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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过？”
“看一眼就能看懂了。”北堂无殇的回答大大刺激了万学术，有没有搞错，看一眼就能学会了？他当年苦苦学书法练习写小篆的时候也是花了大半年才看懂那些文字的。
万学术一声哀叹：“不公平啊！”
伴随着万学术杀猪似的哀嚎，两个人来到了书楼第三层——振霄楼。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冤家路窄！
这不，万学术才刚刚踏上书楼第三层就看到了“老朋友”赫连青竹，书架的一个角落里，两抹身影纠缠在一起，其中一人是赫连青竹，另外一个人……衣衫不整，发丝凌乱，满脸红晕，竟然是吴子涵。
“啊……”突然看到有人来了，吴子涵吓的连忙钻进了赫连青竹的怀里。
北堂无殇依然是一副淡定又淡漠的老样子，凡是和万学术无关的人和事从来不看一眼，状若无人的直接往通往四层的楼梯走去，一边对万学术说道：“这一层楼上的书籍有几本修行的书，没必要看。”
万学术正准备开溜，赫连青竹就喊了他的名字。
“万公子，留步。”
第八十九章
不待赫连青竹说什么，万学术立刻就抢话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故意破坏二位好事的，那个啥，现在都流行自由恋爱嘛，我能理解的，我也是过来人，哈哈！你们继续，继续……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说完拔腿就朝已经走远的北堂无殇跟了过去，连连喊道：“无殇娘子，等等为夫啊！”
北堂无殇站在通往第四层的门口，乍一听见万学术的声音不由得眉角抽搐，回头瞥见万学术那张笑得谄媚的脸蛋子喉头一紧，伸手就朝着万学术白里透红的脸蛋捏了一把，直落下两个红印子。
“娘子，你就算是嫉妒为夫长得天崩地裂的帅，也不能毁为夫的容啊。”万学术吃痛，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要不我们继续刚刚未完的。”想起来憋一肚子气，北堂无殇还没把万学术给吃抹干净就被万学术拉着往书楼跑，说是今天不看到关于五行珠的书就不给爬床，这臭小子，现在又在这里给他闹，再闹，再闹就就地正法了你！
万学术打了个机灵，没骨气的嘿嘿一笑，努力拉开他和北堂无殇之间的距离：“我，我开玩笑的。”
“谁是夫？”北堂无殇视线故意往万学术的下面飘。
“你……你是夫！”某人坚决吃软不吃硬，一被威胁就举白旗投降。
“谁是娘子？”北堂无殇可不打算就此放过万学术。
“……”万学术一阵犹豫，猛的接收到万殇投来的危险目光，只能不甘愿的开口，“我，我是娘子……”那语气别提有多无奈多委屈了。
北堂无殇满意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万学术的肩膀，一字一句的在万学术的耳边说道：“记住今日的话，他日我必然亲自上门娶你回家，娘子……”最后两个字格外加重了语气。
“彩礼不够分量，我可是不嫁的。”小眼神儿一飞，万学术接下北堂无殇的邀请，今天北堂无殇说的话他可是记下来了。
脑海里突然想起他很喜欢的一部电影中的台词，万学术顺口说了出来：“我喜欢的那个人，一定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彩云来娶我。”
“记住了。”
事实证明，当你打乱了别人的恩爱调情时，别人往往也会坏了你的气氛，这不，正当万学术想着要不要和北堂无殇来个法式热吻的时候，不识趣的赫连青竹就跑到了楼梯口，不合时宜的插了句话进来。
“你们要进四层楼？”赫连青竹手抓着扶梯，小兔子似的吴子涵悄悄蹲在一边偷偷望着，这一瞬间万学术有一种自己在偷情被人抓住的错觉。
报应啊！
如果是万学术，万学术会回答赫连青竹“是啊，我们要进入书楼第四层”，然后接下来可能就是和赫连青竹来一段缠缠绵绵无止境的对话，以及无法猜测的后续发展。
显而易见的是，北堂无殇一来不喜欢万学术正准备凑过来和他亲热的时候被人打扰，二来不喜欢他和万学术亲热的时候旁边有人看着，三来不喜欢有人缠着他的万学术说一堆废话。
北堂无殇做了一个最简单也最直接的动作，默念一个法诀弹指轻挥，赫连青竹和吴子涵纷纷倒地昏迷不醒。
对于此，北堂无殇是这样解释的：“若是他要跟上来，你会拒绝吗？”
“额……做得好。”万学术大概很难拒绝，望了眼倒在地上的两个人，他只能暗暗说声不好意思了。
解决了碍事的人，北堂无殇现在终于可以做正事了。
“来吧。”无殇淡淡说道。
“好！”万学术摩拳擦掌准备自己试试能不能打开第四楼的大门。
“赶快。”无殇催促道。
“我要先凝神聚气才行，别这么没耐心嘛！”
无殇挑眉：“亲我还要凝神聚气？”
“咦，不是要开……唔！”不必万学术再说什么了，北堂无殇伸手把人一捞楼进怀里狠狠亲了起来，虽然现在还不能把人给吃了，但喝点汤解解馋也不错。
直至怀里的男人都快手脚无力的瘫软了，无殇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万学术，末了再面无表情的往某人翘翘的屁股上大力捏上一把，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耍流氓耍的一本正经满脸庄严肃穆。
万学术就是喜欢北堂无殇这副假正经的臭模样，怎么有人耍流氓耍的如此帅气又坦荡荡的。
……
……
北堂无殇的“正事”办完了，他们也该办这次来九重天书楼的正事了。
“第四层楼要开启得比第三层楼多费十倍的法力，你来试试。”无殇往旁边一站，示意万学术上前，“凝神静气，感受门上所流动的力量，它有多强，你便使出多大的法力。”
万学术循着北堂无殇的话双手置于门上，倏一闭上眼睛便能看到门上流动着的一丝丝力量，绵绵无尽如同不断循环着的水流般，他感受片刻后试着使出全部法力朝门上灌去，庞大的法力流入门中却如同石牛入了泥潭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木门仅仅是松动了一点点而已，可万学术却已经是使出了全部力气，这一结果不禁让万学术对法门的门主崇拜起来，第四层楼就已经犹如登天，那再往上行去是不是就是真的要上九重天，这建造九重天书楼之人岂不是逆天了？
难怪之前无殇说他的法术勉强及格，曾经的煜阳还是什么天下第一召唤师，哪里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现实的差距让万学术感慨万千，修行之路可谓漫漫无边。
“一个人的法力总是有了限的，我送你的桃花扇呢？”无殇拍了拍万学术的肩膀，有几分安慰的味道，万学术能从一个普通人到现如今这个程度已经十分不错了，不单单是意外得了无垢之躯的原因，更多的还是万学术本人的努力。
这个男人，真的很刻苦努力。
如今的一切，也都是万学术应得的。
无殇送的桃花扇万学术从来都没有离身过，听了无殇的话他随即从怀里取出了桃花扇，这把桃花扇从外表看起来不过是一把做工精致的扇子，但内里却有乾坤无数。
万学术单手持扇展开桃花扇，白扇在他手间缓缓上下煽动宛如一只大大的白色蝴蝶，一手持扇，另一只手迅速在空中变幻法诀，万学术轻喝一声聚法力于指尖，一丝丝法力顺着指尖灌入桃花扇之内，便只见桃花扇扇沿边突然出现一排齿状利刃。
“破——”念出一字，万学术猛的将桃花扇往木门上一扇，无形的法力化为一朵朵红白相间的桃花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自扇间显现，仿佛风吹了花海，一潮一潮的浪花扑向了通往第四层书楼的大门，本是紧紧闭合的木门发出牙酸的“咯吱”声，在无数桃花花瓣的侵袭下渐渐向里敞开。
九重天书楼第四层——玉霄楼
“玉霄壁闭人长在，金鼎功成俗未知。”
走进了书楼第四层，万学术望了眼刻在书架上的几句诗词，比之头三层楼，书楼第四层多了一些东西。
“这里居然还有酒。”万学术走向靠窗的地方，那里摆放着琴棋书画，矮桌椅凳，文房四宝样样俱在，更有煮茶温酒的器具，若是平时来这里闲坐看书，定是一件十分享受的事情。
“你若是喜欢，我们可以经常来这里看书谈天，饮酒弹琴。”无殇走到万学术背后，拥着男人的背往万学术后颈上印下一吻。
“这法门的门主一定是个很会享受的人。”回过身冲无殊嘴上用力一波，万学术笑着从怀里拿出了装有水龙珠的木盒，“你找的书在哪里？”
无殇从书架里抽出了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万学术，万学术很快就看完了书上所写的内容，坐到了窗旁的矮凳上抬头叹道：“上面写，同性相斥，你不能碰水龙珠估计是因为水龙珠里蕴含着的正是你的力量，同极相撞必然彼此排斥无法顺利被你吸入体内。”
“正是此理。”
“既然是同性相斥那也就可以异性相吸了吧？”万学术抖了抖手上的册子，笑道：“没想到我们两个人双修还有这样的好处，按着此书所讲就该是我来吸收水龙珠上的力量再以双修之能传递给你。”
“不错。”北堂无殇一勾嘴角。
万学术轻轻一叹：“我突然有一种老天爷要我们在一起的感觉。”
就算当初不被北堂无殇威逼利诱的双修合欢，若是遇到今日之事也得找个人和北堂无殇双修，所以说冥冥中自有注定，注定万学术和北堂无殇早晚要滚床单。
现如今，万学术不死心塌地都不成了。
第90章
虽是在九重天书楼的第四层里寻到吸收水龙珠的法子，但北堂无殇并不急于立刻就让万学术将水龙珠吸收，在他确认吸收水龙珠不会带来任何伤害亦或者是副作用之前他不想冒险，不想让万学术冒险。
合起手中的书本放回书架上，北堂无殇估摸着万学术也该下课了，课堂上教学的内容大部分都是书楼里一些书本上的内容，以及基本的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以万学术的才学若不是想要成为一个全才其实不必再去上课。
只是万学术想着经常逃课也不行，作为一个大龄插班生偶尔也要像个学生才行，再加上北堂无殇也多次让万学术去上课，万学术这才暂时脱离了逃课生涯，本分的扮演着学生的角色。
法门书院中的学生虽有些心高气傲，但也不会蠢到无缘无故去寻万学术麻烦，更何况万学术也不是一面团可以随意任人揉搓，北堂无殇也是基于这一点才让万学术多去学院，学的东西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在学堂里那个男人至少可以暂时忘记外界的纷扰好好休息一下。
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来。
离开书楼第四层前北堂无殇望了眼紧紧关闭着的第五层楼大门，他试过进去，但没有成功，仅仅是差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五六七八九，一共五层，一共五颗龙珠。”轻笑一声，北堂无殇转身离开了第四层书楼，法门门主是初春时离开的法门，而那时恰恰也是他丢失记忆与力量的时间，若说二者之间没有关系他自己都很难相信。
“最保守而安全的办法是集齐五颗龙珠后一次吸收，只是……”无殇暗暗摇了摇头，他无法确信他如今能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万学术不受伤害。
行至三楼，北堂无殇意外撞见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略显苍白的面容清美若岸边扶柳，一袭水色的宽松衣裳是衬得男子几分脆弱惹人怜惜，更何况吴子涵还眨着一双小鹿似的清澈眼瞳，几分羞怯几分憧憬的望着你。
北堂无殇脑海里很快蹦出了几个想法：
其一，吴子涵是一个人在书楼三层，这人的修为应该不比赫连青竹差，却偏偏依靠赫连青竹；
其二，他是在勾引我吗？长得如同一根豆芽菜，还不如他家万学术的一根头发丝儿好看。
北堂无殇径直往楼下走去，看也不看吴子涵一眼。
“果然是障眼法，却不知道阁下原来竟是如此丰神俊朗之人……”吴子涵小声说了一句。
哦，因为四楼只有他一个人，北堂无殇就没有用城碧的模样出现，倒是让吴子涵看到了，但这又如何？
“公子留步！”见北堂无殇毫不理睬他径直走向了通往二楼的门，吴子涵连忙出声喊道，“子涵自认不必万公子貌丑，阁下却不肯看在下一眼，为什么？”
“你不配与他相提并论。”
北堂无殇略一停下脚步，猛不防吴子涵竟然一下子从后面冲了过来抱住了他的腰，一双手就往他身上摸去，北堂无殇一时厌恶不已，毫不犹豫的推开了吴子涵，吴子涵朗朗跄跄几步重重跌落在地上，本就松松垮垮的衣裳顿时露出一半雪白的肩膀来。
这般可怜惹人疼的样子在北堂无殇看来却只觉得恶心。
“肮脏！”
转身变幻城碧的模样，北堂无殇毫不犹豫的离开了书楼，吴子涵有些愣愣的望着早已离去了人影的三楼大门，那扇门一直紧紧的关闭着，仿佛从未有人打开过，也没有人进来过。
“肮脏……呵呵……呵呵呵！”
……
……
“万大哥，这几日真是谢谢你了。”陆萧萧站在听松苑面前朝着万学术便是极为恭敬的一鞠，连着好几天万学术都与陆萧萧等人一同编写学习隶书的书籍，若是万学术一人至少也要花上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完成。
“陆公子别这么客气，我不过是从旁指点一二而已，大部分撰写的工作可都是你和你的朋友们完成的。”得益于陆萧萧找来的一批学子，他们在短短不到十天的时间里就完成了编写，剩下的工作就是印刷成册了。
这几天虽然忙着修行又忙着编写书籍，不过这般充实又平淡的生活却让万学术十分满足，一世人两世记忆，所拥有的不仅仅是记忆还有来自两地两世的学识，若是将来能够将他所学的知识都编写成书，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只是这样的生活，总要放到最后。
告别了陆萧萧，万学术转身回到听松苑，南广连云坐在院子里朝着万学术连连招手。
“万大哥，不够意思啊！你是什么时候和陆萧萧那群小酸秀才混在一起的？”南广连云哼哼道，他可是好几次看到万学术和陆萧萧他们在一起，还为此拒绝了他多次邀请。
陆萧萧他们可不是什么小酸秀才，只是那一群人都是九天国国内有名文人学士的后代，自然更专注于文学研究，万学术和陆萧萧倒是十分合得来，专注于学士的人大多都没有太多的弯弯肠子，直来直去的人谁会不喜欢呢？
烤着火炉还裹了一袭厚厚狐裘，南广连云还是觉得冷到不行，他分外嫉妒的望着万学术身上只多披了一件披风，叹道：“万大哥，你都不觉得冷啊？”
修行之人大多身体虚弱，不过万学术算是跟着北堂无殇来了一个魔武双修，身子骨还可以，加之无垢之躯本来就比一般凡人更为耐热耐冷，此时虽然已经入冬了，但万学术也并不觉得有多冷。
时间过的如此快，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还不过是初春而已，眨眼间一年就快过去了，他和北堂无殇也认识快一年。
“再过些日子就是皇上的寿辰，万大哥你想好准备的礼物没？”
“礼物？”万学术微微一愣，“皇上过生日和我这等小民有什么关系。”
南广连云瞪着一双眼睛，说道：“万大哥，我知道你肯定是明白皇上对你怀了几分心思的，可你纵然勤学苦读若是没有修行天赋也不能入法门，成为修行者。”
无奈一叹，南广连云裹着狐裘哈了口白雾：“万大哥，这里是九天国，是皇上的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得到皇上的恩宠。”
“那万千人中必然不包括我。”万学术起身狡黠冲南广连云眨了眨眼睛，“更何况，你怎么知道我不能修行？事在人为，事在人为啊……”
既然有了再活一次的机会，又何必再去走老路？在他人看来他万学术就是一个不识时务之人，可那些人又如何知道，伴君如伴虎，他已经死过一次，何必再吊死在一棵树上？他早已经不是煜阳，人的经历不一样，也就变了。
这一夜，上天城迎来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通过敞开的窗，一片一片的鹅毛大雪白纸片儿似的从漆黑的夜空里飘落而下，望着望着，万学术就有些看呆了。
“冷吗？”无殇自背后拥着万学术，时而低头亲吻男人的脊背。
“你抱着就不冷了。”回过身，万学术笑着钻进了北堂无殇温暖的怀里，“能和你看冬天的第一场雪真好。”
“我带你出去。”
“嗯？”万学术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卷着被子抱了起来。
万学术轻喊了一声：“无殇！”他就跟一个春卷儿似的被厚厚的被子裹了起来，北堂无殇连着被子把他抱了起来，男人脚下一蹬人就如离弦的箭一般朝着窗外飞了出去，眨眼间已经是远远离开了听松苑。
“飞起来了！”低头望去尽是一片昏暗的灯火与模糊不清的房屋，万学术紧紧抱住了北堂无殇，吸一口气便是夹带了雪的冰凉，他和他就漂浮在半空中，四周是片片落下的雪花。
“好美……”忍不住的惊叹，万学术松开一只手接住了一片雪花，冰冰凉凉的在手心散开。
“九尽春回之时，我们一起看桃花开。”无殇缓缓松开了万学术，从横抱的姿势改为了彼此相拥，他紧紧抱着男子的腰不让万学术掉了下去。
一片小小的雪花落在了万学术的唇上，无殇俯身吻了上去，唇间的温暖融化了一片冰晶，淡淡的雪水滋润彼此的唇舌。
“嗯……”万学术搂住无殇，轻轻应了一声。
九尽时节春归大地，桃花开。
我们不但要一起看冬天的第一场雪，还有春回时的第一场桃花，夏日时的荷花，秋日时的金菊……
第91章
为免他人打扰，北堂无殇与万学术将吸收龙珠的地方选在了九重天书楼第四层，正值清晨学生上课时，书楼中空无一人，风花雪月四人守在书楼外，城琼则守在第三层书楼避免有人进入第四层书楼。
双手背负身后，一袭红衣的男子淡淡瞥了眼躺在地上的一条小青蛇，开口道：“四下无人，不打算现出原形？”
一语刚落，碧绿若翡翠的小青蛇在一片青雾中化为了一个人，城碧斜斜靠在三楼的书架旁，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