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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被他磁石般的黑濯石吸住,我呐呐地答允下来。
他狡黠地眸光一闪而过。
“不是。你是什么,换衣裳?为什么?”我回过神,打量了下我的衣裳。OK啊,没弄脏,为什么要换衣裳。我脑袋上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清濯,丽柔,带她下去换衣裳。”他语气不容质疑,“乖,换完衣裳我就来接你。”
回过头去,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怎么感觉到似被算计了。
第一百零六章 国宴(四)
远黛眉,绛红唇;肤若凝脂,明眸皓齿,顾盼生媚;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青丝高绾,玉簪斜飞,流苏璎珞。一袭紫色的束腰曳地长裙勾勒出玲珑曲致的身段,高贵的圆领衬出白天鹅的长颈,裙裾上锈着大朵大朵的紫罗兰花。微风拂过,吹动层层罗裙,风过花摇,暗香浮动。
我木偶般的随她们摆弄,搅得昏昏欲睡。清濯嗔怪地轻轻推醒了我,睁开眼,不禁也被镜中人吓了一跳。
花非花,雾非雾;镜中花,水中月,镜中的人似真似幻。我错愕地微张嘴,镜中的佳人也微张嘴,却也难掩那惊世无双的绝色容颜。
清濯掩口轻笑,“丽姐姐,瞧水小姐还没睡醒呢!”
丽柔也抿嘴含笑,帮我抚平压皱的袖口,“好了,好了!可别让萧丞相等急了。”
弄完急急推我出门。你看看,这叫什么,这叫偏心!担心让他等急了,咋就不挂心我也等得昏昏坠坠。
一出门便一眼就看见他负手站在一株梧桐树下,树荫在他一半脸上投下暗影,看不真切。影子被拉得长长的,长身玉立,身姿卓绝。没隐于暗处的脸容玉泽生辉,皎皎如月。大片大片梧桐叶飘飘洒洒,惹一地萧索惆怅。树中的人似与梧桐树浑然一体,温暖的春风也吹不平那紧锁的眉心,拂不平那肆意飞扬的长发,孤怆寂寥,遗世独立。
梧桐玉炉香;红烛泪;偏照画堂秋思。眉翠薄;鬓云残;夜长衾枕寒。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
心中涌上浓浓的心疼,肆意滋长。隐下担忧,扬起一抹明艳的笑。“轩哥哥,等很久了?”
树中人身形一动,回过头来时,孤怆寂寥不复存在,柔和的线条使得树中人更姿艳动人。“来了就好!”看清人儿后,瞬间的失神,嘴角勾起绝艳的笑容,眼里流光异彩,星光都黯然失色,我心神一荡,漏跳一拍。“漪漪,你今天真美!”
我嘟起红唇,佯怒表示我的不满。“轩哥哥,你是说我以前不美了!”
他温顺的笑着从树中走出,春风拂过,吹走一地梧桐叶,阳光肆意跳跃在他脸上泛着无比柔和的光。他宠溺地刮着我小巧的鼻,性感的唇吐着温热的气息扑到我发上,碎发蓄意扬起。“美,我们的漪漪何时都是最美的。”
他顺势暧昧地把唇伏帖在我耳上低喃,“尤其是今天最让我心动,真想把你圈入我怀中,不让任何人觊觎。漪漪的美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被他这直白的倾诉爱意,直惹得我双颊跎红,真真当了一回胭脂美人。我恼羞地捶了他一记,他闷笑地抓住我的手,摒入掌心,紧紧包住。暖暖的情意透过手心温度源源不断地涌了过来。心里惴惴不安地不敢看他越来越深邃的眸色,强按捺住喧嚣鼓动的心,慌乱地迸出一句,“轩哥哥,快走吧。”
“好!”他没有放开我的手,我们就这样手牵手走在皇宫的道上。温暖粘湿的春风裹了一层麦芽糖,带着甜丝丝的气味直扑脸上。真希望这条道路能一直走下去,没有尽头。就这样大手牵小手,直到永久。
有时候喜欢一首歌不是因为它有多华丽,也不是因为它的曲有多优美,而是因为它将我们的心事唱得太敏感。同样,有时候,喜欢一件事,不是因为它有多浪漫,或是有多奢华,而是因为它能触动心灵的最深处,以至于永生难忘。
“轩哥哥,你知道永久是多久吗?”
轩哥哥紧了紧我的手,没有回答,我知道他在等我告诉他。
“永久就是比爱你,更爱你。比你多爱我一天。”这样才能永远守护你对我的爱,直到你停止爱我的那一天。
他突然停下前行的脚步,深深的把我望进眼里。他笑了,是真正的笑了。直把笑传达到他一直郁结在心里的阴霾提扫而光。他狠狠把我镶嵌在他结实的胸膛,似把我融入他的身体里。唇上一热,他蛇般灵巧的舌轻易撬开我的贝齿,热情狂暴地肆意索取我的甘甜。唇齿交融,全身串起一股热流,而我甘之如饴在这热情似火中吞没。
他饱满的指腹轻轻擦拭我的唇线,我才从醉眼迷离中苏醒。该死,我居然沉浸在这绵长的法式长吻中不可自拔。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让人不能自拔的,除了牙齿还有爱情。
“漪漪。”
“恩?”
“你的幸福由我来守护!” 他如此认真地跟我说,是谁说认真的男生最帅,我深信不疑。
“好!我们的幸福由我们来一起守护!”我在他心口隔着衣服吻下,那是我对他的契约,亦是他对我的契约。
来到君坛,早就人山人海。宴会还没有到正式开始的时候,所以大家都和随意地打着招呼,这让我觉得类似现代的自助餐宴会。轩哥哥一到场,立马引起各国官员的争相奉承。
“是萧丞相啊,没想到上次一别后能再次见到您的风采。”一个穿着华贵长相平庸的人率先走了过来,虽然面容平庸,但那一身贵气又不禁给那平庸的脸容平添了几分姿色,让人不能忽视。
“原来是张尚书啊,上次也多谢您拿给予方便了。”轩哥哥挂上了他那职业化的和煦笑容。
“那里,那里,萧丞相客气了。唉,这位绝丽的小姐是谁?”貌似某人终于发现我的存在。
“我的未婚妻,水漪漪。”旁边的人得此爆炸性的新闻瞬时喧开了锅,大大小小的议论声唧唧砸砸地传了开来。
“原来是萧丞相的未婚妻,水小姐,有礼了。”显然他听到这一消息也明显一愣,不过很快从怔愣中反应过来,谦和地向我打招呼。
“张尚书,有礼了。”我亦行了一礼。
“萧丞相,到时大婚之日我可要讨一杯喜酒啊。”
“一定,一定!”
接着,又来了一拨人向我们祝贺。天啊,我终于知道轩哥哥叫我打扮的目的了,这分明是向全世界宣布对我的占有权。打发一拨又一拨的人群,我的笑不禁开始渐渐僵硬。看身旁的轩哥哥不愧是职业化的外交官,还是温和谦礼。
“累了吗,先去那边休息下,吃点东西。”轩哥哥俯耳轻语。
我如临大赦,笑着点点头。
“不要乱走!”他不放心地叮嘱我。
“恩。”美食在旁,我怎么会走。
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大快朵颐。
“锦觞!”我听到身后一声浑厚的嗓音兴奋地惊呼。
我疑惑地转过头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孔武有力的男子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个同样气质的男子,脸上有一股子凌厉的军人气息,打磨得干净历练。而此时凌厉的眼神闪着喜悦与柔和。
“抱歉,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锦觞。”锦觞,这名字貌似在哪听过,在哪呢?
他起初不信,又仔细看了我几下,一脸失望跃于脸上。期间又公然大喇喇地盯着我看,似是透过我看另一个人,搞得我浑身不爽,恶寒侵身。当下,毫不犹豫地转移阵地,反正这边食物都吃过了,正好换另一边。打一枪,换一炮,全方位猎取美食。
“等等……可以和我喝一杯酒吗?”那个奇怪的人在我刚要走之际把我叫住。
“不好意思,孰我失陪,你还是找其他人吧。”喝酒,姑且不论我酒量有多差,就说眼前这人怪异的行为就让我感到不舒服。
“不识好歹!你可知道我们爷是谁吗?不是什么人都能让我们爷看上的,邀请你就该庆幸了,还敢拒绝!”旁边那个不知道谁谁谁的居然叫嚣道,一股子蔑视加藐视的用鼻尖看人。我鄙视你!!!
“哦?难道你不知道吗,我也不是什么人都会拒绝的。”我嗤笑,少拿阿猫阿狗的身份来压我,我好怕哦~~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刷的一下,还没来的及看清是什么东西就见刺眼的亮光向我面颊袭来。
我刚想歪身躲过,只见“乒”的一声脆响,刺眼的亮光被弹了一下,又很快被对方收了回去。我这才算看清那是用细铁链缠绕在前断的尖枪,类似九节鞭这样收缩灵活的兵器。
“钥太子真是教管有方,随便放出的狗都敢乱咬人。”嗓音低柔媚骨,说不出的风致。我心中暗叹,还真是想躲也躲不掉,该来的总会来。
第一百零七章 国宴(五)
紧张的气氛绪势待发,树叶“哗啦啦”吹得东倒西歪,花草也在簌簌发抖,唏唏嗉嗉的发出窒压的喘息。
“嚎,原来是云王大驾。”那个被称为钥太子首先打破僵持,行了个礼,气氛才有所缓和。
“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凌祁一点都没理那个钥太子,反过头来急切地问我有没有事。
钥太子脸色不太好看,尤其是钥太子旁边那个谁谁谁更是气得脸色发黑,举起手上的兵器就要甩过来,被钥太子拉住。
摆脱,人家好歹也是个钥太子,你也太不给面子了。“没,我没事。”
他舒了口气,笑得妖冶,透着一股子妖邪与狠戾,“没事就好。如果有事,我就让某人给你陪葬!”
此话一出,钥太子脸色变了又变,周围的一些人也不禁多看了我两眼。杀了我吧,还嫌不够乱啊。我自己倒不要紧,可是我还得顾及轩哥哥的面子。
“云王,她是谁?”钥太子一脸嫉恨加恼怒地挤出这几个字。
“本王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凌祁皱皱眉,语气不善地轻哼。
“好!好你个凌祁,你想要置锦觞于何位!”钥太子已经不顾形象地咆哮,连礼数也忘了,直接就连名带姓地叫着凌祁的名字。
锦觞,锦觞。脑光一闪,不就是上次凌祁把我认错是她妃子很像我的那个女子。搞了半天,绕了一大圈原来是这个钥太子爱恋着他的妃子锦觞。难怪刚刚他也错把我当成那个锦觞了,红颜祸水啊!
“钥蚀,请注意你的身份!”
“凌祁,我不管你是不是云王,你如果对锦觞不好,我定要找你算帐!”他狠狠地低吼,又目光森寒地昵我一眼,“别以为你长得像锦觞就以为能替代锦觞的位置,你给我小心点!”
我气不打一处来,这人神经要毛病。搞不清楚状况,谁是第三者了,谁想跟那该死的叫锦觞的女子长得像了。要不是顾及身份,我才没有那么好的修养忍气吞声。
“太子爷,您少说两句吧!”一旁谁谁谁也知道事态的严重,忙劝说已失去控制的太子爷。钥太子还想说两句,谁谁谁连忙又附耳说了两句,才闭口不语,忙被谁谁谁拉了出去。
“漪漪,我们是不是也借一步说话。”凌祁见钥太子总算识好歹的走了,忙趁势出击。
我赶紧四周寻找轩哥哥的身影,奈何怎么都没看见。
“那好,既然漪漪你想在这里谈,我也不介意。”他眼里掩不住的挑衅意味。
我咬咬牙,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好,我们到别处说话。”
“这里就可以了。”看了看这个荷花池也离君坛不远不近,倒算是安全距离。
“你的毒解了吗?”
“当然!”不然我怎么还能安然站在这里,早在一年前就毒发生亡了。
他欣然点点头,自言自语地低喃了一句,因为背风,只依稀听到,“……好……”
“还记得那个一年之约?”
“恩。记得。”
他眉宇究结着痛苦与无奈,“我终是错过了……”
“云王……”
“叫我祁!”他执口纠正,眼里少有的执拗。
“好,祁,”他脸色缓和了一下复又被我接下来的话语凝结。“生命中有些人不是早到就是晚到,而那些都是命中注定错过了的,你无可挽回,只能选择忘记。我只能说,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接受的。我说过的,你一定能在对的时间遇到一个对的人,那人不就陪在你身边。”
看得出,你和锦觞对对方都有外人无法逾越的爱恋与羁绊,只是你还无法完全释怀过去而已。
记忆像是掌心的水,无论你是推开还是紧握,水总会从指缝中一点点流淌干净。而我也仅是你记忆中绚烂而过的流星,终会随着时间而流逝,成为一个点消失殆尽。
“不是的,我和锦觞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锦觞只是……”
“云王,臣妾找了你很久了,宴席马上要开始了。”娇柔的声音怯怯响起,带着软侬的酥麻甜腻。
我惊诧地向声源处看去,她究竟站在那里有多久了。她一袭粉红色宫装,姿容艳丽,高贵典雅。她眼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倔强与骄傲,尽管手在颤抖,身姿却仍旧高昂挺立。如雨打过后的荷花,亭亭玉立,不容亵渎。
“云王。”锦觞又低低唤道,走到凌祁身旁,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谦和有礼地向我点头致意。
“漪漪,我只想说你的地位没有任何人能取代。”他语气决绝地宣誓道,眼里翻涌着太多的情愫,似要把我淹没。锦觞身形轻微晃动,本就白皙的脸蛋更加白了几分,楚楚可怜,我见尤怜。
我偏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那里面有太多我不懂的情愫,我承受不起,也无法承受。
他复深深看了我一眼,终举步离开。
“得不到你所爱的,就爱你所得到的。”风带过我的声音,盘旋,直到消失,连并那无法倾诉就斩断的爱意。
他决绝地慢慢走出我的视线,身姿绝丽。时间仿佛又倒退到两年前那个秋天,醒来时对上他的美目,他揶揄地说,“王妃睡得真香,本王都不得不佩服!”
他霸道的样子,“不准你看别的男人,只能看我!”
他执著的样子和那未完成的誓言,“一年,我给你一年的时间。如果到时萧戚轩没找到你,我先找到你,我决不放手!”
一切的一切,就让我放在心的最深处封藏。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第一百零八章 国宴(六)
“漪漪,这么淘气,又乱走。”轩哥哥逆着光走来,声音波澜不惊,平平淡淡不见起伏,亦猜不透他的想法。
“轩哥哥。”我走了过去,看清了他脸上的表情亦和他声音一样淡得平静,我却闻到危险的气息,他在生气。
“轩哥哥,其实我刚刚一直和云王在这里。”我试探地开口,果然看到他眉梢上挑,心下一片了然。
我欺身上前,拉住他的手,摊开他的手掌,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摩挲着他的手指,黑白的大眼睛盈盈闪动,直望进那子夜般的深眸中。
“轩哥哥,想知道我和云王在这里聊什么?”
他一手握住我那不安份的素手,一手理着我额前的碎发。漫不经心地懒懒启齿,“漪漪想说什么呢?”
“我对云王说,天涯无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无需因为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不需因为一颗老鼠屎,而浪费一整锅汤。”
他一手屈指轻弹我的额头,“越说越不像话,哪有自己说自己是老鼠屎的。”他忍俊不禁,和煦的笑意融化了那刚毅的线条。
温润的细流缱绻流淌,徜徉在干涸的土地,青葱的嫩芽破土而出,每一个细胞都在倾吐着盎然绿意。
心上大大吐了口气,把自己贬做老鼠屎,博蓝颜一笑,还是值的。
庄严典雅的古乐磅礴奏起,刺耳的呼啸鸣响,一束束璀璨的烟火在头顶上炸开,绚烂的花火五彩缤纷,一时把漆黑的星空渲染得亮如白昼,纷呈绚彩。
望着这绚烂的烟火,仿佛忆起那仿如隔世的世界,繁华而又喧嚣,似在眼前又渐去渐远。如一场海市蜃楼,壮丽而又渺茫得虚幻。
侧过头,不期迎向他灼热的视线,在他漆黑的眸中我看到了自己,娇艳而明媚,又婉约动人。脸蛋上透着芬芳的粉红色泽。
他的手拂上我的面颊,灼热的温度更是红霞满天。
“水小姐!咳咳……萧丞相也在啊,宴席马上要开始了,四处不见您的身影,就不放心来找你了。那个,既然萧丞相也在,奴婢也就放心了。”清濯尴尬地手不知往哪里摆,飞快地说完话连礼都忘记做就逃也似的跑掉了。
我和他不约而同地相视而笑,打破了刚刚尴尬的局面。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走吧。”
“恩。”我望向那灯火通明处,早已人影绰绰,便和他相携走去。
微风拂过,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沁人的花香。矮丛中悉簌草影晃动,却未发出一点儿声响。一个人着艳红桃色长袍的人走出,当真是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他一出现,香风袭人。
“炎,看来我们的教主早已动情了。这可怎么办啊!”嘴上虽这么说,可脸上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戏谑神情。
一白影也闪出,只见来人周身散发着浑身的凛冽的寒气,靠近身旁便会被冻上。冰雕的无滔玉容,却是冷冷的,毫无温度。眼彤居然是银白色的,冰魄的白也踱上一层冰霜。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眸光一沉,更是结了万年冰霜。复杂地看向人消失的方向,神色难测。
早到宴席场,还好还没有开席,不然众目睽睽下姗姗来迟,还是非常不好意思的。我们的出现,顿时又引来了一阵喧嚣,我通通冲耳不闻,耳不听为净。只是几道不同方向射来的视线,让我更是不敢往旁看去。
刚做下,就发现桌上摆着一桌的可口菜肴,搀得我心痒痒的,心思也全被上面所吸引。
“太后娘娘、霜妃娘娘、容妃娘娘驾到!”环缳玎玲,脂粉香气,窈窕丽人,三个宫装丽人在盛装打扮下扶着宫女款款走来。
为首的举止雍容华贵,眉宇睥睨间有种庸懒的韵致,细审下眼底藏有孤绝冷寂的狠戾。不可厚非,即使已四十几岁的皇太后仍然保有双十年华的佼好身段,修身雍容的宫装包裹着曲致窈窕的玲珑曲线。精致的粉妆,显示她花般的容颜。岁月虽不曾夺去她美好的容颜,但眉宇下还是能显出她对世的疲倦。
居于太后之下的就是多日不见的林霜。几日不见,没想到她的肚子日见臃肿充实,即使修