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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长安-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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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用宁王呢?”
  
  “听说宁王病了。”
  
  “怎么可能,宁王妃不是还在街上烙饼吗?宁王若真是有病,她早在家守着自己夫君了。”
  
  “还宁王宁王,都改称永宁王了!这还不懂?这就是想让他永远销声匿迹了,只怕下一步……”那人小心地四下看看,用手在脖子上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是啊,是啊。”旁边的人频频点头,“这就是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只不过如今鸟未尽兔子也还在蹦哒着。”
  
  “宁王那才叫战神呢!想想去年,打得多干净漂亮!”
  
  “宁王,英勇啊!”
  
  “就是!看人家那心胸。就算眼下这种处境,宁王府还积极准备军粮,宁王妃亲自在街头烙饼,为武威军鼓气壮行。”
  
  “这才叫宅心仁厚,心地无私。”
  
  “可惜了好人没好报。”
  
  “不让他出山,突厥会打到眼前来的,我们怎么办?”
  
  ……
  
  我默默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旁边老木叔向我挑起了大拇指。“二小姐饼烙得好!”
  
  他头一次正式称我为二小姐。而且我做过那么多好吃的,一个小小半死不活的酒肉馆都被我做大做强了,他才勉勉强强夸我饼做得好!
  
  “姐姐望舒要传给大哥的话你传了没有?”我问老木叔。
  
  “那个……不用传。大公子自有主见。”
  
  “那我有一句话,你要传给白狐狸:梅家摆宴三天,以庆祝梅公子高中解元为名,联络文臣武将。二哥他也得有所准备才好。”
  
  “这个不用二小姐交待,我已经传过去了。”
  
  老木叔过滤情报信息的能力着实不差。
  
  ※              ※               ※
  
  回到家中,老黑在干的事,让我大跌眼镜……当然,如果我有眼镜的话。
  
  他正坐在井天殿中编鸡笼!
  
  “你……你……”
  
  “你那些鸡都长大了,全都挤在一起多不舒服。我多编一个出来,让它们也住得宽敞些。”
  
  “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我有些感慨于他的多才多艺。如果编鸡笼也算才艺的话。
  
  “胡管家教的。”
  
  “可是……你学这个干什么?”
  
  “我刚开府出来时,闲来无事就学了。”
  
  我在他身边坐下,抱了腿,看他手指翻飞的编鸡笼。“胡管家最近好忙,我都见不到他的人影。”
  
  老黑笑了一下。“当心竹篾刮到你!偏挨我这么近!”说着,他身子向前挪了一点,用身体挡着我,“胡管家他得为我做许多事。飞帘,如果我再去打仗,你有什么打算?”他似乎不经意的随便一问。
  
  “我跟你一起去。”我不加思索地说。
  
  “会很艰苦。”
  
  “那我也要跟着你。”
  
  他又笑了一声,“原来你都想好了。我的担忧看样子是多余的。我本也就打算带你一起走。把你放在长安我不放心。”
  
  我在他后面瞪他的背,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好像背后长眼似的,轻笑着解释,“我容易吃醋。”
  
  我捶他。
  
  他丝毫不为所动,慢悠悠地说:“飞帘,认真地说,我怕你成为人质,让我在外面被人掣肘。”
  
  “我知道,所以我要和你一起去。这一个多月里,我一直在练习骑马,我要练掉股间肥肉,让自己轻装上阵。只不知朝廷何时会同意你再披挂上阵。”
  
  “得看舆情了,有你在街头烙了十几日饼,帮我做宣传,会有许多人会记挂我吧。”
  
  我望了天空长叹了一口气,如果这一次洌能重披战甲,我想他再也不会韬晦退让了。我们将踏上一条艰难的不归路,就算是成功,也仍然是无限艰辛。
  
  老黑从怀中摸出一卷纸来,“最新的战报。今天早晨夏阳刚接到诏令,就带了几十轻骑过太行急赴晋中,他想阻止突厥人南下。”
  
  “才几十人?!”
  
  “大队人马仓促之间哪能集结起来,行军速度也跟不上。”
  
  “可几十人怎么能对抗十万的突厥?”我担心起来。
  
  “我看他的打算是收集被打散了武威军士兵。应该可行,但……”老黑摇头。
  
  “怎么?你不看好大哥?”
  
  “他从渤海轻骑快马,不眠不休,至少也得两天才能到晋中,那时,突厥人早过了临汾,直扑潼关了。若是我,不会听命于朝廷,我会直插潼关。”
  
  “不听命?”我睁大了眼睛,想起了望舒的话。
  
  “从战略上说,肯定不能听命,除非夏阳另有打算。”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话是这么说,可……”
  
  “当年的陈家是不是就是因此被污谋反?”
  
  老黑正在编笼的手一停,马上又继续了,“你也听说了?”
  
  “陈公是你的外公对吧?”
  
  “嗯。”
  
  “告密的是窦家?”
  
  他停了手,“谁告诉你的?”
  
  “我自己猜的,陈公当年在太行剿匪,背后就是晋中,而窦家所以利益就在晋中。
  上次秦王对我说起,他为了得到潼关军,曾以污告我们夏家的手段来达到目的。害我二哥不得不折腿示弱以求全。我想窦家污告陈公,也一定是为了夺取晋中的利益。”
  
  老黑又开始编手中的鸡笼,“这些,我也是长大后暗中调查了很久才知道的。但窦家也不全是为了扳倒陈公,夺取晋中利益。其更主要的原因,在于当年的窦昭仪想要扳倒后宫第一美人陈贵妃,就是我娘。因为首告有功,那案子之后,先帝就开始议窦昭仪升妃的事了。不过因为窦昭仪出身低微又拖了几年。那之间,窦昭仪还收养了我。”他说这个的时候语气平淡,好像不是在说与他自己有关的事情似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的姨妈,我的姨妈会这么……”难怪我姨妈她,这回这么急于让舅舅夺了军权,她也是对她窦家有心病的啊。
  
  老黑把编好的竹笼放在一边,转了话题,“飞帘,要不要我编个小竹枕头给你?”
  
  他拿起一束青色的竹篾。
  
  “我现在睡觉用不着枕头,有你就可以了。” 我说,想起每天早晨我醒来时,我总是枕在老黑身上,而我新做的海绵宝宝总是掉在地上。“再说天也冷了,用不着竹枕头了。不如你给我编几个小篮子,精致些,我用来放在餐桌上盛点心。”
  
  老黑的手抖了一下,“点……点心?”
  
  “啊,怎么了?”
  
  “你真的要用来盛点心?”他追问。好像这多么可怕似的。
  
  “是啊,要小巧精致的啊。”
  
  “你……你到时候别后悔、别怨我!”
  
  “为什么要怨你?”
  
  老黑低了头,涨红了脸,“我给你编就是了。”
  
  这也要脸红?!
  
  “啊!对了!我现在就去做点心,”我想起来,“你现在这么瘦,要加餐。我做些点心放着,你好随时吃!现在就去!正好放在你编好的竹篮里,你拿起来也方便。到时候要吃干净哟。”我跳起来。
  
  “飞帘!”老黑的声音里全是绝望。
  
  我飞跑着进了厨房,陈妈正好在厨房打扫。她喜欢把厨房的一切用具都擦得干干净净,每天没事就在厨房里忙着。
  
  “王妃又打算给王爷做什么?”见到我,她立刻凑上来,净手挽袖,准备打下手。
  
  “肉馅酥皮饼。”
  
  “啊,这点心算老古套了。”我见人做过。
  
  “陈妈原先不是厨娘吧。”
  
  “当然不是,我这是赶鸭子上架,才学着做的。”
  
  “陈妈原先也不是从宫中跟着王爷出来的吧?”
  
  “不是,”陈妈随口应,又惊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听王爷和秦妈提起以前宫中的事来,从来没提到过你陈妈。”
  
  陈妈有些悻悻,“我虽未入宫,却也算是王爷身边旧人。”
  
  “陈妈。你姓陈!”我点明。
  
  陈妈低了头,犟口道:“你别想从我这里打听到什么。”
  
  “我只是随便一说。”我安慰她,我早该想到的,陈妈其实是老黑娘家的人。不过,没想到也没什么。只是老黑可怜,一直以来他能信任的,依然是娘亲留给他的几个旧人而已。
  
  “老黑老黑,乘热赶紧吃一只!”我提着他新编好的小篮,挤到他怀里,大大方方坐在他腿上。他正在看一卷新到的军报。我现在可以肯定,他在武威军中留了人,甚至在大哥的手下也安插了人。这些事,他是什么时候做的?
  
  “突厥人推进的速度慢了,他们在晋中疯抢窦家的财物。暂时没有新的动作。”老黑说。
  
  我拈起一块酥皮肉饼,送到他嘴边。
  
  他本能的张嘴,一下子咬去大半,差点咬到我的手指头。他现在又恢复原状,吃得很猛了。
  
  “这对夏阳有利,他可以抢在突厥人之前赶到潼关。”他说。
  
  “到了潼关也还是要面临一场恶战。我大哥能收集到多少人马都未可知呢,我是有些担心的。”
  
  “这谁都看得出来,我估计调我的诏令不久也就到了。”
  
  “皇上真的会回头求你上阵吗?”
  
  “你都为我铺好路了,到时候潼关吃紧,民怨沸腾,他不调我还能调谁?”
  
  “狄远、小杜……”
  
  “这些偏将调令已经下了。今天他们就离开了陇山关。但他们两人手下现在都只有三五千人,现在该向哪里移动都还没有确定。因为有人提出,从陇山关,经米脂,直插晋中,路途会比去潼关绕道近上不少。”
  
  “那不是很好,还能与夏阳形成犄角之势,一起围奸突厥人。”
  
  “当然是个好主意。”老黑说,“但他俩不能领会啊,现在还在忧疑,他们也只想到潼关会战事吃紧。”
  
  我看他一脸得意的模样,“难不成这主意是你出的?”
  
  他不置可否,只把我手上剩下的半块酥皮肉饼也吞了下去。
  
  “你身体真是好了,”我说,“吃东西又是这么快,一点也不肯细嚼慢咽。”
  
  “那当然,有你给我治病,怎能好得不快。”他摸出手帕擦嘴,顺便把我的油手指擦干净。
  
  “那你就该把药全都停了,为什么还在喝老梁开给你的那个苦汤药。”
  
  “那个啊,我再喝一阵子吧,巩固巩固。”
  
  我很怀疑地看着他,他生病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一个月前就已经看起来就基本痊愈。他恢复练功,看上去身体比旁人还强健些。现在已交十月中,天气寒冷,很多人都已穿着绵袄,我也被秦妈逼着穿了薄袄。他却还穿着夹衣呢,除了有些瘦,也没什么病容了。为什么还不停地吃药?
  
  “小脑袋又在胡思乱想了,”他搂了我,让我把头依在他胸口。“要对我有信心,”
  
  “我当然对你有信心,可……”我小声嘟嚷,“是药三分毒。”
  
  他把手挪到了我肚子上,停在那里。手指不安分的钻进我的小袄,又钻进亵衣,直到碰到我的肌肤才停了手。他撩拨我!
  
  我抬头,看到他也正府头看着我,喉节滚动。
  
  我恶作剧的用手摸他的喉节。
  
  他拨开我的手,“飞帘,别!现在不行。”
  
  “那你怎么……”
  
  “我就摸摸。”
  
  “凭什么!”
  
  “我现在不行。”
  
  “胡说,你行的!”
  
  “等我结束这一个疗程吧。没几天了。”
  
  我一下子在他怀里坐直,戳他胸口几下,“所以你吃的是这种药!你……”
  
  “好了好了,飞帘,没几天了,等等我。”他来舔我的唇求和,等我放他进来。
  
  我生气的把脸又埋在他怀里,不肯让他得逞,“老梁这个庸医!我要找他算账!”我恨声道。




☆、第89章 坦白

  我脑子里想着老梁;来的却是小梁。
  
  一如既往的;小梁一来就直闯我们的井天殿;“洌;听说没有……”
  
  我慌忙从老黑的腿上溜下来。
  
  “京中士子民众要向内阁投贴,要是内阁不马上回复;还要进一步伏阙上书。大家一致要求起复宁王。”小梁兴冲冲的;自己拉了椅子坐下,看到我放在桌上的酥皮馅饼;伸手就抓了一块大嚼起来。
  
  在小梁期待的眼神中;老黑显得有点过于阴沉。半天没有说话。
  
  “怎么;洌你不高兴?”
  
  “自古以来,勇略震主者身危,功盖天下者不赏。”
  
  “洌!”
  
  “到了这地步;我还能有活路吗?”
  
  “洌,我觉得这次他们会起用你,因为除你之外无人可用。”
  
  “不是有夏阳吗?”
  
  “他单骑匹马,能支撑几时。”小梁直言。“溃散的武威军,能收集起来的人怕是没有多少。而且你别忘了还有秦王,武威军的旧底子可多是秦王的人马,他们中不少人乘此机会投向秦王的话……”
  
  我在一旁也不禁皱眉。
  
  “那么我也不行,我手中现在没有一兵一卒。”
  
  “洌,你在我面前少来这一套。那些被你‘吃’掉的小乞丐、失怙男孩呢?你和那个胡管家干的事,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还有小杜老狄他们,好歹也是和你一起从战场上滚下来的兄弟,到时还不是听命于你?”
  
  “你到底要说什么?”老黑倒是面对小梁也能稳如泰山。
  
  “洌,带上我!我和上次一样,跟你一起上战场。给你的大军作医官。”
  
  老黑很久不说话。
  
  “洌,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们从小相识,你那时就深沉能忍,对人常有保留。你怕我不能跟着你走到最后,你对我没信心,你没把我当真正的朋友。我今天对你交个底,你无论走到哪一步,我是会跟着你走到底的。”
  
  “小梁,我以后的路怕是会非常危险。你没有必要这样,毕竟你是梁记的继承人,以你的医术,无论怎样你最终还是会和你爹一样成为宫廷太医。你,没有必要!”
  
  “我已经打好了行李,就等你一声招唤。”
  
  老黑还在沉吟。
  
  我的脑袋在他俩之间转来转去,“小梁,不如你、我一起搭个伴,我也要和老黑一起走。”
  
  “好啊!”小梁接得飞快。“你可以和我的后队一起行动,你见了血应该是不会怕的,还可以为我搭把手。”小梁热情万丈。
  
  我们一起看老黑。
  
  “好吧,”他似乎有些勉强。“不过我话先说清楚,这一回不比上回,这回会更加艰难。”
  
  小梁十分雀跃,“那么洌,说定了!”
  
  晚间两个人并头躺在床上,老黑慢悠悠地说:“带上小梁也好,可以把你和他放在一起。你们都不会武功,都得派人保护,我到了形势紧张时,怕是照顾不到你。你和他在一起,跟着后队行动,可以免去很多麻烦。再说,我一直想,军营中我带个女人也诸多不便。”
  
  “我一直以为你肯定会带上小梁的,没想到你今天居然犹豫。”
  
  “我只是有些担心,到了最后关头,小梁这人会心软。他,毕竟是位一帆风顺的公子哥。”
  
  “人都会有缺点的,我倒觉得小梁是个有主见的人,未必像你想得那么软。”
  
  “但愿吧。”
  
  我在想,老黑这人,对什么人是能完全放下心来呢?对我能吗?其实也不能吧,他总是怕我出事。而且自从出了秦王那事后,他盯我盯得更是十分的紧。那叫一个婆婆妈妈哟。
  
  我调整了姿势,抱好我的海绵宝宝。是他自己说了要吃完这个疗程的药,现在逗他是不行的。那我才不会去招惹他。
  
  我们都不说话,想着各自的心事。我睡意渐浓,本来就嗜睡的我,立刻沉入梦乡。让老黑一个人去伤脑筋吧。
  
  可我睡得并不好,说不怕是假的,我一直都很怕战争死人这种事,以前在家里看电视剧时都受不了,更何况现在要我去亲身面对。
  
  我开始做一些短小的梦,梦里有人在我面前人头落地,路边躺着几具无名的尸体。有小风卷起地上的尘埃,让这样的画面在我面前变得模糊不清,我也不想看清。我似乎只盯着怀里抱着的一个大水罐,在路上慌慌忙忙的走着。我要去一个地方,要去救一个人。
  
  有人想拿走我怀里的水罐。
  
  不要!长安城外正在闹旱灾,这些水得来不易,我的水罐!
  
  我去抢,扑了个空,不!
  
  我醒了。
  
  尚在初醒的失神之中,一个热热乎乎的身体填去了我怀中水罐留下的空白,让我从怔忡中清醒过来,耳边听到噗地一声闷响,那是海绵宝宝落地的声音。
  
  “老黑!”我惊呼。难怪每天早晨醒来,我都扒着他的身子睡得没了样子,原来竟是这样!我可怜的海绵宝宝。
  
  “飞帘。”他温声回应。手臂轻轻的圈住我。
  
  “你怎么可以这样!”
  
  他立刻在我脸上胡乱舔了几下,“嘘,接着睡吧。”
  
  现在这样,我哪还能睡得着,“你招惹我!”
  
  “好啦,你抱着我才睡得香些。”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我怒,拉开他的衣襟,把手伸了进去,摸他胸前的两点。他总是欺负我,其实我也会的。我都没摸过他的呢。
  
  他倒吸一口冷气,“飞帘,好飞帘,别!”他按住我的手,“我在想打仗的事,你别闹。”
  “打仗怎么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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