了!”
  “……”
  二哥直起身,围着他还只做了一半的雪床打转转。“那丫头在宫中干了些逾制的事。”
  “逾制是什么意思?”
  “你在夏府曾遭遇秦王,其实多少就与那丫头有关。她用了望舒的马车,让许多人以为那天是宫中夏妃回了夏府。”
  我想了一下,“那是不是姐姐让她用的?”
  “怎么可能!”二哥过来对着我的脑门拍了一下。
  我懂了,“她居然……在外面如此,在宫中更不知怎样呢!”
  “后来还有些其它事,好在皇上体恤望舒心情,及时处理了此事。”
  我咧了嘴,我早知望舒不适合宫斗,连自己的丫头都弹压不住。皇宫其他女人更是一个比一个难缠。难道每次都指望皇上‘体恤望舒的心情’?
  “你还笑!”二哥的手又抡了过来。
  我脖子一缩,避过他的掌风。
  二哥板了脸,“她是你姐姐,你也得想到她点。”
  “你不是说她快要当贵妃了!”
  二哥奚落,“什么贵妃不贵妃的,还不如你这样漫天泼醋,雌威凛凛。你这个妒妇模样,要吓死人的。”
  “偏要妒,我讨厌男人三妻四妾。”
  “尉迟洌今后的日子真可怜!”
  “不然怎样?!难道要我和望舒一样?那就是我‘今后的日子真可怜’了!”我生气,二哥怎么连这都不明白!“我倒替她想了,她若想混得好,与其指望一个不靠谱男人的‘体恤’,还不如眼界大点,在外面做点事情。比如访贫问苦,施舍济穷,助资办学……”
  二哥退后一步,双手抱了胸,上下打量我,“她倒也想过,她困坐宫中,不比你,能做的有限。今年她本想乘着腊八,在京中搭几个粥棚,救济几个穷人。但这种事也被太后拦下了。”
  “为什么?连善事也不许做吗?”
  “这事被舅舅接去了。他最近需要收买人心,腊八那天要亲自上街熬粥,这是学你当初在街上烙饼援军。”
  我弹了眼睛看二哥。
  二哥向我眨眼。我觉得他这是有意告诉我什么。
  “舅舅如今在京城有点困难,出门便被人嘲笑。所以,你明白,他得找个机会干点露脸的事情。”
  “噗。”这有些像我们小学生抢着做好事那一套,专拣些没技术含量的事做。这种事,第一个做的是天才,比如我!第二做的就是庸才了。
  “又笑!”二哥白我一眼,“有什么好笑!皇上和太后对此举是大大褒奖的,到时也会上街去喝上一碗,算是在这艰难时刻与百姓同甘共苦的意思。”
  我知道,这消息怕是二哥从姐姐望舒那里得到的,姐姐传出来怕是无意,但今天二哥告诉我,绝对是故意。我感激的看看二哥。
  二哥却似浑然不觉,“我们这个舅舅啊,其实成了太后和澈的软肋。”他有些喟叹。
  “天下自然有很强的人,可他们又不肯用,这能怪谁?”我不以为然,“所以那是他们自找的。”
  不仅不肯用,他们还必欲除之而后快,对洌如此,对夏家……怕也差不多。
  “所以,你们过两天进京,不仅能看到秦王的滋扰,还能看到舅舅当炉熬粥。”二哥再次强调。
  我点点头,“长安腊八新景,得遇一回,幸甚!”
  二哥展颜一笑,乘我不备,对着我后恼又是一下。




☆、第109章 唯一

  第109章唯一
  我出发的时候又开始下雪。离腊八还有一天;一大早;便有人为我驾好了华丽的马车。我穿了盛装,洌执了我的手,永宁军中一干人等全都出来为我送行。
  晋中百姓有不少围着看热闹的;都知道永宁王妃今日出发回长安,为的是给赶在腊八那天给皇上献礼。礼物不算贵重;不过是些突厥的金刀、王杖之类,全是缴获所得。但重在这是一片心意;也算是永宁军全体在前线的将士对大景新年的献礼。
  雪花飘飞;我的一身腥红显得非常抢眼;洌默默牵了我的手;他走得很慢,从出门到登车;短短几步路,他走走停停,居然走了一柱香的工夫。此时洌带了面具,别人看不到他的表情,我却知道他此时面色十分的难看。
  我们早就商量好了此行行动的步骤,他却一再反悔,到昨夜他索性不肯和我说话。只一个人拧着脖子发呆。
  我笑着搂了他的脖子,“宫中连请求觐见的表章都已经批复了,此时后悔可来不及了!”
  “我还是担心,让你与狄远同行,我只怕出了意外。”他反手抱了我,用手把我圈在胸前。
  “噗,我不惹他,能有什么意外。再说,若我不带他走,你又如何能方便行事!?”
  “还有秦王!”
  “他若真能注意我,反倒好了。”
  “这如同把你摆在刀尖之上!”他手臂收紧,勒紧了我,紧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没那么夸张,说好了我在明处,你在暗处。”
  “不该答应你。”
  “做事的人是你,我什么都不用做,只算是一场出游。”
  “可却把你至于危险的境地。”
  “只要时间拿捏的好,可保万无一失。”
  洌一夜未眠,就算我能说服他,他也仍然不能放心。搂着我假寐到天明,他轻轻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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