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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牛车上让那哞哞叫的老牛慢悠悠的拉着自己,一点也不嫌弃周围的冲天鱼腥气。新月好奇的东瞧西看的。说实话她自出了雪隐山,除了跟白竹逛过雪城,跟慕容旭尧、慕容天佑买过东西,其他地方她还真没怎么仔细玩过。鱼得鱼覆。
一开始的兴趣高涨到后面的恹恹的没了兴致,这老牛的动作也太慢些了。她有些想念小白和白云了。细想起来她跟小白还没有分开过这么长时间,不知道它有没有想自己?白云应该一直跟着旭尧吧,他会对白云好吗?
牛车咯吱咯吱的慢悠悠前进,日头也越发的毒辣,鱼腥味儿越加浓厚让人欲呕。就当新月再也支撑不下去的时候,终于望见了熙熙攘攘的街道。
“呀,到了,到了~”新月兴奋的大喊着,跟在她身边的渔民们也好似被这兴奋的喜悦感染,黝黑的脸上露出几缕的笑意。
待他们找好位置,把牛车停下。就瞧着新月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左瞧瞧西看看的。一直默不作声的袁海握住手里那装有十几个铜板的钱袋子,一咬牙走了上去。“新,新月,给你,给你的。”
抬眸望着眼前那即使被自己拒绝仍旧对她十分好的袁海,新月心里有了一丝感动。伸手接过袁海手里的钱袋子,轻声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这些日子攒的,你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去买些自己想要的东西,女儿家总归是喜欢漂亮的。”袁海一通话说下来,额头上都沁了汗,他还没有站在她身边说过这么长的话。一时间,心如擂鼓,跳的他有些心烦意乱。
新月瞧着手里的钱袋子,心中感慨。她已经不是那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小女孩了,她明白了一般百姓的生活有多么的不易。一两甚至二两银子就是一家人一年的收入。想着自己之前吃过的名贵东西,有的是他们挣一辈子也未必买的起的。。
就是因为这里没有救她命的东西,新月格外的注意自己的身体,生怕出现什么意外。原想着把钱袋子全都还给袁海,还是望着那透着绯红的黝黑脸孔。新月打开钱袋子拿出一枚铜钱,剩下的她重新递给袁海,然后展颜一笑:“我想吃烧饼了,就用这一文钱买个烧饼吃。”
“袁海,快过来帮忙了。在那儿干什么?”还没等袁海多说什么,旁边的人开始叫他卖鱼了。
“快去吧,我不会跑远的。不用担心我~”紧紧握着手里那一枚铜钱,新月冲袁海了然的笑笑。知道村长大叔担心自己的安全,对他们再三的叮嘱过。她一定老老实实的不惹事。
“那,那你自己去看看,一会儿就回。”袁海回头瞅了瞅鱼摊子,最后嘱咐了新月一下,转身去忙了。
握着那一文钱,新月开始在街上走来走去的看着这海边小渔村卖的东西。一开始袁海还时不时的盯着新月看,可是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忙得不可开交,也顾不上新月了。
逛街似乎是女孩子的天性。即使手中紧缺,没多少银钱。新月还是逛的兴致盎然的,看什么都过去摸摸,看看。
红色纱巾随风飘着,就好像某人站在风中那被风吹起的衣角般。红色啊,好久没有看到的红色。她已经不穿红色衣服好久了,她正在试着遗忘,遗忘那让她痛苦的人。可是为何看到与他有关的东西,脑海中还是浮现他的影子,浮现他俊美的容颜。不过是红色纱巾而已,这,也能想到他吗?
伸手撩拨着随风起舞的红色纱巾,突然有人大喊:“让开,快让开,惊马了!”一阵的鸡飞狗跳,人群中发出一阵的惊呼与咒骂。一匹受惊的雪花骢正从远处疾驰而来撞翻了一路的商贩摊子。
“让开,快让开!”马匹身后出现一条急急追赶骏马的人影,此人手中银芒一闪,宝剑已经出鞘。不知道为什么他这匹宝马坐骑突然发疯,但是无论如何不能让它伤到人。在大祸酿成之前,他不得不忍痛斩杀他最爱的宝马。
察觉到了此人意图,新月想起了自己的白云。若白云受惊发疯,她绝对舍不得杀死它。会有办法救它的,一定有什么东西刺激了它,不是它的错,它只是害怕了而已。
对于自己的骑术,新月还是有把握的,她跟白云在一起从来都不用马鞍的。机会只有一瞬,只要抓住那马背上的缰绳,跳到马上。她就有把握让雪花骢安静下来!
宝剑已经出鞘,就当宝马主人犹豫的瞬间,只听人群中一阵惊呼,一条敏捷的蓝色身影竟然跃至马背之上。真是不想活了吗?马匹受惊,随时都有可能将他甩下马,被踩成肉泥!
心跳加速,还是有些勉强吗?已经很久没有吃名贵的药材养着身子了。突如其来的剧烈运动,还是让她的心脏不正常的跳跃了几下。
因为一直没有金针,所以新月用了打磨过的绣花针代替。双手摩挲止腰间的一瞬,十指紧扣抓出八根刺针快速扎入马脖子两侧。“咴~”一直在狂奔的马匹在感觉到脖颈刺痛传来之后,却出人意料的安静了下来,四蹄也不再死命奔跑。
新月抓紧缰绳,口中轻呼:“吁~”小跑着的雪花骢最终乖巧的停下了脚步。新月满意的摩挲着马颈,轻声说道:“真是个乖孩子~”
303雪绯番外之我的王妃(二更)
“你还好吧?”听到男子声音里的关切,新月抬眸给了他一个有些气愤的表情:“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它不光是你的坐骑还应该是你的伙伴,你怎么可以想杀了它?”
眸子灿若墨空繁星,闪闪发亮着漾动着真心的愤怒,好似两簇火苗般在那美丽星眸中熊熊燃烧着。皮肤蜡黄看上去应该是个不健康的人,可是听着小姑娘中气十足的样子又不像是有病的。突然随着新月气愤的用手指着他大骂的动作,衣领处一抹洁白如玉的肌肤闪现。
原是如此,不生气。虽然从小到大从没有人敢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不过就是不生气。男子高挑秀雅的身上穿着天蓝色绣着雅致祥云的雪白滚边的缎子长袍,宽大的袖口有着银色镂空如意镶边,腰间系着一条嵌翠绿欲滴的上品翡翠。五官分明仿若雕刻的俊美脸庞上带着一抹歉意的微笑。
俊美男子倒是一副气派的富家子弟气质,不过脸上的柔和让人心生亲近之意,俗话伸手不打笑脸人。望着男子脸上那始终带着歉疚的俊脸和他看向马匹时,眸子闪过的心痛。新月心道这人还算不是没药可救。想来他也是怕伤了人,所以才想杀掉马儿。
从马上跃下,不在居高临下的望着男子。新月对男子的行为还是有些不悦的,没好气的说道:“以后自己的马儿要好生看着,不要因为自己的过错,让马受了惊吓。最后还要杀了它,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是,姑娘教训的是。”男子双手抱拳,带着真心的歉意说道。。
“我当然说的是对的。还有你的马儿不是受惊了,是中毒了。连马儿吃的草料都不好好检查,你怎么配做它的主人。”一想起这马是吃了迷幻草才突然发疯的,新月对这男子又多了几分怒意。
“中毒?”眸中阴鸷闪过,他可不认为这中毒只是简单的马匹误食毒草引起的。哼,恐怕是有人另有阴谋,结果这阴谋没有得逞罢了。
“没想到姑娘倒是懂医术的,不知道在下可否请姑娘为在下的坐骑解毒?”男子说的恭敬,一是的确还担心着自己的宝马,二是他对着奇怪的小姑娘有了兴趣,很想再跟她聊聊。多发现她与众不同的一面。
“解毒到不用了,这药效已经过去了。过去之后,毒素自然随着体内排泄排出。马儿不会再有事了。你好生安慰它吧,这孩子恐怕真的有些吓到了呢。”新月怜爱的摸了摸雪花骢,这马真是漂亮,虽然比不上她的白云,但是也是个漂亮的孩子。
“虽有些唐突,在下是否有幸可以请姑娘酒楼一叙。权当是在下对姑娘救了飞雪的答谢。”这样做的确是有些冒昧,但是他不想放她走,哪怕多说一句话也好。这人身上有太多值得他发现的地方,很想继续交谈下去,不想就这么放她走。
“不了,我出来的时间也有些久了。我家人该等急了,以后你小心些就是。”看男子的打扮就知道他非富即贵,她已经不想再惹上什么麻烦了。她只想安静的生活,安静的度过一生,安静的用一生时间把一个人忘掉。
无论男子怎样的挽留,都拦不住一心想要离开的新月。最终他只能带着无限的遗憾望着那娇小的身影消失在人群当中。待他什么也看不见了,蓦地想起,自己连她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心中竟然漾起了挫败感,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这个女人会是他一直寻找的人吗?
瞧热闹的人群中,一对夫妻紧紧相拥着。同样头戴竹笠,男子一双鹰眸在新月身上扫视着。没想到会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算了,这一切又跟他何干?好生过自己的日子就好。望着被惊马弄洒一地的杏仁茶。那娇美的少妇急的都快要哭了,这可是木头和她辛苦做出来的,今天还没卖出几碗呢,就被弄洒了。
“木头~”水润的眸子委屈的望着身边的男子,男子垂眸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意:“不怕,一切有我~”
“新月!”发现新月不见了,正在焦急寻她的袁海在看到那娇小身影的那一刻,心中大石终于放下。快步走过去,脸上红晕再次浮现:“新月,你再等下,到了下午我们就能走了。”
“好,我知道了。”答应好村长大叔不惹事的,不过刚刚救了那马儿应该不算惹事吧?因为心里藏着事儿,新月倒是十分乖巧的答应了。整个下午都做到不远处的茶棚里,乖乖等着。
“主子,查到了。”身穿褐色衣衫的侍卫跪倒地上,把一路上跟着新月他们到达的小渔村说了出来。“不过,那姑娘到底是何人,没有知道。村子里的人对姑娘的身份好似都十分忌惮,什么也不肯说。”
皎洁月光照射在男子略带薄茧的大手上,声音冷清似风:“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就好,其他的就不用查了。还有飞雪中毒一事,查的如何?”
“回主子,那喂马的小厮已经咬舌自尽了。而他一直是在王府做事的,做了已经有三四年,平时也未曾查出有什么可疑行为。”侍卫跪在地上述说着他们查到的一切。“而飞雪中的毒,听兽医说好似是迷幻草一类致幻作用的毒药。”
“迷幻草?哼,想要本王命的人多了去了,若不是那时有人经过,本王已经骑上了飞雪。想要本王死于意外,他们倒是好算计。以后飞雪要严加看管,再出什么事,休怪本王无情。”男子冷清声音掷地有声,银白月光下闪动一抹蓝色身影。
新月?这就是你的名字吗?期待着,我期待着与你再次相见~到那时候,我会告诉你,我的名字,到那时候,我希望你就是我一直寻找的人。
新月,你是否就是与我共度一生的王妃……月着月动。
304雪绯番外之生死两茫茫(三更)
海,满眼望去全都是海,即使看不到,即使摸不到,那海水汹涌的声音充斥在耳中。那湿咸的海风不断的吹起他满头的墨发,红衣猎猎,随风舞动。还是没有找到吗?已经十天了,什么也没有找到。
没有人敢劝说雪绯就此放弃,没有人敢接近这个明明知道结果却不肯绝望的男人。找,他要找,哪怕最后只会找到一片衣服的碎片他也要找。他的新月不会就此离开他的,他知道的,老天不会这么残忍的对待他的。新月若你活着,请让我找到你,求你了,让我找到你好不好?
茫茫的大海上漂浮着一艘随时可以吞没的木船,跟广阔无垠的大海比起来,无论怎样巨大的船只,都只是它的玩具。暴风雨来临之时,所有人都只能乖乖回港躲避风雨。没有人可以跟大自然对抗,哪怕是千百年后的人类~水说水绯。。
沧溟与西鸣的海军也在海上不断搜寻着,知道其实已经没有希望了。可是他们不停止寻找,就代表着希望的火种没有熄灭,没有停止需找会给活着的人最后一丝的希望。
封印神殿外
抱着残月虚弱不堪的身子,慕容晔恶狠狠的说道:“残月,我不管你怎么想的。离开,今天就给我离开雪漓,回到沧溟!否则,我将会撤回所有在海上搜寻的海军!”
“你敢,你怎么敢!”用力抓住慕容晔的手,尖锐的指甲在那如玉的手掌上留下道道血痕。残月用一双疲惫心痛的眸子死死盯住慕容晔:“慕容晔,你若是敢撤回海军,我不会原谅你,我不会原谅你的!”
“残月~”再有力的臂弯也无法阻挡那心痛钻入残月体内,生生折磨着她。声音里的心痛让慕容晔几乎说不出话来:“残月,这是命。我们没有福气拥有这个女儿,不要了,要不起。所以老天把她收回了,带走了。残月,你知道的,只有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你想要我怎么做?你如此的折磨自己,难道不是加倍的让我心痛?残月,我们什么都不要了好不好?我只要你,你只要我,不会离开的。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撤去。残月就像是失去了尖刺保护的刺猬,蜷缩在一起,只能依靠慕容晔的保护。失去新月的打击几乎击垮了残月,没有想到除了慕容晔,还会有人可以如此的让她心碎疼痛。这就是母亲,父爱如山,母爱如天。失去了她的女儿,她的天仿佛塌了,她的世界也开始坍塌~
“母后~”慕容天佑扬起那雾气蒙蒙的水润眸子委屈的望着残月,姐姐不见了,他也很伤心啊。可是让他更伤心的是,看着母后一天天瘦弱下去,一天天的失去了生机。父皇说母后肚子里有了一个小地弟或者小妹妹。他也要做哥哥了,他很高兴,但是为什么母后这么的伤心,伤心的让他不敢靠近他的母亲。
“残月你看,你还有天佑,还有旭尧,还有我们未出世的孩子。你还有其他的孩子,你不可以这么自私,这么自私的把所有的感情都放到新月身上。残月,我求你好不好,我求你看看你身边还有其他的人,还有爱你的人。残月,残月,你啊,再次让我感到了无能为力,无论我该怎么做,你都不会回应我一下。残月,不要如此了,不要在折磨下去了。你到底要多少人为你心痛,你才肯清醒!”手掌高高扬起,却不舍得落到残月脸上。不舍得伤害她,无论怎样的情况下,他都不舍得碰残月一根手指。
残月是他的心尖子,残月就是他活着动力。伤了残月,失去了残月,不用怀疑,他一定无法活下去。
忽觉下腹一阵坠痛传来,一股热流涌出。慌了,不会忘记这感觉的。十四年了,不会忘记她服下红花,那小生命即将离开自己身体的剧痛。猛的抓紧慕容晔的手,残月惊慌失措的大声喊着:“孩子,我的孩子!晔,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残月突如其来的喊叫让慕容晔心惊,抬眸望去那殷红的血液已经染红了大地。“残月!”孩子!太医早就说过,若残月再如此下去,胎儿一定不保。不会的,他不会让残月失去新月之后,再失去他们还未出世的孩子。无论是为了谁,这个孩子一定要保住!他会不惜任何代价的保住!
“残月没事的,有我在,没事的,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抱起残月的身子,慕容晔好似一道黑色闪电瞬间消失。
倾城的容颜,因为那小生命一点一滴离开自己身体苍白无血色。她为何要如此的执迷不悔?新月是她的命,慕容晔也是她的命,天佑、旭尧还有腹中胎儿都是她的命。无论失去哪一个她都会被击倒,该明白的,为什么直到自己伤害了另一个孩子,她才明白?
残月紧紧抓住慕容晔的衣襟,已经流干眼泪的眼眶中再次滚落泪滴。“晔,我求你,我们的孩子,我不可以再失去。救他,哪怕损伤我的寿元,只要能救他,我愿意忍受任何痛苦,求你了~”
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慕容晔抱紧自己怀中的唯一。“相信我,我会保护你,保护我们的孩子,相信我就好。”
残月,怎么可以?我怎么会为了孩子伤害你,即使我早已双魂融合,但是我的心底的柔软只有你啊。除了你,我都可以对他嗜血无情!不会让你损失寿元的,要是这个孩子会伤到了你,我是不会让他活下去的!没有人可以伤害你,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你……
305雪绯番外之意外来客(四更)
大陆的另一边,新月照旧是按时的梳洗睡下了。她不知道因为自己一时的想要逃避给她的父母带来了多大的痛楚。忽觉有些冷了,拽了拽身上的被子,凝望那透过窗棂的冷清月光。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应该是没有惹祸吧?总觉的心里有些不安,应该是错觉吧,自己应该会平静的生活下去~
睡前在袁大娘有些担忧的告诉她,看这鬼天气怕是又要来一场暴风雨了。暴风雨啊,自己在那一场暴风雨中没有变成小美人鱼,可是这场暴风雨里会不会有人变成美人鱼呢?
风猛烈的吹着,好似要撕毁一切的那般吹着。木船真的好像一片枯叶在海上随波飘荡着。一会儿的高高抛去,一会儿的垂直落下。船上所有人都牢牢抓住身边的东西,生怕被甩了出去,葬身大海。
就是这种感觉吗?就感觉自己好似浮萍一般,无根无依。害怕吗?新月那时候的你有没有害怕?海浪打湿了雪绯的红衫,衣衫紧紧的贴在身上,寒风吹过带走了他身上的暖暖的温度。寒风刺骨,倾听那怒吼的海浪,心生畏惧,扶住身边的栏杆,雪绯心中丝丝疼痛着。
新月,你是否也是在这风雨之夜失去了踪迹,是否就是在这样的刺骨海浪中消失了身影?突然雪绯松开了双手,任凭风吹,任凭海浪席卷,他也要如此,他也要尝尝新月经历过的恐惧。
一声霹雳巨响,银色闪电划破天际,蜿蜒闪电就好像一条条疯狂扭动的巨蟒,嘶嘶的吐着信子,想要劈毁这世间万物,想要吞噬这倔强的在海上漂浮的小船。
冲天巨浪扑来,瞬间淹没了整条木船。海浪继续拍打着,汹涌着,可是这动荡的海面上再也看不到任何木船的影子。
有的时候,缘分就是那般的奇妙。被巨浪卷到海中的雪绯,更是觉得自己此时的渺小无力。无力怎样的挣扎都无法逃离海浪的包裹,就像是漩涡一般的紧紧将他吸附到海浪之中,把他禁锢在此。
新月没有因为猛烈的暴风雨变成那为爱情牺牲一切的小美人鱼,可是雪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